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昃仰頭哈了一口白氣,感嘆道。

女神大人問道:“又是你們人類總結出來的經驗?” 王昃搖頭強調道:“只有天朝!” 玲瓏閣總壇,王昃算這次,已經是第三次來了。 不過這也是唯一沒有白衣女子陪着的一次。 沒有了‘穿地’之術,王昃有些猶豫自己到底應該如何進去。 女神大人說道:“咱們從地上打一個洞?” 王

女神大人問道:“又是你們人類總結出來的經驗?”

王昃搖頭強調道:“只有天朝!”

玲瓏閣總壇,王昃算這次,已經是第三次來了。

不過這也是唯一沒有白衣女子陪着的一次。

沒有了‘穿地’之術,王昃有些猶豫自己到底應該如何進去。

女神大人說道:“咱們從地上打一個洞?”

王昃尷尬道:“那不是會把事情鬧大啊……”

女神大人笑道:“你怕嗎?”

王昃一想也是,自己就是來‘搗亂’的。

他問道:“可是我們不知道從哪裏下手啊。”

女神大人道:“這個不用擔心,那個狐狸精不是說過,裏面的光亮來自於地面的陣法嗎?感受那些陣法之力對我來說可並不是什麼難事。”

王昃笑道:“那就這麼辦!”

方舟在天空轉了幾圈,從最先河南發現小白蛇的地方,一直在洛陽城上空轉了一圈。

突然女神大人指道:“就是那邊!”

方舟立馬靠了過去,就發現那裏竟是一個公園。

公園中間是一個小湖,四周佈滿了敗落的牡丹。

還真別說,王昃曾經來過這裏。

那是旅遊時,正趕上九月份,來到此處本想觀看牡丹花會,結果才知道牡丹只在四月份開放半個多月,隨後就敗了。

這裏正是洛陽那個世界聞名的牡丹園。

王昃納悶道:“你是說,那個空洞就在這下面?”

女神大人點了點頭,說道:“好大的手筆!這哪裏是透光陣?分明是個聚能陣,將這整個城市的氣運都匯聚在這裏……”

王昃一驚,突然又想明白很多事。

怪不得,這片地方可是二十二朝古都!要說風水那必然是最好的一塊地方,可是就王昃來看,這洛陽之處可謂是‘荒涼’。

經濟發展不起來,人文都逐漸落後,總給人‘吃老本’的感覺,就算是旅遊之處,那也是暴土揚長,讓人極其的不適。

原來……竟是讓玲瓏閣吸盡了氣運!

王昃突然覺得玲瓏閣有些過份了,方外之士最大的忌諱就是‘擅動氣運’,他們不但動了,還動了整個城市。

虧着他們還是制定‘規矩’的人,沒想到犯了這條的也正是他們。

方舟向下一沉,就‘撞’在了地面上,王昃能清晰的看到身邊不遠處被擠壓的平整的土塊。

他驚訝的問道:“這方舟竟然還能‘入地’?!”

契約剩女 女神大人白了他一眼道:“沒有上天入地的本事,我要它做什麼?”

“呃……”

王昃大汗。

不一會,方舟就將地面穿出一個大洞。

時隔千年,玲瓏閣的總部第一次被外界的陽光照射到,這意味着很多。

王昃從方舟上跳了下來,女神大人問道:“要不要加上隱身?”

王昃搖頭道:“既然來了,就要光明正大一些。”

走上那長長的橋樑,王昃心曠神怡。

擡頭看了看自己弄出的大洞,更是開心。

突然,從橋的兩邊‘憑空’跳出兩個人,一身黑衣,全身上下只露出一雙眼睛。

他們背後揹着長刀,小臂和小腿綁着‘漁網’。

王昃眨了眨眼,愣道:“忍者?!”

兩人不多言,雙刀抽出,在空中架在一起,擋住王昃的去路。

王昃撓了撓頭,問道:“中文……聽的懂嗎?”

其中一個黑衣人,眼皮明顯一陣猛跳。

他壓着火氣怒道:“玲瓏閣重地!閒雜人等不得進入!”

王昃又是一愣,問道:“你們中文還是很標準的嘛,都沒河南味。”

說話那個終於忍不住了,大罵道:“老子他媽的是正宗的天朝人!”

王昃費解問道:“那怎麼打扮的跟個忍者似的?”

那人又罵道:“你他孃的懂個屁!這衣服是‘禁衛’裝,都流傳了數千年了,有這衣服的時候,島國那幫短**的還撒尿和泥玩吶!”

王昃一聽就瞭然。

他下意識往那人的襠下望去,果然有明顯的突起。

乾咳兩聲,王昃問道:“那怎麼樣才讓我過去?”

那兩人互相看了一眼,轉頭對王昃喝道:“手信,通令,或者……打倒我們!”

一聽這話,王昃趕忙摩拳擦掌,突然又問:“過了你們這裏,後面是不是還有守衛?”

那人道:“五崗十八衛,一個比一個強。”

王昃無力的放下了手,轉頭獻媚的看向女神大人道:“這個……你看?”

後者白了他一眼,突然一個前衝,那兩個‘忍者’還沒等做出任何反應,或者說……他們還在等王昃的決定,就突然感受到一股巨力襲來,再想反應……人已經到了天上。

慘叫着掙扎着手足亂舞着,掉進了無盡的深淵。

王昃一愣,趕忙跑到旁邊,不無埋怨道:“也別殺了啊,人命啊!”

女神大人又白了他一眼,卻什麼都沒說。

正這時,那慘叫的聲音突然打了一個‘彎’,先是傳出‘嘭’的一聲,隨後兩聲更大的慘叫被吼了出來。

再然後,就是‘哎呦’‘啊’‘你他媽的就不能挪開點?哎呦’……

之類的聲音響起。

王昃一下子就明白了。

原來這兩個人並不是突然出現的,而是原先就埋伏在橋下,身上綁着繩子,等有人來就跳出來。

如今掉了下去,就會被兩個繩子所牽,不停的‘親密接觸’,好似兩個牽了線的鋼球,碰啊碰的。

隨後,王昃也明白了什麼叫做‘五崗’,這個懸空石橋上一共有五批這樣的埋伏者。

至於是不是一個比一個強,王昃卻判定不出來,反正等他站到了‘平臺之上’,這座橋底下就多了五個成對的‘碰碰鋼球’。

“女神大人果然威武!”

王昃趕忙拍馬道。

女神大人白了他一眼,瀟灑的吹了吹手掌。

她問道:“少說沒用的,現在我們到了,具體要幹些什麼?”

王昃邊走邊說道:“當然是救人,想來她一定是被關押在……”

說到這,王昃就停住了。

他擡起頭看着這個好似一個‘小城市’大小的玲瓏閣總部,腦門上直接涌出了汗水。

是啊,在這麼大的地方要想找一個女人,還是被關押起來的女人,又能比大海撈針簡單多少吶?

王昃是天生的‘有小聰明’,卻缺乏‘大智慧’。

來之前他根本就沒想到過自己要怎麼辦。

他吞了口口水,尷尬道:“要不……先抓個人來問問?” 女神大人沉思一會,說道:“這個主意倒也不錯……”

王昃馬上指着前方一個正在慢悠悠走向他的人喝道:“就是他了!”

女神大人雙手掐動法決,一道白光就打了過去,瞬間把那人包成了個糉子。

那人明顯一愣,隨後大驚,死命掙扎幾下,最終無力的垂下手腳,竟然……臉紅了?

王昃走過去喝問道:“紅姐被你們關在哪裏?!”

那人閃爍着看向王昃,顫聲道:“紅姐……紅姐是誰?”

晴天霹靂!

王昃被一個雷劈的外焦裏嫩。

是啊,紅姐只是四九城的一個稱呼,至於她到底叫什麼,又在玲瓏閣中有什麼稱呼,王昃一概不知啊。

這就好像,一個四十多歲的大叔滿大街的跟人打聽‘見到我初中的同桌了嗎?’差不多啊。

他自己臉通紅,卻爲了轉移尷尬,喝問道:“你臉紅什麼?!”

那人支吾道:“我……我是守衛,是過來抓你的……”

王昃一懵。

原來自己隨便挑的這個,還是個‘危險分子’,怪不得他臉紅,明明是在抓自己,結果開場白都沒放出一個,就被對方抓了,換做自己也臉紅。

王昃很同情的拍了拍他的肩旁,想了半天安慰語,最終說道:“小心火燭……”

後者掉出兩滴眼淚。

‘怎麼就被這麼個白癡抓住了!’

王昃思前想後,突然想到一個辦法。

問道:“最近,你們玲瓏閣有沒有關押過什麼人吶?”

那人疑惑的看了一臉自信的王昃一眼,問道:“你問哪個?”

王昃又是一愣,急忙道:“一共有多少個?”

那人道:“怎麼也有個百八十個的吧……”

“呃……”

王昃又一個辦法被撲滅了。

他長長吸了一口氣,都吸出了‘抽抽’聲,又問道:“你可千萬別告訴我,這些罪犯關押的地點都不一樣。”

那人理所當然道:“當然是不一樣的,根據罪名的不同,級別的不同,起碼分了幾十個地方,遍佈在這總部之內,怎麼可能在一起?”

王昃歪着腦袋一陣嘿嘿,無奈且憤怒。

他突然將那人舉起,走到平臺邊就想往下扔。

嚇得那人瘋狂的大叫着。

說來奇怪,這裏鬧得這麼大動靜,四周路過的行人,竟然連看都不看上一眼!

這就很詭異了。

王昃甚至跑到人家面前,使勁晃動手臂,而對方只是很厭惡的撥開他,繼續前行。

‘他們看得見!’

王昃心中費解:‘那爲什麼根本就不關心吶?’

他將那人隨手扔在地上,帶着疑問開始向裏面走去。

路上形形色色的人,還有一些散落的攤位。

雖然不必年前時的熱鬧,但也透着一股繁榮。

可是,他們都可以互相打着招呼說笑,偏生王昃上前說話,他們卻直接走開,明顯很討厭跟他接觸。

王昃問向女神大人:“他們是怎麼回事?難道……不是真實的人?”

女神大人搖頭道:“再真實不過,他們不但是人類,還是普通的人類,身上並沒有任何能量反應。”

王昃眉頭不由得皺起,像這種‘被無視’的情況,在他的記憶裏還真的挺少發生的。

又往前走了一段距離,王昃再也忍受不住,大喝道:“你把這棟房子給我炸平!”

女神大人嬌喝道:“我又不是你的奴隸!”

不過她還是照做了,沒用靈氣,直接讓方舟行駛過來,一頭撞在那房屋之上。

一瞬間稀里嘩啦,飛濺的碎石砸到了好些人,但讓王昃絕望的是,那些被砸的人都沒有看向王昃,就更不用說其他人了。

他大聲罵道:“這他媽的是怎麼了?!”

正這時,他身後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他們當然不敢看你,因爲你是‘不存在’的人。”

王昃猛然回頭,就看白衣女子悠閒的站在他身後,單腳着地,背手雙手,一襲白衣點塵不染,宛若瑤池女神一般微笑着看着他。

王昃皺眉道:“憑什麼我就成了不存在的人?”

白衣女子笑道:“玲瓏閣千百年來,都是一脈相承,這裏面的人祖祖輩輩都生活在這個圈子裏,而你卻是一個外人,又是使用武力打進來的,所以你自然就成了‘不存在的人’,只有這樣,他們才能在一定程度上獲得安全,你不認爲嗎?”

王昃一愣,隨即心中大撼。

可不就是這個道理嗎?

普通人如何才能在方外人士的鬥爭中保全自己,當然‘不見’‘不聽’‘不問’。

王昃低頭深思了一會,突然擡頭問道:“那個紅姐的事情你知道吧?”

白衣女子點了點頭,說道:“我不知道你跟她是什麼關係,但這件事我希望你不要管。”

王昃苦笑道:“我跟玲瓏閣的事還有善了的可能嗎?既然這是我與她的機緣,該救的還是要救的。”

白衣女子道:“有可能!但如果你管了這件事,那就徹底沒有可能了,畢竟每個人或者每個團體,都有自己的底線存在。”

王昃皺了皺眉頭。

他回頭看了一眼女神大人,心裏的底氣有稍微足了一點。

“這件事我就是要管了!”

白衣女子苦笑搖頭:“我就知道說服不了你。她就在地下監牢關着,不過我先勸你一句,不論是誰,不論擁有何種力量,都沒有辦法把她從那裏救出來。”

王昃疑惑道:“這時爲何?”

白衣女子指了指身後的總殿說道:“看到那裏沒有?那上面有一根細長的柱子,是這個陣法的中樞,它不破,則監牢不破。”

王昃擡眼看去,果然能隱約的看到總殿上有一根起碼有二十多米高的尖尖立柱,漆黑無比,卻散發着幽幽紫芒,即便是離着這麼遠依舊能看清。

女神大人說道:“嗯,那裏確實是陣法的中樞,而且……那種力量稍微有些怪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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