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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蘇難得回來,一早就離開這去了總統府去看朱雨謠。 帝囚心 元秋山這會兒也不知道去哪了,發生這些事他一直都沒露面,還有龐子七和林靜姿。 這麼一鬧騰,都已經快四點了,原計劃下午進行下一場的,現在看來是沒時間了,導演臨時決定加一場夜景的街拍,這樣既能體現出情侶間的互動,又很養眼。 只是服裝方

白蘇難得回來,一早就離開這去了總統府去看朱雨謠。 帝囚心 元秋山這會兒也不知道去哪了,發生這些事他一直都沒露面,還有龐子七和林靜姿。

這麼一鬧騰,都已經快四點了,原計劃下午進行下一場的,現在看來是沒時間了,導演臨時決定加一場夜景的街拍,這樣既能體現出情侶間的互動,又很養眼。

只是服裝方面出現了一些問題,因為是臨時決定的,所以沒有贊助,他們自己帶來的衣服又不夠街拍用。

元秋山不知道從哪冒出來說:「服裝方面不是問題,我現在去聯繫。」

周孜月奇怪的看著元秋山,這傢伙六年前沒出過總部大門,六年後沒離開過她身邊,什麼時候變出這麼大的能耐能找服裝贊助商了?

元秋山見周孜月盯著他,他連忙說:「是林小姐跟我說她可以搞定。」

周孜月點了點頭,如果是林靜姿的話還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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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拍照拍到十點多,收工的時候突然找不到周孜月了,所有人都在找她,可是到處都沒有她的影子。

這時間大街上都已經沒有多少人了,放眼望去都沒有她的身影。

北希連忙打電話給她,可是電話不接。

過了一會,神出鬼沒的元秋山突然冒出來說:「她有點事,晚一點會回酒店,你們先回去吧。」

北希問:「這麼晚了她一個人去哪了?」

元秋山對他算不上友好,見他一臉急切,元秋山沒吭聲。

薛蘭走過來問:「是啊,都已經這麼晚了,她一個人在這人生地不熟的,會不會出什麼事?」

「不會,她對這裡很熟悉,你們先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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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孜月抽空跟秦英雄見了一面,回到酒店已經是凌晨一點多了。

房間門口,北希抱著胳膊閉著眼睛靠在那看起來像是站著睡著了,周孜月走過去看了看他就見他突然睜開眼睛嚇了她一跳。

「幹嘛呢,這麼晚了站在這當門神?」

「你還好意思說,你跑去哪了,剛拍完你就不見了,你知不知道別人會擔心?」

「我又不是小孩,有什麼好擔心的。」周孜月打開門,大喇喇的走進去,門業沒關,似乎不介意他跟進來。

可是都已經這麼晚了,孤男寡女的,北希害怕壞了她的名聲,沒進去,而是站在門口,「你跟小孩有什麼區別,說話做事都這麼任性。」

周孜月回頭看了一眼,「你幹嘛不進來?」

北希蹙眉,驀地關上門走進,直接把她拉到牆角,「庄小孜,你到底是真天真還是裝傻,你是故意的對嗎,你知道現在幾點了嗎,你讓我進來,你就不怕……」

「那你出去唄。」

周孜月沒等他話說完,直接推開他,去整理自己的東西,「說的就好像你杵在門口很好看似的,既然你也知道很晚了就回去睡吧,我也累了。」

北希一聲輕笑,「庄小孜,你是不是有多重人格?一個是不願意搭理人的你,一個是笑起來天真無邪的你,還有一個是什麼都不在乎的你,到底哪個你才是真的,還是說,這些都是你演出來的,你真的天生就是一個演員。」

聞言,周孜月回頭看了他一眼,「或許還有一個你沒見過,不過你最好永遠都見不到,晚安,我要睡了。」

北希看她半晌,走上前,微微俯身湊近她的臉,「你是第一個讓我有興趣的女孩,跟我在一起吧。」

「夠直接,但你不是唯一一個對我感興趣的男人,請吧。」周孜月做了一個請他離開的手勢。

北希點頭笑了笑說:「我一定會讓你成為我的。」

「祝你成功。」

北希走了之後周孜月洗了個澡躺在床上翻著手機,北希十分鐘前發了一條微博,是一張他今天晚上拍出來的照片,照片里只有他一個人,但是他的眼睛看著的方向並不是鏡頭,如果沒記錯,她當時就站在他對面。

配文:祝我成功。

周孜月看著這四個字不知不覺的笑出了聲,只是那笑聲中略含苦澀。

一個人成功的方式有很多,放下一切的方法也有很多,或許她也可以嘗試一下,讓自己活得開心一點。

就像秦英雄說的:你現在還小,為什麼要被情感牽絆,這世上有那麼多棵樹,每棵都吊一下才知道死在那棵樹上最舒服。 今天已經是節目的第四天了,導演發給女嘉賓一人一個信封,裡面是今天的目的地和任務。

打開信封,兩張深藍色的遊樂園門票,周孜月心頭一緊。

為什麼每個項目都要跟他有關?

北希站在周孜月身後,隨手抽出一張門票,「遊樂園,這個好,小孜你應該喜歡這裡吧。」

豔客劫 周孜月默默的嘆了口氣,回頭看著北希笑了笑,「嗯。」

她不喜歡你,很不喜歡,一個她跟穆星辰沒有去成的地方,現在要跟其他男人去,多諷刺。

導演說:「今天的任務是各位要自己開車去目的地,到下午四點,誰的遊樂項目上蓋的章多,就可以向章最少的那個人提出一個要求,六張票,所以是按照個人,如果只有一個人章最少,那麼就要接受其他五個人的要求。」

聽起來玩的挺大,畢竟誰都不知道別人會提出什麼樣的鬼要求。

車裡安裝了攝像頭,所以沒有跟拍的攝影師,上車后,北希看了周孜月一眼,「睡得好嗎?」

「睡的很好,我不認床。」

北希想問的並不是她認不認床,「我問的是……」

「沒有任何人能影響到我的睡眠。」

周孜月打斷了他的話,微微含笑的臉像是在告訴他,她並沒有把他昨天晚上的話放在心上。

北希有點失望,但也不是那麼的失望,她不在意或許說明了她不抗拒。

車開到半路周孜月又睡著了,北希笑了笑,拉下擋光板幫她遮著,路過奶茶店,他停下車給她買了杯奶茶。

為了不吵她睡覺,車開的有點慢,別人都已經到了他們還沒到。

遊樂場門口,大家都已經進去了,北希正準備叫醒她,突然停她喃噥了一句「哥哥……」

這已經是他第二次聽她睡著的時候喊哥哥了,她有那麼多哥哥,沒見她跟誰特別親近,可是為什麼她每次睡著了都要喊這個哥哥?

「你哥哥到底是誰?」

薛蘭和徐冬還在外面等,看到他們到了卻不下車,兩個人走過來一人一邊拉開車門。

周孜月還是被吵醒了,徐冬抱怨,「你們怎麼這麼慢,大家都已經進去了。」

看來他們是都不想被人提要求,所以才這麼積極。

這裡本來是令人開心的地方,但是對周孜月來說卻只是任務。

田可和艾倫饒了一圈回來剛好碰上他們,見周孜月有氣無力的喝著奶茶也不積極,田可說:「你要是輸了我可會不留情面的難為你。」

差點忘了這事,周孜月回頭看了一眼北希。

北希說:「個人戰,我幫不了你。」

「誰要你幫。」

從旋轉木馬到大擺錘,周孜月見一個上一個。

法塔林傳奇 最後幾個人來到鬼屋,看到關何和許夢怡兩個人在這僵持著久久不肯進去。

艾倫問:「你們在這幹什麼?」

關何說:「她害怕。」

周孜月沒說話,拉著北希就走了進去。

田可看他們進去了,拉著艾倫,對著關何說:「這是個人戰,她可以不進去,你跟我們一起進去吧。」

關何也是這麼想的,所以才在這等著。

這次的最佳情侶不論如何都落不到他頭上了,關何只是為了錄完這個節目,至於許夢怡,對他而言就是一恥辱。

鬼屋裡烏漆嘛黑的,據說這裡是全Z國最嚇人的一個鬼屋,漫無目的走不到頭。

周孜月原本是不怕的,但是田可在她身後吱哇亂叫,叫的她心慌。

突然,一隻手從腳下伸出來,周孜月一個激靈,下意識的抬腳一躲。

一聲鬼叫來自牆體裡面,幾個人都被下了一跳。

那是工作人員的手,硬生生的被她踩了一腳能不喊嗎,只是這一喊都快把他們的魂嚇飛了。

周孜月嚇的一哆嗦,突然又有人抓住了她的手,她真的很不喜歡這樣的遊戲,她猛力一拽,沒想到這次拉她的人是北希,用的勁太大,北希被她扯的一個趔趄,腳下不穩直接把她撲倒在地。

田可和艾倫都已經心驚膽戰了,兩人突然倒在腳邊更是嚇的他們倆魂飛魄散,好在關何還跟在後面。

田可一抬頭看見前面的人沒了,急道:「庄小孜!」

「咳咳,在這。」

這裡太黑,低頭也看不清,田可蹲下來,就見北希壓著周孜月,兩個人以一種很詭異的只是趴在地上,關鍵是地上除了他們兩個人的手周孜月身下還壓著兩隻不知道是誰的手。

工作人員用力的抽出手,驀地縮到了牆後面,雪白的手臂伸縮自如,差點把田可嚇暈過去。

「你們,你們趴在這幹嘛?」

北希笑個不停,爬起來坐在地上拉起周孜月,「我也不知道她為什麼突然把我拽倒。」

「笑個屁。」

周孜月都快尷尬死了,活人她都不怕,居然被假鬼嚇到了。

北希扶著她站起,一把把人拽進懷裡,你要是害怕就抱著我,別生拉硬拽的,這地方摔一下可不好玩。

周孜月推開他,「別跟我動手動腳的。」

北希低了低身子湊到她面前問:「剛才是誰拉我的?」

周孜月瞪了他一眼,在身後隨手一抓,拉著就走。

誰說她怕了!

拉著田可一路出來,除了撞了一次牆到也沒出什麼丑。

聽見腳步聲,節目組的人在門口等候,主持人一聲歡迎把周孜月下一哆嗦,她哆嗦完了,主持人愣住了。

「你們怎麼…….」

周孜月回頭,一怔,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為什麼會變成關何?她拉著的不是田可嗎?

關何無奈的笑了一下,「裡面太黑,她拽錯人了。」

北希從裡面走出來,臉都快黑成鞋底兒了。

節目開拍之前她就說過她喜歡關何,現在好了,節目才拍了一半她就著急換人了。

看著他們兩個還沒有鬆開的手,北希走過來驀地分開他們兩個,「你想紅杏出牆啊?」

周孜月:「……」

北希抱怨完,把人拽到身邊說:「她嚇壞了,拉著一個人就跑,也不看清楚拉著的是誰。」

那那種情況下害怕抓錯人也是有可能的,主持人一笑而過,幾個人開始接下來的項目。

北希一路不高興,一直抱怨她拉著關何出去的事,周孜月說:「那我是真沒看清嗎。」

「你看沒看清想拉的人都不是我。」

這話說的沒錯,她確實沒想拉他。

這小子第一次生氣,周孜月不知道該怎麼哄,攝影機還跟著他們,周孜月突然拉住他,指了一下摩天輪,「我們去坐那個。」

北希看了她一眼,「這算是哄我?」

「愛去不去。」

周孜月自己上了摩天輪,北希怎麼可能不去。

到現在為止大家玩過的項目一樣多,只有許夢怡少了一個鬼屋,上了摩天輪卻沒有甩開攝影師,周孜月說:「下一個去哪,你說了算。」

摩天輪上了最高處,北希指了一下外面的蹦極,「那個。」

「好。」

*

站在跳台上,周孜月突然一陣眩暈。

這種感覺就好像當年她從飛機上跳下去一樣,讓她不由得心慌。

她後退一步,已經做好防護措施的北希看了她一眼,「怎麼了?」

「我不想玩了。」

北希怔了怔,「你不是不怕高嗎?」

之前那些高空遊戲她都玩了,到這這卻退縮了。

周孜月搖了搖頭,「我不想玩這個,想吐。」

看她去拆身上的護具,北希說:「沒那麼可怕的。」

「我知道,但我就是不想玩,我下去等你。」

她說走就走,一點猶豫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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