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宇手疾眼快,一把抓住王雷的手,手上同時用力,王雷吃痛就將那股火焰熄滅在他的手心,且他也恢復了清醒。

『怎麼會這樣,何姐怎麼會受傷?』 待看明白身邊的局勢,王雷一個翻身就向陳霄梅何潔奔去,然後蹲在一旁,眼神兇狠的看著場中的董瑞琪與喻兼炳,然後就看見了茅建平的屍體,滿臉的錯愕,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你什麼時候認識的茅建平?』陳霄梅手動了動,但還是打算先問清楚。 『梅姐,你的意

『怎麼會這樣,何姐怎麼會受傷?』

待看明白身邊的局勢,王雷一個翻身就向陳霄梅何潔奔去,然後蹲在一旁,眼神兇狠的看著場中的董瑞琪與喻兼炳,然後就看見了茅建平的屍體,滿臉的錯愕,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你什麼時候認識的茅建平?』陳霄梅手動了動,但還是打算先問清楚。

『梅姐,你的意思是我出的手!』王雷很聰明,從陳霄梅的話中聽出了她隱藏的意思,看著自己的雙手滿臉的不敢置信。

『我不記得我遇到過茅建平,甚至我可以肯定我之前沒有遇見過他,今天是我們見面的第一次!』

『他既然可以控制你的行為與思想,我覺得消除你的一點記憶或是催眠你,對他而言也並不困難!』秦思宇適時在旁邊說了一句。

『對他而言確實不困難,只不過因為要讓他自然的潛伏下去,所以才不嫌麻煩的將他們第一次見面的記憶隱藏了,為的就是這必要時候的絕命刺殺,只不過他沒有想到,這位兄弟會臨時脫離他的控制,才讓我們有了重見自由的機會!』

另一邊雷系進化者喻兼炳也清醒了過來,只是他受創太重,只能平躺在地上說話。

『他到底控制了多少人?』

秦思宇好奇,反正現在茅建平人已經死了,那些被他控制的人應該是已經恢復了自我意識,他便邊說邊向牆角的歐林聯與沈勵吾走去。

今天已經死了好些人了,同行的蘇建死了,王玉英也死了,冰王陳壽龍麾下的白曉東與卞志新也死了,這還沒算外面大廳中他們帶來的那些隊員還剩下多少,可以說這些人全是因為茅建平才死的。

『醒醒你們兩個,嗨醒醒!』秦思宇使勁在兩人臉上拍打著。

『砰!』

秦思宇正在拍打著兩人,就聽見內廳的大門突然被打開,然後轉頭一看,就看見滿身浴血的唐華偉一步一個血印的走了進來,在看著大廳內倒地的兩女,臉上表情一急,整個人腳步不穩的就趴在了地上。

『小心唐隊!』王雷看著這個帶自己入隊的男人,連忙小跑的迎了上去。

被這動靜一鬧,昏迷的歐林聯與沈勵吾醒了過來,然後看著面前的這一幕也傻了眼,不明白在自己失去知覺這一段時間究竟發生了什麼?

『究竟發生了什麼?』

唐華偉痛苦的嘶吼,簡直比剛才身邊同伴的背叛更痛苦,而他的話也問出了歐林聯與沈勵吾的心聲,問出了其他擠到大門口眾人的心聲。

王雷便趕緊將他出去后發生的一切說了出來,沒有絲毫的隱瞞,包括他被控制偷襲陳霄梅卻誤被何潔擋刀的事,當然前提是先告訴了他,這兩人都沒有危險。

漸漸的擠進內廳的人越來越多,都是三大隊伍下面的倖存者隊員,但大多數人都是一臉的茫然,看著地上眾多二級進化者的屍體不敢置信,尤其是冰王陳壽龍與茅建平,然後也不知道是誰第一個哭出了聲,接著所有人都啜泣了起來。

他們的哭啼各不相同,有的是為自己又變的迷茫的未來哭的,有的則純粹是為了死者哭的,或者這些人是他們的同伴好友,又或者這幾人曾經救過他們的性命。

畢竟就算陳壽龍與茅建平都是作惡多端,可他們也實際上庇護了相當大的一群人,給了他們一個曾經安全的環境,可現在這個環境破滅了。

秦思宇轉頭看了一眼廳內,在人群中一眼而過,可突然他看見了一個有點熟悉的背影,就在看過的陳壽龍的屍體旁。

秦思宇眼睛一眯,重新將頭轉了回去,然後邁步就走了過去,走到那身影的背後。

『謝謝你!』姚劍轉頭看著站在自己身側的秦思宇,一雙眼睛泛紅。

『為什麼?』秦思宇看著姚劍的臉問他,其實他自己心中已經隱約有了答案。

『還記得我跟你講過的那個故事嗎?那個我為什麼做獸醫的故事?』

『我明白了!』秦思宇點頭,然後收拾東西就離開了內廳,開始一路向著外面擠去。

從外面的大廳中,還有更多的人在向內廳擠來,秦思宇相當於是逆流而上的魚,擠得十分辛苦。

身後,姚劍看著秦思宇離去的背影,張了張嘴低聲的道了一句;『對不起!』

聲音很低,直接被大廳嘈雜的聲浪給遮掩了,還有就是秦思宇已經走遠了。

陳霄梅也一直在注意看著秦思宇,等著看他會有什麼動作,畢竟今天這場戰鬥,最大的成果是他的,現在場中實力最恐怖的人也是他,所以這時候她不想跟秦思宇產生什麼衝突,她不想讓秦思宇誤會自己想跟他爭搶潤城。

她本以為秦思宇一定不會放棄,這個重新組建隊伍拉攏人心的機會,畢竟他跟自己之前的隊伍已經失散了,可沒想到秦思宇只是對著一個男人說了兩句話,然後頭也不回的就走了,走的沒有一絲猶豫,走的沒有一絲不舍。

這是為什麼,她心中不解?

『木王,這是一個機會,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唐華偉也一直在留意場中局勢,發現唯一可以跟他們爭鋒的秦思宇棄權,立刻開始鼓動起來,因為這無異於是對他們最大的鼓勵。

秦思宇可是殺死冰王陳壽龍的存在,再加上他跟歐林聯沈勵吾的關係,哪怕他孤身一人,也可以在頃刻間聚攏起一股讓他們側目的勢力。

但如果失去了他,那麼就沒有人可以再阻止他們了,因為剩下的這些人,沒有人能跟木王相其並論,更何況還有他們一群人在背後支持。

人心惶惶之下一旦出現一個主心骨,哪怕這根主心骨的情況也不是很好,可卻沒有人願意放手,都在期盼著她將自己等人拉上岸。

所以木王被唐華偉幾人保護在中間,外面再是一圈他們剩餘下來的普通隊員,然後就被那些混亂的人群包圍了。

秦思宇離開內廳后,哪怕心中已經有了準備,可還是被外廳的場面鎮住了,只見這個剛才還一片歡聲笑語推杯換盞的大廳,現在已經是一片人間地獄的景象。

到處都是拋灑的血液與殘肢斷臂,甚至還有幾顆被割下的頭顱,也不知道是為了泄憤還是威懾,居然被人整齊的堆放在了一起,流出的血將桌子上的桌布浸了個通透。

『秦哥!』秦思宇正在慢慢向前走,突然一個微弱的聲音傳來,聽著竟然像是侯岸的聲音。

秦思宇心中一動,這才想到剛才在歐林聯幾人的身邊,確實沒有看見侯岸與衛英的身影,邁步就向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

聲音是從一個走廊傳來的,秦思宇向著那邊一直走去,在感覺到門后只有一個急湊的呼吸后,才慢慢的將自己的身體露了出去,他可沒有忘記這些人本是去找什麼的。

結果他一露頭,就看見了躺在血泊中正在苦笑的侯岸,然後也看見了他胸前那道明顯的刀疤,因為他的胸前皮肉翻開的範圍太大了,傷口之深已經可以看見胸前的肋骨了。

而在他的身側,還躺著一手持刀眼神兇狠的衛英,只不過他的腦袋上破了一個血洞,不用想秦思宇就明白了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這是我第二次救你了!』秦思宇眼睛看了一下侯岸頭邊的門縫。 第二百二十一章追上門

早上過去他們用了好幾個小時,可返回的話就不用這麼麻煩了,秦思宇只帶走了侯岸一人,且一路上還走的極為放肆,不僅大聲吵鬧,還將侯岸帶血的衣服扔進了河中。

然後侯岸就多了幾條變異魚,雖然作用並不大,但起碼聊勝於無,而秦思宇自己,則就著清水吃著自己的肉乾,然後看著船順水直下。

此時的天色已經變得深沉了許多,火燒雲的映照下,整個城市都被蒙上了一層紅光,然後又被玻璃反射著,照亮更多的黑暗之處。

街道兩側的一扇扇窗戶后,一雙雙或饑渴或朦朧的眼睛,對著底下的他們行使著注目禮,一直看著他們向遠處漂去。

天降萌寶:總裁爹地放肆寵 『我們是不是做的太張揚了?』

侯岸彷彿感受到了兩側那些不懷好意的目光,想著晚上將要遭遇的事,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問道。

『你必須儘快恢復,而這是最好的方法,另外追上來的東西不會很多,晚上被威脅的,不只是我們的生命!』

秦思宇回了一句,然後就繼續躺在船上看著頭頂,看著那些彷彿是魚鱗一樣的雲片,看著它們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西涌去。

他們搶的這艘船不小,就相當於秦思宇之前在風景區坐過的那艘畫舫一樣,只不過卻沒有它高,也就露出水面兩三米左右,除了一個控制室,剩下的都是那種用來裝貨的下沉式船艙,只不過現在這些船艙里的東西全都歸了秦思宇。

當然他們得先去一趟茅建平的老巢,那貨太謹慎了,出門竟只帶了兩桶油料,而這麼點油,根本就不夠秦思宇一路開到金陵去,所以他得去那邊洗劫一番。

遠去的秦思宇不知道,有人還在挂念著他們,一直站在會所的窗前看著他們離去的方向。

『找到這些人裡面的嗅覺能力者,我們需得去和他談談!』

『談什麼,談我們怎麼利用他的嗎,你沒看見他只帶走了侯岸嗎,怎麼保證他見了我們不會殺了我們?』沈勵吾並不贊同歐林聯現在的主意。

『不,這一次不是我們去找他,是她要去找他!』歐林聯大拇指向後戳了戳。

沈勵吾轉頭,就看見他們的新首領,木王陳霄梅正看著他們這邊,看見他發現了她的目光,直接就邁腿向這邊走來。

『她來了!』

沈勵吾身體不動,卻將這消息立刻告訴了還正看著窗外的歐林聯,然後就等著陳霄梅走上來。

『你們看見他去了哪裡是吧?底下的人彙報上來說,他帶著一個重傷的倖存者,搶了一艘船就離開了!』

陳霄梅站在兩人身前,眼睛瞥了一下窗外,然後目光就放在了兩人的臉上。

『是的木王,我們看見了他!而那個重傷者是我之前的一個隊員!』歐林聯不卑不亢的回到。

『你們不用叫我木王,我不是陳壽龍那種人,跟唐華偉他們一樣叫我隊長就行。我想跟他談談合作的事,你們覺得可能嗎?』陳霄梅一臉認真的看著兩人,並沒有因為他們之前對自己下毒而故意為難。

『如果你是為了遷移計劃,我覺得可能有戲,但如果你是想讓他留下幫你,那就不用去說了,他不會同意這件事的!』

歐林聯想了一下這幾天見到的秦思宇,突然發現他不知道這個人究竟想要什麼,為什麼會一路從申城來到這邊,難道這一路上真的沒有讓他棲身的地方。

『那…?』

陳霄梅還要再說,卻突然發現底下的水面上又出現了一艘小船,船上的人正手持雙槳划動著,使那小船飛快地順著水流向城外漂去,然後她就聽見了身後傳來一陣快速的腳步聲。

來人是唐華偉,他快步走到陳霄梅的身後,顧不上站在面前的兩人,直接對著陳霄梅表情焦急道;『那個董瑞琪離開了,他也搶了一艘船走了!』

『看見了,那不是!』陳霄梅平靜的伸手一指下面,臉上看不出絲毫的情緒。

『那我們需要把他追回來嗎?他可是一名新的能力者!』唐華偉邊說,邊若無其事的瞟了沈勵吾與歐林聯一眼。

『木王,我們還要去看看自己之前的隊員,先下去了!』

兩人那不明白唐華偉這眼神的意思,分明是下面說的東西不適合讓他們知道,而且他們現在待在這有點不合時宜,因此同時開口要求離開。

『是該去看看他們,也順帶安撫一下他們緊張的情緒吧,對了你們的那個姚劍真的不錯,竟然會知道這麼簡單有效的方式!』陳霄梅同意了兩人的請求,然後又順嘴多說了一句話。

姚劍剛才自發現何潔重傷后,立刻就向她建議捕殺變異獸來為何潔療傷,而恰好她知道冰王就養的有兩頭中型變異犬,所以她也就親眼見證了獸血療法的神奇,此時稱讚一聲姚劍,也是在暗示兩人保護好他。

『他是不錯,一個很好的醫生!』歐林聯臉頰抽搐,僵硬的點頭應付。

『安排人跟上去吧,不過他一路出城就算了,重點是要追蹤到秦思宇去了那邊,我們需要跟他的合作!』

『明白了,我現在就去安排!』唐華偉應了一聲,頓了頓轉身離去。

天色暗得很快,黑色就像是一張幕布一樣從天邊掩來,然後遮蔽了城市的每一個角落,而此時秦思宇只順水漂了能有一個小時,雖然距離自己的目的地不遠了,可四周的黑暗中一聲聲喘息加咆哮也響了起來。

那聲音聽起來彷彿是那麼的急不可耐,可秦思宇並沒有全放在心上,咬人的狗不叫,再說水裡的浮屍可能已經讓它們吃飽了,之所以叫,恐怕是因為它們感覺到了煩躁。

在徹底的黑暗到來之前,秦思宇終於將船開到了茅建平所佔據的那棟大商場邊上,然後將船系好,扶著他就順著玻璃牆上的缺口鑽了進去。

當然一場短暫而急促的戰鬥不可避免,畢竟茅建平帶著隊員出去給冰王有目的的慶賀,又怎麼可能不在自己的家裡留下人看守,畢竟家大業大了現在。

但遇到秦思宇與侯岸註定是這些人的不幸,哪怕茅建平在這邊還隱藏的有一個一級後期的進化者,見到這兩人後也只是一招,就被秦思宇直接放翻在地。

這位進化者在清醒的狀態下,還堅持為茅建平守護這些東西,或許說是為他們自己守護,足見茅建平對這些人的威望有多高。

但秦思宇也懶得啰嗦,直接表示現在茅建平已經死了,而且他背叛了整個潤城倖存者,控制其他人對兩大王者進行襲擊。

兩大王者的名聲畢竟在外,且這也應該是茅建平故意維持成這個樣子的,因為他可以精神控制,就只需要少數的精英隊員知道計劃並控制他們,剩餘的普通隊員,都只是他光輝形象的掩飾而已。

所以他們對於兩大王者,就形成了一憎一愛的局面,但也僅限於此,現在茅建平襲擊了兩大王者,他們的恐懼已經戰勝過了向秦思宇復仇的決心。

哪怕這些人對茅建平的死有再多的仇恨,再多的悲傷,可在秦思宇的力量下還是屈服了,一個個緊張的消失在黑暗中,顯然是打算重新藏身去了。

安頓下侯岸后,秦思宇將他剛才撿起的手槍重新交給他,然後就趁著黑暗重新潛伏了下去,先是暗中去觀察了那一批人的狀態,然後才向著剛才他們上來的缺口趕去,他需要進行震懾性的狩獵了。

守在故意敞開的走廊上,沒過一會秦思宇就聽到了一個微弱的腳步聲!這聲音很輕,也就是秦思宇這變態的聽覺,否則沒有人可以聽見,在好幾層樓板下面傳上來的動靜。

合法潛規則 守株待兔之下秦思宇很快收穫了第一隻獵物,一隻賊頭賊腦的大隻水老鼠,然後是第二隻、第三隻,就在他以為自己又無意招惹了一個鼠群時,一隻他期待的變異狗終於露出了面。

獵物到手秦思宇就不想跟它們玩了,撲上去殺死變異狗后,屬於二級進化者的氣勢就被他徹底的釋放了出來,然後將整棟商場籠罩在了裡面。

同時幾隻打算圍攻秦思宇的喪屍獸,慘叫著帶著火焰飛了出去,然後摔到了樓下的流水中,猛地激起一人多高的水浪。

四周的喪屍獸尖嘯,連同已經進入樓內的那些,全都全速的向著遠離這棟大樓的方向跑去,甚至喪屍鼠都跟變異貓跑到了一起,還相安無事。

董瑞琪本還在為失去秦思宇的方向而懊惱,然後就感受到了這股狂暴的氣勢,看著前面空中落下的那幾團黑球,在看著腳下向自己這邊逼來的一層水線,那還不會聯想到什麼,立刻就迎著這個方向追上來了。

秦思宇拖著自己的戰利品,一直來到了之前安頓侯岸的屋子,然後就將那幾隻被扭斷脖子的變異獸扔給了他,看著他一點點的喝下那些血。

樓下董瑞琪轉了一圈,也找到了上來的方向,然後就嘴角含笑的摸了上來,心裡道:『看你能跑到哪裡去!』 第二百二十二章求援

秦思宇站在玻璃前看著外面,看著外面的一片漆黑,一邊回想著今天的遭遇,一邊也在心裡計劃著接下來的行程。

今天的一切都是混亂的,混亂的開始,混亂的戰鬥,然後就是混亂的結束,雖然過程不甚完美,結果也差強人意,可最起碼整合倖存者的結果達到了。

冰王與茅建平的身死,再加上他們控制下的那些死忠,給了僅剩的木王創造了一個良好的機會,一個百廢待興收服人心的機會。

現在就看木王將所有人整合起來,然後乘著另一波洪峰到來之際,趕緊的抓緊時間離開城市。因為城市的環境太複雜了,而到了曠野,就算是再大的洪峰,也會因平坦的地勢泄盡自己全部的動能。

『他媽的這些老鼠白長這麼大,就沒有幾口血出來,這肉也吃不成吧,誰知道它們在水裡都吃過什麼東西!』侯岸胸口的傷勢已經止血,所以就有了碎嘴的心情。

『吃屍魚,吃喪屍,不管死的活的,它們都能吃下去,因為它們是雜食性動物!』秦思宇被打破思緒,轉頭直接回了一句。

黑暗中他看不見侯岸的臉色,不然這會就一定會發現侯岸的臉色很精彩,一會青一會白的,而且喉嚨也在不停的聳動。

侯岸長吸了幾口氣,總算是將胸前的那股不適的反胃壓了下去,這可是能救命的東西,再噁心也不能吐出來。

『你後面怎麼安排?』侯岸繼續撕扯著變異狗的屍體,活生生一個茹毛飲血的野人。

『我接下來打算去金陵,我的隊員現在應該是已經到了那邊,另外我想去找我的一位同事,他之前早我一步回去了,我得托他辦一些事!』秦思宇靠在玻璃上,想了想說道。

總裁虐戀之絕色新娘 他覺得現在他跟齊明之間,或許也就只剩下同事的情誼了,中間夾雜著一個任憶曦,現在根本就沒法細說他們之間的關係。

『你呢?』

『跟著你行不行,我不想回隊伍去了,也不想留在這邊了?』侯岸停了一下,沒有了繼續吃的心情。

『可以,我們剛好搭個伴,另外門外的那位,你跟過來是什麼意思?』秦思宇右手放在了刀套上,看著幾步之隔的門問道。

『沒什麼意思,就是我們還沒打完呢你就跑了,我覺得不過癮就追了上來,打算再跟你打一場。但現在我改主意了,我打算跟你一起去金陵,然後我們在金陵城裡打一場!』

『這是幾個意思?』

侯岸先是被門外突然響起的聲音搞得一愣,然後悄聲問秦思宇,他沒感覺自己有讓人追上來挑戰的本事,所以這人一定是找秦思宇的。

『就是你們聽到的這個意思!』門外的人耳朵挺好使,聽見了侯岸的細語。

『你沒必要跟著我們,以你的實力完全自己可以去金陵,現在路上應該是沒有什麼大的危險了!』

『常在河邊走,哪能不濕鞋,謹慎點好!』

估計是覺得這個理由不夠充分,門外人頓了頓又道;『當然還是想借你的戰刀看看,看看它究竟是什麼材質的,竟能把我的匕首砍出個豁口!』

這句話一出來,秦思宇心裡就徹底的明白門外是誰了,冰王陳壽龍手下的新人,特殊能力者董瑞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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