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點了點頭。

「也難怪二位疑惑...不瞞二位說,那個人就是我們的老闆」,店小二依舊小聲說道,彷彿怕被誰聽見一般「如果二位方便的話就明天早晨再來吧,興許我們老闆會醒來一會兒...」 就在這時 「小二...上...酒...上好...好...好...嗝~」 一個模糊不清的聲音傳出... 店小二

「也難怪二位疑惑…不瞞二位說,那個人就是我們的老闆」,店小二依舊小聲說道,彷彿怕被誰聽見一般「如果二位方便的話就明天早晨再來吧,興許我們老闆會醒來一會兒…」

就在這時

「小二…上…酒…上好…好…好…嗝~」

一個模糊不清的聲音傳出…

店小二苦笑一聲,連忙跑到那個軟癱在桌上的人身邊:

「老闆,您不能再喝了,有人找您。」

「嗯?!」

那個人突然站起,把小二嚇了一跳。

「誰…誰找…我…嗝~」

說罷,便搖晃著走向門口…

小二連忙摻住那個人,來到夜面前…

「二位,這是我們的老闆。」

帶著星際闖美幻 夜看著面前站著的這個一身酒氣,眼圈通紅,衣服歪扭的中年男人,臉上露出一抹遲疑…

「呀,**挺俊的啊…」

中年男人看著夜,咧嘴一笑,一把推開小二,一隻手向夜的臉摸去……

一道刀光閃過,中年男人的手停在了半空…

只見一柄半透明的短刀架在了中年男人的脖子上。

夜冷眼看著中年男人,一股殺意從其身上緩緩散發出來…

看到這一幕,店裡的人都是看了過來…

小二也是愣在了一旁…

「啊呀,別生氣,女孩子拿刀砍人可是不好的哦。」

中年男人嘿嘿一笑,手指在刀上一彈,風蟬便被彈了開來…

夜眼睛微眯:

「你是這兒的老闆?」

「正是鄙人,小姑娘要不要和我喝杯酒?免費的哦。」

啪!

一個竹筒扔在了男人臉上。

「長安,我們走。」

說罷,夜便走了出去…

長安看了那個老闆一眼,也轉身走了出去……

「唉,可惜了,好酒沒人陪啊…」

老闆長嘆一口氣,看了看竹筒,臉色一僵,旋即再度嘿嘿一笑:

「小二,上好酒,本老闆要壓壓驚…」

……

出了客棧,二人沒做任何逗留,直接出了炎城。

「那個邋遢**大叔竟然會是天外天的老闆…難怪天外天那麼破…」

長安說道。

夜沒有說話。

「不過,那個大叔實力貌似很強啊。」

長安繼續說道。

夜仍然沒有說話。

「對了,夜姐姐,我們接下來要去哪?」

「先回梅城。」

「哦。」

二人於是向著來時的路走去…

……

塔莫倫爾沙漠

位處北域西北邊上,是北域唯一的也是最大的一個沙漠。沙漠里到處都充斥著大風暴與流沙以及許多致命的毒物。

對於很多人來說,塔莫倫爾沙漠是一個禁忌的辭彙。

狩魔領主 在很久以前,每年都有許許多多的修鍊者與探險者進入塔莫倫爾沙漠修鍊與探求,希望獲得一點奇遇。但是,進入的人到最後出來的卻寥寥無幾,而這些出來的人出來后實力都是飛躍性的增長或者獲得了非常稀有的寶物,所以,仍然有很多人願意拼一拼,正所謂,富貴險中求。

但是,突然有一天,在塔莫倫爾沙漠中心的上空出現了一團團的烏雲。

起先,人們並沒有在意,每年仍然有許許多多的人進入到塔莫倫爾沙漠。 一婚二寶:歐少,不熟請走開!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人們發現進去沙漠的人竟然沒有哪怕一個人回來!而且沙漠里出現了時隱時現的堡壘,上面卻沒有人影!

有一天,一個滿身是血、被人割掉雙腿和剜去雙眼的人影從沙漠里爬了出來,嘴裡不住地嚎叫著…

從此,再也沒有人敢進去沙漠了。

但饒是如此,居住在沙漠附近的人們也經常莫名地失蹤。

慢慢地,沙漠附近也變得荒無人煙。同時,塔莫倫爾沙漠又有了另一個名字——魔鬼荒域!

……

塔莫倫爾沙漠的中心,烏雲籠罩下的地域

一幢巨大的圓頂堡壘突兀地矗立著。

堡壘通體由沙磚砌成,上面沒有任何窗戶之類的洞口。在其上,有著一根根尖銳物凸顯。 豪門閃婚:偏執老公追上門 而在這座巨大堡壘周圍,則是無數由沙磚建造而成的尖塔,每個尖塔都有著四個窗洞,每個窗洞里都站著一個黑衣蒙面的人。

地面上,時不時地有暗黃色的蠍子露出尾巴,然後隱於沙中。一陣風吹過,空氣中好像有著一抹綠色流動…

此時,在那幢巨大堡壘中的最上層

一個佔據房間一半多面積的圓木桌置於房間中央,桌子四方分別有著兩人共八人在這個房間內。

沒有人說話,房間里安靜的可怕。

屋頂上的魔晶燈發出暗黃色的光,照射在八個人的臉上。

桌子的東面坐著一個面色蒼白的男人。男人沒有穿衣服,除了頭部以外身體全部被白色的繃帶纏繞包裹。而在其背後,站著一個全身上下包括頭部都被白色繃帶纏繞起來只露出一雙黯淡的眼睛的人影。

桌子的西面坐著一個眼眸血色、嘴唇猩紅的男人。在其背後,站著一個露出大半胸膛的紅衣少年。少年披髮站立,眼眸血紅,眼角有著紅色眼影。雖說是少年,但其微微上揚的嘴角卻透出一絲嫵媚。

桌子的南面坐著一個紮起頭髮、相貌普通的女人。在其背後,站著一個身穿花衣、扎著粗大的羊角辮、閉著眼睛的女孩。

桌子的北面坐著一個碎發、面色嚴肅的男人。在其背後,站著一個面容翩翩、身穿綠衣、手裡握著一柄摺扇的少年。少年掃視著其它人,面帶微笑。

「呵呵,諸位現在的心情如何呢?」

坐在北面的男人突然說道。

…… 周錄看著元成帝神情篤定,一副知道真相將前因後果全部補足的模樣,忍不住微張大了嘴。

難道這就是姜雲卿所說,替李清澤洗清所有嫌疑的辦法?

她算準了元成帝的心思,更摸透了他的心性。

明知道元成帝多疑,便先是給李清澤下「陰損之毒」,絕了元成帝遷怒懷疑的心思,再讓他說那些模稜兩可的話來誤導元成帝。

越是多疑之人,便越不會相信他人所言,反而更願意信自己的判斷。

而如今在元成帝心中,七皇子就只是一個顧全兄弟情義,被三皇子騙了的蠢貨倒霉蛋,而之前所有的事情都是三皇子做了之後藉機嫁禍,而原本那些本該是落在七皇子身上的罪名,就這麼簡單的被洗清了?!

罪證確鑿之下,都能讓七皇子脫罪。

姜雲卿這般算計人心,走一步算百步的本事簡直讓人驚懼。

元成帝不知道周錄心中的驚駭,只是寒聲問道:「李廣延逃走之時,可還有旁人?」

周錄連忙道:「除了小林子以外,還有兩個人接應,但是都是陌生臉孔,奴才都不認得。」

「璟王那邊可有派人去詔獄?」

周錄心中一凜,陡然想起姜雲卿的話,毫不猶豫的說道:「沒有,三皇子跟璟王可是有不共戴天之仇,璟王廢了他一隻手,又怎會去見他?」

元成帝被周錄的話打消了心底最後一絲懷疑,寒聲道:「立刻傳令下去,讓人封鎖京中四門,還有出京所有的官道,讓人去給朕搜,哪怕掘地三尺也要把李廣延給朕找出來。」

「見之若有反抗,殺無赦。」

說完后他面色冷絕道:

「記著,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李廣延太過出乎意料,而且他極有可能知道了不該知道的東西。

這一次他本該被處死,那般處境都能想出辦法脫身,甚至還險些弄死了李清澤這個替死鬼,下一次他又會對誰下手?

李清澤跟李廣延那麼親密要好,他都能說殺就殺,若是換成他呢?

元成帝心中生寒,眼底殺意瀰漫。

李廣延絕不是善茬,他這個三兒子,不能留了!!

周錄連忙道:「奴才明白。」

他就要起身下去傳旨,元成帝卻是皺眉看了他一眼,見他顫顫巍巍的扶著腿疼痛難忍樣子,冷聲道:「行了,讓你身邊的人去傳旨,你既然受傷也好生養著。」

「可是陛下……」

周錄滿臉愧疚:「這次若非奴才大意,也不會放走了三皇子。」

元成帝冷聲道:「此事與你無關,他既買通了朕身邊之人,就定然早就有了謀逆之心,就算沒有你,他定然也會想出其他辦法來越獄。」

「你的確是大意,可卻也情有可原,這次就罰你半年俸祿,若有下次,決不輕饒。」

周錄連忙露出感激之色:「多謝陛下。」

元成帝讓他不必行禮,又看了眼裡面的李清澤,臉上露出些不喜道:「等會劉太醫替老七解毒之後,讓人將他挪出宮送回七皇子府,年前都不必出來了。」

「這麼大的人卻一點腦子都沒有,被人戲耍至此,簡直愚蠢至極!」 周錄彷彿沒有聽到元成帝後面那句罵言,只是垂頭說道:「奴才遵旨。」

元成帝在屋中停留了片刻,便有些受不住裡面的血腥味道,轉身離開,等他走後,周錄這才叫過小青子過來,對他安撫了幾句,讓他接替了小林子的位置留在身邊辦差,下去傳旨搜捕李廣延。

等將元成帝吩咐的事情全數辦好之後,劉老太醫那邊就送了解藥過來。

「周公公,這是劉太醫送來的解藥,說讓七皇子儘快服下。」

「雜家知道了,你先下去,雜家親自喂七皇子服藥。」

周錄幾句話打發了來人,讓人退下去之後,他這才將葯碗放在一旁,快速走到床邊,從袖籠里摸出之前姜雲卿遞給他的瓷瓶來,將其打開,果然見到裡面裝著顆藥丸。

他將藥丸放進李清澤嘴裡,又餵了他一些水讓他服下之後,沒過多久,李清澤原本臉上的青紫之色便慢慢褪去,除了臉色蒼白之外,倒是看不出來中毒的跡象。

周錄將劉太醫送來的那碗葯倒掉之後,原本昏迷不醒的李清澤便悠悠轉醒過來。

李清澤腦子裡有些迷迷瞪瞪的,只記得之前在宮門外的事情,周錄帶著他作戲,後來他眼前一黑就暈了過去,再醒來時,周圍的環境明顯已經是在宮裡。

李清澤以前是來過西暖閣的,見到四周擺設,連忙「蹬」的一聲坐了起來。

周錄拿著葯碗說道:「殿下醒了?」

李清澤連忙道:「周公公,我們這是……」

「我們已經沒事了。」

周錄並沒有隱瞞李清澤的意思,將之前宮門外他暈倒之後發生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看著李清澤陡然失了血色,滿是驚懼的眼神時,開口道:

「這次的事情多虧了姜小姐,陛下已經對我們徹底釋疑,而且殿下身上的那些罪名也暫時洗清,劉太醫親自替你診斷過,殿下回府之後只要裝作精力不濟、在府中閉門一段時日,便能徹底躲過這次的麻煩。」

李清澤張了張嘴,原是想要怨怪姜雲卿給他下毒,可是聽到周錄的話,那句怨怪卻是怎麼都說不出口。

他知道姜雲卿這麼做未必是想要幫他,可是不管怎麼說,他都是因為姜雲卿才躲過了這次的麻煩,否則就算能夠遮掩了李廣延假借他身份逃走的事情,那些刑部送上來的案卷也足以置他於死地。

如今元成帝只是讓他在府中禁足一段時日,而且也能假裝中毒病弱,洗清了他和李廣延勾結的嫌疑,讓那些罪名從他身上全部被丟回到李廣延身上。

對他來說,別說那些後遺症都是假的,就算是真的會有中毒后的那些癥狀,也是值得的。

周錄看著李清澤的神情沉聲道:

「七殿下,奴才知道您對姜小姐不喜,可是奴才勸您一句,姜小姐的心思手段都遠非常人可及。」

「她能看透人心,將人性算計到了極致,走一步便能算到事後百步,如她這般能耐之人,想要害您再全身而退簡直易如反掌。」

「您往後您莫要去招惹她了,否則恐怕誰都保不住您。」 「呵呵,諸位現在的心情如何呢?」

坐在桌子北面的男人突然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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