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衝她聳了聳肩說,“忙完就回來了,怎麼?不歡迎?”

她笑着白了我一眼,說,“別貧了,正好鍋裏還有飯,還熱着呢,快去吃吧,別又鬧胃疼折騰我。” 我衝她笑了笑就轉身進了廚房,自從我媽走了,也就趙雅芝還關心我的胃病了。 吃過飯就進屋睡覺了,半夜的時候突然就響了,我被吵醒有點不耐煩,壓着火按了接聽鍵,“誰呀?” 話音剛落,電話那端就傳來楚

她笑着白了我一眼,說,“別貧了,正好鍋裏還有飯,還熱着呢,快去吃吧,別又鬧胃疼折騰我。”

我衝她笑了笑就轉身進了廚房,自從我媽走了,也就趙雅芝還關心我的胃病了。

吃過飯就進屋睡覺了,半夜的時候突然就響了,我被吵醒有點不耐煩,壓着火按了接聽鍵,“誰呀?”

話音剛落,電話那端就傳來楚珂的聲音,“出來。”

一聽見他的聲音,我腦袋也清醒了,心裏頓時有點煩,大半夜的這是抽什麼風呢?

“什麼事兒?大半夜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他的聲音聽不出來喜怒,“再不出來我就去砸門了。”

我一聽也沒法了,心想他要真上來砸門,肯定要把趙雅芝給吵醒,這大半夜的不誤會都不可能,最後只能撇了撇嘴衝電話那頭的他說,“等我兩分鐘。”

套上衣服穿上鞋,就輕手輕腳的出了門,下樓以後發現楚珂正倚在車旁抽菸呢,我冷的一哆嗦,走過去問他,“你有什麼事兒?”

他斜了我一眼掐斷煙頭,問我,“怎麼想起回來了?”

我皺了皺眉說,“忘了跟你說了,這兩天麻煩你了,以後我還是住這邊吧。”

他用腳搓了搓地上的菸頭,把最後一點火光踩滅,然後冷哼一聲說,“過河拆橋這一招玩的倒是挺溜。”

我被他說的臉色有點訕訕,之前確實麻煩了他不少的事兒,他這麼說我也沒臉反駁,只能低頭瞅着自己的腳不吭聲,趙雅芝說的對,我們倆根本就不是一條路上的人,還是早扯清關係的好。

就在這個時候,楚珂的突然來電話了,楚珂看了看,面色柔和了一點,按了接聽鍵後把放到耳邊,輕聲道,“小妍。”

時空之頭號玩家 我索性歪過腦袋,眼不見心不煩。小妍?這恐怕就是趙雅芝說的那個嫩模了吧?確實是待遇不一樣,許琳跟這個比起來簡直差了十萬八千里,這要是被她知道了,恐怕都能氣活了。

“嗯,我待會兒就回去。”說完後,楚珂輕笑一聲,又道,“乖,早點休息。”

我搓了搓身上的雞皮疙瘩,實在沒有想到楚珂還有這一面,心裏除了煩躁以外,還有點泛酸,還以爲他就只會冷嘲熱諷呢。

後來他嗯了一聲,才掛斷電話,把放進兜裏以後偏過和腦袋看了看我,眼裏的笑意還沒消失,但是語氣已經降了好幾度,“跟我回去。”

回你二大爺!我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嗆聲道,“我的事兒用不着你管。” 當李虎趕到的時候,秦穆然已經一腳踩了下去。

李虎看著秦穆然冷酷的眼神,眼中殺意瀰漫。

「我讓你別動手,你沒聽到嗎!」

李虎語氣之中帶著滿滿的怒意道。

「我做事,輪不到你管!」

秦穆然冷聲一句,根本就沒有將李虎看在眼裡。

「放肆!」

李虎本來級很生氣,可是現在秦穆然的這個態度,更加的讓他不爽,什麼叫做輪不到自己來管。

想到這裡,怒火中燒,說著便是一拳忍不住向著秦穆然打了過去。

秦穆然面色一冷,感受到李虎傳來的殺意,看著他那呼嘯的一拳,一腳橫掃而去。

「嘭!」

秦穆然一腳橫掃,打的空氣都呼呼作響,李虎感受到了秦穆然帶來的腿風,面色大驚,連忙收拳,同時雙臂豎展,擋住自己的身體,而與此同時,秦穆然的腳已經到來!

一聲沉悶的響聲傳來,李虎的手臂硬生生地抗住了秦穆然的一腳。

這一刻,李虎感覺到一股巨力有如滔天巨浪一般,瞬間傾斜向了他的手臂!

強大的巨力,一層疊著一層衝擊而來,瞬間,便是將他給震飛了出去!

這還是秦穆然看在柳媚煙的份上沒有用什麼力出手,否則的話,這一腳足夠讓他的雙臂震碎!

「今天,我看在媚煙的份上,饒你一次,下次你若還是這樣,他們便是你的下場!」

李虎還在承受著秦穆然一腳帶來的疼痛,便是聽到了秦穆然帶著死亡威脅的警告!

剎那,他的臉色便是僵住了,他不敢接秦穆然的話,因為秦穆然的實力讓他有種隨時都能捏死自己的感覺!

「穆然,你怎麼樣了?沒事吧?」柳媚煙臉色逐漸恢復了一絲的血色,看到秦穆然後,連忙跑過來關心地問道。

「我沒事,你沒事吧?」秦穆然聲音逐漸緩和地問道。

「我沒事,你怎麼這麼莽撞啊!要是出了事怎麼辦!」柳媚煙一想到剛才的情況,就是有些擔心地說道,甚至言語之中還帶著一絲的嗔怪。

「能殺我的,還沒出世呢!倒是你,媚煙,我覺得今天恐怕就得到這裡了,你得儘快跟你的保鏢離開這裡,這裡不安全!」秦穆然想了想,面露難色地說道。

「為什麼?不是都已經解決了嗎?」柳媚煙好不容易有個和秦穆然獨處的機會,不想就這麼的失去。

「雖然已經解決了兩個人,但是我也不敢判斷有沒有殺手再冒著風險來刺殺你!若是真的有的話,那就很有風險了……」秦穆然勸道。

這個時候,李虎也稍微緩了過來,可是他的雙臂仍然疼痛難忍,他站起身來,來到柳媚煙的身邊,咬著牙吸了幾口涼氣,道:「小姐,為了以防萬一,還是由我們先送你回酒店吧!」

柳媚煙聽到了李虎的話,沒有機會,反而是一雙眼睛緊緊地盯住秦穆然。

秦穆然注意到了柳媚煙眼中的神情變化,有些無奈地說道:「今天沒有玩的盡興,改天我再帶你去一個好玩的地方好好的玩一次。」

聽到秦穆然的話,柳媚煙失望的眼神之中驟然綻放出一抹驚芒,欣喜浮現於臉頰之上,道:「真的嗎?!」

看著柳媚煙那燦若繁花的笑容,剎那間,秦穆然竟然是又有些失神,腦海里浮現出五年前的柳媚煙。

不過片刻后,她的身影便是從秦穆然的眼中消失,他微微一笑道:「當然,你現在可是康參集團的重要合作夥伴,陪伴你是我的義務!」

聽到秦穆然的話,原本欣喜的柳媚煙再一次失望了起來,原來,自己在他的心中依舊還只是因為公事!

「媚煙,既然你的保鏢都已經來了,那我就先走了!」秦穆然看了眼地上,現在的他還不怎麼想惹麻煩,所以趁機還是快溜,將這個爛攤子扔給柳媚煙去處理。

「嗯!不過你說的可不能忘了!」

柳媚煙對著秦穆然笑了笑說道。

「放心吧,我記性好著呢!」說完,秦穆然便是轉身,背對著柳媚煙揮了揮手后,便是走出了迪士尼樂園。

看到秦穆然離開了,柳媚煙的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她看著站立在一旁的李虎,身上的氣場釋放出來,看著他,冷聲道:「給我一個解釋!」

「小姐……我原先想讓他留個活口問出幕後黑手的,誰想到他竟然下了狠手,一時情急我就出手了……」李虎有些尷尬地說道,他作為保鏢這麼久以來,還是第一次在柳媚煙的面前真的狼狽。

「呵呵,一時情急?李虎,現在你的本事大了,眼裡還有沒有我呢!」柳媚煙聽到李虎的話,帶著嘲諷的語氣笑道。

「小姐,我怎麼會那樣呢!」李虎深深知道柳媚煙的可怕,當聽到柳媚煙的話后,頓時便是有些慌張地解釋。

「不用說了!下次你若是再犯這種低級錯誤,他們就是你的下場!」柳媚煙直接指著地上的玩偶威脅地說道。

「小姐!這次是我的失誤!但是有句話,我不說出來,心裡很不痛快!今天,哪怕你要我死,我也要說出來!」李虎深呼吸一口,覺得實在是咽不下心中的那口氣,說道。

「你想說什麼?」柳媚煙冷哼一聲。

「小姐,你就沒有覺得這次的刺殺事件太過蹊蹺了嘛!你的行蹤有幾個人知道?除了我們保鏢隊伍,就他一個人知道!我們跟了你這麼久,是什麼樣的,你清楚,但是這個秦穆然,小姐你就不應該懷疑下嘛!」李虎將心中的想法一股腦地說了出來。

「你什麼意思!」聽到李虎說秦穆然的事,柳媚煙聲音愈發的冷,好似酷九的寒冰一般,令人不寒而慄。

李虎聽到柳媚煙的聲音,身軀猛然一顫,跟了柳媚煙這麼些年,對於柳媚煙他太熟悉了,當她說出這種語氣的話來的時候,基本都已經處在了憤怒的邊緣。

「小姐,不是我針對他!而是事實告訴我們,他有問題!」李虎硬著頭皮說道。

聽到她的話,柳媚煙一雙眼睛盯著他,讓他有種快要窒息的感覺。

「剛剛的殺手距離你那麼近,一般的人根本很難快速反應過來,可是他呢?兩指便是控制住了對方,而且從他的出手來看,身手不凡,尤其是他殺人的時候,他的眼神和氣勢讓人害怕!」

這一刻,李虎說出了自己內心真實的感受,剛剛秦穆然看了他一眼,自己便是感覺被一隻猛虎頂上了一般。

「你憑什麼這麼說!有依據?」柳媚煙經李虎這麼一說,也是反應過來,柳葉眉一鎖,陷入思索之中。

「剛剛小姐可能沒有注意到……!」分析完后,李虎的雙臂便是傳來疼痛。

聽到李虎的分析,柳媚煙也瞬間覺察到了秦穆然的異樣,原本見面的時候,她便是感覺秦穆然變了很多,現在這麼一說,她也覺察到秦穆然與她當年認識的那個秦穆然有了很大的差別!

剛剛秦穆然眼神之中,那種對生命的冷漠,不是裝出來的!是那種沒有一絲血性的冷漠!他,這些年到底經歷了什麼?怎麼會如此!

想到這裡,柳媚煙便是打算利用自己手中的關係,查一查秦穆然這麼些年到底在國外做什麼,難道真的如他所說,是去國外深造了嘛?若真的,一定會查到的!

「虎子,他的事,你就不用擔心了,他是絕對不會傷害我的!」柳媚煙心中有了想法,然後對著李虎說道。

「可是小姐……」李虎還想說些什麼,便是被柳媚煙給打斷了。

「現在這情況,一會兒警察就要來了,肯定會問,你負責解決這件事!但是,記住一點,不著泄露秦穆然的事情!聽到了沒?」柳媚煙看著李虎,問道。

「知…知道了!」李虎面對著柳媚煙不敢生出違逆,只能夠答應。

待柳媚煙走上車后,李虎的臉色難看到了極致!

他拿出手機,猶豫了幾分鐘后,還是撥下了手機裡面的一個沒有備註的號碼…… 他譏諷一笑,斜了我一眼說,“冉茴,這可是你說的。”說完了理都沒理我,扭頭就走了,我氣的夠嗆,還修玉匕首,我修個棒槌!瞪了他的背影一眼也回去睡覺了。

第二天一早,鄭恆就給我打電話說讓我過去一趟,我怕他有急事,也沒敢耽誤,趕緊起牀就去了咖啡館,雖然說這兩天神祕人沒有再出現,但是他就像是一根魚刺卡在我的喉嚨裏,只要不徹底拔出來,就難受的不得了。

到了以後他問我,最近怎麼樣了,我如實告訴他沒有進展,他往上推了推眼鏡,說,最近楚珂不是在幫你?

不提楚珂我還不來氣,我翻了個白眼,回他,“鬧崩了。”

他也沒驚訝,眯眼笑了笑,別有深意的說,“哦?”

見他囉嗦起來沒完沒了,我有點不耐煩了,怎麼每個人都跟我提楚珂?還能不能讓人清淨會兒了!

他看出來了我的不耐煩,拍了拍我的腦門好笑道,“走,帶你找點事兒幹。”

我吃痛的捂着腦門,看着他嘟囔,“幹什麼去?”

他也沒回答我,反而是示意我跟上,出了門以後他就開着車去了市裏,不管我怎麼問,他都沒搭理我,我心裏頓時更納悶了。

等到了市裏,他直接就帶着我去了一家玉器店,我突然就想起前兩天一氣之下扔給他的那一把碎玉來了,詫異的看了看他,難道他是帶我來修玉匕首的?

還真讓我給猜對了,我們剛進了玉器店就有個小姑娘笑吟吟的走了過來,衝着鄭恆說,“鄭哥,老闆在樓上等着你呢。”

我看了鄭恆一眼,心想他跟這裏的人還挺熟,他衝着小姑娘點頭笑了笑,然後就領着我上了樓,大老遠的就聽見一道男聲道,“你今天倒是來的早。”

鄭恆走過去拍了拍那人的肩膀,笑道,“玉修的怎麼樣了?”

那男人穿着個白大褂,正坐在桌子前不知道幹什麼,聽到鄭恆問話,才轉了下轉椅扭過身子瞅着他道,“這楚家大公子的玉匕首,怎麼在你手上?”

他一轉過身,我才發現這人長得還不錯,三十來歲的年紀,眉清目朗的。不過這楚家大公子說的是楚珂?文縐縐的怎麼跟古代人似的?

鄭恆揚了揚眉,眯眼笑道,“送我的。”

男人爽朗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得了吧,楚珂看到你不揍你就是好事了,還能把這貼身的玩意兒送你。”說完他站起身,看了看我衝鄭恆說,“這就是你新收的小徒弟?”

鄭恆應了一聲,然後指着他衝我說,“唐笑宇。”然後又指指我,“冉茴。”

我衝他笑着打了個招呼,心裏有點納悶的想,不光是鞏辰,就連這個唐笑宇都知道這把玉匕首是楚珂的,難道這玩意兒真的很重要?想起當時楚珂難看的臉色,也難怪他當時會那麼生氣了。

唐笑宇把玉遞給鄭恆,“給,修好了。”我看了一眼,不禁對唐笑宇刮目相看,那一把碎玉已經變成了之前的樣子,雖然上面還有點裂痕,但能給修成這樣子也夠厲害了。

鄭恆衝我揮了揮手裏的玉,道,“那我就先收着了。”然後就扔自己兜裏了。

我看着鄭恆燦爛的笑臉,突然就有點捨不得了。當時正在氣頭上,想都沒想就直接扔給他了,但是現在氣性過了,肉疼的不得了,這玩意兒不光能辟邪,還值不少錢呢!

鄭恆好像跟唐笑宇有話說,也沒空搭理我這幅依依不捨的表情,大手一揮就把我給轟走了,說讓我在樓下等着他,待會帶我一起走。

我在樓下坐了一會兒,無聊的用玩消消樂,結果一擡頭好像看到了古晨鑫,心裏十分納悶,不由自主的就起身跟了上去,結果一出門就看見人影了,正準備回去就聽見有人在喊我,轉過腦袋,發現奶茶店門口有個臉色蒼白的女孩正衝我擺手呢。

最強寵妃:呆萌小暗衛 疑惑的看了她一眼,剛剛是她在叫我?不過這個人眼生的很,怎麼會認識我?

“你是冉茴嗎?”她看起來有點激動,見我停住了,就走過來拉着我的手說。

“你是?”我狐疑的看了她一眼,縮回手使勁搓了搓,心道這人的手怎麼這麼涼,都跟楚珂有的一拼了。

她被我掙脫開有點尷尬,然後挽了挽耳朵後面的頭髮,衝我咧嘴笑了笑說,“你,還記得古晨鑫嗎?”

我一怔,沒想到她居然認識古晨鑫,而且這個女人臉色蒼白的像是得病了一樣,看起來十分古怪。

魔道夜羽 我張了張嘴剛要說話,就見她神色急迫的警告道,“你以後離他遠點。”我詫異的看着她,這話是什麼意思?楚珂之前告訴我古晨鑫有鬼,難道這個女人是想幫我?

她的的話剛說完,我就聽見有人喊了我一聲,擡起腦袋就看到古晨鑫正衝我們走過來,頓時心裏一跳,下意識看了看那個女人,她臉色好像比剛剛更加白了。

古晨鑫走過來就把手放在了女人的腰上,衝我笑了笑介紹道,“冉茴,這是我愛人。”

我怔怔的點了點頭,驚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這古晨鑫不是跟範瑩結了陰親嗎,而且前兩天說起範瑩的時候,看起來對她感情還挺深的,怎麼一轉頭又有老婆了?我冷笑一聲,當時還真的以爲他是真的對範瑩感情深,沒想到是打着左擁右抱的想法呢。

不過他到底是打的什麼主意,跟鬼結陰親的人大多數都沒有什麼好下場,他還敢明目張膽的娶老婆,就不怕範瑩的鬼魂知道以後報復他嗎?

我越想腦袋越亂,下意識看了看女人,發現她看到古晨鑫以後臉色有點難看,似乎有點抗拒他,欲言又止的看了我好幾眼,最後還是沒再說什麼。

古晨鑫衝我打了個招呼就攬着女人的腰走了,我看着他倆的背影半天沒說話,想起他老婆剛剛說的話,我就一陣惡寒,兩個人沒準兒是鬧彆扭了,而且她剛纔的語氣聽起來就好像是跟原配趕小三一樣,還讓我離他遠點。

我總覺得古晨鑫有鬼,心裏疑惑,就跟了上去,然後就看到他老婆憤怒的甩開他的手,指着他憤怒的大叫,“阿晨,你放手吧,再這樣下去會毀了你的!”

古晨鑫臉色頓時就猙獰起來,使勁抱着那個女人,惡狠狠的開口,“我不會放手的,大不了我陪你一起死!”

女人聽了後情緒就有點失控,眼圈發紅的看着他,“求求你放過我吧,也放過你自己。”

古晨鑫擦了擦她的眼,胡亂的吻着她的臉,聲音十分悲愴,“放過?他們當初可曾放過你了!?”

我愕然的看着這兩人,難道他們的關係已經惡化到要婚變了?我也沒再跟上去,生怕兩個人再因爲我鬧矛盾。

回了玉器店以後發現鄭恆已經下樓了,而且正在找我呢,我趕緊溜過去問他是不是事兒忙完了,他衝我點了點頭,說送我回去。

我心裏想着剛剛的事兒,一路上都沒有說話,等到了他喊我下車,我才反應過來。現在剛到下午,天氣稍微有點熱,他也跟着下了車,說要送我回去。

我看了看鄭恆問,“假如一個男的,跟已經死了的人結了陰親,他還有可能跟活着的人結婚嗎?”

鄭恆奇怪的看了我一眼,“你想什麼呢?除非他活夠了。”他說完後有點疑惑的問,“難道你問的這個人,跟微信裏的神祕人有關係?”

我把微信裏的事情已經全部告訴他了,也就沒有隱瞞,直接把今天看到古晨鑫的事情告訴他了,他聽完後皺了皺眉,低聲囑咐我,“這事有點懸,以後你儘量躲着他走。”

這下我心裏更納悶了,他怎麼跟古晨鑫的老婆說的一樣?我問他古晨鑫到底是怎麼回事,他說他現在也不清楚,但是直覺他恨危險。

鄭恆也沒再多說,就喊我快點走,也不知道他今天是抽的哪門子瘋,結果剛要上樓的時候他就突然攥住我的手,低着頭要靠近我的臉,我嚇了一大跳,還沒來得及推開他呢,就聽見一道怒喝聲,“你們在幹什麼?”

聽出是楚珂的聲音,我心裏有點煩躁,突然就想起來趙雅芝說的話,他不是有個叫小妍的嫩模嗎?沒事兒窩在我家門口乾什麼!

這麼一想一股血氣就衝到了頭頂,一衝動就雙手抱住了鄭恆的脖子,擡起腦袋不管不顧的往他臉上湊,他驚訝的揚了揚眉,攥着的手稍微有點用力,我頓時清醒過來,臉上火辣辣的燒。

就在這個時候,楚珂突然就衝了過來,使勁拽開我,他力氣大的不得了,攥的我生疼,我憤怒的扭過腦袋,就看到他正陰着一張臉看着鄭恆,目光沉的像是要殺人一樣。

鄭恆往上推了推眼鏡,瞅着他沒說話,他鬆開我的手,照着鄭恆的臉使勁就是一拳頭,鄭恆腦袋偏了偏,眼鏡掉在了地上,然後衝着楚珂扯了扯嘴角,拾起眼鏡重新戴上,轉身離開。

我徹底傻眼了,難道就像鞏辰之前說的,楚珂妹妹的死跟鄭恆有關係,他對楚珂心裏有愧,所以才被打了都不還手?我下意識瞅了楚珂一眼,發現他的臉還是陰鬱的嚇人,心裏有點發虛,生怕他也給我一拳頭,扭頭就要開溜。

誰知道就一轉身就被楚珂攥住了手腕,另一隻手使勁握住了我的腰,把我推在後面的牆邊上,鬆開我的手,然後用手指用力的擦着我的嘴。我疼的倒抽一口涼氣,紅着臉憤怒道,“楚珂,你tmd有毛病啊!” 秦穆然和柳媚煙走後沒有多久,迪士尼樂園裡便是傳來了嘹亮的警笛之聲。

其實也難怪,在這麼大人流量的地方發生了這種事,那可是相當敏感的,不可能不被重視,所以警察來的速度極其的快。

當幾輛警車停在李虎的面前,從車上率先走出來的是一個身著緊身皮衣的女子。

看到旁邊的李虎,那個黑色皮衣的警察美女便是冷著臉向他這邊走了過來。

「警察!別動!」

黑色皮衣女警手持著手槍對著李虎說道。

「警官,你可知道我是誰嗎?用槍指著我?你可知道會有什麼後果!」

李虎雖然在柳媚煙的面前跟個孫子一樣不敢違背,但是他在外面可也是眼高手低的人,一般的人哪個不是對他恭恭敬敬的,現在這樣,讓他很不舒服。

「少說廢話!」

黑色皮衣女警絲毫沒有將李虎的話放在心上。

「呵呵,等我打個電話!」

李虎冷笑一聲,沒有將她的話放在心上,同時拿出手機撥打了個電話出去。

待電話通后,和對方說了幾句話,隨後李虎看了眼周圍的警察,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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