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離荒看向大叔,都什麼時候了嗎,他還有心思胡搞?

赤蓮已經將花囹羅從地上擒起來,直面花離荒。 花囹羅倒不害怕被赤蓮擒住,而是不敢看花離荒,所以眼觀鼻鼻觀心,小心臟跳得飛快…… 室內並沒有點燈,皎潔的月光從門口斜照進來。 大叔也一點都不緊張,笑眯眯拍拍赤蓮的肩膀:「我知道你護住心切,好歹她也是……我的人,不能對寧王怎樣對吧?」

赤蓮已經將花囹羅從地上擒起來,直面花離荒。

花囹羅倒不害怕被赤蓮擒住,而是不敢看花離荒,所以眼觀鼻鼻觀心,小心臟跳得飛快……

室內並沒有點燈,皎潔的月光從門口斜照進來。

大叔也一點都不緊張,笑眯眯拍拍赤蓮的肩膀:「我知道你護住心切,好歹她也是……我的人,不能對寧王怎樣對吧?」

不管是誰,赤蓮可不准許任何一絲傷害到自己主子的可能:「就剛才他的舉動,已經構成了行刺,即便未遂。」

赤蓮這傢伙,小心她收拾他!不過,她現在也沒辦法收拾他吧,花囹羅只好又看向大叔求救……

此時妙音跟寅虎也走了進來,兩人一進來就察覺到了氣氛異常,又看赤蓮反剪著一個學堂弟子的手,妙音問道:

「此人是誰?」

青羽鸞翎站在屋內,背對著花囹羅所以沒瞧見她的臉,戲謔笑道:「師叔的好基友。」

花囹羅咬牙切齒,周曉安,你等會兒的,看我怎麼治你!

好基友是什麼啊?

妙音從乾坤袋裡拿出了夜光燈,她經常伺候寧王的起居,所以她身上的「家電」也是特別稀有的。

夜光燈一亮,室內頓時敞亮起來。 花囹羅這下是曝光在亮光里了,手被赤蓮鉗制著也擋不住臉,就這麼面對面跟花離荒對上了。

花離荒本不屑看她一眼,但接收到這雙眼睛,這個眼神,卻忍不住將視線又調回她的臉上,凝視她的雙眼。

花囹羅不由得屏住呼吸,他鋒利得似是可以劃破她的視線讓她連忙別開頭,目光與一旁的妙音碰上了。

妙音有些詫異:「要不是穿著學堂男裝,還以為是姑娘呢。」

「呀,還是美人型的小美攻?」青羽鸞翎來了興趣,走上前來看個究竟。

花囹羅沒等她上來,直接就回頭瞪她,嚇不死你丫的。

「呃!」

青羽鸞翎倒抽一口氣,真真嚇得不輕。

瞪著她看了半晌,又驚又喜半天回不過神來。

小樣兒,嚇死了吧?花囹羅嘴角起了得逞的笑意,安子,好久不見啊。

很多的情緒呼之欲出,青羽鸞翎快步上前拉下她的儒生頭巾,這頭髮還是她們去看畫展之前剛去店裡做的……

臭丫頭!

青羽鸞翎有些喜極而泣的衝動,謝天謝地,花囹羅還好好站在她的面前!

想過很多熱烈迎接她的方式。

「青羽隨官認識的?」妙音問道。

花囹羅肯定一開始就認出她了,但沒跟她相認,估計是因為忌諱花離荒。

這麼一想,青羽鸞翎拿起頭巾就拍花囹羅的腦袋:

「臭小子,你怎麼過來也不說一聲啊,你說我要是沒看到你,我得多擔心啊!」

邪王絕寵:醫品特工妃 看著青羽鸞翎假戲真情,花囹羅眼角也有些濕了,求饒道:「我錯了,我也是剛到,真的是剛到!」

青羽鸞翎直接把她從赤蓮手裡搶過來了,赤蓮被她弄得一愣一愣的,但是青羽鸞翎認識的人,那應該真的就是誤會了吧。

青羽鸞翎把花囹羅揪到寧王面前。

「寧王,對不住,她是我遠方一個親戚,就……我表弟之類的,之前跟我說了要來皇城學堂學習,這不日子都沒跟他確定下來,他自己跑來了!」

花離荒不出聲,表情一絲變化都沒有。

青羽鸞翎當然了解他的心思有多慎密,連忙又補充解釋道。

「這傢伙,喜歡各種大叔,可能誤會就這樣來了……」

花囹羅斜視周曉安,明明她是正太控好吧。

什麼控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別被花離荒給控了。青羽鸞翎按著花囹羅的頭:「你還不給寧王賠罪?」

「咳!」花囹羅心裡默念,姐現在是美攻,稍微壓低嗓音,「對不起,寧王。」

「……」花離荒還是不出聲,表情冷酷,完全看不出他在想什麼。

既然如此,逃跑為妙,青羽鸞翎揪著花囹羅往外推:「好在寧王大人有大量,不跟你一般見識,還不給我滾出去!」

「哦。」

花囹羅立即順著青羽鸞翎的力道被轟出去,就差一步,就能跨出門檻,自由擁抱月亮!

「站住。」花離荒忽然吐出了兩個字。

這倆字兒像兩片飛鏢擊中了花囹羅,完蛋了,她能假裝沒聽見么?但那會死得很慘吧?

花離荒徑自往室內的座位上走去,撩袍上座,目光筆直看向門口的背影,雖然不說話,但威懾逼人。

重生詠歎調 顯然,忤逆他只會更慘。花囹羅咬牙退了回來。

「寧王。」青羽鸞翎上前說好話,「請網開一面,我回頭一定好好教訓他……」

「行刺本王,隨便教訓一頓就可以了么?」

「我沒有行刺……」

「赤蓮,扣了。」花離荒直接打斷了花囹羅的話,「等會兒押回去。」

大叔一聽這話,跨步上前。

花離荒眉眼一抬問道:「師叔你有意見?」

看來,花離荒心意決絕,誰也不能動搖啊。大叔咧嘴一笑擺擺手:「不敢。」

「大叔!」他也太沒立場了吧,好歹他……好吧大叔又跟她不熟。

不過,寧王跟他的所有手下都來大叔這兒做什麼?

大叔果斷就是逆夜吧?

不然花離荒也不會這麼興師動眾帶了這麼多人過來對吧?

「寧王,我真不是刺客。」花囹羅為自己辯解,「第一我根本就不知道你是寧王。第二我幹嗎要行刺你啊?第三我要是刺客我還在大叔這等你們來……」

「聒噪,帶下去。」

「是。」

「誒誒誒……」

「……」原本花離荒的脾氣就怪,從花囹羅上次魂飛魄散之後,花離荒更是喜怒無常,完全讓人捉摸不透。青羽鸞翎也只能嘆氣的份。

說來也奇怪,花離鏡還是花離鏡,但是花離荒卻完全不能像之前對待花囹羅還在的時候,那樣對待花離鏡。

而且九千流也突然提出了退婚,說花離鏡不是花離鏡什麼的,還寧願被東越國君審判,也不願意妥協。

難道他們都能認出花囹羅來不成?

也許也不是認出了花囹羅,而是認定花離鏡不是那個花離鏡而已。

如果不是認出花囹羅,那寧王現在是什麼意思?名言人都看得出來這是個誤會呀。

花離荒面無表情,他什麼意思也沒有,就看那小子的眼睛很順眼。

僅此而已。

花囹羅可算後悔得腸子都青了,早知道她就不去偷襲大叔。

好冷好冷,被妙音束縛在院子里的她凍冷得直哆嗦,幾個人在屋裡到底說什麼啊?那麼久也不出來。

大概一個小時之後,花離荒他們才從大叔的屋子裡出來。

這時候已經是天光依稀,臨近黎明。

花離荒筆直朝院門走,目不斜視丟了一句:「帶走。」

赤蓮一絲不苟地來執行命令。

花囹羅不幹了,出於跟花離荒相處的習慣,脫口而出:「你說帶就帶啊,憑什麼我就是刺客你有證據嗎?你好歹也是是王你……」

「嘴巴堵上。」

什麼?!

「喂喂……赤蓮你別動我……唔!唔……唔唔……」

「行了。」青羽鸞翎湊過來小聲道,「你還不知道他那脾氣啊,再說你還想要你小命不?」

「唔……」

這叫什麼事嘛!

難道這就是她為什麼要掉到大叔院子里的原因嗎?

孽緣啊孽緣……

花囹羅回頭看向大叔,大叔站在門口,回應她的目光抬起手揮揮:「恕不遠送。」

大叔太過分了!

啊,她晃眼好像看到一個特別怪異的現象,剛想回頭確認一下,大叔卻已經轉身進屋,並將門徐徐關上。

花囹羅只來得及,看到門關上之前他那雙光亮的眼睛。

難道是她看走眼了?

可是花離荒來了之後什麼都沒對大叔做,就這麼走了呀?

這世界真不公平,大叔是個嫌疑犯卻沒被抓,她這個清白老百姓卻被當刺客給扣了。

請問王法在哪兒?!

幾個人出了學堂,小廝把馬給牽出來。

「唔唔。」花囹羅朝青羽鸞翎吱聲。

青羽鸞翎看花離荒在前頭到是一次也沒有回頭看,伸手就把她嘴裡的布給拿出來。

赤蓮凝眉看她。

青羽鸞翎一臉「你敢出聲試試」朝他揚起拳頭。

赤蓮將臉轉到一旁,權當看不見。

以他對寧王的了解,雖然寧王抓了花囹羅這個決定有點出乎意料,但是也沒有在發怒就對了。

青羽鸞翎小聲對花囹羅說:「別招惹他,最近他脾氣比以前更恐怖。」

花囹羅點頭,張嘴做運動,揉揉臉部的肌肉,小聲問:「不過他這抓我是什麼意思啊?不會就因為一把小刀把我關大牢里去吧。」

青羽鸞翎聳肩:「這根本就不是匕首的問題。」

「那是什麼問題?」

「大概……你人品的問題吧。」

「嘿你……」花囹羅連忙把聲音消了,伸手指了青羽鸞翎一下,不跟她計較。

幾個人騎馬上路,花囹羅跟青羽鸞翎共乘一騎。

出了「萬水千山」的三門牌坊后,寅虎這個跑外勤的就先行離去。像是約好了一般,大家誰都沒出聲,繼續快速往皇宮趕。

花囹羅問青羽鸞翎:「是不是出了什麼事了?」

「很多事。」

兩人開始交頭接耳,青羽鸞翎說:「告訴你一事兒,九千流退婚了。」

「哈?」要不是在馬背上,花囹羅得跳起來,「不能夠吧,為什麼啊?」

「我也想問為什麼啊,之前恨不得立刻把你娶回去,後來你剛……」

「別你你你的,我聽著有點懵圈。」現在她可不是花離鏡。

「本來那也是你啊,你說你是不是在白西州大西門跟花離荒打的那次,就從花離鏡身上出去了?」

「啊。」

「後來九千流立刻就趕到西岐,當時花離鏡還昏迷不醒,他因為這個還險些跟寧王起了衝突。還好大國師跟清嵐回來,就把花離鏡救活了。」

原來清嵐在那個時候回去了皇宮,後來又因為她觸動了鎖命令,過來幫她搜集了魂魄……再後來,他忽然說了抱歉,然後她就沒記憶了。

「那不挺好的嗎,花離鏡醒過來就好。」

花囹羅這次敢確定,上次在食骨花山,她確實看到的就是花離鏡的魂魄。

「開始也挺好的啊,九千流還留在西岐照顧了花離鏡有半個月,不停的給花離鏡回憶之前的事……」

「……」花囹羅大概是聽明白了,他想讓花離鏡想起他跟她的回憶。

可這似乎不大可能吧,因為她變成花離鏡的時候,也沒有花離鏡的記憶。花離鏡沒有她的記憶,這也是必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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