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為什麼,嘮叨聽多了,我倒是好像適應了身上的疼痛,勉強倒是可以說話了。趁我家老媽中途喘口氣的功夫,我有些虛弱地問道:「老媽,那真的是我們老師?怎麼長成這個樣子?」

這個問題我是憋了有一會了。 不管是多大的女孩子啊,除卻逛街之外,這嘮叨也總是少不了的,我家老媽還更勝一籌,在女孩子裡面都是嘮叨的一把好手。 你說我這到底憋了多長時間。 「還問?你不會去問你爹啊?你以為我不收拾你是不是?先說清楚,今天一天你幹嘛去了?」我家老媽氣急敗壞地問道。

這個問題我是憋了有一會了。

不管是多大的女孩子啊,除卻逛街之外,這嘮叨也總是少不了的,我家老媽還更勝一籌,在女孩子裡面都是嘮叨的一把好手。

你說我這到底憋了多長時間。

「還問?你不會去問你爹啊?你以為我不收拾你是不是?先說清楚,今天一天你幹嘛去了?」我家老媽氣急敗壞地問道。

我就不信誰沒懷疑過自己是不是自己老爸老媽親生的,不管別人,反正我現在就挺懷疑我自己是不是親生的。

哪有兒子受傷老媽不著急反而先找自己兒子問罪的啊?

頂級閃婚:帝少的心尖寵 我是有多羨慕那些真正的紈絝子弟啊親!

半大不小,我也好歹是公爵的唯一一個兒子好不好?

可惜,在我老爹被浮空十二連的恐怖陰影下,我絕對沒這個膽子去問我老媽這個問題,所以說我只能「老老實實」地回答道:「我,我去玩了。」

想讓我實話實說?

老媽,您老覺得可能嗎?

黎雪手上可是還有著小10w金幣呢,您老覺得我可能把這事告訴您嗎?

萬幸的是,可能我老媽練武練成了單細胞生物,又或者是說被我氣壞了,居然對我話沒有一點懷疑,然後便破口大罵道:「玩?你不想上學歸不想上學,你還給我曠課?你老媽我臉都讓你丟完了好不好?你這讓我以後怎麼去見小涵?啊?」

實話,您老不提我們教導主任還好,您老一提她我都頭疼。

要不是她,你兒子怎麼可能受傷啊?

然後就是我老媽無盡的嘮叨,本質上主要是我在挨罵。

有時候我也挺羨慕黎雪的,你說我和黎雪一起犯的錯,你說黎雪怎麼不挨罵?

反正現在想耳不聽為靜也做不到,我倒是又想起了那個男人。

他居然是老師?

我是真的不相信這哥們能做老師。

當然,我也沒打算因為他是老師就去原諒他。

還是那句話,我家妹妹,只有我能欺負。

終於是等我家老媽罵的差不多了,我這才又問道:「老媽,那個男的到底是什麼人?一般人可沒有這個膽識。」

「呼~呼~呼~」

我能把一個實力相當不弱的修鍊者氣成這個樣,我這實力也不弱嗎?

倒是我老媽的氣也終於消了,惡狠狠地瞪我一眼,說道:「得虧你爹不在家,要不然你覺得你還有好日子過?你們老師的身份等你爹回來你自己去問他去,來,吃藥。」

我一直以為像小說裡面啊,電影裡面啊,給人喂葯都特溫柔啊什麼的。

然後現實又給我了一個響亮的耳光。

我家老媽一記手刀就打在了我肚子上,本來身上就疼啊,肚子上挨這麼一下,我這嘴直接就疼的張開就想喊一嗓子。

然後我家老媽眼疾手快,中指一彈,一顆藥丸就直接塞我喉嚨里了。

得,這讓塞住連喊都喊不出來。

「黎雪,給他喂口水。」

「奧,好!」

藍色光芒一閃即逝,一攤子水直接就塞進我嘴裡了。

「咕嚕。」

藥丸入肚,我淚流滿面。

嗯,對,這是被水嗆得,絕對不是我懷疑我到底是不是親生的。

倒是這葯進肚子裡面幾乎是瞬間發揮了作用,一陣困意上涌,還沒等我流多少眼淚我就一下子昏睡了過去。

清晨,陽光明媚。

又是熟悉的馬車,又是熟悉的腹黑雷姆姐,哦,還有熟悉的豬大臀炒木棍。

今天我爹是不在,但是今天是我老媽打的。

本來我吃完葯睡一覺身上是不疼了,但是我這……唉…

有趴在馬車裡,我看著一臉笑吟吟的雷姆姐,當即就不耐煩地說道:「黎雪,把錢給雷姆,給7w,剩下的你拿1w給你當零花錢,記住,別亂花啊,給我留2w,我有用。」

黎雪好歹也算是見過大世面的,這點錢還看不在她眼裡,當即點點頭,然後對雷姆姐說道:「雷姆姐,一會兒我和你走,給你把錢帶過去。」

雷姆笑嘻嘻地點點頭,說道:「謝謝小姐。」

然後回過頭對我說道:「少爺,今天也要好好學習喲。」

我嘴唇不屑地抬了抬。

學習? 玄武戰神 學個屁!

這要是讓我知道那個殭屍臉在哪,那我絕對不給他一點好果子吃。

不為別的,就是想出出氣。

奧對,昨天那個男的外號我已經起好了。

看他那個樣子,絕對和殭屍沒什麼區別,所以說叫殭屍臉絕對沒有任何問題。

由於身上帶「傷」,黎雪和雷姆姐一直把我送到了薔薇樓門口,這兩丫頭目視著我走進薔薇樓。

這一點我倒是還有點欣慰,畢竟也算是有人關心我了不是。

但是當我推開門的一瞬間,我的臉色一下子就黑了下來。

啊,又是這一副熟悉的刀疤殭屍臉。

我嘴角帶著一絲微笑,半靠在門上,冷笑道:「殭屍臉,你還有膽子讓我碰見是吧?得,擇日不如撞日,我覺得咱們有事情是不是需要解決一下?啊?」 事實證明,我樂天絕對不是一個寬宏大量的人。

這殭屍臉絕對是我重生八年以來最想收拾的一個,那會兒還以為是刺客啊什麼的東西,現在既然已經知道你是老師了,那麼不收拾你收拾誰?

你個老師你還敢收拾我不成?

頭頂三寸有青天,人類聯邦中的法案規定的清清楚楚,貞德老師都讓我氣哭了,我還害怕個你?

可惜,我的嘲諷似乎對殭屍臉好像沒什麼用。

殭屍臉果然不愧是殭屍臉,聽完我的嘲諷連臉色都不帶變一下的,反而是冷冷地說道:「學校規定,學生到校時間是每天早上八點十分,現在是八點十二分,你遲到了兩分鐘。我可以原諒你,因為你這是第一次。但是,你中午沒有飯吃。」

語氣平淡,臉如殭屍。

要不是他喘著氣我真的以為這哥們是個死人好吧!

我的諷刺沒用,但是殭屍臉的諷刺卻是把我氣了個半死。

大哥,拜託,我現在是要找你報仇好吧?你現在告訴我你可以原諒我,然後中午不給我吃飯?

我下意識掏了掏耳朵,一幅以為自己聽錯了的樣子。

「我靠?殭屍臉你瘋了吧?我就是不來上課你能把我怎麼樣?你還能打死我啊?」

我,樂天,不愧是人類第一公爵家的虎父犬子之中的那個犬子。身為一個不學無術的紈絝的囂張絲毫不差地被我展現了出來。

總結出來就一個字:爽啊!

原來當學渣這麼爽啊!

哈哈哈~~~~

可惜,我好像忘掉了一個成語,好像是叫什麼樂極生悲。

我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下一秒殭屍臉就消失在我的眼前,然後再過一秒,我的小腹成功地和一個堅硬的物體碰撞在一起。

囂張的表情在這一刻定格,腹部傳來一陣絞痛,那種感覺就像是我的闌尾和我的十二指腸全部繞在了一起。

在這種疼痛之下,我捂著肚子直接趴在了地上,甚至於就我這個嘴貧連句罵人的話都沒有。

殭屍臉站在我身旁,依舊是冷淡地說道:「做一個自我介紹,我是你的老師,我叫做戈弗雷。我不管你現在怎麼想,但是在我的課堂上,不允許遲到,不允許開小差,不允許吃零食,不允許睡覺。每一節課我都會布置作業,下課之前完不成不允許放學……」

我不記得他到底說了多少條,但是我知道的是等我差不多能勉強站起來的時候,這哥們恰好就閉嘴了。

我一臉怨憤的看著他,心裡想著等一會兒我看你怎麼辦。

隨著人類聯邦建立以來,人類的法律是越來越完善了,尤其是兒童法,對於這種敢於毆打學生的主絕對是重罰。

這怎麼說也得是關三年的主。

可是不管我是什麼態度,殭屍臉都依舊是那一副樣子,連改都不帶改的。

現在我也算是人在屋檐下,該低頭必須得低頭,現在收拾不了他,但是一會兒我還收拾不了?

然後我就看見殭屍臉伸出右手食指,隨意地在半空之中勾畫了起來。

我和他的距離很近,正好可以看到在他手指指尖上的一點紅色。

殭屍臉的聲音也隨之響起:「我教授的課程是靈陣,先告訴你靈陣最為基礎的概念。靈陣用最簡單的話來說,就是將靈力鎖定在一塊固定的物體上,以靈力為引,使其能發揮出一定的效果。」

話音一落,我清晰地感覺到我面前的空氣之中出現了一陣波動。

然後一個大火球直接就照著我臉上就招呼了過來!

「我靠!?」

瞳孔瞬間放大,我甚至都沒用大腦,我的身體自然地就趴在了地上。

這造型就是很典型的狗吃屎的動作。

背上一股灼熱刷的一下就飛了過去,我都感覺我背上的冷汗都被蒸發了。

還沒等我說什麼,殭屍臉就繼續說道:「你不能修鍊靈力,所以說你要做的就是學習靈力的配合,靈陣的刻畫和物理學。今天的第一節課,把它背會。還有,為了懲罰你說髒話,給你一個月時間,把這些書全部背會。沒背完之前不允許離開。」

說完,一摞子和小山一樣的書堆直接就摔在了我面前!

我能罵人嗎?

我真的想罵人!

這尼瑪算什麼事啊?

您老不是就是今天中午沒飯吃嗎!怎麼這一個月都不能回家了啊親!

還有,您老說了不能說髒話了嗎?

可惜,我那點報復心在剛剛那火球刷的一下過去以後就沒了,原因也很簡單。

那就是這尼瑪這殭屍臉太變態了。

我雖然是個紈絝,但是卻不代表著我沒有一點常識。

常規的修鍊者刻畫靈陣確實是按照殭屍臉所說的在一塊固體上刻畫,這也是刻畫靈陣的常識。但是剛剛那火球卻是殭屍臉直接在空氣之中刻畫而出的。

這種實力已經不能算是老師的水準了。

如果按照學校里職稱的安排的話,那麼這殭屍臉甚至都要比教授的級別還要高!

這種人物即使放在整個人類聯邦之中都是鳳毛麟角的,我一個學渣我怎麼收拾人家啊!

甚至於就連我的老爹都貌似管不動他好吧!

默默地看著我面前封皮上寫著靈力的多重應用這本書,我的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這尼瑪估計有三十多本,一本差不多和字典差不多厚。

一天背下來一本新華字典,你扯淡了是吧?

這已經不是我第一次這麼想打死這個殭屍臉了!

但是我敢肯定,這絕對是除了黎雪那次以外我最想打死他的一次!

看殭屍臉這站在一旁動都不動的這意思,恐怕這哥們還打算一直監督我了!

我,樂天,欲哭無淚。

學渣遇到教獸,我還能怎麼辦…….背吧。

在我欲哭無淚的時候,我們最最最(循環無數遍)腹黑的教導主任靈悠涵現在正在辦公室里和一個金毛大漢聊天。

「公爵大人,放心,戈弗雷將軍一定可以教導好您的兒子的。而且除了他以外,我想不到還有誰能教導你兒子的了。」

金毛大漢嚴肅地說道:「那就拜託您了,樂天從小為了避免挨打,小小年紀就將聯邦法律背的差不多了,所以為了避免這小子用法律來抗議,我向聯邦主席龍傑申請將他的學籍同樣安置在了軍籍之中,這次來我是給您帶來了他的軍籍證明的。」

「呵呵,這樣最好不過了。」

……

這一幕也是我日後從我媽嘴裡才知道了,當我知道了我爹為了收拾我居然特地把我安排到了軍籍之中的時候,你能想象到我臉上就像是吃了黃金餐一樣的樣子嗎?

不說以後,僅僅就是現在。

從這一天開始,我的地獄從此降臨。

我家老爹的安排其實根本就沒有用上,因為在殭屍臉的監督下,整整一個月的時間我居然都沒有離開過薔薇樓!

COMMENTS

WORDPRESS: 0
DISQUS:

近期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