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你大爺,小雜種!老子這就殺了你,給我小兒子報仇,也叫那朝老匹夫看看,他麼的,老子可不是軟柿子,隨他怎麼捏!

大罵之後,那周虓猛地雙腳一蹬地,像一頭瘋牛一樣直接衝撞過來。 我去你大爺,這麼猛? 我連忙揮出飛魚臂,頓時化龍而出,變的巨大的龍爪直接轟向周虓。 砰地一聲,那周虓竟然頂住了巨大的龍爪。 也不全對,他在後退! 我心中冷笑,後槽牙一咬,直接推了出去。 這一推之下,那

大罵之後,那周虓猛地雙腳一蹬地,像一頭瘋牛一樣直接衝撞過來。

我去你大爺,這麼猛?

我連忙揮出飛魚臂,頓時化龍而出,變的巨大的龍爪直接轟向周虓。

砰地一聲,那周虓竟然頂住了巨大的龍爪。

也不全對,他在後退!

我心中冷笑,後槽牙一咬,直接推了出去。

這一推之下,那周虓越發狼狽,退後幾步才牢牢站住。

直到這時候,我纔看見,這周虓四肢竟然也變成了蠅綠色,還佈滿細密的叫人有些噁心的帶有滑膩黏液的鱗片。

我擦,那不是水龍的四肢?難道這個周虓是半妖?

不,不對!

如果周虓是半妖,那他的兒子也應該是,可在我擊殺週一時,並沒見他顯露出半妖的特徵。

我心裏剛冒出這個想法,就被老天狗數落了一頓。

見識短,眼前的這個傢伙根本不是什麼半妖,他不過是用邪術滋養身體,激發出類似半妖的特徵而已。

邪術?我疑惑。

老天狗又是一哼哼,你沒見那些水龍精連魂魄都沒有嗎?

我擦,原來是這樣,知道真相之後,我頓時不搭理老天狗,衝周虓道:“再來!” 面對使用邪術把自己變成半妖的周虓,套用一句老話怎麼說,對,戰略上藐視敵人,戰術上重視敵人。

周虓被我的輕視的表情虎得一愣,轉而那陰柔的神色越顯的詭異。

我有九個女徒弟 在我大喊一聲,再來之後,這傢伙仿如炮彈一樣全速衝過來。

半途中,他那兩隻蠅綠色的妖爪竟然隱隱生光,那濃綠的氣息叫人心裏一寒,我忽然有種不妙的感覺,就好像那綠氣也是什麼厲害的罡氣一般。

心裏上打鼓,但我還是冷哼一聲,龍爪前探,宛如摧古拉朽!

這直衝衝的一拳正懟向周虓的面門。

那周虓當即冷嘲一聲,兩隻妖爪子猛地交叉,虛空做出十字,緊跟着,兩道濃綠色的氣息竟然離體飛出,畫着十字朝我斬殺過來。

我來不及發愣,直接豎起飛魚臂格擋。

噗噗——轟!

那兩道綠氣消失,卻也把我推到了走廊盡頭,我甚至一頭撞碎了身後的玻璃,半拉牆體被毀,若不是我及時勾住這一層的地面,恐怕就要墜樓了。

也就在這時,那兇悍的周虓旋風一樣及至,用他那變異的半妖腳爪踩住我的龍爪,使勁兒碾壓起來,“小子,你不是猖狂嗎?殺了我兒子又想要殺老子!老子倒想不明白了,你腦袋是不是叫門板擠了?

嘿嘿,你不說話老子也知道。叫你殺我小兒子的,就是那個朝瘸子。朝瘸子那老匹夫心腸陰毒,老子不就是笑話他死了兒子嗎?他麼的,竟然轉天來害我兒子!”

你他麼也夠蠢蛋的,那朝瘸子擺明了是鳥盡弓藏、兔死狗烹!你當老子怎麼這麼快找到你?還不是朝瘸子把你賣了,他還先跟老子擺明了立場,以爲老子也傻?”

說到這兒,周虓那巨大的腳爪開始往我頭上踩,只要一腳下去,我就立馬玩完。

“你還真夠豬的,去死吧!”

眼看這一腳就要下來。

我暗自咬牙,猛地祭出城隍印,擋在了頭頂。

不給周虓反應的時間,連忙龍爪用力按地,整個人瞬間跳回走廊,側身凌空一個掃腿,直接踢到周虓的小腹上,饒是那周虓四肢改造成妖軀,但其他地方還是弱不少。我這膝蓋磕過去,頓時疼得周虓急急後退。

我則趁機站回走廊,而後衝出。

趁病要命,我從來信奉這個。

龍爪微微勾起,化龍而出。

呼嘯之間,龍爪已經抓住周虓的妖爪。

但緊跟着,那呲牙咧嘴的周虓竟然狂笑一聲,在他的妖爪上,又生出那濃綠的氣,砰地一下,我被再次震出去。

這一次被我及時化解,但也失去了先機。

一時間,整個soho這一層的走廊裏,狼藉一片。

我瞥了眼龍爪剛纔爲了減速而抓破的牆壁,裏面隱約有一個男人在辛勤的耕耘着。

“抱歉,你繼續。”

我說道。

再直視對面周虓時,這陰柔的中年男人呸了一口濃痰,罵道:“好小子,這個時候了還有心情開小差,今天老子就教你一堂課,輕視你的對手,就是自尋死路!”

說罷,周虓這一次,雙手雙腳全部溢出那濃綠的氣來。

“小子,能死在老子的罡氣之下,你也算有面兒了!”

說着,只見這周虓手腳並用,頓時一道道罡氣飛射而出。

見到這陣勢,我自然不敢怠慢,忙用鶴紐城隍印和龍爪去格擋。

“螳臂當車,自不量力!”周虓那陰柔的笑聲再次響起。

我暗咬後槽牙,心裏問候了周虓的八輩祖宗。

砰砰砰,就彷彿一頭撞上了大山一樣,還是接連撞個沒完的那種。

周虓的笑聲更加肆意,笑聲之中,似乎還摻着瘮人的磨牙聲。

我紮緊馬步,嘴裏含着一口氣,竭力去擋那迎頭飛射來的罡氣。

砰地一聲,護在左邊的城隍印被擊飛,幾乎同時,我左肩頭就被那濃綠色的罡氣切上,疼得我倒吸一口涼氣,只覺得皮肉已開,險些叫人剔了骨。血液瞬間染紅半拉衣服。

但這一走神,飛魚臂微微慢了些,竟然又被一道罡氣從肋下切過來,好在行陰針裏的艾魚容及時補救,才堪堪防住。

好懸!我也是嚇出一身冷汗。

“老天狗,幹活了!”我心裏喊道。

可老天狗就好像真死了一樣,屁都不放一個。

我尼瑪,這老傢伙是看傷口死不了人是吧?夠雞賊的!

這工夫,那周虓竟然兩隻妖爪合在一起,幾經變化之後,拇指相對,中指相對,食指指肚相對藏於中指之下,無名指與小指交錯相抱。

口中唸叨了一句什麼。

我擦,居然忘了,這貨首先是個陰陽先生,其次纔是變異的僞半妖。

周虓那雙略顯陰翳的眼睛突然圓睜,喝道:“兵!”

九字真言中的兵!

老貓只會第一個字臨,還是跟姚叔學的。

眼前這周虓竟然也會?

這要是老貓見到,還不當一個寶貝看。

隨着一聲敕令出,我頓時覺得身邊盡是寒氣,彷彿被無數的刀兵環伺。

又一眨眼,那些寒氣彷彿凌遲一樣,全部剮在我的身上!

啊!

我實在忍不住,大喊出聲。

艾魚容控制着飛魚臂前後左右揮爪,卻根本防不住!

沒一會兒,我全身幾乎盡是刀口,除了金色鱗甲的飛魚臂外,幾乎沒有一塊完整的皮膚。

從頭到腳,已經是個血人。

“哈哈哈,小子,可爽?”那周虓叫囂道。

呸,我吐出一口血水,罵道:“爽——”

“他麼的,還嘴硬!”周虓陰喇喇罵道。

“小兔崽子,這次玩大了,你是嫌本神草大人活的久了是吧?”老天狗終於說話了。

“老天狗,我好像不行了。”我有氣無力。

“滾一邊玩蛋去,你他孃的想死得先問問老子!注意意守丹田——”

我照話去做。

一邊忍受着無處不在的寒氣,一邊默默感應老天狗四處救火——

“小王八蛋,還你能挺到什麼時候!”周虓狠厲的話再次響起。

我則乾脆咬緊了牙齒,心裏暗道:等老子好了,非叫你十倍還!

正在這時,突然走廊那一頭傳來慘呼聲。 發出慘呼的是周虓,因爲那剮我的寒氣立時消散無蹤。

我看得真亮,一道詭異的身影從走廊那一頭慢慢走來。

是那個總喜歡戴着小墨鏡的明啓。

我眼皮微微一抖,那周虓已經慘死,屍首異處,像極了明啓的血咒之術所殺。

在往後看,明啓一路走來,躺屍遍地。

似乎,這一層裏,除了躲在屋子裏的無辜人外,恐怕只剩下我和明啓了。

“明啓,幾天沒見,殺人,咳咳,更利索了啊!”我故意說得慢吞吞。

“趙二十,客套免了,你該知道我來的目的吧。”明啓走到周虓的屍體旁,突然停下,說話的語氣冰冷。

眨眼之後,那周虓的遊魂已經被明啓抓住,隨後貼上一道符咒就給滅了,只剩一縷黑煙。

我看在眼裏,心知明啓還有殺意,便默默感應身體的情況,隨後勾起一絲笑容,說道:“你說的對,咱都是一條船上的,那就不瞎客套了——”

“打住,我和你不熟!”明啓一句給我噎回去。

你大爺!

“那個,夜乞叉還好?”我在爭取時間,又故意咳嗽出一口血,麻蛋的,還得自己咬。

“我弟子的事兒,不用你管!”忽然明啓面色一沉,厲聲道,“趙二十,你是聰明人,應該知道,我今天過來是幹啥的,所以,廢話和心思就收了吧。”

“你來不是朝家主派過來救我的?”我故意裝傻。

明啓冷哼一聲,說我這麼樣的話就沒意思了。

我依舊死皮賴臉,笑道:“是朝家主要我死,還是你也要我死!”

明啓聽了,嘴角抽了下,而後說道:“你覺得呢?”

我擦,是了,明啓也想我死!

鎮北殿的時候,我們有共同敵人。明啓爲了不食言,暫時放我一馬,我還以爲跟明啓互抓小辮子,暫時也能平安無事。

卻沒想到,我還是輕看了人心。

人心不古啊!

“我可以給你一個痛快的,總比現在強!”明啓說的好像多好人一樣。

“是嗎?那老子還得謝你唄?”我眉毛一擰,獰笑道。

哼,明啓突然出手,飛出一把尖銳的刀。

我在等,等老天狗幫我修復腳上的跟腱。

等——

嗖——

那刀子直接從碎窗戶飛出soho。

我終於在最後一刻避開了,只是臉頰重添一道口子,轉眼熱刺啦的。

“我擦你個老王八蛋,小子,弄死他!”突然,老天狗怒了。

老天狗不救是不救,但後面明啓又來破壞,可把老天狗惹惱了,又說自己要是能出去,非大嘴巴掄死他。

“瞧好吧!”我暗道一聲,朝明啓衝過去。

那明啓一愣之後,頓時灑出兩瓶黑狗血。

他知道我的本事,所以估摸纔會等到這工夫出來對付我,但可惜,還是失策了。

不過也正因爲他了解一些,所以纔會一下子扔出兩瓶!

還真看得起我!

砰砰兩聲,黑狗血雨點般打在我的身上。

而後,就見明啓眼神一凜,口中嘀咕起來。

這架勢,是要用血咒的架勢啊!

我心裏咯噔一下,深知這血咒詭異的邪乎。

就在我渾身汗毛倒豎,雞皮疙瘩都要起來時,明啓的聲音被突然打斷。

一個鋪展着石翼的石像從明啓抱住了他,銅鈸大的石頭手掌死死捂住明啓的嘴巴,是王修!

“老東西,休傷我家少爺!”隨着一聲大喊,王修的手掌猛地纏繞上熔漿一樣的火焰。

“嗚!”被抱住的明啓被那熔漿一燙,頓時慘嚎一聲,但只一瞬間,嘴巴鼻子連同兩腮全都塌了下去,甚至傳出淡淡的肉香,甚至連明啓的遊魂都一同煉化了。

吧嗒一聲,王修把死掉的明啓扔在地上,撤去石化狀態,趕了過來,一把把我扶住。

“少爺,你沒事兒吧?”王修朝我前後看了又看。

我嘿嘿一樂,說道:“沒事。”

王修看我血人模樣,卻是不信我的話。

直到我伸伸胳膊伸伸腿,他才放心下來。

“王修,給我搜一搜明啓和這個周虓的屍體,沒準有好東西。”我叫王修去搜東西。

因爲心裏惦記着霸道的九字真言,以及那邪乎的血咒。

幾個眨眼的工夫,王修走回來,手裏拿着幾樣東西。

“少爺,這張有年頭的紙張,上面有九字真言,兵的圖解。”王修遞過來,又說,“這本書,講得一種改造人體的邪術。”

這些都是王修從周虓身上搜出來的,但明啓身上卻沒有關於血咒的書籍,只是離陽瓶裏,有夜乞叉在。

我叫王修放出夜乞叉,那醜陋的女人一出現,便朝我撲過來。

王修立即化身石像,大手直接掐住了夜乞叉的脖子,叫她動不得。

“姓趙的,我要,我要殺了你!”夜乞叉恨聲道。

我嘴一撇,懶得鳥她這些,直接問道:“明啓的血咒你可學會?”

夜乞叉罵道,別說不會,就算會也不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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