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思思露出一隻眼,「以前看你就覺得你長得太好看了,一定不會耐看的。我剛剛盯著你半天,你到底是怎麼長的?」這麼好看!

「那些個什麼六宮粉黛無顏色用在你身上我覺得都不太夠了!」和她相處在一起,眼睛真的不能看向她,一旦看向她那一邊就像是會沉淪其中,而不知所以。 「而且,比我懂事,比筱柔懂得都多。」慕思思顯然不敢相信這種人的存在。她以前就覺得筱柔就已經很好看了,那個藍家大小姐也很好看了,可是在舞依炫面前顯得遜色不

「那些個什麼六宮粉黛無顏色用在你身上我覺得都不太夠了!」和她相處在一起,眼睛真的不能看向她,一旦看向她那一邊就像是會沉淪其中,而不知所以。

「而且,比我懂事,比筱柔懂得都多。」慕思思顯然不敢相信這種人的存在。她以前就覺得筱柔就已經很好看了,那個藍家大小姐也很好看了,可是在舞依炫面前顯得遜色不少。

「我要是不比你懂事,我能活到今天嗎?」舞依炫被逗樂。

「最近怎麼了?一個個都搶著來誇我!」舞依炫摸了摸臉,「這臉皮萬一真給你們說厚了咋辦?」

木葵說道,「您老這臉皮有的養!」

「小葵,討厭!」

慕思思想看又不敢盯著她,「你能不能把面具戴上?不然我和你說不了話。」委屈唧唧的。

舞依炫一臉無奈,這還是她的錯了!

「好好好,我戴上。」

慕思思這臉頰真像個懷春的少女,「舞依炫,我覺得你這張臉不仔細看的時候讓姑娘家都恨得痒痒的,要是真的細看了,任誰都討厭不起來。」

「你……恕我文化淺薄,不懂您老的意思?」這是罵她還是誇她?

慕思思深呼吸一口氣,「我原來一直以為你就是個奇怪有病的人,瘋瘋癲癲的,沒有一點女孩子的樣子,還出盡風頭,什麼都難不倒你的樣子最討厭了。尤其是你那日在藍家羞辱我的時候,我想我一定會恨你一輩子的。有生之年一定還回去!」

舞依炫戳戳木葵,「我覺得她在罵我!」

慕思思吸了吸鼻子,「可是那日之後我會整日做噩夢,會心懷不安,因為你的話讓我開始懷疑我自己。我其實也沒有那麼喜歡舞公子,只是想搶想爭。我自作多情還犯蠢的幹了那麼多蠢事兒。弄得自己被人笑話還連累了爹娘被人笑話。」

「當初還對你說了那麼多過分的話,包括藍若昕也是,對不起。」慕思思其實一開始是不敢多和舞依炫接觸的,畢竟曾經發生過那樣子的事情。

只是經歷了沈娉婷還有鳳思穎這樣子的事情,她覺得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和承認錯誤是多麼好的事情,因為還不晚。

「嗯嗯,說得很好,但是我覺得你還是存在罵我的嫌疑。」舞依炫噘嘴。

慕思思「啊」了一下,「我沒有我沒有!」憨厚憨厚的,傻乎乎。

「你得誇我幾句才行。」舞依炫道。

「這好辦!說好話我最拿手!」慕思思拍拍胸脯,「嗯,你比筱柔還能說會道,比筱柔長得漂亮,比筱柔脾氣好,比筱柔更幽默,比筱柔會的東西多,比筱柔……」

舞依炫叫停,「停停停!你這是誇我,還是念叨葉筱柔的?」

葉筱柔掐腰,「就是,我突然覺得受到了傷害!」

慕思思縮回了小腦袋,嘟囔著,「我心中的最好的就是筱柔啊~」

舞依炫樂了,「這麼說我現在是最好的了?」

「不是啊!」瞧著孩子為啥掛著笑臉回答。

「那你為啥說出來。」

第一婚約:總裁,我要復仇 「因為筱柔是我最好的朋友啊,還是我未來嫂子!」慕思思一本正經,「雖然你比她好,但是她在我心中只能最好。」

舞依炫鼓掌叫好,「這才叫最高級的彩虹屁啊!真想讓家裡那伙聽聽學學。」

慕思思抱著葉筱柔的手臂,兩人親昵地跟什麼似的。

舞依炫有點小憂傷,看向木葵和木蘭,眼神活像個受委屈的小狗狗,撲閃著大眼睛。

木葵摸摸頭,「我心裡你第一。」

木蘭也把抱她,「好啦好啦,反正,我心裡我家依依最好的。」

是啊,這姑娘在她們心裡可不就是最好的嗎?誰也替代不了,即便是另外一半。

「儘管你經常壓榨我這勞動力,老對我惡作劇。」木葵補充道。

「雖然你總是偷窺我,老對我不規矩!」木蘭補充道。

「一刀兩斷之前我就一個要求,答應我,記住最完美的舞依炫,告辭!」舞依炫突然收起來摺扇,對著跟前來人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撓了她倆胳肢窩!

「哈哈哈,啊!」

「啊啊啊~」

「舞依炫,給我站住!」

。。。。。。

唐家

夜深人靜時刻,唐行卻無心睡意,而是翻過自己牆頭出去。只是他沒有想到會有人跟著他,早早埋伏好等著他。

唐霜雖然武力值不行,可唐家又不是只會殺敵血拚的武功,隱藏氣息躲避追蹤的技能同樣少不得,這一點她不善練武,可在唐家能夠讓人少注意就少注意,所以隱藏這一點來說她不輸給任何人。

唐行這是要去哪兒?

這段時間她發現只要她開始進一步跟進大伯的案子,總是會有些唐家的煩心事出現,不是唐家分支的一些八杆子都沒見過面的人出現,說是要弔唁,再不然就是給在唐家某個小差事。

不然就是家裡面的一些破事,管家瑣碎的事情不去找二伯母反倒是來找她,明著說她是代家主,可是趕回家裡,不是什麼家裡家禽亂跑亂飛,要不然就是什麼屋頂修葺。反正都是用不上她的事情,是她回來這雞鴨就能主動籠子去?還是這房頂磚瓦她能上去修補好?

她就是再蠢也能感受得到有人故意的啊!

反觀唐家上下一口一個七少爺喊得比喊誰都親熱,有大事兒那都是去找七少爺了。就連唐家軍的訓練都歸唐行了,畢竟唐家軍只能唐家人才行。

「唐行你最好別干出什麼出格的事情。」她雖念著,可是唐行走的路的的確確是往舊的瑞王府去的方向啊。

她總不會認為唐行去那邊是去看風景的吧。

唐行走得很快,但是也不敢在屋頂穿梭,生怕給守夜的或者是那邊的人看見,自從藍若愚上次炸了瑞王府以後,京都加派了很多不少守衛。人不算很多,可個個都是精銳。

女神的貼身高手 唐霜這邊也只能是勉強跟上,可繞過幾個衚衕,差點跟丟,只是瞧見唐行身影的時候,自己不小心踢到了一塊門板。

「誰?」唐行壓低了聲音,一聽就是氣音很重。但回頭連鬼都沒有,他本就是多疑,拿出匕首往前探了幾步走,唐霜也不敢跑就在衚衕拐角處,身子死死地貼著牆壁,無處可逃,只希望看不見她。

月光下唐行的影子離她越來越近,她幾乎快要不能呼吸,只聽見不遠處傳來一聲,「天乾物燥,小心火燭!」敲鑼的人正是打更的,敲了三下。

而此時她瞥見地面上的影子迅速地離開,這才弄了一口氣,只是在她準備癱在地上時候,一下子又給提了起來,「找死嗎,人還沒走遠。」唐霜只瞧見眼前的手指給她指了指她自己的剛剛差點露出來的的影子。

「唔唔唔!」她稍稍掙扎一下又不敢喊,可突然趕緊這氣息很熟悉,「葉…」

「噓~」葉梓榮給了她一個噤聲的手勢。

接著,他拉著她出了衚衕,一路去到舊的瑞王府大宅那邊,二人躲在暗處,月光也發現不了他們的時候才開始說話。

「你怎麼在這兒?」唐霜問。

葉梓榮小聲道,「你膽子真大,深更半夜敢跟蹤別人。」

「……」

「唐行進去了。」葉梓榮說,「要不然跟過去看看?」

「不用。」唐霜搖搖頭,「也沒有打算冒險。」連累他就不好了。

唐霜此刻才察覺,葉梓榮這駕輕就熟地就來到了瑞王府附近,還找到了好的隱藏點。很明顯就是經常來啊!

「唐行真的在和瑞王爺合作?」原本她是不打算和葉梓榮說的,可是現在看來他比她知道的多多了。

「半夜潛入,總不是來欣賞月色的吧!」

她扯出一絲笑意,「只是沒想到。唐行和瑞王爺合作什麼需要如此躲躲藏藏,掩人耳目。」她可不覺得是正大光明的事情。

冰山女神寵夫成癮 「見不得光的事情自然要在不見光的時候干最合適,你說呢?」

唐霜嘆口氣,「對他越是了解反而越是不了解了。真害怕唐家的事情都是他乾的!」

「怎麼,對這個哥哥還抱有期望?」據他所知,他們之間關係不是多親近。

她搖搖頭,「這些天的折騰加上今晚親眼所見,我能有什麼期待?只是接受不了他居然也是唐家人!」

他們倆就在這兒窩了半天,直到後面有個黑影閃現在前面,那是唐行出來了,臉上掛著自信,眼中甚是傲氣。也不知道他手裡拿著什麼,像個令牌。

唐行看了眼手裡的令牌,跟著也就走了,消失在黑夜。

可唐霜卻呆住了,一直以來她都忘記了一些事情,「我原本還提醒自己的,要去弄明白。這些日子都把我弄煩了,我也忘記了,我該去尋尋哪一條線索才是。」

「我可真是蠢啊!」她敲了敲自己的小腦袋瓜。

怎麼著,敲敲腦袋是能變聰明咋地?葉梓榮也不知道她在念叨什麼。

跟著唐霜一路往前走,一往無前的往前走去,就這麼一路趕著,等到了唐家大門前,天方已經發白,只是她準備瞧著圓環的手卻頓了一下,「怎麼了?裡面好像很吵?」 816

錦國篇

「十小姐,不好了!」

唐霜推開大門的一瞬間,她覺得唐家似乎又發生了一件什麼不得了的事情,她覺得所有人都在議論紛紛,整個唐家雞飛狗跳的模樣,而她撞上的第一個人對她說了這番話。

於是下一秒唐霜也開始跑了起來,葉梓榮還沒有搞清楚狀況,「唐霜?」

所有人都來到了後院,唐老爺子住的地方,這場景就跟是那日大伯意外身亡一樣,狹小的空間擠著那麼多人,每個人臉上都掛著沮喪的表情,都在為即將到來的喪事做表情準備一般。

而尤其是祖父的幾個兒子兒媳都那麼的哭喪著臉,最是像了!

「祖父怎麼了?」

她看著躺在床上的老人,歲月的痕迹從來沒有那麼的重過,很明顯的畫面——瀕死的老人,雙眼緊閉,表情異常痛苦扭曲著,就連嘴巴緊緊閉著,怕是內里也該是咬牙切齒的。

「老爺子剛剛天大亮的時候一下子滾到了床下,一般老爺子也是醒的比較早,所以我也會來得稍早些,可哪知道就看見老爺子落了地還一直抽抽。」下人在那邊緊張地說。

大夫還在診治,一會兒切脈,一會兒看眼睛,一會兒拍拍胸脯,「老爺子早先就有中風的跡象,如今這般怕是惡化嚴重了,若是睡夢時分,也許就是是夢魘纏身導致的掉落床下。」

「有時候中風之人,尤其是年長者,是很容易發生這種情況的。雖然現在暫無性命之憂。」大夫嘆了口氣,「老朽只能儘力而為,你們還且做好病人醒來之後的心理準備。」

中風?惡化?性命之憂?

一般來說中風都是很難治好的,尤其是出現了昏迷的狀態,多半醒來也是神志不清,癱瘓不振的。

唐霜一下子腦子就嗡住了,夢魘?中風?惡化?怎麼會?之前祖父才瞧過大夫的,怎麼會突然之間?

而她也瞥見偷偷溜進來的唐行,不!一定是他!一定是他回來以後對祖父做了什麼事情!一定是他!

「唐……」

她想破口大罵這個人渣,可是去被葉梓榮一下子攔住了,攔在了懷裡,「你瘋了?如今是想戳穿誰?誰會相信你?無憑無據的!」

葉梓榮一眼就看穿了她的意圖,她的視線死死地盯著溜進來的唐行,太明顯了!

此刻,因為唐霜突然瘋狂的肢體,大家才注意到唐霜身後還站著一個葉梓榮。

「葉將軍,你怎麼在這兒?」

唐家老四開始陰陽怪氣起來,「看樣子是和死丫頭一起回來的,這不過剛剛清晨,如此看來是在外一起鬼混了一夜?」

如此難聽的話,唐霜實在是不知道她這個親生父親如何做到一邊嫌棄又一邊泰然自若的說出口的。

「我和誰鬼混,也輪不到你來管!」唐霜硬氣地說,一個只會說廢話的人。

「我是和葉將軍一晚上在一起又如何?如今我的事情是不是比祖父的安慰健康來的要比重要得多?值得您特意提出來?」

「還是值得你們大家一起回過頭來看著我?」這番口吻已然不是這段她作為代家主的溫和,讓人回憶起她當初接下這個位置時候的口氣。

唐霜走到正中央,「大夫,還請留步,可否容小女子請教幾句?」

泰坦輓歌 大夫已經開始收拾自己的藥箱了,「十小姐當說無妨!」

「中風惡化的情況,您剛剛說可能是因為夢魘造成,我懂因為那會兒祖父房裡無人這個是讓祖父滾落地上的最有可能的原因。那如果是有旁人在呢?」

「我的意思是說,如果被人逼著喂下一些藥劑誘發病症,或者是一些刺激祖父的舉動,又或者是人為的把祖父推落下床的呢?」

「畢竟,我們沒有證人看見祖父是自己滾落到床下的。」唐霜看著一直照顧祖父的下人,「是嗎?」

那下人被唐霜直逼的眸子盯得直發毛,「是是的,奴婢也只是推開門之後看見老爺子已經落了地的。」

大夫提了提自己的藥箱,思索了一會兒后,他又把藥箱放下,前去檢查老爺子的頭部,「看老爺子的頭部有撞傷,而且不輕,也許這要是老爺子昏迷的原因,不一定就是中風。只是現在人沒有清醒而不知道。可現在的結果來看老爺子的病症的確是中風惡化的現象。」

「十小姐說的也沒錯,如果是藥物或者是葯膳服用不妥當也是很容易讓老業主直病情加重的,因為大家也都知道中風這個病很難根治的,所以飲食需要格外小心。」唐府乃是大門之家,這等肯定是格外注意的。

「只是我也沒有診脈出來,有哪些藥理病症的體現。」只是這位十小姐的話,實在是讓人引出遐想,就跟又讓人會故意下藥一樣……當然這些大戶之家裡面本就是勾心鬥角,他這等小老百姓沒必要摻和進去。

「當然也許是老夫才疏學淺,有些病理或許老夫也看不出來,十小姐可以請其他大夫再來診治一番,以此確保。」

「多謝大夫解惑。」唐霜微微一笑,恭敬而禮貌,「來人,送大夫出門。」

唐霜的一番問話,似乎讓原本是一場意外收場的事情,演變成是否有人要故意毒害唐老爺子的案件這讓眾人也是大跌眼鏡。

這並不是他們要的那個事事唯唯諾諾,無實權無影響的代家主。

「大家也都聽見了,祖父這病在我看來,惡化來的突然,我不覺得是祖父不小心。祖父定期請大夫來診治自己的病情,眾所周知,祖父是很在意自己的身體的,什麼樣的夢魘能夠讓一個老人家從床上滾落,還撞上了腦袋?」

「是大伯的慘死?」她視線掃過每一個人的臉,只是在唐行的臉上多留了一會兒,確保她注意到卻對視不了。

「如果半月之前沒有夢魘,一月之前沒有,祖父當年死的那晚也沒有的話,今日突然會出現?」

二夫人插了一句話,「小十,這件事你怎麼處理,有何打算呢?」

她深呼吸一口氣,「唐家的家主若是曾經有豐功偉績都會世襲曾經錦皇冊封的親王稱謂,而祖父的身份也是老親王了,所以我覺得宮裡面的御醫總是會比外面的大夫有辦法的,所以我決定上書陛下,為祖父診治。」

「嗯,這是個辦法。」至少老爺子尚有一口氣不是?雖然希望渺茫但試一試又何妨?

「來人,準備馬車,即可進宮!」她喊道!

唐家這就有人跳腳出來了,「我說我的乖侄女兒,這進宮是你想進就能進去的嗎?」唐家老三譏諷說。

「為老爺子看病的華大夫,曾經教了多少宮內的御醫你可知道?那皇宮大院裡面的御醫有的是華大夫的徒弟,只是華大夫不願求名求祿罷了。」唐家老四又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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