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道,靠男子是靠不住的,靠山山會倒,還不如靠自己。她還沒及笄,以後的路長著。

如果以前,父母都在,家裡和睦,她早點嫁人,沒多大影響,但是現在不同,她不能只想著自己。 「娘,方姨母,廖為的人不錯,但是他注重孝道,以後少不得用這個壓人,而廖為的爹娘,對我並不是很滿意,此番派人來,不過是存了利用的心思,還可成全廖家的名聲。」 阿巧怕她娘心裡不舒服,沒提為娘考慮,想留在

如果以前,父母都在,家裡和睦,她早點嫁人,沒多大影響,但是現在不同,她不能只想著自己。

「娘,方姨母,廖為的人不錯,但是他注重孝道,以後少不得用這個壓人,而廖為的爹娘,對我並不是很滿意,此番派人來,不過是存了利用的心思,還可成全廖家的名聲。」

阿巧怕她娘心裡不舒服,沒提為娘考慮,想留在身邊照顧,只說自己對廖家的做法有些失望。

是了,以後,她可能攀不上同等的親事,但她不後悔,她也想學著方姨母做生意,賺多多的錢。

「好。」

方芍藥點點頭,雖然於先生自己晚節不保,但是教出來的兒女還都不錯,沒長歪,真是萬幸了。

「阿巧,是娘拖累了你。」

秦氏低下頭,自從瞎眼之後,最難過的時候,眼淚說什麼都流不出來,她心裡有一種深深地無奈感。

每每午夜夢回,她都不相信一切真的發生,總以為是一場噩夢。

「娘,你可別這麼說,世事無常。」

阿巧張口,又把話咽下去。她爹已經死了,得到這麼個下場,做女兒的,不知道該憤恨還是難過。

既然不打算留在秦城,母女得想個好去處,北地邊城是個挺好的選擇。

「那就去北地吧,我和夫君商議下,如果可以,送你們一趟。」

阿花跟著秦氏,阿巧一起走,這一路上不太平,方芍藥不太放心。

別的地方她不熟悉,北地邊城是她穿來的地方,也是原主的家鄉,方芍藥早晚要回去一趟,那邊還有關係不錯的人家,可以給秦氏介紹下,平日也能相互照顧。

不等秦氏推辭,方芍藥先一步離開,找自家醜夫商議。

「也好,是要去邊城一趟。」

出乎意料,蕭鐵山當即答應下來。

啤酒作坊交給白牡丹先經營,四喜學會釀酒,把四喜留下來,其餘人跟著先回北地。

這在計劃外,現在毛豆稍微大一點,他們是準備回京的。

「娘子,有些事,我一直沒告訴你,不過昨日手下人送來新消息,我不該再隱瞞。」

蕭鐵山和兒子聊過,得知方芍藥有夢魘,每晚他在身邊,她睡得還算安穩,但是有些事,不是逃避就能當做沒發生。

方總鏢頭的死有蹊蹺,手中藏寶圖,是被人出賣,還是他最好的兄弟。

這個人,在方家被滅門以後,逃到江南,而手下人去找人的時候,發現這人一家又在不久之前前往北地。

他還查到,幾股勢力都在找人,此人手裡,也有一張藏寶圖。

「夫君,這是真的嗎?」

方芍藥愣住,好半晌才反應過來。

這一年多的時間裡,雖然偶爾有小麻煩,但是她和蕭鐵山過得太好,有很多時候,她刻意地不去想為原主報仇的事。

時間一長,方芍藥以為自己和原主已經融合,她就是原主,方家的仇恨,也是她的。

尤其在生毛豆以後,她一直憂思很重,憑藉自己的能力,根本無法報仇,甚至仇人究竟是誰,方芍藥都知道得不詳細。

去過一次方家大宅,方芍藥開始有一些原主的記憶,她是想多回去幾次,說不定能想起什麼。

方家被滅門,疑點重重,尤其是原主爹有藏寶圖,被多方勢力尋找,肯定是有人泄密,方芍藥還以為方家的人。

可惜,方家除了她,下人都沒剩下一個。

「此人隱藏太好,讓我們繞了點彎路。」

蕭鐵山摸摸自家娘子的頭,她一直沒提報仇,是不想給他增加負擔。

血海深仇,不能不報。

「那我們帶毛豆一起?」

毛豆還小,離不開娘親,方芍藥還想繼續餵奶,但是她有點不想讓兒子去經歷太多。

再者說,這一路上未必太平。

「帶著,留在秦城,你一樣不放心。」

蕭鐵山拍板,自家娘子就是彆扭,明明想帶著,卻總是無法說服自己,只有他幫忙抉擇。

大田園 解決方家的仇恨,從此夫妻倆就沒有煩惱了。 ?銀杏樹黃時,颯爽英姿,如兵至城中,滿城盡帶黃金甲,凜然有威風,波瀾壯闊又從容自如,銀杏樹一邊呈露讓人眩目的金色,一邊飄灑下無數的落葉,順風貼著地面捲動,鋪成一地錦繡。

看似溫柔的杭美女對著尚德道:尚德隊長,我的魔法棒拿出來了,你的召喚獸和武器可以拿出來了,要不然之後沒有時間拿出來,不要怪我哦。「是嗎?」被杭音淼這樣子調戲的尚德一反常態陰沉地笑道,「那就如你所願,來吧魑。」古色古香的黑色陰沉的魑斧出現在尚德的右手中,反覆看了看,又向杭音淼亮了亮,「還不錯吧,挺鋒利。」

「這傢伙,」台下的艾克有些不滿的說,「他之前從末用這兵器,居然一直瞞著我們還留有一手。」「是啊!」摩卡也附和道,「這玩意古色古香,一定是什麼歷史悠久的名兵,他藏的可真緊。」「不過,」艾克反而很高興,「我想尚德在這斧子上肯定有什麼新的殺招,這下勝算更大了。」「這倒也是。「在這一點上,摩卡和艾克抱一樣的心思,至於咱們美亞小妹妹倒是對尚德的信心更大,很簡單至少到現在尚德還沒輸過。

杭音淼倒是不很在意,依舊用溫柔似水語調說道:「還有你的召喚獸呢,它現在可是可愛萌的代名詞。尚德笑著說道:來吧,我的二師兄,只見進化后的二師兄又一次登場,儘管在它的頭上長出了兩個不是很漂亮的小角,但是這對更象被打出來的腫皰的小玩意讓它看上去更可愛了,所以給它帶來了更多的掌聲,自然還是有大部分來自充滿愛心的美麗小姐姐們。

場下流鶯社團一個美女學長對著旁邊的人道:唐靜,這就是你說的那個召喚獸嗎?看起來到是很萌,真的如你所說會魔法和鬥氣?那個叫唐靜的女生道:看著吧,我也是聽說的。不過我覺得那個學員的斧子不簡單,總感覺和我魔法劍有點類似。

台上看到對面竟是杭音淼,二師兄一股色色的表情浮現在臉上,歪著雖不是太大卻圓鼓鼓的胖腦袋,四隻小眼睛眨著,後背的小翅膀噗噗的響著。「二師兄,」尚德看出了問題,第一次下了非戰鬥命令給二師兄,你不能看到美女就這樣吧,我們待會跟這個美麗的姐姐玩會可好,他短胖的小腿蹦了兩下表顯出興奮。

轉向杭音淼道開始吧。 萌寵鮮妻:老公,抱一抱 杭音淼突然一翻手,手中的魔法棒一揮就是冰系三級魔法「冰龍捲」一道冰龍呼嘯著從杭音淼手中飛了出來,直奔尚德和二師兄而去。尚德看到後有些驚訝,沒有念咒,這麼一揮冥想力從魔法棒中出來就是一個三級魔法,乖乖這比利德的魔龍之牙可厲害多了。冰龍肆虐,卻敵不過尚德和二師兄的雙重鬥氣的壓迫,在鬥氣的削弱下,不斷被割裂,冰龍哀嘯一聲破碎。狂暴的鬥氣繼續向杭音淼飛去,杭音淼眼看躲閃不及,匆忙用魔法棒一揮「玄冰鏡」一道藍色光鏡在杭音淼手中展開,將杭音淼護在身後。

鬥氣又不斷的轟擊在玄冰鏡上,冰鏡破裂的聲音不斷響起,杭音淼勉強的支撐柱使冰鏡不破碎。冰鏡轟然炸裂,只是人卻不見了。「這算是開始的演出?」尚德自然明白杭音淼不會消失的太遠。

「基本上是。」杭音淼揚手用魔法棒在空中點綴了五下藍光,只見藍光呈五邊形排列,一團寒冷的氣霧從五邊形的中央出現並向四下散開,突然一隻又一隻的冰雕的烏鴉中衝出,向尚德和二師兄攻擊,尚德看這冰雕烏鴉就知道威力並不大,當下用空間系魔法「空間轉輪」把冰雕烏鴉擋在了外面,但奇怪的是好動的二師兄沒有作出任何反應,只是躲進了空間輪轉的防禦範圍。只見空間論證形成了一個黑色的小型漩渦,這是空間四級防禦魔法,可以讓對方魔力從空間進入由另一個地方轉出,只見杭音淼的「冰烏百匯」對著尚德的魔法一直進入,然後杭音淼背後突然出現一個黑色的漩渦,所有進攻尚德的烏鴉全部從裡面出來了,杭音淼好像背後長了眼睛一樣,「六法冰魄」一揮,冰雕的烏鴉就如同不存在般化做了虛無,就在這時尚德駭浪驚濤如噴射一股攻向杭音淼,同時一個古怪的步伐后,尚德和杭音淼之間的距離似乎根本不曾存在過,左手的魑斧化為三道虹影籠住了杭音淼的上半身。但二師兄並沒有協同攻擊,還在原地不動,然後眼中竟是泛著桃花,尚德一臉無奈,這真沒法了。

只是這時杭音淼感受到有些不同立刻在施展了「冰魂遁跑」,但沒有向尚德那攻去,反而杭音淼背後帶著冰晶,遁跑到了另一側。身影一沒,杭音淼出現在二師兄身旁。

可是二師兄似乎失去了攻擊欲,還是一動不動。杭音淼看著這個花痴召喚獸,也沒想多可愛,只見一個二級冰凍術,把二師兄給凍在原地。二師兄幸好還知道自己被凍住了,一動身都成冰渣了,然後一個「騰空移起」升到了空中。

尚德這時又到了杭音淼的身邊,十八斧連成一片光影從頭罩下,像是要把杭音淼來個大剁肉。杭音淼自然還是用冰魂遁跑,但是這畢竟是一個短距瞬移魔法,一沒后,杭音淼立刻在反方向又出現了。只見魑斧已不知何時單獨滯留在半空,打著旋轉朝著杭音淼斜肩劈下,五斧融為一個軌跡,而尚德雙手一抄一圍,駭浪驚濤的鬥氣從四面八方向杭音淼壓來,這才是真正的第七層鬥氣技—乾坤七殺轉,以鬥氣控制魑斧乾坤無定,在對手無法判斷出從哪出招時,一擊斃殺對手。台下流鶯社有個黑衣男子戰了起來道:這是乾坤七殺轉,中的第五轉迴旋殺,這個人是皇家帝國的人。我在軍隊的時候見過大將軍用過這招。這下別出人命啊。旁邊一個紅衣女子道:黑銘坐下別耽誤我看比賽,就算那麼厲害,對方那個美女可也不是吃素的。接著看。

幾乎與此同時,所有班級的成員都在台下看著,艾克對摩卡說,「尚德下手夠狠的,杭音淼說不定要躺三個月,想想這麼漂亮的女孩要是留下疤痕可怎麼辦呢。」美亞小姐姐在旁邊說:尚德大哥不會的,你以為誰跟你一樣都欺負女孩。艾克給了她一個翻眼。

摩卡道:「不對,艾克,雖然看不出什麼問題,但我總覺得杭音淼在玩什麼花招,真就這樣結束了,那之前杭音淼也成不了神話了,那可以一人挑了一個班的主。

但無論如何什麼也瞞不了主席台上三個不良中年人。

「哎,」普羅爾嘆了一口氣,「就知道用力氣,被人愚弄了。還沒二師兄機靈。」

「不光如此。」陪同的斯巴達克道,「我們都有同樣的遺憾。」

「的確如此,」老科比也有些遺憾,「只可惜這個杭音淼主修是冰系魔法而且又是杭家的人,我們都不能指導他,如果杭家那位能指導她那就真的是冰系的又一個鳳凰了。 得知仇家在北地,不知為何,方芍藥鬆了一口氣。

這一年多,除偶爾有小挫折,她的日子過得極好,讓她總是感覺恍惚,方家的仇恨,如一口大刀,懸在頭頂上方,隨時有落下的可能。

家仇不能逃避躲閃,不然她對不起原主,對不起方家百十來口人的性命。

方芍藥也曾想過,原主的事她不管,從新翻篇,一切從頭開始,但是她做不到,更不安心。

冤死的百十來口人,兇手逍遙法外,總要有個結果,不然方家人死不瞑目。

聽到蕭鐵山給出的消息,方芍藥突然有了個方向,前路即便是很難,但是她不能退縮。

「夫君,秦城啤酒作坊交給白牡丹,其實也是爛攤子啊。」

啤酒作坊剛剛起步,好不容易才從信譽危機中解脫出來,後續增大產量,方芍藥不肯再用文竹的血。

前兩日,文竹的爹爹終究沒撐過去,閉眼了,走之前,仍舊放心不下文竹。

方芍藥在文老爹咽氣之前承諾過,不會虧待文竹,不會用他的血胡亂行事。此行,她打算把文竹帶到北地去。

於先生私吞三萬兩銀子,導致啤酒供應出現缺口,方芍藥對白牡丹有愧疚,畢竟二人合夥做生意,親兄弟明算賬,她應該承擔損失。

「芍藥花,有你這句話就成了。」

白牡丹突然出現在院子里,他沖著夫妻二人擺擺手,巴不得這二人趕緊離開秦城,只要留下四喜給他幫忙就好。

「花孔雀,是我以前誤會你,你是個有良心的好人。」

方芍藥很感動,差點哭出來,讓有私心的白牡丹眼皮一直跳,他看一眼蕭鐵山,翻個白眼,反正這夫妻倆從沒正常過。

「咱們先不提這個,你們何時啟程?」

趕緊走,走的越遠越好。尤其是方芍藥,最會坑隊友,只要人不在,白牡丹願意處理爛攤子。

啤酒作坊加盟商都在,規模出產擴大,只要找幾個可靠的人,生意只會越做越大,說是日進斗金不為過。

方芍藥深呼吸,馬上要回北地,她突然多了一種近鄉情怯的奇怪感覺。

「啤酒作坊交給你,我和娘子準備準備,這兩日就上路。」

從秦城到北地路途遙遠,這次去帶著毛豆,馬車還要多加減振的功能,而且此行去北地,很大可能留在邊城過年。

邊城經歷過瘟疫那場浩劫,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但蕭鐵山還是有些顧慮,打算和鬼醫求葯,以備不時之需。

農曆八月初一,是個宜出行的好日子,眼下已經是七月底,準備的時日不多。

拒絕廖家的親事,王婆子有些惋惜,雖說廖家和於家沒撕破臉,但以後也不會再來往,庚帖換回來,以後和陌生人一般。

作為下人,王婆子看不上主家,寒門出身,行事透露一股子小家子氣,就這做派,將來定然爬不上去。

於家出事,好歹問一聲,在阿巧姑娘最難過的時候出言安慰幾句,就是另一個結果。

廖家除這邊能攀附一下,根本沒有別的路子,因為沒錢。

有現成的關係不利用,真是蠢到家。

送走王婆子,阿巧沮喪片刻,又開始振作起來。

何玉蝶聽說方芍藥要去北地,猶豫下最後道:「芍藥,不如我和神機,跟著你一起去。」

「不行,太危險了。」

方芍藥不假思索地反對,北地不行,何玉蝶大伯在北地,家丁下人都見過她,若是出現在邊城,就有暴露的風險。

現在她不怕何家,卻也不能讓何玉蝶置身險境。

何玉蝶沒說話,但是心裡偷偷地下決心,要和神機跟在後面,用小多餘和阿花的招式。

當年她被擄到蠻子的地盤,並不是那麼簡單的事,她懷疑大伯和失蹤女子案子有關聯。

知府後衙,何玉蝶熟悉,說不定能幫上忙。

但是她知道,方芍藥一定會為她著想,從而拒絕。

……

一晃到農曆八月初一,天不亮,一行人啟程。此行一共兩輛馬車,秦氏帶著阿巧,阿花坐在一輛馬車上,撿來的龍鳳胎碧雲小丫頭,給秦氏做個貼身丫鬟。

另一輛馬車,方芍藥帶著兒子小多餘,毛豆,方糕和劉嫂同行,蕭鐵山,文竹並兩個車夫,成大頭和孫來財坐在車外。

「主家,按照咱們的速度,日落時分出秦城。」

成大頭這一趟要遠走北地,為此得到豐厚的報酬,他和孫來財回村一趟,把銀子留下,讓族裡人多多照看家裡。

出門做工,一年半載不回家是常事,在外找個活計不容易,現在的主家寬厚,包吃住,還給大筆的安置費,今年農閑,趕在年三十以前,成家和孫家都要蓋上新房了。

一想到家裡人的笑臉,成大頭心裡越發感激主家。

出秦城直奔春城,到春城可走水路,要比走陸路更近。

「這次我們走官道,不走水路。」

方芍藥對水路有陰影,尤其是行在河面上,萬一遇見暴雨,水匪打劫,船客毫無退路。

所以,她寧可繞遠,算起來,陸路比水路多走個四五日而已。

馬車寬敞,減震做的不錯,外加上官道道路平坦,在馬車上感覺不到多少顛簸。

「哇哇哇!」

毛豆突然哭起來,劉嫂把手探到毛豆的身下,發覺毛豆尿了。

馬車中有盥洗室,還有水壺保存的熱水,劉嫂麻利地把熱水加上冷水,用新棉布擦拭毛豆的小屁股。

小娃子可能感覺到羞恥,不住地扭來扭去,哭聲越發地響亮。

「弟弟不哭,我都沒嫌棄你。」

小多餘一直陪著毛豆,和毛豆互動,還會給毛豆講故事。毛豆偶爾發出幾聲,意思自己在聽。

兄弟倆相處良好,毛豆醒來不找娘,先找自己哥哥。

「夫人,還是您想的周全,馬車裡的紅泥小火爐,正好用來燒水。」

劉嫂家在江南,沒出過遠門,根本不了解北地的氣候,以為火爐燒水是給毛豆擦身換洗的。

「劉嫂,咱們到北地不久,怕是要下雪的。」

北地農曆十月就下雪了,在下雪以前,百姓們早早地穿上襖子。 ?空中有鳥飛過的痕迹,地上有獸走後的印記,水裡有魚兒游過的痕迹,我們有共同的青春記憶。

在台上,這時魑斧毫無阻礙的劃過杭音淼的背部,但是那只是影子,當尚德收回魑斧時,只見一個全冰的魅影破碎開來。杭音淼的聲音從半空中傳來,「尚德隊長,這就是「六法冰魄」中的一個隱藏武器技能,幻化出來的人是用魔法看不出來的。只見杭音淼手中的魔法棒變的冰寒刺骨接著向天空中一劃「天蓮冰破」一道碩大蓮花漸漸成型,蓮花綻放,無數道冰刃直奔尚德而去,這冰刃像是張了眼睛,無論尚德想怎麼躲開,冰刃還是死死跟在尚德背後。進接著「冰龍捲」杭音淼再次釋放冰龍捲,不過這次的冰龍更加龐大,威力也更大,一聲怒吼,響徹天地帶起了一團徹骨的寒氣,一口冰氣龍炎吐向尚德。看著這冰蓮和冰龍雙雙來來臨。這下尚德也急眼了。

台下的各個班級的人看到這情況,腦中不禁想起杭音淼一人挑一班的神話。就連流鶯社的紅衣女子都說我們是不是該讓位了,現在小孩子都這麼玩呢?

只是這時做出反應的不是尚德,而是二師兄只見他四隻小眼睛眨一眨從嘴中吞吐出好似人類念咒一般「空間一切有違法,不如空門不如得????」三大結界之一的「絕對無神」一股磅礴的冥想力在二師兄的四周沉寂出來,「絕對無神」空間防禦高級魔法,施法者成功后,自施法者三米內所有魔法失效,當然失效的長短由施法者冥想力高低決定,只是施法者在之後半小時內無法動用冥想力,假如純粹魔法師的話就等於施完法之後就變成普通人了。二師兄施法之後,擋在了尚德前面,只見冰蓮與冰炎在撞擊二師兄一剎那消失了。

尚德立刻一個「騰空移起」接近杭音淼,只見冰龍也迅速的消失。這時「斗殺迴旋」「穿雲疊浪」在尚德手中的魑斧中更加完整的斬向杭音淼。杭音淼看到冰龍消失就明白了,對方應該是用了高級的魔法。這時兩重的鬥技向她衝來,也不慌忙,一個冰魅影出現在剛才的地方,然後就被鬥氣絞殺碎了。好險,杭音淼在半空中嘆了一口氣。

不過杭音淼也沒閑著又一個魔法「暗雪風暴」,在狂風的吹送下無數黑色雪晶湧向尚德。發現杭音淼已脫離魔法範圍的二師兄生氣地揮揮爪子表示對杭音淼退縮行為的不滿,但是魔力已經用完了,只能拍著翅膀衝上去用鬥氣攻擊。正在這時旁邊的利德突然站立起來手中握著龍牙「來自魔神座下的魔龍之王,帶領你的軍團來這裡會和吧,我以靈魂祈禱」龍域軍團來襲。只見一個恐怖的龍頭在利德身上形成,感覺馬上要出來一般。

看台上老科比怒罵道:這是沒成型的龍域軍團,這都敢用也不怕魔法反噬,回去我得特訓一下這個不懂事的孩子。反倒普羅爾有點擔心。只是沒在臉上表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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