熾熱光芒從天帝右肩的斷口處湧出,下一刻,一條完好的右臂已是生長而出。

天帝雙手在胸前飛速舞動,十指如凌空跳舞般劃出一道道優美的弧光…… 「與世界之源的博弈,最終還得靠世界之源來解決。」 嗡! 福晉難為:四爺,求休戰 盛世光芒如一朵光明之花般在天帝的心臟處猛地綻放開來……天帝的身形自那聖光中消失,一顆拳頭大小與嬰孩懷中的五彩晶體一般形狀的熾白晶體出

天帝雙手在胸前飛速舞動,十指如凌空跳舞般劃出一道道優美的弧光……

「與世界之源的博弈,最終還得靠世界之源來解決。」

嗡!

福晉難為:四爺,求休戰 盛世光芒如一朵光明之花般在天帝的心臟處猛地綻放開來……天帝的身形自那聖光中消失,一顆拳頭大小與嬰孩懷中的五彩晶體一般形狀的熾白晶體出現在空間之中,如同天之耀日般將黑暗驅散,世界之上只剩光明!

「天界之源!」嬰孩盯著那熾白晶體,聲音終於有了一絲起伏。而其周身的那團光芒此刻也在不斷閃爍著,如急速跳動的心臟般。

「此乃吾為人界所備之禮!」

天帝那高高在上的聲音傳出,下一刻,一道聖光如劍般斬在了那縷連接嬰孩與空間的蜿蜒光束之上!

轟!

整個空間突然發出一聲巨響。那團包裹嬰孩的光芒劇烈閃爍了一下,然後逐漸變得黯淡,失去了原有的光華,最終消失而去。

一隻修長的手從聖光中伸出,一把抓住了暴露在外的嬰孩懷中的那顆五彩晶體……

「天帝,即使得到我你也無法實現你的目的。」嬰孩冷冷地說道,那弱小的身體同時在一點點地變淡……

聖光之中傳來一聲嗤笑。

「你會為你的貪婪付出代價的。」嬰孩的身體已只剩一抹光影。

「是么?」

「你終將會被末代冥界之主終結。這是你無法改變的命運!」

嬰孩的身體隨著聲音徹底消失在了空間之中。

天帝從那光明之中緩緩走出,目光落在手中的那顆五彩晶體上,烏黑的眼瞳散發出淡淡光暈……

「吾,終將成為命運!」

……

光明消失,這片空間再度恢復了沉寂的黑暗。

那飄浮其中的一團團熒光映照出世間百態,將這黑暗中的一隅照亮。

…… 池天朗為人有些自大,他最喜歡的就是她這般處處為他好,處處依附著他的樣子。

惠氏慣來都知道用什麼樣的模樣能讓池天朗心疼,能為自己謀取最大的好處,而她也用這一招挑撥了無數次池天朗和林氏之間的關係,讓他們夫妻疏遠,將池天朗的心穩穩的攥在自己手中。

可是惠氏怎麼都沒有想到,有朝一日,會有人拿著她親口說的這些話和言行來反問自己,甚至於咄咄逼人的將她所有的退路全部堵死。

池淳博的話不可謂不刁鑽。

她如果反駁,那她就是自己打臉自己,剛才那番體貼言行便是故作虛偽,別說這些族老會如何看她,就是池天朗恐怕也會心生懷疑,那她往日在池天朗面前表現的善解人意和大方的形象就會瞬間坍塌。

可是她如果不反駁,那豈不是真的要順了池淳博他們的意思,將自己從平妻重新變回姨娘,連帶著她的兒子也要重新成為庶子,永遠都低林氏母子一頭?

惠氏緊緊咬著嘴唇,委屈的落淚,抬眼看著池天朗,想要讓他替自己說話。

池天朗被她瞧著,的確是不忍見她被人為難,張嘴叫了聲:「大叔公……」

「你閉嘴!」

池淳博直接打斷了池天朗想要說的話,冷眼逼視著惠氏:

「怎麼,你剛才不是還口口聲聲說著你什麼都不圖,說林氏出言冤枉於你,可如今你明知道你身份卑賤,被抬為平妻之事會讓整個池家遭人恥笑,連累天朗為人鄙夷,可是你卻不肯為了天朗,為了池家退讓一步。」

「惠氏,在你心中,天朗和池家比不過平妻的尊榮?還是你當真就如林氏所說,從頭到尾就是沖著正室嫡出的位置而來?」

「我不是!!」

惠氏哪敢認下這般罪名,她抬眼看著池天朗,見他眼中也是生出懷疑,就知道今天這事情她就算不想也不能反駁。

池天朗寵愛她,哪怕今天失了平妻的名頭,她也還能討好池天朗,在做圖謀,可若是失去了池天朗的寵愛,她和池易在這池家就失去了所有。

惠氏很快就有了決斷,眼中醞滿了淚:「我是出身低賤,配不上平妻的位置,是我一時奢望,還請老爺收回之前所說的話。」

她抬頭哭著看了一眼池天朗后,低泣道:

「我甘願為妾,只要夫人不再懷疑於我,不再因我而為難老爺……」

說完之後,她像是屈辱至極,眼淚順著臉上朝下滾落,哽咽了一聲之後,慌忙掩著眼睛說道:「我…我會親自去跟夫人請罪,求她不與老爺計較…」

惠氏說完后,便掩面哭著行禮退了出去,腳下帶著幾分慌亂。

「蘭兒…」

池天朗只覺得心中一揪,下意識就想追出去。

那池家幾位族老都是面色沉了下來。

「天朗!!」

一品馴獸師:邪王寵妻 池天朗咬咬牙停了下來,扭頭看著幾位族老,沉聲道:「大叔公,三叔伯,惠氏只不過是一介女流,向來不懂爭搶,你們何必為難於她?」 冥落與蘇依在茫茫海面上空不急不緩地飛往北域。

西域一事告一段落,現在無事可做的二人並不著急。一路上有說有笑的,心情極為輕鬆。偶爾遇到一個小島便停下來,釣幾條魚,慵懶地靠在一起品嘗著鮮美的魚肉,欣賞著明媚的陽光與深藍的大海,愜意之極。到了晚上,二人躺在木舟中,仰望著那寶石般的深邃星空,任憑小舟在安靜的海面上漂流。

這天,二人依舊手牽手悠閑地朝著地平線的那隅陰影前行。

忽然,一股寒風迎面吹來,冥落狠狠地打了個寒顫。

「咦,怎麼突然變冷了?」冥落望著前方,一臉的疑惑。

這時,一陣暖意忽地自腳下傳來……這感覺來得極為突然,微不可察,如果放在平時是不會引起注意的。但現在剛有寒風吹來,又有暖意升騰,這種差異感變得很明顯。

二人停了下來,然後從半空中降落而下。海面凝結,冰層浮現,二人落在了冰層之上。

蘇依微微俯身,玉手輕輕貼在腳下的冰層上。數息之後,緩緩站起身來。

「海水的溫度在不斷上升。」蘇依看向冥落。

冥落挑了挑眉,然後和蘇依一樣俯身手掌貼在冰層上,左眸中泛起淡淡綠意……片刻之後,他站起身來,眉頭微皺。

「這種變化是不久前才出現的。可是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呢?」冥落環顧四周。

刺骨的寒風依舊不時地迎面吹來,混雜著海水溫度突然上升而升起的暖意,讓人難受之極。

現在正是初夏時節,按理說不應該有如此寒冷的空氣。再加上本應常年溫度恆定的海水此刻卻異常上升,一切都顯得詭異之極!

冥源的影子突然出現在冥落面前,看著前方,小臉極為嚴肅。

「冥落,界規開始紊亂了。」冥源凝重地說道。

「什麼意思?」冥落一臉的摸不著頭腦。

「很有可能是人界之源出了什麼問題!」

冥落瞳孔微微放大,剛欲說什麼……

「你最好立刻回北域一趟。」冥源說完便消失了。

與此同時

「冥落,北域有異常的能量波動,我們得回去看看。」

還沒待冥落反應過來,蘇依便一把拉起冥落的手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了遙遠的天際……

按照原先的速度二人至少還得一周左右才能回到北域。但現在事情突然發生了變化,在蘇依的全速趕路下,第三天的上午二人便看到了北域的輪廓。

那是一片已變成雪白的大地。在其靠邊緣的位置有一片圓形的黑色,猶如月食般整片大地彷彿都要被那黑色吞噬。而原先那片生機勃勃的綠色大地早已消失不見!

冥落和蘇依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了濃濃的疑惑與震驚,然後全速朝著那片『月食』之地飛去……

半個時辰后,二人落在了北域的土地之上。放眼望去,整片大地皆被皚皚白雪覆蓋,將尚還青翠的森林掩埋其中,宛如凜冬驟至般。

「這……」

冥落看著眼前這一幅雪國之景,目瞪口呆,說不出話來。

良久

「依兒你確定不是你乾的?」他看向身旁的蘇依。

他當然知道這不是蘇依乾的,雖然這幅情景與先前在東域蘇依覺醒時的情景極為相似。可眼前的一切實在太過詭異反常,他實在想不出個所以然來。若蘇依下一秒說確實是她所為,那他會毫不猶豫地相信。

但……

蘇依搖了搖頭,否定了是她所為。

「你看……」,蘇依玉手伸入雪中掏出一捧土湊到冥落面前,「土質也發生了某種變化。」

冥落仔細地瞅了瞅那土……確實土的顏色與他記憶中的北域的土有著細微的差別,就像加入了某種物質般,又像失去了其本來的某種東西般。他說不清楚。

二人來到天空之上。

即使相隔甚遠,他們依然能清晰地看到那個觸目驚心的漆黑巨洞,彷彿被人生生地剜走一塊般。即使那厚雪將其他地方都掩埋而進,卻沒有給那巨洞染上一絲白色!

而且冥落注意到了,那巨洞的中心正是以前的帝都。可現在,帝都連帶其周遭,甚至與帝都相隔最近的龍城都被其吞噬而進,將一切化作了虛無。

「這是被某種巨大的力量硬生生摧毀的。」冥落低聲說道,彷彿生怕驚擾了這片死寂的大地。

「應該就是我感知到的那股力量。」蘇依臉色極為凝重。

二人從遠處望著那個巨洞,一時間沉默了下來。

在那巨洞的邊緣,隱隱可見數量不少的人影。那些都是僥倖逃過一命或受好奇心驅使從其他地方趕來看熱鬧的人,紛紛交頭接耳議論著這神秘的黑洞,將恐懼拋在了腦後。

冥落看著那些人影,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一種錯覺,彷彿下一秒那漆黑巨洞便會繼續擴大,將那些人一口吞掉。

「我們回蘇城看看吧,沒準兒伯伯他們知道點什麼。」他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氣,將那些錯覺拋掉,然後回過頭和蘇依說道。

蘇依點點頭,將目光從那黑洞上收回,和冥落一同飛向視野中的那座被雪埋沒的城池……

……

當二人來到蘇城時,往日喧鬧的街道此刻變得寂靜一片。沿街道看去,家家戶戶都關門閉窗,彷彿冬眠一般,很少有人外出走動。偶爾有人打開窗和周圍的鄰居吆喝幾聲,便再度陷入沉寂之中。

除開黑洞周圍的那些好事之徒,大多數人還是對這種異象天災有著幾分敬畏的。

二人進了城主府內,老管家領著他們來到客堂。

只見蘇鼎蘇肅位居側邊而坐,而在客堂中央上首位置坐的則是另外兩個人。

看到居中的那兩人,冥落眼睛緩緩睜大……

仁九與端木雲!

二人一如往常那般溫文爾雅,風度翩翩,只是現在臉色較之以往有些不好看。

看到冥落進來,仁九與端木雲的神色微微變化,站起身來……

「冥落,終於又見到你了。」仁九說道。

「怎麼了這是?時間長不見想我了?」冥落半開玩笑地說道,想要緩和下客堂中這股死氣沉沉的氣氛。

仁九與端木雲的臉色卻依舊緊繃。

「他在找你!」

…… 池天朗想起惠氏流淚的模樣,開口道:

「大叔公,這平妻之事是我親口准允的,而且府中下人也早已經知曉,如果現在反悔,旁人定會覺得我出爾反爾,而且往後讓惠氏母子如何在池家立足?」

「還有易兒,他才學出眾,孝順懂事,這府中幾個子侄中都是最為出色的。」

「小四頑劣,小五不堪大用,小七更是不懂事,這池家將來總要有一個人撐著,我也是為了池家好……」

「胡說八道!!」

那大叔公池淳博聽著池天朗居然有心想要將池家交給惠氏的兒子,讓一個生母低賤的庶齣子來掌管池家,頓時就氣得直接摔了手邊的杯子。

他滿臉怒容的對著池天朗說道:

「你簡直糊塗至極!」

「池家就算真要有人撐著,那也不該是那個庶齣子,就算是池溪也比池易強,池易的生母是個青樓妓子,他若成了池家家主,你讓旁人怎麼看到我池家?!」

池淳博氣得臉色鐵青,寒聲道:

「你說他懂事孝順,我看他狼子野心才是。」

青梅懷袖,誰可與煮酒 「如果他真的懂事孝順,就不該與小四別苗頭,更不該讓你生出這般不該有的念頭來。小四向來聰明,小七也是乖巧聽話,他們二人是什麼樣子,誰不知曉,怎就得了你『頑劣』二字?」

「你之前打罰小四和小七,是不是也是因為那個庶齣子?」

池天朗臉色一變:「大叔公,這事情跟易兒無關,是小四和小七自己犯錯,況且您別一口一個庶子,出身不是易兒能夠選擇的,而且只要惠氏是平妻,易兒便也是嫡子…」

「你閉嘴!」

池淳博聽著池天朗滑稽之言,頓時氣得鬚髮皆束,怒聲道:

「我看你真的是被那個惠氏迷了心竅了!」

「世家傳承之所以能夠延續,就是因為嫡庶尊卑分明,上下長幼有序,若是亂了嫡庶,壞了尊卑,先不說旁人會怎麼笑話池家,就說你自己,你拿什麼去壓制池家那些旁系之人?!」

「池家雖然是八大顯族之一,可是覬覦池家的地位的人多的是,稍有行差踏錯,便會有人取而代之。」

「池家得了林家相助,才能位於中三族之首,有望超越陸家,你讓一個賤妾爬到林氏頭上,讓一個庶子當家,你以為林家到時候還會幫襯於你?」

「林家若是因此心生怨恨,跟池家翻臉,你能承受的了其中後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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