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爺稍微愣了一下說:“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你們有他們老一輩的氣節和度量,我佩服。”

其實徐大爺肯叫出少主這兩個字就已經證明他是鐵了心要跟我一起跟白塔教幹下去了,這種古稀廉頗雖老矣,尚可提槍安家國的氣量和情懷是我們每一個人都要去學習的。 白塔教幹了傷天害理的事就得有人去制裁他們,警察動起手來可能處處受阻礙,可是我們不一樣,我們怎麼幹都行。 不需要徐大爺親自去拼殺,有他這

其實徐大爺肯叫出少主這兩個字就已經證明他是鐵了心要跟我一起跟白塔教幹下去了,這種古稀廉頗雖老矣,尚可提槍安家國的氣量和情懷是我們每一個人都要去學習的。

白塔教幹了傷天害理的事就得有人去制裁他們,警察動起手來可能處處受阻礙,可是我們不一樣,我們怎麼幹都行。

不需要徐大爺親自去拼殺,有他這一席話和態度就足夠激勵我們的了。

導員的電話突然響了,是老宋的號碼,導員愣了一下還是接通了。 男神,你缺愛! 裏面一個年輕男子說:“你們知道怎麼和師傅報仇嗎?咱們合作吧,找個地方談談。”

導員對着電話說:“你稍微等一下,我們需要商議一下。”說完掛斷電話。

徐大爺問導員:“什麼事啊,還得商議?”

導員說:“老宋的手下,想跟咱們合作爲老宋報仇,約咱們見面。”

羅大舌頭說:“那,那就見,見面談,談談日,日後也,也好方,方便咱,咱們開,開展工,工作。”

小七聽了以後點點頭說:“見見吧,省的日後有麻煩。”

徐大爺在旁邊說:“的確應該見見,順便當面表達一下咱們的歉意。”

我也點點頭說:“可以,咱們需要盟友。”

導員拿起手機說:“咱們十三太保要撥開雲霧見青天了,我覺得咱們應該直接向白塔教宣戰。” 徐大爺說:“回個電話,約他過來見面。就在咱們家裏,也不出去了。”

導員答應了一聲,就給對方回了一個電話。對方很快就開車過來了,我們也出去準備了一下。

大約十幾分鍾他就開車過來了,是一個身材魁梧的男子。穿着一身整潔的警服,一個典型的國字臉。年齡大約也就二十五六歲左右,肩膀上彆着一個孝章。

後面跟着兩個年齡稍微小一些的警員,看樣子是他的跟班。

徐大爺把他們讓進屋坐下,那個男子剛坐下就主動開口說:“前輩您好我叫方國平,您叫我小方就可以了。”

徐大爺也坐下說:“一表人才啊,首先對於你師父的死我也是深表遺憾啊,這些後生和你師父打過一次交道,我沒有緣跟你師父見上一面,真是遺憾啊。”

方國平說:“師父的死對於我們來說是一個損失,對於警隊來說更是一個巨大的損失。不光我們三個,我們警隊,乃至我們局的一把手都非常支持我們合作。”

徐大爺把茶盅給他們一一推過去,他們急忙用雙手來接。徐大爺邊送茶邊說:“我們的想法很簡單,江湖事,江湖了。我們也不想再看見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所以我們想爲主,你們爲輔。”

方國平說:“那請問您是怎麼計劃的,如何爲主,如何爲輔?”

徐大爺想了想說:“我們會想辦法跟他們宣戰,到時候還需要你們爲我們提供幫助,聽說你們那個天眼挺厲害的,不知道如果開戰以後能不能用到?”

方國平點點頭說:“一定會用到,還需要提供什麼幫助?”

徐大爺說:“刀劍無眼,如果不小心傷了性命怎麼辦?”

方國平低頭沉思了一會說:“儘量不要傷及性命,讓他們沒有行動能力就可以了,如果實在沒有辦法失手殺了人我們可以走法律程序給你們申請正當防衛。我會稟報局裏跟上面打好招呼的。”

徐大爺坐直說:“那這樣我們就放心了,你們那裏有GPS定位嗎?”

方國平乾脆利索的說:“當然有,已經帶來了。”說完對後面的跟班拜拜手。

那個跟班急忙掏出一個盒子,裏面有好幾個帶曲別針的圓形的硬幣大小的東西。方國平拿起一個說:“就是這個了,這是鈕釦定位器,只要你們帶在身上我們就可以從電腦直接看到你們的情況了。”

徐大爺接過盒子說:“行,這個我們收下了。”

方國平的另一個跟班把帶來的箱子放在桌子上說:“這是對講機,比較簡陋,只能用這個了,方便我們隨時聯繫,每一個都固定在了一個頻率上。”

徐大爺高興的說:“有了這些東西方便不少啊。”

方國平說:“我們那裏會二十四小時監聽,只要你們呼叫我們立馬回發現,GPS定位可以和對講機一起使用。也就是說一旦你們用對講機呼叫我們,我們會在第一時間趕到現場支援你們。”

徐大爺說:“行啊,高科技 啊。”

方國平一本正經的說:“前輩,還有什麼需要我們提供幫助的嗎?”

總裁玩上癮 徐大爺說:“別的有需要的時候會聯繫你們。”

方國平站起來鞠了一躬說:“前輩,拿我現在就回去向上頭稟報。您等我電話,我會第一時間通知您。”

徐大爺也站了起來說:“我送送你們,儘量下午之前給我們消息,因爲我們明天一早就要正式宣戰了。”

方國平說:“前輩,這次的事就擺脫了,我們面對這些邪教士根本無從下手。凡事還得指望您來幫忙。”

徐大爺擺擺手說:“只要能剷除這塊毒瘤,就算是流乾我老頭子的血也心甘情願。”

導員站起來對方國平說:“方警官,那幾個孩子怎麼樣了?”

方國平皺了皺眉頭說:“不大樂觀,已經動過手術了,皮膚損傷太大,可能修復的機會很小了。好在說明了情況醫院給免去了一些費用,加上社會的捐助,給我們減輕了不少的壓力。”

導員微笑着點點頭說:“有人幫助就好,他們太可憐了,你們一定不能放棄他們。”

方國平立馬站的筆直對導員說:“師父生前就對我們說過,無論如何都不可以放棄這個五個孩子。您放心,我以一名人民警察的尊嚴向您保證,絕對不會放棄他們。”

導員說:“這樣我就放心了。”

方國平說:“沒有什麼事的話,我就回去稟報了。”

徐大爺微笑着說:“去吧,我們等你消息。”

方國平對我們深深的鞠了一躬然後拿起帽子戴在頭上就走了出去,看着一身正氣的方國平徐大爺說:“現在這種人不多了,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那是何等的魄力。”

羅大舌頭喝了一口茶對徐大爺說:“您老不,不就是那,那種人,人嗎。”

導員撇着嘴說:“不拍馬屁你能死啊。”

羅大舌頭說:“我,我樂意,要,要你管啊。”

徐大爺說:“現在不是鬥嘴的時候,咱們只有三個能打的人,得找些幫手才行。”

我對徐大爺說:“去哪找幫手?”

徐大爺拍拍胸 脯說:“江湖事,當然要找江湖人了。”

羅大舌頭笑着說:“難道要發英雄帖啊?”

徐大爺說:“跟英雄帖差不多,我得告訴所有在江湖上的朋友,告訴他們白塔教要出來危害社會了。”

小七坐在旁邊說:“現在還有江湖嗎?”

徐大爺對小七說:“江湖在心裏,心中有江湖,江湖就無處不在。”

導員說:“您該怎麼聯繫您江湖上的朋友?”

徐大爺驚訝的說:“你們平常不上網聊天嗎?”

在座的都傻眼了,上網聊天。現在什麼都與時俱進了,連江湖都可以通過網絡了。

羅大舌頭一臉不可置信的說:“大,大爺,牛,牛b啊。我還是第,第一次聽,聽說。”

徐大爺說:“其實就是一些武術世家還有我以前的一些要好的朋友。等會我發一個帖子看看有多少人回我,跟你們想象的不一樣,其實真正能幫我們的人也是寥寥無幾。”

導員高興的說:“他們只要在言語上支持一下就可以了。”

小七給徐大爺添了一杯茶說:“咱們怎麼跟白塔教宣戰?”

徐大爺洋洋得意的說:“江湖上最不缺的就是小道消息,咱們可以花錢找探子幫咱們收集。價格優惠合理,我們這樣的老江湖去還能半價。”

小七直接豎起了大拇指說:“以後咱們不能叫徐大爺了,得叫徐爺了。”

徐大爺連忙擺擺手說:“別胡來,我可受不起,別亂開玩笑。”

導員說:“咱們還是叫徐大爺吧,顯得親切。”

徐大爺高興的說:“還是閨女懂事,你們等着啊,我去打探一下消息。”

說完就進地下室了,小七說:“真他孃的可惜,我有傷在身,要不然我非得拿着刀去殺他個人仰馬翻。讓他們知道咱們十三太保可不是好惹的。”

導員摸着小七的頭說:“你就安心養傷吧,刀給我,我會替你多殺幾個的。”

羅大舌頭在抽屜裏翻出一包餅乾,拆開邊吃邊說:“那,那小,小北就,就留下來照,照顧小,小七吧,去了也,也幫不上,上忙。”

我不情願的說:“我怎麼就幫不上忙了,我拿手機給你們記錄下來你們的英雄事蹟。”

導員說:“行了,特別危險,你就別去了,這裏有我們呢。”

導員已經用眼神告訴我不能讓我去,我也只好默默的點點頭說:“好吧,你們自己得小心啊。”

徐大爺突然從屋裏跑了出來,手裏舉着一張紙說:“你們看看,我的朋友多辦事,看看,這上面連住幾零幾哪號樓都輕輕楚楚。”

導員結果紙驚訝的說:“也太厲害了吧,沒想到這個社會之下竟然隱藏着這麼多的毒蟲,咱們得一個一個的給揪出來,讓他們再猖狂。”

羅大舌頭也是一臉興奮的說:“我,我的大,大刀已,已經飢渴難,難耐了。”

我對羅大舌頭說:“你刀不是丟了嗎?”

羅大舌頭一拍腦門說:“對,對啊,我,我的大,大刀早,早就沒,沒了。”

徐大爺說:“非得用刀嗎,短棍不可以嗎,都拿短棍,刀危急時刻再用。”

導員疑惑的問:“爲什麼啊,徐大爺?”

徐大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說:“其中並不是所有的人都是壞人,也有沒矇蔽雙眼的傻子。你看紙上我標三角號的,就是人多的地方,那裏都是一些剛剛被騙進教的。不能痛下殺手。”

導員指着紙說:“這邊可一個窩點就有幾十個人,靠咱們幾個怎麼去收拾他們。”

徐大爺說:“咱們先消滅幾個人少的,慢慢的再想辦法。我去找一個地圖,咱們得好好的合計一下,必須算好每一步,以確保萬無一失。

之前的事不能再發生了,我可不想再間接害死誰。每個孩子都是爹媽生養的,也不是石頭縫裏蹦出來的。” 小七說:“徐大爺這個話說的不錯,咱們不能再害死誰了。”

徐大爺點了點頭說:“是的,咱們受不了那種良心上的譴責。”說完轉身去裏屋找地圖去了。

不一會拿了一張地圖進來,是旅遊地區的周邊地圖。上面的內容比較全,有周邊的小區和幾個城中村。

在地圖上一一標記了每一個窩點所在的位置,發現聲望比較高一些的教徒都住在高檔小區,有的甚至就是別墅。而那些新吸納的教徒都集中在城中村那些環境比較差的地方,這足以證明他們在進行非法斂財的活動,光這一條就夠他們喝上一壺了。

今天晚上鎖定的目標是離我們這裏比較近的一家,就住在景區附近的一棟別墅裏面。這個是一個公司的老總,手底下有一個在當地赫赫有名的製藥公司。

這種人不知道背地裏幹着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先去剷除他再說。到了晚上,也就十二點鐘左右,吃過半飽的宵夜就準備出發了。

由於之前車被人偷了,所以導員羅大舌頭還有徐大爺只能騎着電動三輪車去。徐大爺給他們倆一人配了一把短棍,導員把斷風刀背在背上。

把披散的長髮直接紮起來,穿上一身緊身的黑皮衣。再背上刀以後那叫一個英姿颯爽,巾幗不讓鬚眉啊。

徐大爺更拉風,直接穿着一件小馬哥同款的大風衣,圍上一個白色的圍脖。再把那把已經是古董的唐刀背在背上。

羅大舌頭就簡單一點了,只有一個短棍,別的啥也沒有。

臨行前徐大爺擦着那把唐刀說:“這把刀當年是專門用來殺東洋矬子的,自從出土以來就沒有沾過天朝人的血,今天要破戒了。”

小七在一邊說:“他們和東洋矬子一樣沒有人性,殺他們只怕髒了刀。徐大爺這一身打扮威風不次於當年的小馬哥啊。古稀廉頗雖老矣,尚可提槍安家國。

晚輩佩服啊,您去了之後不用自己動手,只需要在一邊指揮指揮就行。”

徐大爺說:“當年跟着六爺混的時候那才叫威風,要不是白老狗做的事太絕我還真的是不想插手這件事。”

導員說:“徐大爺咱們出發吧。”

徐大爺點了點頭說:“你們兩位就等着我們凱旋歸來吧。”

說完和導員爬上電動三輪車坐在小馬紮上,羅大舌頭在前面吆喝了一聲:“出,出發嘍。”

一加電門就跑了,小七望着他們越走越遠坦然大喊一聲:“啊,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還得回來,走咱們回屋歇着吧。”

我這邊就是坐在沙發上等時間,咱們且來說說導員這邊。

在路上的時候導員聯繫了方國平,告訴了他們具體的地址讓他們先過去把門衛擺平。因爲高檔別墅區的門衛是非常的敬業的,導員他們硬闖只怕會生出不少的麻煩。

這些老宋的徒弟們辦事非常利索,導員他們到的時候他們已經在門口等候了。把電動車放在門口,三個人給他們打了個招呼就徒步直接往目標別墅去了。

現在已經十二點半多了,他們家還亮着燈。看來沒有全部休息,這對偷襲影響非常大。

導員身體比較靈活,所以經過商議以後就由導員先爬上二樓的陽臺。

因爲二樓的陽臺是露天的,並且陽臺附近的那個房間的燈已經滅了,那就能說明那個房間可能沒住人,或者人已經休息了。

另外這些高檔住宅小區的安保非常到位,所以二樓陽臺門一般是不會鎖的。

導員把徐大爺給的針包固定在手腕上,裏面是鍼灸用的針,非常細。上面塗抹了自己調製的麻沸散,別說是人,就算是頭牛也能一針麻倒。導員本身就精通鍼灸,扎哪裏心中自然有數。

準備好之後,羅大舌頭半蹲在陽臺的下面,兩手交叉在一起放在大腿旁邊。導員往後退了幾步,然後一個加速助跑伸出左腳踩着羅大舌頭的手向上一躍。

於此同時羅大舌頭往上使勁一推,就這樣導員的手就抓到了陽臺的外牆,然後身子一躬。 一胎二寶 雙腳的腳尖蹬着牆,直接跳了起來站在牆頭上。

那個畫面像極了一個國產動漫裏面的角色,我記得是叫石蘭,就是少羽喜歡的那個女孩。導員站在牆頭,長髮被風出氣的時候特別像。

畢竟不是作秀,導員也不敢耽擱太久。輕輕的躍下來透過陽臺門往裏偷窺,接着月光可以看見裏面有一個小姑娘正在睡覺,大約就是六七歲的樣子。

導員輕輕的推開陽臺門輕手輕腳的走了進去,就當經過牀的時候那個小姑娘突然坐了起來對導員說:“你是誰?”

這句話差點把導員的魂都給嚇掉了,幸好導員反應快一轉身,在轉身的時候抽出一根針。在在轉向小姑娘的時候把針甩出,正紮在小姑娘肩膀上。”

小姑娘立馬就躺下了,導員小聲說:“對不起,對不起,我也沒有辦法。”

正在這個時候,一箇中年婦女的聲音在門外響起:“紫萱,怎麼了,睡醒了嗎?”

導員立馬躲在門後,那個中年婦女邊開門邊嘟囔着:“這孩子,又做噩夢了吧。”

開門走進來以後導員用事先準備好的針扎暈了那個中年婦女,並且給放到牀上。深呼吸,平復了一下心情就慢慢的走了出去。

躡手捏腳的走下樓以後就看見客廳的燈已經關了,主臥的燈還在亮着。導員慢慢的走下樓梯正打算去把門打開,突然一隻大狗狂吼着就衝了過來。導員急忙從腿上抽出短棍一棍子把都打翻,然後飛快的往門口跑。

這個時候從主臥傳來一個聲音:“怎麼了旺財。”

於此同時房間門打開了,剛好看見正在開門的導員大喊一聲什麼人。然後隨手抄起傍邊的一個茶杯就朝導員扔了過來,於此同時導員已經打開門。

早就等的發急的羅大舌頭從外面衝進來,剛好與茶杯來了一個親密接觸。直接就把額頭撞破了,大喊一句:“我,我槽,暗器。”

徐大爺順手打開了燈,所有人都傻眼了。那個已經拿着刀準備攻擊導員的中年男子就是劉洪天。

羅大舌頭啐了一口對劉洪天罵道:“你個老,老雜毛,我,我還以,以爲你,你死了。沒,沒想到跑,跑這裏了,好人死,死的早,王,王八活,活千年。”

劉洪天把持刀的手放下說:“我以爲是哪裏來的毛賊,原來是你們幾個啊,還有一個叫小七的去哪了?不會已經死了吧,惹我們,你們早晚都不得好死。”

徐大爺走到羅大舌頭前面說:“哪裏來的後生,好大的口氣。”

劉洪天把刀舉起來說:“你有是誰,這麼大年紀還出來裝13,穿上風衣就是小馬哥了,那我穿上中山裝就是國父了。

徐大爺說:“我是來取你狗命的人。”

劉洪天有些不屑的說:“大爺,您沒事吧,我趕緊回家吧,大媽喊你回家偷菜了。”

徐大爺不氣不惱,反而笑着說:“你可敢跟我比試比試。”

劉洪天把刀扔了說:“拿刀別人會說我欺負你,來啊,我就陪您這個土埋脖子的老雜毛玩玩。”

徐大爺冷笑一聲舉刀便劈,劉洪天輕蔑的一笑擡起自己的右臂去擋即將要砍下來的刀。

導員和羅大舌頭都驚呆了,劉洪天這是瘋了嗎?竟然用胳膊去擋刀。

在這一秒鐘導員鬧鐘突然閃出兩個字,那就是護甲。 狐香引 劉洪天胳膊上一定包着護甲,不然他不可能這麼自信。

剛要說有護甲,徐大爺的刀早就停下了,正好停在劉洪天的頭頂。劉洪天的手被徐大爺活生生的給砍了下來,崩出去兩米多,然後掉在地上。當時就血流不止,噴的到處都是。

劉洪天足足愣了有兩秒鐘突然捂着手躺在地上痛的打滾,徐大爺把刀收回鞘中對劉洪天說:“玩心眼,你還是嫩了,老子玩心眼的時候你還吃奶呢,護甲了不起啊,老子的刀是會拐彎的。莫裝13,裝13遭雷劈。”

羅大舌頭拿着短棍走過去一棍子把劉洪天打暈然後又補了一腳說:“一,一人一,一下,公,公平。我,我比,比較仗,仗義多,多讓,讓你一,一下。不,不客氣。”

導員用對講機給方國平他們溝通了一下,他們馬上過來對別墅內部進行了搜查。當天在劉洪天的電腦之中查獲了大批假冒僞劣藥品和毒疫苗的交易記錄。

方國平急忙報告上級,當局派出所有警力去挨家挨戶收回了假藥和毒疫苗,並且使用雷霆手段逮捕了與此時有關的罪犯。

意外收穫,是大好事一件。毒疫苗害人不淺,能一順手整治那些販賣毒疫苗的壞人,也算功德一件。

用這種辦法三個人一直到凌晨四點多才回來,一共剷除了三家這種威望比較高的教徒。順便揪出了許多違法犯罪的事,這事幹的大快人心啊。

這些事的大功臣當屬導員。 經過了一個晚上的奔波勞累,三個人回家倒頭就睡。我始終沒敢閤眼,因爲不知道白塔教何時做出反應,何時發動進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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