「在我的小世界里,你根本殺不了我!」依邪那歧發出狂笑的聲音,無數劍光漫天斬出,宛如萬箭齊發,鋪天蓋地朝著張凡射來。

每一道劍光都有著半神強者全力一擊的威力,但即便是如此,張凡依舊不躲不避,任由劍光侵襲! 噹啷聲連續震響! 張凡搖頭不屑一笑,那萬道劍光根本不可能對他造成傷害,就這一幕讓依邪那歧無比愕然:「怎麼可能?」 「你吞了三缺道人的記憶,以為我的實力就如他記憶了那般?」張凡漠然道:「你卻不知

每一道劍光都有著半神強者全力一擊的威力,但即便是如此,張凡依舊不躲不避,任由劍光侵襲!

噹啷聲連續震響!

張凡搖頭不屑一笑,那萬道劍光根本不可能對他造成傷害,就這一幕讓依邪那歧無比愕然:「怎麼可能?」

「你吞了三缺道人的記憶,以為我的實力就如他記憶了那般?」張凡漠然道:「你卻不知,我與三缺道人交手時,真正的實力還不足我全盛時期的三分之一!」

「你在等幫手!我何嘗又不是在等你的幫手呢?」張凡眸子里閃過邪異的光芒,神念陡然爆發。

這時!依邪那美髮出充滿恐懼的靈魂波動:「不好!他的靈魂太強大了……我快要抵抗不住了!」

「哼!張凡,我承認是我小瞧了你,你不愧為神秘東方的修仙者!」依邪那歧冷聲說道:「即便藉助小天地的威勢我也奈何不了你,既然如此,你走吧!」

「走?」張凡冷笑一聲道:「你奈何不了我,不代表我奈何不了你們!」

依邪那歧聞言不屑道:「在這片小天地之中,我是不死不滅的,別說你只是一個半神強者,就算你是神靈之境又能奈我何?別給臉不要臉!如果要耗下去,最終吃虧是你!我們是沒有壽命限制的!」

他的話音落下后,就看到張凡似笑非笑的神情:「依邪那歧!我承認,在這片天地里我無法真正將你斬殺!你不是想得到我的修真法門嗎?」

只見!

張凡屹立在枯骨血海之上,冷若冰霜的聲音響徹在這片小世界里!

「吞天魔功!」

瞬息之間,強大的吞噬之力從他身上爆發出來,整個小世界所具備的一切能量都朝著他洶湧而去。

「嚎!」

依邪那歧發出憤怒的嚎叫聲,如同地獄惡魔的廝嘶吼:「張凡,你給我住手!」 入冬后的第一場大雪,讓整個京城都掛上了銀裝。

早起之時,外間到處都是白茫茫的一片。

姜雲卿留了穗兒幾人在府中,讓長喜趕著馬車,帶著徽羽一起去了大理寺。

大理寺在城中朱雀街的方向,或許是因為下雪,也或許是因為太冷,街上行人寥寥,就連四周叫賣的商販也少了很多。

路上偶爾遇到人時,要麼披著斗笠,要麼打著油傘,都是攏著衣袖縮著脖子匆匆而過。

馬車一路暢行,不過小半盞茶的時間,就到了朱雀街外,只是快到大理寺前面時,外間卻是突然擁堵了起來。

長喜連忙一把扯住韁繩,停下了馬車回頭對著馬車裡說道:

「小姐,前面有好多人。」

姜雲卿連忙掀開車簾朝著外面看去,就見到大理寺前的朱紅大門前站著不少人。

那些人或穿著短褂棉衣,或穿著青色布袍,腳下都是尋常的厚底布鞋,看樣子像是城中的百姓,而其中偶爾夾雜著還能看到一兩個穿著斯文,一臉書生氣的學子。

「怎麼回事,大理寺前怎麼會突然這麼多人?」

徽羽也是看到了那些人,不由面露疑惑。

府衙之前,百姓也敢聚集?

霸天武魂 姜雲卿放下帘子,起身說道:「下去看看。」

兩人下了馬車,長喜便將馬車驅使到了別處,而姜雲卿則是領著徽羽一起朝著大理寺前走了過去。

等走到近前時,就聽到那些人正聚在一起小聲議論著什麼。

其間隱約還能聽到「姜家」,「孟家」,「承恩侯府」等字眼。

徽羽上前輕拍了拍其中一個學子打扮的人的肩膀。

「誰啊,幹什麼……」

那人正口沫橫飛跟人說著話,提起那些傳言時眉飛色舞,他正說到興頭上,突然被人打攪,扭頭就面帶怒色的想要低喝,可誰知道一眼就撞上兩張嬌滴滴的容顏。

他整個人頓時愣住,那一瞬連忙神情一整,到了嘴邊的怒言連忙咽了下去。

他忍不住偷偷瞄了一眼姜雲卿的臉,這才理了理袖子說道:「在下有禮,不知道二位姑娘有什麼事情?」

徽羽問道:「這位大哥不知怎麼稱呼?」

那人連忙道:「小生齊文歡。」

「原來是齊公子。」

徽羽微福了福身子,這才佯作好奇的問道:

「我方才與我家小姐從這裡經過時,見此處聚集了許多人,我記得這裡是大理寺吧?朝廷有明律,府衙之前不得圍觀,今日這裡怎會這麼多人在此?」

那齊文歡聽著徽羽的稱呼,再看了眼姜雲卿身上的穿著和氣度,就猜測出她應當是京中高門大戶家的小姐。

他不由笑了笑開口說道:

「二位恐怕還不知道吧,今天大理寺開審承恩侯騙婚孟家,后謀害孟家小姐,貪墨孟家錢財的案子,因為事涉定國將軍府,那承恩侯又涉及貪污之事,影響惡劣。」

「今兒個一早大理寺就命人告知京中,說今日堂審允百姓圍觀,說是能叫大家看著承恩侯府的下場,也好叫所有人引以為戒,以儆效尤。」 吞天魔功!萬物皆可吞!

這一方世界乃是依邪那歧所凝造的,說白了就是信仰之力開闢而成的虛擬空間。

張凡從踏入這方這世界開始便有了考量。他雖不修信仰一道,但信仰之力同樣是宇宙能量中的一種,以吞天魔功的逆天程度絕對可以吞噬轉化!

張凡就這般屹立在這方天地之中,全身肌膚透出狂暴的吞噬之力。此刻的他就彷彿是一個恐怖的洪荒吞噬巨獸,渾身上下綻放出詭異在青芒。

以張凡為中心,整個小世界的信仰之力都朝著他的方向澎湃。

旋即!

一個宛如漩渦形狀的能量群就這般突兀凝現。

家里有門通洪荒 「住手啊!快給我住手!」

依邪那歧發出無比凄慘的叫聲,十握劍瘋狂揮動。

無論他怎麼努力都無法真正斬到張凡。他卻能清晰感覺到自己的信仰之力不斷流失!

依邪那美眼見這種狀況,立即遁逃出這方小世界,什麼萬年夫妻情義哪有自己的小命重要,一抹邪芒消散的無影無蹤。

漩渦在不斷擴大,瞬間席捲了半個天地!

而這漩渦的核心就是張凡,他閉合雙目,在虛空之上盤了下來。

轟!

轟!

轟!

依邪那歧的攻擊越來越弱,最後那巨型武士不斷萎縮,那雙散發邪異光芒的眸子漸漸黯淡了下去。

依邪那歧!

眾神之父,在太陽國傳承已久,信徒遍布整個太陽國。

可是!

就在這東方夏國春節的這一天,整個太陽國內所有供奉依邪那歧的神像在同一瞬間崩碎了!

這個詭異的現場震驚了整個太陽國,無論是官方、民間還是其他組織勢力,都無法相信這個事實。

太陽國內存在了數千年的信仰之神!

徹底消亡了!

這個消息爆發出來,幾乎以閃電般的速度傳遍整個太陽國,然後迅速朝著周邊國家蔓延,夏國官方、軍方也幾乎在同一時間確認了這個消息。

整個東南洲都震動了。

依邪那歧是何等存在?誕生於神話時代的先天信仰之神,而且還擁有一方小世界,可以說是不死不滅,與天地同壽的存在。

依邪那歧不是太陽國內最強大的信仰之神,但卻是太陽國內歷史最為悠久的存在。

可是,他消亡了!

這對於太陽國而言是歷史湮滅,信仰的沉淪!

即便是太陽國內的普通人能無法接受,更不要說其他神社、官方以及武道界了。

神集之地,近千忍者聚集在富士山範圍的神社內,面對信仰的崩塌,這些以依邪那歧為真神的狂熱信徒紛紛跪倒在崩塌的神像面前。

他們面前是一把精緻而銳利的東洋短刀。

「是誰!是誰毀滅了我們的信仰!」最上方的領袖發出憤恨滔天的咆哮。

在他身後跪倒的信徒紛紛低下了頭,他們給不出這個答案,只能默默的承受這個突如其來的毀滅打擊。

這一則消息傳入夏國時,整個東方之武道界都震驚了。

帶來的激動與振奮遠遠超越了春節的喜慶。

張凡追殺三缺道人去了太陽國在夏國並不是什麼秘密,無論是官方、軍方還是武道界都百分之百肯定這件事是張凡整出來的。

震驚之後是一片歡呼雀躍之聲,潛龍與伏虎兩大基地更是直接響起了顫動天地的禮炮聲,彷彿在為了這件事慶賀。

夏國與太陽國之前的間隙不用多說!

一吻封緘,老公太危險 一時間,張凡兩個字成了各方勢力談論的主要話題。

依邪那歧畢竟只是神話存在,雖說能夠直接震撼官方以及武道界,但真正對俗世的影響是很小的。

就在這則震撼的消息過後不久,真正駭人聽聞的驚天大事發生了!

而始作俑者就是張凡!

富士山!

此刻富士山火山口內已經面貌大變了,張凡的吞天魔功直接吞噬了依邪那歧賴以維繫的信仰之力。

可是吞天魔功並沒有就此停止運轉,直到依邪那歧小世界崩塌。

暴虐的信仰之力頓時在富士山火山口炸開,一股股信仰之力轉化成真元不斷在張凡體內融合,瞬間流遍全身,他的肉身就好像久旱逢甘霖一般,瘋狂的吸收這些真元。

金丹也在這一刻越來越凝實!

金丹中期……

金丹後期……

金丹圓滿……

充沛的信仰之力不斷轉化著,張凡的境界直接由攀升至金丹圓滿!

「真元已足以衝擊結嬰了!九轉凝體訣第二轉的真元也充沛了!」張凡露出滿意的笑容,在此刻停止了運轉吞天魔功!

就是這麼一瞬息的時間,那如同漩渦般的能量失去了張凡的吞噬力,徹底爆炸了!

要知道,依邪那歧凝造的小世界可是足足花了數千年的信仰之力,其中蘊含的信仰之力何等恐怖!

「轟隆!」

「轟隆隆!」震耳欲聾的轟鳴聲響徹整個富士山脈。

頓時整個地脈線開始顫動,然後是天崩地裂的炸響,附近一帶開始出現地裂現象,在太陽國中南部直接捲起了地震。

小世界崩塌的危害還遠遠沒有體現出來。

灼熱的熔岩漿開始在火山口內醞釀,整個太陽國質地的部門幾乎同一時間發現了這個問題。

可是!

富士山就這樣毫無徵兆的爆發了,沒有一點點防備。

「真神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被劇烈震動驚醒的靜岡和山梨兩縣的人們傻傻地看著這一切,等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一道宛如原子彈爆炸一般赤焰蘑菇從那富士山口噴發向天,整片天空被燒的火紅一片。

無數熔岩湧出火山口,朝著山體方向噴涌而下,地裂直接分割山地、公路、平原、湖泊!

房屋開始倒塌!

「啊!」

整個太陽國中南部頓時響起了痛苦聲,嘶喊聲以及面臨死亡的恐懼尖叫聲……原本處於富士山頂的神集大本營沒來得急反應就被熔岩吞沒了。

這個縱橫太陽國甚至東南洲的強橫地下勢力就此團滅了。

可是!

真正的災難現在才開始!

地裂捲起了岩漿,那噴涌沒有停歇!

這不是自然形成火山噴發,而是一個小世界崩塌到炸開的,一波又一波衝擊力不僅朝山體轟炸,也朝著地底衝擊!

整個中南部的顫動越來越劇烈,地震成形了!

天空之上,一抹漆黑身影冷漠地看著眼前的一切,微微搖頭。

他就是始作俑者!

張凡! 姜雲卿聽到那人的話,頓時皺眉。

大理寺辦案,幾時准許百姓圍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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