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顆顆晶瑩的像是露珠般的淚水,一顆顆的從葉靈的小臉上滾落,看的沐靈夕一陣心疼。

「葉靈別哭,我說的是真的,以後我一定會經常回來的。」 葉靈心中知道沐靈夕的難處,雖然傷心不舍,但還是止住了哭聲,抽泣著說到。 「葉靈知道了,葉靈會在雲凰宮等著少宮主回來的。」 葉靈的話讓沐靈夕的心中一陣難受,但是她只有在外面歷練,修為才能增長的更加快速穩固,若是一直留在雲凰宮中,

「葉靈別哭,我說的是真的,以後我一定會經常回來的。」

葉靈心中知道沐靈夕的難處,雖然傷心不舍,但還是止住了哭聲,抽泣著說到。

「葉靈知道了,葉靈會在雲凰宮等著少宮主回來的。」

葉靈的話讓沐靈夕的心中一陣難受,但是她只有在外面歷練,修為才能增長的更加快速穩固,若是一直留在雲凰宮中,以後想要幫助母親恐怕就難了。

看著葉靈那硬是憋著委屈的小臉,沐靈夕不有的低聲說到。

「唉!要是雲凰宮能從這裡搬走就好了,這樣我們就能天天見面了。」

葉靈一聽,心中卻是驚喜不已。

「對啊!要是雲凰宮能搬走,那少宮主就可以跟葉靈天天在一起了。」

沐靈夕在聽到葉靈的話后也是驚訝起來。

「難道雲凰宮是可以移動的嗎?要真是這樣,那就太好了。」

葉靈見沐靈夕問自己,心中卻是不確定起來。

「我們去問問棲木奶奶,她肯定會有辦法的。」

沐靈夕見葉靈如此的激動,心中也是滿懷希望。

若是能將雲凰宮帶走的話,那是最好不過了。

宮佑冥在聽到兩人的話后,心中也是不由一動。

想當年沐靈夕的母親能將雲凰宮從上界搬來鴻明大陸,想必想要移動這雲凰宮,說不定還真有可能。

一行三人從偏殿出來,來到了雲凰主殿之中。

棲木奶奶此時正在著手布置宴會,在看到沐靈夕幾人的到來之後,頓時微笑著迎了上去。

「宮佑公子的傷勢可是好了,怎麼不多休息一會兒?」

宮佑冥在聽到棲木奶奶的問話之後,卻是不由得看了葉靈一眼。

棲木奶奶在看到宮佑冥的眼神之後,哪裡還會不知他們前來的原因?

頓時有些責怪的對葉靈說道。

「都說讓你不要前去打擾少宮主了,沒想到你竟還是如此任性。」

葉靈在看到棲木奶奶臉上那責怪的神色之後,不由得低下頭,身子往後縮了縮。

沐靈夕見此情景,連忙為葉靈開脫道。

「棲木奶奶就不要責怪葉靈了,其實就算葉靈不來,我也要來找棲木奶奶詢問的。」

棲木奶奶在聽到沐靈夕的話后,頓時不解的朝沐靈夕看了過去。

「少宮主有什麼疑問?但說無妨,只要是老奴知道的,定會如實告知。」 那一瞬間,葉天感覺到整個世界都停滯了下來,風聲停了,雷聲聽了,所有的聲音都停了,就連那咆哮如龍的涅槃劫都停下來了,只有一種似乎十分遙遠的哀怨琴聲傳來,於此同時,一輪血月,緩緩的浮現在了天空之中!

「你來了,聽我為你奏一曲琴吧。」

熟悉的聲音,忽然在葉天的耳中響起,這般聲音,恰如當初,他與血月刀初次相遇之時的景象一般!

那模糊的倩影,依舊是端坐在那血月當空的天際之上,什麼都不說,雙手撫琴,泉水潺潺般的美妙音符流淌而出。

這一次,葉天聽懂了那琴聲之中是個怎樣的故事了。

那潺潺琴聲流淌之間,他的腦子裡不斷開始閃回各種和粱笙有關的片段,一顰一笑,喜怒哀樂,關於粱笙的一切都在他的腦海之中不斷的回蕩著,重複,重複,不斷的重複。

他的喉嚨里不斷地傳出道道嗚咽之聲,像是附和著那琴聲唱了起來一般,但恐怕也是因為嗚咽,那聲音聽上去嘶啞難聽極了……

他忽然響起了曾經,在那血月刀創造的環境之中看到的景象,一座青石矮墳,孤零零的立在一片明艷的花海之中,他現在明白了。

那片花海,就是粱笙一直想要再去一次的藍田花海,而那孤墳……

這般場景再次出現在了葉天的眼前,他悻悻的走向那青石矮墳,跪了下去,額頭緊貼著墓碑,心底有什麼無比重要的東西,在此刻被埋葬在了這青石矮墳之下。

而當的這片畫面消失而去的時候,葉天方才發現,他眼前其餘的一切都停了,唯一還在動作的,只有他自己,那道模糊的倩影,以及粱笙。

粱笙緩緩的朝他傾倒而來,司馬桀手中的長刀貫穿了她的胸膛,葉天此刻還能瞧見那司馬桀臉上猙獰的表情。

粱笙的身子輕飄飄的傾倒而下,動作慢極了,她胸膛之上一顆血珠飛濺出來,都需要很長很長的時間,但她並未因為這周圍忽然的定格而定格,在這忽然出現的定格時間之中,一切都能被阻止,就連涅槃劫的雷劫都能被停止下來。

但粱笙不能……

悠悠琴聲低訴婉轉,讓得粱笙的傾倒,看上去像一場盛大華麗的舞台劇一樣,有條不紊的走向終結。

葉天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他想要衝上前去將粱笙抱住,想要用盡各種手段,讓那致命的創傷恢復,用生命氣息……對,用生命氣息!將那龐大的生命力灌注給粱笙,她一定能夠安然無恙!一定能打斷這個該死的悲劇!

可他剛想上前,就狠狠的撞在了一面肉眼無法看見的壁壘之上,撞得頭破血流,已然有著一劫涅槃境的他,此刻居然是被那無形的壁壘撞破了頭皮,一股潺潺的血順著臉頰流淌下來。

他根本觸碰不到粱笙分毫,他們之間那麼的靠近,卻像是隔著一道天塹鴻溝!

「她已經死了。」

那凌空而坐的倩影喃喃的道,像是生怕葉天沒聽清一樣,她重複了一遍,「她已經死了。」

「不!不!不!她沒有死!她還沒有死!笙兒不會死的!放我出去!」

嫡女醫妃:邪魅王爺霸道寵 葉天瘋狂的拍打著眼前那無形的屏障,瘋狂的從喉嚨里發出一陣撕心裂肺的嘶吼,像是失心瘋了似的。

那倩影十分漠然的再重複了一遍:「她已經死了。」

葉天再也說不出來一句話,他的喉嚨里只剩下了嗚咽,像是有著一個巨大的窟窿,將他喉嚨里的空氣全部漏了出去,他的眼前只有粱笙緩緩傾倒的模樣,葉天能夠看見,粱笙的嘴唇在微微的律動著,她在說話,她在說:「對不起,我不該不聽話……」

葉天跪倒地面上,臉頰貼在那看不見的壁壘之上,五官都有些變形了,他覺得自己的整條脊椎都被什麼人給扯走了,身體軟塌塌的,一點力氣都試不出來。直到最後,粱笙還在向他報以歉意,像是一個孩子做錯了什麼似的,她可能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她馬上就要死了。

當粱笙即將撞在那無形的牆壁之上,即將撞入葉天懷中的時候,她終於靜止了,和周圍的所有東西一樣的靜止了。

「已經太遲了。」

那倩影幽幽的開口道,葉天這才注意到,那倩影身上穿著一身麻裝,像是送喪的時候穿的衣服。

彷彿早就知道這會是一場無法逆轉的葬禮一樣。

葉天震了起來朝前走去,那面剛才無論如何都無法打破的無形壁壘,此刻就像是消失了一樣,他終於能夠走上前去了。

他伸出雙手,輕輕的抱住粱笙,整張臉都埋進了粱笙的頭髮里,很久很久之後,他的身體顫抖了起來,只有一陣啜泣時方才會發出的抽搐,但沒有任何的聲音。

他不敢用太大的力氣,像是在擔心著懷中的女孩仍會因為他的動作而感到疼痛,他的腦子裡一片空白,什麼都沒有,空蕩蕩的像一張嶄新的白紙。

許久之後,從葉天的喉嚨里,終於發出了野獸一般的咆哮聲,許久未能平靜。

葉天忽然響起粱笙曾經問過他,如果有一天,她要永遠離開他的身邊了,他會不會有些不舍?

葉天曾經覺得自己不會——他從未想過會有這一天。

粱笙曾威脅過他,若是真的有一天分開,一定會在他心裡留下一個什麼東西都填不滿的坑洞,讓得葉天能夠永遠的將她記住。

葉天曾經並不相信——但她現在做到了。

「你到底是誰?

葉天低聲的問道,對象是那模糊不清的倩影。

「我是血月刀的刀靈,特殊屬性『時間』的生息靈晶。」

那倩影淡淡的回答道。

「時間……你能改變過去?」

「不能。」

我的岡布奧帝國 那刀靈的倩影依舊淡淡的回答道,「但我想,我能讓她重新出現在你的身邊,她的靈魂尚未消散,她會成為新的刀靈,為你斬斷未來。」

「好。」

葉天轉過身來看著那倩影,只說了一個字,他十分的平靜,平靜的可怕,但他的眼睛里,卻有著一種鋒利的神采。

「很榮幸為你效勞,我的主人。」

話音落下,那刀靈倩影身上開始出現了許許多多的變化,粱笙的身體上,有著道道淡淡的氣流朝著她彙集而去,她靜靜地張開雙臂,籠罩在她身上的些許薄霧開始散去,顯露出樣貌來,她開始變得和粱笙一模一樣。

「終有一天她會醒來,也終有一天,我們會再見,我會期待著那一天的到來。我會等著你,帶我回家。」

那刀靈倩影完全變成了粱笙的模樣,她的聲音和粱笙完全的相同,無數銀光一般的絲線將她包裹了起來,最終形成了一個被斑斕銀光籠罩的繭,葉天能感受到其中有著什麼東西正在孕育,只是那需要時間。

不知多麼漫長的時間。

周圍的世界,終於重新動了起來,司馬桀臉上猙獰的笑容愈漸明顯,而那涅槃劫的落雷也逐漸的靠近,風聲涌動,雷鳴滾滾,粱笙的身體,已經完全失去了一切的活力,她的生命已經徹底流逝而去了,她的靈魂也已經寄宿在了血月刀之內,此刻的她,只剩下了一具冰涼的屍體。

葉天動作十分迅速的用冰靈氣將她封存了起來,收斂進了納寶之中,他還要帶著她,回到藍田花海,回到那個他們約定好的地方。

不過在那之前,有著許許多多的東西,需要他斬斷。

比如天上的落雷,比如面目猙獰的司馬桀,比如這場讓他失去了許多的紛亂! 棲木奶奶在聽到沐靈夕的話后,頓時不解的朝沐靈夕看了過去。

「少宮主有什麼疑問?但說無妨,只要是老奴知道的,定會如實告知。」

聽到這裡,沐靈夕也不遲疑,直接開口問道。

「棲木奶奶,雲凰宮可以移動嗎?我想以後能經常回來,但是雲凰宮此刻是在伽羽國,我卻在宮佑國,這樣一來多有不便,想要回來倒是麻煩很多,要是雲凰宮可以搬到宮佑國的話,那到時候,我就能經常回來了。」

棲木奶奶在聽到沐靈夕的話后,思索了一番,卻是說到。

「原本這雲凰宮就是架設在老奴的原身之上的,當時宮主也是想著雲凰宮可以跟隨少宮主移動,所以才做此安排,但是現如今,老奴的靈力已經不足以支撐雲凰宮的消耗了,若是想要移動,老奴恐怕是無力支撐的。」

沐靈夕聽到這裡,已經明白了根結所在。

想到棲木奶奶竟是為了等待自己,竟是連維持自己原身的靈力都不夠了,心中不由得心酸不已。

飛來橫禍:腹黑皇爺奪醫妻 「棲木奶奶,辛苦你了,這麼長時間以來,你都在這裡等我,想必棲木奶奶在這裡能得到的靈氣已經很少了吧!」

棲木奶奶最見不得沐靈夕傷心,頓時說到。

「少宮主哪裡的話,在這裡等待少宮主是老奴的職責所在,幸虧上天眷顧,讓老奴終是等到了少宮主,也算是不負宮主對老奴的一番囑託,少宮主應該為老奴感到高興才是。」

這番話說完,棲木奶奶看了看整個大殿中那暗淡的靈氣,微微嘆了口氣,然後接著說到。

「原本宮主所選的這處山嶺,是距離少宮主最近的靈氣充裕之地,但是經過千百年來的消耗,這裡的靈氣已經快要枯竭了。但是現在,老奴終於等到了少宮主歸來,卻已經無力移動了,老奴真是愧對宮主和少宮主了。」

沐靈夕聽完,難過的搖著頭說到。

「棲木奶奶千萬不要這樣說,您能將雲凰宮一直維持到現在,已經不容易了,現在您的靈力不夠,那就讓我來想辦法吧!只要能給您提供足夠的靈力,那您不就可以跟隨我一起離開了嗎?」

棲木奶奶在聽到沐靈夕的話后,頓時微笑的點了點頭。

「少宮主說的對,只要老奴能得到充足的靈力,那麼想要移動倒是不難,只不過,老奴所需的靈力太過龐大了,已是非人力所能達到的了,唉!若是姑爺在這裡就好了,以他的威能,恐怕抬抬手,老奴的靈力都夠了。」

獨家婚寵:老婆,別鬧了! 沐靈夕聽到棲木奶奶的話后,這才得知,自己的父親竟是有這般強大的能力。

心中不由得崇敬不已,若是她也能有父親那麼強大的能力就好了。現在,棲木奶奶也就不至於被困在這裡了。

一邊想著,沐靈夕思索著其他可行的辦法,結果就在這時,小靈的聲音頓時在沐靈夕的腦海中響起。

「主人!你有靈力的,只要你煉化了靈之境,到時候靈之境中的靈力足夠棲木奶奶移動了。」 「哈哈……小子!你等著死吧!」

周圍的一切恢復之刻,葉天第一個聽見的是司馬桀的聲音。

一擊沒能得手直接殺死葉天,這並未讓他有多少的遺憾,那恐怖的落雷已經近在咫尺了,他現在只需要躲開,那落雷自然會吞噬葉天!

不過此刻,葉天並未對他有多少的理會,目光漠然的瞟了他一眼,森然冷笑:「稍等片刻。」

話音落下,那九塊火焰屬性的生息靈晶頓時悉數破碎而去,化為道道火靈氣以及生命能量融入到葉天的體內,與此同時,血月刀上也是有著一層血色和銀色相互交織的能量,朝著葉天的體內灌注而去,剎那之間,葉天感覺到自己和血月刀真正的融為了一體,再不分彼此,彷彿那修長的刀刃,就是他身體延伸而出的一部分似的。

那上百沒靈基石組成的大陣在此刻運轉了起來,葉天知道這大陣不會有什麼效果,只需要它撐住一秒時間,就已經足夠了。

雷龍般咆哮著的落雷,轟然砸在那大陣之上,引得大陣陡然間一陣劇烈的顫動,但這大陣並沒有辜負葉天的期望,它撐住了一秒,方才破碎而去。

而就是這一秒時間,對於葉天而言足夠將自己的氣機調整到最佳的狀態了。

刀鋒傾斜,葉天的身影頓時便是朝著那血色的雷劫衝擊而去,手中的血月刀上,一道帶著些許銀色微光的刀芒,陡然間便是朝著那血色的雷龍斬殺而去!

此刻,葉天心中有了一種明悟之感,那種感覺,是對於刀法的領悟,對於那驚鴻九現的領悟。

驚鴻九現除開那冰火兩式各四招之外,還有著最後一招,名為「斷念」。

然而這一招,卻是無論葉天和粱笙二人如何研究都無法將之參悟透徹並使用出來,這一招始終都是讓得這兩人捉摸不透,以至於這在典籍之中記載的,威力足以媲美天階靈術的招數,始終都是無法使用出來。

但現在葉天懂了,這一招始終施展不出來的原因,並非使他們的修鍊的方法不對,也並非是招數本身有問題,而是這一招本身的特性,就不是尋常的心境之下能夠施展而出的。

斷念,一刀斷念,斷絕腦海中所有的念想,斷絕一切思念,一切情愫,斷絕關於摯愛之人的一切。

這是只有在同修驚鴻九現的兩個人,其中之一隕落之時,方能被領悟出來的一招!

這一刀,為的是斬斷仇怨,同時也將心中的念想一併斬斷。

在粱笙的生命在葉天面前消逝而去的時候,葉天終於將這一招領悟了出來,而此刻,葉天將要用它,將眼前的雷劫斬斷!

刀芒蜂鳴,雷霆涌動,二者飛速的碰撞在一起,轟然爆發而出的恐怖威勢,直接是將這已經千瘡百孔的園林地面徹底的摧毀了去,土石翻飛,整個園林連帶著地基直接坍塌而去,兇悍的波動,直接是讓得周圍方圓百米之內所有的東西,都在那磅礴的壓力之下被碾壓成了齏粉,灰飛煙滅!

磅礴的雷電之力,不斷的朝著葉天的體內涌動而去,讓得葉天感受到四肢百骸傳來的那種彷彿要被生生撕裂的感覺,但此刻,他好像已經感覺不到任何的疼痛了。

不過是血肉崩塌而已,不過是骨肉撕裂而已,這能算什麼?體內的生命氣息,就像是開閘泄洪一樣的奔流而出,他的骨骼血肉崩斷一寸,生命能量將之修補一寸,周而復始,讓得那海嘯一般襲來的劇痛,在他的身體之中不斷地肆意衝擊!

但他不在乎,一點都不在乎。

僅此可以,這些,有哪一樣,能比得上他心中那種無法言表的痛?!

COMMENTS

WORDPRESS: 0
DISQUS:

近期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