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極天!”

我失聲道:“拜屍教的教主,他……他不是失蹤了嗎?” 渾天成道:“五大隊給回來的消息和你一樣,但是我不相信,所以我們九大隊來了。” 陰極天,拜屍教的教主,我已經聽過很多次了,卻一直都不知道他究竟是一個怎麼樣的人。 死人或者活人或者不陰不陽,我不清楚。 男人或者女人或者不男不女

我失聲道:“拜屍教的教主,他……他不是失蹤了嗎?”

渾天成道:“五大隊給回來的消息和你一樣,但是我不相信,所以我們九大隊來了。”

陰極天,拜屍教的教主,我已經聽過很多次了,卻一直都不知道他究竟是一個怎麼樣的人。

死人或者活人或者不陰不陽,我不清楚。

男人或者女人或者不男不女,我也不清楚。

少年或者青年或者老朽不堪,我更不清楚。

一個能創建這麼變態的邪教,在荒無人煙的深山中矗立這麼多年,能駕馭餘不平、葉梨花、洪不詮、紅花陰姬那種邪惡的從衆,陰極天一定是個很可怕的人。

雖然他一直沒有出現,雖然傳言他因爲面具人而失蹤,但我想他一定不是那種無聲無息就被解決了的人。

這種人即便是不掀起滔天大浪,也會有所動靜。

看來,渾天成和我的想法一樣。

渾天成說:“如果你弄清楚了陰極天的所有資料,你就會知道,他是一個多麼可怕的存在。”

我心中已經產生了好奇:“他到底是一個怎麼樣的人?”

穿成八零大佬的小嬌妻 渾天成看了我一眼,我連忙道:“我不想知道了,你不用告訴我。”

渾天成裂開嘴苦笑了一下:“我倒是想告訴你,可是就連我們也沒有陰極天的任何資料!他是一個沒有任何檔案的存在!”

“啊?”

江靈忍不住道:“你剛纔不是還說如果弄清楚了陰極天的所有資料,就會知道他很可怕嗎?”

我卻恍然道:“正因爲他沒有任何資料,所以纔可怕!對於五大隊、九大隊來說,一個讓他們掌握不到任何信息的敵人,將是他們最畏懼的對手。”

渾天成點點頭道:“你說的不錯,陰極天這個人就像是從石頭裏蹦出來似的,關於他,我們有很多猜測,卻從來都沒有任何確定的信息。但我絕對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所以我一定要找到他,就連這次的行動,也是我這個大隊長親自帶頭。”

說着,渾天成嘴角浮現出一絲笑意:“五大隊幾乎全軍覆沒,拜屍教也已經掛了。但五大隊功虧一簣,沒有能力再找到陰極天,而我們卻有這個實力,只有我們找到了陰極天,五大隊就算是丟臉丟到家了。”

我嘴上雖然沒有說話,但心中還是十分不屑的,雖然五大隊和九大隊是競爭對手,但是總歸都是爲國家服務的,一方落難,另一方不但不救助,反而看笑話,這實在令人齒冷。

所謂的公家合作,還不如民間的義氣。

權力和利益的爭鬥之害,一至於斯。

我瞥了一眼還在湖面上巡迴的胖子、大頭,胖子還在水面上瞟着,大頭還在水裏戳着,我不禁疑惑道:“陰極天難道會在湖裏?”

渾天成道:“我們綜合了所有的情報,經過分析,這裏最有可能。”

江靈道:“難道你們在湖面上放火,就能把他燒出來?”

渾天成道:“我們猜測陰極天是個體質純陰的人,只能藏在極陰極寒之地,而這湖底就是一個絕佳的藏身之處。如果我們在湖面上放火,熱量就會驚擾到他,他就有可能出現,即便是不出現,也可能有所動作。這樣,我們就會發現他了。”

我和江靈面面相覷,感覺這個九大隊所做的事情實在是讓人難以評價。

渾天成道:“你們現在還有什麼要知道的嗎?”

“沒有。”我和江靈異口同聲道。

說完,我又補充了一句:“我們本來就不想知道什麼,剛纔不想,現在更不想。”

渾天成微微一笑:“你們藏在這裏,偷偷地觀察我們,我還以爲你想知道我們的祕密呢,所以我就主動告訴你了。”

我說:“我們只是偶然經過這裏,看見湖面上起火,那裏又有人,就很奇怪,所以觀察一下,並沒有別的意思。”

渾天成似乎是沉吟了一下,然後翻着眼看我道:“可是現在,我把我們的祕密都告訴你們了,你們說該怎麼辦?”

我和江靈同時一愣,面面相覷,臉色都微微變了。

渾天成的話明顯有另外的含義,若不是開玩笑,便是別有所圖,看他的神情,完全不像是在開玩笑。

我試探着問道:“不知道渾隊長是什麼意思?”

渾天成似乎又沉吟了一下,然後反問我道:“你說呢?”

江靈冷笑道:“難道還要殺我們滅口?”

渾天成笑了,笑得像是一條剛剛偷到一窩雞崽的黃鼠狼。

陽光打在他近乎透明的臉上,顯得更加慘白瘮人,他淡淡道:“有這個可能。”

“噹啷”一聲,江靈的劍猛地拔了出來,迎風一抖,快逾閃電般抵在了渾天成的咽喉!

幾天不見,江靈的速度竟似是又快了一些。

那把金木雙鋒伸在空中,木質的一面劍鋒黑沉如水,金屬的一面劍鋒熠熠生輝,端的是一把好劍!

“好快的身手。”

渾天成讚歎道,對着那把距離自己咽喉只有半寸的鋒利寶劍,他竟然無動於衷。

江靈冷冷道:“我只要輕輕一送,就能刺穿你的喉嚨,看誰能殺誰滅口!”

渾天成笑道:“你不敢殺人的。”

江靈像是被看穿了心事一樣,惱怒道:“你怎麼知道我不敢殺人!即便是殺了你,也只是正當防衛!”

渾天成道:“我瞧得出來,你不是一個殺過人的人,而且你現在也沒有殺氣。”

江靈一呆,渾天成又道:“一個沒有殺氣的人,即便是拿着再鋒利的寶劍,也刺不穿人的喉嚨,反過來說,一個心中要殺人的人,即便是拿着一根樹枝,也能扎進人的心臟。”

我心中一凜,這句話彷彿又觸動了我的某種想法。

之前,在被張國世折磨時,我腦海裏曾經出現過很多雜亂的想法,但我沒有時間抽絲剝繭,好好理順。

現在,那種感覺又來了,但我還是沒有時間去仔細思索。

我伸手把江靈的劍按了下來,對渾天成淡淡道:“你也不會真的殺我們滅口的。”

“哦?”渾天成道:“爲什麼?”

我說:“因爲你也沒有殺氣。”

“哈哈……”渾天成笑了:“我雖然殺過不殺人,但是那些都是該殺的人,而你們兩個顯然不是該殺的人。所以,我想換種玩法。”

“什麼玩法?”我不解地看着渾天成。

渾天成眨眨眼道:“你們知道了我的祕密,我想你們應該也有祕密告訴我的,咱們彼此交換一下就都不吃虧了。”

我愣了一下,然後道:“我們沒有什麼祕密可說。”

渾天成搖搖頭道:“有,肯定有。”

我更加小心謹慎道:“你想知道什麼祕密?”

渾天成不說話了,他整個人站的筆直,眼睛死死地盯着我,黑色的瞳孔裏竟隱隱散發出灰冷的光芒,像一匹狼似的,陰險而狡黠。

這是危險的信號!

我身上不由得泛起了陣陣涼意,只聽渾天成緩緩道:“有很多。先問第一條,《神相天書》中真的有長生不老的方法嗎?”

我的瞳孔在剎那間收縮,江靈也立即握緊了劍柄,金木雙鋒隨時都能再次刺出去,雖然不能殺人,卻能傷人!

渾天成卻悠然自得地看着我們,道:“怎麼,這應該不算是很大的祕密吧?你只要告訴我有還是沒有就行。”

我驚疑不定道:“你知道我是誰?”

渾天成笑道:“當然知道。陳元方,男,漢族,現年二十一歲,身高一米七八,體重一百二十六斤,細腰直背寬肩,短髮長臉黑麪,河南許昌禹都穎陰人,麻衣陳家嫡系,性格堅韌弘毅,聰慧詭譎,機敏百變,身負法眼、慧眼兩大目法,精通麻衣相術、咒禁十二科,可謂是當世最傑出的少年才俊,沒有之一。”

我駭然道:“你是怎麼知道這些的?”

這次我是真的吃驚了,我的名字或許是他蒙出來的,然後以他們組織的能力,知道有關我的一些基本資料也並不奇怪,但是我開啓法眼、慧眼,學會咒禁十二科,這些事情卻都是最近發生的,而且也極爲隱祕,就連江靈都不知道,渾天成就算本事再大,也難以獲知啊。

江靈在一旁也忍不住問我道:“慧眼?你什麼時候開啓的?還有咒禁十二科,這是什麼東西?”

我道:“待會兒再跟你細說。”

渾天成微微得意道:“陰極天是個謎,但你並不是謎。”

我道:“但是這些事情不會被外人所知的。”

說到這裏,我心中一動,難道是阿秀?

還沒等我細想,便聽見渾天成道:“糾結於怎麼知道的,沒有任何意義。我現在只想知道,《神相天書》中到底有沒有長生不老的方法?” 權力之上便是壽命,古今一樣,令人厭惡。

我淡淡道:“雖然我沒見過《神相天書》,但是我知道,肯定沒有,否則我們陳家就不會有人去世了。”

渾天成笑道:“長生不老只是長壽,並非不死。你這麼說,看來你是不知道《神相天書》的祕密了,算我白問。 巨星總裁:願做你的獵物 換一個問題,怎麼才能找到《神相天書》?”

連九大隊也開始覬覦《神相天書》了,看來麻煩越來越大了。

我冷冷道:“不知道,如果我知道的話,早就找到了。”

渾天成又笑道:“錯了。即便你知道,也不一定有能力找到。好了,這個問題又算是白問。再換一個問題,你的慧眼和法眼是怎麼獲得的?”

又是這個問題!

我對眼前的渾天成已經相當不滿了,當下便略有惱怒道:“那是天生的!”

“哦?”渾天成眯着眼睛笑道:“天生奇才啊,那你有沒有興趣加入九大隊?”

“沒有!”我立即回絕道。

渾天成嘆口氣,道:“既然這樣,你就跟我們走吧。”

“幹什麼?”我瞪着眼道:“我不加入你們,怎麼還要跟你們走?”

渾天成道:“因爲我們要研究一下你的身體構造,看看你究竟爲什麼與衆不同,能擁有這兩大目法的。”

我在心裏直罵娘,怎麼跟張國世一個德行!

我冷聲道:“如果我跟你走呢?”

渾天成笑了:“你覺得有可能嗎?你們兩個一起上,也不是我的對手。”

話說到這種地步,那就預示着我們之間徹底翻臉了。

我默然地點點頭,只聽江靈嬌叱道:“試試再說!”

劍光一閃,江靈身子斜趨,劍尖早往渾天成的肩膀刺去。

我在一旁看得分明,江靈右手持劍,左手卻伸出食指、中指,挺得筆直,可見劍刺的招數是虛招,江靈意在逼渾天成閃躲,然後左手封穴。

但渾天成卻沒有躲!

捉鬼是門技術活 他直挺挺地站在那裏,臉上還掛着笑容,眼睜睜地看着江靈的劍刺往自己的肩膀。

江靈臉色微微一變,驀地停住腳步,喝道:“你不躲閃?”

渾天成搖搖頭,道:“你這樣子心軟可是打不贏我的,打不贏我就要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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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靈道:“好!我不會再手軟!”

說着,江靈長劍一抖,咬牙切齒地朝渾天成右胸刺去,她這次是真的動怒了,任誰都看的出來,如果渾天成還不躲,這一劍就能在他胸膛刺出個透明窟窿!

但渾天成竟然還沒有躲!

他依舊笑嘻嘻地看着江靈刺過去,彷彿在他眼中,江靈就是個拿着木頭劍玩把戲的小孩子。

江靈的速度很快,眨眼間就刺到了渾天成的胸膛上!

我不由得睜大了眼睛,江靈臉上也有些詫異,因爲我們的腦海裏都閃過了一個詭異的念頭,難道渾天成不懂武功?

但很快,這個念頭就被無情的現實給否決了,因爲我看見江靈的神情變了!

她一下子變得有些驚駭。

我也驚駭起來,因爲江靈的劍沒有刺穿渾天成的胸膛!

不但沒有刺穿,就連刺傷都沒有。

那衣服雖然破了,但沒有一點一滴的血流出來!

江靈剛纔刺出去的那一劍,即穩又準又快,而且很有力量,就算是石頭,也能刺進去一寸。

但渾天成的血肉之軀,竟然沒事兒!

只聽渾天成不無遺憾道:“唉,衣服又破了。”

江靈似乎不太相信只刺破衣服而未傷及骨肉的事實,她迅速揮臂,收回長劍,然後又奮力一刺!

劍尖以一種與之前一模一樣的軌跡前進,然後又刺到渾天成身上同樣的地方,那裏依然沒有出現任何傷口。

重生后成了我家大人的掌中花 江靈的臉色徹底陰沉下來。

我也呆了一呆,終於知道渾天成爲什麼不躲不閃了,因爲他早就知道江靈的劍根本傷不了他。

江靈道:“原來是橫練硬氣功。”

渾天成搖搖頭道:“那種功夫是有罩門的。”

“你一定也有!”江靈叱道。

說着,江靈又是一劍刺出去,直奔渾天成的小腹。

渾天成依舊沒躲,江靈一劍落實,便奮力往前挺,渾天成的肚子隨着劍上的力道開始慢慢往內凹陷,越陷越深,從我的角度看,肚皮簡直都要與後背像貼合了!

但即便如此,渾天成的肚皮還是沒被刺破!

我的嘴不由得張成了圓形。

江靈唰的一聲收回劍,又迅速朝渾天成脖子劃去,劍鋒在渾天成脖子右側刮出,那裏的肉皮只是隨着劍鋒牽引往後一動,然後便沒有然後了……

江靈並不甘心,她又唰唰唰地接連揮動金木雙鋒,先後在渾天成的臉頰、額頭、眉心甚至鼻子、耳朵上或刺或劃,結果無一例外,全都沒有任何傷痕。

我的兩隻手已經滿滿的都是汗水了。

估計江靈也是如此,我看見她的劍都有些拿不穩了,神情也早就不淡定了。

渾天成簡直就是個變態!

他到現在還是悠閒地站着,彷彿置身事外了一樣。

等江靈停住的時候,他悠然道:“不動手了?”

江靈咬着嘴脣,恨聲道:“最後一次!”

長劍陡然挺起,這次目標是渾天成的眼睛!

我屏氣凝息地看着這一劍華麗麗地刺去,心想就算你再厲害,也不可能連眼珠子都刺不爛吧。

劍很快到了,渾天成忽的閉上了眼睛,劍尖刺在他的眼皮上,又沒刺破!

我驚詫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感覺就是機器人也不過如此吧。

江靈面如死灰,頹然地垂下金木雙鋒,道:“你這究竟是什麼功夫?我想一定不會是硬氣功。”

渾天成道:“我說過,不是了。這是天生的。”

“天生的?”我和江靈都瞪大了眼睛。

渾天成笑道:“我說過,上天賜予我的東西很多,半透明的人身是其中之一,還有一個便是極其堅韌的肌膚,我皮膚的堅韌度天生是犀牛皮的十倍!犀牛知道吧,就連獅子都咬不爛它們的皮膚。”

我徹底無語了,這簡直就是天生了一副刀槍不入的皮囊!

仙君重生 真是老天不公,這讓我們這些動輒破皮流血的人情何以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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