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然對於這樣的案件早就已經見怪不怪了,只是在看到那一個孩子照片的時候忍不住的皺起了眉頭,這到底是多麼大的仇恨,才能連這麼大的一個孩子也不放過的。

「這一種人真的是喪盡天良呀,大人之間的恩怨也不能把孩子給牽扯上去,關於這一家的人的人際關係現在已經開始調查了,但是還需要你去看一下屍體有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有了法律的屍檢報告之後,他們才能有一個大概的推測死亡時間到底是什麼時候,因為現場實在是太血腥了,一些普通的法醫在看到這樣的場面之後

「這一種人真的是喪盡天良呀,大人之間的恩怨也不能把孩子給牽扯上去,關於這一家的人的人際關係現在已經開始調查了,但是還需要你去看一下屍體有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有了法律的屍檢報告之後,他們才能有一個大概的推測死亡時間到底是什麼時候,因為現場實在是太血腥了,一些普通的法醫在看到這樣的場面之後,也是忍不住的,有一些噁心的。

「一個合格的法醫早就應該熟悉這樣的場面了,屍體在停屍房裡面放什麼,我馬上就去看一眼情況到底怎麼樣了。」

李然在看到這幾具屍體的時候,感覺到對方好像在有意的要把他們師姐了一樣,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是非常的多的。

只是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這個人一定是熟悉一些,哪裡到底是致命的傷口,並且按照傷口的深淺可以來看的話,對方好像是在有意的折磨這一家人,只有這一個孩子身上只有一個刀口,剩下的4個人身上密密麻麻的加起來,每一次身體上面大概也得有十幾個傷口的。

這些傷口都是非常的巧合的,只有一處致命傷就是在脖子上面,剩下的傷口都是在背上還有腹部的,這就說明對方一開始是在折磨他們,最後才是,一下就把他們給殺死的。

「這個家裡面的人際關係已經調查過了,平時的時候這一家人為人處事還是不錯的,在街坊四鄰當中也是非常的有口碑的,並且這一腳的爺爺奶奶平時的時候,是很少出去的,都是在家裡和自己的孫子待在一起,而小朋友呢是昨天晚上上幼兒園回家的,他的爸爸媽媽都是在一些小企業上班,這個房子是租來的,家裡的實際情況並不是很好,所以基本上已經排除了入室搶劫。」 司徒靜看著手裡面這幾天調查來的資料,從目前的結果看起來的話,仇殺的可能性是非常大的,只是一家人的脾氣非常的溫婉,平時的時候並沒有什麼仇人。

「作案的兇器應該是一把飾面上面的砍刀,至於殺害幾個人的人應該有一些學醫的經驗,或者說有一些屠殺的經驗,從屍體的深度可以看得出來,對方一定是一個男性,並且是一個非常強壯的男性,要不然的話也不可能在5個人同時在家裡的時候,被殺害了,他一定是出其不意進去的,很有可能和這家裡面的人是認識的,只是拿著一把砍刀進去,不被發現的話是不是有一些不符合常理。」

李然不免又有一些思考了起來正常的一個人就算是非常要好的朋友,家裡面去做客的話,如果要是隨身帶著一把砍刀的話,相信,就算是再好的關係,心裡肯定也會帶著一些防備的。

「我們也是這麼認為的,並且從現場的情況看起來的話,他們是在吃飯的,我們已經檢驗過飯菜裡面,並沒有發現什麼安眠藥之類的東西,就說明他們是在吃著飯的時候,被人給砍死的,並且屋子裡面非常的混亂,對方一定是非常快的完成了這一件事情的,家裡面的隔音效果不錯,就是因為這樣的話,才也傳出來了一些細微的聲音。」

小區的附近都已經檢查過了,因為他們是租的房子,這個小區並不是很好,所以附近的監控也早就已經老化了,不能全面的監控好這個小區,對於晚上進來的人也是魚龍混雜的,這裡到處都是租房子的顧客了。

要是想從附近找到一些消息的話大概也是非常有難度的了。

「警察同志呀,你們一定要抓住那一個犯人呀,你說這一個人真的是太傷天理了,我之前的時候,把房子租給這一家人,也是看他們善良的關係,前幾天的時候我還看到這個孩子有說有笑的那麼可愛,沒想到現在就死了。」

「這個人是誰啊?」

李然剛剛從解剖室裡面出來就被人給攔住了,去路面前是一個非常面善的大姐。

「我就是這個房子的房東呢,你說說這個人,真的是沒有一點良心呀,把人殺了之後你說說我以後這個屋子還怎麼住人啊?你看看屋子裡面的那一些血跡之前的時候,我和這家人也是非常的不錯的,親眼看著他們平時怎麼樣。」

通過這個房東的反應,恰恰可以證明這一家人大人際關係方面還是非常的不錯的,就在出了這些事情的時候,房東在乎的也不只是自己的屋子了,還有這一家人的性命問題。

「放心好了,這個案子我們正在審理的過程當中,有了結果之後我們會馬上告訴你們了。」

死者因為一家幾口人全部都被殺害了,至於別的親屬現在也沒有聯繫上,所以說現在可以來的也就只有房東了。

「你們平時的人際關係怎麼樣呀?」

按理說這一家人和房東的關係應該是比較親近一些的,畢竟是一塊說話的關係了,平時的時候難免會有一些交流,說不定會知道一些有用的消息了。

「其實啊,這家人也是非常的不容易的,以前的時候一直在農村裡面,是啊,為了孩子以後可以有一個好學校,就在這裡租了一個房子,也是非常的孝順的,就把自己農村裡的爸爸媽媽給接過來了。」

一些事情警察在走訪的時候也是從鄰居那裡多多少少都聽說了一些的,這一家人都非常的孝順,並且平時鄰里之間相處的也非常的融洽,如果要是有什麼好吃的的話也會去分享一下,所以大家對於他們的評價都是非常的中肯的。

有一些人的知道了他們一家五口人都被滅口了之後,哪怕是住在一起的也沒有覺得害怕的意思,也是站出來為他們申冤的,告訴警察一定要把這件事情給調查出來。

「警察同志你們是不知道,這一家人的脾氣可好了,孩子也是非常的懂事的,平時的時候從來沒見他們,家裡面的人發過什麼脾氣的,就算是受了大大的委屈也是關起門來自己哭罷了,平時的時候我就一直告訴他們不要太軟弱了,這樣很容易被人給欺負了,只是他們總是說吃虧是福也就忍下來了。」

如果平時的時候就是一些十惡不赦的人這個時候了,被別人給滅口了,難免的也就不同情了,只是家裡面這麼多的人,現在可是要給他們斷子絕孫呀,連小小的一個孩子都不放過,提起這件事情來的時候難免讓人心裡瀰漫著恨意。

「我的這個房子呀,其實也沒有那麼重要的,其實他們一家裡人也是非常的,不容易,所以平時的時候就連房租我都不願意跟他們多要。」

對於這一家人死去的這一個消息之後,可以明顯的感覺出來,房東的心理也是非常的不舒服的,這個時候呢,對於自己的房子也沒有太大的關係,只是想著怎麼給一家人報仇了。

不容易按好了,房東的情緒之後就把人給送走了,只是李然在人離開了之後就陷入了沉思了,一直低著頭好像在思考著什麼事情,司徒靜也不好打擾他,知道如果他要是想起什麼來,如果想說的話自然也就會說出來了。

眼看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李然抬起頭之後又把自己關到了停屍房裡面去了,他要好好的研究一下,這幾具屍體從屍體上面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

哪怕現在的身體已經經過了處理之後,那一些刀口和血跡還是非常的明顯。

一家人眼睛還是死死地瞪著的有一種死不瞑目的感覺。

這該是一種多麼大的恨意,才會做出這麼大的反應了,男人的身上傷口是最多的,從現在目前的情況來看,對方進門之後第1個攻擊的應該就是家裡面這個最為強壯的男人了,只有這樣的話才能讓這個家裡面的人放棄攻擊。 只是接下來的人呢,在看到屋子裡面進來了人之後,那麼他們為什麼沒有任何的反應呢?這個時候應該是掙扎的就算是有另外的三個人。

兩個人是年長一些的,還有一個年輕的女性呀,如果進來的是一個男人,就算是非常健碩的話,那麼他並沒有一刀就砍死這個男人,他是後來才殺死他的,那麼中間到底發生過什麼事情呢?

幾個人平時在家裡面生活的時候,也並不認識什麼不熟悉的人,平時在公司裡面也是很少有人過來找他們的這些附近的鄰居就可以說出來,那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才能讓他們放心的去開門呢?

從現場的情況來看,門口的地方就是有血跡的,就說明很有可能是那一個男士去開的門,當然了,這還要等到血液的化驗結果出來之後才能有一個斷定。

只是先去開門的那一個人一定是第1個被看上的,那個時候他一定拚命的往裡爬著,只是房門還是很快就被冠上了,他想告訴家裡面的人讓家裡面的人趕緊離開。

一家子的人本來在那裡坐著吃飯的,聽到門口的聲音之後,也是應該急忙過來查看情況的。

現場是經過劇烈的打鬥過的,可是有些事情還是解釋不清楚的,為什麼附近的鄰居沒有聽到太大的打鬥聲音呢?這段是隔音效果太好的話,房間的門曾經打開過門口的那一個人難道就沒有呼救過嗎。

門口的血跡是一直延伸到客廳裡面的,就證明有一個人在受傷了之後就一直從門口爬到了客廳,然後客廳裡面的人發現了這個狀況之後,也沒有人打電話求救。

附近的鄰居沒有聽到任何的聲音,從他們家裡面的手機上面聯繫的方式都是家裡面人的,還有一些簡單的公司同事,也是很少聯繫的。

平時的人際交往就是和鄰居之間說說話,可能是因為貧窮的關係,所以有一些自卑,平時的時候也是很少出去聚會。

就算是有什麼深仇大恨的話,也不至於把家裡面的人全部都給傷害了呀。

現在只有把所有的案件都解釋清楚了之後,還有他們身體上的這一些傷口,對方一定是對他們家裡面有著很大的仇恨呢。

目前從這些傷口還有家裡面的那一些情況就可以看得出來,家裡面並不是很富裕,也沒有丟失什麼貴重的錢財。

死者錢包裡面還有一些現金也是沒有被帶走的,還有首飾之類的東西,也都沒有被帶走。

「你們可以去附近搜索一下,有沒有砍刀之類的兇器,嫌疑人拿著的那一把砍刀,應該是市面上經常見的,殺完人之後身上一定是沾滿了血跡的,並且很有可能打鬥過,也說明他有可能是受傷了的。」

這個小區裡面的監控有許多的死角是拍不到的,只是這樣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手裡面還拿著砍刀走在大馬路上的話,一定會引起大家的注意的。

所以他一定是在一個地方把這個卡都給丟棄了,或者給他下來了,或者說他居住的地方一定是離這家人非常的近的。

這樣的話他就有一個可以回家換衣服的可能了,這樣的話附近的一些鄰居也是不能擺脫嫌疑的。

「謝斌也早就已經想到這一點了,在附近早就已經開始抽查過了,只是到目前為止還是沒有任何的消息。」

司徒靜一直都不放心李然這一邊的,對於這個案子也是希望可以早一點破了的,要不然的話相信那一個孩子真的到了黃泉路的話也是不安寧的,雖然他們根本就不相信這一些。

這是一個那麼小的孩子,還沒有來得及看看這個世界的美好,就這樣的付出了自己的生命,該是一件多麼殘忍的事情了。

「還有它附近的這一些鄰居,雖然平時的時候相處的還是比較平和的,只是有一些事情也是說不定的,難免平時在日常生活當中也會有一些摩擦的,就在他這個小區裡面也要挨家挨戶的排查,記住了一定要是單身的男性,並且要1米8以上的體格建設一些的,平時和他們家裡面關係往來要親密一些,這種男性一定要格外注意一下。」

可以在一夜之間屠殺人家5口人的,本來也是一個心理比較殘暴的人,這樣的一些人,應該都是比較喜歡一個人居住獨來獨往的。

可以讓一家5口人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開門,就說明一定是比較熟悉的,進門之後又可以毫無壓力的把5個人都砍死了就證明,一定是一個體格健碩的男性,並不是看不起女性,如果是一個女性的話,也不可能第1個刀口就看的那樣的高。

死者的那一個男子身高在一米八左右他的第一個傷口是在,後背的脖頸處非常的明顯,這就說明對方是在他站著的時候從後面襲擊的,身高一定是在他之上的。

對於這件事情的身高,也是馬上就有了一個大概的判斷了,如果要是按照這個情況拍下去的話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的。

「記住了去查一下,這個小區裡面租住的人都是魚龍混雜的,有不少的人在這裡租房子,看一下之前的時候有沒有,過案底的最好是暴力傾向的。」

可以做出這種事情來,殺人不眨眼的,這種人自然心理能力是非常的強大的,這一點同他的說法裡面就可以看得出來很有可能也已經不是第1次作案了,要不然的話說法也不能這樣嫻熟,一定是在之前的時候在家裡面就研究過的。

目前為止從屍體上面看到的也就只有這些結果了,身體裡面的食物還沒有消化,怎麼時間在晚上,9:00左右正好是吃飯時間,應該是在正吃著飯的情況下被殺死的。

這個孩子應該是最後死的,從現場的情況來看,這是非常小的對峙的情況下,一下,就直接把他給殺害了的,應該有一些簡單的屠殺經驗和很強的心理。 「其實這個小區裡面的人是非常的難調查的,他們都是一些非常短時間的租戶了,並且有好多的人都是經常習慣性的在附近的酒吧,等場所裡面呆著的,這一家人都住的這一間房子附近,隔壁的這幾個鄰居還是不錯的,平時的時候相處也很融洽,只是另外一棟樓上住著的人,可是非常的難以相處的。」

平時一些小混混之類的總是喜歡去多注意一些比較便宜的房子,而這裡正好就是符合條件的,並且附近離的不遠的地方就有酒吧,這種地方更加的讓他們放肆了,如果要是這樣掉下去的話,不知道會查出多少的事情來,只能是讓時間慢慢的拖延下去。

「還有一件事情啊,這家人現在已經沒有什麼親人了,只是有一個姑姑,也不是一個親姑姑了,知道了這一邊的情況之後說了最近有一些事情要等一下才能改過來。」

這一家人口是都被殺了,也根本就沒有人處理這一邊的情況了。

「這到底是什麼樣的事情?去附近的樓盤查了一下,都是一些小混混,平時也釋放了一些小偷小摸的事情呢,看到警察去了之後一個二個的都嚇跑了,能抓回來的也不過都是一些小偷小摸的,這個可怎麼審啊。」

這麼大的案子,哪怕一開始的時候就已經限制了這一個發展了,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怎麼可能一直隱瞞下去呢?該引起更大的恐慌之前,一定要把這件事情給遏制住這一句都是局裡面最重要的事情了。

「你說你到底有沒有一些更好的發展呀?附近的成年男生實在是太多了,這些小混混呀,我看著哪一個都不像是可以用砍刀去砍人的,還有一個我在他家裡都已經搜出砍刀來了,你去檢查檢查,看看有沒有什麼結果。」

現在這一種社會青年已經越來越普遍了,他們為了維護一種所謂的自己比較牛逼的樣子,所以平時的時候也是會在這裡買一些砍刀之類的放在家裡面,平時的時候也不過就是進一下兄弟情誼罷了,只不過看著他們的膽子也是不敢做出這麼大的事情來了。

不管怎麼樣,這些人看起來也不像是殺人的,只是人不可貌相這個道理所有在,警局上班的人都是知道這個道理的,所以所有的事情都要拿著證據去說話,不管對方長成什麼樣子,只要是證據合理的話,那麼他就是那一個嫌疑人。

「這把砍刀雖然看著鋒利一些,只是哪怕不用化驗的話,也可以看得出來和身體上的那一些刀口根本就是不一樣的,其實看到也是分很多種類的,看他們身上的那一些應該是專業的,並且很有可能是屠宰場裡面的人用過的,這些都看著比較鋒利,其實如果要是真的拿來砍人的話,不會達到太好的效果的。」

李然常年和這些屍體打交道,對於實體上面的這些傷口也再熟悉不過了,只要是看了屍體之後,也基本上就能確定了造成這些傷口的到底是什麼樣的武器了。

「你的這一個猜測到底是不是正確的呀?我覺得應該從他們的人際關係方面調查一下,尤其是公司上班的那一些人啊,既然是熟悉的話,平時應該是打交道的,按理說不應該到現在為止,一點消息也沒有。」

哪怕是之前的時候,李然已經表現出來了自己的實際能力了,只是現在有些事情還是非常的有難度的,就像是現在已經搜查了好幾天的時間了,附近的住戶也已經調查的差不多了,只是還是沒有任何的消息。

「我相信你也已經看過了,這一家人的人際關係是非常的平淡的,越是在公司裡面的時候也是很少與人打交道的,更加不可能把人給約到家裡面去了這個人一定是自己去的但是一個看到如果要是去的話附近這裡面的監控也可以去調查一下,相信也會有結果的。」

現在這一個兇器就是至關重要的了,如果要是要帶進這個家裡面去的話,肯定是沒有那麼容易的,居然還一直都沒有被發現過,路上也沒有人見過。

門口的地方雖然沒有直接可以找到的哦,攝像頭可是這裡也是有保安的,如果要是有人直接就帶著一把砍刀進來的話,保安怎麼可能看不到呢?

「其實你覺不覺得他是不是做了一些什麼偽裝,或者帶著什麼東西進去了,要不然的話那一家人在看到砍了之後為什麼還不緊張趕緊逃走呢? 同年七月我死去 所以我總覺得是不是他刻意的把刀給藏起來了。」

司徒靜平時的時候也有一個人居住的時候,都是非常的小心的,就算是一家人都在家裡面的話也會從觀察孔裡面先看一下外面是有沒有人的。

就算是看到的人是熟悉的人才會去開門的,相信這一家子的人也一定是非常的小心的,畢竟家裡面還有孩子,只是如果要是看到門口的人拿著一把砍刀的話,相信一個正常人都不會去開門的。

「這件事情我也已經考慮過了,只是現在還沒有一個完整的證據,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趕緊找到兇器。」

「找到了!找到了!」

在一屋子裡面的人都因為找不到兇器,這件事情忙得焦頭爛額的時候,林淼淼卻非巧合的在這個時候呢,就拿著兇器跑了進來。

這是一把長約四十幾公分的大砍刀,現在這把刀的上面還沾染著許許多多的血跡。

「這是在死者居住的小區樓底下發現的,嫌疑人故意的把它給扔到了附近的花壇裡面去了,只是因為這一件裡面並沒有什麼水,所以也沒有掉下去,我們的工作人員才發現了。」

果然李然的態度是正確的,對方不會拿著這麼一把明顯的刀就逃走的,之所以大多是為了不讓警察發現,只是帶出去的話,還是非常的容易引起別人的注意,只是對方的身上難道就沒有血跡嗎? 要是身上有血跡的話,走在大馬路上怎麼可能會不允許大家的注意呢?就說明它居住的地方一定是非常的近的知道把兇器丟在這裡。

也恰恰可以表明他並非是走投無路了,或者說只是對於這裡比較熟悉而已,所以暫時把學習放在這裡,或者是遺棄在這裡。

「在看到這些東西之後,我更加的肯定了,這一個兇手一定是在附近的小區裡面住著的,絕對不可能離的太遠,並且之前的時候一定發生過口角之類的,不一定是非常大的摩擦,因為我覺得嫌疑人可能有,很大的暴力傾向。」

有時候讓一個人幫我發現裡面的那一種殘暴感不一定是什麼轟轟烈烈的大事,也可能只是生活中的一些小事,也可能只是拌了幾句口角。

有些人就是慢慢的受不了這樣的感覺,所以才會做出一些比較極端的事情來的,並且這件事情一定是最近發生的,如果是之前的那一些事情的話也不會拖延到現在了。

「今天有一件事情一直是沒有說過的,這家人因為孩子的關係在前幾天的時候和門口的保安發生過一些矛盾的,只不過只是拌了幾句口角罷了,至於有什麼暴力傾向的話,那一個保安一直以來的脾氣都是非常的好的,並且沒有任何的情況,所以這件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只是現在說起來的話好像也就只有這樣一個人了,我們要不要調查一下?」

保安的口碑還是非常不錯的,所以大家都知道了這件事情之後也沒有太放在心上,只是覺得兩個老實人免會發生一些口角,說了幾句話罷了,肯定不會做出什麼太過分的事情了。

可是現在看起來多的話,任何有用的消息也是不能輕易的去錯過的。

「趕緊把這個保安帶回來,還有他的屋子裡面要好好查一下,那一件帶血的衣服,說不定現在也是關鍵的問題所在了。」

「我現在什麼也沒有做呀,我只是門口的一個保安罷了,每一天都盡職盡責的做著我的工作,之前的時候,我們確實是鬧過一些矛盾的事,那是因為他們家的孩子,總是非常的不聽話橫穿馬路,我都說了幾句,可是沒想到它居然反應那麼大,還和我大吵了起來。」

保安在說起這些話來的時候,語氣裡面還有一些不敢相信的,本來特別老實的一個人也從來很少都和別人急眼的,可是就在那個時候,居然真的就那樣大發脾氣了。

平時的時候他也是很容易被別人給欺負的,尤其是這裡的租客都是一些小混混之類的,也沒有太多的尊重可以給門口的這一個保安了,這個時候了居然連一個老實人都說了他幾句,咱也就忍受不了的和對方吵了幾句。

「說一下吧,3月24號的晚上你在哪裡?」

警察在24號不給面子的就去詢問一下晚上的事情了,目前看起來的話這一個保安的整體情況,自己一個人居住,雖然之前的時候沒有一些不良記錄只是,前幾天兩個人吵架的事情也是很多人都看到了的。

「我叫林木耳,我是從農村過來的,其實在這裡是非常的不容易,你們難不成懷疑是我殺的人,我絕對不敢做這種事情。」

保安在聽到了警察的詢問了之後,也是馬上就害怕了起來的。

「你在那裡廢什麼話之前的時候,你們兩個人不是鬧過矛盾嗎?這個時候了就好好的回答問題,如果要是和你沒什麼關係的話,咱也不可能冤枉了你,只是如果和你有關係的話,我們也不會,放你離開了。」

之前的時候,這樣的犯人也是見了不少的,就算是真的殺人的話,這個時候了自然也是不可能承認的在這裡極力的裝著可憐,只是在一些現實面前也會不由自主的露出馬腳的。

「那一天其實正好是換班的,我也沒有在工作,只是在家裡面休息罷了,只是我一個人居住了這麼長的時間了,爸爸媽媽都在農村,家裡面的情況實在是不好,所以這麼長的時間裡也沒有討到一個老婆。」

一個人居住在案發時間的那一個時間段裡面,又說是自己一個人在家裡面,這就代表沒有了不在場的證明,附近小區根本就沒有監控,也無法查明她是不是就回到房間裡面之後就再也沒有出來過。

「說說你們兩個人之間的矛盾問題吧,後來怎麼樣了?或者說你和這一家人之間的關係怎麼樣?」

「其實你們也應該調查過的,這一家人的脾氣是非常的好的,我們鬧過矛盾之後,晚上的時候他們就主動的過去找我道歉了,這件事情我的鄰居也是可以作證的。

當時我就決定原諒他們了,我怎麼可能會殺了,這一家人呢,再說了他們家的孩子那麼可愛,見到我的時候每一次都喜歡叫叔叔。

上一次鬧矛盾也是因為這個孩子的關係,我是因為太在意她的安全了,看到他往馬路上跑,所以有一些著急,忍不住說了幾句罷了。」

保安說的這一些話也確實在鄰居那裡得到了求證的,現在也沒有一些實質性的證據在經過了問詢之後就把人給帶回去了。

「你還是感覺這個保安有問題嗎?可是他在家裡面已經搜查過了,並沒有發現什麼問題啊,那個刀我們已經檢驗過了,上面的血跡確實是那一家5口人的只是卻沒有在上面發現任何的指紋很緊說明,嫌疑人還是有一些常識的,在把兇器丟掉的時候,就已經把上面的指紋給擦掉了,或者說在進門之前就已經戴上了手套之類的東西,所以才會沒有留下任何的指紋。」

司徒靜看著手裡面的檢測報告還是沒有任何的進展,現在案子又走到了一個死胡同裡面去了。

排查還在進行著只是,排查一遍的地方,已經開始拍下第二遍了,這樣的話也是極為浪費時間的,並且影響也是非常大的。 「家裡面的血液檢測出來了嗎?我總感覺那一個嫌疑人,就算是身體機能再強大的話,和5個人在一起交手,難道就沒有留下任何的血液樣本嗎?或者說我們錯過了什麼細節,不管屋子裡面的血跡是多麼的混亂,也要採集出來一個一個的給我化驗。」

當時房間裡面的情況實在是太混亂了,因為一家5口人的性命,都已經沒有了,自然血跡也是不少的,分散的地方也特別的多,廚房裡面是媽媽的屍體。

如果想要在這麼多的血液當中尋找到那一個嫌疑人的血液,並且現在還不能完全確保,嫌疑人就真的是在屋子裡面的時候就已經受傷了,或者說他真的有一定的格鬥能力,根本就毫無壓力的把一家5口人給殺害了,並且沒有任何的痕迹。

現在的這一切都是一些未知數,只是他們還是要緊緊的抓住這一個線索。

「其實那一天我去的時候注意到了一個非常小的細節,那有個保安的胳膊上面好像有一些小傷口,只是在仔細的看了一下之後,他好像在有意的遮擋,所以我也就沒說什麼,現在想下來的話會不會有什麼問題。」

他們剛剛猜測,嫌疑人很有可能在家裡面的時候受傷了,家裡面的血跡裡面很有可能就有他的。

只是現在就發現保安也受傷了,這件事情未免也有些太巧合了,任何事情在警察這裡都沒有巧合的這一個說法。

「這件事情現在也不要打草驚蛇好好的去調查一下,他的那一個傷口到底是在哪裡的,你看到她傷口的形狀是什麼樣子了嗎?」

「我剛剛仔細的觀察了一下,好像是被人給挖出來的,就是抓傷你知道嗎?只是他一直說自己一個人去住,這件事情是不是有一些不符合常理?」

重生之名門毒秀 如果要是按照巡查情況來說的話,一般都是女生的指甲比較長一些,所以才會造成一些危害,剛剛的時候他也注意過那一個保安的手了,他的手指甲是非常短的,那你說應該不會把自己抓成那一個樣子的。

「我明白了。」

聽到司徒靜的話之後,李然於是馬上就意識到了情況的不對的,急急忙忙的就朝著解剖室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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