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水雖然沒有了鐵妖的控制,強大的水陣自然被破,但這上漲海水與地平面相差數百米之高,瞬間落下沿海地區還是要遭受水災的破壞,鐵妖靈力散盡,瞬間灰飛煙滅,水瑤正要再次阻擋這強大的海水,然而鐵妖手中所持的權杖,瞬間沖向水瑤。

水瑤手持玄尚之劍全力一擋,卻被擊出數萬米,而監測室里看到了鐵妖的消失卻不能看到權杖的攻擊。 海水已經向岸邊滾來,時聚見此瞬間拿出藍色小瓶,小瓶在他的操縱下不停的吸納著襲來的海水,可是海水太強大了,他自己受的傷不能發揮藍色小瓶的全部威力,他只能釋放出最後的靈力,他飛過的地方,海水逐漸形成了氣勢

水瑤手持玄尚之劍全力一擋,卻被擊出數萬米,而監測室里看到了鐵妖的消失卻不能看到權杖的攻擊。

海水已經向岸邊滾來,時聚見此瞬間拿出藍色小瓶,小瓶在他的操縱下不停的吸納著襲來的海水,可是海水太強大了,他自己受的傷不能發揮藍色小瓶的全部威力,他只能釋放出最後的靈力,他飛過的地方,海水逐漸形成了氣勢宏偉的冰川,海水擋下了,時聚也倒下了,水瑤更是不知下落。

大地停止了顫抖,洪水形成了冰川,火海熄滅,烏雲消失了,天亮了起來,大地一片平靜,太陽從東方升起,火紅一片,海邊形成的冰川在陽光的照耀下閃爍著。

時聚醒來,發現自己在醫院的床上,看著趴在身邊的秋揚問道:「水瑤呢?」

秋揚醒來,哭泣著說道:「還在找。」

時聚拔掉手上吊針下床就走,秋揚緊緊的抱住時聚,還是哭泣著說道:「你去哪找,中央首長已經下了命令,現在數萬人都在尋找姐姐,你現在身體很弱。」

時聚想用玄法離開,靈光一閃卻口吐鮮血,倒在了秋揚懷裡,秋揚把他扶到床上,喊來了醫生。

醫生奇怪的說道:「他現在身體還很虛弱,要多休息,不過他的血液很特別,我們已經送到高級研究中心去,目前還在等待結果。」

秋揚知道時聚的血液和水瑤的一樣並不為怪,秋揚告訴隊長時聚已經醒了過來,隊長和幾名教官也都趕來看他。

時聚和隊長說道:「我要求出院,一定要找到水瑤。」

隊長和醫生都勸說不下,只好答應下來。

夏琳播放了水瑤被攻擊的影像,時聚猜到水瑤雖然沒有護體但她有冰蠶綢衣,而且手持玄尚劍,從消失的情況來看,應該是被某種力撞擊,而且自己也隨著向後彈出,夏琳動用了全國的衛星搜索,還是未能搜索到水瑤衣服上的感應光波。

一個星期過去了,時聚等人還是沒有找到水瑤的下落,夏琳說道:「我們換個方位尋找,也許水教官已經改變方位了。」

夏琳的說法不無道理,時聚的身體經過這幾天的恢復,雖然不能用玄法,但玄劍飛行是可以的,時聚說道:「我們去幻隱山。」

夏琳聽到幻隱山吃驚的問道:「那是什麼地方,我們的直升機燃料不多了。」

時聚幻出玄尚劍,讓秋揚和夏琳一起站在劍上,夏琳好奇的和秋揚站好,時聚說道:「抓好對方,我們幾個先去那看看。」

說完玄尚劍變大了數倍,在時聚的操縱下,朝幻隱山的方向飛去,速度不是很快,夏琳和秋揚嘗試著睜開眼,眼下都是翠綠的山脈,彎彎曲曲連接著南北。

幻隱山到了,他們從山頂直接落下,秋揚和夏琳目光環視著周圍的一切,秋揚嘆道:「好美的地方。」

這裡有花、有草、有清泉,四面環山,峭壁上都是蔓延的枝藤,不遠處是條山道,裡面水霧層層,一絲塵土都沒有,簡直就是仙境。夏琳摘下一朵夏菡花,清香撲鼻,時聚向遠處走去,秋揚和夏琳跟在後面,他們來到一座祠堂。

時聚說道:「這些玄尚人為保護人類全部犧牲,我們對付的鐵妖就是他們封壓了幾千年後逃出封印的,而水瑤就是為了對付鐵妖,留下來的玄尚人。」

「那邊那座呢?」

「那是水瑤的父母,水瑤的母親是游族聖女,父親本是夏朝王族,聖女為解除瘟疫而犧牲,水瑤的父親帶到處尋找聖女,不得已把水瑤丟在幻隱山附近,水瑤就成了玄尚人。」

「水教官真的是夏朝人,太不可思議了,秋揚你不會也是夏朝人吧,見你阻擋山石時太霸道了。」

「我可是地地道道的南方人,我們幾個只有姐姐是夏朝人,那姐姐來過這嗎?」

時聚肯定的說道:「沒有,從這裡的環境來看,我們走吧!」

他們三個人向山道走去,秋揚隨手撿起筆記本,上面清楚的寫著時聚兩個字,秋揚知道這就是時聚和水瑤一起修練的地方,秋揚沒有遞給時聚,隨手把筆記本放在了自己包里。 「小心點,前面就是出口了。」

「哇,好漂亮的水池。」

「這個天池在夏朝時期叫日月池,是封壓妖魔的地方,你們還是先回部隊,我自己找水瑤。」

「我陪你找姐姐。」

「是啊時教官,我也陪你找水教官。」

「我現在不能用玄法,帶著你們兩個飛行不是很方便,自己找還快一些。」

秋揚說道:「那你繼續找姐姐,這是家裡房鑰匙,到時候可以有個落腳的地方,我和夏琳邊尋找邊回部隊。」

時聚接過秋揚的鑰匙,他知道夏琳帶了高科技設備,而且她的證件可以調動全國任何部隊,秋揚和她在一起很放心,隨口說道:「你們注意安全。」

夏琳隨手拿出一張晶元,遞給了時聚,說道:「時教官帶著它,我們可以隨時找到你。」

這張晶元是部隊剛剛配備的,他和水瑤出巡前還沒來得及發給他們,時聚接過晶元,看了看秋揚,轉身消失。

秋揚流著淚,夏琳看出她們的關係很不一般,便安慰道:「別傷心,把你們的事情跟我說說吧,也許你會舒服些。」

……

千里之外的一個山頭,一個身穿青色制服漂亮的女孩,無力的向山下走著,她大概昏睡了一個星期。

這正是失蹤的水瑤,一不小心她從山上一直滾落到一條環形山道上,不遠處是個小鎮,燈光已經照亮夜晚,水瑤無力的坐在一旁的石頭上,晚上這裡的行人並不多,兩個醉漢發現了水瑤竊竊私語道:「沒想到我們艷福不淺,有這麼漂亮的姑娘在此等候。」

山村莊園主 醉漢脫了衣服向水瑤走去,水瑤見到兩個陌生人向她走近,自己迅速的向燈光跑去,兩個醉漢也加快了速度向她靠近。

鴛鴦錯:三娶俏才女 咣當一聲,水瑤躺在了地上,兩個醉漢停止了追趕,說道:「走吧!被車撞了。」

總裁賴上小甜妻 車主立刻把水瑤帶到醫院,經過檢查水瑤身體並無大礙,只是她不知道自己是誰,她不想講話,醫生問她也只是搖頭,車主找到醫生詢問這個女孩的病情。

醫生說道:「她的身體並無大礙,只是她不說話,看上去是失憶的癥狀,不過我們檢查過她的大腦,也沒有受到什麼傷害,也可能是我們這設備太落後,你最好去那些大城市治療。」

「謝謝你醫生。」

車主本想出來旅遊散心,沒想到竟出了這樣的事,只好帶上水瑤回到了自己所在的那個繁華城市。

幾天下來,車主帶水瑤去各大醫院檢查,都是一樣的結果,身體一切正常,頭腦也許是天生的。

車主的父親發現兒子竟然帶會一個啞巴回來很生氣的說道:「袁天澤,你帶女孩我不反對,你怎麼帶了個啞巴,趕緊給我弄走。」

天澤也很生氣的告訴父親:「我的事你不用管,我自己可以辦好。」

天澤的父親是這個城市的黑龍會老大,有著自己的袁氏集團,正白兩路都有生意,不過天澤從小喜歡偵探,勵志當一名警察,不過父親反對,從國外回來經常和父親生氣。

這日趁天澤不在家,父親派人把水瑤弄到野外,他們看到水瑤的漂亮也起了色心,不過其中一人很有頭腦,清醒的說道:「算了、算了、人是夠漂亮,不過是個啞巴,放過她吧!在說是少爺弄回來的,少惹事。」

他們扔下水瑤便開車回去了,現在的水瑤完全失去記憶一樣,她在野外找了個安身的地方,在她的內心裡好像只記住一個叫天澤的人,而且又不能回去找他,水瑤只好獃在原地不敢離開。

天澤回到家中發現水瑤不在家,便質問父親,父子倆又吵了起來,天澤再次離開了家,這次他沒去旅行,他知道那個女孩肯定是被父親手下送出去的,天澤背著父親他聽到那天值班的兩個人,無奈之下,那兩個人只好告訴了他真相。

天澤知道水瑤失去記憶,而且又不會說話,肯定走不遠,只要在這個城市,就一定能找到。

天澤找到各媒體朋友到處尋找女孩的下落,又是幾天過去了,還是沒有任何消息。

而時聚經過幾天的尋找,終於找到水瑤開始時的那家醫院,醫生告訴他是有一個女孩,應該是失憶了,一個星期前就離開了,聽那個男人口音應該是南方人。

「有那個男人的身份證件嗎?」

「你可以到前台查一下。」

「謝謝你醫生。」

時聚了解了情況,很快打聽到袁天澤這個人,袁天澤也告訴他女孩應該不在這個城市,因為天澤通過媒體都沒能找到。

天澤見時聚的衣服和那女孩的衣服一樣,好奇的問道:「你很關心她,你們是情侶關係?」

「她是我老婆。」

天澤在國外留學剛剛回來而且好奇心很強,他們肯定不簡單,不過他一定會幫時聚找到那個女孩。

秋揚和夏琳一路尋來,也沒有什麼線索,夏琳回了部隊,秋揚自己請了一個月的假,她回到家中,時聚並沒有來過,現在她能聯繫的只有葉婷,葉婷知道了她家的遭遇,而且葉婷和她聯繫了好久也沒聯繫上,現在秋揚找到了葉婷,葉婷就讓秋揚在自己的家中住了下來。

而時聚知道水瑤的線索,心總算放下一半來,時聚撥通了妹妹的電話:「妹妹,爸媽好嗎?」

「前些天我們這地震了,不過不是很大,爸受了點傷,都住院了。」

「那現在怎麼樣?」

「現在沒事了,有我在你們放心吧!就在我們醫院,可以經常去照顧他,馬上就要出院了,嫂子呢?聽你聲音感覺不對勁。」

「沒什麼,嫂子休息了,好好照顧爸媽。」

「會的,哥你千萬別擔心,爸媽答應了出院以後和我一起住在城裡。」

「那就好,告訴爸媽我們很好,別惦記。」

兄妹倆掛了電話,時聚一種傷心的痛湧上心頭,時聚打開電視機報道上說的都是前些天的地動山搖、電閃雷鳴的事,最離奇的是海面上的冰川,至今還沒有融化,現在的氣溫已經很高,而且遠處還有海水流動,冰川不化也讓很多專家研究不透。

時聚獨自來到冰川處,幻出玄尚劍狠狠的向冰川劈去,冰川一動不動,時聚現在還是不能動用靈力,只好又返回那個城市。

夏琳回到部隊,就找到了時聚的具體位置,親自見到時聚,說道:「教官,部隊已經停止了對水教官的搜尋,西部出現大規模的反動武裝力量,中央抽調我們一半的力量前去鎮壓,請你原諒。」

「夏琳,別這樣說,我也有些水瑤的消息,她可能失憶了,我想她現在就在這個城市的某個角落。」

「教官,我一定幫你找到水教官,你跟我回部隊吧!我可以把這個城市全部調出來。」

時聚和夏琳一起回到部隊,這時夏琳已經是部隊的臨時副隊長,隊長和教官們已經帶隊前往西北,夏琳從衛星上調出整個城市,高樓、大橋、汽車、行人都能看的清清楚楚,夏琳說道:「教官,我已經命令監測小組24小時尋找水教官,只要她還穿著我們的衣服,就算大海撈針也能找到。」

「謝謝你,副隊長。」

「教官,還是叫我夏琳吧!如果沒有你和水教官,現在還不知是什麼樣了,應該是大家謝謝你們。」

時聚緊盯著電腦屏幕,夏琳也是如此,經過兩天兩夜的尋找,終於電腦上顯示了神兵隊的特殊服裝信號。

「終於找到了。」

「太好了,我這就去。」說完時聚消失在監測室。

夏琳小聲說道:「真是神人,還想派直升機,多餘了。」

神兵隊的基地離那個城市不是很遠,時聚很快的來到夏琳指示的位置,此刻正是清晨,水瑤還在睡覺,遠遠望去水瑤還是那麼迷人,時聚輕輕的走了過去,水瑤躲在用樹枝搭起來的小屋裡半卧著,時聚坐了下來,撫摸著水瑤的臉,自己卻掉下了眼淚。

水瑤醒來,推開時聚就跑,時聚追了上去,摟過水瑤說道:「我是時聚,我們回家。」

水瑤掙扎不動,一句話不說看著時聚,時聚知道水瑤真是失憶了,水瑤狠狠的躲了他一腳又跑開了,時聚在後面跟著,不知跑了多久,水瑤累了放慢了腳步。

時聚又把水瑤摟在懷裡,水瑤還是掙扎著,這時天澤正好經過,天澤和車上的人下來十幾個,那是天澤父親的人和天澤一起來查看丟掉水瑤的地方。

水瑤看到天澤跑了過去用很不標準的普通話喊到:「天澤」

「原來你會講話,有我在不要怕。」

天澤一看是時聚,說道:「哥們,你說她是你老婆,她卻打你,我看這事有問題。」

「她真是我老婆。」

「那你把結婚證給我看看。」

「誰把結婚證帶在身上,你看我們的衣服都是情侶裝。」

「你不會是間諜吧!這衣服前幾電視上好像有一個報道,我沒注意看,之前我小看你了,現在想來你太複雜了,我不會讓你帶走她的。」

水瑤躲在天澤的背後,不停的打量著時聚,時聚流著淚說道:「水瑤跟我回去吧!我們去幻隱山、這你都不記得了嗎?」

「你剛剛說的什麼,她叫水瑤,幻隱山這地方我怎麼不知道?對了,前幾天報道上尋找的就是水瑤,不過她打你,我想肯定有問題,我不會讓你帶走她的。」

時聚見袁天澤話語堅定,也沒有辦法聯繫到神兵隊,時聚說道:「無論如何,我一定要帶走她。」

時聚向水瑤走去,天澤的下人把時聚圍了起來,時聚幾下就把幾個人放倒在地上。

天澤道:「果然有兩下子,你們讓開,我來。」

袁天澤父親是黑幫,從小也是練習散打,而且在美國還拿過學校組自由搏擊的亞軍。

時聚見天澤向他打來,時聚躲過了他的三招進攻,時聚不肯還手,說道:「怎樣才能讓我帶走她?」

「打贏我在說。」天澤說道,又向時聚踢來。

時聚同樣用搏擊之術十招之後,一記直拳輕輕的將天澤擊倒在地。

水瑤扶起天澤,朝著時聚就是一掌,時聚沒有躲閃,沒想到一下就栽倒在地上,這時天澤拉過水瑤,天澤的隨從爬起來向時聚踢打著,時聚腦子一片空白。

天澤見到時聚口吐鮮血,說道:「不要打了,不要弄出人命,帶著他一起走。」

現在的水瑤根本不認識時聚,無奈之下時聚用夏朝語言念道:「當你閉上眼,靜靜的卧在我身邊,輕輕的呼吸都變得那樣纏綿,也許只有這樣才能更清楚的看著你的臉,如夢境中的畫面,你是美麗與神奇的嚮往,溫馨與永恆的期盼。哪怕在你旁邊守護三年、五年我也心甘……」

水瑤雖然失憶,聽到這些話,水瑤立刻停了下來,天澤也在納悶,這是說的哪國語言,一點也聽不懂,自己可是出國留學,並且能用英語、法語、日語、韓語和人交流。

水瑤跑過去,扶起時聚同樣用夏朝語言說道:「雖然我不認識你,但你說的話,我聽的懂,我們很親近嗎?」

「當然親近了,玄尚派、玄尚劍、碧水玉你都忘了嗎?」天澤等人聽到這些都愣住了。

這時一架直升機從空中落下,夏琳和幾個女兵隊員也跑了過來,夏琳問道:「時教官你怎麼受傷了?水教官我們回隊吧!」

時聚擦了擦嘴角上的血,說道:「水瑤失憶了。」

時聚用夏朝語言和水瑤說道:「我們回家慢慢的恢復好嗎?」

水瑤點了點頭,又說道:「你跟天澤說謝謝他救了我。」

時聚走了過去,這些人正在議論著這些服裝一樣的人,時聚說道:「天澤,謝謝你救了水瑤,以後我們會登門拜訪,我們是夫妻也是軍人,我們有任務在身,以後再見。」

天澤點了點頭,目送了直升機,感嘆道:「這是一個神秘部隊,我就知道他們不簡單。」 回到神兵隊,夏琳提前就安排好了飯菜,如果不是西部動亂,應該很熱鬧,大家都問候這水瑤,而水瑤只是對她們一笑,時聚只能用夏朝語言和水瑤交談著。

總裁:意外寶寶 飯後時聚帶著水瑤漫無目的的走著,夏琳追了上來,說道:「我剛剛通過父親邀請了部隊最好的教授,過兩天他們就會過來幫助水教官恢復記憶。」

「謝謝你,夏琳。」

「不用謝,我相信水教官一定可以恢復記憶的。」

時聚對夏琳微微一笑,問道:「今天沒見到秋揚呢?」

「哦,她請假回家了,我馬上通知她歸隊,她還不知道你們回來了。」

「那好,我們先回去了。」

秋揚住在葉婷家,夏琳告訴了她水瑤的消息,並要求她回隊里,秋揚正翻看著時聚的筆記本,上面寫的好多都是時聚對秋揚的思念,從相識到相知到相愛再到分手,秋揚不停的掉著眼淚,秋揚在醫院看到了時聚的血液雖然和普通人不同,但完全沒有那種基因突變的可能性,秋揚的心情也很複雜。

水瑤和時聚來到自己的宿舍,水瑤坐到床上一動不動,時聚知道水瑤失憶了,一個大男人和她呆在一起,肯定有些不自然,時聚說道:「以前這是我們休息的地方,你好好休息,我出去睡。」

時聚帶上門來到院子里修練起玄脈心法,可是自己連凝光的境界都達不到了。

時聚嘆道:「為什麼玄尚劍可以自由收取,靈力卻一點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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