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然斥責了狄朔和陶衛方,可對李廣延也沒有好臉色,可此時李廣延直接將所有的過錯都攬到自己身上,一臉愧疚的模樣,倒是讓梁帝臉上神色緩和了一些。

梁帝說道:「此事也不全怪你。」 李廣延搖搖頭:「怎能不怪我,若非是我太過冒進,急著想要讓南梁更近一步,又怎麼會鬧出這些亂子來。」 「當初行事之前,我該再謹慎小心一些的。」 梁帝聞言眉宇之間更緩和了許多。 李廣延愧疚道:「還有這一次,我不該貿然行事,竟是讓得皇叔替我背了這罵名

梁帝說道:「此事也不全怪你。」

李廣延搖搖頭:「怎能不怪我,若非是我太過冒進,急著想要讓南梁更近一步,又怎麼會鬧出這些亂子來。」

「當初行事之前,我該再謹慎小心一些的。」

梁帝聞言眉宇之間更緩和了許多。

李廣延愧疚道:「還有這一次,我不該貿然行事,竟是讓得皇叔替我背了這罵名,不過好在此事也不是不能解決,要不然我定然會愧疚而死。」

梁帝本就在煩悶使臣的事情,聽到李廣延的話神情一頓:「你有辦法解決?」

李廣延點點頭:「這件事情本就發生在大燕,世人皆知燕帝與陛下有仇,如今更派兵欲對南梁不利。」

豪門孽戀:獨寵冷情女 「這種傳言本就沒有切實的證據,當初皇叔讓人去大燕本是想要修復兩國之間的關係,可是燕帝卻是不顧邦交之誼,毫無風度的將使臣趕出京城,這才讓得他們枉死在外。」

「此事燕帝四處宣揚,說是我們自己殺了人嫁禍給他們,我們也完全可以說是燕帝命人謀害了那些人嫁禍給陛下。」

「反正南梁和大燕不和世人皆知,誰能知道此事真假。」

李廣延看著若有所思的梁帝說道:

「民間百姓皆是盲從之人,只要讓人將這些傳揚出去,他們難道還能相信燕帝不信皇叔不成?」

「至於朝中大臣就更是簡單,他們都是皇叔的臣子,豈敢議論皇叔,只要皇叔一口咬定此事是大燕不仁,嫁禍於您,誰敢再說半句不是?」

梁帝聽著李廣延的話,手指摩挲著掌心。

半晌后才道:

「這辦法倒是不錯。」

流言之所以是流言,就是沒人能證實真假。

當初行刺使臣的人早已經死了,留著的也去了宗蜀。

燕帝說人是他命人殺的,證據在哪裡?更何況在世人眼中,誰會去殺自己朝中大臣嫁禍別國?

梁帝想了想后,覺得李廣延說的這個辦法不錯,若是用好了的話,不僅能夠洗清他身上的污名,說不定還能反將燕帝一軍,他側頭看了眼於公公。

於公公連忙心領神會,一邊感嘆著這李廣延心思當真是機敏,一邊說道:「奴才會吩咐下去,讓人照著世子說的去辦。」

解決了心頭大事,又有李廣延說的半月之期,梁帝這才放鬆了下來。

人一泄氣之後,整個人便覺得疲乏。

李廣延看了眼梁帝眉宇間的疲倦之色,握了握袖中的錦盒,只不過遲疑了片刻后,就下了決定。 兩人四下里餘光掃了一掃,便是心涼了半截。原來這鐵架子上的書顯是凌亂的很,哪裡像整理過的痕迹,一看就知有人翻動過不少。

杜淳猶不死心,借著火苗就是一頓翻找,不過終究還是一無所獲。顯然那兇手捷足先登,已然搶得了先手。我倆註定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驀然間,我和杜淳對視了一眼,此刻二人都是一般想法,難道我們這次出來,果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兇手就藏在我們身邊,除了杜太太還能是誰?!

顯然,杜淳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拽了拽我,「陸朋,快,我們回別墅里去!」

不過,在此之前,杜淳倒沒忘了還一件重要的事,那便是配合檔案局的人,跟警方做個筆錄。當然此刻我自然不能露面,只待杜淳接受完詢問,二人才匆匆趕了回去。

等回到殘陽別墅里,已是接近中午。杜淳剛一開門,便是覺出了不對,他只看了門框一眼,我便是發現原本綁在太師椅上的杜太太果是消失不見,只剩下那幾根麻繩散落一地。

這時,杜淳走了過來,便是四處尋找起來,須臾,忽是朝我說道:「水果刀不見了!」

瞧這情形,杜太太果是成了最大嫌疑,要知道,當時我和杜淳說話之時,唯一知曉二人對話內容的,只有這杜太太,難道說她之前一直都是故意裝瘋賣傻不成?!

如果是這樣,那她背後究竟有什麼目的?!只這麼一想,我不由的冷汗淋漓,當真有些慌了!

這當口,杜淳的電話響了起來,他順手接過,電話裡頭,也不知道說了些什麼,只覺杜淳面色越發的嚴肅,直到掛了電話,整個人竟是再也一言不發起來。

「杜淳,怎麼了,誰的電話?!」我忍不住問道,心裡很是擔憂起來。

杜淳抬起頭,看了我一眼,便是復又低下頭去,不多時,輕聲答道:「警察說,水果刀上有我姑姑的指紋,看來證據是確鑿了。」

我完全想不到事情會演變成這樣,一時間,真不知該說什麼好了。

倒是杜淳接下來的一句話讓我大吃一驚,「陸朋,你覺得我姑姑真的是殺人兇手嗎?!」

雖說杜太太這麼做的動機,我還不太清楚,但種種線索無疑不是表明她才是最大的嫌疑,如今刀上發現的指紋更是成了駱駝上的最後一根稻草,怎麼杜淳反而突然說出這話,難道說兇手竟是另有其人?!

不等我開口,杜淳忽是站了下來,一開口便是言道:「陸朋,我雖然不知道這裡頭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不過,我可以很負責任告訴你,兇手絕對不是我姑姑!」

就在剛才,杜淳一進門便是瞧出了一些蹊蹺,而問題就出在這門框上!

說話間,杜淳領著我走了過去,果然,門框下沿黏上了一大片的白灰,直把我瞧的莫名其妙,這能說明什麼?!

最後還是杜淳給我做出了解釋,原來他這人有個不好的習慣,那便是潔癖,若是門上有那麼多白灰,他決計不會覺察不了。至於那些白灰是什麼,杜淳倒是細細端詳起來,我正看的不明就以,他忽是沾在嘴裡舔了舔,

「是膩子粉。」

此刻的我,完全沒想到看似年輕的杜淳,竟是心細如髮,瞧著他的手法,舉止,越讓我想起了一種人,一個職業:「警察!」

杜淳一聽我這話,臉上忽是露出了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只一閃便是不見,復又恢復到了嚴肅的表情。

還沒等我開口,他便是一個轉身進了裡屋,不多時,他緩緩走了出來,這時,我注意到了他手裡明顯多了一個黑色的小玻璃瓶,像極了上大學時實驗室用的化學試劑。

「杜淳,你這是……」

杜淳只瞧了我一眼,也不答話,徑直走到太師椅跟前,還沒讓我整明白,忽是將那瓶里液體往太師椅上倒了下去!

「陸朋,幫我刷一刷!」

杜淳幾乎用命令式的口吻,朝我說道,同時遞來了一隻細細長長的小刷子。

只是奇怪的是,我足足來回刷了好幾次,那太師椅上倒是沒任何變化,就這時,杜淳一個冷笑,「陸朋,看明白了么?!」

我完全懵圈了,渾不知杜淳這是要幹嘛?!變戲法嗎?!

許是見我茫然的很,杜淳倒是開口了,「這瓶子里裝的是硝酸銀,是檢驗指紋的最原始方法,若是有指紋,此刻這椅子上必是有了黑色指印,不過眼下卻是毫無變化,陸朋,你說,這意味著什麼?!」

我幾乎脫口而出,「那就意味著椅子上沒有指紋唄!」

話音剛落,我就是一個寒噤,便是看向了杜淳,此刻,面前這位帥氣的年輕人,目光里一絲讚許,顯然他早就猜到了我心中所想!

若是杜太太自行解了麻繩,按正常人的反應,等掙脫了去,必是手掌往椅面一撐,然後站起,那麼少不了就是留下指紋,而眼下卻是毫無印記,則只有一種解釋!那便是杜太太是讓人抱起來的!

很明顯,現場還有另一個人!照杜淳的猜測,這個人極有可能就是兇手!

我聽的驚心動魄,幾乎張大了嘴,不敢置信,良久,我才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杜淳,你是幹什麼的?!」

我之所以這麼說,絕對不是空穴來風,就剛才杜淳的這般推理,以及那不常見的硝酸銀試劑,都足以說明一件事,那便是杜淳的身份絕對不簡單!

很快,我的猜想得到了證實。杜淳也不答話,徑直從身旁抽屜取出了一物,遞向了我。

只一眼,我就是大感意外起來,原來,那本冊子上,赫然滿是英文。只不過我倒還將就認識,居然是一份美國康州紐海文大學刑偵科學系的畢業證書,而圖中的年輕人正是杜淳。如果沒記錯的話,享譽盛名的李昌鈺博士還是那的終身教授呢!

我怎麼也想不到,這位看似秀氣的年輕人居然也是刑偵專業出身,說是李昌鈺的門下高材生也毫不為過,不由平添了一份敬佩和羨慕,雖說這些天來,我遇到了不少壞的執法者,但也結交了像肖罡那樣的警察,他的細緻周密,他的古道熱腸,都曾給我一種震撼,有時候,甚至認為,只有像肖罡這樣的人,才能配得上警察二字。

杜淳自然不知我心中這時竟是心潮翻湧,自顧自言自語道:「哪來的這麼多膩子粉,難道說兇手是做建築的?!」

大叔,你過來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我當下就是一驚,顯然剛才杜淳所說,觸動到了我。驀然間,有了一絲不詳的預感,那便是兇手似乎一直藏在我的身邊,那膩子粉可不就是建築工地里最常見的嗎?!

這麼一想,我不由將心中想法告訴了杜淳,當然也把經歷的所有事告訴給了他,此刻在我心裡,隱隱有一個念頭,那便是但憑我一人,實在無法再查下去,也無從得知祝倩涵軒的下落,或許眼前這位年輕人,正是開啟命運轉機的關鍵人物!

聽罷,杜淳果是激動萬分,「陸朋,這就對了!看來,兇手應該就在你身邊,那本黑冊子,我現在可以確認,絕對非同小可,只要把這幕後隱形的黑手揪出來,所有的事或將迎刃而解!」

說話間,我倆都是好一陣激動,也幾乎同時,二人有了共同的目標,我,為了祝倩,為了涵軒;杜淳為了姑姑,倏忽間,我有些明白祝倩為何對亭陽這座城市滿懷深情,竟不惜以身試險。

原來,所謂的亭陽,就是活生生,我們的親人啊!

我從來沒有像今天這般豪氣干雲,不光是因為有了杜淳這位好幫手,更是因為在這一刻,我明白了活著的意義,那便是找出事情的真相,讓所有摯愛的人們,再也不要分離。

說話間,杜淳已是迫不及待,便是要去我工地走上一遭,趁著現在,或許還能查出些蛛絲馬跡來。

我自然不敢懈怠,稍稍解決了點午飯,二人便是直奔建築工地而去。這回,我倆倒沒有打車,杜淳一個轉身去了車庫,不多時,一輛紅色的普拉多霸道停了下來,杜淳一個招呼,二人便是飛馳而去。

殘陽別墅離我那工地倒是有些距離,加之橫跨了鬧區,又正值上班高峰期,幾乎費了老半天才算到了目的地。

甫一下車,我倆就是直奔工棚而去,只跑得片刻,就見前方正圍攏了一大群人,竟是久久不能散去,平日里工地極少有這等場面,我自是心中有了一絲不詳的預感,難道短短一夜過去,這裡又出了甚麼大事?!

此刻人潮洶湧,大呼小叫,竊竊私語俱是此起彼伏,我和杜淳,只聽了一會兒,完全沒明白髮生了什麼事,就這當口,杜淳顯是急了,一把推開前面的人群,奮力地為我倆殺開了一條小路。

透過人群,二人只望裡頭一瞅,不由的俱是目瞪口呆起來! 李廣延抬頭說道:

「皇叔,前幾日天師那邊又出了新品,說是服用之後能夠能夠讓皇叔身體龍威虎猛,恢複壯年風采。」

「我先前去取了一粒親自試過葯,藥效的確是極好,服用之後身體煥然一新甚是舒坦,我便讓人取了剩下的給皇叔帶進宮裡來。」

李廣延將錦盒取出交給了於公公之後,於公公轉交給了梁帝。

梁帝打開看過,說道:「真有這般奇效?」

李廣延笑說:「我覺得很好,不過畢竟龍體貴重,輕易損傷不得,皇叔還是先將這仙丸交給太醫院的人看過,確定沒有問題之後再服用。」

「侄兒皮糙肉厚,有點什麼損傷沒事,可皇叔萬萬大意不得。」

梁帝聽著李廣延這話,覺得心裡甚是舒坦。

梁帝曾經也聽說過赤邯的睿明帝尋求長生之法,煉丹把自己給煉死了的事情,他對於所謂的長生嗤之以鼻,而且有睿明帝在前,他也不會去中了那些術士的胡說八道。

所以在李廣延最初進獻這些丹丸的時候,他還曾經疑心他是想要用同樣的辦法,矇騙自己去追求長生之路。

可是後來每一次李廣延上貢的時候,丹丸他都會先吃一粒,而且他也會主動將這些丹丸交給太醫檢查,服用之後也的確是對身體大有益處,半點都沒有反噬的跡象。

這半年間,他吃了不少李廣延進獻的丹丸,身子好了一大截不說,連精力也遠勝於從前。

梁帝只以為李廣延是在什麼地方尋了高人過來,費盡心力煉製這些丹丸只為了保全自己地位。

他直接笑著道:「你有心了,起來吧,天氣冷了,別跪壞了身子。」

李廣延送上了丹藥,又陪著梁帝說了一會兒話后,這才退了出去,只是走時因為跪的時間太久,腳下有些踉蹌。

等他走後,於公公便想拿過錦盒,照著往常的樣子送去太醫院裡讓太醫檢驗,可誰曾想梁帝卻是伸手攔住了他:「不用了。」

「陛下?」

於公公驚訝:「這葯還未檢查……」

梁帝直接將錦盒取了過來,將裡面的丹丸取了出來,一邊說道:「之前不是檢查過嗎,他送上的丹丸從無半點錯漏的。」

「可是……」

「沒什麼好可是的。」

梁帝今天接連遇到這麼多事情,疲乏的厲害,他直接將丹丸放進嘴裡,等混著茶水咽下之後才說道:「這朝中的確是有不少想要暗害朕的人,可卻絕不包括李廣延。」

「這整個南梁之中,他就是異類,沒有朕庇護他,他根本就難以立足,更何況是得了他世子的身份,有如今地位?」

這南梁朝中如果說有一個最不想要他出事的,那就是李廣延。

梁帝以前就這麼認為,而剛剛李廣延在他面前示弱滿心依賴的話更是讓他有這個自信。

於公公動了動嘴唇,總覺得李廣延不像是梁帝說的那麼簡單。

畢竟換做是任何人,遇到今天夜裡這種事情誰能那麼快就想出對策。

不僅讓自己在險境之中脫身,連帶的還坑了陶衛方、狄朔他們一把,將嚴叢送進了廷獄監? 圍攏的人群中,熙熙攘攘,嘈雜的很,杜淳和我,不過朝裡頭望了一眼,就是目瞪口呆起來。

昨夜還完好無損的門衛室,此刻竟是亂糟糟一團,玻璃散落一地,而那台一直放在桌上的監控電腦也是不見了蹤影,瞧這架勢,像是被人洗劫一空了。

我只瞅的一會兒,便是聽眾人說起,工地上昨夜被人盜去了不少電纜線,瞧這作案手法,一看便是慣偷所為。

須臾,警察也陸陸續續趕了過來,我瞧的不妙,趁眾人不注意,拽起杜淳撒腿就跑。

這當口,我心裡清楚,這場鬧劇絕非普通失竊那麼簡單,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那位竊賊,絕對與檔案館命案的兇手有關,雖說他假意偽造了失竊的現場,但其實真正的目的,還是毀了那有可能暴露他行蹤的監控電腦。

這樣看來,只能證明了一件事,那便是杜淳說的沒錯,兇手果然一直藏在我身邊,案發當晚,他就在建築工地上!而昨夜我跟著杜淳去了殘陽別墅,顯然這位隱形的黑手也是一直尾隨其後。

只不過這位神秘的黑手是如何知曉我在這建築工地上,倒是讓杜淳費解起來,照他的說法,自打我從血蝙蝠林出來后,幾乎沒人知道我的下落,祝倩失蹤了,譚八死了,似乎所有與我有接觸的人,都沒了消息!

就這時,我突然想起了一個人,周穎!

不錯,只有她,知道我的下落,也正是她的安排下,我才來了這建築工地里,驀然間,我一個寒噤,難道說這位看似天真的小丫頭,竟也是厲害的角色?!

杜淳沉吟了許久,顯然對目前情勢不太樂觀了,良久,他終於承認了一個事實,那便是周穎這個人,我倆怕是要好好查查她的底細了。

話不多說,二人驅車便是直奔二院,果然杜淳一打聽,事情完全出了我倆意料之外,據醫院裡面的人說,周穎早在幾個月前就失蹤了,至於她與祝倩,倒確實是對極好的閨密。

聽罷,我就是大驚失色,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之前見到的這個叫周穎的女人又會是誰?!

連著幾天,我和杜淳在大街上來迴轉悠,總希望能發現點什麼,不過終究事與願違,幾番折騰下來,竟是一無所獲。

最後,杜淳和我,明顯卸了氣,二人一個合計,決計先回殘陽別墅里再說。

是夜,風雨大作,二人只在客廳聊了聊,杜淳抵不住多日來的疲倦,稍稍洗漱了下,便是先行回了房裡。

我半靠在床頭,幾欲入睡,似乎眼下所有的線索全都斷得了乾淨,驀然間,困意漸漸上來。

就這時,手機屏幕里突然閃了一閃,我看的訝異,要知道,這號碼還是最近剛買手機時換的,這深更半夜的,誰給我發簡訊來著?!

我只側頭瞥了一眼,忽是心下一驚,整個人就是坐了起來。

瞧著號碼,太熟悉不過了,居然是祝倩的號碼!

驚慌之餘,我戰戰兢兢打開了簡訊,只有鮮紅的兩字:救我!

是祝倩的求救信號!此刻我再也沒了睡意,推門便是直奔杜淳房裡而去。

「杜淳,杜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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