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風晚羞澀支吾,這人怎麼好意思問這種話。

…… 「坐會兒。」傅沉拉著她走到床邊,餘光瞥見她放在書桌上的一張試卷,滿眼都是紅筆標註得痕迹,他剛準備走過去看一眼,宋風晚急忙擋在他前面,拿了幾本書壓在試卷上。 「不許看!」 「怎麼?沒考好?」 宋風晚正在訂正放假前那次抽考的試卷,150的數學卷,她只考了80多,都沒及格。

……

「坐會兒。」傅沉拉著她走到床邊,餘光瞥見她放在書桌上的一張試卷,滿眼都是紅筆標註得痕迹,他剛準備走過去看一眼,宋風晚急忙擋在他前面,拿了幾本書壓在試卷上。

「不許看!」

「怎麼?沒考好?」

宋風晚正在訂正放假前那次抽考的試卷,150的數學卷,她只考了80多,都沒及格。

「反正不許看!」宋風晚強勢的擋在他面前。

「我若一定要看呢?」傅沉挑眉,長臂越過她,就打算去抽試卷。

她這次抽考分數不高,她和傅沉抱怨過,只是傅沉不清楚,她到底考了多少分,能整張試卷都用紅筆標註。

宋風晚自然不肯,兩人居然就在床與書桌中間這點狹小地方爭執起來,她也不知哪裡來的力氣,忽然猛地用力,直接就把傅沉推倒了。

她瞳孔微微收縮,完全忘了后側就是床,伸手去拉扯他,傅沉順勢攥住她的手,兩人跌在床上。

女上男下,曖昧至極。

天旋地轉,宋風晚嚇得急喘,雙手抵在傅沉胸口,以一種非常惹火的姿勢坐在傅沉身上。

傅沉眸色深邃,饒是再柳下惠,面對自己喜歡的人,這般姿勢也難免有反應。

他呼吸越發低沉粗重,盯著她,視線越發熾熱。

「晚晚……」

「嗯?」宋風晚平復一下,才驚覺兩人姿勢非常尷尬,而且明顯感覺身下有什麼東西……

燙得嚇人。

她小臉瞬時紅得能滴出血,想要離開的時候,傅沉伸手按住了她,手指倏然用力,將她整個人扯入懷裡,宋風晚就以一種極其惹火的姿勢趴在他身上。

他呼吸粗重,落在她額角,像是能把人皮膚都燙得融化掉,「別亂動,就這樣待一會兒,嗯?」

壓著最後一個尾音,低沉撩人。

宋風晚趴在他胸口,聽著他急促的心跳聲,沒敢亂動。

「今天孫公達碰你了?」傅沉手指勾纏她的頭髮,試圖轉移注意力。

「就是指甲蹭了下。」經過幾個小時,臉上已看不出任何異色。

傅沉眸色沉冽,暗暗在孫家頭上記了一筆。

「對了,你之前和我說,所謂的刺激的事情,就是指他會來找我麻煩?」宋風晚仰頭看他。

「嗯,不然你以為是什麼?」傅沉笑聲揶揄。

「你……」

宋風晚氣結,這人怎麼會如此惡趣味,想到自己之前擔驚受怕,她咬了咬牙,熏染著水霧的鳳眸忽然掠過一絲精光,像個狡猾的小狐狸。

她唇角輕輕勾起,忽然將身子往上挪了一寸,張嘴就含住了傅沉的耳垂……

傅沉正把玩她的頭髮轉移身下那焚身如火的熱浪,沒想到這小丫頭會來這出,渾身像是過電般,半邊身子都酥軟了,渾身又麻又軟……

所謂銷魂蝕骨的滋味,大抵如此吧。

宋風晚明顯感覺到傅沉身體變化,他們兩人接觸過程中,大多是她被動承受,完全不知傅沉身子也如此敏感。

她惡趣味的張嘴含住她的耳垂,學著他的樣子,舔著,輕咬。

那模樣,像是要折騰死他。

「晚晚!」傅沉張手握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按在身上,饒是如此,還是不滿足,身上的燥熱絲毫無法紓解。

「怎麼了?不舒服?」 極品賭後 宋風晚低笑著,學著他的樣子調戲她。

「你學壞了。」傅沉身體難受至極,還只能忍著。

「跟你學的,誰讓你今晚嚇唬我來著,你活該。」

宋風晚說著更加賣力的對著他的耳朵呵著熱氣……

傅沉忽然偏頭,她的吻落在他唇邊,瞬間被噙住,他一個翻身就把她壓在了身下……

「晚晚,你感覺到沒?我都被你親……」

傅沉壓著她耳朵,緩緩吐出一個字。

一剎那。

渾身熱血轟然湧上頭頂,心虛又羞恥,要命了。

她稍微掙扎要跑,傅沉哪兒能輕易讓她離開。

「你知道有個成語叫做……」傅沉低頭含著她的唇角,含混的說出四個字,「玩火自焚。」

「傅沉,你壓得我難受。」宋風晚聲音無力,她根本不了解男人的一些惡趣味。

越是掙扎,他越是興奮,她的反抗聲,對他來說,嬌喘低吟,更像是一種變相的鼓勵。

無論怎麼掙扎,無法抗拒。

兩人唇舌糾纏,不知過了多久,傅沉呼吸粗重,從她身上挪開,身上熱氣襲人,宋風晚小臉血紅,不敢看他。

傅沉翻身下床,「我去一下洗手間。」

那灼燙的身子離開自己,宋風晚卻並不覺得清爽,身上被他弄得都是熱汗,難受至極。

……

傅沉自認為不是什麼君子,但她著實太小,即便難受也只能忍了,等她高考結束,4個月而已……

他胡亂想著,伸手解開腰間睡褲腰帶,指尖似乎還殘留著她皮膚的滑膩感。

身體難受得要命。

他緩緩平復呼吸,不斷在心底念著《靜心咒》,過了幾分鐘,宋風晚忽然喊了一聲。

「三哥——」

「嗯?」

「你好了嗎?」

「等會兒——」男人聲音,嘶啞滄桑,明顯在竭力剋制。

就是和她說兩句話的功夫,傅沉忽然意識到,身體又可恥的有了反應。

他打開盥洗池的水龍頭,將水流聲開到最大……

宋風晚似乎忽然想到了什麼,再次羞紅了臉。

她胡亂的收拾著書桌,將方才的試卷折好壓在書里,呼吸也顯得很急促。

……

也就五六分鐘的功夫,水流聲停止,半分多鐘后,傅沉從洗手間出來,正拿著面紙擦著手指,動作如常優雅。

「你這麼快?」宋風晚下意識脫口而出。

傅沉眸子一沉,「你說什麼?」

「沒,沒什麼?」宋風晚咳嗽兩聲,她沒進入高三,也偷摸看過一些小說之類,那裡面的男主不都是時間很長那種?

傅沉盯著她,黝黑淡泊的眸子翻滾著別樣的情緒。

「是嘛?」傅沉將指尖濕漉漉的面紙揉成一團,抬手,精準無誤的拋入了垃圾桶內。

「挺晚了,你還不回房?」宋風晚暗自咬牙,自己方才在胡說八道什麼啊,此刻都很不能給自己兩巴掌。

「你希望我走?」傅沉挑眉,這沒良心的小東西,好不容易有點獨處時間,就這麼希望自己離開?

宋風晚搖頭,「不想。」

傅沉低笑著。

宋風晚房間有個投影,兩人窩在被窩看了一部老電影,看到後半段,宋風晚就昏昏沉沉睡著了。

傅沉關了投影,摟著她,也沒睡著,就這麼等到五點多才起身離開。

總歸沒了睡意,傅沉回屋沖了個澡,換了身衣服就準備下樓,卻在一樓遇到了正打算出門晨練的嚴望川。

天氣極冷,他僅穿著了一身輕薄的黑色運動服,正在換鞋準備出門。

「晨練?」

「嗯。」嚴望川眯眼打量著他,「你一夜沒睡?」

「很明顯?」傅沉挑眉。

「還行。」

「要分開許久,分分秒秒都捨不得。」 超級神基因 傅沉低笑著。

嚴望川輕哂,混賬東西,連孩子都不放過,「一起?」

傅沉點頭,他又不是真的出來商務,自然穿得休閑,運動一下也無妨,只是傅沉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在運動方面被一個四五十歲的男人壓制狠虐。

跑步回來,天色大亮,嚴望川只淡淡瞥了他一眼,「小夥子,體力不行啊,現在的年輕人就是花架子,中看不中用。」

傅沉輕笑,暗自咬牙。

**

宋風晚這一夜做了無數個夢,她夢到自己推倒了傅沉,將他壓在身下,嘲笑他是個雛兒……

後來的後來

這位傳聞中面慈心狠,還是雛兒的傅三爺,用無數個夜晚告訴她。

自己當天嘲笑他,錯得多麼離譜。 宋風晚翌日醒來已是早上十點多,她過年只放了5天,正月初三就得回校上晚自習,喬艾芸沒打擾她,讓她睡到了自然醒。

今天已是農曆二十九,明晚年三十,傅沉今天肯定要走的,宋風晚洗了個頭髮,又對著鏡子倒騰半天,換了四五套衣服才下樓,時間早已過了十一點。

傅沉正坐在沙發上和嚴望川聊天,嚴少臣不知何時來了,呆坐在嚴望川身邊,略顯緊張。

坐姿非常乖巧,有點面對大佬無所適從的感覺。

傅沉就是一代創業青年標杆偶像,嚴少臣也是自己創業,一直把他當奮鬥的目標,近距離接觸偶像,總是有些緊張的。

聽他和嚴望川聊天,斟酌用字都能感覺到受到了良好教養,即便針砭時弊,犀利尖銳卻並不是讓人覺得不舒服,遣詞用句盡顯高情商。

「嚴叔,三爺,嚴大哥。」宋風晚依次打招呼。

「嗯。」嚴望川悶聲點頭,仍舊一副表情稀缺的高冷模樣。

傅沉則沖他一笑。

倒是嚴少臣心頭一震,這聲大哥……

他受不起啊。

只能悻悻笑著,低頭喝茶。

「晚晚,你過來。」喬艾芸招呼她進廚房。

嚴老夫人也在廚房,喬艾芸哪兒敢讓她幫忙,只是陪著聊會兒天。

「怎麼才起來,先喝點湯墊墊胃,待會兒就吃飯了。」畢竟外面有客人,喬艾芸壓低聲音,給她盛了碗老鴨湯。

「難得放假,讓她多睡會兒。」嚴老夫人眯眼看著宋風晚,難得看她換下校服,穿了件紅色印花長裙,套了件喜慶的紅色毛衣,襯得唇紅齒白,分外漂亮。

許是昨晚睡得遲,眼底有點紅,眼尾勾著艷紅,出奇勾人。

嚴老夫人越看越喜歡,「晚晚長得真漂亮,不知道以後誰家小夥子有福氣。」

宋風晚這小臉不知是被熱湯熏的,還是純粹害羞,紅得誘人。

「她還小,說這個太早了。」喬艾芸笑道。

「對了,傅沉是真沒交女朋友?」老太太聲音壓得很低,指了指外面。

喬艾芸,「應該沒有,沒聽說。」

「年紀不小了吧,這傅家老大家的那個孫子也沒結婚吧,有三十了沒?」

「差不多吧。」喬艾芸挑眉,想到傅斯年的年紀,「現在越是在大城市結婚越遲,三十多結婚也很多。」

「現在這些孩子是不是眼光太高了,可惜我身邊也沒合適的,不然還能介紹一個,傅沉這孩子還真不錯,進退有度,也有自己的事業……」

老太太邊說邊嘆息。

「其實我們嚴家還真有適婚的人介紹給傅沉,就是覺得不般配啊,他估計瞧不上,天南海北的,如果遠嫁估計家裡還不同意……」

宋風晚直接被湯水嗆到,放下湯碗,劇烈咳嗽著。

「你喝這麼急幹嘛,又沒人和你搶。」喬艾芸蹙眉,伸手拍了拍她的後背。

宋風晚悻悻笑著,擦了擦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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