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周世豪眼色放光手裡拿著一把獵槍,他走到白龍身邊開了幾槍,緊接著又向自己開了兩槍,一時間鮮血四濺,血肉橫飛。

「三炮,三炮……」 隱約間,我聽見有人喊我。 那聲音越來越清晰,我的頭腦變得越來越清醒。 我看見,周世豪臉色焦急,正站在我下面。 原來是幻覺!不知不覺中,我早已站在石階高處,旁邊正是血蓮花。 「三炮,你剛才,在作甚?」 底下的周世豪,一臉疑惑地看著我說道。

「三炮,三炮……」

隱約間,我聽見有人喊我。

那聲音越來越清晰,我的頭腦變得越來越清醒。

我看見,周世豪臉色焦急,正站在我下面。

原來是幻覺!不知不覺中,我早已站在石階高處,旁邊正是血蓮花。

「三炮,你剛才,在作甚?」

底下的周世豪,一臉疑惑地看著我說道。

「我出現了幻覺!」

我看著下面的周世豪喊道。

周世豪看向我,他雙手一撇,顯得很無奈。

每當血蓮花,花瓣打開,便有一股股寒氣襲來。

「三炮……」

周世豪向我喊道。

我看向周世豪,只見他臉色凝重,用手指了指自己,然後又指向我的位置。

周世豪,示意我要上來。

「你小心點!」

我囑咐他道。

「哇,這就是傳說中的雪蓮花?」周世豪一臉地驚訝。

他剛要伸手觸碰血蓮花,被我攔住。

「世豪,白若雪說過,血蓮花只能在夙夜交替時摘取,何況這東西能讓人產生幻覺,小心為妙!」

周世豪連連點頭。

「三炮,你說,這血蓮花要怎麼摘取?」

「應該是連根拔起吧?」

「不對,這東西異常巨大,就憑咱們倆人?」

「試試看吧!」說完我看向周世豪。 顧寧這頭還打算要跟宋離討價還價呢,結果宋華豐夫婦跟著江老漢夫婦就過來了。

「顧寧這孩子是準備要走啦?」宋華豐見顧寧背著個小包袱,站在院子里跟宋離說話,自然就認為是要跟宋離道別來著。

顧寧原本想說自己明天再走的,結果這宋華豐這麼一問也就不好說自己明天再走的話了,點頭道:「可不是,掌柜的催了,我得趕緊回去了。」

顧寧這借口找的雖然不怎麼好,可是勉強也還是能說的過去的。只是宋離到底還是有些沒忍住笑。

宋華豐覺得自己閨女有些奇怪,這好端端的你怎麼就笑起來了?

「阿離,顧寧這要走了,你就這麼高興呢?」從前閨女跟顧寧的關係那是真不錯呀,現在這是怎麼回事?

宋離總不能說這是顧寧捨不得離開吧,只是笑眼看著顧寧。

顧寧被宋離看的不好意思了,道:「宋叔大娘,我先走了。阿離跟江家兄弟的婚宴我也就不會來了。」

宋華豐的臉色微微一變,這顧寧咋連阿離跟大竹子的婚事都不來了?自己跟翠芬對這孩子可是滿意的很,阿離跟他走的也挺近的,平日里這孩子也是有事沒事就來自家的。可是這回阿離要成親了這麼大的事情他竟然說自己不來了,這又是什麼道理?

只是宋華豐到底還是沒有問顧寧到底是為了什麼,不過宋華豐雖然沒問,但是顧寧卻解釋了起來。

「過幾天我得去府城一趟,估摸著等回來以後阿離跟江家兄弟的婚事就結束了,我知道挺對不起阿離的,可是東家交代的事情不好不辦的。」顧寧這話說得在情在理的,宋華豐也不好說什麼了。甚至還覺得自己剛才就是想錯了,顧寧這孩子怎麼可能會是那種人了。瞧,人家孩子這不是說得挺好的嗎,這是東家要他去府城辦事兒,所以才不能回來。

「你東家既然願意讓你去府城辦事兒,那就說明你東家信任你,既然人家信任你了,那就一定要把事兒給人家辦好了。也不枉人家信任你一場,你說是不是?」宋華豐道。

往日里宋華豐有空的時候對著宋離她們也是這麼教育的,他自覺沒有把顧寧當做外人,所以也就這麼自然而然的教育起來了。

倒是趙氏擔心顧寧會以為他們有倚老賣老的意思,連忙扯了扯宋華豐的衣裳,示意宋華豐可別再說了,要是把人給得罪了也不好。

「宋叔說的話我都記心裡了,你們多保重身體,我就先走了。」顧寧知道自己不能留下來了,越是留下來,自己就越是不想走了。

等到顧寧的身影徹底消失不見,宋離才總算是回過神來,這人就這麼離開了,一時間自己到還真是不怎麼習慣了。

「剛才那小夥子長得可真是不錯,是你家哪門親戚?」江老漢覺得自己不應該打聽這麼多的,可是剛才老婆子已經明裡暗裡的給自己說了好幾次。就算是再怎麼難開口,江老漢還是問了出來。

宋華豐也沒有多想,只認為肯定是江老漢夫妻看見自家出現一個這麼好看的後生,心裡有好奇才問一句。

「那是阿離的朋友。」

江老太眼神有些怪異的看了宋離一眼,欲言又止不過到底還是沒有說什麼。

大竹跟阿離的這場婚事確實太奇怪了一點,阿離也是的。看著大竹的時候跟從前幾乎也沒有什麼變化,江老太對宋離這個未來的兒媳婦那是千百個滿意的,畢竟宋離是她從小看著長大的,對宋離的性子那也是了解的。她現在唯一擔心的就是要是被宋離知道了她兒子是個喜歡男人的,這婚事恐怕也就不成了。

所以對於宋離身邊有顧寧這樣出色的後生,江老太自然也就多留意了一些。

江老漢夫妻這次過來的主要原因可不是盤問宋離跟顧寧之間的關係,而是跟宋華豐她們商量成親的日子的。

當初宋離答應江大竹之後,對成親這事兒就沒有多加關注,一切都是任由宋華豐夫妻來搞定的,現在突然冷不丁的來問自己日期,宋離還是有些懵的。

「這事兒我看爹娘做主就行了。」宋離努力的表明自己是一個聽爹娘話的乖孩子,只是達到的效果明顯不怎麼好。

因為江老太說讓她選成親的日子是江大竹提議的,宋離心裡明白這多半是大竹牛那個傻子覺得自己幫了他這麼大的忙,自己沒有什麼可以回報自己的的,所以就乾脆讓自己決定成親的日子。

對成親的日子宋離的日子宋離沒有研究過,不過既然江大竹都這麼說了,幾位老人家又是這麼期盼的看著自己。那自己多少都應該表個態才是。

「我房裡好像有一本老皇曆,要不我們一起進去看看?」宋離提議道。

宋離這話一說,幾位老人家的眼睛都亮了,雖然說讓宋離自己拿主意,但是要是宋離願意讓他們參與他們自然也是很樂意的。

「那咱們就進去一起瞧瞧。」幾位老人家也不跟宋離客氣。

宋離覺得自己現在應該是一頭的黑線,不是說讓自己拿主意嗎?你們這麼激動做什麼,算了這話是自己說出去的,就當是讓爹娘他們開心好了。

宋離房裡的那本老皇曆確實有些年頭了,上面的好多字她根本就不認識。

不過按照她爹娘的話來說,這不認識不要緊關鍵是這老皇曆上面畫著圖呢,直接看圖就行了。沒錯這個時代的老皇曆跟20世紀的連環畫差不多,都是看圖說故事來著。

讀書人太少,可是百姓要選日子辦事,也不是誰都有那個銀子的,所以就有人想出了這樣的法子,別說這法子看著雖然有些太兒戲了,可是事實上大家還是很能接受的。

看著這樣的老皇曆,宋離甚至都會忍不住想提出這個法子的人,說不定也是跟自己一樣從異世來到了這個世界的。

「我看六月初三這個日子就挺好的,宜嫁娶宜動土,看著就吉利。」江老漢指著畫上的圖案說道。

宋離瞥眼看了一下,六月初三確實是個好日子,就是太趕了一些,不過這畢竟也不是自己真正的婚事,所以也沒有必要講究那麼多了。 宋離雖然自己不把這樁婚事看的重要,可是無奈兩邊的長輩卻不是這麼想的,都想著大張旗鼓的辦一場,好好熱鬧熱鬧。

總歸是老人家的心愿,宋離也不好直接拒絕。不能直接拒絕的結果就是聽之任之,所以最後到了宋離跟江大竹正式成親的那一天,家裡為他們準備的婚禮幾乎可以說是在整個昆嵛鎮都是難得一見的。

最重要的是就連縣令沈安都讓人送了賀禮過來,在百姓心裡這一縣之令那就是土皇帝了,所以沈安竟然派人給宋離送了賀禮過來這事兒那就足以讓人震驚了。

「趙嫂子,你家那丫頭跟縣令大人還認識吶?」這不開始有人打聽宋離跟沈安之間的關係了。

能跟知縣大人都認識的那能是什麼簡單的人嗎?所以必須要打好關係呀,說不定什麼時候就用到了這層關係呢。

「我就說阿離這孩子是個能耐人,瞧瞧,這轉眼間就成親了。」就連平日里跟宋家說不上兩句話的人這會兒都圍著趙氏說話,可想而知沈安這份賀禮送的有多讓人震驚。

宋離身穿大紅嫁衣,被嫂子們嚴令禁止有任何不該有的舉動。

宋離這會兒才是真的後悔了,她挺著腰桿這麼端正的坐在床邊起碼也得有三四個時辰了,這中間那是滴米未沾滴水未進,又餓又渴的她恨不得立刻就把自己頭上的紅蓋頭給掀了。

「阿離,再忍耐一會兒,等會兒就該好了。」等迎親的花轎來了,阿離就能坐在花轎裡面偷吃一點東西墊墊肚子了。

宋離這會兒渾發軟,說話都是有氣無力的。

「我知道了,三嫂。」

江家那邊的花轎倒是沒讓宋家這麼多等,正午之前就趕來了。

直到進了花轎裡面之後,宋離才能偷摸著吃點兒墊肚子的東西。而且因為江家跟宋家離得實在是太近了,所以還沒等宋離嘴裡的東西咽下去,轎夫就停轎了。

花轎停的突然,宋離差點沒把自己給噎死,不過新嫁娘躲在花轎裡面吃東西這話傳出去了畢竟不太好聽,所以宋離努力的把差點害的自己噎死的東西咽了下去。

「新娘子出花轎了。」媒婆就是請的村裡的張媒婆,張媒婆做了這麼多年的媒婆,還能不知道宋離在轎子裡面做什麼了嗎,所以她還是給宋離留了一些可以讓宋離把嘴裡的東西咽下去的時間。等估摸著時間都差不多了,才會吼上這一嗓子。

迎轎小娘也不是旁人,正是宋家的三個小孫女。

「小姑姑。」宋甜兒的語氣里還帶著哭腔,她就不明白了小姑姑好端端的怎麼就要嫁人了?她跟江大竹接觸的時間並不長,所以對江大竹也就沒有什麼印象,現在唯一知道的就是這個江大竹就是小姑姑以後的丈夫,自己的小姑父了。

對於宋離的忠實腦殘粉的宋甜兒來說,江大竹這個小姑父那就是自己的階級敵人,是這個世上最壞的人了。

宋離隨手從衣裳裡面掏出一顆糖遞給宋甜兒,「甜兒乖。」不過因為蓋著蓋頭,所以宋離這糖也是估摸著遞出去的。

宋甜兒哪怕是接了糖,可是這心裡還是難受的緊。

江大竹一身紅衣,手中還拿著彩頭。定定的看著那個給自己小侄女糖吃的人。他這輩子有阿離這麼一個朋友足矣。

拜堂的儀式也是張媒婆張羅的,司儀是村裡一位德高望重的長輩。

幾拜之後就將新婚夫婦送進洞房了,這時候還沒有明確的有鬧洞房這麼一說,再說了鬧洞房哪比得上外面那些豬蹄醬肘子?那可都是實實在在的好東西,所以誰也沒有打算留下來鬧一鬧的意思。

張媒婆原本還想讓兩人喝個交杯酒什麼的,只可惜兩人都說自己不勝酒力所以這交杯酒就免了,之後後續的一系列的禮節都被推脫了。

張媒婆雖然覺得奇怪,可是到底還是沒有說什麼。

等到張媒婆走了之後,宋離直接就將自己的蓋頭給掀了,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折騰死我了。」

江大竹笑著給宋離倒了杯清茶,「辛苦你了。」

宋離也不跟江大竹客氣,直接接過茶一飲而盡。

「路上好不容易吃點兒東西,結果差點沒被噎死,要是早知道成親有這麼麻煩,當初我也不會答應你了。」宋離道。

江大竹沒說話,他知道即便阿離知道成親會這麼麻煩,但是要是求她幫忙,最後她肯定還是會答應自己的。只是這事確實是委屈了阿離。

「你我成親雖然只是權宜之計,可是終究在大家的眼中我們是夫妻,若是將來我走了,你嫁給旁人別人也會對你指指點點,所以這封休書你拿著。等我一旦身死,你就把這封休書拿出來,這樣大家也不至於會誤會你了。」江大竹道。

宋離到底還是沒有把江大竹手裡的休書接過來,「你要不是我朋友,我都想撬開你腦袋看看裡面到底裝的是什麼東西了。」

江大竹不解,「有了這休書,旁人肯定不會說你什麼了。」

「沒有這休書,旁人也不能說我什麼。」宋離道。

宋離不願意接休書,江大竹也沒有辦法,不過他還想了第二套方案。

「既然你不願意接休書,那這封信你拿著,到時候你拿著這封信去找信上的這人,到時候他都會為你安排妥當的。」江大竹道。

宋離很是無奈,「大竹,你是我的朋友,我幫你也不是為了你能回報我,可是這才開始你就跟我說這些是不是太見外了?」

江大竹心知宋離的性子,可是如果宋離不把手上的信收了,他這心裡無論如何都是不能心安的。

「阿離,其實你應該也猜到了我的用意,這信你收下也算是讓我這心裡好受一點。」自己欠了宋離的這輩子肯定是還不清了,所以他也沒打算要還。只是能幫宋離做的安排他會儘快安排好的。

宋離被江大竹看的頭皮發麻最後還是將信封收了下來。

「好了,我收了這下你應該滿意了吧!」其實宋離還真是不怎麼在乎的,可是江大竹一副自己要是不把信收下來,他就要暈倒的樣子終究還是讓宋離狠不下這份心。 ?我看了一眼時間,馬上就要到夙夜交替。

我在心裡想道,可對這血蓮花怎麼摘取,我倆是一頭霧水。

「轟……」

一聲巨響,只見一條白龍騰空而起。

它體態矯健,龍爪雄勁,細細的鬍鬚在風中飄動,巨龍皺緊眉頭瞪大眼睛。

飛到我前方,便停留在空中。

周世豪雙手捂住嘴巴,生怕尖叫出來。

這不是我夢中的白龍嗎? 黑色契約,總裁寵你上癮 我在心裡暗想。

我腦中,突然一片空白,只見我站在平靜的鏡面,面前是一位英俊瀟洒的少年,「我等待你多時了……」

少年向我說道。

「等我?」

「對,蝠毒只有血蓮花能解。」

「你是怎麼知道我中了蝠毒?」

重生:帝凰毒後 「在你睡著之際,我去看過你三次。」

少年頓了頓,繼續向我說道:「用血蓮花,塗抹在你的傷口處。」

「那東西個頭巨大,難道要讓我連根拔起?」

我向少年問道。

「花蕊……」少年說完,便消失不見。

白龍仍在半空盤旋,難道又是幻覺?

我顫抖著伸出左手,試圖去觸碰血蓮花。

「三炮,小心!」

周世豪向我說道。

就在花瓣打開之際,我伸手摸向血蓮花。

COMMENTS

WORDPRESS: 0
DISQUS:

近期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