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奇大概算了一下時間,發現他從進入聖殿到現在整整過去了一日的時間,但奇怪的是,這聖殿之內永遠是白晝,根本沒有黑夜降臨,他通過分析,便知這跟此地的空間等級有關,因為這裡沒有日月星辰,所以就不可能有白晝和黑夜等自然變化,更加不可能有風雨雷電那些現象。

陸奇突然有種想法,那就是即刻帶司徒芊俞逃離此地,但這個念頭剛有,便被他給否定了,因為此地既然是一個獨立的空間,那麼肯定有主宰空間之人,而那個主宰便是這裡的神,而陸奇只要有任何的風吹草動,這裡的主宰定能發現一切,並且會隨時要他的性命,這是陸奇擁有了真極秘境才知曉的答案。 通過一番思慮之後,陸奇

陸奇突然有種想法,那就是即刻帶司徒芊俞逃離此地,但這個念頭剛有,便被他給否定了,因為此地既然是一個獨立的空間,那麼肯定有主宰空間之人,而那個主宰便是這裡的神,而陸奇只要有任何的風吹草動,這裡的主宰定能發現一切,並且會隨時要他的性命,這是陸奇擁有了真極秘境才知曉的答案。

通過一番思慮之後,陸奇終於打定主意,那就是必須等到海族高層出來之後,與之稟明原因,然後光明正大的離開此地。

幾番思索之後,陸奇竟然覺的百般無聊,他差點忍不住的去和司徒芊俞促膝長談,可那樣會即刻暴露自己的身份,這是萬萬不可取的,至於自己隱入其體內的真極秘境,也被他給否定了,因為此地屬於獨立空間,即便陸奇潛入真極秘境,也不見得能夠脫離危險。

最後,陸奇只能再次進入修鍊之狀,開始默默地等待那些海族高層的出現……

時間又過去了一日之多,在此期間,司徒芊俞只是淡淡的和他聊了幾句便又開始打坐冥想,似乎是懼怕暴露身份一般,這點讓陸奇頗感欣慰,因為此女不但長得漂亮,而且腦子一點都不笨。終於,那海族的一干人走了出來,赤錫在前,玉嬌和兩位守護者分別在後,並且他們的面上都是洋溢著燦爛的笑容,看起來心情極好。

陸奇見狀,責備道:「諸位終於出來了,我在這裡等的是望眼欲穿啊。」

聞言,那守護者面帶歉意,說道:「不好意思,讓小兄弟你久等了,我們通過一番查閱之後,發現以往那些海族的前輩在死亡之後,皆是以消失的狀態死去的,由此證明,他們應該是去了另一個世界,這跟小兄弟的猜測不謀而合。……

《天蒼奇緣》第442章打賭 而且,陸奇還從這神光上感受到了一絲熟悉的氣息,那便是當年院長司徒郝懲罰他之時,也是放出了這樣的神光,直接刺穿了陸奇的身軀,也許司徒郝是故意留手,倘若真要下死手的話,估計陸奇也活不到現在。

此時,眾人都以為陸奇會受傷甚至喪命之時,奇迹的一幕出現了,陸奇不但完好無損,而且還精神抖擻,似乎對神光的攻擊並不在意。

那玉嬌雖是面無表情,但其心裡卻是頗為滿意,因為陸奇所表現的一切顛覆了她的認知,讓她不由得對陸奇另眼相看。

而司徒芊俞則是表現的異常冷靜,自從陸奇的修為暴漲之後,她就不再擔心了,因為陸奇這個秘法她曾見過一次,似乎可以免疫傷害,雖然她不知道這是何種秘法,但只要能夠躲過此劫,一切都不那麼重要了。

「咦?」

赤錫望見此景,輕咦一聲,面上收起了輕視的笑容,其眉心再次射出一道神光,鋪天蓋地的向著陸奇罩去!

這次的神光似乎比剛才的更加粗大,且覆蓋的面積極廣,在接近陸奇的身前之時,已經變的巨大無比,不但把陸奇湮沒在內,而且還有餘力!

只聽唰唰一陣輕響!

那神光所照區域全都化為了齏粉,但陸奇卻是並無任何異樣,整個人傲然的站在原地,宛如影子一般無從捉摸!

這一次,眾人的面上倒是顯得十分平靜,估計是已經見怪不怪了。

赤錫冷冷喝道:「臭小子果然有些門道,不過你別高興地太早!」

說完,他旋即施展了化神期獨有的技能,

狂暴領域!

只見一圈狂暴的黑氣向著陸奇覆蓋而去,足足有著十丈之寬,如此巨大的面積,別說是陸奇一個人了,即便是有幾十個人也逃不出領域的範圍!

陸奇直接被黑氣籠罩,卻是感到周圍的氣流都變得狂暴無比,但他由於處在無敵之狀,卻是根本不會受到波及。

隨後,陸奇狂笑一聲,道:「赤錫前輩就這點手段嗎?似乎太過稀鬆啊!」

言畢,他也不再沉默,開始催動水術,接連施展了水術的第二重水芒絞殺陣,和第三重的水牢術!

但見一根根粗大的水柱湧現出來,向那赤錫狠狠地撞去,同時還有著一大片水霧出現在赤錫的周身,徹底把他給淹沒在內。

「螢火之光也敢於皓月爭輝!」赤錫望著那水柱,厲聲喝道。

聞言,陸奇淡淡一笑:「即便是螢火也要噁心你一番,要不然你還以為我手中端著豆腐呢!」

赤錫道:「你這小把戲對我來說卻如豆腐一般!」

赤錫雖是這樣說,但他的手上卻沒閑著,即刻用一圈藍色神光把自己籠罩在內,用來防禦這些攻擊。

陸奇見狀暗自心道:『此人不愧是活了數千年的老怪物,表面上看起來風輕雲淡,實則是頗為凝重,一點都沒大意。』

一念至此,陸奇發現赤錫的外表雖然粗獷,但實際上卻是心思縝密,絕不是莽撞之人。

此刻,那些粗大的水柱開始瘋狂的撞擊赤錫,但在遇到其表層的一圈神光之時,終是無法穿透過去,似乎被這無形的力量給阻擋在外。

繼而那水牢也漸漸地發揮了作用,雖然從表面上看去不太明朗,但陸奇能隱隱的察覺到水牢之內的一切變得慢了許多。

望見此景,陸奇心道:『也許這赤錫的修為太過強大,所以才顯不出水牢的厲害之處,若是遇到與我同等境界之人,定能起到一定的作用。』

忽然陸奇突發奇想,再次催動火術,悄悄地放出了虛空冥焰!

因為此火具有扭轉空間之威能,若能悄無聲息的把環繞赤錫的神光給吸取的話,陸奇就能傷到此人了。

果然,藍火一經出現,便把赤錫的神光給破開了一點空洞,而那赤錫的眼光是何等銳利,即刻就發現了這些異狀,他絲毫不慌張,而是笑吟吟的道:「別以為吸取一些神光就能奏效了,須不知我這神光乃是無窮無盡的。」

說完,他的眉心又迸射出了大片的神光,瞬間便把那空洞給彌補了。

「我靠!這獸王境的高手還真是難纏!」陸奇忍不住的爆粗口。

「知道就好,要不是本座的攻擊對你無效,也許你早已死去多時了,不過你這小子的確有些門道,本座還真是輕看了你!」赤錫終於收起了輕視之心,意味深長的說道。

聞言,陸奇並未言語,仍是專心的使用五行大法,畢竟眼前的對手太過強大,他還不敢有絲毫的疏忽。

終於,那一刻鐘徹底到來,而陸奇身上的紅色漸漸退去,連帶著他的修為也回到了出竅大圓滿。

只聽那玉嬌說道:「時間已到,你倆快快停手吧。」

聞言,陸奇大手一揮,那圍繞赤錫的水柱等攻擊全部消散,而那赤錫也同樣撤去了領域之力,整個大殿又恢復了剛才的寧靜。

玉嬌輕聲道:「赤錫族長,勝負已分,不用我再宣布了吧。」

赤錫點點頭道:「不用了,本座願賭服輸,至於這個人類女子,你們想怎麼帶走都無所謂。」

說完,他的身軀即刻消失在原地,估計是離開聖殿了……

陸奇望著赤錫消失的背影,暗自感慨道:『此人雖說是有些蠻橫,但還是個講理之人。』

緊跟著,那兩位守護者的身軀也相繼消失,一時間,整個大殿只剩玉嬌、司徒芊俞和陸奇三人。

於是,陸奇對著玉嬌抱拳道:「既然此事已了,我就和這位姑娘先行離開了。」

說完,他走過去一把扯上司徒芊俞的手臂,向著門外遁去……

就在這時,陸奇的耳邊傳來了一聲清脆的嗓音:「公子還請留步,我有話問你。」

黑道女當家 聞言,陸奇的心裡咯噔一下,因為他怕的就是節外生枝,雖然這個玉嬌並不像壞人,但他也不願在這裡多呆。

於是陸奇止住了腳步,轉而回頭問道:「玉嬌族長有何事要問?」

玉嬌道:「我從公子身上感到了一絲熟悉的氣息,難道公子身懷我鮫族之物?」

陸奇直接否定道:「怎麼會呢,我與你鮫族素無瓜葛,就連來到海底也是第一次。」

玉嬌仍是不願放棄,繼續說道:「這就奇怪了,從我第一次見到你之時,總感覺你身上似乎攜帶著某種東西,並且讓我的心靈飄忽不定。」

陸奇再次否認:「可能是……你的錯覺吧,我身為一名人類修士,絕不可能攜帶你們鮫族之物。」

那玉嬌看到陸奇的態度如此堅決,便只好點點頭道:「也許吧。」

陸奇抱拳道:「若是沒什麼事的話,在下就先告辭了。」

「公子慢走,」玉嬌同樣抱拳回禮,輕輕地言道。

「嗯,」陸奇點點頭,轉而拉上一臉茫然的司徒芊俞,快步向著聖殿的入口行去。

玉嬌望著陸奇的背影,口中喃喃道:「明明他的身上懷有我鮫族之物,為何不承認呢?」

說完,她秀眉一揚,默默地消失在原地……

陸奇之所以不願承認自己擁有鮫人之淚,完全是因為他還沒有悟出其中的故事,也就不可能俘獲鮫族女王的芳心,在一切事情尚未明朗之前,他只能暗自隱藏起來。

再加上那玉嬌對此物頗為在意,足以證明此物絕對不同尋常,畢竟他還在聖殿之內,並未脫離危險,若是玉嬌不顧身份出手搶奪的話,他也沒有辦法抵擋。

此時,陸奇站在那聖殿的入口之處,抬眼望著那三個凹槽,卻是和祭壇的凹槽一模一樣,而且每個凹槽上面都刻畫著一種海族生靈。

隨後,陸奇從儲物戒里拿出了避水珠,直接放在魚蝦族的凹槽之內,只聽一陣轟隆隆的響聲,側方出現一扇石門,陸奇收起了避水珠,拉上司徒芊俞一起踏入了石門之內,繼而那石門與他們兩人一起消失……

片刻之後,陸奇與司徒芊俞出現在祭壇之內,誰知他們的身軀剛剛出現,就被一大片海水給直接淹沒,陸奇由於精通水術瞬間就能適應,可司徒芊俞就麻煩了,直接被那海水給嗆了一口,一張俏臉通紅無比,估計是因為窒息所致。

陸奇見狀心疼不已,趕緊把那顆避水珠拿了出來,在其上注入靈力之後,那周圍的海水轉眼間便已褪去,沒了海水之後,司徒芊俞深吸一口氣,漸漸地輕鬆了。

陸奇責備道:「我真是笨啊,居然把避水珠給忘了,害你嗆了這麼多的水。」

司徒芊俞微微笑道:「這不怪你,是我太過大意,沒有防備那些海水而已,倒是你不顧一些捨命來救我,我應該謝謝你才對。」

陸奇道:「謝什麼啊,我倆的關係還需要這麼客氣嗎?」

聞言,司徒芊俞嬌羞的低下了頭,輕聲道:「我是不是給你添麻煩了?」

陸奇淡淡一笑:「怎麼會呢,只要你沒事就行,其餘的都無所謂!「

這句話讓司徒芊俞頗為感動,其芳心又被觸動了一下,而這次的觸動較為深刻,差點讓她倒在陸奇的懷裡。

畢竟每個女孩都需要有個依靠,而司徒芊俞也不例外,自從她與陸奇敞開心扉之後,這陸奇便是他的依靠,所以當她被海族擄去之後,第一個想到的不是其爹爹,而是陸奇!至此她才知道,自己已經完全接受了陸奇。

陸奇卻不知此話讓司徒千俞的感觸如此之深,而是繼續追問道:「你跟我說說,你是怎麼離開真極秘境的?還有就是你怎麼被海族抓走的?」 司徒芊俞回道:「當時我們一起進入那古迹之後,由於我的一時疏忽,居然連第一關都未闖過,就被傳送了出來。後來我一個人在秘境之內四處遊盪,只為了等你出來,可是左等右等,仍是沒有發現你的人影,就在這時,我闖進了一個山谷之處,那山谷的下方正好有一個出口,我便沿著那出口離開了真極秘境。」

陸奇道:「真極山谷有個出口,我怎麼不知道?」

司徒芊俞嫣然一笑:「你可能對那裡不熟悉吧,因為那個出口特別隱秘,不太容易找到。」

聞言,陸奇趕緊把神念注入真極秘境,很快便搜到了真極山谷,果然在那山谷的底部,發現了一個深青色的小門,那門居然與山谷的整體顏色差不多,若是不仔細看的話,還真是發現不了。

於是,陸奇問道:「後來呢?」

司徒芊俞道:「後來我便出了真極秘境,卻發現自己竟然置身在一處孤島之上,四周全是沙石,根本沒有一草一木,這孤島的周圍卻是一望無際的大海。」

冷情老公嬌寵妻 陸奇問道:「莫非那秘境還有著傳送的威能,也就是說每個出來的人都會被傳送到不同的地方?」

司徒芊俞道:「也許吧,反正我所在的那個島嶼並不是我們之前進入的島嶼,所以我當時就迷路了,因為四周儘是一望無際的大海,我根本辨別不出方向,也不知道怎麼才能回到學院。」

她說到這裡,故意停頓了片刻,然後接著又道:「可就在這時,那光禿禿的沙子裡面竟然長著一株植物,可能是那裡太過乾枯的緣故吧,那株植物已經快要死亡,於是我就動了惻隱之心,對那株植物開始施救,終於,那株植物被我救活了,而且它還長成了一顆小樹。想不到我對這株植物施救的過程被一名海族之人發現,他們就秘密告訴了海族的高層,於是那兩名守護者便把我捉走了,最後就是你所見到的那樣。」

陸奇默默地聽完,嘆道:「還好他們並無惡意,若是當真對你有歪心思的話,這一切就難辦了,畢竟他們的修為可都在分神期以上,隨便出來一個我們都不是對手。」

司徒芊俞點點頭:「是啊,想不到奇哥哥你如此機智,不但能夠混進這聖殿之內,而且還能輕鬆的離開聖殿,真是太厲害了。」

說完,她的面上儘是濃濃的崇拜之意,似乎對陸奇的所作所為很是欣賞。

陸奇面上一紅,嘿嘿笑道:「休要在誇我了,不管怎麼樣,我總算平安的把你給救出了。」

司徒芊俞話鋒一轉,問道:「那你又是如何打聽到聖殿的位置呢,還有就是你又怎麼成了魚蝦族長?」

陸奇道:「此事說來話長,話說我當日知曉你被捉去之後,心急如焚,但就在這時,我們學院又受到重創,在權衡利弊之後,我不得以先回到學院支援去了,你不會怪我吧?」

司徒芊俞一雙杏目看了過來,柔聲道:「不會啊,畢竟這是我爹爹一手帶出的學院,即便是他也會選擇先去支援學院的,你做的沒錯。」

「芊俞你果然識大體,」陸奇贊了一聲,接著又道:「幸好我去的及時,剛好幫助學院擺脫了那次危機,之後我便馬不停蹄的來東海尋你……」

接下來,陸奇便把他進入東海之後的所見所聞全都講給了司徒芊俞,最後講到他和那閔慧密謀擊殺施陽,講的是驚心動魄,那司徒芊俞聽得是極為出神,並且拿出一把椅子坐下,用玉手托著腮幫仔細傾聽。

最後,陸奇足足講了一個多時辰,才把這些講完,並且還在細節上誇大其詞,把司徒千俞逗的是喜憂參半。

自從上次陸奇回來給司徒芊俞講了一次映月城的經歷之後,司徒芊俞就特別喜歡聽陸奇講故事,特別是陸奇在路上的所見所聞,讓司徒芊俞很是嚮往,她甚至都很羨慕陸奇的境遇,可這一切對陸奇來說卻是有驚無險,甚至陸奇都不願再去經歷,而司徒芊俞竟然覺得很是好玩,這讓陸奇感到十分的無語,但美女既然喜歡,他也不好掃人家的興緻。

此時,司徒芊俞俏生生的望著他,眼中儘是柔情,陸奇終於忍不住那份衝動,一把將美人攬入懷中,與此同時,司徒芊俞也不再拘謹,而是環腰抱住了陸奇,愈發緊密。

由於二人抱的太緊,陸奇都能感到美女胸前的兩顆柔軟,把他勾得心裡直痒痒,恨不得下手去揉搓一番,但那樣太過失禮,他終是忍住了揉搓的衝動,但其下體卻是不由自主的昂揚起來,直接頂住了美女的小腹。

司徒芊俞似乎是有所察覺,旋即睜開了陸奇的懷抱,嬌嗔道:「你好壞啊。」

說完,她把臉扭作一旁,面上儘是嬌羞之意。

陸奇窘迫的道:「我可能是太喜歡你了,完全是身不由己,你不要怪我。」

司徒芊俞抬起頭,秀目微瞪:「不怪你怪誰啊,這裡又沒有別人!」

陸奇為了避免尷尬,便不再這事上過多爭論,而是繞過這個話題,說道:「對了,我有個好地方你要不要去?」

這樣不但能夠解開這尷尬局面,而且還能把此女給支開,因為他下一步還需幫助閔慧升任族長,肯定不能帶司徒芊俞前去。

司徒芊俞疑惑地問道:「哪裡?」

陸奇指了指自己的頭部,神秘的笑道:「我這裡。」

「什麼?」司徒芊俞瞪大了一雙美眸,驚道:「你那裡還能住人啊,真是匪夷所思。」

陸奇笑吟吟的道:「當然能了,你先把眼睛閉上,完全放開身心,我就能把你帶進來,等你再次睜開眼之後,一定會有不一樣的驚喜。」

司徒芊俞望著陸奇那認真的神色,便也不再懷疑,況且陸奇肯捨命救她,絕對值得信任,因此她也不會有絲毫顧慮。

於是,司徒芊俞輕嗯一聲,旋即把美眸微閉,整個人靜靜的站在原地,等待陸奇施法。

陸奇把神念籠罩住司徒芊俞,只聽嗖的一聲,司徒芊俞便被陸奇收進了五行珠之內,繼而鑽入了真極秘境。

同時,陸奇也進入了裡面,與司徒芊俞並肩而立,此時他倆置身在無極叢林之中,前方還有一條小溪在潺潺流動。

此時,陸奇盯著司徒芊俞看個不停,她那烏黑的秀髮,挺翹的瓊鼻,白皙的臉頰,組成一張絕美的容顏,一雙美眸微閉,長長的睫毛隨著眼瞼上下擺動,頗為誘人,陸奇看的都有些痴了。

終於,陸奇徹底把持不住,緩緩的向著司徒芊俞的嬌唇吻去,由於相隔太近,他們彼此都能聽到對方的喘息之聲,也許是司徒芊俞有所察覺,隨即喝道:「你想幹嘛?」

這一聲厲喝,徹底把陸奇給驚醒,他趕緊與司徒芊俞拉開了距離,同時口中說道:「沒什麼,芊俞你可以睜開眼了。」

聞言,司徒芊俞的雙目緩緩睜開,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茂密的叢林,還有那流淌的小溪,這一切似乎在哪裡見過,但一時間又想不起來,讓她忍不住的驚道:「這是哪裡啊,為何會這般熟悉?」

陸奇微微笑道:「你猜猜看。」

司徒芊俞喃喃道:「難道是真極秘境?但又不可能啊,我明明剛從那裡出來的。」

陸奇道:「你猜對了,這裡的確是真極秘境。」

「啊?」司徒芊俞一聲驚呼:「莫非你剛才把我傳送到這裡了?」

「不是傳送,而是這個地方真的在我的腦海裡面,確切的說是被我煉化了,」陸奇說完,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

「你的腦海里能煉化此物?這聽起來太讓人震驚了!」司徒芊俞瞪大了一雙美眸,眼中儘是疑惑,但陸奇說的如此篤定,容不得她不信,更何況陸奇一路走來,所展現的詭異之事太多,已經讓她見怪不怪了,所以任何奇異的事只要從陸奇的口中說出,她都會選擇相信。

陸奇坦然道:「這一切都是真的,從今以後,你可以盡情的在這裡玩耍,至於危險對你現在的修為來說已經不算什麼了,因為這秘境之內的妖獸最高的才只有元嬰期,憑你的手段完全可以在這裡為所欲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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