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韜剛才說自己沒能治好老爺子,那是欺騙大家。其實蘇韜剛才一個小時,已經讓老爺子恢復了意識,之所以佯作沒能成功,只是為了揭露事情的真相,設計了一個圈套。

蘇韜不動聲色地讓古天河後續的計劃,全部暴露在視野之中,還真是個老辣。 「其實在我的治療之下,老爺子的身體早已有明顯好轉,但是我知道老爺子之所以發病,是因為和人發生爭吵,情緒激動所致。然而這個人一直沒有露面,而老爺子還不能正常表述自己的意思,所以就希望他能夠主動跳出來。」蘇韜淡淡地看了一眼福叔

蘇韜不動聲色地讓古天河後續的計劃,全部暴露在視野之中,還真是個老辣。

「其實在我的治療之下,老爺子的身體早已有明顯好轉,但是我知道老爺子之所以發病,是因為和人發生爭吵,情緒激動所致。然而這個人一直沒有露面,而老爺子還不能正常表述自己的意思,所以就希望他能夠主動跳出來。」蘇韜淡淡地看了一眼福叔,「接下來的故事,就得你來解釋了吧?」

福叔知道紙已經包不住火,他愧疚地看了一眼古天河,「二爺,對不起,我只能如實說了。當天,二爺跟老爺子發生了爭吵,老爺子氣急之下發病。後來二爺就找到我,希望我能隱瞞這一切。」

「周大福,你不要血口噴人。」古天河怒不可遏道。

福叔從懷中掏出那張捲軸,緩緩打開,放在地上,「我也是被逼無奈。二爺手裡掌握了我很多把柄,我不得不按照他的意思來辦,將這個捲軸給老爺子看了一眼。結果老爺子情緒太過激動,所以才會又暈過去。我對不起老爺子,我該死!」

言畢,福叔又開始狠狠地抽自己的嘴巴子。

像福叔這樣,腦後長反骨的人,根本不值得同情。

古天洋得知真相,氣得不行,憤怒地指著古天河,「你怎麼能這麼做?我們兄弟之間的爭鬥,怎麼能牽扯到老爺子的安危?」

古天河不屑地白了古天洋一眼,淡淡道:「我就討厭你這種惺惺作態的虛偽樣子。古家交給你,絕對會衰敗。我承認,讓老爺子遭這麼多罪,是我的錯。但我一點也不後悔。自從出生以來,我就活在你的陰影下。為了不表現自己的慾望,我一直夾著尾巴做人,而你呢,總是對我呼來喝去。憑什麼你能做家主,我就不能?」

古天洋愕然無語,沒想到古天河內心藏著這麼多悲憤。

古天洋重重地嘆了口氣,耐心地安撫道:「二弟,我一直懷念,小時你跟在我屁股後面,等我放鞭炮,拍著手掌歡呼的畫面。在我的心中,你一直是那個純真的小孩。雖然你做錯了的事,但你是我的弟弟,是我們的家人,我可以原諒你。只要你誠心認錯,相信爸爸也不會怪你。」

「我沒有錯!」古天河固執地說道,「我想讓古家變得更加強大,想要讓家族成為千年家族,這有錯嗎?」

古老爺子躺在床上,重重地嘆了口氣,他現在還沒能完整地表達自己的意思。不過,正如古天洋所說,古天河只要浪子回頭,真心改錯,古老爺子可以既往不咎,畢竟這是自己的兒子,父子之間血脈相連,有什麼過不去的坎呢?

但古天河的態度,讓古老爺子很失望,因為古天河始終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問題錯在哪裡。

站在旁邊的許直,此刻才算是弄清楚,古天河的陰謀敗露,而自己作為他推薦過來的大夫,現在的處境就非常尷尬了。

許直尷尬地看了一眼古天洋,道:「老爺子既然清醒過來,問題也不打,那麼我們就先行離開了。」

許直是屬王八的,見勢頭不對,立馬就準備縮頭,拍屁股走人。

古天河現在是牆倒眾人推,他也沒法責怪許直不講義氣,原本兩人的合作建立在利益基礎上,沒有忠誠和義氣可言。

蘇韜嘴角浮出一抹冷笑,淡淡道:「慢著!跟你的賬還沒算清呢,怎麼能就讓你這麼輕鬆離開?」

許直面部僵硬地笑道:「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只是受到別人的邀請,過來給老爺子治病而已。」

蘇韜掃了一眼放在桌上的葯碗,直接拿起,喝了一口,然後再吐出,緩緩道:「據我所知,你給老爺子開的藥方是『小續命湯』,出自《備急千金要方》卷八,由麻黃、防己、人蔘、黃芩、桂心、甘草、川芎、芍藥、杏仁、附子、防風、生薑等組成,同時因為老爺子的特殊情況,你對藥方進行加減,加石菖蒲、竹瀝兩味。但這碗葯湯裡面,不僅沒有石菖蒲、竹瀝,連黃芩、桂心等劑量也減少許多。你為什麼要對病人的藥方動手腳,如果不給一個合理的解釋,如何能讓你輕易脫身?」

之所以許直偷偷改變藥方和劑量,是為了滿足古天河的要求,拖延老爺子康復的時間,所以許直才會在熬藥的過程中,去看了好幾次。

原本以為神不知鬼不覺,沒想到這個秘密,也被蘇韜無情地拆穿了。

許直面色紅白一陣,他低估了蘇韜。

蘇韜對草藥的了解,已經到了神乎其技的地步,只是喝了一口湯藥,不僅對裡面的藥材都了如指掌,甚至連哪些藥材劑量不足,也能辨別清楚,讓人吃驚不已。

許直內心震驚不已,蘇韜至始至終,就是在演戲。

難怪他在檢查古老身體的時候,發現比起國醫專家組出的診斷報告,要減輕了許多。

其實蘇韜在那段時間,已經利用醫術,讓老爺子有所好轉,他之所以表現出輸給自己,甚至還說出要退出國醫專家組的決定,那都是在演戲。

這一切都是為了麻痹自己和古天河。 一群工作人員正圍著哭鬧不止的小孩,小孩看樣子只有兩歲,他的媽媽面色緊張地抱著小孩,眼角滿是淚痕。

列車上經常會出現旅客遇到急病,而列車上不提供醫療服務,乘務組只能提供一般的醫療輔助。

「小朋友的病情看上去非常嚴重,距離下一個站點,差不多需要一個多小時,趕緊發布廣播,看列車上有沒有專業的醫生,來指導我們。」列車長很有經驗,連忙囑咐旁邊的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小跑著朝廣播室走去,不一會兒車內廣播就傳出尋找醫生的聲音。

蘇韜睡覺比較淺,聽到廣播聲音之後,就下鋪朝事發車廂走去。

黃珊等蘇韜關上門,逐漸清醒,也下了床,結果下鋪的喬斌也醒了,皺眉道:「你要做什麼?」

黃珊低聲道:「外面好像出了點事,我過去看看。」

喬斌伸了個懶腰,「我也睡不著了,跟你一起去吧。」言畢,他掃了一眼王彤,搖頭道:「唉,就她睡得最香。」

外面的廣播不斷重複著尋找醫生的通知,喬斌不屑地笑道:「剛才對面上鋪的那個男生,不會是想救那個病人吧?」

黃珊皺眉道:「那肯定的,他是學醫的。」

喬斌趁機抹黑蘇韜,分析道:「首先,他跟我們差不多大,還是個學生。學生想要出師,起碼也得十年吧?其實,他學的還是中醫?」

黃珊對喬斌說風涼話很不高興,其實喬斌喜歡自己,她隱約知道,但一直糾結不下,因為喬斌不是自己喜歡的那種類型,今天跟蘇韜主動搭話,恰好蘇韜是自己喜歡的風格。

長得高大,舉手投足很沉穩,說話也注意分寸,喬斌現在背後說蘇韜的壞話,卻是讓黃珊對他討厭了幾分。

黃珊不再搭理喬斌,加快速度朝事發車廂走了過去,看到蘇韜正蹲在小孩的身旁,他眉頭緊鎖,手指搭在小孩的手腕處。

「他得的是特發性兒童癲癇。」蘇韜看了一眼比自己更早一步抵達的中年大夫,輕聲道。

那中年大夫是經驗豐富腦外科醫生,在某市衛計委醫政醫管處任副主任科員。

中年大夫也是有這個判斷,他看了一眼蘇韜,總覺得有點眼熟,低聲道:「現在需要毛巾,然後採取托頸措施,讓舌根不易后墜而阻塞氣道。」

蘇韜見中年大夫的應對策略不錯,不過沒法讓病人緩解癥狀,道:「如果可以的話,我可以給他針灸,能緩解他的病情。」

中年大夫警惕道:「小夥子,治病是需要資格證書的。」

蘇韜點頭笑道:「我有證書!」

言畢,蘇韜將行醫資格證和中保委的國醫專家證,遞給了中年大夫。

那中年大夫驚訝地半晌沒能說話,等清醒過來,激動地說道:「太好了,小朋友有救了,這位是國醫專家。」

旁邊一直在哽咽的少婦,也回過神來,用摻雜著地方口音的普通話,懇求道:「還請你救救我孩子吧!」

蘇韜暗忖幸好遇到這個懂行的中年大夫,不然想要出手給病人治病,還得花費一番口舌進行解釋。

蘇韜輕聲道:「放心吧,這個病雖然看起來可怕,但沒什麼難度。」

癲癇的治療有著很多的方法,分為中醫和西醫兩大體系,相對來說,中醫有著更大的優勢,其治療時的副作用是要遠遠小於西醫的,尤其是對小兒癲癇患者。

不遠處的黃珊和喬斌,不知道蘇韜已經獲得認可。

高門盛婚 喬斌見蘇韜從行醫箱里取出了針灸工具,皺眉道:「這群人是瘋了吧,怎麼能這麼兒戲,讓一個還在上學的中醫在校生治療?」

黃珊瞪了喬斌一眼,道:「別羅嗦,你只會抱怨嗎,要不你上去試試?」

喬斌撇了撇嘴道:「我是學巴西語專業的。我有自知自明,不會像他那樣自不量力。」

黃珊嘆了口氣,決定還是往前面走幾步,可以看得更清楚些。

蘇韜從少婦手中接過小孩,將他平躺在地上。

治療兒童癲癇,一般用針刺配合湯藥。 一品庶女:賢妻惹邪夫 蘇韜用癇三針、顳三針、手智針開始給他進行針灸。

癇三針,取內關,申脈,照海;顳三針,取耳尖直上2寸,其前後各1寸;手智針,取內關、神門、老宮。

一刻工夫,小孩停止抽搐,面部表情鬆弛,緩緩地睜開眼睛。

蘇韜微微鬆了口氣,道:「後面再持續服用湯藥兩個療程,就可以徹底康復。」

言畢,蘇韜寫了個黃連溫膽湯加減的方子,交給了少婦。

少婦連聲稱謝,感激不已。

那中年醫生欽佩不已,笑道:「蘇專家,我看過關於你不少報道,一開始沒認出來,真是失敬。」

蘇韜連忙謙虛地笑道:「愧不敢當,還請問您貴姓。」

中年醫生連忙將名片遞給蘇韜,微笑道:「這是我的名片!」

蘇韜看了一眼名片,將之小心放到行醫箱中,也遞給中年醫生一張名片,笑道:「這是我的名片!」

中年醫生的表現倒也沉穩,他是系統內的人員,對國醫大師很了解,都是醫學領域一等一的人物,如果到地方衛生系統,絕對是要衛生局重量級幹部陪同的。何況這個蘇韜近期做了不少讓人吃驚的事情,尤其是七山嶺病毒事件,已經讓蘇韜在衛生系統名聲大振。

中年醫生沒想到竟然這麼巧合,在普通列車上能夠碰見蘇韜。

蘇韜並沒有想到,中年醫生會這麼熱情,他又囑咐了少婦幾句,照顧孩子的注意點。

站在不遠處的喬斌目睹前後經過,臉上露出尷尬之色,誰能想到蘇韜輕而易舉地治好了那個小孩,而且那名中年醫生的話,他也聽清楚了,蘇韜不僅醫術不錯,而且在杏林還很有地位。

黃珊則是內心感慨不已,誰能想到睡在自己隔壁鋪的男生,竟然這麼厲害!輕描淡寫就解決了一次危機。

蘇韜起身,準備回艙,見黃珊和喬斌站在不遠處,笑道:「你們也在這兒?」

黃珊不知道為何突然有些緊張,「看你突然衝出來,有些好奇,所以跟著過來看看。」

蘇韜揮了揮手,笑道:「事情已經解決,沒事兒了,你們可以繼續休息了。」

喬斌見蘇韜朝自己看了一眼,連忙低下頭,竟然不敢和蘇韜正面相視,畢竟之前說了蘇韜那麼多壞話,他現在也有些懊悔,自己這算是狗眼看人低,被徹底打臉了。

萍水相逢,蘇韜沒有跟黃珊等三人再說什麼,不過他發現黃珊不時會偷看自己一眼,弄得蘇韜怪不自在。

蘇韜下車的站點在中間站,所以提前下車。

等蘇韜離開軟卧艙后,黃珊突然興奮地跟王彤講述了昨夜發生的列車救人始末。

王彤瞪大眼睛,花痴地說道:「真的嗎?你怎麼沒喊醒我,實在太可惜了!」

喬斌在旁邊陰陽怪氣地嘲諷道:「就你睡得跟豬一樣,能喊醒嗎?」

「喬斌你的嘴巴實在太臭了。」王彤終於忍不住噴了喬斌一句,心中暗自打算,以後再也不跟喬斌一起同行了。

黃珊還沉浸在蘇韜給自己帶來的震撼中,她拿出手機,丟給王彤,興奮地說道:「這是他的個人簡歷,你瞧瞧!」

「哇塞,這麼厲害!」王彤花痴地說道,「我竟然有種衝動,要把他當成我的老公人選了。」

「你不要楊陽、李一風了嗎?」黃珊沒好氣道。

王彤得意道:「我就不能再多娶一個老公嗎?」

「真貪心!」黃珊忍不住笑出聲,心中卻琢磨著,那兩人左右不過是戲子,蘇韜才是真正有本事有才華的人,怎麼能放在一起對比呢?

蘇韜下了火車之後,手機突然震動起來,竟然是一個陌生號碼,他接通之後,裡面傳來一個充滿磁性的男人聲音,「請問是蘇韜嗎?我是凌玉的師兄楚白,你下火車了嗎?我正在出站口等你。」

蘇韜微微一怔,旋即嘴角浮出笑容,這凌玉雖然沒理自己,但也作了安排,竟然讓自己的師兄來接自己。

蘇韜連忙道:「我剛下火車,現在就來找你。」

楚白隨後將地址報給了蘇韜,蘇韜遠遠就看見一個身材壯碩的男子朝自己揮手,年齡在三十五歲上下,國字臉劍眉,生得氣宇軒昂。

蘇韜跟楚白握了握手,楚白笑道:「沒想到你比照片更加年輕。」

蘇韜點了點頭,笑道:「論年輕,還是比不上凌玉師弟。」

楚白微微一愣,旋即笑道:「是啊,他比你年齡還小些。」

楚白開了一輛別克商務車接蘇韜,由此可見,還是很重視蘇韜的到來。

一路上,楚白熱情地介紹道醫宗現在的情況,談到王國鋒的墮落,楚白也是唏噓不已。

畢竟王國鋒曾是道醫宗的繼承人。

關於王國鋒和蘇韜互為對手,楚白並沒有因此表現出強烈的敵意,這就是大宗門的氣度吧。

蘇韜大致有了判斷,其實道醫宗和水雲澗一樣,現在可以看成是一個以中醫為靈魂的公司和學校,道醫宗主相當於公司的董事長和校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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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入書籤,方便閱讀』 「我上個月去燕京王氏醫館看了一下國鋒的孩子,雖然還沒周歲,但樣子挺討喜,長得也像國鋒。」楚白將車開上高速公路,將車載音箱的音量調小,低聲說道,「國鋒醫術不錯,也上進,只是經不起誘惑,希望他的孩子不走錯路。」

蘇韜見楚白這麼說,心情寬鬆不少,看來道醫宗明事理的人還是不少,「其實我挺感謝有這麼一個對手,他突然出事,我也很遺憾。」

楚白笑道:「有些人面對強大的對手,會讓自己更加強大,但有些人卻一蹶不振,你是前者,國鋒是後者。國鋒做的那些事情,我們同門師兄弟都知道,葯神集團那是一趟泥淖,他竟然深陷其中,最終下場,也是咎由自取。」

蘇韜沒想到楚白會如此客觀評價此事,道:「您能這麼看,我就放心了。」

楚白哈哈大笑道:「這只是我的觀點,道醫宗肯定有人耿耿於懷,如果有什麼對不住的地方,你就忍一忍吧,至少師父對你還是看讚許,覺得你能扛起中醫的未來,否則也不會讓凌玉加入三味堂,那可是他最看中的關門弟子。」

楚白的性格很豪爽,與凌玉的溫潤截然不同,幾句話交流下來,蘇韜倒是有結交之心。

蘇韜見楚白提到凌玉,順口問道:「凌玉沒事吧?」

「他能有什麼事呢?」楚白意外地望了一眼蘇韜。

蘇韜意識到凌玉和自己鬧彆扭的事情,楚白怕是並不知道,苦笑道:「我和凌玉鬧了點彆扭,這次不僅是來拜訪道醫宗主前輩,而且還是請凌玉回燕京的。燕京分店現在很忙,缺了他,就等於少了個主心骨,我這段時間忙得焦頭爛額。

見蘇韜唏噓苦笑,楚白揮了揮手,安慰道:「這點你就別擔心了。我昨天跟凌玉一起吃飯,他對你和三味堂都很維護,還說道醫宗的醫館要進行一些改革,以此來看,他沒有放在心上,等見了面,矛盾就解開了。不過,凌玉雖然性格很好,但偶爾是有點小脾氣,我們師兄弟都會讓著他。」

蘇韜暗嘆了一口氣,從楚白的語氣看得出來,凌玉在道醫宗可以算是集萬千寵愛為一身,自己當初跟他開玩笑,恐怕也是語氣有什麼問題,以後還是得注意一些。

下了高速公路,又走了一段山路。路上風景宜人,雖然是冬季,但透著一股蒼涼之感。

道醫宗並非藏在大山之中,也不在熱鬧的街市,而是大隱於野,在一個還算熱鬧的的集鎮上,這讓蘇韜有點意外。

轎車停在一棟並不起眼的獨立院子前,楚白笑著解釋道:「這間院子就是師父的住處了,也是我們師兄弟學醫的地方。」

道醫宗比想象中要低調,蘇韜越發好奇道醫宗主本人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人。

從外面看,院子與普通的民宅沒什麼區別,門上貼著一副對聯,「醫國醫民醫德,丹心可醫病解痛;救人救世救心妙手能起死回生」。

楚白走過去拍了拍門,一個年齡在六十多歲的老者過來開門,他淡淡地掃了一眼蘇韜,楚白介紹道:「這位是張師叔。」

張青松和王國鋒的關係親密,對蘇韜印象不好,輕輕地「嗯」了一聲,頭也不回地朝里走。

楚白嘆了口氣道:「張師叔負責道醫宗的外務,之前跟國鋒的關係很好,所以對你才會有這個態度,還請你能夠諒解。」

蘇韜擺了擺手,輕鬆笑道:「還請你放心,我能夠理解。」

人都有護短之心,雖然王國鋒出事已經有一段時間,但蘇韜知道自己在道醫宗有些人心中,並不受歡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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