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令儀聽的直笑,「那是在外面酒樓,要擺盤嘛,我們家常不會這樣,一盤糕點,怎麼著四個還是有的,咱們三人,一人一個還有多呢。不說量多量少,單論口感,是我們靈飛城東西好吃還是蒼溟城的好吃?」

兩人不得不承認:「自然是你們的東西更精緻講究些。」 舒令儀拍了下手,「那我就不明白了,你們怎麼還不把這廚子換了?」 陳開小聲說:「這廚子是端木家的親戚。」 舒令儀撇了撇嘴,「怪不得。我猜今兒朝食肯定又是大肉包子,油乎乎咸乎乎,一個頂飽,真是省事——我寧願吃味同嚼蠟的辟穀丹,也不要

兩人不得不承認:「自然是你們的東西更精緻講究些。」

舒令儀拍了下手,「那我就不明白了,你們怎麼還不把這廚子換了?」

陳開小聲說:「這廚子是端木家的親戚。」

舒令儀撇了撇嘴,「怪不得。我猜今兒朝食肯定又是大肉包子,油乎乎咸乎乎,一個頂飽,真是省事——我寧願吃味同嚼蠟的辟穀丹,也不要吃這個!」

舒令儀正在抱怨,景白提著一個大大的食盒走來。陳開馮時連忙行禮,「昭明君。」景白點點頭,將食盒遞給舒令儀。舒令儀忙打開看,有煎餃、烤糍粑、蟹黃小籠包,還有油條豆漿瓦罐湯,擺了滿滿一大桌,頓時喜笑顏開,「昭明君,你是專門出去給我買的嗎?」

景白卻說:「早上練劍回來,順路而已。」

「那就是專門給我買的!你怎麼買這麼多,我哪吃的了!」

「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麼,所以就多買了些。」

舒令儀看了眼站在門口的兩尊門神,挑了一大半塞回食盒裡,拿給陳開。

陳開接過來,連聲謝過她。

舒令儀小聲說:「你們倆能不能給個面子,別在門口杵著?」

陳開和馮時有些尷尬,其實他們也願呆在這兒礙昭明君的眼,忙跑到對面走廊上坐著,遠遠看著這邊。

舒令儀見兩人走了,砰的一聲把門關了,笑得一臉燦爛,「昭明君,你也沒吃吧,要不要嘗嘗這個烤糍粑,軟糯香甜,還是熱的呢。」

景白不好口腹之慾,「你吃吧。」

舒令儀把凳子移到他身邊,「你是不是不喜歡吃甜的啊,那吃小籠包吧,這個皮薄餡多,咸鮮有味,再蘸點醋,可好吃了。」說著夾了一個,放到他嘴邊。

景白看了她一眼,只得張嘴吃了。

舒令儀一邊吃著朝食一邊問:「昭明君,吃完飯等下你要幹什麼?」

「也沒什麼要緊事,無非是指點幾個小弟子劍法。」

舒令儀眨巴著眼睛看他,「那你能不能不要走,留下來陪我啊?」

景白想著她成天關在屋裡,大概是無聊了,說:「你要想出去,我帶你出去便是。」

舒令儀搖頭,「我不要出去,就要你留下來。」

景白怎麼禁得住她這麼撒嬌,自然是有求必應。舒令儀卻又並不纏著他說話聊天,而是自顧自拿出話本,半靠在卧榻上看起來,笑吟吟說:「昭明君,你可以在一旁打坐修鍊,我不會妨礙你的。」

景白試了一下,有她在一旁,縱然什麼都不說,什麼都不做,怎麼都靜不下心來修鍊,乾脆放棄,走過去問:「在看什麼?這麼著迷。」

舒令儀把封面亮給他看,「是關於懸疑斷案的故事,我已經看完一本了,你要看嗎?」說著拿出儲物袋,倒出一大摞話本,「我有好些呢,隨便看。」

景白隨手拿起一本,翻開一看,裡面詞句□□大膽,插圖更是不堪入目,語氣都變了,「你就看這個?」

舒令儀湊過去瞥了一眼,臉色一紅,忙搶過來藏在背後,「這個我沒看,這些都是從二師兄那兒搜刮來的,可不是我買的。」

景白伸手去拿,「沒收了。」

舒令儀連連搖頭,「不要,我還要還給二師兄呢,少一本,他又要敲我竹杠了。」

景白按住她,「給我,這種□□之書,害人害己——」

舒令儀怎麼搶的過他,眼看就要被他拽走,一個翻身,將話本壓在身子底下,雙手死死護住,側頭沖他得意一笑。那話本正好壓在她胸部,景白不好再動手,氣的在她身上打了一下,「你怎麼還跟以前一樣,淘氣個沒完!」

舒令儀沖他做了個鬼臉,小聲嘀咕:「我就不信你沒看過這些書!」

景白冷哼一聲,甩手就走。

舒令儀忙跳下來,「昭明君,你去哪兒?不是說好陪我的嗎?」

「陪你看這些亂七八糟的書嗎?」

舒令儀忙拉住他,「那我不看了,我們說說話吧。」

景白覺得自己不能再跟她呆在一起,不然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打開門,深深吸了口氣,讓躁動的心平復下來,「你自己待著吧,我還有點事。」

舒令儀不依不饒跟著他,「你有什麼事啊,我陪你吧。」

景白覺得她今天言行舉止有些反常,蹙眉看著她,「練了一早上的劍,我還沒沐浴呢。」

「那我也去。」

景白吃了一驚。

舒令儀忙說:「我的意思是,你沐浴,我在外面陪著你。」

這種古怪的感覺更強烈了,平時也沒見她這麼黏著自己啊,景白不由得問:「你今天這是怎麼了?」

舒令儀看了看周圍,小聲說:「我怕端木信要殺我。」端木信要是發現顏宗梁的事,估計要氣瘋了,不知道會不會拿她泄憤,為了保命,她只能寸步不離跟著景白了。

景白不解,「好端端的,端木師兄為什麼要殺你。」

舒令儀推著他往前走,「你別管,反正我死都不會離開你的。」

景白一臉無奈,「我真的去沐浴。」

舒令儀斬釘截鐵說:「那我就在外面等著。」跟屁蟲一樣跟著景白進了浴池,轉了一圈,一臉殷勤說:「昭明君,我新買了澡豆,是漱妝軒出品的,可好用了,洗完香香滑滑的,你用我的吧。」放下一盒澡豆,果然搬了個小杌子坐到門口去了。

景白好氣又好笑,只能任由她去。

舒令儀心情甚好,隔著門在那兒哼小調,提醒道:「昭明君,那個澡豆要用手打出泡沫再往身上抹——」一抬頭看見端木信凶神惡煞往這邊走來,嚇得一個激靈,不管不顧往裡沖。景白正洗到一半,房門突然打開,忙抓起中衣披上,本來要出聲斥責,見到她花容失色的樣子,不由得皺眉,「怎麼了這是?」

舒令儀奔過去,躲在他身後,抓著他衣服不放,小聲道:「端木信來了。」

話未說完,端木信一腳踢開房門,「顏宗梁呢?」

舒令儀故作不知,從景白身後探出頭來,「端木道友,你這是幹嘛,顏宗梁怎麼了?」

端木信臉色陰沉的能滴下水來,「你還裝蒜,顏宗梁去了靈飛派負荊請罪,是不是你搗的鬼?」

舒令儀心中暗喜,面上卻說:「這話好笑,顏宗梁幹什麼,跟我有什麼關係。」

端木信氣得咬牙切齒,「我早就覺得奇怪,你明明已經走了,怎麼又跑回來,原來是來當說客的!顏宗梁反水不要緊,只要有你在手裡,顧玄臨投鼠忌器,我看他敢拿我怎麼樣!」說著就要來抓舒令儀。

景白聽的皺眉,一把攔住他,「端木師兄,我不知道你到底想幹什麼,只知道你若是要傷害阿如,先得過我這一關。」斬霜劍出現在兩人頭頂,發出危險的嗚鳴聲。

端木信見他連斬霜劍都祭出來了,那是鐵了心要護著舒令儀,又恨又無奈,罵道:「景師弟,你是色令智昏嗎?竟然為了一個女人,做出同門相殘的事來!」

景白淡淡說:「端木師兄,你也知道阿如是弱女子,修為低下,只要你不動手,我自然也不會動手。」

端木信轉頭惡狠狠盯著舒令儀,「你說她是弱女子?女人耍起心眼來那才叫可怕,尤其是柔弱漂亮的女人!你以為她跑回來是為了你?她根本就是另有圖謀!景師弟,你心思純正,可不要傻乎乎的被她騙了!」

景白回頭看了舒令儀一眼。

端木信見他似乎有些動搖,忙又說:「我現在算明白了,上元節那天她為什麼失蹤了一段時間才回來,肯定是去見顧玄臨了,沒有顧玄臨的親口保證,顏宗梁才不敢反水!」

景白聽到顧玄臨三個字,神情微動。

「這樣心機深沉的女人,景師弟,你還要護著她嗎?」

舒令儀見勢不妙,一把抱住景白的胳膊,大聲說:「端木信,你殺了顏宗行,到處興風作浪,攪得滿城風雨,現在陰謀暴露,眼看事情不成,就要拿我開刀,卑鄙無恥!昭明君,你千萬別聽他的!」

景白垂眸看著她,半晌問:「那天你是去見顧玄臨了嗎?」

舒令儀見他臉色不對,也顧不得許多,突然抱住他,使勁晃了晃,彷彿提醒他,急道:「小白,端木信是在挑撥離間,你這都聽不出來嗎?」

景白聽到她叫小白,往事忽然湧上心頭,原本堅硬的心頓時化為繞指柔,轉頭看向端木信:「端木師兄,撇開私情,阿如並沒有做錯什麼,我不相信她會殺人,她被關在這裡,亦是受了不少委屈,所以無論你說什麼,都不能對她動手。」

說到顏宗行的死,端木信終究理虧,話已至此,他又奈何不了景白,唯有恨恨離開。

舒令儀見他走了,大鬆口氣,放開景白,轉頭一看,不由得瞪大眼睛。她冒冒失失衝進來,景白只來得及穿上中衣,被她又拉又拽又抱,衣帶不知什麼時候鬆開,露出胸前大片肌膚,只差半裸了,難為他頂著這樣一副尊容跟端木信對峙。舒令儀瞟了一眼忍不住又瞟一眼,心想昭明君看起來瘦瘦的,原來身上全都是肌肉!

景白伸手把衣服攏好,在她頭上敲了一下,「看什麼看,還不出去!」他澡都沒洗完,一身的澡豆味!

舒令儀忙捂住眼睛,帶上門一溜煙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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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如輕鬆日常 當然,更多的是廢物逆襲,變身超級天才,又在最近家族大比上攪動風雲的原因,陳義的不凡才突顯而出。

陳隕星眼睛掃了一眼陳義,對於這位逆襲的天才兒子,他也只是平靜的點了點頭,並沒有多餘的表示,便清了清嗓子,道:「你們七人是我陳家年輕一輩的優秀子弟,在試煉區中也是大放光彩,可以說……你們就是我陳家未來的棟樑,所以一些事情也該接觸了。」

短短几句話,一眾少年們便聽的熱血沸騰。

不管是誰,只要是陳家的人,都受著家族理念的熏陶。家族利益大於一切,家族榮耀勝於個人榮耀,為家族奉上生命是光榮的。

正是這樣無數代人的犧牲與奉獻,才有了陳家如今的輝煌與成就。就是那些先輩們的熱情與血汗,才建築了如今陳家的銅牆鐵壁。

對於這些少年們來講,可以得到家族的認可,那是莫大的榮耀,是他們的驕傲。

因此,這些人全都激動的不能自已,看陳隕星的眼神彷彿就差一個為家族榮耀戰死……

這般場景看的一旁的石荊暗暗點頭,這就是家族魅力啊!體系制度下,每一個族人都將家族排在前面,個人排在後面,也是因此,陳家的凝聚……不,應該說是家族的凝聚力發揮時,才那麼的可怕。

血緣關係的維繫,讓他們在面對外力時,才可以力往一處使,讓他們發揮出遠超平常的力量。

「好了,都靜一點。」陳隕星壓了壓手,讓這群興奮的少年安靜下來后,才道:「現在,先告訴你們一個不幸的事兒,獸潮來了。」

獸潮來了,這句話猶如當初與家族各個高層與長老們說的時一樣,少年們陷入了呆愣中,他們的思維,一時陷入了僵持。

關於獸潮,少年們了解的不多,他們只是聽長輩們說過,獸潮是指鋪天蓋地的凶獸們組成的災難,所到之處,皆是生靈塗炭。

不管是家族還是城池,在面對獸潮時都是無力的,在它們面前如紙張一樣單薄。

這就是少年們的認知,現在聽到那種傳說中的獸潮來了,他們難免有些不知所措!

「獸潮,就是因為獸潮,最近家族上下才人心惶惶,能者大幅度行走嗎?」陳義神色依舊平淡的,儘管他的眉頭已經緊緊皺起,可如今知道原因,總比無知要好。

只要有問題,那就會有答案。知道原因后,那起碼有了應對的前提。

「咳咳。」陳隕星又是輕微的咳嗽了一聲,拉回少年們的注意力,便道:「介於此,蒼雲城發來消息,想邀請我們四周七城前去參議,來化解這次危機,而我讓你們過來的意思則是想帶你們一起去增廣眼界,當然,如果有人不願意,那麼我也不會勉強。」

話下,少年們都面面相覷,家主的話有點出乎他們意料啊!這意思居然是要帶他們去蒼雲城?這是多麼難得的機會,他們珍惜還來不及,哪捨得拒絕啊!

蒼雲城乃是這周邊八城中較為繁華的,不管是能者數量,還是發展都要超過其餘七城不少,這次前往,對於連出玉石城都很少的少年們是一次難得的機會,他們可謂是求之不得。

於是當下就有不少人急急表態:「家主大人,我們願意去!!」

「是啊!這種機會,不去簡直是損失。」

「家主大人萬歲……」

看著一個個急切的族人們,陳隕星欣慰的點了點頭,機會與機遇可以由人創造,可若是自身沒有志氣,那麼哪怕是再好機緣,再多的資源堆積。

最後形成的也不過是一個只有虛薄實力,打順風戰強大,而一旦碰到逆流戰鬥便必敗的廢物罷了。

「好,去蒼雲城的人留在這兒就好了,我們過會兒就出發,而你們的父母那邊,我會派人去打招呼。」陳隕星點頭道。

「是!!」一眾少年應了聲后,幾乎也沒有人願意離開。陳義眯了眯眼,心中卻是想起其餘的事情。

在他三百年後的記憶中,在蒼雲城周邊的有一個叫做狼牙山脈的地方,其中某個山洞中留有五轉能者,玉清子的傳承。

想那玉清子,本是人族正道前輩,五轉能者的超級高手,可是多年前與魔道五轉能者的高手,蚩無良經過了一番三天三夜的激戰。

雖然最終玉清子憑藉著超人的實力,打敗並殺死了蚩無良,但他本人也已然身受重傷,命懸一線。

在心知無法救治的情況下,玉清子消失在世人的視線中,據傳聞他是回到了早年恩師授命之地,可不論如何,至此他便消失無蹤。

直到陳義三百年前一生的某個階段,一個叫張善的人誤打誤撞進入了狼牙山脈的某個山洞,發現了玉清子的傳承,並習得一身通天本領后,世人才震驚。

原來玉清子晚年之地,便是那狼牙山脈的山洞。

這件事情,對於當時的陳義來說,讓他痛恨了很長時間。

要知道,當時的他,可是沒有後來那麼領袖群雄時那麼強大。一份玉清子傳承,對於他的幫助不言而喻。但那時傳承已經被張善繼承,他懊悔也沒用。

當然,現在不同。玉清子傳承還未有人發覺,張善更是不知道在哪個犄角旮旯里。由此,陳義要是不去奪取傳承,恐怕他自己也會忍不住賞自己一個大耳光子了。

「玉清子傳承……我拿定了!!」陳義眼中閃過一道精光,雙拳緊握起來。

這次去蒼雲城,可謂是天定啊!若是得到玉清子傳承,他如今的實力必定可以大漲一截,對於那份傳承,他……志在必得!

……

陳家院外,將近三十人的出行隊伍準備就緒,其中不到十人的是陳家的後輩子嗣們,而那將近二十人的則通通都是能者。再有的,便是陳家的陳隕星,二長老等幾位高層與城主石荊了。

一行人首先向著城主府前進,根據陳義聽到的,原因好像是石荊要把他的子嗣也帶上,當然,一些侍衛免不了也是要帶的。

路上走來,普通人見到這派頭急忙就躲得遠遠的。

陳家本身就是玉石城的第一家族,雖然普通人不認識家主陳隕星與一眾高層。但總算下來,似是三十人的陳家人,他們還是認識的,這陣仗,誰敢惹?

因此,路上也是相安無事。

大概浩浩蕩蕩的行走了不到半個時辰,一座灰色的小型城池就出現在眾人眼前,石荊向著陳隕星幾人打了聲招呼,就向著裡邊走去了。

而陳隕星,則讓眾人原地調整,當然,也就是閑的沒事兒,辦啥事的就辦啥!

「這就是城主府啊!說起來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和想象中的有很大差別呢!」陳嫣兒眨巴眨巴眼睛,有些失望道。

陳義看了她一眼,笑道:「那在嫣兒你眼中,城主府應該是什麼樣子呢?」

「嗯。」陳嫣兒聞言,綉眉微皺,沉吟一會兒,才道:「在我的看來,城主府應該是那種金碧輝煌,或者古樸大雅的大型閣樓才對,就像是私人的小型莊園的那樣。」

「哦?你說的那種華而不實吧!」陳義無奈一笑,眼睛看向那城主府道:「現實中的城主府就像是一座小型城池一般,那種灰色的瓦磚,有著強大的抗擊打力,那些守衛的能者,也彷彿是守城的官兵,而裡面住著的則是一些城主勢力的家眷,嚴禁,森嚴,這幾個字是城主府最好的代表,與你的美好確實不同。」

頓了頓,他繼續道:「可也正是因此,城主府的人才避免了大量的暗殺,在一些不安分的邪門歪道蠱惑人心,想要衝擊城主府時,他們才有了絕強的防禦力,去面對這些威脅,這樣的城中城,才是一個城池的最高機構代表該有的樣貌。」 第三十七章功敗垂成(上)

傍晚時分,景白冒著雨從外面回來。舒令儀一看到他,忙跟進房,「昭明君,你衣服都濕了。」找出一塊干布巾遞給他,又說:「你下午去哪兒了,我一直在找你。」

景白瞟了她一眼,沒有接,神情有些冷淡,「端木師兄既然答應了我,便不會再對你動手,你不用這樣跟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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