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秋山說:「你冷靜點,我現在就過去,你在那等我。」

* 事情還沒弄清楚,元秋山也不敢跟庄禕說,來了之後才知道是怎麼回事,周孜月人已經燒糊的沒了知覺,醫生說她情況很危險,已經進行了一次搶救。 醫生出來詢問病人情況,問她是不是前不久受過傷。 白蘇說:「她之前拍戲威亞斷了,她從半空掉了下來,被人接住了扭傷了腳。」 聞言,醫生看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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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還沒弄清楚,元秋山也不敢跟庄禕說,來了之後才知道是怎麼回事,周孜月人已經燒糊的沒了知覺,醫生說她情況很危險,已經進行了一次搶救。

醫生出來詢問病人情況,問她是不是前不久受過傷。

白蘇說:「她之前拍戲威亞斷了,她從半空掉了下來,被人接住了扭傷了腳。」

聞言,醫生看了他一眼說:「半空中掉下來,就算被人接住也不是一點傷害都沒有的,為什麼不早一點檢查,胸腔內的淤血那麼嚴重,甚至都已經傷到了肺部,你們難道都沒發現她不對勁嗎?」

白蘇本來就在埋怨自己,聽到醫生的話他就更加責怪自己了。

兩天後。

劇組的事鬧大了,段勛自己發聲明說是被庄小孜拍戲的時候打成重傷,就在記者紛紛想要採訪庄小孜的時候,庄小孜病重的新聞也被爆了出來。

段勛只是斷了腿,庄小孜卻被醫生下了病危通知單。

之前粱筱殷就發過微博說段勛和庄小孜因對戲而鬧出事,現在兩人又都受傷了,到底誰是誰非一時間還真不好分辨。

這件事鬧出的動靜頗大,北希人雖然在住院,但是這種網路上的新聞一點都不耽誤他看,幾天前庄小孜還每天來看他,現在卻說她病危?

北希不顧一聲反對來到市二醫,醫院門口圍滿了記者。

他混進去之後才知道這不是新聞,她真的躺在重症室里。

「北希,你怎麼來了?」 萬古大帝 薛蘭看到他出現在重症室外,生怕他被外面的那些記者看見。

北希問:「她怎麼會這樣?前幾天她還好好的。」

「醫生說是因為上次威亞斷掉的時候摔的,她一直都說自己沒事,我也沒太在意,現在她胸腔內有淤血外加肺部發炎,高燒四十度一直不退。」

看著病房裡一點動靜都沒有的人,北希心疼的恨不得衝進去把她叫醒,他看向薛蘭,「威亞那件事最後怎麼解決的,為什麼威亞會斷掉?段勛又是怎麼回事,威亞斷掉那天我明明看見是他先鬆手放開了小孜,這件事你們難道沒有查嗎?」

薛蘭也沒想到會是這樣,她後悔的說:「小孜說不想耽誤拍攝,所以就沒查。」

北希不敢相信的看著薛蘭,「她這麼說你們就不查了嗎,現在小孜躺在裡面什麼時候醒過來還不知道,段勛在外面肆無忌憚的造謠說他是被小孜打到住院的,你告訴我,段勛和小孜在劇組的時候關係好嗎?」

薛蘭搖頭,「段勛是為了粱筱殷才演這個男一號的,我這兩天打聽了一下,說是他出了底薪報酬的條件才讓導演同意把之前的男演員換走。」

話這麼說北希就明白了,他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我明白了,這件事我會處理,蘭姐,小孜有什麼情況麻煩你及時告訴我,我先走了。」

「北希,你別亂來。」

北希的性格是出了名的好,薛蘭之所以這麼提醒了一句是因為她看見了他臉上的怒意。

北希什麼都沒說就走了,薛蘭想了想,還是覺得不太放心,就給徐冬打了個電話讓她幫忙看著北希,可是她忘了,醫院樓下有那麼多記者。

北希來的時候是躲躲藏藏混進來的,出去的時候確實大搖大擺明目張胆的,結果被記者給攔下了。

看到他也受傷了,記者都很驚訝,他把那天片場發生的事跟記者說了一遍,還當著鏡頭說一定會查清楚到底是誰在威亞上動了手腳。

段勛看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北希已經開始著手調查了,劇組停止拍攝,北希廢了好大的勁才找到劇組用過的威亞材料,很明顯那跟斷掉的威亞是被人用利器切割過的,

那天拍攝的畫面也被調了出來,畫面里清楚的拍到段勛沒有按照劇本提前鬆開了庄小孜,就因為他鬆開了手所以被人動過手腳的威亞承擔不利一個人的重量才會斷裂,之後造成了現在的場面。

而他,段勛,還敢大言不慚的一次又一次的污衊庄小孜打他。

北希把他找到的證據交給記者全都發到了網上,一時間這件事轟動了整個娛樂圈。

段勛心機叵測的不光是想害人,他是想殺人,殺人未遂還自己爆料說對方打了他。

想想,一個一米六的女孩,和一個一米八的男人,怎麼可能是男方被打斷了腿送進了醫院,據他說他不光是斷了腿,肋骨還被打斷了,兩個庄小孜加起來能不能打得過他還是問題,這謊話確實過了。

劇組鬧事的事同一時間也被爆了出來,不知道是誰爆的料,這麼多是加在一起段勛頓時成了眾矢之的。

他還在醫院悠悠哉哉的養傷,突然闖進來的一大批記者對他不依不饒的詢問,段勛沒有一丁點的準備,否認其事實也是結結巴巴。

後來回過神的時候網上已經出了一系列封殺他的消息,他試著澄清過,可是誰會相信呢,庄小孜現在還因為高空墜落的這件事在重症病房裡,而他,不過是斷了條腿。 「臭丫頭,就會給我惹麻煩。」

迷迷糊糊中,周孜月也不知道自己這一覺睡了多久,她只覺得身邊好像有龐子七的嘮叨聲,一口一句臭丫頭的罵他。

已經半個月了,她始終沒有清醒的跡象,幾天前也不知道龐子七怎麼會這麼巧突然出現,誰也顧不上問原因,只希望他能把她給治好。

晚上,房間里昏暗一片,周孜月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恍惚中彷彿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

溫柔的手在她的臉上輕撫,熟悉的觸感讓她隱隱的動著眉心。

她努力的想要看清他的臉,可是病房太黑,她的視線太模糊。

滾燙的手緊緊抓住那恍惚中的人,她肯定有人在她身邊。

「哥哥……」

額頭上落下的吻就如當初她離開時的一樣,讓她渾身戰慄,也讓她無法忘懷。

她緊了緊握住的手,生怕他會離開,「哥哥……」

想要保持清醒,可惜她做不到,慢慢的,人又昏睡了過去唯有那緊握的手始終不肯鬆開。

*

住在醫院庄禕每天來來往往的不方便,以前是因為她需要醫治,現在龐子七來了,她完全可以回家休養。

她回家之後薛蘭沒辦法每天來看她了,因為她到現在都不知道她家住在那。

兩天後周孜月醒了,一屋子的人都在等她醒過來,其中也包括龐子七。

周孜月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在房間里搜尋那抹許久未見的身影,她明明記得他來過,為什麼現在又不在這?

「怎麼只有你們?」

她開口的第一句話,是在嫌棄人少?

專情首席,前任請稍息 龐子七說:「一屋子的人為了你擔驚受怕快一個月了,你還嫌少是吧?」

不是嫌少,只是少了一個人。

周孜月看著龐子七問:「你怎麼來了?」

「我怎麼不能來,我再不來你就死了。」

「你一個人來的嗎?」

「不然呢,林靜姿走不開,我也沒告訴她。」

她想問的不是林靜姿。

她是做夢了嗎?

她明明記得有天晚上他來過。

見她出神,庄禕看著她問:「你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別忍著,不舒服跟我說。」

周孜月搖頭,有些失落,「沒有。」

周孜月默默的嘆了口氣,「我餓了。」

庄禕出去給她準備吃的,庄武老兩口看到她醒了也就放心了,元秋山出去幫忙做飯,房間里就留下了白蘇和龐子七。

「臭丫頭,你不說話是什麼意思,你不知道自己受傷了嗎,瞞到這種程度,你是找死嗎?」

周孜月有氣無力的看著窗外,「我不是好好的嗎。」

「這個鬼樣子也能算是好好的?」

周孜月看了他一眼,「哥,你真的是一個人來的嗎?」

聞言,龐子七目光有一瞬間的恍惚,「你這話什麼意思,你想讓我帶誰來?」

「你不要明知故問。」

龐子七嘆了口氣,摸了摸她的頭,「你燒還沒退,一定是燒糊塗了,我已經說了,我是一個人來的。」

「可是我明明……」

「你明明什麼呀,你燒到四十幾度,差點燒死。」

*

周孜月總算能吃飯了,看的大家安心不少,晚上,白蘇在房間里陪著她,白蘇去公司拿回了好多粉絲送給她的禮物,很多花,還有一些小玩應。

白蘇坐在床邊一件一件的幫她拆開,一邊說著她病倒之後發生的所有事。

周孜月拿著一個紅狐周邊的娃娃,是以她在電視劇里的形象做的,「所以段勛被封殺是北希的功勞?」

北希不太想承認,但事情確實是他解決的,白蘇點了下頭。

「他的傷好了嗎?」周孜月問。

「不知道,你昏迷這麼久,我沒心情管他。」

「可是你答應過幫我照顧他的。」

白蘇看了她一眼,這麼多天她一直睡,而他幾乎沒怎麼睡過,整個人都瘦了一圈,眼窩也凹了下去。

白蘇沒說話,看了她一會就低下了頭繼續拆禮物。

周孜月笑了笑,「沒去就沒去吧,反正他有他的經紀人。」

「嗯。」

見他興緻還是不高,周孜月拿著手裡的娃娃在他面前逗他,「我們家冰蛋兒生氣了,瞧瞧,生氣了還是這麼好看。」

白蘇從來沒有跟她生過氣,但是這次他真的有點不開心,不是因為她問了關於北希的事,而是她瞞著他。

「月,你為什麼騙我?」

愛你入骨,隱婚總裁請簽字 「我哪騙你了。」

白蘇抬起頭看她,「你明明知道自己受傷了,卻騙我說沒事,你知不知道我看到你被關在重病室有多害怕。」

他是真的害怕了才會問出這樣的話吧。

周孜月看著他說:「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以為自己沒事。」

白蘇信她,哪怕經歷過一次恐嚇,他還是信她。

邪少毒寵二手妻 周孜月猶豫了一下問:「我生病這段時間都有誰來看過我?」

「很多人都來過。」

「那……他有沒有來過?」周孜月期待的看著白蘇。

白蘇茫然,「誰?」

周孜月沒說話,白蘇的話更像是明知故問,過了一會白蘇回過神,搖了下頭,「沒有。」

周孜月失望的低下頭,「果然,果然是做夢。」

白蘇沒說話。

「白蘇,你說,如果他知道我快死了,會不會來看我?」

白蘇想了一下說:「如果他知道,應該會來。」

這話多少也算是給了她一些希望,周孜月認真的看著他,「所以你的意思是,他不知道,對不對?」

白蘇點頭,「嗯。」

「可是元秋山不是一直在跟他聯繫嗎,他為什麼不說?」

白蘇沒說話,他從來都不肯定元秋山有沒有跟那邊聯繫,他也知道她同樣不肯定,「月,你為什麼這麼說?」

之前去Z國的那天晚上,元秋山在她的房間里跟穆星辰視頻通話,她聽見了。

她以為穆星辰一直都在打聽她的情況,所以她故意做出一些出格的事,就算鬧的謠言滿天也不去理會,可是為什麼她這次差點死了他都不出現,他如果真的不要她了,又為什麼要讓元秋山留在她身邊?

*

生活還要繼續,只是多了一些失望而已。

在龐子七的照顧下,周孜月很快就康復了,聽說了劇組停拍的事,周孜月給薛蘭打了個電話,說想要見導演一面。

自從她被接回家之後,薛蘭這個經紀人都見不到她了,她被保護的太好,薛蘭還沒見過誰會被家人保護的這麼密不透風,就連那些狗仔和記者都找不到她家的地址。

薛蘭答應讓她見導演,但前提是讓她多休息幾天。

周孜月的微博一共就只有四條,她生病的這些天,那幾條微博下面多了很多留言,包括北希的微博的下面都是在問有關她的病情。

周孜月抱著自己的周邊娃娃拍了張照片,沒有拍到臉,只露出了摟著娃娃的手和纖瘦的鎖骨。

照片發上了微博。

配文:謝謝大家的關心,我好多了,你們的禮物我收到了,很喜歡。@北希謝謝你。

微博發出不到十分鐘就被瘋狂轉載。

電話突然響了,看到是北希打來的,周孜月接起,聲音稍顯虛弱,「喂。」

「謝天謝地我終於聽到你的聲音了,你還好嗎,你家裡人把你帶去哪了,我問薛蘭,她說她也不知道你在哪,我都快急死了。」

周孜月輕聲笑了笑,「我在家,我很好,不過我爸不讓我出門,你怎麼樣,好些了嗎?」

「我早就沒事了,跟你比我斷個胳膊算什麼?聽你的聲音好像還是有氣無力的,你吃飯了嗎,既然回家了就好好養著,別著急出來,我聽薛蘭說你們家給你找了個很厲害的大夫。」

「嗯,他是我哥,上次在Z國你見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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