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羽更是微張著嘴,目光不經意看到其中一個男人彎腰時露出的白皙,頓時有些漲紅了臉,連忙側開眼去。

魏寰抬眼看著姜雲卿,對著她那錯愕神色不由輕笑:「怎麼,來了不進來,還要本宮親自請你們?」 姜雲卿上前:「見過公主。」 魏寰起身,肩頭的薄衫瞬間滑落了下來,露出一片圓潤細膩,就連胸前風光也連帶著泄漏了不少。 可是她卻是半點不以為意,只是一揮大袖,就那般懶懶的坐在榻上,染了紅色豆蔻的

魏寰抬眼看著姜雲卿,對著她那錯愕神色不由輕笑:「怎麼,來了不進來,還要本宮親自請你們?」

姜雲卿上前:「見過公主。」

魏寰起身,肩頭的薄衫瞬間滑落了下來,露出一片圓潤細膩,就連胸前風光也連帶著泄漏了不少。

可是她卻是半點不以為意,只是一揮大袖,就那般懶懶的坐在榻上,染了紅色豆蔻的手指輕撫著身邊那異瞳少年的臉頰,帶著几絲嫵媚之色說道:

「本宮還以為今日請不來你。」

姜雲卿淡聲道:「公主有請,江青怎敢不來。」

魏寰揚唇:「本宮以為,池家之事後,你會當本宮是蛇蠍毒婦,避之惟恐不及。」

姜雲卿:「公主說笑了,這世間哪有如公主這般好看的蛇蠍?」

「呵呵……」

魏寰頓時被她逗笑,紅唇揚起笑出聲:「你這嘴倒是真甜,這般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難怪能將越王和池家的人耍的團團轉。」

姜雲卿對於魏寰這不知道是嘲諷還是誇讚的話,直接當做沒聽到。

她之前做的那些事情本就不算隱秘,更何況還有池郁之前那出禍水東引,竭力替她宣揚,所以魏寰知道她在池家的事情里插手,害的越王至此也不奇怪。

姜雲卿笑了笑沒接魏寰的話,只是說道:「不知公主今日讓我前來,可是有什麼事情?」

魏寰收回手指,輕托著下顎,聲音懶懶道:

「江公子模樣長得俊俏,又這般聰明,難道猜不出本宮讓你來做什麼?」 見遲以恆抬手招計程車,楚昭陽黑眸直勾勾的盯著他,腳下深踩油門。伴隨著一聲在汽車愛好者眼中極為悅耳的轟鳴,黑色添越就如箭般直直的沖了出去。

冥門蜜愛:戀上奇幻貴公子 幾乎是緊貼著遲以恆的衣服,厚重龐然的黑色SUV擦邊馳過。

帶起的疾風自遲以恆和顧念臉上呼嘯而過,遲以恆雖未被直接撞到,卻被汽車疾馳而過的速度帶的差點兒跌倒,踉蹌的往後倒退幾步。

顧念趕緊扶住他:「遲老師,你怎麼樣?傷到哪兒了沒有?」

遲以恆搖搖頭,表示沒事兒,但也沒有站直身子,仍舊歪著讓顧念扶他。

「這人怎麼開車的,這樣太危險了,別是酒駕吧!」遲以恆皺眉道。

顧念目光追尋過去,正好看到那輛添越停在了前面不遠處,看那車牌號,那輛車分明就是楚昭陽的。

她鬆開遲以恆,便要追上去。

楚昭陽透過後視鏡看到她抬步走來,表情冷漠的收回目光,又踩下油門,絕塵離開。

顧念只能停下腳步,想到楚昭陽先前的臉色,就忍不住嘆氣,胸口悶悶地疼。

「顧念,車牌號你記下了嗎?」遲以恆走過來,以為顧念追上去是想幫他討說法的,「那人這麼開車太危險了,可能是酒駕,我覺得報警比較好。」

顧念頓了下,搖頭:「沒記下。」

「算了。」遲以恆看看時間,「已經中午了,我們也好久沒見了,不然一起吃個飯吧。」

顧念遲疑,遲以恆笑道:「許久沒見,怎麼跟我這麼生疏了?連頓飯的面子都不給?我可是白教你一場了啊。」

「沒有。」顧念趕緊說,「只不過擔心你受傷,不如先去檢查一下,吃飯的話改天?」

遲以恆擼擼袖子,隨意的說:「我真的一點兒事情都沒有,剛才那輛車只擦了點兒我的衣服邊,並沒有傷到。」

遲以恆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顧念只好答應。

***

楚昭陽開車行駛了沒多久,就覺得呼吸困難,眼皮越來越睜不開,沉沉的總想要陷入水面。

他現在看不到自己的臉已經蒼白的可怕,如紙一樣。額頭,後頸,以及背部,都冒著密密匝匝的汗水。雙唇卻乾的快要裂開,嘴巴里好像一點兒濕度都沒有,乾的發疼。

楚昭陽立即把車停在路邊,人就趴在了方向盤上,能感覺到肩膀滲出的血越來越多,襯衣被血糊在皮膚上,念著傷口,很疼。

他幾乎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眼前看東西都是重影的。勉強咬著牙抬手去拿手機,撥通了電話。

***

晚上,顧念心不在焉的準備明天上班要穿的衣服,思緒總忍不住飄到楚昭陽身上。

這時,她的手機響了。

顧念趕緊衝過去,卻發現來電話的不是楚昭陽,而是楚恬。

她接起電話,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楚恬問:「念念,我哥還跟你在一起嗎?」

顧念一愣,坐下來問:「沒有啊,怎麼了?」

「沒什麼,就是找我哥有點兒事情,但是打他電話沒人接,家裡也沒人。」楚天擔憂地說。

顧念看看時間,都10點了,也有些著急:「他還沒回去?」 魏寰說話時紅唇輕揚,語氣曖昧,伸手托著身旁的那少年下巴親了一下,便直接撐著他的手站起身來。

姜雲卿和徽羽這才發現魏寰沒有穿鞋,赤著一雙白嫩玉足,下裙全是薄紗,行走間彷彿能看到白嫩細長的腿。

她眼中帶著嫵媚,渾身儘是風情,腰肢搖曳時,胸前隱隱能看到一絲隱約的紅色胎記,那風情萬種嫵媚無雙的模樣,讓得徽羽一個女子都險些紅了臉。

魏寰走到姜雲卿身旁,手指輕輕攀上她臉頰輕劃了一下。

「本宮最喜歡顏色美好的男兒,今日與江公子一見如故只覺是前世緣分,不知道江公子覺得本宮如何,可願做本宮入幕之賓?」

「……」

噗——

徽羽站在旁邊,看著魏寰對著姜雲卿動手動腳,原是滿心防備,嘴裡正準備低喝出聲,可誰知道聽到魏寰的話后直接憋了一口氣,那話噎回了喉間之後,口水嗆得自己紅了臉。

徽羽劇烈咳嗽出聲,那易容後輪廓硬朗許多的臉上漲的通紅,不敢置信的看著魏寰。

她她她……

居然讓姜雲卿給她當面首?!

徽羽想了很多,更防備著魏寰下黑手,萬沒想到她居然是這想法。

眼見著魏寰整個人都要靠在了姜雲卿身上,那廣袖滑落下來,與她年紀毫不相附細膩白皙的手臂繞上了姜雲卿肩膀。

徽羽整個人頓時跟針扎了似的跳起來,上前一把揮開魏寰的手急聲道:「你別碰我家公子!!」

魏寰被揮開了手,嫵媚的睨了眼徽羽,笑著靠近道:「怎麼,小哥兒這是醋了,還是也瞧上了本宮?」

「你雖沒有你家公子長得俊俏,好歹也算是過得去,瞧你這張小臉紅的,難不成還是初哥兒?」

「瞧在你家公子的份上,你若是願意求求本宮,本宮倒是也能將你一塊兒收了,好好帶你享受一番雲雨之樂,定叫你樂不思蜀……」

「啪!」

徽羽被魏寰說的頭皮發麻,又羞又惱又怒,氣聲道:「你無恥!!」

魏寰被罵不以為恥,反而靠上去:「呀,這是被我說中了,原來還是個雛兒,所以惱羞成怒了?」

徽羽聽著這番話,只覺得羞惱至極。

她抓著腰間的物什,臉上通紅,要不是顧忌著這裡是南陽公主府,眼前這個是赤邯皇帝膝下最受寵的公主,她真是恨不得直接一劍劈了她。

姜雲卿看著魏寰滿臉戲謔的逗弄徽羽,突然開口道:「公主別戲弄我身邊丫頭了。」

魏寰扭頭看了姜雲卿一眼,見她神色依舊如常,眼底連半點惱怒異色都沒有,而且還直接叫破了徽羽的身份,不由覺得無趣。

她扯扯嘴角,站直了身子。

「你身邊這丫頭功夫不錯,可臉皮還是薄了些,扮著男人倒是像,可是瞧她這臉紅的,哪裡像是個男人了。」

「倒是你……」

魏寰上下瞧了姜雲卿一眼:「若不是知道你是個女兒家,還能引得大燕璟王為你神魂顛倒的,本宮倒是以為你是個身經百戰的公子哥兒了。」 「沒有,我八點鐘就來了,結果我哥不在,我給他打電話也沒有人接。」

「會不會他有工作要忙,所以還沒回去?」顧念嘴上說著,可一下子就想到了楚昭陽白天蒼白的臉色。

那時候她以為他只是奔波勞累,可現在想想,似乎……他的臉色並不太正常。

那時候她顧著窘,沒好意思仔細看他,後來又看到了疑似言律的男人。惹他生氣了,忙著跟他道歉,更加沒有注意到他的異樣了。

可是現在回憶起當時他吻完她,鬆開之後,就幾乎是跌回到座位上。

顧念擰起了眉,聽到楚恬說:「不會的,我哥本來也不是決定今天回來的,今天緊趕慢趕回來,就不會再安排其他的事情。而且因為以前發生的一件事,不管怎麼樣他都不會關機,也不會不接電話,尤其是家人的電話,他不會讓家人擔心的。」

楚恬這話里的信息量太多,顧念的手不自覺地抓緊了床單。

他是為了給她慶祝,才提前趕回來的嗎?

而且,以前發生了什麼事情,會讓楚昭陽這麼在意?

只是現在她也顧不上仔細問,楚恬顯然也不詳細說,否則也不會語焉不詳。

「你現在在哪兒?」 薄情首席:調包夫人難馴服 顧念問。

「就在我哥家裡,我來的時候,家裡的阿姨還沒有走。」楚恬說,「我也是等了兩個多小時還沒見人,才會擔心的。」

其實顧念不太明白,楚昭陽一個大男人,就算聯繫不上,也不至於讓楚恬這麼擔心。

楚恬這麼著急,難道是有什麼特殊原因?

顧念稍稍遲疑,說道:「你……你把地址給我吧,我這就過去找你。」

不管怎麼說,現在楚恬一個人在那兒等著,很容易胡思亂想,有人陪著會好一些。

「好,好!」楚恬趕緊把地址說了,顧念拿紙筆記下來,便拿著紙條往外走。

這時間穆藍淑已經睡了,顧念就沒跟她說,悄悄地離開,免得又被穆藍淑追問行蹤,她也不知道怎麼回答。

逃妻束手就擒 出門打車,給司機看了地址,到了楚昭陽所住的蘭園。是楚恬給開的門,楚昭陽依舊沒有回來。

顧念從家裡打車過來,也花了不少時間,現在都已經11點多了。

就連顧念都開始擔心。

先歡不寵:錯上他的牀 路上她就給楚昭陽打了好幾通電話,也是沒有人接。顧念不確定是不是楚昭陽不想接她的電話。

來了楚昭陽家裡,便開始給楚昭陽發簡訊:「楚昭陽,你在哪兒?回個電話好不好?我跟楚恬都很擔心你。還有中午的事情,我……想當面跟你說清楚。」

她的想法,想要當面跟他解釋清楚才好,文字上總會有誤會。

然而,她的手機依然安安靜靜,什麼聲音都沒有。

過了一會兒,楚恬的手機響了。

「是我哥!是我哥來的電話!」楚恬激動沖了過來,在顧念面前接起電話。

「我馬上就到家了,不用擔心。」手機里傳來楚昭陽沉穩低醇的嗓音,聽著就讓人安心。

「哥,你去哪兒了?念念說跟你一早就分開了,你一直不回家,電話也不接,擔心死我了。」楚恬一著急,聲音都哽咽了,「我都沒敢跟爸媽說,就怕……就怕你又……」 徽羽臉色怒紅瞬間褪去,臉上猛的警醒起來。

魏寰她……

知道她們身份了?!

姜雲卿見徽羽好似被嚇著了,條件反射的擋在她身前,就差跟魏寰拔劍相向了,不由伸手拍了拍她的胳膊,示意她不要妄動。

她雖然有些驚訝魏寰是怎麼知道她身份的,但是心中也沒太多害怕。

如今她並非一人,徽羽和暗衛早已經找到了她,而且呂氏商行的人也在赤邯,大燕那邊也暫時安穩了下來,君璟墨早已經掌權,她對於被人發現身份倒是沒有之前那般排斥了。

魏寰知道她身份,若想害她就不會這麼直接說出來,所以她倒是沒多少懼意,只是有些好奇。

姜雲卿側著頭問道:「公主是怎麼發現的?」

魏寰揮揮手,讓其他幾個男子都退下去后,只留了那個之前替她按腿的俊美男子在旁。

她直接懶洋洋的朝著那男人身上一靠,整個人跟沒骨頭似的說道:

「你本來就沒怎麼費心遮掩過身份,池家那個蠢蛋又一心想把之前池家的事情朝著你身上推,趁機將呂氏商行和池家綁在一條船上,所以對你們相識的經過和你的過去毫不隱瞞。」

「當初那大燕的璟王妃被人劫持落入滄瀾江,你也是從滄瀾江里被人撈出來,那姜雲卿醫毒之術高超,你也正好會醫術,姜雲卿謀略過人,而你花費了不過月余時間,便讓池郁那個蠢蛋坐上了家主之位。」

「本宮剛開始時只覺得巧合,哪怕你們名字相似,也沒多想。」

「只是今天在池家見了你一次,再加上這個丫頭,倒是有七、八分肯定你就是姜雲卿了。」

魏寰沒隱瞞,慵懶的說完之後,瞧著姜雲卿臉上的面具:

「以前孔順跟本宮說你才智過人,本宮還覺得他誇大了,如今瞧著,他倒是還將你說低了,不過乖侄女兒,你這面具倒是精巧的很,本宮之前細瞧了半晌都沒瞧出來是假的,你那還有沒有,送本宮幾張玩玩?」

姜雲卿聽著魏寰的話,心中突然生出幾分笑來。

魏寰剛戳穿了她的身份,兩人敵友不明,她便開口問她討要東西,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這個南陽公主比她想象中的還有意思……

「公主喚我侄女,就不怕認錯了人?」姜雲卿說道。

魏寰懶懶道:「孔順說你跟本宮長得像是一個模子里印出來的,本宮那早死的弟弟跟本宮是孿生姐弟,而且你恐怕不知道,本宮母親本是異族王女,生來便體脈特殊,能夠豢養異獸,更能與血脈之人有所感應。」

「我母親這一脈只要承繼了血統的女孩兒,身上都有花型胎記,既是壓制體內異族血脈,也是象徵王族的標記。」

她說話間拉了拉胸前的衣襟,讓得衣裳滑落下去的幾分,露出那白嫩風光來,就見到上面有一塊不算太大的胎記。

胎記顏色有些鮮紅,形狀像是水仙,那花葉彷彿活物一般纏繞在她胸前的粉嫩之上,平白添了幾分欲色。 楚昭陽打斷她:「我沒事,等我回家再說。」

只過了十來分鐘,楚昭陽就回來了。估計是快到小區了,楚昭陽才打的電話。

顧念和楚恬都等在了門口,楚昭陽身上換了件黑色的棉質襯衫,不是白天那件,西裝搭在右臂上,進門見到顧念,也是一怔。

他冷淡的對顧念點了下頭,便看向了楚恬:「怎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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