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議論紛紛——

「這個華夏中醫如此年輕,怎麼這麼狂妄?」 「濱崎雅真是漢葯界的天才,為什麼會挑選這樣一個沒有素質,毫無禮數的人?」 「只是一場表演而已,不要當真,對方只是濱崎雅真的陪練。 難捨毒愛:惡魔前夫,放了我 我們就耐心看看,濱崎雅真是如何教育那個年輕人的吧!」 因為蘇韜太年輕,會議現場絕

「這個華夏中醫如此年輕,怎麼這麼狂妄?」

「濱崎雅真是漢葯界的天才,為什麼會挑選這樣一個沒有素質,毫無禮數的人?」

「只是一場表演而已,不要當真,對方只是濱崎雅真的陪練。 難捨毒愛:惡魔前夫,放了我 我們就耐心看看,濱崎雅真是如何教育那個年輕人的吧!」

因為蘇韜太年輕,會議現場絕大多數都是一些藥商,他們並不知道蘇韜的身份。其實按理來說,應該是濱崎雅真挑戰蘇韜。因為蘇韜是華夏中央保健委員會的專家,而濱崎雅真與宮內廳的御醫所還沒有正式簽約。從江湖地位來看,濱崎雅真和蘇韜還差了不少。

主持人宣布,本次斗醫主要分為三輪,勝兩輪者就可以獲得勝利。

「在正式比賽之前,你們還有什麼想要說的嗎?」主持人笑著與濱崎雅真說道。

「失敗者就退出中醫界,不知道他敢不敢打這個賭?」濱崎雅真繼續施壓壓力道。

蘇韜聽完翻譯,啞然失笑道:「如果我失敗了,我退出中醫界。他輸了,不再從事漢方製藥的工作就好了。」

看起來,蘇韜的要求比較寬鬆,但事實上,讓濱崎雅真退出漢葯製造界,等於讓他放棄現在的職業,在島國只是純粹地當一名中醫,顯然是沒有任何前途的。

「好,我接受賭約!」濱崎雅真眼神冰冷地說道。

「第一輪比賽,是識別中成藥。我們提供從未在市面上見過面的中成藥,然後由兩位辨別,其中的藥物成分,和出自於那種醫典。不僅要辨別出由哪些成分組成,還要辨別出劑量。 一嫁三夫 當然,為了提高難度,中成藥共有十種,兩位要在十分鐘內,給出答案。準確度最高者,獲得這一輪的勝利。」

蘇韜暗嘆了一口氣,漢葯研討會的這一輪比賽,果然與漢葯有關係。

對於濱崎雅真,這輪比賽,他佔據太多優勢了。

中成藥和傳統的新鮮中藥、中藥飲片都不盡相同,經過特殊的處理,製成了各種各樣的形式,比如丸劑、散劑、沖劑、酒劑、酊劑、膏劑等等。

但以丸劑,就分為很多種,如蜜丸、水蜜丸、水丸、糊丸、濃縮丸、微丸等類型。

所以想要辨別中成藥,只有靠經驗,對於濱崎雅真而言,這沒有太多的難度。他從事漢葯研究多年,對市場上絕大多數的中成藥都有所了解,雖然主持人說,這些中成藥都是在備案審批或者還在臨床檢測過程中的中成藥,但以他豐富的經驗,想要解讀這些中成藥的成分,難度不算太大。

另外,從蘇韜的角度來看,他經營中醫館,對藥材肯定了解,在識別中藥飲片上可能有經驗,但想要識別被磨成粉或者製成藥丸、藥膏的中成藥,難如登天。

在工作人員的安排下,舞台中央擺放了兩張桌子,上面分別擱置了陶瓷小碟,蘇韜粗粗掃了一眼,丸劑、散劑、沖劑、酒劑、酊劑、膏劑均陳列其上。

「第一輪比賽現在開始!」主持人一聲令下,濱崎雅真已經走到了桌前,用手抓了一些粉末狀的散葯放在首先捻了捻,然後放入口中品嘗了一番,迅速在一張白凈的紙上奮筆疾書,他寫的是島國文字,不過也會有繁體漢字,因為島國文字受到漢字的影響很大,所以學習中醫藥典,也有共通之處。

大約十來秒鐘,濱崎雅真已經寫好了第一種中成藥的配方,及各種藥物成分,為接下來辨別剩下的幾種葯省下了很多時間。

按照此次斗醫環節的設計者,正常人想要在十分鐘之內,寫全十種中成藥的答案,是完全不肯能的事情。正常能夠寫到五道題,就已經算是成績不錯,屬於出類拔萃者。

濱崎雅真之所以寫得這麼快,是因為他事先得知了考題類型,雖然不知道具體用哪幾種中成藥作為試題,但他將近幾年還沒有上市的中成藥名單進行梳理一番,就能知道大致的範圍。

寫完了第一道題,濱崎雅真抽空忘了一眼蘇韜,下意識皺了皺眉,因為蘇韜雖然沒有寫下第一道題的答案,但已經開始檢查第三種藥物,心中不禁暗自冷笑。

他難道想嘗過所有的藥物之後,再統一寫下答案?

這樣難道不會浪費時間,將藥物的藥性混淆嗎?

當然,還有一種可能,蘇韜對前兩種中成藥都沒有十足的把握,所以選擇跳躍性處理。總共十道題,他先找出自己能解讀出藥性成分的幾種,然後寫下來,這樣也是一種比賽的策略。

這種心態就如同,在考試之前,老師總會囑咐,優先寫自己會寫的試題,至於那些不會寫的,就學會擱置或者放棄,保證自己能寫的都對,也是一種拿高分的正確策略。

濱崎雅真收拾心情,品嘗第二種丸劑,皺眉沉思片刻,迅速在白紙上寫下藥物成分及主治功效。

這時蘇韜依然還是沒有動筆,人已經走到第五種藥物的前面,有條不紊地將藥物放在舌尖上輕輕地舔上一下,然後走到下一種藥物的前面,繼續試藥! 這傢伙在搞什麼鬼?

難道前五種葯,他都沒找出正確的答案,索性都選擇放棄了嗎?

濱崎雅真心中暗自冷笑,這豈不是意味著自己只要寫出五種藥方,就能夠獲得這輪比賽的勝利?

濱崎雅真仔細地分析了一下,這些中成藥的難度都是有序增加,所謂的難度,倒不是用於治病的功能,而是藥物成分越來越複雜,因此你在寫藥方時花費的時間,也會越來越久。

第一種葯,由三種中藥配製而成;第二種葯,由四種中藥配製而成……種類在不斷增加,雖然濱崎雅真識別這些藥物需要不了多少時間,憑藉不錯的記憶力,也能將配方爛記於心,但寫字也要花費時間,尤其很多中藥都特別難寫,這給濱崎雅真造成了不少難度。

時間分秒過去,濱崎雅真用六分鐘的時間,寫好了第六道題,蘇韜也順利地將所有的藥物全部嘗試了一遍,最終落座,從自己隨身攜帶的行醫箱里取出紙筆,奮筆疾書。

濱崎雅真的節奏突然斷了,因為他在苦苦地思索一種藥物成分,「白蘞」,是撮毒散重要成分之一。

撮毒散,出自於《普濟方》,白蘞、檳榔、山梔子、白龍、白及、白芥子、五靈脂、木鱉子各等分,可以治療一切硬腫癤,惡物咬傷,湯火燒傷,車輾馬踏傷。

感覺時間不太充足,濱崎雅真只能胡亂地按照記憶中的想象,寫下「白蘞」二字,他側目觀察了一下蘇韜,有些意外,因為這傢伙瞬間已寫出四張藥方。

濱崎雅真眉頭深鎖,不相信蘇韜的效率這麼高。

能夠這麼短時間內就能憑藉剛才粗略的觀察,就能得分辨出這麼多藥方,這顯然是非常人所為。

但他內心還是忍不住有些緊張,以至於在分辨第八種中成藥的時候,顯得有些焦灼,花費了一兩分鐘,才辨別出中成藥的具體成分。

十分鐘對於兩個斗醫選手而言,非常漫長,彷彿煉獄般煎熬。

但對於台下眾人而言,不過是瞬息之間。

在座眾人大部分都知道這個比試的難度,在這麼短時間內知道還沒有面試的中成藥方,難度不是一般大,因為雖然大部分中成藥都出自於藥典古方,但在劑量上會有所側重和不同,因為考慮到成本及在臨床上的實際功效,一般都會對藥典上的方子進行修改。

「時間到了!」主持人話聲剛落,濱崎雅真剛好拿起最後一種葯,準備分析其中的藥物,比賽時間已經停止,他只能無奈地放下藥物。

而蘇韜恰好寫下了第十張藥方,他平靜地將筆收好,從容地將筆放入行醫箱,場下瞬間安靜下來,都在期待最終的結果。

主要是兩人選擇應對的方法截然不同,濱崎雅真是一邊試藥,一邊寫下藥方,而蘇韜是將所有的葯全部試了之後,陸續寫下藥方,但從方法來看,濱崎雅真的應對之策更加科學。

「大家應該特別期待,這場強強對決,最終究竟是誰能獲勝!」主持人等工作人員收走了濱崎雅真和蘇韜的答案之後,故意製造懸念,「結果會在幾分鐘之後宣布,還請大家耐心等待,觀看組委會安排的文藝表演。」

隨後,主持人走下舞台,幾個穿著和服的舞蹈演員,拿著充滿島國傳統風情的紙傘,伴隨著輕快優雅地節奏,翩然起舞,但一點沒有緩和場下凝重的氛圍。

「看來難度比較大,濱崎雅真在漢葯界一向以熟知藥典聞名,比起他的師父鬼冢獨守也不相上下。 蜜愛調教:金牌總裁的心尖寵 沒想到竟然只寫了九道題。」下面有人開始唏噓道。

「主要都是一些尚未上市的中成藥,濱崎雅真能寫出九道題,已經實屬不易。這也間接說明岩田漢葯研究所,在新藥品上下過很深的功夫,說不定咱們公司研究的新葯,對方已經掌握了機密。」另外一人搖頭苦笑道。

「岩田漢葯的情報工作的確做得不錯,畢竟和歐美認證體系的那幫人關係那麼好,只要我們報備,他們就立即得到消息,經常竊取我們的秘方。」有人略微憤怒地說道。

其餘人員也是微微搖頭,暗忖有些事情心知肚明就好,說出來就沒意思了。

不過,他們知道剛才那人對岩田研究說表達了深深地抵觸,是因為岩田研究所竊取了他們一個治療肝病的秘方,以至於虧損了數千萬美金,也難怪他心生記恨。

岩田漢葯的確在競爭過程中,採取特別的手段,竊取同行的秘方。

某些小公司交出樣品給相關機構鑒定,岩田研究所卻頻頻搶先一步推出類似藥品,不知發生過一次,這對於那些小公司而言無疑是巨大的災難。

所以大部分小公司吃虧之後都心中有數,研發藥物的時候,會選擇一些比較偏門的中成藥,如果經濟效益達不到鹽田研究所的要求,他們一般會看不上眼選擇放棄。

所以現在國際漢葯形成了一種潛規則,像岩田漢葯研究所這樣的大公司主導收益高的中成藥,剩下來的一些偏門藥物交給小公司,這種金字塔形式結構,使得漢葯這一行發展比較緩慢。

因為大公司機構臃腫,靠一些已經成功打入市場的中成藥就可以獲得很好,未免開拓性不足,至於小公司費盡心思研究處新葯,卻要面臨市場的考驗,一不小心就會失敗,蒙受巨大的損失。

主持人回到舞台正中央,手裡拿著結果,微笑著說道:「現在結果已經在我的手上,相信大家都很期待,究竟誰獲得第一場的勝利。其實我也很好奇,下面就為大家公布結果。勝者是——蘇韜!」

答案公布之後,幾乎所有人都發出驚呼。

因為結果太出乎意料了,怎麼可能是蘇韜獲得第一輪的勝利呢?

「絕對不可能!」濱崎雅真有些憤怒地用拳頭敲打著桌面,「肯定是那些評委搞錯了,我怎麼可能輸呢?」

言畢,他徑直朝評委席走了過去,其實在座的幾位都是自己的熟人。

「我想知道原因!」濱崎雅真生氣地說道。

倉橋哲人暗嘆了一口氣,他還是很看好濱崎雅真,也希望他能贏,但這是公開場合的比賽,作為評委,他們總不能睜著眼睛說瞎話吧?

倉橋哲人表情冷漠地指了指桌上的兩份斗醫答案,道:「左邊是你寫的,右邊是蘇韜的,你自己可以檢查一下。」

濱崎雅真毫不客氣地拿起了蘇韜寫下的十個中成藥配方解析,面色開始變得陰晴不定。

「益心寧神丸」,藥方組成:人蔘莖葉總皂甙、藤合歡、五味子、靈芝,功效為補氣生津,養心,安神;用於心悸氣短、多夢失眠、記憶力減退、神經衰弱等症。

「西黃清醒散」,藥方組成藏青果、梔子、木香、冰片、黃芩、防己、甘草、金果欖、檳榔、薄荷冰。功效為清利咽喉,解熱除煩。用於肺胃蘊熱引起的口苦舌燥、咽喉腫痛、煩躁不安、氣滯胸滿、頭暈耳鳴。

……

除此之外,還有其餘八藥方,除了藥方的出處,還有詳細的配方構成,另外還註明了藥方的不足之處,比如某些藥材成分要有增減。

雖然有待考證,這些指正,是否正確,但遠比濱崎雅真的解析來得更加的精準和直觀。

「濱崎,你也是漢葯研究院,應該能看出差距吧!」倉橋哲人無奈苦笑,如果將蘇韜的表現公布出去,恐怕這些大藥商絕對會瘋狂,要高薪聘請蘇韜擔任技術總負責。

濱崎雅真沉聲道:「這肯定有貓膩,十分鐘的時間,他怎麼可能寫得如此詳細?」

倉橋哲人搖頭苦笑道:「難道你懷疑組委會故意泄露題目?你這不僅是不尊重我們,還是不尊重你自己。」

濱崎雅真微微一怔,意識到自己的確太過失態,沉聲道:「對不起,我向您道歉,這一輪的確是我輸了。」

倉橋哲人沖著濱崎雅真點了點頭,低聲安慰道:「還有兩輪,你只要後面都贏就可以了。相信你自己的實力,接下來兩輪,你絕對不會輸的。」

倉橋哲人和鬼冢獨守是相識多年的好友,因此在自己眼中,濱崎雅真是值得提攜的晚輩,自然會不遺餘力的幫助他,只是第一輪比賽蘇韜表現得太出色,根本無可挑剔。

島國人向來遵守信義,遇到這種情況,還是不會暗箱操作,而且智仁太子在現場,從他與蘇韜的關係來看,似乎不錯。

如果讓斗醫表現得明顯不公平,引起智仁太子的不滿,那顯然得不償失。

等濱崎雅真離開之後,倉橋哲人暗嘆一口氣,沒想到蘇韜竟然這麼妖孽。

試題是絕對不能事先泄露,因此肯定是蘇韜現場發揮,如此完美的答案,讓倉橋哲人有種起雞皮疙瘩的感覺,僅憑舌頭就能分辨早已被製成各種形態的中成藥成分,這得有多麼驚人的味蕾,而且不是一兩天能練成的。

更關鍵的是,蘇韜還註明了各種中草藥的成分配比,跟提供藥物的公司數據完全一致,自己差點都會誤以為試題事先泄露了。 第一輪比試之後,會場陷入短暫的寂靜,不過,暗中確實洶湧澎湃,餘波不斷。

為了讓濱崎雅真獲得第一輪的勝利,岩田研究所也是花費了不少心血。

此刻,岩田研究院的院長——岩田博人面色凝重,第一輪斗醫過程中,大會提供的十種還沒有上市的產品,其中有四種來自於自家實驗室,儘管答案沒有公布出來,但組委會判定蘇韜獲勝,那意味著蘇韜的解讀比濱崎雅真還要精準。

這在商場上,是極其危險的事故,核心的機密被泄露,一旦傳播出去,自己之前所做的研究以及花費的研究經費,會變成無用功,他第一反應是,越智千秋向蘇韜泄露了機密,因為越智千秋跟蘇韜的關係不錯。

不過,岩田博人沒有證據。首先在給組委會試題時,他就有所考慮,故意找了一些越智千秋沒有參與研究的中成藥,其次他越智千秋相識多年,此人不僅有才華,而且為人非常古板、固執,絕對不會做出這種違背道德的事情。

念及此處,岩田博人突然心中一驚,暗忖莫非蘇韜真的有如此驚人的天賦。他曾經聽越智千秋隱約透露過,蘇韜此行來京都是想考察漢方製藥,所以才會到岩田研究所調研。如果這個人真的進入漢方製藥領域,那實在是一個巨大的威脅,簡而言之,想要仿製任何一種市面上的藥物,只要親身試驗一下,就能獲得配方,真能力令人匪夷所思。

濱崎雅真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提起礦泉水瓶,喝了一大口水,沉聲道:「岩田院長,請你放心,第二輪比賽是我的優勢,絕對不會輸給他的。」

岩田博人點了點頭,沉聲囑咐:「首先,你不要讓自己背負太大的壓力,保持正常心來參與這個比試。其次,蘇韜的確有實力,你也不能掉以輕心。」

岩田博人剛才去看了一下濱崎雅真寫的答案,結果讓他十分不滿意,按理來說,濱崎雅真拿不到九分,因為他有好幾個藥方的草藥名稱都寫錯了。

只不過組委會考慮岩田漢葯的面子,所以算濱崎雅真答對了。

嚴格意義來說,剛才的比分,不應該是十比九,而是十比七。蘇韜以極大優勢獲得勝利,只不過組委會考慮顏面,弄了個「微弱差距」的比分。

濱崎雅真自己也是心中有數,看到蘇韜答題之後,他就改變了之前對蘇韜的看法,知道金崇鶴輸給蘇韜並不是偶然和意外,這傢伙的確有著常人難以企及的才華。

濱崎雅真先朝岩田博人點頭「嘿」了一聲,目光冷然地朝不遠處蘇韜望去,眸中滿是憎惡之色。

濱崎雅真屬於那種輸不起的人,輸過一次之後,就會記恨於心。比如他對於金崇鶴就充滿了敵視,兩人此次見面總是硝煙瀰漫,讓金崇鶴尷尬無比。

「你徹底激怒濱崎雅真了。」金崇鶴望了一眼蘇韜,苦笑道。

「那實在太好了。人一旦無法保持冷靜,就會犯錯。」蘇韜笑著說道,「這原本就是個戰場,對手失去理智,不斷做出昏庸之舉,這不是值得高興的事情嗎?」

金崇鶴嘆了口氣,道:「你還真是個可怕的傢伙,醫術高明就罷了,還這麼一點不紳士。」

蘇韜哈哈大笑,隨後搖頭道:「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如果換做是你的話,我也一樣毫不留情。」

金崇鶴朝蘇韜拱了拱手,苦笑道:「你還真是不給我一點面子。」

蘇韜微微一笑,人和人相處會產生默契,他對金崇鶴的性格有所了解,知道不會因為自己的這番奚落而生氣才會這麼說。

其實,金崇鶴在蘇韜的心中,介於敵人和摯友之間,蘇韜內心也是頗為矛盾,不知如何來處理兩人的關係。

與濱崎雅真的較量,不僅在技術層面,還在心理層面。

蘇韜看似風輕雲淡,表現得非常自然,但他內心深處很重視這場斗醫,不僅要在所有人面前展現華夏中醫的實力,還因為涉及到國家的榮譽。

智仁太子暗嘆了一口氣,心裡有些不舒服,濱崎雅真第一輪就輸給了蘇韜,這讓他心情極為不快。

他來到這裡,自然是想看到自己國家的代表勝利,但開局不利,讓他宛如吃了一個蒼蠅般,如鯁在喉。

內親王紀子開心地說道:「我就知道蘇韜肯定能贏!」

太子妃優子忘了一眼自己的丈夫,甚至他現在的心情,淡淡道:「濱崎先生醫術不錯,剛才可能沒發揮好,相信他接下來一定能夠獲勝。」

紀子卻是搖頭道:「太子妃,蘇醫生曾經救過新仁,你應該支持他才對。」

太子妃優子寬容地望著紀子,笑道:「蘇醫生幫助過我沒錯,但現在是濱崎醫生代表著我們的祖國,在這種情況下,應當捨棄小我,成就大我。」

智仁太子這時滿意地點了點頭,自己的夫人在公眾場合有極好的修養,這一點他還是特別滿意的。

紀子清秀的眉毛微微一挑,嘀咕道:「可我就希望蘇醫生能夠贏!」

智仁太子暗嘆了口氣,對自己這個叛逆的侄女,也是無可奈何。

紀子的性格像的父親,也就是自己的二弟,從小就生活在比較自由寬鬆的環境下,因此經常會有驚人之舉。不過,因為紀子是女孩,對於皇室沒有什麼威脅,所以大家也就相對比較縱容。

另外,皇室也在有計劃做出改變,適度地曝光,讓外部人知道皇室是什麼樣的形象。宮內廳專門研究過,紀子的形象很符合當今時代的年輕人的審美,因此也刻意地培養紀子,增加社會對皇室的良好形象。

紀子不僅在島國的人氣十足,在歐美的交際圈,也有很高的知名度,甚至瑞典皇室一位親王對她一見鍾情,但因為紀子深受天皇的疼愛,考慮到紀子這樣一來要遠嫁,就以紀子年紀還小,而委婉拒絕。

充滿民俗文化風情的特色娛樂表演結束之後,主持人再度走到舞台上,她微笑著說道:「經過短暫的放鬆,我們再次將目光回到擂台。現在來自華夏的年輕國醫蘇韜先生,在第一輪的比賽過程中,以一分的微弱優勢戰勝了濱崎雅真先生。現在即將進入第二輪,濱崎雅真先生能否絕地反擊呢?」

蘇韜聽完翻譯的轉述之後,暗嘆了一口氣,從主持人的語氣就能看出,現在情況已經有所改變,主持人詳細介紹了一下自己的身份,這是為了證明濱崎雅真第一輪輸也是有原因的,算得上間接給自己國家的醫生找回顏面。

主持人往後退了兩步,揭開位於擂台中央的紅色幕布,露出了一個葯架,上面擺放著許多小瓶的中成藥,蘇韜粗粗掃了一下至少有三百瓶,都是用同一的瓶子包裝,因此看不出藥物有什麼明顯的區別。

主持人笑著說道:「第二輪斗醫,我們提高了難度。等下我們會安排一名病人,二位需要在半個小時之內,為他拿到合適的藥物,準確率最高的人,獲得最終的勝利。」

主持人此言一出,下面頓時議論紛紛,顯然這個比試的難度實在太高了。

第一,不依靠儀器的檢查,要找出病人得了什麼樣的病。

第二,要在葯架上找到合適的藥物,這些藥物不僅沒有標籤,想要像第一輪那樣,憑藉參賽者的辨別能力,篩選出正確的中成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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