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雲雪柔說了兩個字,便再也無法開口了。

她的原意是在那些長輩們之前躲得傳承,證明自己的同時,還可以得到那些四轉能者都垂涎欲滴的傳承。 可事實卻是第一個傳線索就將她們難倒了,雲雪柔本以為選了一個難以輕鬆逃脫的地點來捉捕血狼,好防止血狼逃離。 卻沒想到,血狼的強大超出她們的想象,本來打算圍攻血狼而特意準備的地點,成了阻攔她們逃脫

她的原意是在那些長輩們之前躲得傳承,證明自己的同時,還可以得到那些四轉能者都垂涎欲滴的傳承。

可事實卻是第一個傳線索就將她們難倒了,雲雪柔本以為選了一個難以輕鬆逃脫的地點來捉捕血狼,好防止血狼逃離。

卻沒想到,血狼的強大超出她們的想象,本來打算圍攻血狼而特意準備的地點,成了阻攔她們逃脫的亡命之處。

為此,藍天還替她們阻攔血狼,如今生死未卜,雲雪柔內心充滿了愧疚與茫然,都是因為她的自以為是,才葬送了藍天嗎?又或者這一切都是她造成的,沒有她提議來狼牙山脈,尋找什麼傳承,根本不會有那麼多的事?

「怎麼辦?雲雪柔你說啊!」脾氣較為急躁的嚴敏率先發言了,雲雪柔作為這一次出來行走的主導者,她都不說話了,她們該怎麼辦?

「現在我們已經沒有那種實力去探索所謂的線索和傳承了,依我看,我們還是快點離開吧!」青冰淡淡的說著,同時不屑的看了一眼雲雪柔,這種沒有相對應實力和腦子的人,是最讓人鄙夷的,若不是她實力不夠強大,早就爭奪開隊伍里的掌控權了,哪會讓這種蠢貨繼續禍亂?

不過還沒等幾人搞內亂,藍天的聲音卻突然傳來了:「喂,你們在這裡做什麼啊?」

「做什麼?」幾人微微一愣,抬頭看去,便將藍天身上沾滿了鮮血,雙手還分別拿著一對狼牙,正一臉奇怪的看著她們。

「藍,藍天,你殺了那隻血狼?」幾人不可思議的說著,卻見藍天笑著道:「是啊!我本來也以為那隻血狼挺厲害的,想殺了的話肯定很難,卻沒想到它根本外強中乾,只是之前看起來厲害而已,之後跟我打了幾個回合,就被殺了。」

「是嗎?」眾人有些不相信,就這麼簡單?

不過即使心中疑惑,幾人也沒有起什麼疑心,反倒是躲在暗處的陳義眉頭微皺,低頭沉思起來。

按理說,那頭血狼比藍天要強,藍天從它手裡逃跑就不錯了,怎麼可能再來個反殺呢?

實在太不對勁了,尤其是那藍天說話時的輕鬆,是做不了假的。

「那種感覺……為什麼我有種毛骨悚然的危險感覺,就彷彿是被某種陰險的生物在身邊靜靜的看著,自己卻無能為力的樣子。」陳義喃喃自語著,眼睛一眯,緊了緊懷裡的赤焰鼠,想到了某種可能。

這個世界上有很多強大詭異且狡猾的存在,其中不乏有著可以變化外貌的生物,只是那一類東西通常不但智商高,實力也不會太弱。

即便是一些三轉能者對上這種生物也頗為煩惱,陳義沒想到,在這裡,居然就讓他碰見一個?

若是說那些對藍天的各種猜測都沒有證據的話,那麼,陳義本能的直覺就完全可以讓他信任了。

那種彷彿刀子吊在脖子上,彷彿頃刻間就會被一些兇殘生物所生吞活剝的感覺,他不認為會錯。

這是常年在生死間遊盪中鍛鍊出的敏銳直接,陳義從藍天身上感受到了與之前截然不同的氣息。

可惜的是雲雪柔等人見識太過淺薄,這一類的東西,怕是連聽都沒聽說過,更別提防範了。

拿著血狼牙回來的藍天,很快又說說笑笑的與雲雪柔等人聊成了一團,他似是無意的道:「對了,血狼牙咱們也拿到手了,是不是該破解線索了?」

「對了,線索。」雲雪柔一拍手,也顧不得那血狼牙上的血跡,直接拿過去查看起來,可惜的是看了半天,她也沒有看出一個所以然,不禁有些鬱悶。

「血狼是月圓之夜出現,這又是狼牙山脈,傳承線索會不會與狼牙山地貌以及月亮有關?也就是說狼牙山脈地貌加血狼牙和圓月,就等於傳承之地。」白玉分析著,青冰幾人目瞪口呆的看過來。

嚴敏更是忍不住道:「這些東西你是怎麼分析出來的? 豪門千金重生路 太厲害了吧!」

「沒錯,這這些東西單個說起來簡單,但想連接起來,必定要有不同尋常的洞察力才行。」雲雪柔神色也很認真。

見其餘人看自己一副看怪物的眼神,白玉微微一笑,卻沒有解釋,反而是道:「比起這個,我想快點找到傳承之地,才是要緊吧!」

「哦,也對。」雲雪柔點了點頭,又看向了血狼牙,還有這狼牙山脈與月亮。

無奈的是,不論怎麼看,六人也看不出什麼。

良久,藍天才突然開口道:「要不我們去狼牙山脈最高的一座頂峰去看吧!那裡地處高,觀看山脈肯定更加方便。」

「這個提議倒是可行,但是夜晚,冒然跑到那種高地去,難免會遇到一些危險的東西吧?」白玉看了一眼藍天,意思不言而喻。

這話一說,就連青雲雪柔與青冰幾人也都猶豫了,經歷過剛才被血狼攻擊的危險,她們現在都有些人心惶惶,就這麼再去冒險一次?

實在是沒那個膽子。

可藍天卻扭了扭脖子,笑道:「安心吧!有我在,會保護你們周全的。更不用說,過了今晚的月圓之夜,下一次再找傳承線索,我們得到什麼時候?」

這話一出,雲雪柔等人又心動了,眼見著傳承很有可能馬上到手,這次不去的話,那以後肯定去不成了,那她們恐怕也會遺憾一輩子吧!

「怕什麼!都來到這裡了,去就去吧!不把傳承拿到手,我們這一次出來是為了什麼?」嚴敏衝動的性子,成為了此刻眾人心中的一桿秤。

聽到她的話,雲雪柔等人也不在遲疑的,全都點頭表示沒意見。

於是,一行六人便又向著狼牙山脈的最高峰前進!

大概走了半個多時辰路,運氣很好的六人來到了山峰上,藍天手中拿著血狼牙,像模像樣的打量著,然後抬頭看看月亮,又或者低頭看看山脈下方。

「藍天,你看出什麼了嗎?」雲雪柔等了半天也不見藍天說一聲話,於是有些急的問了一句。

「嗯,有些眉頭了,你們看,這血狼牙如果反握的話,就與月亮一個方向,並且形成一個畸形卻有些工整的圖案,那麼就是最上方的意思。」藍天說著,又笑道:「最上方應該就是指狼牙山脈的最上方,也就是我們這裡。」

「可是,這裡有什麼特殊的地方嗎?」青冰疑問一聲,藍天則解惑道:「是沒什麼太特殊地方,可一旦結合另外倆個點,那麼所形成的指向,你們還不明白嗎?」

「形成的指向……」白玉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月亮加狼牙再加上狼牙山脈的地貌,形成的簡易圖案,就是說在懸崖下方,也就是說,在這個狼牙山脈最高峰的懸崖下方。

謎底已經解除,可為什麼她的心中卻又有一種不安的感覺呢?

白玉微微一笑,應該是自己杞人憂天了吧!傳承近在腳下,還有什麼好不安的呢?

「可是,我們怎麼下去?」雲雪柔走到了懸崖前,望了一眼那深不見底的深淵,莫名感覺到害怕。

藍天溫柔的走到了她面前,笑著道:「當然是我送你們下去啊!能怎麼下去?」

「什麼?」雲雪柔一愣,卻忽然見藍天詭異一笑,竟然一把推在她胸跟前,狠狠一推,她便不受控制的向著懸崖下掉去。

在她的最後一眼中,全是藍天那陰險而得意的笑容,她有些絕望的閉上眼睛,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 第四十四章吉水鎮(下)

薛老闆徐娘半老,風韻猶存,能以女子之身撐起偌大的「花月樓」,為人自是潑辣精明。她正伏案對賬,一手算盤打的劈里啪啦響,見到闖進來的陸辭芳,只抬了抬眼皮,待算完手裡的這筆賬,這才說:「這麼氣勢洶洶的,看來是在哪裡發了財來了。」

陸辭芳扔給她一袋靈石,一臉不屑道:「不就一百靈石吧,說了回頭就還,我陸辭芳在北關也是響噹噹的人物,難道還會賴你的賬不成?竟然把我儲物袋扣下!」

景白早在陸辭芳踹門時便避開了,怕看到什麼不好的畫面,沒有跟進來。

薛老闆掂了掂那袋靈石,感覺數目差不多,這才從抽屜里拿出一個半舊不新的儲物袋,卻沒有給陸辭芳,眼睛盯著他手裡剩下的靈石,慢悠悠說:「你若再給我一百靈石,我附送你一個消息。」

陸辭芳挑眉說:「薛老闆,你屬貔貅的嗎,見到靈石就想划拉到自己口袋!」一把搶過儲物袋,翻找了一遍,皺眉問:「裡面的丹藥呢?」

薛老闆吐出兩個字:「利息。」

陸辭芳指著她鼻子罵道:「你也太黑了吧!」

薛老闆嗤笑道:「翻了個底朝天也就兩瓶辟穀丹,真沒見過窮成這樣的,只收你這點利息算便宜你了,你那幾件破法器我可沒動。陸辭芳,你也是風月場上打滾的人,喝花酒的錢是那麼好欠的?」

陸辭芳摸了摸鼻子,一屁股在她對面坐下,自己動手倒了杯茶,深深嗅了一口,贊道:「這是南越來的白毫銀針吧,真是好茶,又香又醇,聞之醺醺然有欲醉之感。」

薛老闆雙手交疊放在桌子上,好整以暇等著他。

陸辭芳也不客氣,連喝三杯茶這才問:「你有張濟的消息?」

薛老闆指了指他的靈石袋。

陸辭芳翻了個白眼,將袋子里靈石全部倒在桌上,往她那邊一推。

薛老闆用手扒拉了一下,說:「只有六十七塊。」

陸辭芳跳起來,拍了拍自己身上,又原地蹦了幾圈,攤手說:「薛老闆,所有靈石都被你搜颳走了,我現在是一顆靈珠都拿不出來。你要再貪心,我只能找別人打聽去!」

薛老闆見他這樣,看來是山窮水盡,再也榨不出油水,說:「算了,看在散修盟的面子上,這個消息我就折價賣給你。你要打聽的那個叫張濟的人,三個月前確實來過吉水鎮,坐的是段家的船來的,在鎮東福安客棧住了一晚,當晚還在客棧旁邊的小賭場賭了兩把,輸了些靈石,不過不多,第二天便走了,走的時候沒有坐船,應該只是想去附近,至於為何失蹤,那就不知道了。」

陸辭芳沉吟道:「張濟已經結丹,一般宵小不是他對手,此地山匪賊寇橫行,經常有修士遇害,可是他們又不是傻子,再怎麼樣也不敢朝散修盟的人下手,就算碰上個心狠手辣的殺人奪寶,活要見人,死也要見屍啊,怎麼會無緣無故失蹤呢?」

薛老闆提醒說:「我們這裡可比不得無雙城,金丹遍地走,有能力還有膽子敢殺散修盟的金丹修士,一隻手都數的過來。」

陸辭芳似乎想起了什麼,忽然渾身一震,不由得壓低聲音,問:「薛老闆,你知道長春觀秦觀主嗎?」

薛老闆皺眉說:「長春觀規矩甚嚴,其弟子從不踏足青樓賭坊,治下又有產業,自給自足,甚少下山,因此我對這個秦觀主也是道聽途說,沒有親自接觸過。有說他一心修鍊與世無爭的,也有說他心狠手辣殺人如麻的,褒貶不一,總之道法高深,很不好惹,而且——」說到這裡,她猶豫了一下,似乎不知道該不該說。

陸辭芳見狀忙說:「薛老闆,暗室之中,出的你口,入的我耳,又沒有旁人,你怕什麼,難道我還會泄露不成?」

薛老闆看了眼桌上的靈石,收人錢財,就要替人辦事,示意他附耳過來,小聲說:「那是好幾年前的事了,我曾聽一個客人喝醉時說過,長春觀暗中煉製傀儡,活該斷子絕孫。」

陸辭芳聽的臉色微變,心情十分沉重。千機真人李道乾精通機關傀儡術,自他之後,傀儡一道在北關盛行不衰,將普通死屍煉製成傀儡,乃是十分尋常之事,若秦韋廷只是如此,又怎麼會被人詛咒斷子絕孫呢?只怕他煉的不是死屍,而是活人!如果秦韋廷當真偷偷用活人煉製傀儡,那張濟的失蹤跟他有沒有關係?

還有秦韋廷手段如此了得,單是那個九曲誅魂陣便沒幾個人抵擋的了,怎麼會容許長春觀一帶盜匪橫行?那麼多修士遇害,真的都是盜匪幹的嗎?

想到這裡,陸辭芳不寒而慄,謝過薛老闆,憂心忡忡出了房間。景白從樓頂飄下來,兩人原路返回,離開了花月樓。

且說舒令儀和秦錦瑟進了甘露寺,既不燒香拜佛,也不扶乩問卦,捐了些靈石便往後面去。原來這寺廟雖然不大,整個山坡卻都是廟裡的,那裡有好大一片湖,周圍種滿了各種果樹,其中有一片桃林,足有數百株,一眼望去,花開似錦,燦若雲霞,微風過處,紛紛揚揚,花落如雨。前來賞玩的遊人絡繹不絕。

兩人沿著湖邊緩步慢行,欣賞著無邊春色。舒令儀嘆道:「果然好景緻,眼睛都看不過來了,可惜我不會作畫,不然真想畫下來,掛在床頭天天看。」

秦錦瑟微微笑道:「若是天天看,也就不當一回事了。你看這寺里的師父們,常年見慣了這些景緻,已經視若無睹。」

舒令儀看著樹下來來往往忙著施肥除草的女尼們,說:「出家人生活也不易啊,雖然沒有空欣賞如花美景,可是等到秋天碩果累累,一切辛苦都有了回報,心裡一定歡喜不已。」

秦錦瑟怔怔看著那些女尼忙碌,忽然說:「我娘曾經在院子里種過一顆梨樹,也曾這樣親手給樹澆水施肥,開的花可好看了,一片雪白。」

舒令儀隨口問:「後來呢?」原本想問梨樹有沒有結果,誰知秦錦瑟說:「後來我娘因哀傷過度去世,那顆梨樹隨之枯死了。」

舒令儀一時不知該說什麼好。

「大家都說這梨樹有靈,見我娘走了,也追隨而去,其實是因為弟弟不幸夭折后,我娘太過傷心,整日卧床不起,哪還有心思給花草樹木施肥除蟲,別人就更不記得了,因此這樹也就慢慢枯萎了。」

舒令儀說:「原來你還有個弟弟。」

「嗯,那時我也才七八歲,弟弟只有三歲,我還記得弟弟聰明極了,教過的東西一遍就會,大家都說他天資聰穎,秦家後繼有人,你知道他是怎麼夭折的嗎?」

舒令儀訥訥無言。

秦錦瑟語氣蕭索,「院子里有一個淺坑,下雨後積了水,只有腳踝深,誰也沒注意,弟弟就是溺死在這樣的淺坑裡。」

舒令儀訝道:「怎麼會?」若是失足掉進水裡倒也罷了,可是只有腳踝深的淺坑——這種死法也太過離奇倒霉了!

「弟弟去后,我娘又是自責又是傷心,不久也隨之去了,剩下我這個病病歪歪的,倒是苟活至今。」

舒令儀勸道:「秦妹妹,莫要傷懷,逝者已矣,生者更要好好活著才是。」

秦錦瑟不為所動,「舒姐姐,你知道我有心悸症嗎?時不時便會發作一番,能活到現在已是僥天之幸,不知什麼時候便會去到九幽之下,和我娘還有弟弟他們團聚。」

舒令儀聽她這話大為不祥,忙說:「秦妹妹,你年紀輕輕,為何作此頹喪之語?我瞧你身體好得很,一定能長命百歲!像我這樣孑然一身的,還努力修鍊用心生活呢,再說你娘和弟弟雖然沒了,不是還有你爹嗎?」心想秦觀主對你可好得很啊,可謂是千依百順,呵護備至,何至於如此心灰意冷,了無生趣!

「我爹他——」秦錦瑟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輕輕搖了搖頭,嘆了口氣,最後說了句:「秦家的人,只怕都難以善終。」

舒令儀覺得這父女倆的關係有點奇怪,秦韋廷對女兒自是寵愛之極,可是秦錦瑟對這相依為命的父親卻是並不親近的樣子,不過這是人家的家務事,她不好多問,見她不願多提秦韋廷,忙轉開話題說:「我一直很好奇,你是怎麼認識陸辭芳這個浪蕩子的?」

說到陸辭芳,秦錦瑟嘴角不自覺露出一絲笑意,看著微波蕩漾的湖面說:「那日是二月初一,每年這個時候我都來甘露寺給我娘做法事。做完法事出來,已是傍晚時分,寺廟門口有個乞討的老嫗,我見她可憐,給了她幾塊靈石,誰知她把我靈石袋搶走了。我追了幾步,心悸症發作,幸好那次不甚嚴重,只是心口疼得厲害,撲通一聲摔在地上,倒還有意識。這時陸哥哥出現了,他一把扶起我,問我要不要緊,將我帶到旁邊樹下坐著。那是一顆玉蘭樹,樹上一片綠葉都沒有,卻開滿了紫紅色的玉蘭花,夕陽下好看極了。」

秦錦瑟完全陷入回憶里,「陸哥哥安頓好我,就去追那老嫗,我也不知道他怎麼辦到的,很快便將那老嫗抓到我面前。我不知為什麼,一點都不生氣,竟然有些感激那老嫗,便對她說『既然你缺靈石,那這袋靈石便都給你,希望你拿著這些靈石做點小買賣,以後不要出來乞討了』。陸哥哥大罵我傻,說『你把靈石都給了她,你自己怎麼辦?』我這才想起來這不是在長春觀。這時天快黑了,陸哥哥買了些燒餅,我倆就那麼坐在街頭吃,那燒餅剛出爐,又酥又脆,有椒鹽的,有蔥花的,還有各種果肉餡兒的,我一氣吃了三個,頭一次發現原來燒餅也這麼好吃。陸哥哥一邊吃一邊跟路邊賣靈果的大娘閑話,人家送了他一個靈果,他轉手便給了我。那靈果雖然不大甜,卻水分充足,甚是解渴。吃完了燒餅,他又帶我去賭場,我第一次玩骰子,雖然不怎麼熟練,手氣卻不錯,替陸哥哥贏了不少靈石,那天真是快活極了。我們就這樣認識了。陸哥哥雖然看著玩世不恭,其實內心是一個柔軟良善之人。」

舒令儀聽著兩人相遇的故事,心想也許世間所有的相遇,都是命中注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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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人推薦了這文嗎? 醫毒雙絕:魔王的逆天寵妃 似乎漲了不少收藏。

如此一來,我更要努力碼字了。 「你這個混蛋在做什麼?」蒼星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望著正一臉陰笑,看著他們的藍天。

就連白玉三人也都面色警惕的盯著藍天,周身藍色能量湧現,防備著他。

雖然不知道藍天為什麼把雲雪柔推下懸崖,可危險來臨時,她們仍舊會毫不猶豫的攻擊。

「真是蠢的夠可以,實話告訴你們吧!那個叫藍天的傢伙已經死了……你們現在看到的,就是他的皮!」藍天陰森森一笑,右手竟然在臉部一撕,便將一層皮給扯下。

「這種怪物……」在場四人,全都驚的合不攏嘴,因為藍天將臉上的皮撕下來后,露出的居然是一張血狼的臉。

「很驚訝嗎?一張人皮就把你們都騙過去了,也真是夠天真啊!」人形血狼撫摸著自己的臉,血嘴大張笑著。

「你到底是什麼東西?血狼,還是什麼?」白玉神色凝重,甚至體表再次漂浮起幽藍之氣。

「血狼?應該叫我為血狽更為準確吧!」血狽一笑,原本的人形開始快速變大,半餉時間,身體的衣服便被撐爆,一頭巨大的血色人形生物站在了四人面前。

「血……血狽。」蒼星吞了口唾液,卻發現眼前一花,血狽出現在了他面前,緊接著他就被這個怪物抓住衣領,朝著懸崖下扔去。

「啊!!」尖叫聲從蒼星嘴中不斷喊出,可是卻無濟於事。

白玉周身的幽藍之氣迅速向著血狽纏去,可是那血狼竟然僅僅只是一揮利爪,幽藍之氣便迅速敗退。

「噗~」一口鮮血從嘴中噴出,白玉臉色蒼白,接連不斷退了四五步不止。

「完了。」青冰臉色發白,這裡最弱的就是她與嚴敏,現在厲害的全都不是對手,她們兩個不是送菜嗎?

「呵呵,你們確實完了,不過我對你們的興趣可不大……躲在一旁的小老鼠,還不打算出來嗎?」血狽殘忍的笑著,右爪子向前一揮,一道血色的空氣斬擊憑空出現,向著一處邊緣地帶的草叢劃去。

就在白玉三女有些不解之時,那草叢之地火光衝天,橙紅色的火焰瞬間吞噬了血色斬擊。

同時,一道人影從那火焰之中緩緩走出,代看到此人相貌之時,青冰驚叫出聲:「陳義,他怎麼會在這裡?」

「陳義?」 絕品護花使 白玉與嚴敏也是有些愣,就是那個蒼雲城中,和雲雪柔衝突之後而揚名的玉石城陳家陳義?

「沒想到,居然被發現了。」陳義周身火焰漸漸散去,化為了赤焰鼠,他的眼神中有著一抹恍然,還有一絲凝重。

「其實早在這幾個小鬼對付血狼的時候,我就發現你了,只是那時候不確定你是保護她們還是另有目的。」血狽說著,又笑道:「不過,在我偽裝成那個藍天時,就確定了,你這傢伙肯定有自己的小算盤吧!」

「本來是有點打算的,但現在沒有了。」陳義搖了搖頭,嘆息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

「去死吧!」沒等陳義說完,血狽眼中凶光閃爍,直接奔向了陳義。

數十米的距離,轉瞬既過,白玉三人已經完全被血狽忽略了,它的目的是陳義。

不過這點來講,倒也讓三女鬆了口氣,雖然陳義的突然出現讓她們懷疑他的目的以及危險性,可在這種情況下,她們絕對贊成與歡迎陳義的出現。

「唧唧。」陳義左肩膀上的赤焰鼠尖叫一聲,便化成火焰竄向了血狽。

轟!

火焰撞擊在了血狽身上,可它卻笑的愈發猙獰,抬起一爪子便將火焰拍回了圓形,重新化為了赤焰鼠。

強大的力道作用於赤焰鼠身上,它「唧唧」慘叫一聲,就摔落在了陳義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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