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毛青威卻是突然大喊道:「曉曉!別遲疑,趕緊殺了他!」

陳曉曉雖然想不明白,仍是沖了過去,可是白霧飄過,那惡狼竟然又一次完全獸化,往地上吐了一口鮮血,道:「好!你們真的惹怒我了!」 陳曉曉皺眉道:「短時間內第二次完全獸化?」陳曉曉知道,完全獸化之後,之前受的傷都會痊癒,只要沒死,只要還有一點靈力能支撐的起完全獸化。可是他從未聽說一個獸靈在短時間內

陳曉曉雖然想不明白,仍是沖了過去,可是白霧飄過,那惡狼竟然又一次完全獸化,往地上吐了一口鮮血,道:「好!你們真的惹怒我了!」

陳曉曉皺眉道:「短時間內第二次完全獸化?」陳曉曉知道,完全獸化之後,之前受的傷都會痊癒,只要沒死,只要還有一點靈力能支撐的起完全獸化。可是他從未聽說一個獸靈在短時間內反覆獸化的,陳曉曉嘆了口氣,看惡狼的樣子,剛才那一腳造成的傷害大概也被第二次的完全獸化給弄痊癒了。

惡狼道:「你們燒了我的希望,燒了我的野心,那麼你們,也跟著我的野心陪葬吧!?」

那邊毛青威嘆了口氣,像是解釋給銀翎聽,又像是說給自己聽,只道:「我聽師傅說過,獸靈們完全獸化之後,之前受的傷痛便能轉瞬即逝,不過代價極大,大抵要付出一到五年壽命,識受傷程度而定。一般獸靈可不敢跟他一樣,短時間之內反覆完全獸化,因為一般獸靈,壽命不夠用。可這傢伙不同,他方才說自己武裝獸甲之前便是武者,普通武者壽命能延長一甲子,再往上練,多出幾百年的壽命也是正常。也就是說,眼前這個傢伙,若不是一擊殺死,至少還有五次完全獸化的可能?」銀翎聽得連連點頭,這些東西,她自然不會清楚,只是看到毛青威皺起了眉頭,銀翎也不好說什麼。

借著這場大火,銀翎大抵能看清形勢。

毛青威突然道:「銀翎,你是什麼武道境界?」

銀翎小聲道:「天璣小星位。」

毛青威自顧自的說道:「少是少了點,不過,聊勝於無。銀翎,你把手貼在我的後背上,我要借你靈力一用。」

借靈!

沒辦法了,曉曉的奇門遁甲威力巨大,可是對靈力體力的消耗也同樣巨大,如果自己猜的沒錯,那惡狼除了自然之力,仍有底牌。

這裡,不止一頭狼!

銀翎沒有任何猶豫,立刻把雙手貼在毛青威後背上,只覺得渾身靈力不斷的往雙掌涌去,說不出的古怪難受,幾次想要撒手,可是想到陳曉曉正在為自己戰鬥,又咬牙堅持。

毛青威道:「若是堅持不住就放手,這麼多靈力,夠了!」說完便咬破自己的手指,用溢出的鮮血作畫,恍若一場奇怪的怪誕儀式。

以血為媒!

另一邊,惡狼身上白色光芒籠罩,溫潤晶瑩,一聲長嘯之下,人已經到了陳曉曉面前。可是陳曉曉竟然比他更快,早早一拳便如風至。

六門!陳曉曉又一次將力量推到了頂峰,煞是恐怖的血手再一次出現!

不同的是,這是開了六門狀態下的血手!

拳未到,拳風先到,掀起漫天風塵。惡狼怎麼也想不到,借用了自然之力的自己,仍是被一拳推飛了出去,大地開始出現裂痕,幾尺的,幾丈的,縱橫交錯,深深淺淺,全是一拳之力造成的。

那邊毛青威做法未畢,只能心裡暗道糟糕,任憑他大喊大叫,聲浪全都被淹沒在這曠世一拳的拳風之內。整個九龍山脈彷彿都在震動,棲息在九龍山脈上的所有魔獸和動物,都發了瘋的開始往山下衝去,彷彿世界末日。

一拳撼地三萬尺,世間唯我力宗人!

「給老子,死!」陳曉曉的拳風過後,隨後便是結結實實撼天動地的一拳,惡狼想動,竟是站在原地沒法動彈,他被不知名的力道給束縛住了,一股霸道,無法抗拒的力量正鎖住了自己的四肢。

天下竟然有這樣的一拳?令自己沒法動彈的一拳!?

重生在白蛇的世界裏 可是,令人意想不到的情況發生了,一個暗影,一個狼形的暗影突然從惡狼身體里分離了出來,擋在了陳曉曉和惡狼中間。

「什麼?!」陳曉曉雙眼圓睜,怎麼也想不到,竟然有一道暗影分離出來,只好顧不得力量的反噬,手上寸勁再加,希望拳力透過暗影,仍能擊殺惡狼。

暗影消散,惡狼被擊飛出去,渾身經脈寸斷,血流三尺。

可陳曉曉也絕不好受,六門狀態下,開啟血手,肉體承受的痛苦堪比七門。這一拳過後,陳曉曉渾身紅光散盡,只是透過皮膚,仍能清楚的看見那每一寸的血管,和仍然高度興奮的血液。

血液開始降溫,開始冷卻,漫天大火下,陳曉曉仍是覺得寒冷。

反噬開始了。

陳曉曉這邊痛苦不堪,惡狼那邊也絕對不好受,惡狼活了這麼一大把年紀,還是第一次覺得自己離死亡那麼近,近到彷彿再吸一口氣,就會氣絕身亡。可是,他仍然小心翼翼的控制著自己的呼吸跟靈力,將完全獸化的術解開,想要再一次完全獸化,因為他知道,只要再獸化一次,勝利的天平就往自己這一邊傾斜。

「陣起!」

毛青威大喝一聲,突然將手上鮮血揮灑而去,在空中畫出一道優美的弧線,他人便繞著惡狼開始快速跑動起來,跑了三圈之後,空中鮮血彷彿一個個的活物,開始悅動,毛青威猛然結陣,雙手合十,道:「箭陣,起!」

無數青色的箭從地面,從天空出現,開始往惡狼身上衝殺而去。

若是平時,毛青威大可以一箭了結,可是借了銀翎這點天璣小星位的靈力,那樣的一箭之威,毛青威沒有十足的把握,所以他以血為媒,結了箭陣。

一箭若不成,成千上萬箭,又當如何?

惡狼當然擋不住,可是,從惡狼身上竟然又分離出來一個暗影,護在惡狼身前,格擋去那成千上萬的箭。

「什麼?」毛青威第一個反應是跑,他已經對戰場形勢做了分析,判斷出場上不止一頭狼,可是這個信息沒有傳達到陳曉曉身上,陳曉曉開了六門加血手,已無再戰之力,自己好不容易問銀翎借了靈力,可是沒想到,竟然還有一頭狼!

毛青威反應迅速,幾個起落,已經跑到銀翎邊上,此刻的銀翎,由於借了靈力給毛青威,四肢無力,幾乎暈了過去,看到毛青威后,突然指了指他後面。

毛青威「阿」了一聲,不敢閃避,一個狼爪襲來,毛青威躲也不是,不躲也不是。

不能保護好女人的男人,根本稱不上男人。毛青威腦海中沒來由的跳出這句話,沒來由的浮現陳曉曉的那張臉,他將僅存的所有靈力都集中在後背,咬了咬牙。

狼爪如約而至,毛青威卻沒有感覺到痛苦,只見銀翎捂著嘴巴,眼裡眼淚潺潺,卻始終沒有流下來。

一個高大的,身體微微泛紅的身影擋在了毛青威的前面,此刻卻被狼爪擊穿了肩膀,滿是血污,只聽他說道:「書獃子,你今天的表現真是令我刮目相看。但是我說過,銀翎的仇,我來報。」

陳曉曉不知道哪裡來的氣力,握著刺穿自己的狼爪不放,大喝一聲,道:「狗日的,我們的戰鬥還沒有結束,別他娘的對別人出手!」陳曉曉話音剛落,惡狼又另一隻狼爪又高高抬起,迅速揮下。這一次,陳曉曉沒有抗住,倒在了一片血泊裡面。

銀翎的淚水終於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一個清亮而冷靜的聲音響起:「別哭,曉曉倒下了,還有我!」

惡狼道:「很可惜,如果我身體里沒有藏著兩頭狼的話,此刻我應該已經死了。不過,你是怎麼發現的?」

毛青威笑道:「講這個可還有意義?」

惡狼點了點頭,道:「的確沒有意義,但是你的死,卻很有意義。」陳曉曉和毛青威,一個廢掉了惡狼十幾年的壽命,而另一個,則毀去了惡狼多年的苦心經營。

惡狼的狼爪沒有絲毫猶豫,銀光一閃,就往下揮去。毛青威大喊道:「銀翎,快跑!有多遠,跑多遠。」

毛青威也倒下了,他流出的血跟陳曉曉的血泊連接在了一塊,看起來像是同一片血泊。

惡狼緩緩靠近,道:「我本來想留你一命,畢竟你身上還有錢財,可是,那些已經撐不起我的野心了。所以,你也得死。」

銀翎沉浸在巨大的悲痛之中,說不出話來,捂著嘴巴,眼淚不斷的往下掉。

惡狼繼續說道:「我說了,什麼歸還小鎮都是騙你的,你是不是覺得很絕望。告訴你一個更絕望的事情吧,你的母親,是我殺的。」

銀翎腦子突然一片空白,什麼也想不起來,什麼也沒辦法思考,抱著腦袋開始聲嘶力竭的吼了起來。

惡狼繼續說道:「就是這樣,發瘋吧!然後,去死吧!」

狼爪又是一下,可是這一次,銀翎沒有倒下,一把劍橫在狼爪下面,一把通體潔白無暇的劍,只聽一人說道:「銀姐姐,對不起,我來遲了。」

陳曉曉和毛青威笑著罵了一句:「干你娘的龍煜!」

銀翎沒有抬頭,不停的哭,突然撕下右邊肩膀的衣服,露出一個可怕的狼頭,也不知從哪裡掏出一把匕首,就開始往那狼頭紋身刺去,直到刺的血肉模糊,才蹦出來一句話,道:「幫幫我,龍煜!幫幫我!」

龍煜一劍揮出,狼人猛地退了三步。龍煜將自己的白衣服脫了下來,蓋在銀翎的右邊肩膀上面,突然朝天怒吼:「那是當然的!我們可是夥伴阿!」

那朝天一吼,聲音傳遍整個九龍山脈,響徹山谷,良久不絕。 天使,魔鬼,都只是角色。

你是一個人,額頭刻滿大地的皺褶,心中藏著歲月的負荷。 豪門重生之暖愛成婚 快感,是成年人的快樂;天真,是孩子的底色。

你是一個人,那就該有人性。

這是惡狼的師傅臨死前跟他說的最後一句話。說起惡狼的老師傅,倒也挺有趣,本身資質平平,卻在五十二歲的高齡之時,突破至了玉衡境。世間有「玉衡即來,開陽何遠」的說法,可他入了玉衡小星位之後,卻再也突破不了半層境界。而惡狼作為他的弟子,已經三十多個年頭,依舊停留在天權巔峰境界。惡狼著急啊,可老師傅能怎麼辦?只能勸啊勸,讓他繼續努力,繼續鑽研,總能突破到玉衡的,況且,你小子資質比我好,我一甲子時間,都能入個開陽,更何況你呢?

但是惡狼生性多疑,不聽勸,總覺得師傅藏私,把那能突破到玉衡的秘籍藏而不授,一怒之下便離開了師門,機緣巧合之下,他成了獸靈,境界一日千里,卻始終惦記著師傅藏私的那個秘籍。師傅能憑那秘籍,從武道修鍊的第一個瓶頸突破,那自己日後從開陽突破到瑤光,是不是也能得到這個秘籍的幫助?

他此刻深受獸化影響,執念深重,一心只想獲得那所謂的秘笈。可他頂著一個狼頭,還有何面目回去求?他便深夜潛入,可他師傅彷彿會算命一樣,沖著剛剛躍上屋頂的惡狼招了招手,說道:「小林子,師傅老了,越老越信命。當我聽說帝國要做活體實驗的時候,我就猜,你一定回去,你說玄不玄?更玄的是,師傅心頭一緊,便知道你今晚會來。你要不要下來,跟師傅再敘敘舊?」

原名小林子的惡狼,身上的獸性彷彿褪去了幾分,清冷悲涼的聲音在這樣的夜晚,尤顯冷清,只聽他輕聲喚了一句:師傅。

隨後,師徒倆頂著月色,聊了很多很多,只三柱香的時間,彷彿把這輩子與兩人相關的事情從頭回顧了一下,奇怪的事情發生了,三柱香之後,他師傅便咽氣了。

那時候的惡狼哪裡知道,他師傅是以身殉道,想要用自己的命將惡狼拉回正道。

惡狼將他埋葬之後,彷彿將自身最後一絲人性也徹底埋葬。

夫人她又出來賺錢搞事業了 那一夜,狼嚎聲,有些悲涼的狼嚎聲,徹夜不絕。

惡狼想起這段往事,眼睛里終於不是流露出狼的貪婪和野獸的兇狠,彷彿有了淡淡的情感,可這情感在他眼裡呆了片刻就消失不見,只見他摸了摸懷裡的一本古樸書籍,自言自語道:「老頭子,你說的話,我能理解一點兒了,可是今晚,這瑤光,我入定了!」

龍煜一劍襲來,憑空出現數十道冰錐,透著絲絲寒氣,朝著惡狼疾馳而來,惡狼一聲長嘯,狼爪揮下,將那些冰錐撕裂,龍煜左手手指往上一揮,喝道:「再起!」

那些被狼爪一爪撕碎的冰屑突然像是活物一樣動了起來,每一片冰屑都好似一把利劍,直衝那惡狼而去。山呼海嘯般的劍意鋪天蓋地而來,惡狼此刻實在有些鬱悶:怎麼現在的年輕人怎麼一個比一個猛?一個連克自己兩員大將,嚇跑一個,一個差點直接把自己打死!惡狼完全獸化之後大抵有開陽大星位的實力,還是說,開陽大星位已經這麼不值錢啦?現在這一個倒好,只出了三劍,劍意飽滿的不像話不說,每一劍都逼得自己步步為營,卻仍是讓自己感到步步危機。惡狼吐了一口濁氣,突然長嚎一聲,渾身靈力爆發,雙爪遞出,靈力也排山倒海朝著萬千劍意而去。

惡狼境界已是開陽大星位,雖然比不得陳曉曉開啟奇門遁甲之後那般霸道蠻橫,那般不講道理,可是比起龍煜如何?

磅礴劍意跟巨大的靈力撞在一起,一條條,一道道的溝壑更多,更深,又過片刻,龍煜劍意消散,惡狼的掌風雖然被消解了大半,仍是吐了過來。龍煜手持寒芒,迎風而立,白衣飄飄,好似仙人般出塵,隨手一揮,一堵三尺厚的冰牆憑空出現,那惡狼的掌力也隨即到了,冰牆應聲而碎。

陳曉曉和毛青威早已經攙扶著靠在牆邊,銀翎正給他們治療傷勢。

陳曉曉大喊道:「龍煜,認識你這麼久,從未瞧見你的冰牆抵擋住什麼凌厲招式,每次都是應聲而碎。我看吶,也別叫什麼冰牆啦,索性叫碎碎冰好了。」

陳曉曉大喊完開始大笑,卻突然笑不出來了,這一大笑,扯到筋了….

銀翎更是怒喝道:「還想在武道上有所突破,就給我閉嘴!」

陳曉曉立刻乖乖的閉上了嘴巴。

龍煜笑了,陳曉曉素來天不怕地不怕,被銀翎吼了一下,竟然真的安靜下來了?這算不算得上其樂融融?龍煜沒有理會陳曉曉,只是沖著惡狼說道:「好!再來試試我這一劍!」

劍名,千樹萬樹梨花開!送你去見閻王!

雨越下越大,漸漸的颳起了大風,在整個山谷嗚嗚作響,龍煜揮了揮劍,漫天的劍意在他身上停留,他竟然閉上了眼睛。惡狼何等眼力,雙足狂奔,直取龍煜而來。陳曉曉心下一驚,道:「不好,龍煜在養劍意。」

毛青威和陳曉曉擔心之餘,惡狼已經掠到龍煜跟前,龍煜仍是閉目養劍,寸步不移。陳曉曉跟毛青威自身不保,如何去救龍煜?只是兩聲驚呼不約而同的響起。那纏繞在龍煜周身的劍意也沖著惡狼而去,並在空中相互纏繞連接,毛青威驚呼道:「龍煜的劍心竟然像個惡魔!」

陳曉曉驚道:「你看得見?」

毛青威點了點頭,道:「靈力化形只是化形門的一部分,其實靈力化形並不是多麼高深的功夫,許許多多的人都能做得多,那少林寺的叛徒苦善和尚,常使那四妖拳,靈力化拳,拳拳帶風,不比實質拳力弱,再好比你的金鐘罩,也是靈力化了一口羅漢大鐘。這劍意,說來也是靈力化形的一種,只不過這武林興劍,而劍仙劍聖劍魔等人物又是不常出現的傳說人物,自然神話了許多。可龍煜這劍心,說實話,我也看不太清,只是隱隱覺得,是頭惡魔,更讓我想起一個人來。

陳曉曉皺眉問道:「誰?」

毛青威正色道:「鬼劍,無名。曾經在鑄劍山莊掠走三把名劍,鑄劍山莊屁也不敢放一個;一人一劍打趴龍泉劍池,那一年龍泉劍池三個當家的,可都是瑤光境界,最後只剩下一個勉強撐起門面,另外兩個閉關不出,發誓要悟那絕世一劍;打的終南劍冢封閉劍家,,至今無人走出枯劍冢,不在江湖上走動;刀劍門向來刀劍雙絕,門內刀宗劍宗年年爭第一,可惜,當年他只去了一次,之後的宗內比武,刀宗始終壓過劍宗一頭。那一年的他,也只有老劍聖孤獨不敗和老劍神李慕白能與他比劍。近年來劍道式微,刀勢漸猛,未必跟他沒有關係。」

暖婚100天 陳曉曉搖頭道:「劍道再式微,只要老劍聖跟老劍神還在,劍還是百兵之祖,仍是這江湖人最愛的兵器。」

毛青威點頭道:「那是自然,只不過,劍聖劍神這些老前輩死了之後又如何?我聽說最近刀劍門重現了當年霸刀,刀劍門內的劍宗,至少這一代再無崛起的希望,而那暴君座下狂刀楚人狂十六歲少年成名,刺殺暴君三次,都被暴君教訓了一番,此後便加入了暴君遊俠團,時至今日,仍是刺殺暴君,以此練刀,他還是暴君遊俠團排名第五的高手。」

陳曉曉幽幽道:「別說第五,就算第十,放眼整個江湖,也是名動一方的人物。可那又如何?劍聖會死,劍神也會死,可他們的名號不會死,江山代有才人出,還是會有人頂上來。你看龍煜,預定個鬼劍之名,總不過分吧。一劍養劍心,他才一十六歲啊。當年鬼劍一劍攪動江湖風雲的時候,都已經過了十八歲!當時被世人冠以天劍之名,他覺得不喜歡,也覺得自己不配,便自稱鬼劍。可白衣白劍,衣袂飄飄,哪裡有半分鬼氣?」

白衣白劍啊,還真像啊!

「就是胖了點,丑了點。」陳曉曉輕聲笑道。

毛青威點了點頭,也附和了一聲。

銀翎冷笑一聲道:「都什麼時候了,你們還有心情談論江湖事!」

毛青威尷尬一笑,道:「江湖人,總是談江湖事,不過現在,的確有些不合時宜,我們應該更關心戰場一些。」

那一邊,惡狼被龍煜護體的劍心逼退,雙爪揮舞,想要撕裂那劍心,便在此時,龍煜猛地睜開了眼睛,喝道:「止!」

漫天風雨驟然懸停,風不再呼嘯,雨不再往下落,彷彿時間停止。龍煜又喝道:「起!」那些風雨彷彿活物一般往龍煜寒芒劍中聚集,龍煜終於揮出了那一劍,聲勢駭人,那些風雨瞬間凝結成了風雪。風聲再起,更甚更嚇人。

空氣中的溫度驟降了幾分。

忽如一夜春風來,千樹萬樹梨花開。

梨花開!

惡狼雙爪揮舞,破去了無數的風雪劍意,只覺得這劍意除了冷一點,光論強度,甚至比不上先前的一劍,可是這一劍可怕的不是強度,而是無窮無盡,不會停歇。

風雨不止,那引了天地風雨化作的一劍,劍意會不會停止?

一劍既出,無窮無盡。

剛才龍煜養劍,更在與天地自然融合。不得天地同意,何來使這天地一劍?

惡狼雖然破去了無數的劍意,可還是有許許多多的雪花落在了它的身上,他的動作開始變慢,變緩,他一掌揮去,一爪撕開,在陳曉曉他們看來,慢了許多倍。可惡狼速度慢了,卻做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它一隻爪子仍在抵擋這無窮的一劍,另一隻爪子卻掏出了一本泛黃的古樸書籍。

只片刻,它已經成了冰雕。

龍煜一把將寒芒插入泥土之中,雙手結印,那些被惡狼擋去的雪花慢慢凝聚起來,慢慢的,四根冰柱聳立雲天,在惡狼周圍結成了一座牢獄!

千年冰牢!

龍煜揮劍轉身,寒芒回鞘,笑道:「這傢伙境界高於我們,即便曉曉差點把他打死,元氣大傷,我仍然覺得他能破冰而出。所以,多一道牢獄,總能安心一點。」

陳曉曉跟著說道:「呸,搶老子人頭!不過,你他娘的怎麼不更晚一點?等我們都死絕了,你再來!」

陳曉曉當然不會沖著龍煜發火,可剛才是什麼境地?若是晚了一步,銀翎便死了!龍煜尷尬的抓了抓頭,道:「沒辦法,迷路了嘛!」

毛青威幾乎暈了過去,一直以來,只是聽陳曉曉說龍煜不靠譜,可是怎麼也想不到,這種生死關頭,他竟然….只是迷了路。

龍煜皺眉道:「先撤吧,我方才在路上遇到好些人,看樣子,都不是什麼善茬!而且,我似乎遇到了莫刑淵。」

陳曉曉驚呼一聲,道:「那你竟然還活著?」莫刑淵有能力在四方城偷盜天璣珠,會沒有能力殺死龍煜?

龍煜嘆了口氣道:「麻煩就在這裡!」龍煜忽的從懷裡摸出一顆幽藍色的珠子,上面布滿了星辰紋路,靈力波動的厲害。

天璣珠!

若不是毛青威捂住了陳曉曉的嘴巴,陳曉曉幾乎就要喊了出來,陳曉曉當遊俠,就是為了把北斗珠全部尋回,什麼醉酒當歌,看遍天下美女,當然也是真的,可他心中最要緊的事情,仍是北斗珠子。

陳曉曉眼裡泛著光,心裡卻明白,莫刑淵把麻煩丟到了少年游這裡。陳曉曉環顧了四周,道:「說不定,我們已經被人盯上了!」

龍煜道:「那還不至於,不過,明天過後,說不定江湖就傳遍了!所以,我們需要儘快離開這裡,然後想出對策!」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天璣珠若在身上,容易引火上身,可是讓出去?誰又捨得?!

龍煜道:「銀姐姐,他們沒什麼大礙吧?」

銀翎點了點頭,道:「毛青威休息兩日便可,這個傢伙,按時敷藥,也得七日。」

陳曉曉賤賤的笑了一聲,七日嗎?我一夜便可七「日」!

龍煜走到毛青威和陳曉曉中間,道:「來,我扶你們倆走。」

COMMENTS

WORDPRESS: 0
DISQUS:

近期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