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二此刻的心情五味雜陳,因為剛才龍皇說了,豁免今天所有人的行為,那意味著自己投靠秦經宇的行為,也將不再追究,但龍皇現在說,要讓出自己的位置,這讓龍二又是感慨萬千,如果換做另外一個人擔任龍皇,自己肯定不服。

蘇韜站在旁邊見所有人臉上都滿是憂傷,心中忍不住暗嘆了口氣,龍皇的決定有點出乎蘇韜意料之外,因為龍皇的確需要休息,但絕對不是此刻,秦經宇作為繼承人剛被廢棄,現在退位的話,那豈不是有點操之過急,正確做法,應該是等到事情風平浪靜之後,再推出一個合適的繼承人,平穩過度。 作為一個外人,親眼看到龍組內

蘇韜站在旁邊見所有人臉上都滿是憂傷,心中忍不住暗嘆了口氣,龍皇的決定有點出乎蘇韜意料之外,因為龍皇的確需要休息,但絕對不是此刻,秦經宇作為繼承人剛被廢棄,現在退位的話,那豈不是有點操之過急,正確做法,應該是等到事情風平浪靜之後,再推出一個合適的繼承人,平穩過度。

作為一個外人,親眼看到龍組內部的巨變,心情頗不是滋味。如果有一天火神老去,自己會不會遇到相似的情形呢。這也算給自己做了個提醒,很多事情要早做打算,雖然現在燕無盡已經將烽火的一部分資源轉交給自己,但還有很多火神未知的勢力,不受自己的控制。

蘇韜琢磨著還是得分出少許精力,放在烽火上面,既然已經決定邁出這一步,那就得用最好的狀態履行自己的職責。

龍三很是傷心,因為她第一次看到龍皇如此頹靡,在她的心中,龍皇一直是最強大不可戰勝的戰神,自己從來沒想過有一天龍皇會選擇往後退讓,她抹掉眼角的淚水,聲音沙啞道:「秦經宇已經鑄成大錯,無法繼承龍皇之位,龍組不能一日無主,誰來替代您的位置?龍一嗎?」

「龍一,他具有很高的威信,也具備龍皇的實力。然而,他更適合站在暗處,擔任一個影子。」龍皇深吸一口氣,環顧四周,「今天龍組的成員來得很齊,除了執行任務和分佈在各地的暗子之外,核心人員都在現場,因此也適合我宣布新龍皇的人選。」

龍皇在龍三的臉上停留數秒,旋即又落在龍二的臉上。

重生之萌妻有毒 龍二內心懊惱不已,因為龍皇否認了龍一,自己如果不跟秦經宇一個鼻孔出氣,自己很有機會擔任龍皇,自己現在失去資格,龍三的可能性就變得大了很多,然而,讓一個女人擔任龍皇嗎?是不是有點太兒戲了?

龍三從來沒想過自己會成為龍皇,她也知道自己沒做好擔任龍皇的準備,所以如果龍皇選擇自己,她還是有點不自信。

龍皇停頓數秒,最終緩緩轉過身,慢慢抬起手,伸出食指對準蘇韜,「新龍皇是他,蘇韜!」

雨水砸在龍皇的指尖,他這一刻手臂沉穩無比,沒有絲毫顫抖的跡象,堅定而確信。

蘇韜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望著龍皇,心中無數個問號出現,自己沒有聽錯吧?龍皇竟然選擇自己擔任新龍皇。蘇韜一直覺得自己不過是個路人,從旁觀者的角度觀察龍組這出鬧劇,從來沒想過事情最終會輪迴到自己的身上。

蘇韜的心情穩定下來,搖頭苦笑:「我應該是聽錯了吧,我和龍組沒有任何關係。」

龍二站起來,憤怒地咆哮,「他是烽火的人,您現在決定將龍組交給他,這豈不是天方夜譚嗎?」

龍三也是錯愕不已,她沒想到蘇韜竟然被視作新龍皇的候選人,連忙與龍皇低聲說道:「您是不是再考慮一下?這個結果,幾乎所有人都很難接受。」

龍皇笑著搖頭,道:「作出這個決定,我是經過深思熟慮的。在你們的眼中,龍組和烽火一直是死對頭,尤其是秦經宇成為龍皇繼承者之後,矛盾與競爭越來越頻繁。但這違背了我和火神的初衷。龍組和烽火的競爭,是為了體現自己的價值,而不是爭權奪利。

蘇韜是烽火的人,同時也是火神的繼承者,現在我將龍皇的位置傳給他,意味著烽火和龍組將成為一個人領導的兩個不同體系。以後兩個組織的競爭還會存在,但因為領袖只有一人,因此這就可以確保不會觸犯到原則性的底線。」

龍皇的意思很明確,是打算將龍組和烽火組合在一起,成為一個新的組織,而蘇韜是新組織的掌門人。

蘇韜還是沒有做好心理準備,哭笑不得道:「這事有點太出人意料,我是否可以考慮一下?」

「不需要你考慮,這件事我早就和老火商量過了。我和他都老了,對烽火和龍組的管理越來越力不從心,將這個重任交給你,相信你一定能夠扛起這個重擔。」龍皇很嚴肅地說道。

龍皇的處事風格,和火神的風格完全不一樣。燕無盡善於以柔克剛,而龍皇即使是病體,但無時無刻不散發著特有的霸氣,他說出的話,有種不容置疑的氣勢。

蘇韜甚至懷疑,龍皇說和火神商量好的決定,是不是故意在蒙自己的!

「首先我感謝您的信任,能讓我擔任龍皇的位置,實在是榮幸之至,然而,我對龍組有點也不熟悉,對擔任這個位置沒有任何信心,所以我還是勸您老人家重新考慮。」蘇韜目光落在龍二等人的臉上,這群傢伙恨不得要吃了自己似的,如果真成了龍皇,他們會認可自己嗎?

如果什麼人都指揮不動,那豈不是掛個空名?

龍皇重重地擺了擺手,「沒人是天生的領導者,因此沒有誰一生下來就可以擔任龍皇的職務。既然選擇你,那自然是相信你擁有這個才能。」

蘇韜滿臉無奈,哭笑不得,龍皇這架勢讓人尷尬,自己如果不答應,恐怕今天很難從這裡全身而退。

哪裡有人逼著別人必須要接下一個龐然大物的道理?

蘇韜內心很清醒,權利越多,職責越大,龍皇的名字固然響亮,但你同樣也要付出千百倍的努力,才能得到認可。

蘇韜如今在烽火的位置逐步穩定,那是靠著自己穩紮穩打而成,若非配合元蘭、孫靜等人,順利解決了好幾個S級任務,以烽火組那些眼高於頂的人物,如何能對自己心甘情願地臣服?

龍組的情況就更加複雜,蘇韜原本是死對頭烽火的人,如今擔任龍皇之後,還得將龍組和烽火組進行融合,這難度實在太大了。

蘇韜委婉道:「對於龍組成員,我不過是個外來者。我可以預測,以後我的命令,恐怕沒幾個人會聽。」

龍皇恍然大悟,原來蘇韜是擔心自己成了個挂名、沒權的,他淡淡一笑:「龍組有嚴格的上下級制度,一旦你成為龍皇,對於其他任何成員都有生殺予奪的權利。而且,我會讓龍一輔佐你,相信你很快能將龍組的力量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蘇韜對龍組的制度還是有點了解,即使秦經宇逼宮,除了秦經宇私下招募的人之外,沒有任何人敢對龍皇不敬。

蘇韜凝視著龍皇,又望向大雨中的龍組成員。

他知道龍皇的性格,最討厭婆婆媽媽的人,自己如果還繼續拒絕,肯定會被龍皇所討厭。

何況蘇韜既然決定成大事,若是真能讓龍組為自己所用,豈不是如虎添翼?

他終於露出自信的笑容,「既然龍皇您如此看重我,我自然不能一再拒絕。我也不知道是否能完美地勝任龍皇的位置,但我一定會竭盡所能,為龍組貢獻自己的綿薄之力。」

龍皇哈哈大笑,「好小子,你終於想明白了,我和老火絕對不會同時看錯人,相信龍組在你手上,一定會有全新的變化。」 警官的面色尷尬,因為沒找到槍支,至於那名司機則有些慌亂,他激動地說道:「他肯定是將手槍給扔掉了。」

警官皺了皺眉,凝視著蘇韜,沉聲道:「雖然沒找到槍支,但我們懷疑你和這起槍擊事件有關,還請您跟我們去警局一趟。」

蘇韜搖頭苦笑道:「我可以去警局,但前提有我的律師在場。」

警官沒想到蘇韜如此難搞定,皺眉道:「那你現在就可以給律師打電話。」

蘇韜平靜地說道:「我在英國沒有律師,現在通知他的話,也得明天才能趕到。所以你們想要調查這起案件,最早也得等到明天。我承諾暫時不會離開倫敦,你們也可以限制我出境。」

警官皺眉,有低強勢地說道:「不行,還請你現在就配合我們調查這件事。」

蘇韜望了一眼理查德的司機手臂,淡淡笑道:「其實想要了解事情的真相併不難,請問能不能將他手臂上的紗布取開,我可以幫你們解讀來龍去脈。」

警官困惑地望了一眼蘇韜,似乎明白了什麼,轉身與理查德司機,問道:「能打開紗布嗎?他懷疑你的傷勢有假。」

其實不僅蘇韜懷疑,警官也有點懷疑,因為蘇韜看上去並不怎麼擔心自己的處境,甚至有恃無恐,如果蘇韜真犯了罪,心態早就崩潰了。

理查德的司機見大家的目光都聚集在自己身上,咬牙道:「當然,可以。」他緩緩解開了紗布,手臂上出現了被子彈擊穿的傷口,控訴道:「這就是他的傑作。 二缺女青年 因為他和我的老闆產生了矛盾,所以他用槍襲擊了我。」

警官點了點頭道:「嗯,沒錯,他有明顯的傷人動機。」

蘇韜等魏薇翻譯完畢之後,哭笑不得,「這位警官,我覺得你一點常識都沒有。第一,我今天剛從燕京來到倫敦,機場有嚴格的安檢流程,請問我如何得到一把槍呢?第二,假使我通過不法渠道得到了槍,請問採用什麼樣的射擊方式,才會造成他手臂上的傷口?」

警官經過提醒之後,認真地觀察理查德司機手臂上的創傷,從創口的形態判斷射擊距離,這對於常人而言很難,但對於經過培訓的警官而言,是基本常識,不需要法醫就能斷定。

那警官凝視著理查德的司機,沉聲問道:「當時他是怎麼用槍打傷你的?」

理查德司機有點緊張,道:「當時我過去準備幫老闆的忙,沒想到他突然拔槍,就朝我開了一槍。」

「距離有多遠?」警官繼續追問。

「七八米,或者兩三米?」理查德的司機完全慌了。

警官心裡暗罵一聲蠢貨,面無表情地朝理理查德的司機看了一眼,重複確認:「我想你需要回憶一下當時的細節,究竟當時距離多遠?」

龍裔的軌跡 理查德的司機比劃了一下,往後面退了幾步,道:「就我和你這麼遠!」

警官暗自罵娘,意識到自己存在失誤,這可能是對方故意想嫁禍蘇韜,頓時有點騎虎難下的感覺。

射擊距離可分為接觸射擊、近距離射擊和遠距離射擊。

接觸射擊,指槍口緊貼皮膚進行射擊,當槍口緊密接觸人體射擊時,射入口則呈星芒狀裂開。射入口常有組織缺損,而使射入口處的皮膚不能完全合攏。

近距離射擊,當距離少於30厘米射擊,可形成典型的射入口,表現為創口類圓形有挫傷輪和污垢輪,周圍有煙暈、火藥顆粒及燒灼痕迹,當距離在30厘米至60厘米,燒灼痕迹不易發現,煙灰和火藥顆粒則隨距離增加而顯著減少。

遠距離射擊,指的是60厘米以外的射擊,射入口難以發現燒傷、煙暈及火藥顆粒。射入口常大於射出口,周圍有圓形的槍口痕,由於射擊氣浪在皮下組織形成空洞,可使皮膚撕裂。

而理查德的司機手臂上的這個創口,明顯是接觸射擊,射擊方向由前向後,一般只有自殺或者自殘才會這麼做。

魏薇不解,低聲問蘇韜,「那名警官好像動搖了。」

蘇韜點了點頭,笑著與魏薇道:「看來他還有點基本常識。 尋找愛情的鄒小姐 因為他發現傷者手臂上的傷口,是接觸射擊造成的,簡而言之,是槍口貼著肌膚,直接扣動扳機,一般是自殘導致的。所以用槍打傷他的,並非我,而是他自己本人。」

魏薇瞪大眼睛,連忙質問那名警官,沉聲道:「這位警官,我想從傷口的痕迹,應該能確定,這並非蘇韜先生所致,而且你們沒有找到手槍。你們剛才的行為,嚴重傷害了蘇韜先生的心情。我想,這件事我會投訴到外交部門,相信貴國政府一定會認真處理的。」

那名警官額頭滿是汗珠,蘇韜是華夏人,能住在這個英國皇室名下的超五星酒店,可以料想身份非同尋常,如果真投訴的話,自己的職位恐怕不保,而且終身很難有希望往上更進一步。

那名女記者將話筒遞給警官,皺眉道:「請問是真的嗎?傷口是他自己造成的?」

警官輕輕地嘆了口氣,道:「因為創傷造成的原因和舉報人的描述有差別,所以我初步斷定,這是一起栽贓嫁禍的行為。」

女記者眼睛一亮,道:「那始作俑者是誰呢?莫非就是他剛才提到的老闆。」

「不,怎麼可能是我的老闆呢?明明就是他用槍打傷了我,你們不要聽信他的胡言亂語。手槍肯定是他做賊心虛藏起來了。你們要秉公處理。」理查德的司機瘋狂地咆哮起來。

警官淡淡地掃了一眼理查德的司機,命令左右道:「將他帶到警局進行進一步調查吧?」他轉過身與蘇韜沉聲道:「我得向您表示真摯的歉意,這件事有很嚴重的失誤,我們會將這個舉報者帶回去好好審訊,造成了很多困擾,還請您諒解。」

蘇韜等魏薇翻譯完畢之後,點頭淡淡道:「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以後接到舉報,不要太盲目衝動,並不是所有的失誤,都能及時挽回。」

警官滿臉尷尬,帶著那名司機離開大廳。

那名女記者沒有離開,「沒想到你很輕鬆地逃脫了這次調查,還真是意外呢?」

蘇韜雖然聽不懂這名女記者的話,但他不太喜歡這名女記者的語氣。這名女記者樣貌屬於歐美喜歡的性感風格,穿著的衣服也很是暴露,渾身上下散發著濃烈的香水味,雖然應該是奢侈品牌,但絕對不是蘇韜喜歡的類型。

在魏薇低聲翻譯女記者的話時,蘇韜注意到了女記者胳膊上有一個很淺的傷口,微微地皺了皺眉,道:「我能理解你的心情,未免你白跑一趟,我不如給你爆個料吧?」

女記者眼睛一亮,笑著說道:「哦?究竟是什麼料,我很嚴格的,並非什麼料都會願意報道。」

蘇韜耐心地問道:「你是三味國際旗下的沉魚落雁膏的忠實用戶吧?」

女記者非常意外,好奇道:「你怎麼知道的?」

蘇韜耐心地解釋道:「我看到你手臂上有一個傷痕,原本應該很大,現在因為使用沉魚落雁膏的緣故,傷疤已經減淡不少。」

女記者還並不知道蘇韜正是沉魚落雁膏的創造者,西方人很注重自己的隱私,那道疤痕是自己十六歲的時候,突然遭遇失戀,為了挽回男朋友的愛,她不惜以自殘相逼。結果男朋友暫時心軟回來,沒多久又劈腿了,而傷疤永遠留在胳膊上,以至於她長大之後,甚至不敢穿短袖,以免被人看出來。

去年的時候,女記者通過一名貴婦知道沉魚落雁膏有很好的修復作用,所以她就嘗試使用了一下,結果效果非常明顯,短短几個月的時間,疤痕消失了很多,幾乎難以發現,所以她敢露出胳膊。

女記者面色有點不佳,感覺自己的隱私泄露出去,受到了侮辱,沉聲道:「沒錯,我的確使用沉魚落雁膏有一段時間,我想這好像跟爆料沒有任何關係吧?」

蘇韜晃了晃手指,很認真地說道:「你可以發布一個消息,從明天開始,三味國際將對英國的客戶禁止銷售沉魚落雁膏、閉月羞花液等一系列產品,所以你以後想要使用沉魚落雁膏,恐怕得從國外購買了。」

女記者眼中露出困惑之色,道:「你憑什麼認為,我會發布這個不實的消息?」

蘇韜淡淡一笑,從容道:「就憑我是三味集團的董事長,有權對旗下產品的發展做出決策。」

「你是?」女記者驚愕地望著蘇韜,她顯然沒想到眼前這個男人,竟然是自己最喜歡的護膚品的創造者,「我必須要確認一下你的身份。」

「我建議你儘快確認好,這樣你可以搶先發布出去。」蘇韜笑著說道,「不然的話,等明天消息就會鋪天蓋地地撒開,就沒有爆料的時效性了。」

女記者深深地望著眼前這個東方男人,他身上充滿了自信,又或者說是傲慢,已徹底地激怒了自己,「哼,雖然不知道你為何有這麼個決定,但你絕對為這個不合理的決定付出代價的!」

天才一秒記住本站地址:.。手機版閱讀網址:m. 「代價嗎?」蘇韜搖頭苦笑道,「其實我已經算過一筆賬,現在三味國際在英國的銷售額大約在兩千五百萬英鎊,只佔據總銷售額的百分之三左右。」

女記者皺眉冷聲道:「難道你就沒有想過負面影響嗎?拒絕給一個國家的用戶提供產品,只能說明你們的經營思路存在嚴重的封閉性。」

蘇韜笑著說道:「你是在聲討我嗎?」

女記者很認真地點頭道:「沒錯,像你這樣的企業家,註定會失敗。請你放心,我一定會如實發布你的態度,從明天起將會有無數英國人拒絕使用三味國際的產品,甚至會發起號召,抵制華夏的商品,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蘇韜知道鏡頭正對準自己,他輕鬆地笑道:「既然做出這個決定,那我肯定已經想好後果,所以這件事不需要你操心。」

女記者眼中露出憤怒之色,「那就祝你好運吧。」

魏薇在旁邊一直在翻譯,她沒想到蘇韜直接和這名女記者杠上了。等一群人離開,魏薇擔憂地說道:「這名女記者叫做珍妮,是倫敦電視台的金牌外景主持人之一,在社交圈也很活躍,她和英國上層的圈子混得很熟,你剛才對她的那個態度,恐怕會帶來很糟糕的影響。」

蘇韜無奈苦笑,聳肩道:「第一,她接到舉報來採訪我,原本就是帶著看好戲的心情,甚至是為了羞辱我,抹黑我,你覺得我有必要對她好好說話嗎?第二,即使她不出現在酒店,明天三味國際不再向英國銷售產品的通知也會發布,換個角度,我是給了她一個新聞爆料,她還得感謝我。」

魏薇滿臉困惑,不解地望著蘇韜,好奇道:「現在三味國際的產品在倫敦賣得很火,每次產品上架都會遭到瘋搶,在一些二手產品網站上,也炒到了很高的價格。明明這麼受歡迎,你為什麼要停止這個市場呢?」

蘇韜望了一眼魏薇,打趣道:「我說是為了你,你信嗎?我覺得你被理查德欺騙,所以對英國人存在偏見。」

魏薇面頰紅潤,搖頭道:「當然,不信!」雖然魏薇明知蘇韜是在胡說八道,但芳心還是忍不住激烈地跳動了好幾下。

站在旁邊的姬湘君,表情木然,內心卻是暗嘆了口氣,魏薇正處於失戀的檔口,蘇韜這麼撩撥魏薇,他自己或許不知道,但作為旁觀者,不得不為魏薇擔憂。

「事情已經結束,理查德短時間內應該不會再騷擾你,時間已經不早了,我們還是去休息吧。」蘇韜確實也有些累了。

三人搭乘電梯,來到所住的樓層,蘇韜正準備進屋,魏薇突然喊住蘇韜,「我想知道那把手槍的下落。」

蘇韜笑道:「你猜不出來嗎?」

姬湘君這是說道:「他中途停了片刻,說要去小解,事實上是將那把手槍給處理掉了。」

魏薇才反應過來,感慨道:「我當時還好奇,為什麼你去上個廁所還要帶著那個寶貝行醫箱呢。」

蘇韜看了一眼姬湘君,生活助理已經適應了現在的工作,對自己的做事風格有了一定的了解,「沒錯,就是當時處理了。我將手槍扔進了那個湖裡。」

「我以為你會留在身邊,畢竟是戰利品。」魏薇輕聲感慨道,那可是一把手槍,一般人的心理肯定是佔為己有,好做防身之物。

「你沒聽說過國內有一個知名的主持人,在美國被警方控制住,然後在他隨身攜帶的包里,查出了槍支和毒品嗎?」蘇韜搖頭苦笑道,「應該說這件事提醒了我。當然,我也得對理查德豎個大拇指,他的心計很深,如果換做其他人的話,百分之百會中招。」

魏薇瞪大眼睛,咬著嘴唇道:「沒想到理查德竟然這麼歹毒。」

「江湖叵測,人心險惡。」蘇韜淡淡道,「我們如今在國外,凡事還是得小心謹慎。你雖然不在意自己的身份,但不代表別人不在乎。其實這個世界沒你想得那麼簡單。在你看來,你在英國,遠離華夏,沒人關心你的父親是什麼職務。但事實上,有很多不法分子早就瞄準了你,他們希望接近你獲得足夠的財富。」

在烽火組處理的很多案件中,不乏這種類似的情節,比如國家銀行高官的兒子,在紐西蘭結識了一個很漂亮的女朋友,結婚多年之後,才發現他的這個外國女朋友一直從事間諜工作,通過高官的關係,向國內輸送各種各樣的經濟情報,以至於證券市場損失大量財富。

理查德目的與那個外國女特工相似,肯定早就調查清楚魏薇的身份,所以故意接近。其實像魏薇這種家庭,很多時候的確要小心謹慎,因為衛生部實權副部長,牽扯到太多的國家利益,並非到了國外,你就能孑然一身,相反,會有更多的壞人盯上你。

魏薇也是被愛情沖昏了頭腦,其實她一直對男女之事保持很慎重的心態,只不過理查德用自己的偽裝,征服了魏薇,以至於她一葉障目,看不到理查德的險惡用心。

魏薇雖然很難接受,但她不得不認清現實,「我真的很後悔,當初答應理查德的追求。」

蘇韜在魏薇的肩膀上輕輕地拍了拍,沉聲道:「其實這一點都不怪你,如果沒有理查德的話,還會有其他人故意來接近你,博取你的好感,因為你身上有他們需要的東西。」

魏薇眼中閃過一絲陰霾,「我從小到大都沒有什麼朋友,因為我父親的緣故,別的小朋友都對我很疏遠。所以我想著要出國,沒有了父親的那層保護,或許就能像個普通人生活了。」

蘇韜很認真地勸說道:「其實你擁有很多別人沒法擁有的東西。既然上天給了你一個不普通的身份和家庭,那你為何還要一定要堅持和普通人一樣呢?我覺得你不應該逃避,而是積極地面對人生。其實和你一樣的同齡人也有不少,你可以嘗試跟他們多多接觸。」

魏薇笑著說道:「我跟他們不一樣。」

蘇韜朝姬湘君看了一眼,笑道:「我覺得你和她不是相處得很融洽嗎?」

姬湘君也露出笑容,拉起魏薇的手腕,道:「從今往後,你可以把我當成你的姐姐。」

魏薇鼻子一酸,留下了感動的淚水。

蘇韜看到她倆姐妹情深,感慨自己也算是對得起岳遵的叮囑,雖然沒用美男計讓魏薇改變定居英國的想法,但姬湘君和魏薇的關係這麼好,也算是埋下伏筆,後面讓姬湘君影響魏薇的想法,或許能讓魏群部長滿足女兒回國的心愿。

蘇韜走入房間,洗了個熱水澡,他看了一下時間,計算時差,這個時間點是國內早晨,再過一段時間,就到了正是上班時間,三味國際即將準備召開一個中等規模的發布會。

蘇韜想了想,撥通晏靜的電話,笑問:「起床了嗎?花顏今天乖乖吃飯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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