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白笑了,「我又不參加星月之爭,何須蟾宮折桂。」

舒令儀歪著頭,一臉調皮說:「昭明君是嫌棄此物不登檯面嗎?那我就只好自己留著了,我可是很喜歡木樨花香呢。」 景白笑著接過來,「豈敢,只要是舒姑娘送的,我只有滿心歡喜,唯恐承受不住。」 舒令儀蹦蹦跳跳跑遠,揮手道:「昭明君,我約了朋友,先走一步啦。」 景白含笑目送她離去。 和舒

舒令儀歪著頭,一臉調皮說:「昭明君是嫌棄此物不登檯面嗎?那我就只好自己留著了,我可是很喜歡木樨花香呢。」

景白笑著接過來,「豈敢,只要是舒姑娘送的,我只有滿心歡喜,唯恐承受不住。」

舒令儀蹦蹦跳跳跑遠,揮手道:「昭明君,我約了朋友,先走一步啦。」

景白含笑目送她離去。

和舒令儀有約的正是袁復禮、賀俊鳴兩人。三人在城南一家小酒館碰頭,大家熟了,舒令儀拱拱手便算是見過禮,在兩人對面坐下,問:「袁道友,賀道友,你們專門把我叫來,是有什麼事嗎?」

袁復禮說:「舒道友,你抽中的對手是不是我們散修盟的曹辛華?」

舒令儀點頭,「對啊,怎麼了,兩位是來勸我不戰而降的嗎?如果是這樣,恐怕不能如你們所願了。」哼,她才不怕散修盟的人呢!就算是蔡溪民,不也被昭明君收拾的服服帖帖的嗎!

賀俊鳴連連搖頭,「非也非也,我們又不是不知好歹的人,幹嘛不幫自己朋友,而去幫曹辛華那條瘋狗。」

舒令儀立即來了精神,「你們跟曹辛華有過節?」

袁復禮說:「何止是過節,說起此人,簡直是丟我們散修盟的臉。我們散修盟的人,心黑一點手毒一點都不算什麼,畢竟為了生存為了修鍊,誰也不是善茬兒,可是這曹辛華卻專門欺凌孤寡弱小,簡直是人憎鬼厭,我跟賀兄好歹也是堂堂男子漢,跟這種人實在恥於為伍,所以決定幫舒道友一把。」

賀俊鳴壓低聲音告訴她曹辛華的弱點,舒令儀聽的連連點頭,心想果然朋友多了,還是有好處的嘛。

曹辛華亦是築基後期,本人主修的是攻擊性極強的金系法術,他的傀儡又不懼水火,原本十分棘手,舒令儀很難有取勝的希望。兩人打鬥到一半,曹辛華放出傀儡幫忙時,舒令儀不懷好意一笑,扯開從司天晴那裡借來的靈寵袋,裡面蹦出十幾隻癩□□,圍著曹辛華的傀儡呱呱大叫。那傀儡登時眼睛一翻,倒在了鬥法台上。

曹辛華手忙腳亂,一邊應付舒令儀的攻擊,一邊用腳踢傀儡,「別給我裝死了,快起來!」那傀儡就是紋絲不動。舒令儀哈哈大笑,一招火旋殺,將曹辛華頭髮鬍子都燒沒了。曹辛華知道對方早將他底細摸得一清二楚,乾脆不打了,拽著裝死的傀儡恨恨下了鬥法台。

台下的人看著這場鬧劇似的鬥法,全都樂的前仰後合。

景白亦是忍俊不禁,對得意洋洋的舒令儀說:「難為你竟找到這麼多癩□□。」

舒令儀一臉嫌棄說:「我才不願碰它們呢,黏糊糊的,長得又丑又噁心,都是二師兄不知從哪兒弄來的。」

這天還是孫長老主持鬥法,遠遠的沖舒令儀叫:「靈飛派的,趕緊把鬥法台上那些癩□□弄走,說的就是你,惡不噁心!」

舒令儀尷尬不已,跑到人群中把錢佩拽出來,「二師兄,快點幫幫忙,把那些癩□□抓走,不然孫長老氣得要取消我鬥法資格了!」

錢佩趁機敲詐:「舒師妹,那你得請我上邀月樓吃一頓。」

「幹嘛要上邀月樓,我知道附近有一家酒館,他家的酒特別地道。」

「肯定也特別便宜是吧?」

「二師兄,你這是漫天要價,你知道邀月樓多貴嗎?蔣道友請大家吃了一次,聽說一桌酒席就是我一個月的月例。」

「正因為那次我沒在,所以才要師妹你破費啊。」

舒令儀氣得打他,「你專會趁火打劫,快去給我抓癩□□!」

「小師妹,那我就當你答應了啊。」錢佩溜上鬥法台,三下五除二便把那些癩□□收進了靈寵袋,他可捨不得一股腦兒全弄死,留著還可以退回去換錢呢。 自然大玩家 今日是一個非常特殊的日子,陳家上上下下的人都忙碌起來。

其中一些人非常緊張,因為他們就是今天的主角。

陳家大比也被稱為成人禮,是決定日後人生的轉折點,每一個年滿十五歲的陳家族人都會參加。

成者一飛衝天,此後成為高高在上的能者,敗者則會被派遣去家族的下屬企業,基本上這輩子都難以翻身。

陳家所屬的城池因為盛產玉石,從而被稱之為玉石城。

玉石城內有著數百家大大小小的作坊,其中就有三分之一的作坊隸屬於陳家下屬,其在城內的霸主地位可見一斑。

若是從玉石城上空往下看,就會發現陳家的地理位置非常有意思,因為這座城的最中央,就是陳家本部。

按理說一座城池的最中央應該由城主府控制才對,現如今卻被陳家佔據,這個問題引起過有心人的查探,不過這些人最後不是神秘消失,就是閉嘴不談,導致不少人大失所望的同時,也不敢在有所行動。

陳家本部佔地面積很大,從玉石城上方就可以看到,以陳家的巨大宅邸為中心,四面八方圍繞著不下於百座的陳家房屋。

而陳義所在的小庭院,正是處於百家房屋的外圍處。

實際上,陳義的小庭院在這上百家房屋中也是屬於最下等的,其餘庭院不止比小庭院大,而且相比而言,完全沒有小庭院的破爛和臟舊。

至於最中心處的陳家巨大宅邸,那更是了不得,平時在那裡居住的都是陳家位高權重的高層,陳義這樣的人,一年都沒有一次可以接近的機會。

不過今日不同,陳家成人禮的大比之地,就處於那座巨大宅邸之中,所有有點資歷的陳家族人,今日都可以去那裡。

小庭院中,陳義睡眼朦朧的打開了「吱吱」響的房門。

本來按照原本計劃,陳義是打算測試一下使用以氣化精后的力量,但因為那天陳青遠的攪局,導致他也沒了測試的時間。

但不要緊,雖然沒有測試力量,但陳義還是有一定把握通過家族大比的,這來源於他滄桑的經歷。

陳義揉了揉蓬鬆的頭髮,面上雖然一臉懶散,但炯炯有神的雙眸中卻閃爍著精光。

他活動了一番骨骼,向著最中心的那出巨大宅邸走去。

相比於不受重視的陳義,陳嫣兒無疑是受陳家萬千寵愛於一身的,單說她所住之處就距離陳家宅邸非常近。

因此,陳義並沒有和陳嫣兒一起去宅邸,而是各走各的。

一路上,人來人往,年齡大約都是十五歲左右的少年,他們大約都三五成群,有的臉上掛著笑容,有的眉宇間一抹憂愁凝而不散。

陳義獨自一人走在路上,顯得很孤立,有些少年目光掃過他的時候,眼中閃過一抹輕蔑,隨即又和身邊的同伴親切的聊起天來。

這樣被人對待,陳義也不是第一次了,所以他很平靜,默默的走著腳下的路。

大概過了半個時辰,恢宏龐大的府邸映入他的眸子中,而那府邸的巨大牌匾上,一個大大的『陳』字在其上飛舞。

陳義眼中閃過一抹複雜,他的父親平時就住在這裡面,可他這個兒子卻數年也未必能見到一回父親,或者說那個父親就沒把他當兒子。

也許他們之間唯一的聯繫,就是身上那血濃於水的血脈吧!

想到此處,陳義嘴角露出一抹自嘲,抬腳向著陳家府邸走去。

此時陳家府邸內,已然聚集了大量的人,他們大多數都是參加大比的人,各自的臉上神情各異,陳青遠的四周聚集了七八名小弟,不少小弟都在拍著他的馬屁。

陳嫣兒靜靜的站在一個角落裡,四周沒有一個人,見到陳義進來,她臉頰帶笑的走了過去。

誰知在此之前,陳青遠卻帶著一群小弟走了過去,只見他冷笑著道:「陳義,你今天完了,這次沒有嫣兒護著你,我看你怎麼辦」

「就是,這個廢物也想和青遠大哥作對,不知死活」

「他這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也不看看自己什麼德行」

「哈哈,不過我看他連大比第一關都過不了,更別說和青遠大哥做對了」

一群小弟見陳青遠發話了,當下一個個也開始嘲笑或者冷罵,對於辱罵陳義,他們一點都不會感到為難。

前妻乖乖投降 陳嫣兒見此,小臉因為惱怒而變得通紅,當即衝過去就準備反駁,誰知陳義卻一把將她拉到身後。

「一群無足輕重的小嘍啰而已,不值得你動氣」

陳義朝著她咧嘴一笑,強烈的自信感染了陳嫣兒,她乖乖的點了點頭,沒在說話。

但有人卻不爽了,一名陳青遠的小弟,他前兩天才揍過陳義一頓,現在看陳義這麼狂妄,當即罵道:「你個慫包,罵誰呢,我看你是又想……」

「我看,你還是去死吧!」

陳義眼中冷光閃爍,以氣化精發動,藍色的點點星光在右手中浮現,他一巴掌狠狠的扇在了這個小弟的臉上。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停止,不少人震驚,詫異的看著這一幕,他們一個個張大了嘴巴,前方的陳青遠眼中閃過一絲不可能,身後的陳嫣兒美眸中異彩連連。

剛趕到現場的大比負責人陳忠身體僵住,眼睛緩緩瞪大,嘴巴張大到可以放下雞蛋。

儘管不可思議,但事實還是發生了,只見那名之前辱罵陳義的陳家族人身體被扇飛起來,鮮紅的血漿灑在空中,他狠狠的摔落在地,不醒人事兒。

「你在做什麼!!」

陳忠幾乎怒吼出聲,他衝到了陳義面前,虎目睜大,額頭青筋隱隱暴起。

他是陳家這一次家族大比的總負責人,實力達到二轉能者的精英。

這一次接到通知說,讓他來全權負責家族大比,陳忠高興壞了,這幾天他做夢都能笑醒。

至於原因,當然是因為這是一份好差事,每一次家族大比,其中都會踴躍出一些潛力強勁的天才,這些人極有可能就是日後的家族高層。

再看陳忠,他是大比總負責人,給這些潛力天才一些便利還是可以的,若是日後這些天才們成長起來,想起點他的好,那他在陳家的好日子絕對會往上漲。

這是一個擴張人脈的極好機會,往年的總負責人幾乎都是這麼做得,而事實也證明他們的決定是對的,有不少人因此而獲益,在陳家混得風生水起。

可陳忠沒有想到,他這次負責的大比還沒開始,就出現了族人差點被打死的情形,這若是讓家族高層知曉了,他難辭其咎啊。

尤其是看到,這個罪魁禍首就是家族公認的廢物時,陳忠的怒火頓時被點燃。 第十九章禮輕情意重(下)

星月之爭正在如火如荼的進行,而天氣也漸漸轉涼,溟劍宗演武場旁邊有一顆銀杏古樹,枝幹粗壯高大,樹冠遮天蔽日,亭亭如蓋,不知不覺滿樹燦爛,落葉成金。景白站在樹下望著這顆從他有記憶起便矗立在這裡的銀杏樹,是如此的堅定沉默,既不依靠,也不尋找。忽然背後有東西朝他飛來,他順手接住,原來是一顆白果,不由得回頭。

舒令儀站在那裡沖他一笑,跑過來說:「昭明君,這次之所以能取勝,又要多謝你啦。」

原來舒令儀這次抽到的對手是溟劍宗的劍修,築基後期,劍法十分厲害。她一上來便把封劍盒亮出來,告訴人家這可是昭明君的紫清劍氣,嚇得對方鬥法的時候一直提心弔膽,束手束腳。舒令儀裝作靈力耗盡,不敵對方攻擊,惱羞成怒拿出封劍盒。對方見狀臉色大變,趕緊飛身後退,守住要害。舒令儀真正的殺招卻是早就布下的流火陣,對方如她所願踏入陷阱,就此落敗。舒令儀狐假虎威,把封劍盒拿來嚇唬溟劍宗的弟子,沒想到有如此奇效。

景白失笑,說起那位落敗的溟劍宗弟子,搖頭說:「此人性情浮躁,還需多加磨礪。」

星月法會已經過半,三輪過後,靈飛派還在參賽的只有段魏、徐珣、舒令儀等寥寥五人,而金丹之爭已經進入十六強,其中一半以上是溟劍宗弟子。

舒令儀故意說:「昭明君,你說我要怎麼謝你好呢?」

景白看她一眼,笑道:「舒姑娘不妨再折兩枝木樨花,上次放在床頭,可是開了好些天。」

「哎呀,現在天冷了,木樨花早就掉光啦。」舒令儀神秘兮兮說:「昭明君,我有一個主意,就怕你不肯屈尊移步。」

「只怕不是什麼好主意吧?」

「我怎麼敢捉弄昭明君呢,就是有點不登大雅之堂——我想請你去看戲。」

「看戲?」景白怔怔看著她,當年他們再次相逢就是在戲院里。

舒令儀察言觀色,以為他不喜歡,忙說:「去別的地方也行,我們去邀月樓吧,那裡的酒菜不錯。」

「不,就去看戲吧。」

兩人來到蒼溟城最大的戲院。舒令儀一臉抱歉說:「這出花神記太火爆了,座無虛席,我只買到兩張站票。」

景白說:「無妨,咱們站著看也是一樣的。」

舒令儀一邊翻看花神記的手冊,一邊說:「前兩天我路過這家戲院,看見他們門口張貼的花神記的畫報,回去心裡便一直惦記著,特別想看這個故事。」說著念起手冊上的故事簡介,「花神記講的是天上花神下凡歷劫,偶遇人間狐妖的一段事故,情節曲折離奇,感情真摯動人,此戲曲自從二十年前面世以來,一直深受大家喜愛,常演不衰——哇哦,原來這是一出經典好戲,我還以為是新排的戲呢!」

景白沒說話,眼前似曾相識的場景,讓他不由得心生恍惚,宛如夢中。

很快絲竹聲起,花神記開場了。舒令儀看的津津有味,全身心投入,待看到花神為救狐妖身亡時,眼淚情不自禁滾滾而落。

景白溫柔地拭去她臉上的淚水。

舒令儀回過神來,有些不好意思,「昭明君,見笑了,我是不是太多愁善感了?明知道不是真的,可是就是忍不住想哭。」

「不是你的問題,而是這齣戲寫得太好了。」

舒令儀環顧四周,「大家都被感動了呢,眼睛都紅紅的。寫這齣戲的是誰啊,真厲害,怪不得這麼多年常演不衰。」拿出花神記的冊子,首頁上赫然寫著「河洛散人」四個字。

「這河洛散人一聽就是化名,不知真人是誰?竟然能寫出這麼感人的戲曲!」

景白忽然說:「是扶蘇真人。」

「扶蘇真人?河洛太微宮的扶蘇真人?元嬰真人也會寫戲本子嗎?」舒令儀十分好奇,「昭明君,你怎麼會知道這種事?」昭明君可不像是喜歡看戲的人啊!

盛世為凰 景白不答,看著她的眼睛,悵然說:「這是扶蘇真人專門寫給他夫人的。」

「我知道他夫人,就是那個煉出回天珠的舒羽賓是不是?真是一對神仙眷侶,令人好生羨慕。」

景白默然不語,忽然牽過她的手,「我們回去吧。」

舒令儀稍微掙扎了下,見他不放,往外擠的人又太多,只能算了。

兩人在後面等著,這時樓上包間走下一群人,為首的赫然是譚悅音,一眼便看見了景白和舒令儀牽在一起的手,陰陽怪氣說:「還有臉說我們西蜀女子不懂禮數,我看你們中原女子連我們都不如,明裡一套,暗裡一套!」

立即有長天門的女弟子應聲附和:「對對,我們可沒有跟男人大庭廣眾之下勾勾連連,不知羞恥!」

景白聽的皺眉,放開舒令儀,上前一步,掃了長天門的人一眼,「兩位姑娘,還請慎言。」

那女弟子認出了景白,露出慌亂的神情,立即閉嘴,退後一步。

譚悅音氣道:「昭明君,你幹嘛總是躲著我,我又不是洪水猛獸!我約你賞花,你說要主持鬥法沒空,卻跟她來這裡看戲!你喜歡誰不好,為什麼非要喜歡她!」

景白每次對上譚悅音,都有種對牛彈琴之感,根本不知該如何是好,無論說什麼,她根本不聽,就算聽了,也照舊不理,哪怕就算理會了,也依然如故。

舒令儀非但不氣反倒笑起來,故意抱著景白的胳膊,挑釁說:「昭明君不喜歡我們中原女子,難道要喜歡你們這些成天與妖獸為伍、染上一身妖獸味而不自知的西蜀女子嗎?昭明君眼睛沒瞎,鼻子更沒有失靈!」

整個長天門的女弟子頓時嘩然,紛紛揎拳捋袖,亮出武器。

譚悅音更是氣得臉色鐵青,打神鞭二話不說甩了過來。

舒令儀知道犯了眾怒,趕緊躲到景白身後,使勁拽他衣服,示意他幫忙。

景白一臉無奈,輕輕一抬手,打神鞭失去準頭,無力地落在地上。

譚悅音氣得扔下打神鞭,「昭明君,你一定要護著她是不是?」

長天門其他女弟子紛紛叫嚷:「士可殺不可辱,如此污衊我們長天門,簡直欺人太甚,昭明君你更是是非不分!」

「對,對,昭明君你是非不分,有意包庇!」

景白從未被這麼多女人指著鼻子罵過,簡直頭皮發麻,忙解釋說:「並非是在下是非不分,而是諸位姑娘一言不合大打出手,實在是有傷靈飛派和長天門之間的和氣——」

立即有人叫道:「我們女人吵架動手,關你昭明君什麼事,竟然出手阻攔,沒見我們長天門的男弟子都在一邊站著嗎?」

長天門跟來的兩個男弟子趕緊躲到一邊去了。

景白被她擠兌的一張臉漲得通紅,啞口無言。

舒令儀忙從景白身後探出頭來,大聲說:「昭明君好心勸架,你們幹嘛把矛頭對準他!你們長天門以多欺少,要不要臉,有本身單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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