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果然是不一樣。

「上回我和你說的話,你是不是忘了。」陳妄抬頭看向傅歡。 「什麼?」 「我說遇到這種事,或者一些危險的人,不要迎上去,你一個女孩子,膽子是真大。」陳妄蹙著眉,「自己的身體,你倒是半點都不心疼,可勁兒糟踐。」 「不是,這個事情,我也沒想到啊。」傅歡就是去找京牧野吃飯,看到他被一群人「

「上回我和你說的話,你是不是忘了。」陳妄抬頭看向傅歡。

「什麼?」

「我說遇到這種事,或者一些危險的人,不要迎上去,你一個女孩子,膽子是真大。」陳妄蹙著眉,「自己的身體,你倒是半點都不心疼,可勁兒糟踐。」

「不是,這個事情,我也沒想到啊。」傅歡就是去找京牧野吃飯,看到他被一群人「圍毆」,又不可能坐視不理。

「去找老師會不會?」陳妄認真看她。

傅歡抿了抿嘴,「我會注意的。」

「自己不心疼……我會。」他聲音很低,若不細聽,還以為是什麼幻聽,京牧野坐在邊上,盯著一個葯櫃看,唔……

三九感冒靈,阿司匹林,布洛芬……

他什麼都聽不見,什麼都看不到。

此時校醫室已經開了暖氣,和風吹來,烘的人身上都熱乎乎的。

傅歡咬著唇,垂頭看著陳妄,「那個……你什麼時候回京城的?」

「昨晚,到京城已經夜裡了,就沒和你說,今天正好送點東西給阿姨,就和叔叔一起來了。」陳妄簡單解釋。

「嗯。」傅歡淡淡嗯了聲。

京牧野在邊上,已經快看不下去了。

她平時和自己說話,可不是這樣的啊,哪兒有這麼溫柔的?就差把自己當小弟使喚了,這麼嬌羞?

想起自家姐姐煲電話粥的模樣,京牧野吞了吞口水,這墮入愛河的人太可怕了。

「我覺得有點熱,出去透口氣,你們慢慢擦。」京牧野起身往外走。

「京牧野是吧。」陳妄是第一次開口叫他。

「怎麼了?」

「衣服穿好了,外面挺冷的。」陳妄叮囑。

京牧野怔愣兩秒,這麼溫柔,他本就是個挺彆扭的人,嘴上說沒事,還是伸手將拉鏈拽了上去,「好了,那我出去了。」

「你不是要提前走吧?」

「不是,就是吹個風,有點悶,醫務室這裡的味道不好聞。」充斥著藥物味道,天冷又不通風,是真的不好聞。

剛打開門,就聽到後面傳來一聲:「如果有人來,麻煩告知一聲,謝謝。」

京牧野覺得後頸那處又開始火辣辣的疼了。

「她是為了你受傷的,你不至於扔下她不管吧。」陳妄語氣篤定,好似吃准了不會走。

京牧野咬了咬牙,這人臉皮還能再厚一點嘛!

這心也忒黑了!

遲早讓三叔好好修理你。

我出去是不想看你們膩歪,不是給你們守門望風的。

傅歡的確是因為他受傷的,可是……

京牧野這輩子就沒做過給人望風的事情,他一直都是端著架子的,從來只有使喚別人的份兒,此時站在門口,醫務室又不在教學區,有些偏僻,寒風吹來,就一個字:

冷! 深秋初冬的天,涼風好似不要命般,像是要將人吹得散了架,京牧野站在校醫室門口,看著不遠處已經掉禿了葉子的枯枝,覺得自己處境分外凄涼。

自己憑什麼要在外面給他倆放風啊。

這校醫室裡面也不是只有他們兩個人,真不知道要幹什麼。

此時的陳妄還在幫傅歡揉小腿,他動作輕柔,藥油也不知有什麼成分,搓揉之後,隱有熱意。

饒是他動作再溫柔細膩,也難免會碰到疼痛處,驚得傅歡忍不住倒吸口涼氣,本能要縮回腳。

「別動。」陳妄扣住她的腳踝,語氣頗為強硬,「現在知道疼了?」

「唔——」傅歡細細提著口氣。

不知是被這暖氣烘的,還因為強忍著痛意,小臉憋得通紅。

「馬上就好了。」陳妄蹙眉。

「你剛才給小六子揉脖子也沒用這麼長時間啊。」傅歡實在是疼。

陳妄仰面看她,「你和他能一樣?」

傅歡咬唇沒作聲。

揉好了腿,陳妄直接扯了醫生桌子上的面紙擦拭了一下手指,這藥油里不知摻了些什麼,味道特別重。

「好像幹了。」傅歡瞧著藥油都滲透進去,彎腰準備放下褲腿。

「我來吧。」

陳妄剛擦乾淨手指,這一蹭,又是一股子味兒。

「這味兒真難聞。」傅歡吸了吸鼻子。

「你說這個?」陳妄純粹是故意逗她,將手指往她鼻子前湊了下。

緋色豪門,總裁畫地爲婚 「唔——」傅歡蹙眉,身子下意識往後仰,可她坐在椅子上,後面兩個椅背都沒有,就算是往後,幅度也不敢過大,只能看著那隻沾滿怪味的手,放到了自己鼻前。

眉頭瞬間擰得像是一股麻花。

陳妄眯著眼,看她漲紅了臉,方才就很想碰一下……

傅歡年紀畢竟不大,還有些嬰兒肥,純天然的小臉,素凈又白皙,只是一雙鳳眼,添了些嬌憨。

喉嚨略微滑動著,伸手,在她臉上輕輕捏了下。

他方才為了推葯,手心指尖都是溫熱的,只是沒想到傅歡臉更燙。

伸手略微一捏,不算重……

傅歡心頭狠狠一跳。

心臟像是瞬間被擠壓,能崩斷胸前那細細的肋骨般。

陳妄眸子緊了緊,剋制得抽回手,抽了紙巾繼續擦拭手指,傅歡則抬手擦了擦臉。

「對了,我這裡有濕紙巾!」傅歡原本是打算和京牧野去吃飯的,隨身帶了些紙巾,剛才他忽然捏了下自己的臉,被嚇得忘了。

此時才想著摸出濕紙巾遞給他,陳妄低頭細細擦著手指,傅歡站在他身邊。

小小一個,垂著腦袋,也不知道在想什麼,小臉俏生生的紅。

「腿好不好走?」陳妄垂眸看她。

心上有她,就是看她的身高,都覺得和自己意外合寸,只要一伸手,就能輕易將她摟進懷裡,高度也挺好,就是太瘦……

「沒什麼事,就是著力的時候有些疼。」

被他碰過的地方,就好似有火星在跳……

燙。

而此時內側的輸液室里,好似有了動靜,那個男生提著吊瓶走了出來,他在裡面已經快憋死了。

知道傅歡在外面,他是大氣不敢喘,她和陳妄說話聲音不算大,他聽得斷斷續續的。

但是青春期的孩子,對某些事都分外敏感,諸如愛情。

此時出來,看到傅歡紅著臉站在他身側,之前沒看清陳妄的長相,此時看到了,心底一驚,因為前段時間就是公交車上都貼著他的照片,他們班女生都追瘋了。

他和傅歡……

「你看什麼?」傅歡蹙眉開口。

「沒、沒有啊!」男生提著吊瓶,僵著身子又退了回去,等他躺在床上才想起自己只要去廁所的。

傅歡在外面,他是真的有點慫,卧槽,憋著吧。

*

而此時傅沉和京寒川這邊已經和其他學生家長達成了和解,大致就是賠點醫藥費,雖然說過錯方不在京牧野,可他的確下手太重。

然後幾個孩子稍後給京牧野和那個女生道個歉,這個事兒就算是揭過去了。

京寒川暫時走不開,就讓幾個京家人去校醫室看看情況,也是擔心京牧野哪裡傷得過重,回去之後,他家大佬心疼之後,肯定是要發脾氣的。

接了電話之後,京家大佬就叫囂著:「我的乖孫,我都沒捨得碰他一下,現在這些小兔崽子真是反了天了。」

只是京家這幾個人雖然來過學校,一時卻找不到校醫室,還是問了同學才到了那邊,隔著原本就看到他家小六爺居然站在外面吹風。

「受傷了怎麼還站在外面?」

「你們信不信,就這次回去,老爺那邊還得跳腳,要是被許家知道,又得鬧騰了。」

「真是看不出來,小六爺居然會為了女生打架,真是稀奇,很想看看那個女生長什麼樣?」

「那個老師剛才不是提了一嘴嘛,他們班學委,肯定是乖巧又聰明,學習還好那種。」

「青春啊,這都是青春!」

……

幾人感慨著往校醫室走。

京牧野隔著很遠就看到了自家人過來了,抬手敲了敲門,「有人來了。」

「嗯,你進來吧。」陳妄的聲音。

京牧野推門進去的時候,傅歡臉還有些燒紅,看得他忍不住咋舌,到底是發生了什麼,才能讓一個人的臉紅成這樣。

殊不知,臉紅的人,很快就輪到他了……

**

京家人過來,無非是詢問一下他的傷勢,他們都是練家子,又給京牧野檢查了一下。

「幸虧咱家小六爺沒什麼事,這幾個小崽子,都往脖子頸椎這裡砸,要是傷了骨頭,我非擰斷這幾個小兔崽子的脖子!」京家人說道。

「呵,別說的那麼血腥,拉回家沉塘就好了。」

「說真的,快過冬了,魚塘的確需要填充魚肥了。」

……

幾人說笑著。

而此時內室忽然傳來了動靜,他們完全是職業習慣,本能說了句:「誰在裡面!」

京牧野伸手整理衣服,「魚肥唄。」

裡面的男生再次嚇得瑟瑟發抖。

小孩哪裡懂這些,上學時候,可能只知道某家有錢,某家父母是幹部,有點小權利,學生還是相對單純的,壓根沒見過,沒聽過這種對話,已經嚇得想尿了。

不過他是真的很想去廁所就對了。

直至醫生回來,傅歡等人才離開。

醫生給那個壯實的男生拔了手背上的針,「等一下,我給你拿點消炎藥,和外抹的藥膏。」

「謝謝醫生。」

男生走出來的時候,夾著腿……

醫生一邊開藥方,餘光打量了他一眼,吊了一瓶水而已,怎麼出來還變成內八字了,這也就算了,怎麼人也變得娘們唧唧的。

剛才還對自己凶神惡煞來著。

不過醫生也沒多問。

另外這邊,傅沉和京寒川想著,反正人都到學校了,乾脆就接了孩子回家吃飯,京家太遠,所以一行人打算去雲錦首府。

出校門的時候,京寒川還在和父親打電話。

隔輩親,在京家體現得淋漓盡致。

重生八零:我撿到一個穿越女娃 京家大佬對京寒川一般,似乎是把所有愛意都給了孫子孫女,方才他在處理事情,某人已經打了幾次電話過來,生怕京牧野出什麼事,若不是盛愛頤在家攔著,此時怕也沖了過來。

「爸……真沒事,你別想太多,好著呢,有沒有事,晚上回家,你也就看到了。」

老街中的痞子 「要不我讓牧野和你說兩句。」

京寒川怎麼說都沒用,只能把手機遞給京牧野。

他剛接了電話,喊了一聲爺爺,餘光似乎瞥見了什麼,偏頭看了眼,停住腳步……

「牧野?」某大佬蹙眉,怎麼不說話了。

「爺爺,我有點事,待會兒再給您打過去。」京牧野果斷掐了某大佬的電話。

「沒事沒事,你有事先忙,我聽到你的聲音,心裡就踏實了。」

京寒川挑眉,果真應了那句話,被愛的有恃無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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