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師兄,太恐怖了,太恐怖了,暴力娘們兒瘋了。卧槽。」南宮煌站在汴梁城皇宮大內上空,哆哆嗦嗦的拿著千里圓光境說道:「怎麼了?」許仕林疑惑地問道:

「你自己看吧!」 只見鏡面影像一閃,好似快進一般,只見溫慧跟著二哥直接回到汴梁城,但是與眾不同的是,她二話不說,拎著兩柄大鎚便向著皇宮闖去。 侍衛擋路,被她一錘錘翻,眾兵攔截,被一道金光猛虎衝散,進入整個皇宮,如入無人之境,兵來兵死,將擋將亡,任你千軍圍困,任你鋒矢如雨,難侵她三尺之地

「你自己看吧!」

只見鏡面影像一閃,好似快進一般,只見溫慧跟著二哥直接回到汴梁城,但是與眾不同的是,她二話不說,拎著兩柄大鎚便向著皇宮闖去。

侍衛擋路,被她一錘錘翻,眾兵攔截,被一道金光猛虎衝散,進入整個皇宮,如入無人之境,兵來兵死,將擋將亡,任你千軍圍困,任你鋒矢如雨,難侵她三尺之地,難敵她一合之威。

隻身沖入金鑾殿,金錘橫掃眾大臣,

揪著皇帝老兒的鬍鬚喝問:「皇帝老兒,你們為何這等懦弱?多少男兒戰死沙場,拋卻性命尚且不惜,南征北戰,只為保你趙家江山,最終你卻和親求和,用女人換取和平,丟人現眼。既然不是男人,要這卵蛋何用。」

當即一腳踩下去,在慘嚎中直接廢了當朝皇帝子孫根。

「身為臣子,不思報國,只想著自家榮華富貴,只知道求和,求和,身為男子,卻連女兒家都不如,要這卵蛋何用!」溫慧將皇帝扔到一邊,追著大臣便打,抓住一個,扔地上,就是一腳。

「壯士饒命,聽我等一言。」

「不聽不聽我不聽,我爹說過你們文官就擅長指鹿為馬,舌綻蓮花,信口雌黃,扭曲意志,只看你們做了什麼事就行,至於你們的話半個字也不能聽!給姑奶奶我倒下!」溫慧半句話也不聽,直接扔到腳下,一腳便踩了上去。

「壯士手下留情,皇朝若亂,將戰亂四起,亂世重臨,億兆生民何辜,四方敵人虎視眈眈,漢家危若累卵,壯士,請收手吧。」

「就是怕天下大亂重啟,姑奶奶才手下留情,否則你們這群軟蛋,焉有命在。」

溫慧冷喝一聲:「想我巍巍皇宋,一統九州,這這個世界上竟然是你們這群軟蛋,真是令人笑話。也不怕你們知道,姑奶奶閹完你們之後,自會孤身北上,北卻室韋,南平南詔。若想報仇,我在路上等著你們。」

「快去蜀山請仙師,擒拿魔女,朕要把這瘋子千刀萬刮!!!」

「陛下,這女魔頭就是被官軍用火炮逼蜀山放出來的……」

……

「小師兄,這娘們兒瘋了,皇帝老兒,文武百官被她閹了一半,朝政都癱瘓了,如今她要孤身北上,要把室韋大王的腦袋扭下來當球踢。」南宮煌哆哆嗦嗦的說道:「就沒見過這麼瘋的女人,嚇死爹了。」

「就沒有點兒高手阻擋?那可是皇宮大內,隔絕萬法的天子龍氣呢?」許仕林看完之後,心中閃過一陣草泥馬,這娘們兒比自己瘋多了,當下驚訝的問道。

「沒有,這皇帝跟普通人一樣,天子龍氣半點兒沒有,有的話我也不能再金鑾殿頂上御劍飛行,高手倒是有一些,後天修為,差的很,有個太監功力不錯,基本上相當於咱們的先天高手,速度極快。但被瘋娘們兒大吼一聲,震得耳朵出血,一鎚子直接砸死了。」

南宮煌搖搖頭:「跟咱們世界的朝廷一比,差太遠了,從皇帝到百官到士兵,根本就是一群凡人。」

這麼弱?許仕林納悶兒的想到,仙劍奇俠世界的武力值不算太低啊,遇到真正的高手只能算是螻蟻,怎麼世俗王朝會連點兒高手都沒有?什麼國師供奉什麼的,不應該是標配么?

「怪不得但凡有妖魔作亂,首先操.翻蜀山,只要幹掉蜀山,就能霍亂整個人間,最終原因就是蜀山就已經幾乎囊括了人間大部分高手了么。」

「笨蛋煌,還不跟我走? 春心如宅 去北方。」

「小師兄,你自己先忙,我要看著女魔頭去北方了,這瘋娘們兒是真的要拿室韋大王的腦袋當球踢。」南宮小煌連忙說道。將千里圓光境收入腰包,御劍而起,消失不見。

「好霸氣,好肆無忌憚,這就是他們人在異世界的感覺么,放下心中的條條框框,想殺就殺,想笑就笑,根本不用考慮後果,在原世界根本想都不敢想的事情,現在做起來竟然這麼順手,都說穿越者是殺才,現在來看,果然如此。」

許仕林嘴角微微翹,因為自己夠強,所以肆無忌憚。讓你們受些教育才好,仙劍世界,水深著呢。

……

「林哥哥,」粉色的小姑娘閃著一對小翅膀,進了屋子,笑眯眯甜甜的喊道:「小絮,怎麼過來了,地窟的事情,處理完了么?」

「就剩下最後一點兒了,林哥哥,原來南宮小煌和星璇原來是親兄弟。你突破昏睡的這幾天,發生了好多事情呢。」王蓬絮甜甜的說道:「對了林哥哥,這是你要的四顆靈珠,我已經都給你帶過來了。」

說罷,伸手一張,水、土、風、雷四顆靈珠出現在手中。

「可惜沒有找到火靈珠,否則五靈珠就全部湊齊了。」

「有四顆就足夠了,第五顆火靈珠的封印已經破碎,放出火魔獸就在地脈當中,謝謝小絮兒」許仕林微微一笑,將四顆靈珠收入懷中,這是備用能源,每一顆靈珠內都封印著一隻太古魔獸,蘊含的元氣無量。。

「仙術學的怎麼樣了?」

「風水火土四種仙術都已經學會,只是林哥哥專門強調的水屬性,煙水還魂仙術沒有學到,這種復活亡魂的仙法,僅僅是傳說中聽說過,蜀山也沒有。根本找到沒有學習的方法。」

王蓬絮低著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嗯!」許仕林想了想也對,在真實的世界,亡魂復活本身就違逆天地法則的存在,不會那麼簡單就被人學會,否則蜀山那麼多弟子也沒見復活過一個。

「能學四種也不錯,這方世界仙術的威力非同凡響,絲毫不比咱們世界的法術差。」

「知道了,林哥哥!」

「一會兒跟我走一遭,撞一次機緣!」 ?「魔尊大叔,咱們是不是該去神樹了?我感覺我的丹田已經饑渴難耐了。」活動活動身形,拉住王蓬絮,身形一閃,出現在鎖妖塔頂,笑著說道:「大叔,帶個人,沒關係吧!」

「準備好了,那就出發!」

話音一落,三人便已經消失在鎖妖塔頂,出現在一個地方,只見此地綠光照耀四方,帶著一種充滿生命力的視覺衝擊與震撼。

古樹葳蕤,葉茂根深,枝虯參天,遮天蔽日。

這是一棵裸.露著歲月脈絡的參天老樹,肌膚上沉澱了歲月的年輪,顯得豐盈而迤邐。它見慣了風華,凝練了心事,磨礪了歲月。它留下的蔭翳亭亭如蓋,縱使外界風雲突變,這裡兀自沉寂,不驚不擾。

依稀望見,樹頂上方散發出柔和的光,黃色、粉色、藍色交錯其中,帶來夢幻般的唯美。雲霧繚繞間,隱隱有身著霓裳羽衣的仙女揮動廣袖,翩然起舞。像是九重之上的仙家神界。

「好美的世界!」王蓬絮雙眼迷濛的說道:「林哥哥,這是哪裡?」

「這就是神樹么?」許仕林被眼前的景色深深迷醉,忍不住嘆道。

「這就是神樹。」魔尊淡淡的開口,「支撐六界存在的神樹,根須深入盤古之心,枝幹長在天界的神樹。」

三人一路沿著枝蔓和樹洞盤旋而上。越接近頂端,越能感受到,這樹必是經歷了千年的衝擊和打磨,否則,怎會以這般淡定的姿態矗立著?它通過不斷地沉積、升華,又不斷地風化和侵蝕,留下了驚心動魄的滄桑和壯觀。

而在樹底下所見的柔光,並不是他們的錯覺,愈往頂端,光線便愈加強烈。粉光與藍光交錯,輕靈在春的光艷中交舞著變,仔細一看,那光華並不是飄渺無形的,而是由一個個微小的光源所匯成。

翠綠的樹葉深深如醉,青碧如玉,彷彿世間所有的生命都應約前來。在剎那間,在透明如琉璃的陽光里,同時歡呼,同時飛躍,同時幻化為無數遊離浮動的光點,流螢般美麗。漸漸地,看著的人,卻有種隱隱的惆悵與心疼襲上心頭,如醉如幻,如夢如煙。

「啊~~好漂亮!」許仕林忍不住讚歎道:「又能感覺到一股淡淡的辛酸、」

「這是一個可憐人!」魔尊的眼神我,微微柔和,「一個很可憐很可憐的神!」伸手微微觸碰那浮動的光點。

只見在指尖接觸到熒光的剎那,那點點的螢火蟲突然迸射出刺眼的白光,晃得人眼睛發痛,

待白光散去,眼前的流螢不復存在,零散的柔光幻化成一個絕美的女子。風姿綽約,飄渺得不似凡塵,只怕一眨眼便要煙化而逝。

重生之老子是皇帝 驚異間,女子蓮步輕啟,走近幾步。溫慧仔細一看,她身體近乎透明,但依然能看到那完美無瑕的五官,身姿裊娜娉婷,輕裹著一身紫衣華裳,仙袂飄飄,一如傳說中的九天玄女。

休說文字言辭,便是圖畫,恐怕也描不出其神韻。

她面容卻是悲傷,悠悠開口,是淡淡的哀傷:「重樓殿下,您來了?」悠遠純凈如箜篌絲竹般響徹耳畔,是聽者恍然如夢的錯覺。

「你是誰?」

女子看了看後面的樹木,光暈花影里,氤氳如夢,螢光忽而又開始重現。「我是夕瑤,也就是它們。」她吐出來的清音即是天女手中的花,紛落於紅塵,卻不沾染,雖柔雖媚,婉轉一聲,山鳴谷應。她的聲音不是靜,而是凈,讓人有太虛之想。

「夕瑤,魔尊大叔曾說過,你是守護神樹的神!」

「我是夕瑤,原為神界護養神樹的神。後來因觸犯天條被貶斥,我的形體被剝奪,只留下精神繼續在這神樹的根系養護神樹。」她淡淡解釋。

「好可憐……」王蓬絮不忍:「你犯了什麼錯,要被這樣懲罰?」

夕瑤道:「我喜歡一個叫飛蓬的神,他被貶斥為人後,我私自摘取神樹果實塑造了一個自己的替身下界陪伴他。」

「原來是這樣……」王蓬絮嘆息。被貶為人,私自摘果造人……她無暇感嘆神力的不可思議,敏感的心發現夕瑤說話時的傷感和惋惜,便試探地輕問:「那……他、他不喜歡你嗎?」

夕瑤似被說中心事般,輕輕一顫,隨即便是一陣沉默。許久,她眸光黯然,搖了搖頭:「我不知道……」眼神迷茫,似在追憶過了千年的往事:「我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也沒勇氣問他……總以為我們是神,還有數不清的日子可以相守,可沒想到……我們會永世不能相見。」

不戀仙境慕紅塵。逃不過,繞不開,一個"情"字如此浩大。所以那麼多的仙與妖,它們甘願放棄修道,墮入輪迴,也要留在這目眩神迷的人間。徒嘆,時光無情。即使能將一切看得分明,又有誰說得清楚,這一切究竟是幸,還是不幸?

「我能聽到你的聲音,在瑩瑩的飛蟲當中,你在喊夕瑤,在喊飛蓬。」王蓬絮

夕瑤目無焦距,彷彿迷醉在雲霧螢光中,似是說話,又似是嘆息:「我的精神只殘存這麼一點點法術,如果偶爾一兩隻流落人間,如果恰好能被他看見、聽見,也許會發現這不是普通的流螢,也許能驀然想起前生……這樣,我就滿足了。」

許仕林看著她說話間閉起雙眼,有著忍,有著疼,怎麼看也不相信她能真的滿足。蒼蒼神樹,婀娜多姿,每一個枝節看上去都不卑不亢地,迎風沐雨,閃耀出晶亮的光澤。滲透時空,從心尖翩然滑落。

「化作漫天流螢只為見他一面,值得么?」

「或許景天永遠都不知道在,在這個世界的一角,有這麼一個人,是這麼的愛你!」許仕林淡淡的說道:「用不用,我把景天帶過來。」

「千萬不要!」夕瑤猛地睜開眼,慌忙道:「我不想讓他看到我現在的樣子……」她頓了頓,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放緩了語氣,無奈而又充滿著羨慕,「他現在一定在幸福快樂地生活,有我締造的女子陪伴他,這樣就足夠了……」

「他們幸福快樂,那你在這裡顧影自憐,又算什麼?愛情不是爭來的么?若是不爭,你能得到什麼?」

許仕林冷冷的張口說道:「你既然這般痛苦,又為什麼見面不跟他說清楚……他若是心裡有你,即使見不到你也會想著你,若是他不喜歡你……你化作流螢又如何?這般折磨自己,值得么?」 ?「十年前,我見過他!」

夕瑤搖搖頭,雖然五官相同,可是舉止神態早已全非。兩人面對面,相顧無言,唯有在他旁邊與他嬉笑怒罵的女子才真正知他、懂他的人。

她曾愛著他,不畏朝雲暮雨,不懼晚來風疾,甘心為他守得雲開見月明,於他,卻如清風拂過,不留一絲湖縐。

而他愛她,無需她明眸善睞,不必她長袖善舞,情願為她撐起一片艷陽天,只不過,她才是他,需要的那個剛剛好的人。

喜歡他什麼?或許,只是喜歡有人陪伴,陪伴自己,度過那段寂寞時光。她也曾祈求神明,別讓她孤獨下去,但是神明不為所動。

或許,她只是怕極了那噬骨的孤獨與寂寞,才會迷戀上心被某個人填滿的牽挂,迷戀見到他時心中湧出的悸動,和無法在一起的那種「求而不得」。

夕瑤嘆息一聲,感覺她苦苦掙扎的精神正在慢慢飄散。千年裡支持她精神的,唯有一腔情痴,記憶中,曾在寂寞的天庭里兩人互相依偎、相互扶持的情景依然揪著心生疼。

只是如今橫亘在其中天塹一般的鴻溝,生生阻斷了她和從前的那段時光。心靈時刻能夠到達,而身體卻永遠不能到達的地方,才是恆久的牽挂和折磨。

「千年不滅,唯情而已!他等的是飛蓬,不是景天,我們走吧!」

輕輕一個瞬移,進入神樹樹心當中。

一個完全青碧的空間,空間不大,廣不過百里,高不過千丈,天空中一顆綠色的太陽,高高懸挂。普一進來,便可以感覺到濃郁的生命力往身體里鑽。

「這顆太陽,就是神樹之心,六界凝練的核心,生機所在。」望著天上的太陽,魔尊淡淡的說道:「這顆太陽,傳說中乃是天帝備用能源,不過,億萬年來,從來沒有動用過。」

「該怎麼獲取這力量?」許仕林望著天上的小太陽,眨眨眼,迷茫的問道,總不能把他扔到太陽上吧,

「你需要元氣的對它而言,不過是九牛一毛。」魔尊輕輕一笑,伸手微微一握,天上的太陽散發的光芒緩緩凝聚,原本籠罩整個空間的綠光凝聚成一根幾乎實質的光柱,將許仕林籠罩在其中。

「大叔,還有一個呢!」許仕林望望王蓬絮,

光柱上分出一個小叉,也將王蓬絮籠罩在其中。

「我要溝動神樹本源了,時間有限,能吸多少,吸多少!」

許仕林、王蓬絮二人盤膝在地,運轉功法,拚命的吸收能量,許仕林丹田中的小葫蘆也跳出來,頂在頭頂,張開葫蘆嘴,拚命的吸收。

同屬木屬性,同樣是天地靈根,小葫蘆先天資質相比神樹,差距極大,如今可以無限量的吞噬神樹本源,對於它的升級有無與倫比的益處。

無盡的元氣灌注,九轉玄功與渾天寶鑒同時運轉,基本乾涸的丹田氣海好似天河倒灌一般,幾乎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慢增長,每一個細胞都沐浴在濃厚的生命能量當中,不斷的汲取,不斷的隨著九轉玄功的運轉,緩緩的蛻變。

無量精氣入內俯之中,隆隆而鳴,這一刻,他的五髒髮光,肉身生霞,一道道微小的符文隨著經文在顫動,在組合,許仕林的骨骼爆響,全身血肉律動,噼噼啪啪彷彿響應著經文的律動,漸漸地組成自己的道韻。

神仙的圈養生活 眼角系統好久沒有動過絲毫的靈力值,在這一刻無盡精氣的灌注之下,好似火箭一般一衝飛天,從千位數值開始變化,好似跑馬燈一般,瘋狂的上漲。

轉化,轉化,轉化,

許仕林三分心思運轉九轉玄功,三分心思運轉渾天寶鑒,一分心思用來將靈力值轉化成身體力量、體質、速度、精神四項基本值。

剩下三分心思盡數用在承受身體蛻變的麻癢疼痛上,若非是剛剛經過七天七夜的鍛煉,這等抽筋扒皮,千刀萬剮的痛苦已經適應個七八分,早就痛得精神崩潰,元氣失控,炸成一灘爛泥了。

短短一炷香的時間,遠遠超過許仕林原本在鼎中痛苦七天七夜的收穫百倍千倍元氣。

「呼!」

一聲淡淡的呼氣在天地間響起,接著就是一道無盡恐怖的意志在緩緩蘇醒。六界生靈,無不心神狂震,凡是修鍊的眾生,都在本命的劇烈顫抖,乃是本能的恐懼。六界無數恰逢閉關修鍊中的高手被這意志衝擊,力量失控,噴血昏迷。

「怎麼回事?怎麼把天帝驚醒了!我們走!」魔尊陡然色變,袖袍將二人一卷,直接在神樹空間中消失,躲入魔界深處。

待到那一抹意志橫掃六界,重新歸於沉寂之後,魔尊才帶著些許后怕,帶著兩人,出現在蜀山之上。

「不應該啊,僅憑他們兩個,才能吸收多少元氣,怎麼也達不到將天帝驚醒的地步。」魔尊心有餘悸的望望天:「最近要老實點兒,不能浪了!」

「臭小子,我知道你偷偷記下了去神樹空間的路,但是記住了,一定不要再去,完全蘇醒的天帝伏羲,那是無與倫比的強大,執掌世界規則,擁有創世與滅世的力量。絕對不是任何神魔能夠對抗的。」

許仕林摸摸沉甸甸吃撐了的小葫蘆,感應一下滿噹噹的連小葫蘆都塞不進去的丹田氣海,以及眼角上八位數的靈氣值。心滿意足的點點頭,不消化完,絕對不出去浪去了。

「總感覺丹田氣海,隨著肉身變強,又變大了。我是不是自己在嚇自己?」許仕林默默地自語道:他的丹田氣海已經大的沒邊兒,若是再大下去,對戰力增幅沒啥用處,最多就是只是持久力更強些。他實在不想丹田再大了,資源不夠,填不滿。

這次若不是接著重樓的機緣,要想自己攢夠這麼多元氣,一百年夠不夠,都難說。

「小絮,收穫怎麼樣?」

「林哥哥,我感覺能輕鬆打半天前的我十個!」握握拳頭,王蓬絮驚喜的說道:「身體變強了,修為變強了,連無形蠱也變得更加厲害了。」

「我要去找王蓬絮(仙劍),把她改名王蓬小絮才行。」 ?滴滴滴、滴滴滴

許仕林拿起來千里圓光境一看,又是南宮煌。

「怎麼了?抓到室韋大王了?」許仕林淡淡的問道:

「小師兄,救命啊!」南宮煌御劍飛行在雲層之上,小聲的的喊道:

「怎麼了?」

「蠻丫頭玩劈叉了,閹了百官和皇帝之後,又對陣室韋二十萬大軍,殺了個七進七出,錘爛了室韋大王的腦袋,現在成了天下公敵。崑崙七派崑崙派、碧玉派、紫翠派、懸圃派、玉英派、閬風派、天墉派,大悲慈明宗八大宗門正在追殺我們倆。」

「運氣不錯,海外蓬萊和蜀山仙劍派沒有追殺你們,若是加上這兩家和百年前飛升天界被滅門的瓊華派,整個世界里的門派就都湊齊了。」

「錯了,他們做事太過分,太肆無忌憚,獨孤宇雲與司徒鍾已經帶弟子前去追殺。」徐長卿緩緩走進來。

「蓬萊已經派出弟子前去圍殺。修行中人的禁忌,不許肆無忌憚的干擾世俗王朝,他們兩個做事太過,已經惹了天下修行者眾怒。不要下蜀山,否則,這個世界將沒有你們的立錐之地。」徐長卿望著許仕林的雙眼:

「我也將護不住你!」

「他們兩個喊我一聲小師兄,是跟著我來的,就要跟著我回去。」許仕林將劍背在背上,緩緩走出房門。

「你們這是與天下正道為敵!你們區區三人,如何面對天下正道?這是去送死?」

「那又如何!二十年前,景天,雪見有難,你去救是不救?」許仕林嘴角微微一翹:

「這,這不一樣,我們是為了拯救蒼生,你們是禍亂天下,豈能一併而論。」

「在我心裡,是一樣的,與天下正道為敵?又有何妨。」說罷便走。「多謝徐前輩這麼多天的照顧,仕林,告辭了!」

「林哥哥,帶我一個!」剛到山門,便聽到柔柔的聲音。

COMMENTS

WORDPRESS: 0
DISQUS:

近期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