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聞和老墨倆人是反應最快的。

「對對對,非常的帥氣、迷人和氣質出眾!」 「沒錯沒錯,再也找不到其他比他更優秀的了。」 裴燁:「……」 在老聞和老墨倆人頻頻的示意下,他輕咳了一聲,勉強『嗯』了一聲,算是應和。 裴燁『嗯』了一聲,他們倆人便沒有再向傅芊芊示意了,因為,他們知道,傅芊芊是個鋼鐵直女,她若是不想

「對對對,非常的帥氣、迷人和氣質出眾!」

「沒錯沒錯,再也找不到其他比他更優秀的了。」

裴燁:「……」

在老聞和老墨倆人頻頻的示意下,他輕咳了一聲,勉強『嗯』了一聲,算是應和。

裴燁『嗯』了一聲,他們倆人便沒有再向傅芊芊示意了,因為,他們知道,傅芊芊是個鋼鐵直女,她若是不想說出口的話,就算是他們逼她,她也不會說。

而事實就是這樣。

傅芊芊本來是想直說屏幕上那人根本與那幾個詞不沾邊,愣是被老聞和老墨倆人的話給打斷,再加上裴燁也跟著『嗯』附和了一聲,她便把她的話給咽了回去。

既然她是跟大家一起來的,自然是人隨波逐流的,雖然她不會附和他們,但也不會在這個時候開口幫倒忙。

雖然傅芊芊沒有開口,可銀髮婦人已經滿足了。

她笑眯眯的看著裴燁,聲音里是難掩的激動:「你既然已經能查找到他的照片,是不是也能查找到他現在的位置?」

裴燁點頭:「當然可以!」

銀髮婦人激動的聲音不停顫抖:「那你現在能不能帶他來見我?」

剛說完,銀髮婦人皺起了眉頭。

「不行,如果我把你給放出去的話,你要是逃走了怎麼辦?」銀髮婦人苦思彌想,做出了決定般的抬頭:「我決定了,你找到他在哪裡,我跟你一起去見他!」

夫人她又美又壞 說到這裡,她的聲音愈加興奮:「他這麼久沒有看到我,突然看到我,肯定會非常高興的,我要給他一個驚喜!」

眾人:「……」

驚喜?這不是驚喜,應當是驚嚇了吧?不過,是不是驚嚇,也與他們無關!

裴燁:「好!」 一行人決定要去找那個男人了,便準備從地下宮殿里出去。

看著滿地倒下的人,傅芊芊和裴燁倆人對視了一眼。

帝少的蜜愛嬌妻 傅芊芊:「現在,你要找的人還活著,你是不是可以放過他們了?」

銀髮婦人看著滿地倒下的男人,一臉的嫌棄:「你放心,他們都沒事,只要他們走出這裡,他們身體里的程序就就會崩潰,並且在一天內,就能隨著他們身體的新陳代謝排出身體,所以,不用管他們!」

銀髮婦人這樣說,他們便放心了。

在他們幾個人剛要走出地下宮殿的時候,走在後面的銀髮婦人突然快走了兩步,靠近了他們之中比較虛弱的老聞和老墨倆人。

這倆人還沒有反應過來,銀髮婦人已經在倆人的嘴裡各塞了一樣東西。

「你給我們吃的是什麼東西?」老墨不停的摳著自己的嘴巴,噁心的想把銀髮婦人給喂到他嘴裡的東西挖出來。

老聞也跟他在做同樣的事情。

可惜的是,不管他們兩個怎麼摳,什麼都摳不出來。

銀髮婦人涼涼的提醒他們兩個人:「你們兩個不用白費心思了,那東西是我特意研製的,入口即化,跟你們的身體融合在一起,在你們吃下去的那一瞬間,它們就已經化了。」

老聞和老墨倆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

老聞:「你給我們吃的是什麼東西?」

銀髮婦人坦然承認:「還能是什麼東西?當然是毒藥了!」

雖然他們兩個是紳士,從來不打女人,也不會殺女人,可能,現在這個時候,他們兩個人都有想要把這個銀髮婦人殺死的衝動。

被人莫名其妙的下了毒藥,任誰都不會高興。

見老聞和老墨倆人不高興,銀髮婦人笑眯眯的說:「放心吧,我給你們兩個吃的毒藥,是有解藥的,你們兩個不用擔心,只要我見到了我想見的人,我就會給你們兩個解藥。」

老墨哼了一聲:「誰知道你是不是真的會給我們解藥?到時候你要是反悔了呢?你現在就把解藥交出來。」

老聞:「對,現在就交出解藥,否則,我就不帶你們去找我。」

「呵!」銀髮婦人冷笑:「沒關係,你們不帶我去找人,那咱們就在這裡耗著唄,看看是我會急死,還是你們兩個先被毒死!」

老墨、老聞:「……」

這種敵人就在眼前,想要打死對方,卻又不能動手的感覺,是真的太難受了。

倆人都想要出手,結果,倆人都互相拉住對方,讓對方不能出手。

傅芊芊和裴燁倆人對視了一眼。

前者的手握成拳,想出手。

裴燁握住了傅芊芊的拳頭,將傅芊芊的動作按了下去,免得他將銀髮婦人傷到,老墨和老聞倆人就真的沒救了。

裴燁:「前輩,這兩位都是我們重要的人,不知這毒是不是真的有解?」

銀髮婦人面露不耐煩:「這都什麼時候了,我還能誆你們不成?反正,我話就撂在這裡了,我必須要見到我想見的人,否則,他們兩個就會毒發身亡,所以,你們千萬不要耍花招。」

傅芊芊哼了一聲,徑直往前走。

裴燁跟在傅芊芊身後,銀髮婦人跟在他們兩個的身後,至於老墨和老聞倆人走在銀髮婦人隔幾步遠的地方,與她隔開了一段安全的距離,免得又突然被她下暗手。

似聽到了倆人的心聲,銀髮婦人頭也不回的說了一句:「你們兩個不是我的對手,就算是你們離我百步遠,我想對你們下手,那也是輕而易舉的!」

老墨、老聞:「……」



銀髮婦人要找的那個男人是在國外,他們必須要去國外找人,去國外來回非常耽誤時間,在準備飛機的當兒,傅芊芊和裴燁兩個人先趁著這個機會,回裴園去看了兩個孩子,他們回到裴園的時候,小籽和初二兩個小傢伙正哭的厲害。

原來,是兩個小傢伙一直沒看到傅芊芊和裴燁在鬧情緒,而且,裴家人給兩個孩子找來的奶媽,兩個人也不願意吃奶,末了,這兩個小傢伙就只能這樣一直餓著。

直到看到傅芊芊和裴燁兩個人回來,他們兩個小傢伙才停止了哭鬧。

傅芊芊將兩個小傢伙餵飽了,兩個小傢伙才滿足的睡了。

等兩個孩子睡著,傅芊芊和裴燁兩個人便離開了裴園,裴家的私人飛機也停在了裴家護衛隊的停機坪上。

傅芊芊、裴燁、老聞和老墨幾個人帶著銀髮婦人一起上了飛機,便朝了銀髮婦人要找的男人國家飛去。

裴家的飛機搭載了最新的航行系統,性能和飛行速度都是最頂尖的,別的飛機一個小時能到,裴家的飛機半個小時就能到。

一個半小時之後,他們便在與Z國隔了一個國家的O國落地。

一下飛機,便有商務專車等待著他們,下了飛機,他們便直接朝目的地奔去。

在飛機上和車上時,銀髮婦人便一直在對他們講述了她和那個叫阿寬男人的情史,從她臉上享受的表情,可以看出,她以前是真的很喜歡那個叫阿寬的男人,為了他,她寧願與天下為敵。

但是,銀髮婦人的很多表現和她的愛情觀,卻實在是不能讓他們苟同,甚至乎,銀髮婦人對那個男人的愛,在他們看來,那就是一種病態的愛。

就因為對方幫了她,她就要以身相許,而且,還是不能拒絕的那種,男人受不了,所以與她分開了,還使出了一個金蟬脫殼之計,就這樣,她也沒有責怪他們,覺得男人一定是有難言之隱,所以,他們這次去找阿寬,就是想見他,問問他是不是有難言之隱,然後,她好去幫助他。

她以為她這無私奉獻又善解人意,裴燁和傅芊芊他們肯定會被她感動的,可是,所有人都是一副敬而遠之的表情,似乎很不想聽她說的樣子,她認為,那是他們不理解她。

裴燁和傅芊芊倆人坐在車子中間一排座席,看著他們後面一排昏昏欲睡的銀髮婦人,裴燁微笑的看向坐在他身側的傅芊芊。

「芊芊,你對這位阿芷奶奶的故事怎麼看?」 傅芊芊瞥了他一眼,沒有回答,手抬起,手指在太陽穴的位置指了一下示意。

她這是在表示,阿芷老奶奶的腦子在毛病。

裴燁煞有其事的點了下頭。

「雖然她是挺偏執的,但是,她的某一些方面,還是有可取之處的。」

傅芊芊挑眉:「你覺得她哪些方面有可取之處?」

「比如說,她對待愛情方面。」裴燁舉例:「熱情、直接,而且,心如磐石,對待自己的愛人一心一意。」

傅芊芊仔細的想了一下。

裴燁說的這些,也有一定道理,便點了下頭:「但是,這些不也是病態的一種嗎?」

就算是已經有證據證明那個男人欺騙了她,她也不願意相信事實,必須要親眼的眼見為實,才能相信,這不是病態是什麼?

「也算吧,不過,如果那個男人與她真心相愛的話,她所做的這一切,他都會甘之如殆!」裴燁笑眯眯道:「當然了,如果芊芊你對我這樣的話,我絕對不會反抗。」

裴燁一副對傅芊芊禁錮期待的模樣。

傅芊芊皺眉瞪著裴燁的臉。

倆人對視了一眼,裴燁笑眯眯的將臉湊近了傅芊芊幾分:「芊芊怎麼這樣看著我?難道,你也想學阿芷奶奶?不如,我們回去就……」

傅芊芊:「……」

傅芊芊正色的坐定,皺眉瞪著裴燁,手指了指太陽穴的位置:「你這裡……也有問題了?」

裴燁:「……」

他明明是在跟她調情,結果她倒好,完全破壞了氣氛啊。

裴燁靠在椅子的靠背上嘆了口氣。

攤上這麼一個不解風情,情商又低的老婆,那些如童話般浪漫的事情,他還是別想了,還是想著以後老婆以後回去了軍區去執行任務,能多回來幾趟的好。

情、趣方面,他還是別期待了。

傅芊芊見裴燁不說話了,眉頭皺更深了。

什麼意思?突然不說話了?難不成,他的腦子真的出現了問題?

這還真的有可能,正常人誰能說出剛才的那一番言論?除非他是真的腦子出了問題。

不過,他的腦子出現問題了也沒關係,她找人給他治就是了。

她的腦子裡開始思考軍區醫院裡有哪些醫生是精神或是腦部方面的權威,等回去之後,她就帶裴燁去醫院裡好好的檢查一番,確定了他的病症之後,再對症下藥,總是能將他治好的。

就算治不好,也好有個心理準備,畢竟……裴燁是她的丈夫,也是她認定要在一起過一輩子的人,就算他真的腦子有疾,她也只能認了,誰讓她認定了他呢?

她心裡想的這番話,裴燁是聽不到的,如果他能聽到的話,肯定會心花怒放,只是一個人坐在那裡鬱悶不已。

車子行的很快,大約十多分鐘之後,他們便拐進了一處住宅區,很快就找到了他們在天眼反饋畫面所在的地點。

越是快要找到人了,阿芷老太太也越來越緊張,不停的對著車內的人嚷嚷著。

「怎麼辦,怎麼辦,快要見到他了,我現在心臟跳的好快,怎麼辦,怎麼辦?」

老聞和老墨兩個人是同阿芷老太太一起坐在最後一排車子座位上的。

本來吧,他們兩個是不打算同阿芷老太太一起坐在最後一排座位的,他們最想的是裴燁和傅芊芊他們兩個現在所在的位置,可惜的是,裴燁和傅芊芊他們兩個人他們是打不過的,搶不過,當然就不能搶。

副駕駛只有一個座位,倆人想搶那個位置,可惜的是,誰也不讓誰,最後,倆人互相拉著對方坐到了最後排座。

倆人一致的想法。

就算他們不能坐在前頭,那就一起坐在後面的座位受罪。

結果也確實如他們所料,他們受了一路的罪。

在阿芷老太太不停的嚷著心跳好快的時候,兩隻手分別抓住他們兩個人的手臂,直讓他們想把她從車裡甩出去。

可惜的是,阿芷老太太給他們兩個下了毒,而她的手上還有解藥,如果他們對她不敬,說不定,她一個心情不好就把解藥給扔了。

所以,在拿到解藥之前,不管她做什麼,他們都只能忍著。

聽到她說她的心臟跳的好快,他們也只能尷尬的安慰她,讓她放鬆。

坐在前頭的裴燁和傅芊芊倆人將後排座發生的事全部看進眼中。

傅芊芊嘴角抽了兩下。

「為什麼我覺得他們兩個人的表情這麼猥瑣?」

說自己的父親猥瑣,這樣真的好嗎?

裴燁笑道:「面對死亡威脅,他們猥瑣點也正常。」

後排座的老聞和老墨倆人將裴燁和傅芊芊倆人的對話對聽了去,倆人齊齊不滿的朝他們兩個人瞪去。

如果不是他們不願意跟他們兩個換座位,他們兩個至於受這種折磨嗎?

裴燁和傅芊芊倆人感覺到他們倆人怨懟的目光,均假裝沒看到般。

車子在一棟樓房前停下。

阿芷老太太:「這車怎麼停了呀?不是要找我阿寬哥嗎?」

裴燁:「你要找的那位阿寬哥,就住在這裡,前面車子已經不能過去,只能步行,而且……」

裴燁提醒她:「他現在已經不叫阿寬,他現在的名字叫做艾瑞克!」

阿芷老太太皺眉嫌棄說:「叫什麼艾瑞克,他是咱們Z國人,要叫也該是咱們Z國的名字,這艾瑞克一聽就是國外人的名字。」

眾人:「……」

她腦子被豬給吃了嗎?現在這個地方就是在國外啊。

人家既然改名換姓的來到了這裡,當然也該叫國外的名字才對。

大家一起下了車。

一下車,阿芷老太太更加激動了,分別扶著老聞和老墨的一個胳膊,如同被他們兩個給扶著似的。

「馬上就要見到我的阿寬哥了,阿寬哥,我們都這麼久沒見了,你會想我嗎?快看看,我現在怎麼樣?我……要不要洗個澡再做個髮型再去見他?」

還要洗澡做髮型?那他們要什麼時候才能拿到解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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