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也是讓得軒轅墨文生出一種距離之感,感覺葉天好像和她走得越來越近,但差距卻是越來越遠了……

「且等回去了再說吧,你要是真的將那妖女給處理妥當了,那可就是軒轅氏族莫大的功臣了,屆時……算了,跟你說了也沒用。」 話到一半,軒轅墨文便是臉色一陣發紅,連忙別過臉去不再多言,也是惹得葉天一陣好笑。 葉天自然之道軒轅墨文想說什麼,無非就是屆時嫁給他也無妨之類的話,軒轅墨文不說破,葉天也就

「且等回去了再說吧,你要是真的將那妖女給處理妥當了,那可就是軒轅氏族莫大的功臣了,屆時……算了,跟你說了也沒用。」

話到一半,軒轅墨文便是臉色一陣發紅,連忙別過臉去不再多言,也是惹得葉天一陣好笑。

葉天自然之道軒轅墨文想說什麼,無非就是屆時嫁給他也無妨之類的話,軒轅墨文不說破,葉天也就假裝不知道了。

解決了那妖女,他還在軒轅氏族呆得住么?恐怕不可能了。

牽扯到暗俞川中域的勢力,就已經是有著涅槃後期,甚至是涅槃小圓滿級別的強者出現,這已經是讓得葉天心中頗為的驚訝了。

這樣的高手,放在風墟國之中都是能夠稱霸一方的存在了,而在這暗俞川上,僅僅是中域之中,就已經存在了這個級別的強者,也是讓得葉天對於這暗俞國真正的實力刮目相看。

恐怕那些個曾說暗俞國國力低微之人,根本都沒有幾個真正去過中域吧,僅僅是在這外域兜兜轉轉,便是將其當成了暗俞國完全的實力,想來也是有些可笑了。

還未真正到得暗俞國之中,便已有這等高手,那內域之中該當如何?真正的暗俞國境內有該當如何?

葉天甚至已經能夠想象出,在真正的暗俞國地界之上,那種涅槃高手滿地走,化天境界不如狗的場面了。

他必須快一些了,再照這般拖沓下去,指不定哪天,這大量的高手集結起來要對天越國和風墟國動手,那可就是個大麻煩了!

心中有此所想,葉天自然也是不願再被這軒轅氏族如何留住,此刻葉天心中已經是做好了打算,且看看軒轅墨文能否再幫他找到一些靈晶,若是能自然極好,若是不能,解決了那所謂的妖女,他便也有著一個合適的理由朝著中域去了,大不了也就是留下一個不願拖累軒轅氏族的由頭,那簡家要如何對付他,只管對付便是。

……

在這靈雲峰之中再度轉悠了兩日的時間,這靈能礦脈的爭奪,也是漸漸落下了帷幕,謝白兩家姑且算是在葉天的幫助下與賈家達成了共識,未來時間時間之內,三方平分這靈能礦脈,謝元和白玲二人,也是已然與那枯木道人一起,被楊阿公先一步送回了軒轅氏族之中,那裡有著更好的資源和平台,能夠讓得他們得到更好的修鍊條件,安排好了這些,葉天方才隨著軒轅墨文一同啟程,開始朝著那軒轅氏族而去。

有著魏阿婆帶路,三人的行進速度也是並不算極快,馬車又是馳騁三日之後,方才將三人帶到了軒轅氏族所在的地界之上。

一進入軒轅氏族的地界,葉天便是略微的感到一絲詫然。

方圓百里之內,都還有著不少的山川河流密布,但這片區域之內,卻是除了中心之處的一片廣袤建築群之外,便再無任何旁人存在的痕迹了,這百里方圓之地,完全是軒轅氏族一家的地界,不少的地方都是能夠瞧見在那各處修鍊之人,不過這些人,清一色的都是軒轅氏族的門人。

一個家族不僅僅是影響力在這外域之上都十分的龐大,更是有著方圓百里遼闊的根據之地,這樣規模的家族,可是要比葉家龐大太多了,走出來見過更多的東西之後,葉天也是語法的感受到曾經自己在天越國之中是何等的渺小,說是井底之蛙坐井觀天,那都不為過了……

「梁雲閣下,我們馬上就要進入軒轅氏族的城闕了,還有勞你將身後背著的寶刀暫時收斂起來,免得惹些麻煩。」

前方駕著馬車的魏阿婆四下看了一圈之後,方才是朝著葉天提醒道。

「哦?我身後不過背著把刀,在這地界上都能惹上麻煩?」

葉天當即也是眉毛一掀怪笑道。

這算是什麼規矩?大家都是修鍊之人,身後背把刀哪裡奇怪了?他又沒有橫背著一把四十米大刀阻礙交通,何來麻煩一說?

「閣下有所不知,你雖是與小姐同行,但終究在這軒轅氏族還是沒有任何名位的,保不齊那些墨言少爺手下的人找茬,老身看你這刀也該是隨身的寶物了,被那些狗腿子們胡為碰髒了去,豈不多事?」

魏阿婆笑了笑回應道,這般答覆,倒是讓得葉天心中舒服不少,這魏阿婆也是會說話的,要是照直了說他現在無名無分,進去會被人鄙視,估計他也就脾氣上來,保不齊直接一路打進去了,不過被魏阿婆這麼一說,葉天倒也便是點了點頭,不做什麼堅持,直接將血月刀收進了納寶之中。

魏阿婆倒是有一點說得不錯,這些狗腿子,葉天即便要動手也不可能用血月刀,用血月刀去斬殺這些螻蟻之輩,那當真是髒了他的刀!

瞧見葉天收起血月刀來,魏阿婆心中也是略微的放心了幾分,這才吆喝了一聲,駕著馬車直接是朝著那軒轅氏族的城闕之中飛馳而去! 正如魏阿婆所料的那樣,馬車方才到得那城闕之前,便被門口守著的幾個人給攔了下來。

「幾位,車架之中是墨文小姐和小姐的友人,速速讓開,驚動了小姐的車架,你們知道要受何等的責罰!」

魏阿婆顯然是對於這些個人不太喜歡,當即也是臉色陰沉的喝道。

「呵呵,魏婆子你真是好大的威風啊,小姐都還沒怒,你倒是先怒了,讓我們瞧瞧,這車架之中究竟是不是小姐啊?」

那為首的一人,此刻也是嬉皮笑臉的,顯然這些人與魏阿婆的關係並不是那麼的好,一邊說著,那領頭的一個化天境後期高手,便是直接大搖大擺的走了上來,欲要掀開馬車的門帘。

瞧得那人這般無禮的舉動,魏阿婆當即便是將手中的韁繩一摔,一巴掌將那人的手給抽到了一旁,立在車架之上居高臨下的瞪著那人喝道:「我再說一遍,趕緊讓開路,你們要再敢對小姐車駕無禮,老身定要你們好看!」

「你要誰好看啊?」

就在魏阿婆的話音落下之際,頓時便是有著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從遠處傳了過來,那聲音聽著是個女人,而在這聲音發出的同時,葉天立刻也是感覺到了一股涅槃強者的氣息傳遞而來,一股靈氣能量直接破空而出,徑直朝著魏阿婆所在之處爆射而去!

葉天的嘴角略微一掀,袖口之中的手掌不著痕迹的一翻,屈指一彈,便是有著一股風屬性的靈氣能量直接從車駕之中射了出去,瞬間與那朝著魏阿婆襲來的靈氣能量觸碰在一起,將那爆射而來的靈氣能量給生生的拽到了高空之處方才爆散而開!

「哦? 落日葵:愛情到底要繞幾圈 這車駕之中看來是有高手啊!不放出來讓小女子開開眼界?」

似是發現自己的攻擊被這般輕而易舉的化解了有些驚訝,那陰陽怪氣的聲音頓時便是再度響起,而那聲音之中,也是多了幾分詫然。

話音落下,半空之中忽然便是有些突兀的出現了一個女人,那女人看上去也是有著二十五六歲的樣子了,一身紫紅色的流蘇裙子籠在身上,臉上畫著很濃的妝容,一雙眼睛化妝化著一層煙熏,不過顯然是有些用力過猛了,就像是剛在煙囪口上趴了一個小時似的,頗顯的有些重口味。

而當的這女人出現的時候,馬車的門帘也是被掀了開來,掀開門帘的赫然是葉天,而在葉天那一副老管家一般的恭敬之下,軒轅墨文方才是雙手環胸從馬車之中走了出來。

「簡凝,你膽子不小啊,親自帶著人來堵我的車駕,你可別告訴我你僅僅是來叫我吃飯的。」

不啊,可能是學渣 軒轅墨文的目光望向那濃妝女人的時候,明顯也是十分的不友好,而聽其稱呼,這女人應該就是他們所說的那個妖女了。

葉天的目光此刻也是在那名叫簡凝的女人身上掃了掃,心中當即也是有著幾分好笑。

這女人,實力也就涅槃前期了,修鍊的屬性似乎是水靈氣分支而出的冰雪,方才甩出的那一道靈氣能量,也是顯得頗為的陰狠冰涼,倒是更氣陰挫挫的豈止十分的貼切呢。

「喲,車上原來是有個男人啊,難怪不願意讓人查看呢,怕不是衣服都才剛剛穿上吧?」

那簡凝此刻也是發現了葉天的存在,當即便是陰笑了一陣道。

「你!」

軒轅墨文當下便是氣得想要發作,確實被葉天一把給按住了。

「我們墨文要身材有身材要臉蛋有臉蛋,自然不是某些爬到煙囪上去補妝遮掩缺陷的婆娘能比的。要說衣服是不是剛穿上,你還是別問了,我怕你受刺激。」

葉天伸手攔在軒轅墨文的面前,舉目望著那簡凝,一臉譏諷的神色看上去簡直是無比的欠揍,而他這話說出來的瞬間,便是讓得軒轅墨文的臉色一陣通紅,緊咬著牙便是一巴掌抽在了葉天的肩膀上。

「你放……」

「好好好,我放心,知道你不會跟這種女人置氣的,我們墨文最懂事了。」

沒等軒轅墨文將那個「屁」字罵出來,葉天便是直接轉身按住了軒轅墨文的嘴唇,示意她不要開口,臉上那一陣戲謔的神色,可謂是頑劣到了一個極點,軒轅墨文之前都是並未發現過這傢伙居然這麼嘴欠!

「你說的『那種女人』,是在說我么?」

那簡凝聽得葉天的話,臉皮也是略微的有著幾分抽搐,咬牙切齒的望著葉天問道。

「沒說你,我說的是那種又不會化妝又不會穿衣服,脾氣又差總喜歡找人麻煩,成天閑的沒事幹陰挫挫的針對我們墨文的女人,我可沒指名道姓的說你。」

葉天望著那簡凝掀了掀嘴角,而後又忽然表情一滯,「你不會真干過這些事情吧?那就多有失禮了,你且當我剛才是在沖你放屁吧。」

「好你個牙尖嘴利的野男人!今日不給你漲點教訓,你就不知道姑奶奶是何人!」

葉天這番話語,顯然瞬間將這簡凝給激怒了,其身影猛然間便是朝著葉天飛掠而來,大有一副要直接取了葉天項上人頭的架勢,而在她的手中,葉天也是瞧見了一把暗藏在袖口之中的袖劍,這女人出招是掌法,但那掌法顯然只是虛招,其用心也是頗為的險惡了。

不過此刻,葉天倒是並未如何將之當回事,反手就是一掌轟了出去,絲毫也沒有使用任何的靈術,就是簡簡單單的一掌,直接跟那女人的手掌接觸在了一起!

而在這瞬間,葉天便是瞧見了簡凝臉上陰毒的表情,隨著一聲細微的機括聲響,那暗藏在她袖口之中的袖劍,便是直接猛地彈射了出來,直直朝著葉天的手腕刺去!

簡凝的臉上,此刻頓時便是有著一股陰謀得逞的狂囂,她這手段,不知道暗害了多少高手強者了,即便是涅槃中期的強者,在這般猝不及防之下,都是輕則被挑斷了經脈,重則整個手掌都被砍了下來,而此刻,簡凝顯然是打算直接切斷葉天的整個手掌!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她找錯了坑害的對象。

葉天的嘴角略微一勾,緩時之咒頓時便是發動了起來,在葉天的感知之中,周圍的一切東西瞬間放滿了無數倍,那袖劍彈出機括,被一副十分強力的機簧推動而出的速度,頓時慢的如同蝸牛爬行一般!

葉天倒也並未準備用什麼陰狠的手段去對付這簡凝,畢竟方才來到軒轅氏族,大門都還沒進,沒必要做的太絕,手臂略微翻動之間,便是將那袖劍給繞了過去,手掌輕輕的一推,便是用著一股柔和的氣勁,將那簡凝給直接推了出去。

這一番交手說起來不快,實際上在旁人的眼中,就是那麼眨眼的一瞬間,而當的這一瞬間過去,那簡凝便是彷彿被什麼突如其來的力道推了一把似的,整個人直接倒翻了一圈凌空飛出,而其袖口之下的袖劍也是飛快的收斂了起來,當然,收斂袖劍這個動作,便是只有葉天瞧見了。

這女人把那袖劍隱藏的很好,倒是與那泣血刀法之中歸刃的手段有些相似,顯然,這女人也是不想把自己這陰毒手段暴露給旁人看的。

不過這一次,她踢到鋼板了!

身影在半空之中頗顯狼狽的倒飛了一段之後,簡凝方才是將自己的身體穩定了下來,頓時也是一臉不可思議的望向了葉天。

她這手段,往昔之中可是讓得無數人吃虧的,可這一次,確實絲毫沒有效果!這立刻讓她心中有了一個定數——

眼前這人極強!甚至根本與她不是一個層次,完全不是她能夠對付得了的! 「既然是謠言,自然有不攻自破的時候,我們急忙趕去,倒是顯得我們心虛,我倒是想看看,那散布謠言的人,到底有多大的本事,能顛倒黑白,讓我遭受學院的懲罰。」

沐靈夕根本就不怕那些學員,去院長那裡請願。

那些學員只不過是收到了某人的好處,所以專門針對自己的。

到時候,只要封煙院長稍加追問,想必他們自會知難而退。

至於學生會的那些人,原本就是死在擂台上的,上擂台就意味著生死自負,與人無猶。所以,現在他們全都死了,即使想要追究沐靈夕的責任,恐怕也過於牽強了。

而且,學生會的那些人,封煙院長早就已經看不慣了,那些人整日仗著自己家族的勢力,在學院中拉幫結派,弄得學院中烏煙瘴氣。

原本在沐靈夕他們從學院秘境中出來的時候,封煙院長就已經想要懲治他們了,但是還沒來得及,他們就已經想夜元鈺他們發出了挑戰。

當時封煙院長還來詢問過夜元鈺他們的意思,想要他們放棄挑戰,他好整頓學生會。

但是夜元鈺拒絕了封煙院長的好意。

畢竟沐靈夕當時不再學院之中,現在他們若是不接受挑戰,似乎顯得怕了學生會一般,依靠沐靈夕的關係,請出了封煙院長為他們掩護。

所以夜元鈺他們為了狂戰小隊的名譽,為了沐靈夕的聲譽,寧願選擇接受學生會的輪番挑戰。

即使他們全都昏迷不醒,也在所不惜。

現在,她將學生會的那些渣滓全都殺了,也算是為了夜元鈺他們出了一口惡氣。

至於那些請願學員背後的人,沐靈夕也一定不會放過他們,任何想要陷害她的人,都將付出沉重的代價。

封煙院長正在院長殿中,準備著給那些學生會學員家族的書信。

結果剛剛閱覽完最後一封書信,就聽到院長殿外頓時一陣人聲鼎沸。

「封煙院長,請為我們做主啊!若是再任由沐靈夕在學院中胡作非為的話,恐怕我們整個彌城學院的學員,都要被沐靈夕殺掉了。」

?「是啊!封煙院長,請為我們做主啊!沐靈夕竟是喪心病狂的,將整個學生會的學員全都殺掉了,這次若是不懲罰沐靈夕的話,難以服眾啊!」

「沐靈夕已經瘋了,封煙院長快將那瘋子抓住,廢除修為吧!若是再任由她發瘋下去,我們還有什麼心思呆在學院中安心學習啊!」

一道道悲戚的聲音,不斷的從院長殿外,傳了進來,封煙院長頓時煩躁的一拍桌子,從院長室中走了出去。

那威嚴的身影,只是幾個閃身,就出現在了那些學員們的面前。

?「你們都說的什麼屁話!沐靈夕在擂台上殺了學生會的那些人,就成了喪心病狂了? 將女難求:督主請下榻 掮客 你們誰沒在擂台上殺過人?你們難道也瘋了?喪心病狂了?」

那些學員們沒想到封煙院長,會這麼說,頓時愣在了當場。雖然他們也在擂台上殺過人,可是那都是正常的擂台賽啊! 那些學員們沒想到封煙院長,會這麼說,頓時愣在了當場。雖然他們也在擂台上殺過人,可是那都是正常的擂台賽啊!

他們殺的都是那些與自己旗鼓相當的對手,而沐靈夕呢?

那根本就是紅果果的虐殺好吧!

一個人,對上整個學生會,竟然還將那數百人全都殺了,這是怎樣的實力。

若不是她利用了冥王殿下給她的秘寶,學生會的人會那樣傻乎乎的去送死嗎?

誰也不是傻子,難道還會嫌命太長了嗎?

一些反應快的學員,瞬間想通了這其中的關鍵所在,在看到封煙院長對沐靈夕的維護后,頓時出聲反駁到。

「封煙院長說的不錯,我們登上擂台就意味著我們承認生死自付,但是前提是我們說看到的對手,都是真實的對手,與他們在擂台上比拼,即使死了,我們也無怨無悔,而沐靈夕卻仗著冥王殿下所贈予的法寶,陷害整個學生會的學員,她的做法才是喪心病狂至極。」

這名說話的男生,名叫衛沅。

曾經是李雪的追求者之一,雖然實力不怎麼樣,但是憑藉著花言巧語,倒是頗得李雪的親近。

原本衛沅只要再努力努力,說不定就能攀上李家這個高枝了,結果李雪竟是直接死在了學院秘境之中。

眼看就要成功的衛沅,到頭來,竟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心中的怨氣,別提有多深刻了。

當時學院沒有追究沐靈夕的責任,衛沅就帶領著一種學員來鬧過事了,所以這一次前來,可以說是非常的經驗老道了。

只見他的話音剛落,就聽見所有前來請願的學員,皆是發出了一陣高過一陣的呼聲。

「說的好!沐靈夕就是作弊,而且坑害學生會的學員們慘死,這樣的學員,怎麼配在學院中繼續學習,以後若是修為高了,那還不將我們宮佑國搞得天翻地覆。」

封煙院長冷冷的看著這些義憤填膺的學員們,臉上的神情就像是極淵冰海中最為冰冷的冰層一般。

「你們倒是有理有據,若你們是學生會的那些學員,在明知道沐靈夕是一屆新生的情況下,還會接受沐靈夕的挑戰嗎?他們作為學生會中的佼佼者,竟是接受了一屆新生學員的挑戰,難道就不覺得羞愧嗎?若是沐靈夕沒有戰勝那些學生會學員的實力,那你們是不是還會嗤笑沐靈夕的自不量力?」

封煙院長的話,說的在場的學員們頓起紅著臉,低下了頭。

接不接受挑戰,其實在每一個人的心中都有一把尺子,對於等階比自己低的對手,估計每一個人都想趁機出出風頭,更何況這個人還是沐靈夕了。

若是打敗了沐靈夕,那想要在彌城學院獲得關注,簡直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所以不論是誰,都不會放棄這樣的機會。

雖然這個對手的實力,低的根本就讓他們不屑於動手,但是只要能讓他們擁有揚名立萬的機會,誰會在乎沐靈夕是怎麼輸的。 雖然這個對手的實力,低的根本就讓他們不屑於動手,但是只要能讓他們擁有揚名立萬的機會,誰會在乎沐靈夕是怎麼輸的。

雖然每一個人都知道封煙院長說的是事實,但是他們心中卻還是不服。

憑什麼沐靈夕一屆新生,來到彌城學院短短的時間,就能得到這麼多的資源和提高。

現在實力更是強悍到,連整個學生會都不放在眼裡,若不是得到了冥王殿下的幫助,沐靈夕的實力怎麼可能提高的如此之快?

現在他們恨不得沐靈夕直接被拔除靈根,變成一個廢人,似乎只有這樣才能消除他們心中的嫉妒。

然而衛沅的心中不僅有著嫉妒,他心中最大的卻是對沐靈夕的仇恨。

若不是沐靈夕將李雪殺了,他自己現在可能就已經成功了。

所以,衛沅對於沐靈夕這個毀了他前途的仇人,現在恨不得將沐靈夕直接打入地獄,永世不得超生。

就在所有人,都沉默不甘是的時候,衛沅卻是出聲說到。

「封煙院長,話不能這麼說,學生會的學員們也是想要讓沐靈夕知道,在修鍊的道路上,不能驕傲自滿,所以在沐靈夕提出挑戰的時候,他們是想幫助沐靈夕,好讓她在修為快速精進的時刻,也不能變得目中無人,所以才接受了沐靈夕的挑戰,結果沐靈夕竟是利用冥王殿下給的法寶,喪心病狂的殺掉了學生會所有的人,院長這次若是不好好的懲治沐靈夕,恐怕以後沐靈夕將會更加的無法無天。」

封煙院長在聽到衛沅的話后,卻是朝著衛沅的方向看了過去。

「你當時在場嗎?」

衛沅在聽到封煙院長的問話后,搖了搖頭。

COMMENTS

WORDPRESS: 0
DISQUS:

近期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