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說為什麼傅沉這種人都能找到女朋友?」

邊上的一眾京家人互看一眼。 憑著他們家六爺的模樣,那肯定討人喜歡啊,可是人家一聽他是川北京家人,立馬都嚇跑了,京家的門,百年來,就沒有媒人踏足過。 夫人曾經也為了他的婚事想要找人說媒,畢竟京城這地方,一家有女百家求,最後卻不了了之,都說【珍惜生命,遠離京家】。 所以他家六爺不太待

邊上的一眾京家人互看一眼。

憑著他們家六爺的模樣,那肯定討人喜歡啊,可是人家一聽他是川北京家人,立馬都嚇跑了,京家的門,百年來,就沒有媒人踏足過。

夫人曾經也為了他的婚事想要找人說媒,畢竟京城這地方,一家有女百家求,最後卻不了了之,都說【珍惜生命,遠離京家】。

所以他家六爺不太待見別人在他面前秀恩愛。

就連養的魚也全部都是公的。

絕對產不出小魚崽兒……

------題外話------

三更結束啦~

明天會開始虐渣,我怕今天虐了一半,你們說我卡文,又要給我寄刀片【捂臉】

最近應該三更比較多,我下個月可能會給你們爆更一次,所以要開始加油存稿啦,到時候爭取給你們多更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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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爺出現后,你們可能會經常看到他與三爺互懟日常。

【一枝梨花壓海棠】,三爺真的想殺人吧,哈哈

我發現評論區一大片沉迷六爺不可自拔的,小姑娘們,日常沉迷六爺,也別忘了留言打卡投票啊…… 昨夜下了細雨,空氣中瀰漫著一絲霧色,稀薄白透。

清晨5點,剛破曉,天色微涼。

傅沉正握筆在燙金宣紙上錄經,邊上放置的一方青銅香爐,青煙裊裊,筆直而上,一室檀香。

紫砂壺嘴冒著皚皚白汽,手邊一隻紫砂壺杯,還余半盞茶水。

老舊的留聲機正在放著《六月雪》,裡面正唱到:

「六月炎天飛雪片,我兒得了活命來……」

有人輕聲叩門,傅沉未抬眼,說了句,「進。」

十方推門而入,「三爺,出事了。」

「嗯?」傅沉擱了筆,將抄錄好的經文放置於一側,待墨跡干透,旋身將留聲機關掉。

「今日一早,第一批香客進山,裡面就有黃家人,帶著一群記者,在慈濟寺門口,大聲哭嚷著說,讓還他們孩子,已經鬧上新聞了。」

十方將手機遞過去,裡面有當時看客拍攝的視頻。

傅沉抬手拿起紫砂壺,倒了杯茶,神色如常看著視頻。

視頻發生在香客上香祈福的地方,女人坐地狼嚎,哭著訴說:

「……這家寺廟就是個吃人的地方,偷了我的孩子還把他藏起來,都不肯給我們見一眼,簡直沒天理了。」

「仗著在京城有錢有勢,就這麼欺負我們外地人,這日子簡直沒法過了。」

「都說出家人慈悲為懷,我看這寺廟裡都住著一群豺狼虎豹,吃人不吐骨頭的,我兒在這裡肯定受盡了委屈。」

……

邊上還有許多和尚,他們平日打坐念禪,沒見過這種場面,顯然亂了手腳,周圍亂成一團,就連香爐都被推翻在地。

十方滑過手機,「主要是我們昨天沒澄清,現在輿論一邊倒,甚至有人去警局門口鬧事,要去警察徹查此事,您看這些評論。」

傅沉呷了口茶水,翻開視頻下留言。

「我們老百姓想要一個公道就這麼難嗎?」

「昨天熱搜下的那麼快,果然是有錢有勢,不許我們提。」

「如果他們清白,為什麼不敢站出來,到現在屁都不放一個,肯定做賊心虛了。」

……

十方蹙眉,「三爺,我們現在還不行動?這件事怎麼能鬧得這麼大?」

「有人想趁機踩我們傅家一腳唄。」傅沉輕笑。

傅老三子一女,現今只有傅家老大還在政壇,為了避親,並未留在京城任職,明年選舉官員調整,他有很大可能會回京,進入領導班子。

不知多少人盯著傅家。

十方點頭,「也對,如果沒人後面撐腰,這個電視台怕也不敢明目張胆披露。」

畢竟涉及到傅家,牽扯傅老,話題敏感。

「那我馬上去查。」十方說著就要出去。

「不用你查,我有更合適的人選,這人不想被我們發現,自然藏得深。」從出事到現在,傅沉一直都不驚不擾,絲毫不為所動,當真坐得住。

「嗯。」十方點頭。

**

川北京家

早上六點,朝陽初升,京寒川穿著簡單的白色襯衣,袖子挽至手肘處,將鍋中剛煎好的雞蛋餅盛出裝盤。

「六爺,您的電話。」有人出現在廚房門口。

京寒川拿起一側的布子,擦了下手,接過手機,「幫我把粥盛出來。」

那人點頭進入廚房。

他們家六爺真的活得過於精細,估計外面的人打死都想不到他是那種會親自下廚做早餐的人。

京寒川看著來電顯示,坐到沙發上,微微擰眉。

傅沉的電話。

這廝本就無事不登三寶殿,更何況一大早,怕是沒好事。

接起電話,「喂——」了聲。

「有事請你幫忙。」傅沉直言不諱。

「你說。」

京寒川咋舌,這人還真是半點不客氣。

傅沉便把自己想法與他簡單說了下。

京寒川捏起放在一側的魚食,捏了一點投入浴缸中,看著金魚張嘴吞食,輕輕笑著,「你一直不動作,就是想看一下背後是否有勢力支持吧。」

「京城輔導班上萬,他們能直撲過去,本就不正常。」

那對夫婦在京城沒有半點人脈,懷生雖與生父有幾分相似,畢竟稚氣未脫,嬰兒肥猶在,也看不出有父子相,應該不是路人提供的信息。

「你是覺得,有人利用這件事,對付你們家?」京寒川指腹摩挲著魚食,不知在想什麼。

「那群人已經鬧到寺里,接下來肯定是我們家。」

「我幫你查。」傅沉沒開口提要求,京寒川已然猜到。

「謝了。」

「宋小姐應該給你留了不少椰子糕,送我吧。」京寒川笑道。

傅沉抿著嘴,這人答應的如此爽快,居然只是為了幾塊糕點?

京寒川掛了電話,立刻吩咐人做事。

「六爺,還有人想對付傅家?」大家詫異,「傅老退休后,傅家已經很低調了。」

「傅老雖與人為善,也難免有對家,況且木秀於林,風必摧之;堆出於岸,流必湍之……」京寒川輕哂,幽幽道出最後一句。

「行高於人,眾必非之!」

**

慈濟寺出事,普度大師第一時間就趕回了廟裡,今天已是國慶最後一天,宋風晚今天必須要回學校報道,晚七點準時上晚自習,她吃了中飯,傅沉就送她回了學校。

宋風晚提前給胡心悅打了電話,她沒說自己提前一天到了,胡心悅還準備去機場接她來著。

車子剛進入校園,胡心悅就給她發了信息,說她和苗雅亭已經在宿舍樓下等她。

宋風晚是第一次住校,胡心悅又是個非常熱情的人,國慶期間,還幫她將被褥都曬了一下。

傅沉目送三個姑娘進入宿舍樓,才調轉車頭回家。

他剛到雲錦首府,就瞧著院中停著老宅的車,他快步進屋,就瞧著老太太正拉著懷生往外走。

「我剛想給你打電話。」老太太笑道,「我要去聽戲,帶懷生去湊個熱鬧。」

傅沉昨日已經與傅家人通了氣兒,老太太擔心懷生,想帶他出去走走,散散心。

懷生背著小書包,昨日哭了一天,今天眼睛還腫成一片。

「你要不要一起去?」老太太笑道。

「你們去吧,我還要去趟公司。」與段家合作的新區問題,公司高層還要開會研討。

懷生本就心思敏感,如果現在所有人都盯著他,陪在他身邊,他心底壓力反而更大,還是正常些比較好。

「那我晚上就帶懷生在老宅吃飯了。」老太太摸著他的小腦袋。

「我讓千江送你們,晚些讓他直接送懷生回來,也省的讓您跑一趟。」有千江跟著,傅沉放心。

「也行。」老太太欣然應允。

**

梨園

懷生還是第一次到這裡,此刻京戲尚未開場,台下稀稀落落,僅有二十多個觀眾,與老太太都很熟,都笑著過來打了招呼,都不免多看懷生兩眼。

覺得傅家實在膽大。

外面盛傳傅家仗勢欺人,阻撓母子相見,甚至可能犯了法,人家居然明目張胆帶著孩子出來聽戲?

「奶奶,那個是什麼?」懷生被戲台吸引,自然沒關注眾人異樣的視線。

「那叫月琴,待會兒他們唱戲,負責伴奏的。」老太太笑著打量著今日的曲目。

第一齣戲是《白蛇傳》,懷生聽過這個故事,他聽不懂這些人在唱什麼,只是盯著他們的濃妝水袖,看得也津津有味。

戲唱了一半,外面忽然傳來喧鬧聲。

伴著戲台上的唱腔戲樂,外面人的爭執,聽得不甚清晰,只是忽然有水瓶從后側飛來,直接砸在戲台下,嚇得台上的京劇演員動作停止,就連伴奏的樂師也被嚇得不敢妄動。

「……你們給我讓開,我知道他在裡面,今天我一定要帶走他。」高亢的女人聲音。

懷生一聽到這聲音,嚇得身子觳觫,手指一抖,果汁落地,玻璃杯碎了一地。

「這位女士,我們這裡是梨園,不能隨便進!」梨園保安試圖攔住她。

「我就想帶走我的孩子,你們今天要是敢碰我一下,我就賴著你們家了。」馬銀翠叫囂著,有恃無恐。

梨園保安一臉懵逼,他們還從未見過如此蠻橫無理的人,也不敢直接和她動手。

幾人推推搡搡,就進了大堂內。

來聽戲的多是中年人,一看這架勢,紛紛退讓。

「那就是我兒子。」馬銀翠忽然指著懷生。

「奶奶!」懷生嚇得眼淚奪眶而出,臉都青了,老太太悠閑地放下手中的茶水,伸手攥住他的手,「孩子別怕。」

「兒子——」馬銀翠聲嘶力竭。

她後面仍舊跟著一群記者,鏡頭對準老太太,她微微偏頭,看了一眼眾人。

這位老太太年輕時跟著傅老走南闖北,什麼場面沒見過,神色微動,淡淡斜睨了那些人幾眼,記者舉棋不定,不太敢直接拍她。

而此刻緊跟而來的黃建華突然衝過去,試圖搶奪孩子。

昨天晚上,醫院又下了病危通知,他們兒子真的等不及了。

黃建華連手指都沒碰到老太太,就被一側衝出來的千江拽住了胳膊。

「鬆開——」這對夫婦昨天從派出所出門,直奔醫院,一夜未眠,眼底俱是血絲,怒目叫囂,頗有幾分厲色。

黃建華掙脫不得,千江力氣極大,捏緊他的腕骨,像是要將他腕骨拗斷。

「啊——」男人慘叫一聲,用儘力氣掙脫,抬腳要踹他。

可惜千江動作更快,伸手擋下,一腳踹在他的腹部,他們夫婦為了病床上的兒子,爆肝熬夜,身形瘦削,禁不住這一記猛踹。

身子輕飄飄飛出去,撞在一側的桌椅上。

「嘭——」地一聲,桌上的茶杯瓜子果盤落了一地。

他猛烈咳嗽兩聲,腹部絞痛,疼得窒息。

「老黃。」婦人撲到自己丈夫身邊,甚至直指老太太,「你們太欺負人了!」

「既然今天又找上門了,就把事情好好處理一下。」老太太神色悠閑地端著茶杯,抿了口茶,「千江,通知老三過來,順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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