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大堂之後他找了個角落坐了下來。

旁邊幾個衣著華麗的人在舉杯寒暄,他獨自一人坐在那裡默默地低頭吃些瓜果,並不多言。 「咳咳……」 這時,居上首的蘇肅站了起來,乾咳了兩聲,下面的賓客都停止了交談,紛紛看向蘇肅,整個大堂瞬間安靜了下來。 「相信諸位已經知道了今日本府大擺宴席的原因,沒錯,那就是蘇鼎城主失蹤多年的獨女:

旁邊幾個衣著華麗的人在舉杯寒暄,他獨自一人坐在那裡默默地低頭吃些瓜果,並不多言。

「咳咳……」

這時,居上首的蘇肅站了起來,乾咳了兩聲,下面的賓客都停止了交談,紛紛看向蘇肅,整個大堂瞬間安靜了下來。

「相信諸位已經知道了今日本府大擺宴席的原因,沒錯,那就是蘇鼎城主失蹤多年的獨女:蘇依,今日終於回家了!」蘇肅滿面紅光地大聲宣佈道,顯然極為高興。

一旁的蘇依站起來朝著眾人微微欠身,以示禮節。

「恭喜城主,賀喜城主,不僅身體好轉,今日蘇小姐更是得以歸家,實乃大幸!」

坐在眾人前面的一個權貴站起身來,朝著蘇肅和蘇依中間輪椅上的蘇鼎拱手躬身,說道。

底下其餘眾人見狀,紛紛起身恭賀。

「哈哈哈,今日是我蘇家的大喜之日,諸位盡情吃喝,不醉不歸!」

蘇鼎端起一斛酒仰頭一飲而盡……

此時的蘇鼎氣色較剛才已經好了不少。雖然頭髮已經花白,但臉上的皺紋已經舒展了許多,臉色也變得紅潤。

時隔多年再次見到自己唯一的女兒,這個中年男人終又恢復了當年的英氣!

坐在角落裡的冥落端起桌上已經斟好的酒同樣一飲而盡。

眾賓客坐了下來,大堂內重又恢復了熱鬧。也有不少權貴走了上來與蘇鼎蘇肅交杯,趁機詢問交談。

「幾年不見,蘇小姐如今生得愈發動人,怕是那沉魚落雁較之小姐也要遜色幾分吧!」

「哈哈哈,哪裡哪裡,陳大人謬讚小女了。」蘇鼎大笑一聲,和那位陳大人碰杯一飲而盡。

蘇依只是淡淡一笑,以示禮節。

酷酷總裁哪裏跑 「這幾年城內關於蘇小姐失蹤后的下落也有不少猜測。不知蘇小姐到底是去了哪裡?」另一位權貴問道。

「這幾年間小女只是失去了記憶,在他鄉四處遊盪,直到不久前才恢復了記憶。」蘇依回道。

「原來是這樣啊,鄙人恭喜蘇小姐恢復記憶終於回家!」

那位權貴舉起手中的酒杯一飲而盡。

「蘇小姐正值芳齡,不知現在有沒有意中人?」一位衣著華麗的貴婦走上前來,一臉諂媚地問道。

在其身旁站著一個風度翩翩的白衣青年,青年的目光自始至終就沒有從蘇依身上離開過。

只是蘇依卻壓根兒沒看過青年一眼,目光時不時地落在隔著老遠獨自一人坐在角落中的冥落……冥落也似有察覺,舉起手中的酒杯朝著蘇依微微一笑,算是打了招呼。見狀,蘇依也是盈盈一笑,收回了目光。

而一旁的蘇鼎蘇肅則是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

「小女確實已到婚嫁的年紀,但我們這些大人不打算強迫她。一切都由她自己定度。」蘇鼎說道。

那位貴婦也是久經人事,自然一眼便看出了蘇依對自己的兒子沒有什麼興趣,遂欠身行禮,識趣地退下。

只是那位青年似是沒回過神來,依舊站在那裡目不轉睛地看著蘇依。見狀,貴婦狠狠地瞥了青年一眼……青年終於反應了過來,意識到自己的失態,臉微微一紅,朝著蘇鼎三人行禮退了下去。

蘇鼎和蘇肅也是一笑,並沒有多說什麼。

此時,宴席已是進行了少半,略有醉意的賓客開始大聲高談起來,大堂里變得更加喧鬧。

冥落坐在角落裡,往嘴裡塞了一顆荔枝,抬眼掃視了一圈周圍的賓客……

坐在這裡的賓客他幾乎沒有認識的。畢竟他只是和蘇家很熟,和蘇城裡的權貴並沒有什麼交往。

就在這時,他無意間看到一個女子。

那女子濃妝艷抹,肥胖無比,正坐在一個四十齣頭的中年男人身旁故作扭捏地抓著一條烤羊腿小口撕嚼著……

他曾在府內與那個男人和女子見過一面,記得那個男人是蘇城內有名的大財主:趙富國,那女子是其女兒:趙傾城。後來他與尋彧來蘇城還與那趙傾城發生了點兒摩擦。

這麼些年過去,趙傾城容貌沒有任何變化,只是那身材更加肥胖圓潤了許多。

就在這時,趙傾城也偏頭朝他這邊看了一眼……二人視線相交一瞬,冥落便立馬收回了視線,端起桌上的酒樽佯裝喝酒。

他對趙傾城這種勢力女人並沒有什麼好感,再加上上次的摩擦,很難保證那女人不會對他有什麼不善的舉動,所以他還是避著點兒好。

「呦,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你呀!」

一個尖細而又刺耳的聲音突然在大堂內響起,其他交談的賓客瞬間安靜了下來,紛紛看向趙傾城……

冥落緩緩放下空酒樽,輕輕嘆了口氣……

看來是他想太多了,該來的總是要來的。

察覺到氣氛的變化,蘇鼎和蘇肅面面相覷,然後看向同樣一臉不解的趙富國……

「趙財主,這是……」

趙富國站起身打了個哈哈,然後朝趙傾城狠狠地使了個眼色。

但趙傾城卻沒有理會,依舊指著遠處角落裡的冥落,表情兇惡。

「爹,你還記得早些時候我被人羞辱的事情么?就是他乾的!」

此話一出,全場瞬間鴉雀無聲,所有人紛紛將目光投向冥落……

冥落眼角微微抽搐,站起身朝著賓客們尷尬一笑,然後看向一臉怒容的趙傾城……

「這位小姐,我想你是記錯了,我何時羞辱過你?那不是你自取其辱么?」

聽到這話,一旁有幾個賓客忍不住笑出聲。

上首,看著冥落那一臉無辜的樣子和那正經而又有些無賴的語氣,蘇依掩嘴偷笑。反觀趙傾城,氣得一身肥肉都像波浪般亂顫起來。

「啊!~爹,蘇城主,您們可要為小女子作主呀!」 池郁被姜雲卿的話一激,臉色微青。

「大言不慚!」

姜雲卿笑了笑:「是不是大言不慚,二爺可以試一試。」

池郁臉色冷沉。

重生之都市邪仙 姜雲卿毫不示弱的看著他:「二爺選擇避讓,可有些事情不是你避就能避得開的。」

「你身在這邊顯貴之中,就該知道不進則退,不取則衰的道理。我想四公子他們今天來這裡找你,恐怕也有讓你回去的意思。」

「二爺如果將覺得是我大言不慚,大可先試試在決定用不用我,可如果二爺連回去的勇氣都沒有,那也就算了,只當我今日的話沒有說過。」

旁邊的池瑄兩人都是聽出姜雲卿嘴裡激將的意思,見池郁臉上神色不對。

池瑄連忙收斂了弔兒郎當的神色,伸手攔著他,上下看了姜雲卿一眼之後,才對著她說道:「江先生,我二哥離開皇城已久,有些事情不是立刻就能決定的。」

「剛才鬧了那麼久,你不如先跟人下去休息?」

姜雲卿知道她剛才的話有些冒犯了池郁,倒也沒強求著立刻能得到答案。

她起身朝著幾人點點頭:「那我先回小院那邊?」

池瑄不知道小院是什麼地方,可顯然並不想放姜雲卿離開,他連忙道:「不用這麼麻煩,反正這酒樓是二哥的,你直接在這邊住下,要是有什麼事情也好直接找你。」

池溪連忙接話:「對啊,我還有好多事情想問你呢。」

姜雲卿聞言知道池瑄是怕她「知道」太多東西,會出去四處宣揚,便也笑了笑道:「好吧,那多謝四公子了。」

「二爺,我先下去了。」

姜雲卿朝著三人行了一禮,就直接退了下去。

等她走後,房門關上,池郁才冷眼看著池瑄說道:「你想幹什麼?!」

池瑄連忙道:「我不幹什麼,我就是覺得這個江青說的挺有道理的,而且這個人的確是聰明,之前只憑一眼就能斷定我們身份,還能藉此猜出這麼多事情來,說不定他真的能夠幫二哥一把。」

「二哥,你委曲求全留在這安和好幾年,他們卻依舊不肯罷休,如果你真的能夠回去,咱們也能替大哥報仇。」

「你胡說什麼?!」

池郁皺眉看著他沉聲道:「江青剛才的話不過是他片面之言,你怎麼知道他所說的身份是真是假?」

「先不說他到底是不是大燕言郡王府的人,說不定他是皇城那邊派來的細作,早就知道這些,故作玄虛誆騙我們,就算他真的如他所說是言郡王府的人,留他一個大燕的人在身邊,要是被皇室那邊知道了,到時候只會更加麻煩。」

池瑄聞言卻是不認同:「二哥,我覺得你是想多了。」

「江青的身份是真是假,派人前往大燕一查就知,他那般熟悉燕朝境內的事情,對璟王和璟王妃,還有言郡王府的事情那般如數家珍,看著不像是作假。」

「至於他是不是大燕人……」

「你不說,我不說,他不說,誰能知道他是大燕人?」 「好,若他確為羞辱你,我今天就為你作主。」蘇鼎收起了臉上的笑容,神情變得嚴肅,「冥落,你上前來。」

聽聞,冥落離開桌子來到眾人前面……看著蘇鼎那神似判案的表情和旁邊蘇肅蘇依強忍住沒笑出來的樣子,他抽了抽鼻子。

「冥落,你先把事情原委和我們講一遍,切記不可有所隱瞞!」蘇鼎說道。

眼下這一幕儼然一副對簿公堂的情景。

「好。事情是醬紫的……」

冥落將幾年前他與尋彧在蘇城街頭遇到趙傾城以及發生摩擦的事原原本本地講了一遍。

他的話音未落,一旁的趙富國便立馬站了出來……

「那個,蘇城主,此事確實是家女不對,都怪我平日太慣著她了,望蘇城主和這位小兄弟見諒哈。」

「誒,趙財主,有委屈就得說出來……」

「就是!爹,您怎麼盡幫外人說話?!」

趙傾城白了趙富國一眼,氣得趙富國吹鼻子瞪眼有話說不出來。

「傾城,冥落他剛才說的可否屬實?」蘇鼎看向趙傾城。

「額……那個……差不多就是那樣。」趙傾城支支吾吾地說道。

「那好」,蘇鼎一拍扶手,「此事冥落他也確實有做的不妥的地方。你想怎麼解決此事?」

「我要他跪下來當眾向我道歉!」

趙傾城鼻孔對著冥落冷哼一聲,一副得理不饒人的樣子。

這時,其他賓客皆一副看戲的表情,有幾位甚至都笑了出來。

「冥落,你意下如何?」蘇鼎看向冥落,眼露笑意。

「我拒絕。」冥落毫不退讓地回道,「此事又不是我的錯,為什麼我要向你道歉?!」

冥落看著趙傾城,厭惡之色溢於言表。

「你!」

趙傾城指著冥落,氣得說不出來話,「好,看在蘇城主的面子上我不想太為難你。我剛剛見你在那兒端著個酒杯貌似挺能喝的樣子,既然如此,那咱倆比喝酒來!你要輸了,你就乖乖地跪下向我道歉,怎麼樣?」

「你要輸了是不是就要跪下向我道歉?」冥落反問道。

「哼,我怎麼可能會輸!?像你這瘦不拉幾的樣子,再來一個我也照樣喝翻你!」趙傾城雙手一抄,一副趾高氣昂的神情。

「這樣吧,我要輸了,我照你說的做;你要輸了,也無需跪下向我道歉,但你必須立刻滾出這裡,並且以後也不能再踏進城主府一步!如何?」

聽到冥落此話,周圍的賓客發出一陣喝彩聲。

「好!」

趙傾城當即拍手答應了冥落的提議。

寵妻成癮,男神老公矜持點 「來人!擺桌上酒!」

蘇肅一聲吩咐,兩名僕人從堂外搬著一張大桌走了進來放在冥落和趙傾城中間,又有兩名侍女抱著兩大壇未啟封的陳釀走進來放在桌上,拿出兩個青銅酒樽擺在冥落和趙傾城面前,打開酒罈斟滿了酒。

冥落突然感覺到從背後傳來一陣寒意,回頭看去,只見蘇依正看著他,眼神似有疑惑。

「我要是喝趴了你就把我抱回去吧。」冥落擠了擠眼睛,嘴角微挑。

「我才不管你呢!」蘇依別過頭去。

……

趙傾城二話不說,端起酒樽一飲而盡,用熊掌般的手抹了抹嘴,一臉鄙夷地看向冥落……

冥落淡淡一笑,同樣端起酒樽仰頭飲盡。

一旁的侍女再度斟滿。

我的傲嬌小男神 兩人對視著,端起酒樽同時再次一飲而盡。

眾賓客發出一陣叫好聲。只是趙富國站在趙傾城身後面色有些難看。

侍女滿上……二人飲盡……斟滿……飲盡……

就這樣,二人幾乎沒有任何停歇地一杯接一杯飲盡。只一會兒各自便已是十杯下肚。

「沒想到你還有點兒酒量啊……嗝~」

趙傾城看著冥落,臉色已是泛紅,眼神也有些飄忽。反觀冥落,臉色幾乎沒有任何變化。

「怎麼,還要繼續么?」冥落淡淡地說道。

「哼,你以為憑這點酒就能把老娘灌倒?做你的青天白日夢去吧!」

趙傾城端起酒樽再次一飲而盡,灑出來的酒已經浸濕了胸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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