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質地差了。」老者看了看手中的三叉戟開口說道。說完他還單手鈴著揮舞了幾下,帶起了陣陣綠色業火憑空劃出。

「不過其內部的業火倒是個好東西,不多見啊。」 說著他手一抖,長長的三叉戟就此消失不見,彷彿從未出現過一般。 「老先生眼光不差,此物名為業火三叉戟,乃是出自冥府,機緣巧合之下被我得到,因為用之不到,所以索性拿來地十三樓安置。」 墨塵輕聲笑道,雖然不知道老者身份,但他總感覺此人渾身透

「不過其內部的業火倒是個好東西,不多見啊。」

說著他手一抖,長長的三叉戟就此消失不見,彷彿從未出現過一般。

「老先生眼光不差,此物名為業火三叉戟,乃是出自冥府,機緣巧合之下被我得到,因為用之不到,所以索性拿來地十三樓安置。」

墨塵輕聲笑道,雖然不知道老者身份,但他總感覺此人渾身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氣息。

「得嘞。」黝黑老者一身吆喝,從躺椅上起身並從衣袖裡掏出了一塊牌子。

「你這寶貝價值不菲,倒是能夠換取天十三樓四至八樓的學習資格。」說著老者將手中牌子晃了晃,「拿著這牌子,你可以進入其中三次,但那九樓之上你卻去不得。」

他伸出手將牌子遞給了墨塵,墨塵卻搖了搖頭並沒有接過。

「老先生,我想去的正是那上五層,不知可否是我這寶貝價值不夠?」

黝黑老者一聽,倒是笑了:「業火三叉戟倒是價值足夠,但那上五層可不是一般人能進入的。」

老者言外之意已經很明顯了,像墨塵這般年輕弟子,根本沒有資格去那上五層習練功法。他倒是好心提醒,但下一秒卻愣在了原地。

「不知二代弟子的身份,可有資格進入其中。」此時墨塵手中已經亮出了自己的雙龍令,令牌之上明明白白寫著墨塵二字。

「雙龍令?老頭子倒是看走了眼了。」老者一見雙龍令,頓時明白了墨塵並非好高騖遠。

當下他手一揮,方桌上便出現了一個乾淨茶杯,他將杯內倒滿了酒,伸手遞給了墨塵。

「雖然不知道你是何人所收弟子,但老頭子我反正是第一次見你,若你不是孫劍舞的私生小兒,那便是他們幾人新收的弟子了。」黝黑老者說著,墨塵也不怠慢,伸手接下了杯中酒。

「看你令牌之上說你叫墨塵,這倒也是巧了,老頭子姓陳單名一個默字。」

「陳默?倒是個好名字。」墨塵笑道,隨即一仰頭便將酒喝下,入口瞬間墨塵便確定此酒正是國色天香樓的清昭烈。

「爽快人!」見墨塵一口飲盡杯中酒,陳默頓時眉開眼笑的出生誇讚。

緊接著他便抱怨道:「不像那陳米,給老頭子送完酒就跑,也不留下來喝兩杯。」

聽到陳默所言,墨塵心中頓時有了計較,陳米是跟隨孫劍舞一同創立古海雲居的幾人之一,卻好似與眼前老者極為熟識,看來這清昭烈便是陳米帶來此地的。

而且兩人都姓陳,莫非……

「別亂猜,巧合都姓陳而已。」

墨塵稍一有所猜測,陳默便立刻猜出了他的心思,直接出言否認。

「老先生說笑了,不知您是?」

直到此時墨塵方才詢問陳默的身份,但接下來的回答倒是讓他意想不到。

「我?一個看門的老狗罷了。」陳默語出驚人,但面上神色卻沒有變化。

「這……」聽到陳默的話,墨塵頓時被噎住了,他本以為陳默應該是門內隱世不出的高人,但萬萬沒想到他會自稱看門的老狗。

似是看出了墨塵的尷尬,老者笑著說道:「我的身份無關緊要,倒是你有雙龍令在身,便可入那天十三樓上五層尋找功法習練了。」

他收起了原先的令牌,轉而掏出了一塊玉石令牌遞給了墨塵。

墨塵趕忙伸手接過,隨後開口問道:「有此令牌,我只能學得一種功法?」

陳默點了點頭:「業火三叉戟最多值此,若是想要多學一些,那可就要加碼了。」

「那您看這東西如何。」墨塵取出了一塊亘古臻冰,遞給了陳默。

「亘古臻冰?這可是好寶貝啊,你從哪裡找到的?」陳默眼神極好,一眼便認出了墨塵手中的寶貝,當下他立刻反問道。

「此事應也無關緊要,只是不知需要多少才能換取多一次的機會。」

墨塵淡淡道,關於地海冰窟的事他暫時不想讓任何人知道,一方面是因為其下的亘古臻冰極為珍貴,若是走漏了風聲恐怕會被人一搶而空。

另一方面則是在那層層亘古臻冰之下,還深藏著某個神秘之地,在那個神秘的地方就連無量天境的聽海道人都被瞬間奪取生機,因此沒有充足的把握前墨塵絕對不會透露冰窟之內的秘密。

「好,我不問便是。」陳默笑道,隨即彎起手指,在玉石令牌上再劃出一道深深的痕迹。

見此墨塵倒是來了興趣,陳默此時手上動作與當日陳米在雙龍令上銘刻自己的名字之時簡直如出一轍,特別是他們手指的動作根本就是一模一樣。

「好了,這令牌你拿著吧,有此塊臻冰,足夠你多一次習練武學的機會了。」

說著他手中臻冰再次消失不見,就如之前的三叉戟一般無二。

「多謝老先生了。」墨塵接過玉石令牌謝道。

「記得學成之後來此地找老頭子喝酒,不然下次你再想進入天十三樓可就沒這麼簡單了。」陳默回身躺在躺椅上,慵懶的「威脅」道。

「我記得了。」墨塵笑著應道,下一個眨眼面前之人就此消失不見,就連那躺椅與方桌都一同消失。

墨塵環顧了一下四周,只感覺彷彿陳默從未出現過一般,但他手中玉石令牌還有一絲餘熱,證明先前一切為真。

「好神秘的老頭,看來古海雲居之內尚有不少秘密呢。」墨塵心中暗道,隨即他便收好了令牌,轉身向著門外走去。

既然自陳默處得到了去天十三樓上五層尋找功法的資格,那就不需要再在地十三樓浪費時間了,畢竟靈寶之物他已經足夠多了。

出了地十三樓,墨塵轉身拐入天十三樓的大門。天十三樓沒有地十三樓那兩扇巨大沉岳鐵門,畢竟相比於地十三樓的冷清來說,天十三樓便顯得熱鬧了許多。

在天十三樓內四面擺放的不是兵器架,而是一個個小小的石台,每一個石台之上都有一本武學秘籍,整個一至三樓足足有幾百個石台。

而在這些石台之間,偶爾會有幾名外門弟子的身影穿梭其中,顯然是在尋找適合自己的武學。

墨塵隨手抓起一旁石台上的一本秘籍,入眼便是《曇花寶典》四字,翻開一看頓時嫌棄的放回了石台上。

「這地方還真是包羅萬象,什麼武學都有啊。」

墨塵心中暗道,隨即找到樓梯一層層向上而去,一路之上並沒有任何阻礙,要說唯一區別便是自四層開始只有內門弟子的身影了。

直到第八層與第九層的交界之處,終於出現了一個老者伸手將其攔下,墨塵一見此人頓時有些好笑,因為攔住他的正是陳默本人。

「自此而上便是上五層,你可有令牌?」陳默語氣低沉的問道。

墨塵頓時笑了:「老先生別鬧了,我有沒有令牌你還不清楚嗎。」

誰知此話一出,眼前老者冷聲道:「我不認識你,你口中的老先生應該是隔壁那個老頭吧。」

「這……」墨塵微微一愣,這才發現眼前之人與陳默雖然一個模樣,但眼神氣質卻截然不同。

若說陳默看起來是一個慵懶的農家老頭,放在外面根本毫不起眼的話,眼前此人便是一名冷酷高人,渾身散發著一股生人勿進的氣息,特別是言語之中顧盼之間更顯冷酷非常。

見墨塵不說話,老者冷冷道:「我叫陳離,你也可以叫我離山上人。」

「額,好的,這是我的令牌。」墨塵掏出玉石令牌遞給了陳離。

陳離接過令牌,看到令牌之上多出的一道指痕,饒有興緻的上下打量著墨塵。

「你就是陳米在外新收的二代弟子?」 見離山上人認出自己身份,墨塵呵呵一笑:「老先生眼光不差,正是弟子墨塵。」

他在離山上人面前自稱弟子,是因為不管是陳默還是眼前的離山上人都是直呼陳米之名,由此可見他們的身份極為特殊,在此之前墨塵可從未聽說過兩人的存在。

「既然如此,你可以進去了。」離山上人說著,起身讓出了位置。

墨塵拱手稱謝,一步一步進入了天十三樓第九層。

甫一進入,眼前便是一片通聯石柱,天十三樓第九層居然是一幅山洞般的模樣,根本不像是高樓所具有之地。

墨塵環顧四周,打眼一看上下通聯的石柱足有幾十根之多,若非他是一層層登上第九層,還真以為回到了初陽後山溶洞之內了。

「好一處絕妙天地。」墨塵不由得出聲讚歎道,在他身後,離山上人也順著樓梯來到了第九層。

「天十三樓之絕妙,便是在於樓內更有天地。」老者說著,伸手憑空一點虛空,像是打開了一道開關一般。下一秒,整個昏暗的第九層突然被道道玄光照亮,而這些玄光正是自一根根石柱之上所發出。

「這些石柱是?」墨塵疑問道,他雖然驚嘆於此地之景,但卻沒有看到功法秘籍之處。

「這些便是你要找的功法秘籍。」離山上人說道:「看好了。」

他伸手貼放在最近的一根石柱之上,那根石柱頓時玄光一斂,化作一道流光進入離山上人體內。

「這樣你便能看到石柱之內的功法信息了。」老者說道,隨即收回手來。

「這石柱之內的功法,一直在不停的隨機出現,因此不會有人知道你在其中得到了什麼,但同樣的,你也不知道自己會遇到什麼。」

「那豈不是在賭?」墨塵驚訝道。

「是賭,但也有千可出。」離山上人笑道:「你看那裡。」

他伸手一指深處,墨塵順著他所指方向看去,頓時看到了一方石台橫放在諸多石柱之間。

「此台名叫隨心,上得石台你可心中默念所需功法類別,隨心石台會放大你之感應,只要耐心尋找,你終究能找到適合自己心意的功法。」

墨塵聽后恍然大悟,天十三樓自八層開始,便與下八層有了最為根本的區別,來此之人多是求取功法,而不是選取功法,雖然只有一字之差,但卻有著天壤之別。

要知道在九層之上,頂級的人級功法,尚有幾個強大的玄級功法深藏其中,而這玄級功法的存在實際上已經超脫了塵世束縛,只有於此有緣這方才得以一觀。

石柱與石台的存在,就是為了讓求取功法之人能夠隨心而求,有緣得功。

想通此地之妙處,墨塵開口再問「原來如此,只是不知這第九層之上還有何神異?」

「沒了,大同小異而已。」離山上人似乎對天十三樓極為了解,他篤定道:「自此以上的樓層,皆無太大區別,要說唯一區別的話,便是其內功法偏向有所不同。」

「就如這九層乃是山洞之景,那便說明此地石柱深藏功法多為土行,雖有例外但大體不差。」離山上人耐心解釋道:「上五層皆有不同,你且自行決定要在幾樓選取功法。」

墨塵瞭然的點了點頭:「多謝上人。」

離山上人轉手負手離去,順著來時的樓梯台階向下走去。

「你可在其中選取兩次功法,選好之後我會來此找你。」說著他的身影已經消失在樓梯之上。

待離山上人走後,墨塵看著隨心石台,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

「隨心隨心,不如明心啊。」墨塵喃喃道,隨即體內念力瞬間鋪設開來,將周圍幾處石柱籠罩在內。

有了念力之助,周遭石柱之內的功法墨塵根本不需什麼感應,他只需要以念力滲透其中,便可看穿石柱之內的一切。

墨塵來此之前已經決定了,要在其中選擇一個修行功法與一個身法秘籍。之前的連番戰鬥,得以讓墨塵看清自身缺失,論武器論招式,他早已不缺。

不管是寒獄三式,還是他自創的無生斬法,又或者是玄駁教他的神通都已經足夠使用,他現在唯一缺少的除了修鍊功法之外,便是身法秘籍了。

關於身法一事,墨塵早就有所想法了,但卻一直沒有機會專門尋找,而在塵世之中流通的身法秘籍都太過尋常。

像那種塵世神行之法即便是全都學了對他來說根本沒有太大幫助,頂多是讓他趕路的時候能夠快一點,他所需要的是與人交手之時能夠排得上用場的身法秘籍。

當下墨塵念力橫掃,不斷向著諸多石柱之內滲透,而隨著念力滲透,石柱之上的玄光也有了不同程度的明滅之像。

終於在一炷香后墨塵成功的看到了這些石柱之中隱藏的功法名稱。

低調千金:領養神祕老公 「《土流功》《地氣論》《斷岳刀法》……」墨塵一本一本的看過去,直到將第九層所有石柱之中的功法都一一查看完全,方才收回了念力。

「不愧是代表土行功法的樓層,除了一本燕領六劍之外其餘皆是土行功法與武學。」莫沉感慨道,既然第九層已經找不到自己所需要的功法,那便進入第十層看看。

墨塵走向一邊的樓梯,順著樓梯登上了天十三樓第十層,進入之後墨塵便發現此地竟是一片一眼望不到邊的森白雪地,雪地之上零零散散的分佈著幾塊巨大冰球。

「看來這一層便是代表水行功法所在了。」墨塵笑了笑,心念一動竟吸收了不少寒氣入體。

「此地寒氣好精純,竟能直接補充我體內的亘古寒元。」墨塵驚訝道。可驚訝過後他便立刻停下了吸收的動作。

十層之內雖然寒氣如此強盛,卻經不起墨塵如此吸收,短短的吸收之後墨塵明顯感覺到周遭寒氣有所下降,是以他便打消了吸收此地寒氣的想法。

畢竟此地乃是古海雲居重地,若是自己吸收太多導致此地寒氣消失,那恐怕那離山上人不會善罷甘休。再者說了,若他真想補充亘古寒元,乾坤袋中的亘古臻冰還多的是呢,何必要在此地冒險。

校花之至尊高手 墨塵停下吸收寒氣,頓時感覺到周遭寒氣漸漸復盛,這也讓他得以肯定在這十層之內必定有東西在源源不斷的補充寒氣。

「算了,我也不是貪得無厭之徒。」墨塵心中默念,強行壓下尋寶之心,轉而走向雪地之中的巨大冰球。

與第九層不同,第十層的雪地範圍及其廣大,因此在其中分佈的冰球也極為分散,以墨塵如今念力,只能一個一個滲透尋找,再不能同時進行。

也因如此,墨塵在十層之內耽擱的時間也多了許多,直到一個時辰之後他終於尋遍了所有冰球內深藏的功法秘籍。

「這一層倒是多了些其他功法,只是並沒有適合我的。」將最後一個冰球滲透完成之後,墨塵皺著眉頭看著其內的功法,心中頓時有些著急。

「一連找了兩層還未見到一本滿意功法,是我太過挑剔,還是我與此地無緣?」

墨塵心中想著,隨即順著樓梯登上了第十一層。

「好炎熱的地方。」

剛剛登上第十一層,墨塵頓時感到透體寒意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則是一片火熱之感。

「這是?岩漿瀑布?」墨塵站在十一層內,不由得被眼前景象所震撼。

十層之內雖然寒氣如此強盛,卻經不起墨塵如此吸收,短短的吸收之後墨塵明顯感覺到周遭寒氣有所下降,是以他便打消了吸收此地寒氣的想法。

畢竟此地乃是古海雲居重地,若是自己吸收太多導致此地寒氣消失,那恐怕那離山上人不會善罷甘休。再者說了,若他真想補充亘古寒元,乾坤袋中的亘古臻冰還多的是呢,何必要在此地冒險。

墨塵停下吸收寒氣,頓時感覺到周遭寒氣漸漸復盛,這也讓他得以肯定在這十層之內必定有東西在源源不斷的補充寒氣。

「算了,我也不是貪得無厭之徒。」墨塵心中默念,強行壓下尋寶之心,轉而走向雪地之中的巨大冰球。

浴血宮 與第九層不同,第十層的雪地範圍及其廣大,因此在其中分佈的冰球也極為分散,以墨塵如今念力,只能一個一個滲透尋找,再不能同時進行。

也因如此,墨塵在十層之內耽擱的時間也多了許多,直到一個時辰之後他終於尋遍了所有冰球內深藏的功法秘籍。

「這一層倒是多了些其他功法,只是並沒有適合我的。」將最後一個冰球滲透完成之後,墨塵皺著眉頭看著其內的功法,心中頓時有些著急。

「一連找了兩層還未見到一本滿意功法,是我太過挑剔,還是我與此地無緣?」

墨塵心中想著,隨即順著樓梯登上了第十一層。

「好炎熱的地方。」

剛剛登上第十一層,墨塵頓時感到透體寒意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則是一片火熱之感。

「這是?岩漿瀑布?」墨塵站在十一層內,不由得被眼前景象所震撼。 「這是,元皇無極功?」墨塵難掩面上喜色,不由得驚叫道。

COMMENTS

WORDPRESS: 0
DISQUS:

近期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