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沒睡好啊,黑眼圈這麼重。」

「昨晚寫作業忙太晚了。」 「學習重要,也不能熬夜啊,你這丫頭也是,這大冬天的,一大早起來洗什麼澡啊,頭髮都沒吹乾。」室內有暖氣,自然不冷,這要出門,准得感冒。 「沒事。」宋風晚被母親看得心虛不已,簡直要命。 ** 另一邊 程嵐昨晚被趕出滑雪場內的酒店,連夜回到京城,自

「昨晚寫作業忙太晚了。」

「學習重要,也不能熬夜啊,你這丫頭也是,這大冬天的,一大早起來洗什麼澡啊,頭髮都沒吹乾。」室內有暖氣,自然不冷,這要出門,准得感冒。

「沒事。」宋風晚被母親看得心虛不已,簡直要命。

**

另一邊

程嵐昨晚被趕出滑雪場內的酒店,連夜回到京城,自是氣得一夜沒睡。

「見到傅沉了?你和他聊得怎麼樣?事情過去這麼久,他鬆口了嗎?」程國富原本在醫院守著兒子,聽說程嵐回京,一大早開車回家,見面就是一通詢問。

「三爺挺忙的。」程嵐本就憋了一肚子火,還得咬牙做戲。

「你人都過去了,見一面有這麼難?」

「爸,三爺什麼脾氣您也見識過,是我想見就能見的嗎?」

程國富想起之前被傅沉嘲弄,也是怒氣橫生,「我們兩家祖上還有點矯情,為了個名不見經傳的野丫頭,傅沉需要這麼維護?一點情面都不講,傅老和老太太那邊也說不上話。」

「有本事就讓傅沉護她一輩子,別犯在我手裡。」

程國富說得咬牙切齒。

程嵐手機震動起來,她眯眼看了下,歸屬地是雲城的。

「爸,報社電話,我去接一下。」她說著往外走。

出門按下手機接聽鍵,「喂——」

「程小姐,我是江風雅,您最近有空嗎?我想和您見一下。」她的語氣帶著忐忑與不確定。

「可以。」程嵐正愁找不到突破口對付宋風晚。

這就有人送上門了。

**

兩人約在一處較為隱蔽的私人會所,江風雅還沒來過這麼高檔的地方,侍者領她進去,周圍來往的人,都是穿得正式得體,一看就是精英人士。

她局促得扯著有些褶皺的棉服,卑微,卻又自尊心極強,她不敢四處看。

生怕別人覺得她沒見過世面。

「程小姐在這裡,您請。」侍者嘴角含笑,幫她打開包廂的門。

「謝謝。」江風雅笑容略顯僵硬,剛一進門,包廂里沁人的熏香撲面襲來,程嵐穿著精緻的高檔印花裙,喝著咖啡。

典型富家小姐的做派。

「來了,請坐。」程嵐指著自己對面的位置,「想喝什麼?」

「不用。」江風雅瞥了眼茶水清單,純英文,她都不認識。

「這邊很私隱,我們聊天內容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你也別太緊張,外面挺冷的,喝點東西暖暖身子。」

江風雅訕訕笑著,猶豫片刻才支吾著開口,「那個……上回你和我有事情可以找你幫忙?還作數嗎?」

「其實你的事情我都聽說了……」程嵐低低笑著,「我說真的,你玩不過宋風晚的,人家畢竟是正牌大小姐,現在還有三爺護著,你什麼都沒有,沒法和她斗的。」

「除非你能真的進傅家,這宋風晚畢竟是在三爺那裡暫住,你碰她,就是打三爺的臉,不過……」

程嵐低頭喝著咖啡,「你要是真的能進傅家,三爺怎麼著都不會打自家人的臉。」

「我聽說傅家人並不是很喜歡你,傅聿修對你倒是不錯,他們家自然想找個門當戶對的,不過如果你和傅聿修的事情板上釘釘,她估計也沒辦法。」

江風雅手指不安絞動著,因為她的話,眼底滑過一絲精光,似乎想到了什麼。

「程小姐,您真的會幫我?」她語氣透著不確定。

「這是自然。」

「可是你為什麼要幫我?」江風雅不傻。

「因為宋風晚,我弟弟被打斷了腿,他還小,得了教訓也知道錯了,她偏不放過,仗著有三爺撐腰,非要把我弟弟弄進去。」

「年紀小,想不到心腸這麼歹毒。」

打斷腿?江風雅伸手摸了摸手臂,被狗咬得地方還隱隱作痛。

沒人會拿自己親人開玩笑,她和程嵐,算是達成了初步共識。

**

這頭兩人在「共商大計」,另一邊的傅沉正看著躺在床上的人,嘴裡咬著體溫計,哼哼唧唧,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

「昨天不是好轉了,怎麼又加重了?」傅沉神色淡漠。

其實他昨晚葯吃多了,這種事他自然不會和傅沉說,不然這傢伙的毒舌程度,絕對會懟死他。

他拿出嘴裡的體溫計,「我哪兒知道這次病得這麼嚴重,我打電話給我爸訴苦,你知道他說啥么?」

「他說這次我再一個人回家,就不讓我進門。」

「甭管男的女的,都得給他帶個回去。」

「你說這老頭,男女不論,這特么是要逼我出櫃啊,他就一個兒子,就不怕斷了咱家香火啊……」

傅沉輕哂,十方敲門進來,某人才消停得躺回床上。

「三爺,那邊有動靜了。」

「繼續盯著。」傅沉嘴角緩緩勾起。

躺在床上的某人打了個哆嗦,他已經很久沒看到傅沉露出這幅神情了。

我去,誰特么這麼倒霉,被他盯上了。

------題外話------

我好像開了假車……哈哈

三爺,晚晚還小,這次也算是先讓你解解饞。

三爺:開假車,罰款。

我:……

無名男配:我是不是不配有名字!我的名字呢!

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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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感覺最近降溫很厲害,我也華麗麗的感冒了,大家記得多穿衣啊,注意身體~ 某個白面男人四仰八叉躺在床上,含著體溫計哼唧著。

「我聽說程嵐又來糾纏你啦?這女人對你還真是一往情深。」

傅沉站在一側,正按照醫生留下的字條給某人配藥,眸子猝然收緊。

「也就戰亂時候,她太祖和你父親一起逃過難,分享過半塊餿餅。」

「建國后,你家老爺子念著恩情,不僅給了他家大筆的錢,還搭了人脈讓他們在京城立足,這才有了程家。」

「十幾年前程夫人懷一直打保胎針,後來難產,差點一屍兩命,還是你家包機去國外請了專家。」

「無論有什麼樣的恩情,也都還完了吧,他家還想咋樣,和你家聯姻啊?」

「祖輩那點交情可不是讓他們這麼揮霍的。」

程家算是依附傅家起來的,以前不過是農村一戶普通人家,他家老爺子過世,傅家對他家幫襯得少,但傅家但凡有些宴會活動,老爺子念著,都會請他們過去。

光靠這個,他家結識了多少人脈關係,根本無法統計。

傅沉輕哂,並未作聲。

自家老爺子念舊情,傅沉念著兩家以前的交情,也不想弄得她太難堪,只是某人卻以為他的行為是默許自己喜歡他,毫無忌憚,越發放肆。

這次她若真的敢動宋風晚,看他還會不會手下留情。

「吃藥。」 他說愛情已遲暮 傅沉將藥丸和溫水遞過去。

某人一看藥丸,差點驚掉下巴,「卧槽?你丫是不是搞錯了,這麼多?」

最多就是七八顆,他這最起碼十幾顆啊,這特么是想毒死他啊。

「醫生說要是病得嚴重,吃雙倍。」傅沉說得坦蕩。

「我……」某人氣得臉都白了,「就算好好的,也得被你氣得癱瘓。我以為你這樣的,以後肯定得出家做和尚……」

「處男沒資格評論我。」

某人氣炸了,直接從床上跳起來,「老子特么一心撲在事業上,男人嘛,怎麼能被兒女情長牽絆。」

「老子是干大事的人,你懂個屁!」

逆流十八載 「再說了,我不是處男,我……」某人支吾著,「我和小女生拉手的時候,你還穿著尿不濕玩泥巴!」

傅沉放下水杯,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

某人揮掉他的手,「你特么別用摸狗頭的方式摸我。」

「有點燙,好像發燒把腦子燒壞了。」傅沉語氣平淡。

「我……」某人氣得急赤白臉,橫躺在床上。

老子遲早得捶死這丫的。

十方站在一側,低頭悶笑著。

反正無論這位如何跳腳,他家三爺從不接茬,這才是最讓人抓狂的。

**

京城這邊

自從宋敬仁和江風雅鬧事後,喬艾芸生怕那兩人再騷擾她,每天上下學都親自接送。

二中期中考試成績也出來了,京城素來是自主命題,自家出卷,雲城則用的是國一卷,所以考生複習方向自然有偏倚。

宋風晚本來沒想過自己會取的什麼樣的好成績,直到分數出來,她居然進了年級前50。

她所在的5班,都是世家子弟,家裡安排好了出路,一部分人已經開始為出國做打算,壓根不會專註於平時考試,成績也都一般。

她這突如其來的好成績,不僅在班級里分外惹眼,在整個年級和學校也都出了名。

期中表彰總結大會上,年級前100名需要上台領獎狀,當老師讀出她的名字時,底下就沸騰了。

宋風晚倒是不卑不亢去台上領獎,底下議論聲卻紛繁複雜,有艷羨的,自然也有語氣尖酸刻薄的。

「這平時悶聲不響的,倒是挺會招人眼,知道家境不怎麼樣,就用這種方式出名?」

替身狂妃 「她也沒幹嘛,平時老老實實學習,長得也好看,你就是羨慕人家腦子好吧。」

「腦子好有個屁用,被傅聿修拋棄了,以後誰會要她,撿傅家剩下的?」

……

即使相處一個多月,5班學生對她也沒好感,他們這些人結交,還得考慮家庭背景,宋風晚這種,他們自然是瞧不上的。

大會結束后,學生退場,她也是形單影隻。

「同學……」忽然有人從一側追上來。

宋風晚側頭看他,帶著些許疑惑。

「我是1班,我叫許景程。」男生笑起來有顆虎牙,長得清秀俊朗,穿著校服,分外乾淨清爽,清俊如畫,帶著少年固有的朝氣蓬勃。

「嗯。」宋風晚打量著他,下意識拿他和傅沉對比。

沒有三爺高,也沒他好看。

「剛才領獎,我們站一排,估計你不記得了。」男生扯了扯頭髮,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宋風晚淡淡笑著沒作聲。

「那什麼……」他支吾著,耳朵都漲紅了,「能不能做個朋友。」

周圍已經有不少學生指指點點。

「……其實,我關注你很久了。」

「有次你去食堂吃飯,我就坐在你隔壁桌上,可能你沒印象吧。」

某個少年的臉比秋日楓葉還要紅上幾分。

宋風晚咬了咬嘴唇,她這是被人告白了?

------題外話------

三爺,你再不回來,你家媳婦兒就被人拐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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