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韜根本不在乎岩田漢葯給自己帶來的財富是多少,他骨子裡只對岩田漢葯的實體運營感興趣,所以即使岩田漢葯就算是股價變得一文不值,他也不會覺得心痛。

所以他甚至不惜代價,順水推舟,放任了這次岩田漢葯的股崩。 蘇韜最大的依仗在於,他身後有韓穎這個對金融有著超然敏銳的天才。 「他難道打算絕對控股?」矢野雄也明白了蘇韜的策略。 「沒錯,他打算控股百分之五十以上,實現對岩田漢葯的絕對控股。那樣我們就不可能再對他的運營策略有任何影響。」

所以他甚至不惜代價,順水推舟,放任了這次岩田漢葯的股崩。

蘇韜最大的依仗在於,他身後有韓穎這個對金融有著超然敏銳的天才。

「他難道打算絕對控股?」矢野雄也明白了蘇韜的策略。

「沒錯,他打算控股百分之五十以上,實現對岩田漢葯的絕對控股。那樣我們就不可能再對他的運營策略有任何影響。」岩田壽苦笑道。

他取消臨時股東會議,是因為罷免蘇韜的提議,即使現在通過了,也無濟於事。

現在蘇韜的資本已經入場,瘋狂地回救岩田漢葯的股份。那些左右搖擺的股東,要麼會選擇藉助這個機會退出,要麼會繼續觀看風向。

岩田壽現在唯一的希望在於,費瑞集團那邊立即進場,同步收購股份,不能讓蘇韜拿到百分之五十一的絕對控股權。

岩田壽給巴魯克撥通電話,「巴魯克先生,岩田漢葯的股市價格,您看到了嗎? 獨家蜜寵:嬌妻不乖 現在蘇韜那邊已經瘋狂地投入資金,我懷疑他是打算藉助抄底,得到岩田漢葯的絕對控股權。」

巴魯克皺眉道:「還有一種可能,他們是在做垂死掙扎。現在的價格遠沒有到最低點,只是暫時的假象,稍微震蕩一下,還會繼續下滑,你要相信集團精算師的判斷。」

岩田壽咬牙道:「別忘記蘇韜有一個合作夥伴叫做韓穎,她可是金融天才,如果你忽略她,絕對要吃大虧的。」

巴魯克對岩田壽的語氣很不滿,冷聲道:「我選擇怎麼做,還不用你來指三道四。」

聽著電話里的忙音,岩田壽憤怒地將座機掃落在地面上,他痛苦地抓著頭髮,陷入無助之中,他越來越相信,跟費瑞集團的合作,是一個錯誤的選擇。

矢野雄從門外走入,面色鐵青地彙報道:「又傳來壞消息了!山本武藝被宣布無罪釋放了。」

「什麼?」岩田壽瞪大眼睛,吃驚地望著矢野雄,「你有沒有搞錯,怎麼會無罪呢,證據確鑿。」

「殺手鱷龜被抓到了,他向警方承認一切都是自己策劃的,山本武藝跟案件沒有任何關係,他只是被利用的棋子。」矢野雄苦笑道。

岩田壽坐在椅子上,失神落魄,半晌才回過神來,跟矢野雄道:「跟蘇韜約時間,我想跟他儘快見面。」

矢野雄瞪大眼睛,搖頭苦笑道:「他會同意嗎?」

「當然,我會告訴他,誰是始作俑者。」岩田壽沉聲道,「另外,相信他會對漢葯協會感興趣。」

矢野雄明白岩田壽的意思,他是打算用漢葯協會的支持,跟蘇韜做交易的籌碼。

矢野雄對岩田壽的當機立斷,還是很佩服的,畢竟現在風向不對。

如果他還是跟蘇韜站在對立面,只會一敗塗地,還不如臨時倒戈,給自己留下一些資本,以待改日捲土重來。 裴學鵬被打蒙了。

他原本是打算攔住燕莎好好教訓一她一頓,沒想到自己竟然被抽了兩個大耳刮子。

「報警!他打人。」裴學鵬往後退了兩步,防止蘇韜上前追打自己。

「哦哦哦!」

樓上傳來嘈雜的聲音,蘇韜朝亮著燈光的玻璃窗望去,只見一群學生趴在窗口朝下面張望,蘇韜擔心事情擴大,惹得一身騷,淡淡道:「我叫夏禹,在三味集團工作,你打算報警,或者私下有怨報怨,我奉陪到底。」

蘇韜習慣性地出賣夏禹,反正這傢伙又不是公眾人物,他惹上麻煩,總比自己要好。

即使不提前打招呼,夏禹也應當有這個默契,幫自己背這個黑鍋。

言畢,蘇韜壓了壓帽檐,朝轎車走去,旁邊的保安都沒有阻攔,他們都是拿固定工資養家糊口,裴學鵬又不是公司老闆,他們犯不著為他賣命,跟別人起衝突。

蘇韜雖然只有一個人,但他身材高大,保安們心裡有數,估計所有人加起來都不一定是他的對手。

「夏禹,你給我記住,我一定會讓你後悔的。」裴學鵬眼睛通紅地怒吼道。

燕莎早已坐在轎車的後排,剛才蘇韜痛打裴學鵬的事情,她全部看在眼裡,心裡說不出的感動。

從小到大,很多時候她都陷入過無助,希望有個人衝出來,站在自己的身前,毫無原則地幫自己遮風擋雨,即使自己犯下了再大的錯誤,也會幫自己承擔。

蘇韜剛才就做到了,他狠狠扇裴學鵬的耳光,難以言喻地解氣。

但燕莎心裡忐忑不安,因為她知道以蘇韜的身份,犯不著跟裴學鵬計較,如果被什麼人拍下視頻,上傳到網上去,那可就影響不好了。

蘇韜坐在駕駛座上,燕莎側臉望了一眼蘇韜,低聲說道:「會不會給你帶來麻煩,那個裴學鵬一看就是卑鄙小人,他肯定會打電話報警,還有喊記者來報道。你是公眾人物,如果涉及到這種事情,會不會讓你的名聲變臭?」

蘇韜暗忖燕莎想得還挺多,笑問:「如果真變臭了,那也沒辦法啊。」

萌妻甜如蜜:封少,超寵噠! 「那我會很內疚的。」燕莎輕聲說道。

見燕莎流露出善良懂事的一面,蘇韜心裡一軟,小師妹雖然平時刁蠻任性精靈古怪,這都是少女的天性,但遇到大是大非上,他還是很有原則的。

前面出現紅綠燈,蘇韜踩了一腳剎車,車子精準地停在白線內,他調低了車載音響的音量。

「你師兄整日天南海北、馬不停蹄地到處奔波,你知道為什麼嗎?」蘇韜平靜地問道。

「為了實現自己的理想,賺很多的錢,讓自己變得很有名?」燕莎頓了頓,掩嘴笑道,「我是不是說得很庸俗?」

「我的想法,其實更加簡單,或者說更加庸俗。」蘇韜淡淡道,「想變強,是因為我要有足夠的力量,保護自己身邊重視的人不被別人欺負,能夠開開心心的生活。」

「那我是你重視的人嗎?」燕莎笑問。

「這還用問,傻不傻啊?」蘇韜微笑道,「難怪你名字裡面帶個sha!」

燕莎微微一愣,沒好氣道:「最討厭別人嘲笑我的名字了。」

蘇韜哈哈大笑,「難道有人給你取外號了?」

「是啊,小雯經常就喊我傻莎。」燕莎撅起了嘴巴,好像是真的生氣了。

「好,以後不提這一茬。」蘇韜笑著說道,「你一點也不傻,有點萌,行了吧?」

燕莎將蘇韜的話咀嚼品位一番,「萌其實跟傻沒啥區別,帶點可愛的意思。 婚寵豪門巨星 不過,我接受。」

燕莎偷偷地看了一眼蘇韜,只覺得跟師兄在一起,是最溫暖的時光,他會貼心地幫自己處理好很多事情,更關鍵的是,和他聊天有共同語言,不會覺得有代溝。

「對了,上次跟你在車裡說的那些話,你得客觀認真地來理解。我讓你不要有負擔的學習,並不代表你不需要努力。」蘇韜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燕莎笑著說道:「知道啦,我不會讓你覺得丟臉的。」

蘇韜愕然一怔,搖頭苦笑。

將燕莎送回家,蘇韜剛準備發動車子,夏禹打了個電話過來,他一臉懵逼地問道:「剛才有警察打我電話,說我在亞成培訓惡意傷人,這事兒是不是跟你有關。」

蘇韜哈哈大笑,「是啊,沒想到這孫子還真報警了。」

蘇韜便將裴學鵬如何欺負燕莎的前因後果,跟夏禹講了一遍。

夏禹的性格屬於那種看上去不溫不火,但脾氣被點著了,那便是熊熊大火。

「這狗日的,哪有如此噁心的,這件事我來管了。看我弄不死他。」夏禹咬牙切齒地說道。

掛斷蘇韜的電話,夏禹給幾個熟人打了電話,很快找到亞成培訓的老闆董亞成。

董亞成原本是體制內的一名老師,五年前覺得培訓市場很有前景,便跟幾個朋友一起創辦了亞成培訓中心,經過幾年的沉澱,生意逐步穩定,在全市開了七八家分址,算是市內培訓領域第一塊招牌。

董亞成處人與事比較活泛,三教九流都會接觸,因此名氣不小,人緣也不賴。他聽朋友說,三味集團的總經理夏禹有事找自己,心裡也犯起了嘀咕,自己和夏禹只是在幾個飯局上的點頭交情。

「夏總,不知有什麼事?」董亞成笑著說道。

雖然都是「總」,但地位還是千差萬別,自己現在身價差不多千萬級別,但和夏禹相比,簡直不值一提,估計是人家的一個零頭。

「董老闆,有件事想請你幫我調查清楚,我剛才跟你們亞成培訓的一個老師造成了矛盾,他現在向警方舉報了我。」夏禹淡淡道。

董亞成頓時暈了,誰那麼不長眼,竟然得罪夏禹,這傢伙可是黑白兩道通吃的人物。

「夏總,肯定是誤會啊。」董亞成乾笑道,「還請您把事情說清楚。」

「我有個親戚在你們亞成培訓上補習班補習英語,前幾天我給她安排了個私教,在家裡上課,就終止在培訓班繼續上課

,等上完這周,就不再去了。沒想到你們的老師,竟然在課上故意為難她。我一氣之下,就扇了他兩個耳光。」

董亞成暗自苦笑,這種情況很常見,學生一旦離開培訓班,和教師的獎金會有掛鉤,教師心裡不滿,動用一些手段,並不少見。

夏禹動手是不對,但估計那個教師也是激怒了他。

夏禹這個層次的人,犯不著和普通人有衝突,那會影響自己的名聲。

「不知那個教師是誰?」董亞成問道,「我一定讓他當面給你道歉。」

「叫裴學鵬,道歉就免了。我等下就去警局,這件事我會好好跟他聊個明明白白的。」夏禹直接掛斷電話。

董亞成對裴學鵬很了解,這可是自己重點培養的金牌講師,甚至還給他那家分店的股份,因此裴學鵬對外可以宣稱自己是創始人。

裴學鵬的履歷很傲然,講課的確有一手,但他也暗自調查採集過學生的反饋,都表示裴學鵬教學太傲慢,經常諷刺進步緩慢的學生,因此喜歡他的學生,並不太多,大家都是沖著他的講課有點含金量才去的。

董亞成撥通裴學鵬的電話,怒道:「你是不是今天和一個叫夏禹的人造成了衝突?」

裴學鵬還以為老闆是從別處得知,過來關心問候自己,他感激地說道:「是啊,董總,問題不大,我已經報警,絕對要讓他在局子里蹲幾天。」

「別瞎胡鬧,趕緊給我撤案。」董亞成憤怒地拍著桌子,咆哮道,「你知道打你的是誰嗎?三味集團的老總,你自不量力就算了,別特么的把我給坑了。」

「三味集團?」裴學鵬再無知對這個名字也是如雷貫耳。

「你明天準備辭職報告吧,我會給你足夠的補償,同時給你一份不錯的推薦信。」董亞成耐住性子說道,「亞成培訓廟太小,養不起你這尊大佛,相信以你的水平,到其他培訓班肯定能做出不錯的成績,但是我提醒你,千萬不要在漢州工作了,因為這事兒,在漢州沒人敢留你了。」

董亞成說話的語氣很堅決,不給對方任何懸念和幻想。

裴學鵬徹底崩潰,他沒想到自己惹了這麼大的禍事,「董總,你別這麼狠心啊,事情還有轉圜餘地,我可以跟他們道歉的。」

道歉?未免太想當然了吧?

如果不把這件事處理得乾乾淨淨明明白白,如何能讓夏禹徹底打消心裡的怨憤?

亡羊補牢,不是補個窟窿就完事。還得加固其他位置,防滑於未然。

只有將裴學鵬乾淨利落地請離自己的團隊,才能修補和夏禹的關係。

董亞成冷笑,「別說那些沒用的,你是男人的話,就痛快一點,捲鋪蓋走人,好聚好散,彼此都有三分餘地。如果再磨磨唧唧,休怪我翻臉無情。」

裴學鵬張大嘴巴,沒想到自己一向不可一世,覺得在亞成培訓的重要性不可或缺。

但因為這件小事,竟然被對很器重自己的老闆,直接給炒魷魚了。

……

天才一秒記住本站地址:.。手機版閱讀網址:m. 等山本武藝離開之後,夏禹問道:「給山本武藝安排什麼樣的助理比較合適?」

蘇韜托著下巴,沉思片刻,「山本武藝是一隻老狐狸,就算是給他安排一個精明的人擔任助理,估計也會被他耍得團團轉,你請顧隱老哥幫忙,找個知根知底的留學生,最好一張白紙,跟在山本武藝身邊多看多學。」

夏禹頷首笑道:「只怕山本武藝會猜疑!」

「讓他猜疑那就對了。」蘇韜嘴角浮出一抹冷笑,「駕馭山本武藝,就是要不斷餵飽他的貪慾,同時在他頭上懸挂一把利劍。」

夏禹面色一凜,感慨道:「相信山本武藝不敢再耍什麼花招了。」

「咱們得研究一下,接下來岩田漢葯的發展方向,現在董事會的成員只剩下百分之四十,站在岩田家族那邊的成員,已經只剩下為數不多的幾個,你現在要負責私下跟他們接觸,要高價買掉他們的股份。」蘇韜頓了頓,「這些股份我會想辦法轉手出去。」

夏禹點頭道:「買斷價格定在多少?」

「現在的價格上浮百分之二十,已經超出大跌之前的股價,相信他們會同意的。」蘇韜自信地說道。

「是啊,他們也清楚,這是在給他們台階下,如果不主動退出,我們也會想盡辦法,逼他們退出去的。」夏禹笑道。

這就是掌握了絕對控股權的好處,不僅對公司的管理制度有生殺予奪的權利,甚至對股東也有決定去留的主動權。

「關於三味製藥組織研發人員,前往岩田漢葯培訓的事情,也要重點安排下去。這件事是重中之重,最好在半年之內,讓這些人員學習到最新的技術。」蘇韜很少會這麼嚴肅地交代任務。

夏禹也收起玩世不恭的態度,道:「我已經跟王鵬聯繫過,已經在篩選員工,都是三味製藥表現突出的員工,這些人也會成為三味製藥未來的肱骨人才。」

因為大森唯在籌建合城的新中成藥工廠項目,所以現在三味製藥很多工作,都轉交給王鵬負責。王鵬在管理上的才能雖然比不上趙劍,但他的人際關係相處得很好,三味製藥的員工服從他的管理。

「儘快安排這件事,我會跟松浦直見強調,要在培訓課程里加入硬貨,要讓這些學員真正地學到東西,同時還要參與實踐操作。」蘇韜深吸一口氣道。

如果沒有發生松浦直見遇刺事件,他肯定會敷衍,不會將岩田漢葯的經驗悉數傳授給三味製藥的員工,但現在情況不一樣,蘇韜已經實現對岩田漢葯的絕對控股,同時松浦直見也受蘇韜之恩,絕對不會敷衍了事。

蘇韜跟夏禹又叮囑了一些瑣碎的事情,夏禹才告辭離開。

蘇韜坐在沙發上,暗嘆了口氣,事情終於算是告一段落,岩田漢葯徹底地收入囊中。

但,將岩田漢葯成功地變成一個華夏企業,還有很長一段時間。

蘇韜的計劃,第一步更換股東,將現在的島國股東數量慢慢減少,用華夏股東取代。 拯救全球 蘇韜花費了大量的現金流用於購買股份,所以接下來得拉更多人入伙。

第二步是慢慢將岩田漢葯領先的技術學到手,所以安排三味製藥的骨幹人才,到岩田漢葯進行長達半年以上的進修深造。

拉人入伙,倒也不麻煩,畢竟岩田漢葯每年的財務報表都很漂亮,不僅收入可觀,而且還有明顯增長的勢頭。

蘇韜手中也掌握了不少有經濟實力的企業家,但還是要優先考慮可靠性。

蘇韜先給身在香都的莫思琪打了個跨洋電話,已經好久沒跟她聯絡,正好借這個機會,跟她聯絡一下感情。

隨著莫鴻鵠逐漸隱退,莫思琪現在已經逐步地掌握濱河地產,她擁有決定權。

聽明來意,莫思琪開玩笑道:「原來是有求於我,才打這個電話,不然的話,你恐怕永遠都想不起我了吧?」

蘇韜微微一愣,道:「怎麼可能呢?我心中一直有你,你發的朋友圈狀態,我可是幾乎一條都不落下,給你全部都點贊了呢。」

莫思琪正在喝水,差點把水給噴出來,「誰不知道你有『點贊狂魔』的外號,只要是個人髮狀態,你就會去點贊。」

「我遇到好事,第一個可是想的是你。你趕緊給我答覆,究竟願意不願意投資?不然的話,我得找下家了啊。」蘇韜笑著說道。

「拉投資,用威脅的方式,你還真是第一個。」莫思琪輕輕地嘆了口氣,「我們最近又拿了幾塊地,現金流也有點吃緊,給我一周的時間,我會籌集到你要求的數額,這樣可以了吧?」

蘇韜知道莫思琪的性格,雖說這女人很有個性,你要讓她同意某件事,必須要花費很多口舌,但她一旦答應的承諾,絕對不會違背。

「那行,聽說你明年五月份準備結婚,到時候記得給我送請帖,我會給你準備好紅包的。」蘇韜很認真地強調道。

「咦,你怎麼知道這消息?」莫思琪驚訝地問道。

「你爸經常給我發騷擾信息,少不了抱怨你的問題。所以你的情況,我還是很了解的,否則,哪來的自信,跟你直接開口要投資啊!」蘇韜笑著說道。

莫思琪的結婚對象,是一個內地一名年輕富豪,比莫思琪大八歲左右,經營一家電商集團,在國內赫赫有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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