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望川就是一直對他有成見罷了。

…… 他們哪裡知道,此時傅沉正在訓兒子,言明不許任何人打擾。 十方接了信息,不過知曉宋風晚沒事,事情都擺平了,就沒直接彙報,而是安靜在門口等著。 傅沉此時正翻看著傅欽原的作業本,眉頭直皺。 雖然經常輔導作業,但也不是他所有本子傅沉都會翻看,此時一一檢查,才發現,他的某本習題

……

他們哪裡知道,此時傅沉正在訓兒子,言明不許任何人打擾。

十方接了信息,不過知曉宋風晚沒事,事情都擺平了,就沒直接彙報,而是安靜在門口等著。

傅沉此時正翻看著傅欽原的作業本,眉頭直皺。

雖然經常輔導作業,但也不是他所有本子傅沉都會翻看,此時一一檢查,才發現,他的某本習題冊上,全部都是一些鬼畫符的東西。

有一個本子上,甚至寫了。

【傅沉是大壞蛋!】

然後底下畫了個歪七扭八的不明生物。

最主要的是,沉字還寫錯了。

傅欽原遺傳了宋風晚的手殘,卻沒遺傳她的繪畫天賦,宋風晚原本打算培養他一下的,就算以後不從事這行,權當陶冶情操。

教導幾天後,她放棄了……

她此時也才明白,大家看她進廚房,為何那般心驚膽戰了。

某些顏料都是她託人從國外買的,價格不菲,這小子卻把他們當普通東西,和著水玩,差點沒氣死她。

「傅欽原,你上課的時候,都在幹嘛?」傅沉將本子扔到他面前。

「爸爸,我錯了!」他素來肯低頭。

因為早些認錯,少遭罪。

「嗯?」

「我不該罵你的。」傅欽原抿著嘴,那是因為傅沉剋扣他的零花錢。

「這個東西是什麼?」傅沉指著名字下的不明生物。

傅欽原盯著看了眼,「烏龜!」

「你說什麼?」傅沉差點被氣笑了。

這個長扁形,長了九個腳的東西是烏龜?

「烏龜幾隻腳。」

「四個!」

「那你怎麼畫了九個。」

「不是的,這裡是頭,四個腳,這是兩個耳朵,這是兩個眼睛……」傅欽原認真指著給他看。

傅沉哭笑不得,你家烏龜眼睛耳朵是長在龜殼上的?

「應該畫在頭上。」

「我知道,可是爺爺說,男子漢,不能做縮頭烏龜,我就把它眼睛耳朵畫在外面了,一定要讓它好好看看這個世界,不能因為怕,就逃避。」

傅沉捏著眉心,「可能它真的不想看這個世界,你這是在強迫它。」

「烏龜就是這樣一個生物。」

「就和現實中,每個人性格不同一樣。」

別人不想面對這個世界,你還得把人眼皮子扒開,強迫他看?

這小子還挺霸道。

傅欽原眼睛一亮,「就和你強迫我寫作業一樣?」

傅沉被一噎,這小子寫作業時候,腦子怎麼沒如此靈光,現在轉得倒是挺快。

不過……

為什麼在他名字下畫個烏龜?傅沉眯著眼,這小子到底是想比喻什麼? 「傅欽原,你在我名字底下,畫個烏龜是什麼意思?」傅沉思忖良久,還是問了。

他摩挲著手邊的戒尺。

傅欽原手指合在一起摳弄著,只覺得屁股又開始疼了。

「沒什麼意思啊?就是隨便畫的。」

「隨便畫烏龜?」

「因為不會畫魚!」傅欽原是想畫金魚的,發現尾巴太難了,就放棄了。

「什麼?」

「爸爸,你以為是什麼意思啊?我沒想說你是烏龜,你也不是爺爺口中的那種慫蛋,大王八啊。」

傅沉捏緊戒尺:好小子!

慫蛋?他爸到底都給孩子說了些什麼。

可是傅欽原一臉天真無邪,他若是當真了,回頭嚴望川回來,這小子告狀,烏龜事情就坐實了。

不過他現在年紀畢竟小,沒那麼多花花腸子,居然說出這種話,那不是高級黑,而是……

天然黑!

傅沉捏著眉心,「其實這次叫你來,不是為了輔導作業,也不是追究你考試問題,而是你試圖篡改分數。」

「我沒改成啊。」

傅欽原想用指甲把分數扣掉的,發現沒用,所以那個6字上,有明顯的划痕,傅沉也不是傻子。

即便分數篡改了,他一張卷子,下面都是紅叉叉,數學稍微好點的,眼睛一瞟,也知道分數不對。

「有這種行為就不對,你是想騙我們?」

「我只是想吃漢堡。」

傅欽原學習成績一直如此,他都習慣了,忽然從六十多分竄到九十也不正常,對此他早就放棄掙扎。

「一個漢堡的誘惑,就能讓你犯法?」

犯法?

傅欽原咬著小嘴,覺得爸爸說得太嚴重。

不過傅沉擅長說教,能夠黑白顛倒的人,況且是教育個熊孩子,舉一反三,將這件事上升到了道德誠信問題。

傅欽原有一點特別好,傅沉說的話有道理,他完全聽得進去,也能及時改正。

他認真看著傅沉,「爸爸,我錯了,下次肯定不會了。」

傅沉一直覺得,就算他以後學業上沒什麼建樹,不成材但必須成人。

尤其是不少人偏疼他,若是驕縱著,以後「為禍一方」,怕是沒人收拾得了。

「知錯就好,以後不許再犯。」

「我知道,那個……」傅欽原指了指外面,「爸爸,天要黑了,媽媽和外公應該快回來了。」

「那你去外面等著吧,正好站一下,我看你屁股上裝了陀螺,一直坐不住。」

傅欽原:這不就是變相的體罰?

還說得這麼清新脫俗

不過沒挨到戒尺,屁股保住了,他還是挺高興的。

*

只是到了外面,就後悔了。

因為饒是六點多的天,太陽已然盡數斜沉,外面也宛若一個碩大的蒸籠,出門就流汗。

他想拉著狗子陪自己。

傅心漢陪他在門口站了會兒……

喘著氣,哈著舌頭,就往屋子裡面跑!

「沒義氣,我以後不偷雞肉給你吃了!」傅欽原咬了咬牙,原本站在正門口,稍微往邊上挪了下。

女子公寓小村醫 似乎貼著牆舒服一下。

而且這裡爸爸看不到,可以偷個懶。

也正以為如此,脫離了傅沉的視線範圍。

傅沉此時正站在書房窗口,盯著門口的小身影,他就是想讓這小子站幾分鐘,就喊他回來,他倒好,又給他動挖心思,估計現在已經坐在地上拔草玩泥巴了。

「三爺,要不要我去看看?」十方瞧著看不到人,擔心被人拐走了。

「沒事,就他那樣,拐不走。」

自小家裡就反覆教育他,不要跟陌生人走,又是自家地盤,更不會出意外。

而且雲錦首府偏僻,就是不遠處的中學生放學都不會從這裡經過。

因為遠處提示:【宅內有惡犬,謹慎繞行!】

十方只是笑了下,手機震動著,他摸出看了眼,「……三爺,發布會上的那人查到了。」

「唔?」傅沉喝了口茶,已經在腦海中模擬某個小傢伙,一邊薅草,一邊罵他的畫面了,忍不住勾唇一笑。

「是……」十方附在他耳邊,低聲說道。

傅沉手指頓了下,「查清楚了?確認了?」

怎麼會是那個人……

「嗯。」

宋風晚雖然沒找這個人,不過傅沉了解她,定然是想道謝的,這人低調離開,就算不登門致謝,如果知道他需要幫助,暗中幫襯一下,也當還了仗義出手的情。

傅沉素來不喜虧欠別人。

「三爺,現在這件事怎麼處理? 狂戀之孽:高幹子弟囚愛記 要和夫人說嗎?」

「既然救了晚晚,目前就是沒什麼危害性,先按著吧。」等嚴望川回來,與他商議再做決定。

**

此時門口,牆外

誠如傅沉所料,傅欽原正蹲在地上,頭抵著牆,薅著從牆邊地縫擠出的小草。

「臭爸爸,壞爸爸,你是魔鬼嘛。」

「你可就我一個兒子,把我熱死了,我看你怎麼和爺爺交代。」

「大壞蛋,等你老了,等我長大,看你怎麼欺負我。」

……

他說話聲音很低,就是在喉嚨眼嘟囔著,也擔心傅沉忽然冒出來,被聽到了。

而此時他感覺有人靠近,扭頭的時候,就瞧著一個一身黑衣,戴著帽子口罩,甚至於還有墨鏡的人,站在他身邊。

他拍著手站起來,一臉戒備。

「您要幹嘛?問路?」

那人沒說話,只是拿出一個玩具遞給他。

重生之逆天毒妃 小汽車,非常時新的款式,端看著也知道價格不菲。

「給我的?」

那人點頭。

「我告訴你,就算給我東西,我也不會跟你走的!」傅欽原拍著手,就往院子里跑。

差點撞到強行拉著狗子出門的小嚴先森。

狗子覺得熱,不想出去,小嚴先森卻想來陪傅欽原,他似乎是學了點嚴望川的「壞毛病」,嘴硬彆扭,關心人,還不肯說,非要假借遛狗為名。

後宮浮沉錄 「姐夫還沒叫你回來!」小嚴先森蹙眉,現在跑回來,怕是待會兒還得罰站。

「小舅,外面有個怪叔叔,拐賣小孩的!」

此時年叔聽了去,急忙出門查看,傅欽原與嚴遲自然緊跟著,外面什麼人都沒有,只是牆角有個玩具車。

「汪汪——」傅心漢卻對著牆角狂吠起來。

「噓——別叫了。」年叔彎腰安撫狗子。

小嚴先森走過去,撿起汽車,看了下四周,真的空無一人。

只有傅心漢的叫聲,在沉寂的空氣中,空蕩蕩迴響。

**

因為這件事,傅欽原自然結束了「體罰」,出了一身汗,傅沉幫他洗澡的時候,他就把那個怪叔叔的事情說了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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