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了白衝天眼中的一絲解脫,寧龍臣最後的一點不怨也都已經散去。

正當寧龍臣和石柱二人就要結拜之時,場中突然吹起一股漫天的花絮,空氣中都帶著一絲絲香氣。 看著空中灑落下來的桃花,石柱急忙身形一閃,站在了白衝天身前,眼神戒備地看著四周。 寧龍臣也是臉色微變,好似感覺到有什麼不好的事情就要發生。 漫天桃花將整個山頂都給鋪滿了一般,空氣中到處都是芬芳

正當寧龍臣和石柱二人就要結拜之時,場中突然吹起一股漫天的花絮,空氣中都帶著一絲絲香氣。

看著空中灑落下來的桃花,石柱急忙身形一閃,站在了白衝天身前,眼神戒備地看著四周。

寧龍臣也是臉色微變,好似感覺到有什麼不好的事情就要發生。 漫天桃花將整個山頂都給鋪滿了一般,空氣中到處都是芬芳的味道。

等到所有的桃花落下之後,山頂上突然空降出大批人馬。

為首一人,一襲白衣籠罩全身,臉上更是帶著一層薄紗,讓人看不清面貌。

可就算是看不到容貌,也讓石柱感到驚為天人了。

長這麼大,石柱還是第一次看到如此驚艷之人。

朦朧的身影,朦朧的面紗,出塵的氣質,加上周圍空氣中瀰漫的花香,讓石柱的小心臟不爭氣的亂跳起來。

「莫非,這就是仙子下凡?」

只是第一眼,石柱就已經完全被對方吸引住了,心中忍不住發出一聲感嘆。

其實這也怪不得石柱,誰讓他見過的世面少呢!

雖然沒有表現出什麼丟人的舉動,可與身旁二人相比,卻是落了下乘。

至少,此刻對面兩百多人,看著石柱的表情,都是帶著一股古怪。

寂靜的場面並沒有持續多久,就被白衝天給打斷了。

「文琴太子?」

白衝天盯著前面那道白衣身影,神色微凝道。

「見過白峰主。」

看著此刻已經虛弱無比的白衝天,文琴太子雙眼中帶著一股凝重,轉而看向旁邊的寧龍臣。

「什麼,是個男的?」

一旁石柱差點脫口而出,一張嘴巴微微張開,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文琴太子。

既然是叫太子,那自然是男的無疑了,而且文琴太子此刻的聲音也是男聲。

文琴太子,居然是男聲女相,卻是讓石柱感覺自己丟了個大臉,心中吃驚不已。

「他是個男的?莫非,我的身體出現了問題?」

石柱此時看著文琴太子,眼中閃過一抹狐疑。

只因剛才,石柱被文琴太子的外象所傾倒,以為站在自己面前的是個傾國傾城的絕色佳人,一時感覺驚為天人。

誰知道,自己所傾心的對象,居然是個男的?

能夠得到白衝天的重視,顯然文琴太子的實力不弱。

對於石柱投過來的疑惑眼神,文琴太子自然一瞬間就感知到了。

三人之中,以石柱此時散發出來的氣勢最強。

可就算如此,文琴太子也不過微微瞥了一眼,就不在關注了。

總裁服務太周到 實在是已經經歷過太多次這樣的情況,不過一眼,文琴太子就已經知道石柱心中所想。

很快,文琴太子就將目光再次鎖定在了寧龍臣身上。

不過此時的寧龍臣卻沒有心思關注這些,而是越過文琴太子身後,看向這突然出現的大批人。

這些人,都是當初被留在法場之上的青衣人,是寧龍臣和他大哥劉將軍的生死兄弟。

本以為這批人都已經難有活路了,想不到,居然在此處再次相遇。

一時間,寧龍臣心中激動不已。

「二爺」

「二爺」

「二爺」

…………

……



能夠再見到寧龍臣,這群青衣人也是非常意外,意外之後,就是天大的驚喜!

兩百多個倖存下來的青衣人,此刻將寧龍臣圍在了中間,一個個興奮的叫道。

「好,好好,兄弟們都在就好。」

「二爺,將軍人呢?」

「對啊,二爺,莫非將軍沒有和您在一起?」

眾人興奮之後,沒有見到劉將軍在,自然問了起來。

「此事稍後再議,你們是怎麼逃出來的?」

雖然已經猜到了結果,可寧龍臣還是有必要詢問一聲。

婚不由己:腹黑老公惹 「是他」

「二爺,是他救了我們」

「對,當時我們就要被帶走了,是這位恩公救了我們」



所有的聲音,毫無例外的指向了文琴太子。

「在下寧龍臣,多謝閣下救了我這群兄弟,今日大恩,我和我的兄弟們定會相報。」

此人一出場,寧龍臣就已經感覺到場中氛圍的變化。

畢竟,這天下沒有無緣無故的愛。又有誰,會為了自己這群兄弟而得罪北魏侯?

雖然是第一次接觸,可寧龍臣還是本能的感覺到了一絲不妥。

好似只要跟著此人,自己就會捲入一個無底深淵一般。

斗羅大陸 因此此時的寧龍臣還不想與文琴太子有太多的牽扯,至於這群兄弟的救命之恩,只能容后再報了。

「寧先生是個聰明人,自然知道我想要的是什麼。今日前來,就是想要先生與我共襄盛舉。」

文琴太子看著寧龍臣,一副求賢若渴的樣子。

話雖然說的好聽,可意思卻非常的明顯,就是要讓寧龍臣臣服於他,助他成就大事。

此話、此景,讓寧龍臣感覺到了一股熟悉的感覺,似乎自己在什麼地方經歷過一般。

「是她?法場中那個想要讓我臣服於她的強者?」

一絲靈光乍現,寧龍臣頓時有些明白過來了。

原來此人還不死心,上次就想要以自己大哥為要挾,讓自己臣服於她。

如今,又換了一個身份,還是想要讓自己臣服於她。

雖然不明白為何文琴太子前後聲音的變化,可寧龍臣還是第一時間就認定了,文琴太子就是昨日法場之上那個傳音給他的人。

至於聲音,修為到了一定境界,自然可以男女轉換。

至少,寧龍臣就知道幾種功法,可以讓一個人在男聲與女聲之間來回變換。

看到寧龍臣眼中的瞭然,文琴太子就知道自己已經被認出來了。

更因為如此,文琴太子心中想要得到寧龍臣的渴望就更深了。

「閣下好意,在下心領了。只不過我已經答應了前輩一件事情,所以,只能抱歉了。」

在這群青衣人心中,寧龍臣可是個非常注重情義的人,此刻怎麼會拒絕文琴太子的邀請?

雖然驚訝於寧龍臣的一反常態,可這群青衣人還是站在了寧龍臣這一邊,並沒有出言表態。

只因他們心中都十分敬重寧龍臣的為人,從他們尊稱寧龍臣一聲二爺,更是在法場之上傾盡自己的所有,幫助寧龍臣劫法場就可以看出來了。

「不錯,小寧已經答應與我兄弟結拜。文琴太子,你來晚了。」

白衝天站了出來,為寧龍臣解圍道,平靜地看著文琴太子。

「與他兄弟結拜?莫非就是此人?」

文琴太子第一次正眼看了看站在白衝天身旁的石柱,心中微微搖頭。

在文琴太子的心中,石柱還是太過微不足道了。

若僅是石柱一人,文琴太子自然是不會就此放手。

可如今,卻是白衝天橫插一手,讓自己的打算就要落空了。

看看白衝天,文琴太子心中也是有些躊躇。

雖然白衝天此刻給他的感覺很弱,但卻依舊讓他小心翼翼。

白衝天、文琴太子二人,就這麼對視起來。

一場心的爭奪戰,就這麼在這山頂上開始了。

雖然四周沒有任何的打鬥痕迹,可場中站著的眾人依然感覺到了一股子壓抑。

那種感覺就像是人溺入了大河之中,需要不斷呼吸才能活下來一般,讓人非常難受。

好在這種難受的感覺並沒有持續多久,二人相互看了一會,雙眼就自動分開了。

「也罷,既然白峰主開了口,那我也就不強求了。」

「寧龍臣,記住你欠我一份人情,來日可是要償還的。」

事不可為,文琴太子也只好退走。

正如來也匆匆,去也匆匆,不沾染一片塵埃。

唯有四方空氣中,回蕩著文琴太子對寧龍臣留下的一句話。

「寧龍臣一定謹記在心。」

寧龍臣看了看文琴太子離去的方向,上前一步喝道。

「咳,咳咳咳~~~」

文琴太子走後沒多久,白衝天就突然猛烈咳嗽了起來。

「大哥,你怎麼樣?」

「大哥」

「大哥」

「大哥」

…………

………

…… 白衝天,終究是去了,他的肉身化為塵埃,只留下一副白骨,還有來時的一身碎布。

石柱依照白衝天的意思,將他的枯骨還有一身碎布都埋葬在了山頂上,立了一座墓。

白衝天的墓就在劉將軍的墓旁邊,兩座墓挨在一塊,相隔不過三丈。

只不過劉將軍的墓前還有塊石碑,註上主人姓名。

而白衝天的墓前卻是一片空白,什麼都沒有。

不讓立碑也是白衝天的意思。

實在是白衝天的一生過於霸氣,一路走來不知與多少人、多少勢力有著數不清的糾葛。

未免死後遭受侮辱,白衝天讓石柱不要為他立碑了。

當時聽到這話的時候,石柱終於忍不住哭了出來。

想他大哥一生霸氣縱橫,死了卻只能做個無名鬼,連立個碑都不行。

此時石柱眼角還有著淚痕,就這麼跪在白衝天的墳前。

「大哥,你說的話我都會照做。可就是這最後一條不行,兄弟我心裡不過去那道坎。

我也知道自己現在實力不行,還無法接下大哥的所有恩怨。

不過總有一天,我會將大哥的墓遷回白憐峰。到時,我會在您墳前立一道巨碑,讓您的事迹傳遍整個天下。」

石柱看著面前的墳墓,心中暗暗發誓。

對比石柱這邊的安靜,劉將軍墓前可謂是驚天動地了。

兩百多個青衣人,一個一個上去給劉將軍跪拜。

COMMENTS

WORDPRESS: 0
DISQUS:

近期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