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犯人能進店了就已經是仁慈了,我們不能坐在位子上吃的,你先等著我去給你要吃的。

說著她顫顫巍巍的向桌邊走去。我看到他們遞了一塊綠不拉幾的東西給姐姐,她轉身預交給我,我接過來后一轉身坐到了一邊的凳子上,將餅對半撕開一半塞到了姐姐手中,另一半瞬間消失了二分之一。 「哎呀呀,真晦氣,臭丫頭你怎麼可以坐在這裡啊。」櫃檯前的老闆娘快速的沖了過來,而此時我也剛大口吐出這二分之一的餅

說著她顫顫巍巍的向桌邊走去。我看到他們遞了一塊綠不拉幾的東西給姐姐,她轉身預交給我,我接過來后一轉身坐到了一邊的凳子上,將餅對半撕開一半塞到了姐姐手中,另一半瞬間消失了二分之一。

「哎呀呀,真晦氣,臭丫頭你怎麼可以坐在這裡啊。」櫃檯前的老闆娘快速的沖了過來,而此時我也剛大口吐出這二分之一的餅。「埋嘎等」什麼味道啊?這玩意確定能吃?

趁我不備老闆娘一把抓住我的衣服將我提了起來,我還沒來得及作反應,已經被她揪到兩個臭衙役這裡告狀,說我觸她的眉頭給她店裡帶來不吉。我聞言大怒用力去掙脫,可是無奈小小的身體,絲毫掙脫不了。我終於明白弱勢群體的無奈了,我只能大聲的罵她「愚昧、膚淺」。

那臭女人趁機還掐了我兩下。姐姐一邊跟老闆娘求情,一邊捂住我的嘴,怕我繼續說得罪人的話。

「臭丫頭天天惹是生非,看我不把你給賣了」一個看我最不順眼的衙役上來就扯了我的頭髮。姐姐心疼的大聲求情,看她為我這般作踐自己心裡不免感激,於是我一邊忍著頭皮的疼痛一邊安撫失控的姐姐。

「老闆娘,你們店裡真是不能清凈啊!」此言一出,瞬間安靜。大家紛紛看向聲音的源頭,只是這腦殘衙役還沒放開我的頭髮,我疼得不行,便齜牙咧嘴的用鐵頭偷襲了他的胸口。他吃痛,本能一把甩開了我,就這樣我重獲了自由。

望向剛才間接解圍的男人,只見他笑意隱隱的看向我的方向,我不確定是在看我便回頭看了看,發現無人,再看他眼角的笑意又加了一分。

姐姐靠了過來摟著我怕我再受欺負,老闆娘則溜須拍馬的跟那個書生打扮的清秀男子賠笑臉。

就因為坐了條小小的凳子就惹得小仙女姐姐傷心,我也不敢再任性了,便任由著她抱著我。那邊老闆娘拍完馬屁惡狠狠的看了我一眼便回櫃檯了。那兩個衙役見出聲的是個讀書人也不敢輕易得罪。只能靠不讓我吃早飯來發泄。

姐姐聞言又焦急起來,趕忙把她手裡的餅遞給我。我拒絕了,一方面是這個餅真的好難吃,另一方面我也不希望她餓肚子,便強撐著說不餓,讓她快點吃。她自然是不肯一個人吃的,而是把餅藏進了袖子里。

看著兩個臭衙役呼呼的喝著白粥吃著大肉包子,簡直不能忍,但一看到他們滿臉的油膩膩和大疙瘩瞬間沒有了食慾。

再看另一邊那個書生也是清粥加包子吃的溫文爾雅,何為秀色可餐我算是見識了。就看著,看著感覺那大包子離我越來越近,越來越近…我好像都聞到了肉的味道。肚子里瞬間全體抗議。「啊,我真的好餓啊!」嗚嗚嗚嗚…

「想吃么」?眼前的大包子晃在眼前,缺了一個角的大包子露出鮮肉,肉汁豐富,香氣濃郁,狗不理算什麼喲!

「想吃,想吃,好想吃啊」,「咦」是我在說話么?我不過就是內心OS了一把啊。

大包子漸漸離開了我的視線,一張年輕英俊的臉緩緩露了出來,我被迷惑了,這雪白的小臉也好像包子啊,好想咬一口呢。

「可是不能白吃啊」

「我給錢,我給錢」我一定要吃包子。

「可是你有錢么?」這蠱惑人心的聲音又在耳邊響起。

「我應該有吧!」

「妹妹」姐姐的聲音瞬間趕走了肉包子的迷惑,我竟然不知道什麼時候像只小狗一樣跑到了人家的桌子邊。反應過來我的臉發燒了,太沒出息了,不就是一個肉包子么,不就是一頓早餐么,以前經常只吃早中餐也沒見自己這麼丟臉啊,一定是昨天的超負荷運動。

姐姐向那個用肉包子勾引我的大壞蛋說了聲不好意思便帶著沒出息的我回到牆角。

回去后遭到了臭衙役的嘲笑,我用冷漠擊退了他們的無知,只是這冷漠只是我的想法,看在他們眼裡便覺得我是搞笑的了吧,尤其當姐姐用無奈的眼神摸了摸我的頭,我更加確信。其實我也真的很無奈,你們這些膚淺的人類真不懂我,這明明是我跟華妃娘娘學的超級無敵殺傷力的眼神好么?

突然一個大肉包甩了過來,擁有超高嗅覺的我即使沒看到只憑嗅覺我也穩穩的用嘴巴叼住了,咬了一口趕緊遞給姐姐,這小姐姐也實在可憐啊。姐姐推脫了一番,最終也下嘴了。

「我說,我不是不讓你吃飯么?臭丫頭你膽子不小啊?」臭衙役威脅道。

霸道總裁:惡魔愛天使 我很慫的忘記了咀嚼,姐姐也怯生生的看著他們。

這時,那小帥哥也就是包子的主人向我們走過來了,那兩個臭衙役也連忙起身。

「不知公子怎麼稱呼啊?為何妨礙我們教訓犯人啊?」兩個臭衙役裝得一副半文半武的樣子,說出來的話不土不洋,讓人好笑。

那帥哥一笑,指了指我,順便手指也劃過了姐姐道「兩位衙役大哥,我正打算上京趕考,缺了個書童,剛才你也說不如賣了她們,要麼不如就賣給在下吧。」

兩個臭衙役互看一眼,貌似還不捨得賣。我心想著跟著他們兩個去受苦還真不如跟著這個小帥哥當書童,至於爹娘,等我擺脫了囚犯之身不是更利於救爹娘么。於是乎我更加坐著奇葩怪異的行為,假意趁他們聊天偷吃他們桌上的肉包,直看得兩個衙役皺眉不已,恨不得馬上脫手。

其中一個終於發話了道「這位公子,倒也不是我們不願意賣,只是這京城中的貴人指明了要把他們一家送到流放地,不得有誤,我們實在也是無能為力啊。」

看樣子我們一家八成是被冤枉的,不然還幹嘛這麼交代一番呢,肯定是有人陷害我們。

剛思索完,只見帥哥在瞅我,我綻放了一個大大的笑容,完全沒想到配上自己邋遢的形象,畫面多麼的驚悚。不過這小子是撿到寶了,我可不就是一塊被泥土掩蓋的玉石么?這小子鑒寶天賦極高啊,這麼快就想通吃了我們姐妹。

「京城貴人想來也無那麼多心思放在已經沒有價值的人身上了(這話我不愛聽),既然是送到邊塞不如趁著有人欣賞趕緊賣掉,二位官爺也可以早點回去交差,你們說是與不是呢?。」帥哥笑吟吟的說著,一邊開始掏錢袋。我很好奇自己能賣個多少錢,結果肯定是打死我也想不出的。

兩個混賬見人家掏了錢袋眼露貪婪之色,連我看到那一大堆不知道哪朝的票子也覺得很激動。「

這時姐姐卻不樂意了「這位公子,謝謝你願意幫助我們姐妹擺脫囚犯之身,但是很抱歉我們不能夠接受,家中父母均在邊塞受苦,我與妹妹二人不能獨自快活,置他們不顧。」

姐姐義正言辭的樣子讓我想起了劉胡蘭想起了江姐,好一個革命的好苗子啊,不過還是迂腐啊迂腐,這又不比21世紀,咱自己自由了救了父母浪跡天涯去有什麼好怕的,自己也身陷囹圄怎麼救人啊。

因此整個的氣氛又變得很安靜,帥哥不動聲色掃視著我們,兩個衙役一臉糾結,姐姐一副慷慨就義的樣子,而我則不知該如何表達自己的叛變思想。

帥哥手裡的銀票又掀起了不小的風浪,兩個衙役看直了眼,而我也拉過姐姐試圖做她的思想工作。

「姐姐,依丁兒只見,我們還是跟那位公子比較好。」

姐姐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我,說不出話。我則繼續給她分析,從爹娘的身體不好受不了邊塞的苦,我們必須要逃離,再者兩個衙役對姐姐越來越存了非分之想怕是會對姐姐不軌,各種有的沒的理由一大堆,最終說的她有點動搖。

「只是天下雖大,莫非王土,我們能逃到哪裡去?爹娘年事已高經不起這樣的折騰啊。」

「姐姐,你也知爹娘年事高,邊塞犯人常年累月無休做著各種苦活,爹娘能吃得消么?我們沒試過就不知道到底有沒有希望,如果我們繼續跟著衙役前往邊塞,等到了那裡我們可想走也走不了了。」

終於這單純的小姑娘還是逃不過狼外婆的「諄諄教導」緊張道「那怎麼辦,我剛才說了這樣的一番話,相必那位公子是不願意買我們了。」

我握了握她的手,捋了捋頭髮自信的走到帥哥面前,帶著深情……..「我們願意」……..當公子的書童。

帥哥聞言笑了,我看呆了,姐姐還在糾結。兩個衙役又犯難了,氣氛一時又變得莫名。

我們兩個俊男美女正在兩兩相望,滿臉大疙瘩的衙役湊了過來很認真的對帥哥說了一番話。

「公子,我們見你儀錶翩翩既是上京趕考沒人在身邊照顧也不像話,所以我們二人決定還是把這兩名犯人賣給公子吧。」一副狗腿相。

「很好,那麼二位開個價吧!」

這時另一個跟我結了大梁子的衙役過來了「公子,這兩位雖是犯人,可好歹以前也算得上有頭有臉的官家小姐,再加上這個田大小姐(我姐姐,話說原來我在這姓田,田丁?添丁?這是個女娃娃該叫名字?)相貌出眾是個有名的美人,這價格可不能便宜。」

「自然,田姑娘氣質出眾,又很有孝心我願意用百兩銀子換取田大小姐的自由。」此言一出在場一片嘩然,都道這位公子出手闊綽,連櫃檯的老闆娘也掉了下巴,姐姐自然是沒什麼特殊反應,標準的大家閨秀。

許是帥哥給的價錢已經超出了他們的所想,所以竟讓他們做出這般喪心病狂的事情。

「公子出手如此大方,那麼我們也乾脆,這田二小姐就當買一送一送給您了,伺候人或許用不上,留下來當個使喚丫頭還是可以的。」

我驚得半天沒反應過來,連帥哥臉上耀眼的笑容也拉不回我的思想了。

「二小姐」也就算了,還買一送一,好樣的,好樣的。那邊已經開始進行慘無人道的賣身儀式,姐姐則也在一邊開導我,我成買一送一的了,連個半價都沒有。

一張寫滿強勁有力字體的賣身契在我的眼前晃來晃去,我接過來一看只見上寫「一百兩換取田蕊小姐自由,附帶田丁小姐則作為附屬贈送給陸彥公子………

「好了,從今日起你就是我的人啦,我趁著最後清醒的時刻看了看我被白白贈送的無敵幸運兒,最終還是……昏倒了。 對方見此時雲婉蓉居然還站在那裡一動未動,不由得咧開嘴笑了笑,露出了一口大黃牙,看得沐青青噁心不已。

「小美人,你放心,你不會讓你太痛苦的!」語必,那拳頭便直奔雲婉蓉的面門而去。

雲婉蓉微微一笑,露出了一抹動人心魄的魅,而後將那手中的長帶只是一瞬便纏繞在了那名弟子的手腕之上。

借力一拉,那名弟子便踉踉蹌蹌的向前爆沖而去。

如果不是他剎車即使,怕是早已經在地面之上摔個狗搶屎。

「噗嗤!」雲婉蓉掩口輕笑,這名弟子的動作實在讓人有些忍俊不禁。

連遠處的沐青青都被他逗笑了。

那名弟子老臉微紅,慌忙起身,連忙調動體內的靈氣,再次與雲婉蓉激戰到了一處。

這一次,男子似乎並不想再犯之前的錯誤,再次動手直接對著雲婉蓉那細嫩的脖頸而去。

而雲婉蓉此時手中的絲帶,雖說看起來柔軟不已,但是在雲婉蓉甩起的一剎那直接硬挺起來,鋒利如廝!

砰!

兩道能量相撞,頓時塵土飛揚,甚至連地面的上的泥土都掀到了半空之中。

「既然你這麼不知道憐香惜玉,也別怪我下死手嘍!」

雲婉蓉嬌媚的一笑,而後,那笑容緩緩收起,眸色陡然加深,使得周圍的人感覺到瞬間如墜冰窖一般。

「小美人,有什麼本事只管使出來,讓小爺我也見識見識!」

對方呲著一口黃牙賤笑道。

而後,他便忽然間感覺到,周身的天地靈氣,都跟著顫動了起來,那此靈氣的最終目的,竟然是他對面柔弱的雲婉蓉,它們匯聚成一道道肉眼可見的漩渦,緩緩的注入到了雲婉蓉的雙掌之中。

不遠處…

慕山使用的是一把銀色的長槍,冷光閃爍,沐青青細看之下,竟然發現那柄長槍竟是靈力所化,其上充斥著一股冰冷的氣息。

「慕山大師兄,果然很厲害,居然可以用靈力幻化成本命法寶!」沐青青低頭看了看自己懷中的屠靈棍,又抬眼看了看遠處的慕山…

「沐青青,你大爺的,你嫌棄小爺我了是么?」王絡在屠靈棍中感應著沐青青的心裡變化,忍不開口大喝道。

「沒有,沒有!」沐青青慌忙否認。

「我只是羨慕慕山大師兄而已,但不是羨慕他的本命法寶,而羨慕他的本事,不知道我什麼時候才能達到他的那個修為境界!」沐青青嘆了口氣,接著說道。

「只不過是區區氣海境而已,有什麼好羨慕的,你以後的目標是尋道境,道祖境!」王絡聽到沐青青的話,當下略感安慰,於是語氣上倒也柔和了不少。

鐵路子弟 「絡哥哥你可真會安慰人,我這一輩子能不能達到尋道境那可都是不一定的事呢?」沐青青甜甜的一笑,對於王絡的安慰,她的心裡倒是舒服了許多。

別說是慕山靈力所幻化的法寶,就是別人用神級的法寶來與自己交換,自己都不會同意的,必竟那屠靈棍中還是一個自己最在意的人…

鏘!

正在此時,慕山與蕭元的武器猛的撞在一處,金屬相接的聲音傳來,讓人聽了著實牙酸。

蕭元上次的寶扇被王絡所吞噬,而這一次他又不知從哪裡尋來一把扇子,此時他的寶扇與慕山的銀色長槍死死的交織到了一處。

雖然慕山的長槍是靈力所化,但是他的靈力雄厚,與那真正的武器相較起來,也自然是不相上下。

為了能打贏這場仗,蕭元不止請了外援,而且連他自己本身,在他師父不知情的情況下,他偷吃了一粒暫時提升自己修為的靈力丹。

以他氣輪境五品的修為,直接提升到了汽海境一品。

雖說此葯後遺症頗大,但是他為了贏,他願意承擔這個風險。

只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即便是自己付出了這麼多,本以為只要一招便可以直接弄死對方,可是居然讓他攔住了自己這一下。

他心中被氣得不輕,隨之而來的還有強烈的不幹。

上次的遭遇還歷歷在目,絕不能讓這一次重蹈覆轍!

「喝!」

蕭元想到此處,輕喝一聲,隨後體內的元力源源不斷的從體內一直匯聚到他的手掌之上,繼而注入到扇子之中。而那扇子雙向慕山的方向近了幾分。

蕭元心中暗喜,如果此次能除了慕山,也等同讓雲嵐宗失了一個絕好的苗子,那雲嵐宗的宗主也必定是肉痛不已。

可他僅僅只高興的一半,一道沉悶的撕裂聲瞬間傳進了他的耳朵中。

什麼?

蕭元下意識的驚叫,自己剛剛尋來的寶扇竟然讓那鋒利的銀槍划裂!

「不不不!」蕭元不住的搖頭,定然是自己出現的幻覺,這把寶扇雖不及上一把,但是絕對不會輕意的被人划裂。

雙方戰鬥往往勝負只是一瞬間。

而正在蕭元搖頭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的同時,慕山早已經一個閃身,避開了蕭元的寶扇,而後,掄起長槍,以一個刁鑽弧度猛的向蕭元刺去。

怎麼?

蕭元霎時回過神,眼看著那槍身上泛著冷冷的光澤,撕裂空氣,對著他的喉嚨爆掠而來。

出於本能,蕭元幾乎是毫不猶豫的向後退去,而那銀槍也是在他離開后的一瞬間便已經飛來。

咔嚓!

蕭元拿起手聽寶扇向前一揮,正中慕山的銀槍,而他早已經忘記了,那寶扇的扇身上之上,早已出現了裂痕,如今他這麼一擋,直接讓慕山的銀槍將寶扇刺了通透。

眼見於此,那銀色長槍透過寶扇,直接對著蕭元的肚腹部刺了過來。

蕭元一進間慌了神,連忙喝道:「石前輩,您還在等什麼,還不快出手,把他給殺了!」

幾乎是尖叫著喊出了一個人的名字,而後蕭元的身體一面狼狽的後退,一面向山谷的一側大聲的叫道。

「哈哈哈,老子以為你有多大的本事,竟然連個汽海境一品的小子都搞不定!」話音剛落,一道黑影瞬間從山谷的一側飛掠到了場中。 「丁兒,丁兒,醒醒啊」……

「姐姐,我們是在哪兒?」睜開眼看到了總算能夠入眼的房間。

「我們在客棧,兩個衙役已經拿錢走人了,之後我們就算是陸公子的人了。」姐姐無奈的說著,大有一個火坑換另一個的感覺。

「沒什麼好愁的,我們現在這樣不比跟著那兩個臭衙役好多了?有美男可以看不說,還可以不用束手束腳可以有飯吃,簡直太完美了。」

「越是好,我便越內疚,總覺得太對不起爹娘了。」美女姐姐愁上加愁了。

我知道,姐姐這種心情我很明白,潛意識的想法里似乎也堵著什麼,想來肯定也是憂心父母。雖然糾結在美男和那似熟非熟的父母之間,可是無論從什麼角度考慮還是救人要緊。這個書生倒不見得好拿捏,但跟聰明人談判至少他不會拘泥於金錢,因為無論什麼錢是不能缺少的,在衙役那我們自然沒辦法要我們所想的。

「好吧,姐姐。你帶我去找陸公子。」

「好的,但你能有辦法讓他放了我們么?」

「自然是沒有把握的,只是覺得他不一般而已,若是有什麼可以提起他興趣的,或許凡事可以商量的。

等等,姐姐我洗臉了么?」我一把摸著自己的臉,用力的揉搓著。

「洗了,洗了,陸公子還給你找了大夫呢,自然不能讓你嚇跑大夫啊。」姐姐寵溺的揪了揪我的臉,這是相識這幾日她最放鬆的樣子,不用為了我去乞求什麼,一開始,說實在的我對她存在著試探,試探著她對我的真心,但通過這些日子我的胡鬧,她發自內心的的擔憂和照顧,我便告訴自己,「她」我突如其來的姐姐田蕊便是我的親姐妹了。

我們到了隔間的房門口,姐姐輕叩了幾聲同時喚道「陸公子」

「進來吧」

再次見到帥哥,他坐在桌前看著書,和我想的帥哥書生該做的事情一模一樣,不禁又看呆了。姐姐見我半天不說話,便推了推我,醒過神來才發現又被蠱惑了。

定了定不安分的心,「陸公子,從今日起,我們姐妹二人便是您的人了,不知道接下來您就是直接一路向京城趕去么?據說科考還有大半年,現在就趕往京城會不會太早啊?」

帥哥聞言放下書籍,用他那迷人的眼神上下掃了我一遍,只掃的我心神蕩漾,差點把持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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