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們幫你把許堯送回來了。」扶他進來的是許堯的大學同窗。

「怎麼喝了這麼多啊?」許鳶飛無奈。 許堯最近剛結束論文答辯,就等著拿畢業證,整天無所事事,就跟室友出去胡吃海喝,說什麼以後再聚會很難,一定要珍惜當下,家裡人也就沒管他。 以後步入社會,怕也不會有機會像現在這般張揚放肆。 「謝謝啊。」許鳶飛送走他的同學,才扭頭看著斜倒在沙發上的人,

「怎麼喝了這麼多啊?」許鳶飛無奈。

許堯最近剛結束論文答辯,就等著拿畢業證,整天無所事事,就跟室友出去胡吃海喝,說什麼以後再聚會很難,一定要珍惜當下,家裡人也就沒管他。

以後步入社會,怕也不會有機會像現在這般張揚放肆。

「謝謝啊。」許鳶飛送走他的同學,才扭頭看著斜倒在沙發上的人,「你下次少喝點。」

許堯舔了舔嘴角,許鳶飛嘆了口氣,去給他倒杯水。

沒想到許堯忽然冷不丁冒了一句,「京寒川,你特娘的不是男人!」

許堯真是氣瘋了,特意挑著吹南風的日子去京家外圍燒烤,都沒把這廝給熏出來,害得腿上被毒蚊子咬了一腿疙瘩!

許鳶飛手指一抖,差點把杯子給摔了,莫名有點心虛。

「你丫還是21世紀的人嘛,整天不是養魚垂釣,就是喝茶,你丫是退休老幹部啊,還特么沖我笑的那麼慈祥,去你丫的!」

「別以為抓了我的把柄,我就怕了你,小爺和你勢不兩立,嗝——」

「喝點水。」許鳶飛咳嗽兩聲,將杯子遞過去。

「姐,你說這種人,居然還有女朋友?這老天真特么不公平,我都沒有!」許堯側頭忽然看到一側的魚缸,跌爬過去,拿起魚食就往裡面投擲。

女朋友一詞卻砸得許鳶飛暈頭轉向,「許堯,你剛才說什麼?」

許鳶飛都沒察覺,自己聲音居然有點發抖。

「什麼啊?」許堯喝多了,神志不清。

「你剛才說京寒川有女朋友!」

「嗯,拉過小手了,這人故意和我炫耀來著,他們就是滾床單,又和我有個屁關係啊,哼——」許堯繼續給金魚投食。

許鳶飛算是徹底傻掉了。

京寒川不是那種會扯謊的人,而且他又不清楚自己的身份,也沒必要欺騙自己弟弟……

許堯更不會說謊。

許鳶飛痴痴獃呆得回了房間,大腦放空,試圖從京寒川的朋友圈找到一點蛛絲馬跡,可是他朋友圈只展示三天內的東西,空白一片。

她腦子也空落落的……

他們現在就是主顧客關係,她又沒資格去問什麼,心底酸澀的,半夜睡不著,室內電視一直在開著,她卻不知具體放了些什麼……

第二天

許鳶飛擔心被家人看出異常,還佯裝笑意下樓吃早飯……

這一到客廳,整個人就懵逼了!

京寒川原本給了他7條金魚,死了兩條,這麼又有四隻翻白肚了?

一夜之後,就剩一條了。

這是被人投毒了?

許家人正撈魚出來,準備把死魚丟掉,「這是怎麼回事?怎麼又死了?」

「我們也不知道啊?早上起來的時候就這樣了。」

許鳶飛這才想起,許堯昨夜回來,趴在這裡餵了魚,她看了一眼魚食,被他丟下去一半,這魚不撐死才怪。

就在此時,許鳶飛手機震動起來,居然是京寒川的信息。

【例行抽查,拍個魚的照片給我。】

許鳶飛徹底傻眼了,這一大清早的,她就是想找替代品都沒辦法,她只能硬著頭皮拍了一張照片……

京寒川當時正在吃早餐,看到照片,魚缸里就剩一條魚,氣息奄奄得躺在魚缸底部,看模樣也是命不久矣。

【對不起哈,就剩一條了。】

京寒川眯著眼,【負責吧!】

許鳶飛當時腦子有點懵,她一夜沒睡著,幾萬一條的魚又死了好幾隻,意識混沌,壓根沒注意到他話語中的錯漏。

這魚是他送的,其實是死是活與京寒川都沒關係了,可她居然腦子發暈的回了一句:【要怎麼負責啊?我賠你錢吧。】

許鳶飛心底想著,京寒川有女朋友,還是要保持距離,挖人牆角不道德。

能讓京寒川主動拉手的,怕是真喜歡人家。

【我微信轉賬給你?】

京寒川摩挲著手機,總覺得她今天說話很奇怪,【我正好要去趟花鳥市場,你直接賠我魚就好了,九點,蘇州路等你。】

許鳶飛有些懵,再度給他發信息,就宛若石沉大海,她看了眼腕錶,七點半……

她忽然想起自己一夜未睡的黑眼圈,飛快的跑回房間。

**

川北京家

京寒川吃了飯,特意回房換了身衣服。

盛愛頤當時正在院子里吊嗓子,穿著桃花色的戲服,甩著水袖。

「六爺?」京家人詫異,京寒川極少一大早出門。

「備車,去蘇州路。」

「寒川!」盛愛頤詫異,「你去蘇州路幹嘛?」那邊有一處行政中心,民政局也在那裡,她立刻就提起了興緻,就希冀著從他嘴裡聽到些不一樣的。

「那裡新開了一個花鳥市場。」京寒川一棍子打消她的旖念。

「去個花鳥市場,至於穿得如此乾淨利落?」而且……

他一大早居然回屋洗頭髮了!

看個魚至於嗎?

------題外話------

開始更新啦~

接下來這算不算六爺的第一次約會?哈哈

外面那麼多好姑娘,跑去撩魚,六爺敢不敢誠實點! 前往蘇州路花鳥市場途中,京家人還時不時打量著自家六爺,心底已經猜到他必然約了人,不過……

昨夜約人家去婚房,今天又來花鳥市場?

這是什麼泡妞路數!

「六爺,許小姐已經到了。」車子尚未到花鳥市場門口,就瞧著許鳶飛市場門口的樹下等著,六月天陽光和暖,從東邊斜射過來,樹蔭斑駁的落在她鵝黃長裙上。

斑斕迷人。

「路邊停,我去買魚,你們在停車場等我。」

「您一個人行嗎?」他們都習慣跟著京寒川了。

「你說什麼?」京寒川冷眉看他。

那人剛想說什麼,就被同伴踹了一腳!

這瞎了眼的東西,六爺是去泡妞的,你居然問他一個人行不行?質疑六爺能力啊。

京寒川沒理會他們,推門下車,越過馬路,朝著許鳶飛走過去。

許鳶飛此時心情複雜,打扮好出門,還滿腦子充斥著京寒川有女朋友的訊息,此時瞧他迎面而來,心底說不上雀躍,反而越發落寞。

「六爺。」許鳶飛勉強從嘴角擠出一點微笑。

京寒川打量著她,「怎麼突然都死了?」

「我沒照顧好。」許鳶飛神色落寞著,也懶得解釋,緊跟著京寒川往市場裡面走。

這是工作日,又是上班時間,來逛花鳥市場多是大爺大媽,他倆走在人群中也顯得格外惹眼。

京寒川原先走在前面,忽一回頭,就看到許鳶飛居然被擠到了人流後面,駐足等她。

「人有點多。」許鳶飛昨夜沒睡,此時腦子混沌,渾身力氣都好似被人盡數抽干。

「跟緊我。」京寒川眯眼盯著她,眼底都是紅血絲,她昨夜是出去做賊了?

許鳶飛瓮聲點頭,將包抱在胸前,緊跟在她後面。

花鳥市場中間寬闊的路被商販的商品佔據,留下一米左右容來往人群穿梭,略顯擁擠。

市場內的人非常多,許鳶飛抬眼看著走在前面的人,京寒川身材高大,即便穿著最簡單的衣服,也鶴立雞群,走在前面,好似將人流分開,走在他後面,道路也顯得非常順暢……

可惜,這人不是她的。

許鳶飛越想越難受,後背猝不及防被人撞了一下,她身子直直往前栽。

「啊——」她大腦發昏,只能下意識尋找東西,試圖攀附依靠。

京寒川聽著後面有動靜,一轉頭……

被撞了個滿懷。

「啪嗒——」她原本抱在胸前的包落地,雙手下意識抓出了京寒川腰側的衣服,整個人貼了過去。

京寒川呼吸倏然沉下,說不上什麼滋味,只覺得面前這人嬌嬌小小……

這麼撞過來,不覺得疼,就是很軟。

他垂眸盯著懷裡的人,她在急促喘息著,急促潮熱的呼吸透過胸口襯衫,落在他胸口,吹得他渾身都僵了。

熱的,燙人的,酥酥痒痒的……

他喉結下意識滑了兩下,莫名有點渴。

許鳶飛真的是一夜沒睡,反應慢,等她回過神,才發現自己居然趴在了京寒川懷裡,當即不知所措……

「讓你跟緊我,不是讓你抱緊我。」頭頂傳來幽幽的聲音,「你可以鬆開了嗎?」

「對不起!」許鳶飛急忙退開身子,若非京寒川拉住她的胳膊,她估計又要撞到後面的路人。

「謝謝。」許鳶飛下意識掙開他抓著自己小臂的手,彎腰撿起包,倉皇無措。

這臉又熱又覺得羞恥。

這可是別人男朋友,她今天出來,心裡一直覺得很歉疚,更別提還鬧出這樣的烏龍。

而京寒川也沒想到她甩開自己的動作那麼迅疾,稍微搓動著手指,緊抿著唇,若有所思看著她,隔了數秒才說了一聲,「注意點。」

「嗯。」許鳶飛抱著包,她剛才被嚇了一跳,已經不記得撞到他懷裡是個什麼感覺。

只記得他身上有股淡淡的味道,具體什麼她不清楚……

但我唯一可以肯定的是……

她喜歡。

很喜歡。

……

穿過花市,很快到了賣魚的地方,那個老闆看到京寒川還熱情的打了招呼,「京先生又來買魚啊?」

「嗯。」

京寒川低頭挑選著魚,許鳶飛卻看到邊上紙板墨水塗寫的八個大字。

「五元兩條,十元六條!」

這……

「就這幾個吧。」京寒川已經選好了魚。

「今天還照舊送你一條,最近這些小魚品相不錯,好好養都能活。」老闆笑眯眯抬眼看了下許鳶飛,「女朋友啊?第一次見,真難得……」

「我……」許鳶飛剛想開口解釋,京寒川卻出聲打斷了她的話。

「我還是微信轉賬給你。」

「不用,就是送你也行。」倒不是老闆多大方,而是京寒川真的經常光顧,除卻未免這些普通金魚,屋內名貴品種也買了不少,真的照顧他生意。

直至京寒川拿出手機準備掃碼,許鳶飛才回過神。

「我付錢吧!」許鳶飛這才摸出手機。

京寒川蹙眉,她今天似乎一直神情恍惚。

**

回去路上

一路上都想問關於賽級金魚的事情,終於還是沒忍住,「你昨天和我說,那些金魚值萬元,今天這個……」

「怎麼了?」京寒川偏頭看她。

許鳶飛忽然有點慫了,總不能直接質問他,是不是騙了自己吧,今日在花鳥市場逛了一圈,她見了不少名貴品種的金魚,和京寒川給她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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