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這個虎狼之穴。」

「你是要逃?」 夏昭衣笑了,搖頭:「余媽,不是逃,逃是一種很狼狽的說法,我說的是,離開。」 余媽倒不至於像錢千千那樣反應過激,只是本來想勸說這個小女孩不要想那些不該想的東西,卻在觸到她的明亮眼眸時,怎麼都開不了口。 「應該會想的吧,」夏昭衣又道,「這裡的生活沒人會喜歡,如果是為了

「你是要逃?」

夏昭衣笑了,搖頭:「余媽,不是逃,逃是一種很狼狽的說法,我說的是,離開。」

余媽倒不至於像錢千千那樣反應過激,只是本來想勸說這個小女孩不要想那些不該想的東西,卻在觸到她的明亮眼眸時,怎麼都開不了口。

「應該會想的吧,」夏昭衣又道,「這裡的生活沒人會喜歡,如果是為了自己而累而苦,那不打緊,但為了那些殺人如麻的畜生們累個半死,就不說值不值得了,余媽,這是一種助紂為虐。」

「你胡說什麼。」余媽低聲叫道。

「我什麼都不怕,所以我什麼都敢說,你怕的東西太多了,越戳中你不曾想或不敢想的心思,你就越害怕。」

余媽看著她,忽的伸手,將她拉到自己身邊來:「阿梨,你跟我好好說說,這些話是不是那個蘇舉人教你的?還是那個碧珠?」

「不管是我說的,還是別人教我的,我剛才說的助紂為虐,難道是錯的嗎?」

夏昭衣任由她拉著,一雙明亮眼眸無懼無畏,清澈雪亮。

余媽有些怒氣,氣那些人在她一個小孩面前亂說話。

「你不要聽那些人亂說,我們不是助紂為虐,我們在這幹活也是被逼的,要是不這樣做的話大家都會被打死,只是為了活命,算不得錯。」

「離開這裡,也可以活命啊。」夏昭衣語聲變的輕柔。

「沒有那麼簡單的,」余媽抬手撫著夏昭衣的腦袋,「阿梨,你快收起這些念頭吧,也不要對別人胡說,萬一被其他人聽到,這是要命的,知道嗎?」

夏昭衣輕嘆,約莫猜到就會這樣了。

「那,如果我們有高手相助呢。」夏昭衣說道。

「高手?」

「對,一個很厲害的高手,生得眉目俊朗,長得高大魁梧,歲數也年輕,不過才……」夏昭衣愣怔了下,而後道,「大約,是二十歲吧。」

丁亥年十八,戊子年十九,如今己丑,二哥二十了。

而現在已是六月,二哥二十的生辰,不知道她還來不來得及趕去慶賀。

夏昭衣唇角有些苦澀,不過收斂極快,繼續說道:「他如今混跡在東山頭那群馬賊裡面,他說可以帶我們離開。」

「所以那些話,都是他教你的?」

拒嫁天王老公 夏昭衣點點頭。

「他是什麼人,你沒問清楚?」

「一個俠客,」夏昭衣笑了,「行俠仗義的俠客,看不得人受苦,容不得人造孽。」

余媽皺眉,有些匪夷所思,卻不知道說什麼好。

她回頭看向那邊的鳳姨,頓了下,又對夏昭衣道:「這些話,你暫時只可同我說,知道嗎,不要告訴任何人。」

「那個俠客還殺了個人,」夏昭衣繼續說道,「那個人被扔在了前山的牆垛下面,不知道他們現在發現了沒有,要是余媽不信,那就等著看有沒有這具屍體,動靜是肯定會鬧過來的。」

余媽一僵,徹底愣了。

不止是她,那邊早已醒了,如今正假寐,想聽她們說些什麼的鳳姨也驚了一跳。

「這麼說,當真有這個俠客……」

余媽喃喃說著,不知是喜是憂,心裏面空空的。

「留下來,暗無天日,困囿於此,碌碌終生不過一冢荒墳。每日還要提心弔膽,惶惶度日,任憑那些不是人的東西凌辱踐踏於頭上,不得反抗掙扎,甚至挺著胸膛洪亮說話都不敢一試。而離開,天高海闊,雲清月白,南去北往數萬疆土任你馳騁,見你所見,執你所言,或可以尋得故里鄉親,歸得其根,不枉此生。」夏昭衣說道。

余媽眨著眼睛,神情茫然。

那邊的鳳姨卻覺得渾身滾燙滾燙的,似血液被燒起,在周身涌動。

「你,讀過書?」鳳姨開口說道。

夏昭衣和余媽朝她看去。

「我不記得阿梨是個讀過書的。」鳳姨又道。

「這不重要,」夏昭衣一笑,「重要的是,你們願不願意隨俠客一起離開,他還在等我的消息。」 胖子說道:「你那人蔘,什麼時候賣?」

羅小冬說道:「後天啊,約了後天一面交錢一手交貨。」

胖子說道:「大後天是臘月二十八,我得回老家去了,郭大路,你什麼時候回去?」

郭大路說道:「我明天就回去,羅小冬,你把錢到時候打我銀行卡里把?」

羅小冬點頭,說道:「好,就這樣。」

第二天一早,羅小冬打電話給白珊珊,問她怎樣了?

白珊珊說放假了,現在正在出租屋裡休息,羅小冬問道:「你沒回家嗎?你家裡是哪裡的呀?」

白珊珊說道:「我家在江南省,我今年不回去了,我累了。」

羅小冬說道:「出來吃個飯吧?」

白珊珊說道:「我不太想出去,讓我安靜幾天吧?」

忽然,白珊珊說道:「啊,我,我!」

羅小冬急道:「什麼事?」

白珊珊說道:「我屋子裡水管崩裂了,后廚全是水!」

羅小冬說道:「那,趕快找物業吧?」

白珊珊說道:「我不跟你說了,我去打給物業電話。」

羅小冬說道:「行吧,我掛了!」白珊珊沒約出來,羅小冬心想,既然白珊珊家裡都是水,我去幫幫忙,看看有沒有什麼地方可以幫忙的,也行吧?

於是開車去了白珊珊家裡。

羅小冬知道白珊珊的住處,打開門,屋子裡泛濫成災,果然全是水,物業的工作人員在修水管。

白珊珊說道:「羅小冬,你怎麼來了?」

羅小冬說道:「對啊,我來看看有沒有什麼可以幫忙的地方!」

物業大叔很和氣,說道:「這是你男朋友?」

白珊珊說道:「不是!」

羅小冬說道:「我是她朋友。」

然後,物業神秘兮兮的笑了一笑。

當天,羅小冬幫忙一個小時,幫忙收拾了一下積水,然後說道:「我們出去吃個飯吧,把房間透風一下,讓寒風吹乾。」

白珊珊點頭答應。

兩個人一起去了附近的飯館子,白珊珊說道:「就吃羊肉館子吧?」

羅小冬說道:「我愛吃羊肉,你也特別愛吃嗎?」

白珊珊笑了一笑,羅小冬馬上知道,這是對方在遷就自己,羅小冬說道:「我真是笨,我情商太低,明明你不喜歡吃羊肉,還遷就我,吃我愛吃的東西。」

白珊珊笑道:「我也不是不喜歡吃羊肉,我這個人沒什麼特別討厭的食物,也沒什麼太著迷的食物,所以,比較好伺候。」

於是,羅小冬說道:「不如我們去吃西餐?」

鎮上有一家西餐廳,白珊珊笑道:「那家西餐廳很不對勁的,我在國外的時候吃過一些,根本不應該是這個味道。」

羅小冬說道:「呀,你還在國外生活過?」

白珊珊笑道:「我爹當時帶著我去的。對了,我跟你說過我家的事嗎?」

羅小冬搖頭,說道:「沒呢,你是獨生女嗎?」

白珊珊搖頭,說道:「我有一個哥哥,叫白寒風,就是冬天的寒風,那種寒風。」

羅小冬點頭。

白珊珊說道:「我爸爸叫白定遠,今年七十多歲了。」

羅小冬說道:「那也就是說?」

白珊珊說道:「我爸爸五十多歲生的我,屬於老來得女,我哥哥比我大一旬,就是十二歲!」

羅小冬說道:「那你哥哥已經三十多歲了接近四十了吧?」

白珊珊點頭。

羅小冬說道:「那你哥哥是做什麼的呢?」

白珊珊說道:「他現在具體在做什麼,我也不知道,前陣子去非洲探險,後來又去歐洲了!」

羅小冬驚呆了,說道:「這有錢人的生活就是不一樣!」

白珊珊笑道:「什麼呀。」

羅小冬說道:「行了,說正事吧,韓達的事,還希望你節哀順變,別太傷心了,至於韓富貴這個人,完全不需要理會他。」

白珊珊說道:「我和韓達的感情,五年多了,哎,沒想到是這個結局,我甚至連他最後一面都沒見到。」

羅小冬說道:「緣起緣滅,可知道生死有定。」

白珊珊噗嗤一笑,說道:「你還說起佛偈了!」

羅小冬笑道:「你笑了就好。」

也跟著笑了起來。

當夜,白珊珊的宿舍里由於到處濕漉漉的,所以開空調吹了一晚上,而她自己去了附近的旅館居住,羅小冬把她送到旅館,就回去了。

到了賣人蔘這天,關天下也親自來了,帶著這個富商。

關天下在金海市平安鎮和諧飯館,也就是徐總的飯館,大擺宴席,請羅小冬來,胖子和郭大路都回家去了,羅小冬一個人來。

羅小冬也沒找白珊珊湊個伴,就自己一個人帶著人蔘過來了。

關天下介紹,說道:「這位,就是趙偉強先生。這位是羅小冬羅總!」

羅小冬說道:「你好你好!」

大家握手。

羅小冬說道:「這,您看看!」

說著把人蔘直接拿了出來。

那趙偉強先生,把人蔘拿起來,對著外面的日光,仔細看去。 狐妖適合家養 說道:「好啊。」

關天下說道:「趙先生正好急用,價格方面,你打算多少?」

羅小冬說道:「我找人鑒定過,最低是四百萬,但是他們也說,這四百萬是最保守的估計,如果我不急著賣,可能就能賣到四百五十萬,甚至五百萬也是有可能的。」

羅小冬的意思很明顯,是讓對方再抬高一下價格。

關天下說道:「那趙先生,您看?」

關天下作為中草藥代理商,金海市的富豪,居然如此抬舉趙偉強先生,這趙偉強是何許人?

羅小冬不禁心裡打起了問號。

這時候,趙偉強說道:「這樣吧,你挖到這顆人蔘也不容易,你就開個價吧?我確實急著用,你也別太坑我了,太坑我我可以從網上買,現在網路這麼發達,是吧?」

羅小冬笑道:「行啊,那就四百五十萬,折中一下,你看看如何?」

趙偉強說道:「好!那現在交易吧?」

羅小冬把人蔘給了趙偉強,趙偉強當場轉賬,現在科技發達,銀行轉賬交易,十分鐘完成。

四百五十萬到手,羅小冬一句話,多要出了五十萬。

交易完畢,皆大歡喜,大家開始吃飯。

酒過三巡,羅小冬問道:「請問趙偉強先生,您現在做什麼生意啊?」 趙偉強笑道:「小生意啦,和中草藥無關,主要是,我老母親病了,需要這個人參調養,他剛做完手術,這人蔘是最滋補的,所以,為了老母親,我覺得多少錢也是值得的。」

關天下點頭,說道:「不知道老母親得的什麼病?」

趙偉強說道:「我母親今年六十八歲,得的是癌症,但是已經做完手術了,只是化放療,太損傷人體了,需要人蔘滋補。你們懂的。」

關天下說道:「趙先生真是一個孝順的人啊。」

趙偉強說道:「好說,我覺得,最悲慘的事,就是子欲養而親不待。」

羅小冬不禁覺得心靈一陣顫抖,的確,子欲養而親不在,羅小冬現在沒一個親人在世界上了。

這話觸動了羅小冬的內心,隨即,羅小冬覺得該轉移話題了。

又說了幾句別的話。

但是,關天下再次把話題轉回去,說道:「羅小冬的氣功,不知道有沒有幫助,我當時得了羊角風,久治不愈,最後沒想到是羅小冬兄弟,給我治好的。」

趙偉強萌生了一絲希望,說道:「那麼說,羅小冬還是個神醫了?」

羅小冬說道:「我只是會一點罷了。」

趙偉強說道:「現在我母親化放療以後,身體很虛弱,不知道氣功對她是否有好處?」

羅小冬覺得趙偉強先生是一個孝子,也有點感動,天下孝為先,羅小冬說道:「我可以試試,但是我不敢保證任何事情。」

COMMENTS

WORDPRESS: 0
DISQUS:

近期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