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下來,木葵每日敷藥三次熟練的很,可也熟練地難過。

她說,「我不是那麼沒用的。」 赫連曦先是一愣,後來便明白了,「我知道,可是保護自己女人是天經地義的。」他見木葵立馬反駁便又立刻說道,「那時候不過是心緒亂了,加上你有傷在身,你知道太醫說的,若是你強制站起來的話會成為一個跛腳的,難道你願意嗎?但,以後,以後我保護你你也保護我好不好?」 「

她說,「我不是那麼沒用的。」

赫連曦先是一愣,後來便明白了,「我知道,可是保護自己女人是天經地義的。」他見木葵立馬反駁便又立刻說道,「那時候不過是心緒亂了,加上你有傷在身,你知道太醫說的,若是你強制站起來的話會成為一個跛腳的,難道你願意嗎?但,以後,以後我保護你你也保護我好不好?」

「我怕下次我這般人事不醒了,一睜眼你也不在身邊了,所以還是你我一起的好,但是我一定比你先醒來你會一睜眼就看見我的。不過那是當然的,你一旁協助我,我一定不會輸得了。」

木葵笑了,是,她要的什麼都是平等的,她不希望躲在男人的身後,她希望與之比肩。

「我保護你!」

「你也保護我!」

她重複說。

敷完葯喝完葯,房間立刻都是葯的味道,可不好聞了。

可滿屋的溫馨也延伸了絲絲的甜味,這不,雙珂和雙琰一進來就感覺到了。

「主子!太子妃!」「主子!太子妃!」

「怎麼了?」

「今日一早,就有雪城數百人的聯名上書給太子妃伸冤抱不平。而名冊已經交由到了商家世子手中並由商家世子已經交到了陛下手中。」

赫連曦點頭,「你們跟著煽風點火。」

「是!」

不日,雪城又有了新的謠言,說是曾在大牢附近看見有幾個黑衣人抱著一個麻袋穿梭。也有人說看見了那些看著麻袋的黑衣人去的方向是某大戶人家。

謠言似乎都在指向舞家少夫人失蹤的線索,所以舞家上書要求查明此事,雪城的大戶人家需要搜查一番。

可很快有出了目擊證人,說是那個大戶人家的房頂上面有著三爪龍像。而這一下子範圍便被縮小的可怕了。

都知道自古以來龍是尊貴的象徵,皇帝穿的龍袍或是居住的皇宮都是五爪龍的,而親王則是四爪龍,至於三爪龍則是跟皇族有著聯姻關係或是被授予某種榮譽才會有的。榮譽有的大都是百年世家,貴族這些。

這麼數過來雪城可是沒有幾戶人家有的。

舞清父子倆來到令狐家主宅,「大司馬大人還請見諒,這是例行公事。」

「自然,舞相也是奉旨行事的,加上下落不明的又是令郎的夫人,本大人自然是不會阻攔的,希望大人搜的仔細些,若是搜查過了被哪個不長眼的把人丟在了令狐府那可真是說不清了。」

舞舜粲答,「大人放心,事關愛妻自然會查得滴水不漏的。」

舞清對著身後的士兵說,「搜查時仔仔細細的,亦要小心翼翼。」

「是!」

「搜!」

像是蜜蜂還巢一樣,士兵們湧進令狐家大肆搜查。

令狐賀對身邊隨從說,「看著點舞家父子。」

舞清和舞舜粲倒是兩個人前後腳,一直一起行動的。令狐賀也盯著他們,他們沒收穫便是對他最大的收穫了。

舞舜粲聊起了起來,「琳琅怎麼不在?我來他一向是粘著我的。」

舞清附和,「是啊,怎麼不見人?」

令狐賀聽他們一說也覺得奇怪,那小子這麼大動靜都不出來瞧瞧嗎?

「少爺,發現了一出院子被鎖住了。而且那令狐小姐準備我等進去。」

舞舜粲和舞清看向令狐賀,只見令狐賀喝道,「簡直是胡鬧!」轉而又對二位說,「小女不懂事,到底是她私人的地方,姑娘家總有些不方便之處。」可是他心裡有些嘀咕起來了。

幾人快步來了,只見那令狐雲燕就像是潑婦一樣的站在那門前不準任何人進入,對著士兵們罵罵咧咧的,毫無風範。

舞舜粲譏笑,「倒還真是不知道,百年世家竟然也有這等院子?」

令狐賀自然知道這才是令狐琳琅居住的地方,對外他住的是一處平凡無奇的,可是在內他住在這仿若乞丐地界。

舞清捂了捂口鼻,「似乎有著血腥味道,裡面有人?」 559

令狐賀似乎想起來這幾日那兩個孩子似乎心情不錯,說是教訓了令狐琳琅。他一向不插手他們如何「善待」令狐琳琅的,他只要求人現在還不能死就行。

「怎麼這麼多人在這兒?」令狐雲鴿不知道什麼時候也來了,「雲鴿見過舞相,見過二伯父,剛剛雲鴿來府中卻不見二伯父,原來在這裡啊!」

令狐雲鴿這副好奇卻又瞭然的表情拿捏得甚好,世人都知道舞相來有著三爪龍的世家搜查。

「雲鴿怎麼在這兒?」舞舜粲問。

令狐雲鴿抬了抬手裡的東西,「許久沒見主宅裡面的人了,就來見見。」她看向令狐雲燕,「堂妹做什麼呢?」

舞舜粲說,「我也很好奇,那令狐小姐的模樣似乎很是緊張,莫不是房間裡面鎖著人?」

突然舞舜粲大驚失色,「莫不是我妻子?」他撥開人群有些莽撞的樣子,「開門!」

令狐雲燕剛剛還在和那些小士兵爭執,她可不怕這些小嘍啰的。可是面對舞舜粲,這個人,那彷彿雷雲壓層似的壓過來,她有些承受不住。

「不不不行,這裡是我女人家的東西,不方便。」她結巴。

舞舜粲嘲諷,「一個千金大小姐會在這樣子的地方藏著東西?令狐小姐不覺得這笑話不怎麼好笑嗎?」

令狐雲鴿也湊了上來,可是還沒有開口就被令狐雲燕嚷道,「堂姐,你要幫幫我的。這裡面我帶你來過的,你知道裡面什麼都沒有的。都是我們女人家的東西,快說,快說啊!」

令狐雲燕這般著急的模樣任誰看了都覺得稀奇,令狐雲鴿一副勸誡擔憂,「堂妹,這會兒就不要不懂事了,我這被你拖下水不要緊,可是舞相大人是領了聖旨的,可這是抗旨,有可能性命不保啊。」

聲音不大可是該聽的一清二楚,令狐雲燕為了阻攔卻撒謊說令狐雲鴿也知道裡面什麼東西,好在令狐雲鴿拎得清,知輕重。

令狐雲燕也沒有細究她的話,只知道絕對不可以開門,「不行,不能看。」

「不要無理取鬧。」令狐賀喝道,反正裡面不會是有藍若昕的就是了,那他還怕什麼?最多看見了令狐琳琅住的不好罷了,這個時間點是那個小子給父母上香寫經文的時間,應該不會在的。

「不行,我不允許,這是我的家,你們都不準的。」哥哥呢,怎麼不在?她一個人撐不住的。

舞舜粲示意一下,立刻邊上的天明就把人點了穴,可是那準備踢上門的腳愣生生停下了半中央,因為門開了。

「都在吵些什麼!」

來人開門的口氣埋怨責怪還有火氣,也有幾分困惑。那是令狐雲燕在找的哥哥,令狐雲鷹揉著太陽穴,被令狐雲燕那一聲驚訝的呼喊才清醒過來。這是怎麼回事兒?

不過這屋外的人更想問這個問題,「那是令狐家主?」

「好臭啊,可真是難聞。」

「看那少年的身形有點像,怎麼會被弄成這樣子了?」

幾句議論的聲音一出,被虐者是令狐琳琅,施虐者正是令狐雲鷹才是,不敢百分百但是絕對脫不了干係,因為之前還有個在外面死命阻撓的人。

令狐雲鴿手裡的東西脫了手,直接喊到,「那是琳琅嗎?」一臉的不可思議,「琳琅!」

舞舜粲也跟著踏了進去,「這裡關著一個人,說不定就有另外一個。」

舞清看向令狐賀,「令狐大人,你們家還真是需要好好地搜查。琳琅若是有個三長兩短的,本相相信皇後娘娘不會放過令狐家的。」

他喝聲,「都給本相仔細搜查!」

令狐雲鴿不讓被人碰他,舞舜粲拿了士兵的刀劍卻砍不斷,「他們,他們一定有鑰匙!」令狐雲鴿喊著。

令狐兄妹早不敢直視任何人了,尤其是令狐雲鷹腦子裡面還是混亂的,怎麼一醒來他會在令狐琳琅的房間,一推開門怎麼會見到這麼多人?

「二伯父,雲鴿求你行行好,把鑰匙給出來好嗎?琳琅就快撐不住了。」令狐雲鴿抱著琳琅撕心裂肺的喊著。

令狐賀沉著臉,令狐雲鷹會從那裡出來必定是被設計了,可是眾目睽睽之下誰都清楚,他偏袒不得,「給他們!」

「父親說的什麼?」令狐雲鷹裝傻,他絕對不能承認的,否則他就完了。虐待鞭打,幽禁家主那是令狐祖訓想都不想是會有的重罰,甚至是死。

「我一醒來就發現在這裡了,還是被你們這外面的聲音吵醒的,看見堂弟被綁在這兒我差點嚇死,正在幫著如何把堂弟弄下來后聽見外面妹妹的喊叫這才趕緊開門。我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的確,令狐雲鷹出來那副發懵的樣子不是裝的。

這麼一來矛頭就在令狐雲燕了。

「不管你們誰,先把人救出來好不好?」令狐雲鴿哭喊。

令狐賀一眼就看的出來是這兩兄妹一起做的,但他絕對不會讓兩個孩子同時去送死的,「雲燕,若是你做的就把鑰匙交出來。快些!這不是可以耽擱的事情。」

「父親?」令狐雲燕還有點遲鈍。她害怕令狐賀的眼神,從廣袖裡面拿出了鑰匙來。

令狐雲鷹勾唇一笑。反正令狐琳琅已經是半死不活了,現在也是醒不來,估計也是活不了多長時間了,不會有開口的機會來指證他的。

他又看向抱著人的令狐雲鴿,這個賤女人竟然敢背叛他。既然拉下了水就別想跑了。

舞舜粲趕緊解開鐵鎖,少年一下子倒在他的身上,可是沒有醒過來的跡象。 獵心遊戲:邪惡總裁太生勐 他搭脈,眉頭緊鎖。

令狐雲鴿立馬說道,「還有救嗎?」

舞舜粲搖搖頭,「難說。」

令狐雲鴿立馬罵道,「令狐雲燕你怎麼會這麼狠心的?對自己的親堂弟下如此毒手,這是令狐家主,你知不知道你怎麼做誰都救不了你的。你怕是不知道祖訓裡面對家主有所謀害的人,必死無疑,不會有任何人可以救得了你的。」

「你一個小女子,竟會如此毒辣?」舞清也說道,「不論是令狐家還是律法上你都逃不掉了的。這件事怕是你一人做的,就得負責到底。」

一個人做的?必死無疑?沒有人救得了她?

「不,不是我,不是我一個人做的。哥哥,父親,你們快說啊,我不想去死的,我不過是教訓教訓這個賤種罷了。是他對我不敬,我不過是教訓教訓而已。」

令狐雲燕抓著她父親的衣服辯解道,可是令狐賀只想趕緊讓她滾走,「閉嘴,雲燕事已至此你要負責。」

「我不要,憑什麼我一個人負責?」

令狐雲燕想來膽小她絕對不想去死,這件事她想都沒想過的。

她指著令狐雲鷹,「是哥哥,哥哥說即便是用鞭子抽打,用刀割都是沒關係的。雲燕只是想小小的懲戒的,沒有想要那麼對堂弟的。」

「父親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沒有。」

令狐雲鷹恨不得現在就把妹妹的嘴巴撕爛了,這個時候真是不會看形勢,「妹妹,我知道你怕死,可是不能亂潑髒水啊。妹妹,我都懷疑是不是你把我弄昏了放在這裡的,等人來發現這件事的。」

令狐雲燕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哥哥那副嘴臉,「你想把責任都推給我,讓我去死!令狐雲鷹你好狠的心!我是你親妹妹啊。」

「若是我不能獨善其身,你也不能。」

舞舜粲幽幽道,「是不是,不是你們說了算的。」

「對嗎,琳琅?」

看著那血跡斑斑的少年醒來,那雙眸子像是從沼澤中隱藏起來的鱷魚的眼睛,悄無聲息,卻對外界清晰無比。

「堂哥,堂姐,我還活著,我是不是辜負你們所望了?」

兄妹倆簡直不敢相信他還醒著,即便是還有一口氣,也不該能醒來的。怎麼可能?

令狐雲鷹還保持些冷靜,「堂弟,你醒了,謝天謝地。」

琳琅嗤了一聲,令狐雲鷹繼續說,「受了這麼重的傷,還是等好了以後再慢慢敘述經過吧。」他側目呵斥,「還不趕緊把人送到別處治傷?」

可在座都是舞清帶來的人,那令狐家的家僕都在最外圍,誰也不敢進來啊。令狐雲鷹臉上尷尬不已。

琳琅開口,「堂哥真是好心腸,若不然那日被堂姐毒打一頓以後不會說放回我的房間綁起來的好,阻止了堂姐準備把我扔在街頭的想法。至少我還有個遮風避雨的地兒不是?」

「原以為那日堂哥帶著火爐進來的時候,我幾乎要感謝這天寒地凍的雪中送炭。殊不知堂哥所做的不僅僅暖了這房間,更是燙在了我的身上。堂哥手把手教著妹妹那麼玩,是不是很有自豪感?」

明了,什麼都明了了,令狐琳琅的話罪責最大的是令狐雲鷹。

這房間裡面放著的火爐和烙鐵也都安安靜靜地在那邊,而令狐琳琅身上的一個洞一個洞也都清清楚楚。

放在的狗咬狗也都一目明了,令狐雲鷹的無理抵賴也是逃不掉的。

「哥哥,若是死,你會比我先的吧。」令狐雲燕滑落在了地上,她又抬頭看著父親,「父親,都是你的孩子,你就這麼忍心讓我去死是嗎?」他們說的話她也不是傻子。

「愚蠢至極。」令狐賀狠厲道。

令狐雲燕笑道,「父親,都是一樣的。」他們不是沒有透露過給他他們對令狐琳琅做了哪些事情,否則他們如何敢如此明目張胆?

「啪!」令狐賀打了她一巴掌,「這是你對父親的態度。」

令狐雲鷹沒說話,他知道現在絕對不能惹父親生氣,因為他活的希望就在父親身上。

令狐雲鴿看了他一眼,說道,「你們兩個人的惡行相信不會被輕饒的,尤其是你令狐雲鷹最好不要抱著僥倖的心理,你妹妹也算是無知被你蠱惑如此的對待琳琅,若是當初她扔了琳琅或許也沒有這些事情了。狠毒無恥之人你必會死無葬身之地的。」

看得出來令狐雲鴿有些火大了,不僅僅是為了令狐琳琅的,似乎還有別的。但眾人不說也不敢說,大家族裡面什麼仇怨沒有啊?

「賤貨,給我閉嘴。我知道了,你是和他們串通好的來陷害我們的是嗎?」令狐雲鷹聯想到剛剛令狐雲鴿的行為和舉措,她就是來幫著舞舜粲的,「我怎麼忘記了?雲鴿向來是對琳琅家主那麼的同情的。對了,聽說最近你在為了琳琅四處奔波,要讓他跟著你去住。」

豪娶腹黑新妻 令狐雲鷹原本沒想多,可現在覺得令狐雲鴿本就是令狐琳琅那一邊的了。

「我看你怕是想要利用令狐琳琅爬上去吧!做一個三當家你該是不能滿足的吧,野心大了,令狐琳琅不過十二三歲,應該是鬥不過你的吧。怕是十年前你就有所圖了吧,那麼點大的孩子就會想要搬離主宅,是在外面計劃你們的野心嗎?你還是你父親想要當這令狐家的家主嗎?」

「我看你令狐雲鴿怕才是最大的主謀吧,雲燕一向和你交好的,利用她去對琳琅不利。在接著讓她洗腦,對三當家的你弄一些迷惑人心的葯應該不是問題。然後把我弄暈放在這裡,然後賊喊捉賊,好讓琳琅為你所救,你好控制他。」

令狐雲鷹看著令狐雲鴿,他在警告她,不要逼他說出另外一件醜事。

「令狐雲鴿你的心機實在是毒的很。」

令狐雲鷹到底不是像令狐雲燕一樣的草包,這一番雖然有漏洞可是實實在在的說得通,一下子罪不可赦的人是令狐雲鴿了。這到底該相信是誰了?

「倒是很熱鬧?」商子染不知道什麼時候來了這門口。他知道今日令狐家會有變動,他家祖父知道令狐雲鴿也參與其中了,所以便讓他過來看看,也就是過來撐腰的。

他也瞧了一會兒了。

他瞧見了那令狐雲鷹在最後,沒有發出聲音卻說了兩個字(tianrui)。然後令狐雲鴿那原本清澈的眸子便低了下去。

「來看看琳琅,卻瞧見了一齣戲。」商子染有禮的對著令狐賀一恭敬,但是人早就站在了舞清那邊。

「雲鴿妹妹,祖父特意來讓我請你去商府吃便飯,去你家丫鬟說你來了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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