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才飛機不久,來和一言談點事,原本是打算走的,只是不太放心你,又回來了……」陳妄看著她,眼睛紅紅,鼻尖紅紅,真是要哭成一個兔子了,「所以我在這裡……」

「完全就是在等你。」 傅歡心尖微顫,抬眸看他。 「要不要去吃點東西,我剛發了比賽的獎金。」 陳妄沒問任何事,就是池城的事也沒問,看到其他男人與她舉止親昵,若是心底半點感覺都沒有,那都是假的,只是相比較那點醋意…… 他更在乎眼前的人。 傅歡要等池城,並沒跟他去吃東西,兩

「完全就是在等你。」

傅歡心尖微顫,抬眸看他。

「要不要去吃點東西,我剛發了比賽的獎金。」

陳妄沒問任何事,就是池城的事也沒問,看到其他男人與她舉止親昵,若是心底半點感覺都沒有,那都是假的,只是相比較那點醋意……

他更在乎眼前的人。

傅歡要等池城,並沒跟他去吃東西,兩人只是尋了個位置,稍微坐了會兒。

「其實你不用特意為了我回來,你有事就去忙吧,我真的沒什麼事。」傅歡並不是那麼矯情的人。

「你還記得上次給我發的信息?」

「嗯?」

「我說貼面禮,用於親近的人之間,你說,對我來說,你是親近的人。」

傅歡想起這個,臉倏然漲紅,那是她故意調侃陳妄的,無非是那天兩人舉止親密些,自己膽子也大了,就撩了他一下。

「忘了?」

「沒有。」傅歡雙手交疊,略顯不安得絞動著。

「歡歡——」陳妄忽然叫她名字,略帶混響的聲音,輕輕撞擊著她的心口。

心悸。

「其實你說的話很多,同理可知,其實我特意回來,也是因為,對我來說……」

「你也是特別而親近那個人。」

兩人坐在一起,就連衣袖都沒蹭著,可傅歡心跳卻如小鹿亂撞,佻著餘光,偶爾看他一眼,心跳也驟然加快。

深宮緣之殘王悍妃 自己喜歡的人,說自己特別,這話真的太撩。

「心裡舒服些了?」陳妄偏頭看她。

「其實本來也沒什麼,就是忽然想到我們家曾經養的一條狗。」

「喜歡狗?」

「嗯,不過我爸媽不想養了,我自己平時要上學,也沒時間和精力養狗。」

「喜歡什麼狗?」

……

陳妄對狗也不了解,只是順著她的話而已,後來不知怎麼說到了傅漁和懷生,注意力被轉移,傅歡心情明顯好了許多,直至她手機響了,池城打了電話過來,兩人才匆匆分開。

傅歡此時滿心滿眼,都是某個大神說的話,自己是他親近的人,想到這話,還有些面紅耳赤,心情自然也就好了。

池城以為她躲到洗手間,怕是又要傷心大哭,心底還想著如何安慰她,卻看到傅歡迎面而來……

滿面春風?

什麼情況?上個洗手間而已,怎麼忽然蕩漾起來了。

「池大哥,你聊完了?」

「嗯。」池城想著既然她沒事了,也就不問,免得再勾起她的傷心事,「走吧,帶你吃點東西,我們就回家。」

「我可以隨便點嗎?」

「行,都隨你。」

*

蔣端硯和池城中午在雲錦首府吃的飯,聊天的時候,提到池城工作,很自然的就牽扯到了陳妄。

「聽一言說,這個項目你也投資了?」池城看向傅欽原。

「嗯,臨時入了一股。」

傅欽原怎麼可能告訴池城,這個資金股完全就是從段林白手裡坑來的。

「挺有眼光的,這個項目穩賺不賠,今天我在段氏集團還見到了陳妄,真的渾身都帶著股傲氣。」

「何止是傲氣,還有傲骨。」傅欽原輕哂。

他一直暗戳戳想著,怎麼才能折了這小子的一身硬骨頭。

「你說看到陳妄了?他回來了?」宋風晚忽然開口,「上次他們家請吃飯,我一直想著何時請他來家裡做客,待會兒打個電話問問。」

傅歡一直低頭吃東西,心底想著,最好是挑個周末過來。

吃了中飯,送走了蔣端硯和池城,宋風晚就給陳妄打了電話,「……阿姨,實在抱歉,我剛回來,還在收拾東西,可能抽不開身,下次我請您……咳咳——」

話沒說完,聽筒那頭傳來一陣劇烈的咳嗽聲。

「你怎麼了?生病了?」傅歡正坐在沙發上,心不在焉的看著電視,注意力都集中在宋風晚身上,忽然聽到生病,略微蹙眉,整個人都緊繃起來。

「小感冒而已,我繼續收拾東西,先掛了。」

「好。」

宋風晚掛了電話,緊擰的眉心也沒舒展開。

「生病了?」傅沉開口。

「好像是,他父母也不在,上回吃飯,我還說著要照顧他,也不知道住哪兒?抽空去瞧一下。」

「他的住處是段家安排的,想知道,問一下一言就行。」傅欽原說道。

「既然是這樣,那你問一下,順便去給他送送溫暖吧。」傅沉直言。

傅欽原怔愣片刻,「我?」

「你母親下午公司還有事,估計抽不開身,上回陳家請客吃飯,你就沒去,本身就不大好,你也算是他的合作夥伴,關心問候一下很正常。」

傅沉知道傅欽原對陳妄是有些意見的,也就是因為輸了幾盤棋的緣故,壓根犯不著,其實接觸下來,陳妄雖然玩棋,心可能髒了些,人還是不錯的,如果兩家要長期交往,兩人關係也該緩和一下。

再說了……

讓他妻子去給別的男人送溫暖,這算怎麼回事?

就算只是個孩子,那也是成年男人。

「那行吧,我打電話給一言問問。」傅欽原這段時間還得仰仗傅沉去京家提親,對他的話,也順著些。

傅歡坐在一側,從始至終一言未發。

「天河家園二期12幢201?行,記住了。」傅欽原掛了電話就出了門。

**

陳妄是真的生病了,他知道京城昨晚下了整夜急雨,只是沒想到氣溫驟降得如此厲害,穿得衣服比較單薄,下了飛機就直奔段氏集團,冷風將他整個身子都吹頭了,當時就有點覺著不舒服。

到了公寓,就覺得腦袋昏沉,喝點熱水,心底想著,睡一覺,捂出點汗就好了。

在他出生成長的國家,你想看醫生,需要提前預約,等待漫長,所以感冒發燒這種小毛病,他並沒看醫生的習慣。

就在他將床鋪收拾好,準備睡覺,卻聽到了門鈴聲。

略微蹙眉,難不成是段一言過來了?

可當他打開門,有些意外……

「您好。」

居然是傅欽原。

傅欽原打量著他,生病的原因,臉上有些不自然的潮紅,嘴唇卻略微發白,「不請我進去?」

「您請進。」

陳妄讓他進屋時,才發現他手中提了一大包葯……

雖然看不清裡面具體是些什麼,可八成都是給他的,這麼多葯,這個人是把他當成藥罐子了?

「我媽知道你生病了,特意讓我來看看你。」傅欽原打量著公寓,兩居室,精裝修,傢具一應俱全,只是他的行李還放在門口,顯然並沒來得及收拾。

「帶我和阿姨說聲謝謝。」

「什麼毛病?」傅欽原偏頭看他。

「可能是流感。」

傅欽原打開自己帶來的一大包葯,從裡面挑出了七八盒感冒藥,還有兩大盒沖劑,「你想吃哪個?」

傅欽原本打算給他帶些其他東西過來,畢竟空著手過來不好,只是不知買些什麼,他既然生病了,那不如買點實際的,給他帶點葯過去。

陳妄:「我真的……」一個都不想吃。

「特意給你買的,好歹吃一點。」

傅欽原看他看到藥物,居然面露難色,心底暗忖:生病不吃藥,難不成還要自己哄著?這麼難伺候?

------題外話------

小三爺,要不你哄哄他?

可能他真的就吃了!

傅欽原:他是誰?

陳妄:……

**

現在還是雙倍月票呀~個人中心還有票票的,支持下月初呀。 深秋的京城,還沒到供暖的時候,公寓內四處透著寒意,陳妄盯著面前的一排葯,那感覺就像是面前放置著一堆刑具……

怎麼個死法,任他挑選。

傅欽原就這麼直勾勾盯著他,那眼神帶著點戲謔。

「對不對什麼葯過敏?」

「沒有。」陳妄其實出行,行李箱都備了些常用藥,只是覺著是小病,扛一下就過去了,也沒拿出來吃,沒想到傅欽原給他送了一堆。

「中午吃飯了嗎?」

「吃了。」

「其實我也沒生什麼病……」陳妄解釋的時候,嗓子發癢,忍不住咳了兩聲。

「我覺得你病了,還病的不輕!」

「……」

「我看你猶豫不決,我比你年紀大些,既然這樣,我這個做哥哥,就做主給你選一個。」傅欽原取了盒葯,打開,翻開說明書,取了兩粒白色藥丸給他,「吃了吧。」

「我去倒杯水。」陳妄沒法子,只能硬著頭皮,就著溫水吞了兩粒藥丸。

沒有糖衣的,略苦。

「我準備休息一下,你……」陳妄也想找機會與傅欽原多接觸一下,只是身體扛不住。

「沒事,你休息吧,我坐會兒就走。」

他既然這麼說了,陳妄也不好說些什麼,「那有什麼事喊我。」說著就進了卧室。

傅欽原在客廳坐了會兒,離開前進卧室看了眼,瞧他睡得深沉,並無異色,方才離開。

**

傅歡知道陳妄生病,心底一直惦念著,給他發了信息,沒收到回復,心想他可能不舒服,也不敢過分打擾,坐在家中,盯著面前的作業,腦子亂鬨哄的,一個小時過去,一道選擇題都沒寫出來。

直至下午三點多,她手機忽然震動,陳妄打來的電話……

她心底一驚,慌忙接起來,「喂——」

那邊先是沒什麼動靜,後來才傳來低低的咳嗽聲,強忍著。

「你怎麼樣?」

「病了。」陳妄聲音乾燥嘶啞,明顯是嗓子發炎了。

「那你吃藥了嗎?」傅歡另一隻手扯了一側的兔子,不停在手中揉捏著。

「吃了……剛才在睡覺,沒看到你的信息。」陳妄的確是睡了一覺醒來才看到傅歡的信息。

「沒事,那你好好休息。」既然生病,傅歡自然不想打擾他。

「歡歡……」他聲音低沉著,蠱惑著。

「怎麼了?」

「陪我說會兒吧,想聽你的聲音。」

武主星域 傅歡覺著有這麼一秒,自己心臟被人攥緊,呼吸顫顫。

「你在忙?不方便?」陳妄看她不說話,低聲問道。

「不是,在寫作業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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