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波屍鬼攻城很快過去,像羅格這邊屬於特殊情況,才能在第一天結束,正常守城點的的屍鬼攻城都持續了三到五天。

聽說都是守城點的負責人自己守城的,半神沒有幫忙,就算出手的話,也只是出手對付對面半神級的屍鬼。 很快,這次屍鬼攻城傷亡的平均值就出來了,一階傀儡平均損失一萬三千六百具,二階傀儡損失三千一百具,上面會按照傷亡平均值的一點五倍進行獎勵。 獎勵的內容時功勛值,但這個功勛值首先要用來購買煉金傀

聽說都是守城點的負責人自己守城的,半神沒有幫忙,就算出手的話,也只是出手對付對面半神級的屍鬼。

很快,這次屍鬼攻城傷亡的平均值就出來了,一階傀儡平均損失一萬三千六百具,二階傀儡損失三千一百具,上面會按照傷亡平均值的一點五倍進行獎勵。

獎勵的內容時功勛值,但這個功勛值首先要用來購買煉金傀儡,損失的煉金傀儡補回來后,剩下的功勛才是守護者能自由動用的功勛。

也就是說,如果你在攻城戰中,損失越小,最後你收穫的功勛也就越多。

但如果你的守城點傷亡太過慘重,一點五倍的獎勵都還補不滿傀儡兵庫的庫存,那麼你就只能倒欠功勛值了,兵庫中的傀儡無論如何都要補滿,這關乎到冰霜長城的守護力量。

不過很可惜的,像羅格的第一百三十七號守城點,並不在獎勵的序列中。

與他一樣的還有第一百三十二號—一百三十六號守城點,加上他的一百三十七號,這些守城點因為出現意外情況,都有三階半神親自出手了,還為他們增加了大量二階傀儡士兵,因此損失都不大,所以也就不在正常的獎勵內,但上面在補滿他們傀儡兵庫的庫存后,還是統一的獎勵了他們一百點功勛,這在這次守城獎勵中,也屬於中等的。

而羅格這邊,除了損失的煉金傀儡,他自己帶過來的裝甲戰士,也在這次守城戰中損失了八十三人,重傷的十三人,幾乎損失過半了。

裝甲戰士的實力還是過低了,這邊的戰場層次對他們太高了,大部分裝甲戰士連一階的都沒達到。

…… 吳賴看得一陣眩暈,尼瑪,這殺傷力也太強了,這樣子、這架勢,竟然還說是風流倜儻,蒼天啊,大地啊,哪個好心的仙女姐姐降下一道天雷,將這黑不溜秋的夯貨給劈了吧!

那東方不亮給南葫蘆行禮之後,卻是換上了一臉倨傲的神色,看著吳賴不屑地說道:「小子,據說你是紫霞觀的弟子,不過你紫霞觀雖然也號稱七大門派之一,可是人才凋零,和南前輩所在的青海大漠派簡直不可同日而語,如今參加仙道會竟然派出你這樣乳臭未乾的小子,看來紫霞觀果然是後繼無人了啊!」

吳賴還沒有說話,南葫蘆一旁卻是微微皺起了眉頭,這貨實在是不知好歹,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紫霞觀即便再不濟,又豈是東方家族所能比擬,至少人家隨便能拿出好幾個元嬰期的高手,放眼整個東方家族,卻是連一個結丹期圓滿境也找不出來啊,這個不過是結丹期初境的小子,竟然敢大放厥詞,不將紫霞觀放在眼裡,好在紫霞觀上下一向淡泊名利,不會和東方家族計較,若是這樣說自己的青海大漠派,只怕不等這仙道會結束,自己就要找那東方家族的家主算賬去了!

而那邊紫霞觀的一位前輩,也是兩名元嬰期高手之一,聞聽那東方不亮之言,卻是眉頭一皺,左右一張望,正好看見東方家族的家主正好就在自己身後不遠處,不由捋了捋鬍子笑道:「東方家主門下還真是人才濟濟啊,看來壓倒我紫霞觀也是指日可待了!」

那東方家主卻是一臉的惶恐,他可不像東方不亮那般無知,自然知道紫霞觀身為七大門派之一的底蘊,心中咒罵著那個不知好歹的東方不亮,對著那紫霞觀前輩陪著笑臉說道:「咳咳,這個……門下子弟不肖,還請前輩見諒,不要和那等無知的玩意兒計較才是!」

那紫霞觀前輩聞言,微微一笑,並不說話,將視線繼續投向了七號高台!

吳賴也是聽得有趣,嘿然一笑道:「這位東方兄說的是啊,還是你東方家族人才輩出啊,東方兄年紀不大,一身修為深不可測,尤其是儀錶堂堂,風度翩翩,簡直就是濁世佳公子啊,你這容貌,若是到那港城市演電影,什麼四大天王,什麼男神小生,在你面前都是黯然失色啊!」

那東方不亮聞言,卻是眼睛一亮,頓時得意洋洋地點了點頭說道:「嗯,不錯,你小子修為不咋地,這眼光卻是一等的好,只可惜世人大多有眼無珠,使得本公子往往只能是孤芳自賞,今天倒是遇到了你這個知音,這樣吧,看在你眼光不錯的份上,只要你放棄比賽,本公子可以不揍你,日後你就不要在你那破紫霞觀混了,就跟著本公子,保證你吃香的喝辣的!不過,本公子再問你一句,你確定本公子就是長得很帥吧?好像家族有人覺得我低了些,而且也黑了些!」

吳賴還是第一次遇見這種奇葩,心裏面自己加了一句:「尼瑪,你還噁心了些!」

不過吳賴表面卻是強忍住笑意,搖了搖頭說道:「什麼人如此不懂得欣賞?底一點那是因為濃縮的才是精華,不少人倒是很高大,但是滿肚子草包,黑一點更不算什麼了,這是健康的膚色,再說了,你黑的這麼別緻,別人想黑還黑不了呢!」

東方不亮聞言,頓時撫掌大笑:「哈哈,沒錯,沒錯,確實是這個道理!別人一定是嫉妒本公子的絕代風華,所以才詆毀本公子,你的話完全正確,深得我心,深得我心啊!」

吳賴聽到這裡,終於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來了,一時間都笑得直不起腰來了,他覺得自己若是和這貨聊下去的話,只怕不用比賽,自己直接就被這貨的「天真無邪」打敗了。

那邊南葫蘆卻是黑著臉,終於忍不下去了,冷聲喝道:「爾等比不比了,還要啰嗦的話,老夫可就宣布兩人雙雙棄權了啊!」

東方不亮頓時趕緊出言說道:「比,怎麼不比?兄弟,你人不錯,可是比賽還得比,我要出招了,你可要小心!」

那東方不亮說著,身形化為一道閃電,手中摺扇朝著吳賴當胸點去!

吳賴手中紫青神劍橫在胸前,準備招架,那東方不亮手中的摺扇卻是「啪」地發出一聲輕響,摺扇的數道扇骨頓時彈射而出,而且那數道扇骨在空中竟然繼續分裂,尤其是那道道扇骨竟然發著黝黑的光芒,很明顯是淬有劇毒,一時間,無數道黝黑的扇骨宛若一道黑色的巨網,朝著吳賴渾身上下急速射至!

「好毒辣的招式!」吳賴冷斥一聲,手中紫青神劍已然是使出了「披星戴月」,劍勢迅速在胸前划動,一道道璀璨的星光如同匹練一般,籠罩在了吳賴身前!

只聽得「叮叮」一陣亂響,那無數道扇骨組成的黝黑色巨網消弭不見,吳賴的身前卻是多了不少折斷的扇骨,東方不亮那突襲的一招,已然被吳賴化解,順便也毀去了對方的暗器!

嬌妻美妾 東方不亮先是一愣,繼而狂吼一聲:「哇呀呀,小子,你敢毀我法寶,我要你的命!」

東方不亮說著,手一翻,一柄青色飛劍已然出現在了掌中,身子微微蹲下,腳下一錯,手中飛劍狂舞,整個人地上一滾,竟然化成一團青色的劍光,朝著吳賴滾了過去!

吳賴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古怪的招式,手下卻是不敢怠慢,一式「星流霆擊」已然出手,一團紫色星光從劍尖噴吐而出,直奔那團青色的劍光!

「啊呀!」紫色劍光擊在那青色劍光之上,只聽得一聲慘叫,那青色劍光頓時散開,現出了東方不亮低矮的身形,身子踉踉蹌蹌地倒退了幾步,臉上卻是已然多了幾道劍痕,鮮血淋漓,宛若魔鬼一般!很明顯,剛才的對決,東方不亮是完敗,這也難怪,畢竟兩個人的實力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而東方不亮感覺到臉上一陣劇痛,頓時嚇得是「花容」失色,急忙舉起手中已然被紫青神劍砍了幾道口子的青色飛劍,借著刀刃平滑的金屬面,照了照自己的臉,自然看到了自己臉上被劃出的道道血痕,驚得手中的飛劍立即拋在了地上!

「啊?你竟然刺傷了本公子的臉,本公子如此英俊的面容,莫非要毀在了你的手上?」東方不亮悲憤無比地說道。

「咳咳,不好意思,失手而已,實在是抱歉啊!」吳賴見對方在意麵容,心中是啼笑皆非,口裡致歉道。

台下一人卻是刻薄地說道:「我暈,就這貨這面相,劃上幾劍絕對是好事,算是整容了!」

台上東方不亮沒有聽見台下人的話語,而是一臉傷心欲絕的神色,對著吳賴一字一頓地說道:「小子,我恨你,你殺了我都行,可是幹嘛要毀我的臉呢?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嫉妒,嫉妒我這張英俊無匹的臉龐,就故意毀了我這張風華絕代的臉,我現在不是你的對手,但是總有一天,我會報今日毀容之仇的!」

東方不亮說著,一轉身,飛身躍下高台,捂著臉朝著遠處狂奔而去,已然是認輸了!

吳賴卻是長長地一聲嘆息,「風華絕代」這個詞算是徹底毀了,以後誰若是敢用「風華絕代」這個詞形容自己的話,自己一定要和他急!

青玄子雖然在十號台主持比賽,但是一直暗暗關注著這邊的情況,見吳賴贏下了比賽,便徹底放下了心,轉身看著那東方家主,有心出言調侃幾句,卻見那東方家主低垂著頭,身子漸漸地朝後縮去,感覺到青玄子看自己,抬頭看了青玄子一眼,便立即低下頭,身子轉向了一旁!

青玄子分明發現,這東方家主那羞憤交加的神色,心中不免升起了幾分同情,很明顯之前那東方不亮的表現,實在是讓整個東方家族蒙羞,自己也不用再落井下石了!

至於台上,南葫蘆已然是面無表情地高聲宣佈道:「七號台第二場比賽,紫霞觀弟子吳賴勝東方家族弟子東方不亮,晉級五十強!第三場參賽弟子做好準備!」

吳賴聞言,對著南葫蘆拱手施了一禮,然後轉身躍下了高台,卻也沒有直接離開,而是觀看起來剩下的比賽,只是剩下的比賽就有些乏善可陳了,沒有什麼特殊的高手,最高的修為也不過是結丹期初境!

很快,五場比賽都進行完了,而其餘高台上的比賽也都紛紛結束,那金島主再一次宣布了進入五十強的名單,吳賴注意到,七大門派的種子選手,還有海外仙山的陸小鳳三人,以及幽泉門的白煞都進入了五十強,也不知道自己下一輪會不會遇到!

金島主宣布,暫且休息三個時辰,等到半夜月上半空的時候,繼續進行,不過這一次的抽籤就是公開進行了,要求五十強的選手三個時辰之後,在這大殿門前的廣場集合,現在倒是可是調息休息了! 最後,羅格沒有再讓甲納爾特城的裝甲戰士補過來,剩下的裝甲戰士他也沒有遣回,既然已經來了,那這一切就是他們的命,不管是不是羅格強加給他們的,他們都要承受。

那十三個重傷的裝甲戰士,除了兩個還能救回來的,剩下的十一個都由羅格親自送他們上路。

那幾個裝甲戰士本身進化的程度太低了,羅格也沒那麼多珍貴的魔葯給他們。

兩百裝甲戰士,還剩下一百零六人。

冰霜長城已經被白霧籠罩,而白霧還在朝南邊擴散,上面還沒有做出能阻止白霧擴散的舉動來。

時間一天天過去,轉眼已經是守城戰之後半個月了。

羅格在守城戰結束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陰影之澤』的進階異種能量,『陰影之潮』煉製出來了,然後就是一邊學習魔網中的知識,一邊研究規則之線,關於他莫名其妙掌握的那種血火,羅格現在還了解不多,就算是南界那邊的魔網知識庫中,對巨龍這種頂尖的超凡種介紹也不多。

他只能大概猜測那種『血火』是巨龍的魂殼帶給他的能力,而這種血火應該是二階的異種能量,至少它現在發揮出來的威力,只到這個程度。

本來羅格還準備煉製一種雷火雙屬性的異種能量來提升火系魔法的威力的,但現在看來,有血火的存在,這件事倒是不著急了。

而今天,羅格正在實驗室研究規則之線的時候,阿耐格突然找上來了。

「咚咚…」敲門聲響起,而羅格已經通過子體之間的聯繫知道來人是阿耐格。

「進來。」羅格說著,眼中的金芒和掌心的魔法陣一同散去。

羅格為了研究規則之線,從魔網上學習了大量的基礎魔法,而到現在為止,羅格已經給三十四種不同的規則之線標上序號,並標註了他們的意義、作用,只是他的標註到底準不準確,還要通過大量的實驗來驗證,然後調整。

「巫祭大人。」阿耐格走進實驗室。

「有什麼事嗎?」羅格看著阿耐格說道。

阿耐格沉默著,欲言又止,彷彿不知道怎麼開口。

羅格看著阿耐格的樣子,皺了皺眉說道:「是你體內的霜寒能量出問題了嗎?」

「…是的!」阿耐格點點頭說道。

「出了什麼問題?」羅格說道。

「….我能感覺到有一個聲音在召喚我…我還不時能在霧中看到一些白色的鬼影…」

「召喚…鬼影?」

「召喚你做什麼?」羅格說道。

「不知道,我聽不清那個聲音。」阿耐格說道。

「那那些鬼影呢?」

「他們就在白霧中,有時候我看向城外的時候就能看到他們…有時候在走廊上走路的時候也能看到,甚至我在房間里也看到了。」

「但是…我的精神卻沒有感知到一點異常,沒有感覺到精神力波動,也沒有危險…巫祭大人,我是中了詛咒還是什麼了嗎?」

「沒有…你身上沒有任何中咒的跡象…」羅格看著阿耐格堅定的說道。

「不過你身上確實出了點問題。」羅格的瞳子在一瞬間變成金色,注視著阿耐格。

羅格在阿耐格的身上,看到了只有屍鬼身上才會有的外來的規則之線,這是什麼時候出現的?

「你最早看到『鬼影』,是什麼時候?」羅格眨了眨眼,瞳孔又變回藍色。

「是在四天前吧….那是第一次出現,我一開始以為是看錯了,那之後的兩天也沒再出現,直到兩天前,我在回房間的走廊上,又看到了那個了…那一次我就確定,不是我看錯了…」

「然後昨天,我在回房間后,又看到了,在今天,他們已經出現了兩次。」

「仔細跟我說說,那些鬼影是怎麼樣的。」羅格坐在實驗台的椅子上說道。

「是。」

「我第一次看到,也就是四天前的時候,我當時正在執勤,看著長城外的雪地….本來一如往常,除了幾個零散的活屍外,也沒看到其他的東西,而就是在那個時候…在雪地里,突然出現一個模糊透明的人影,她身上帶著淡淡的白色..人影只出現了幾秒鐘,太模糊也看不清樣子,只能從身形上看出應該是個女人,年輕的女人。」

「…然後就是我兩天前回房間的時候…那時我走在走廊上,突然出現兩個人影從我對面走過來,他們就一閃而過,這次我連身體輪廓都沒看清楚…」

「然後在回到房間的時候,我坐在床上,突然一陣小孩子的笑聲出現,然後就有兩個小小的虛影出現在我房間的角落,她們好像在遊戲,蹲在角落的地上,我正要走過去的時候,她們就站起來跑著消失了…」

「今天,我在外面的雪地里又看到一個男人的虛影,從身形上分辨的,還是看不清樣子,然後就在我…..」說道這裡,阿耐格的聲音突然戛然而止,彷彿被什麼扼住了喉嚨,眼中難以置信的震驚。

「怎麼了…」羅格皺著眉頭問道。

「他們…現在就在您後面…」

羅格身上的寒毛瞬間立起,然後迅速轉身,轉身時,羅格的瞳子已經變成了金色。

然而,哪怕在規則之眼下,他也什麼都沒看到。

「他們又消失了…」阿耐格的聲音傳來。

「是兩個男的…」阿耐格說道。

總裁玩上癮 「他們好像穿著盔甲,帶武器…像是士兵一樣的人..」

說完后,阿耐格就沉默了。羅格頓了頓說道:「阿耐格,你能現在在這裡睡一覺嗎?」

「嗯?」阿耐格看著羅格,雖然不明白,但還是馬上說道:「如果需要的話。」

「嗯。」羅格點點頭:「你想著你遇到的那些『鬼影』入睡,我會親自去看看。」

「我儘力!」阿耐格微微皺眉說道。

「不用擔心,我會幫你的。」羅格說道。

「去那邊的椅子上吧。」

「嗯。」阿耐格點點頭。

「坐下,閉上眼睛,放鬆入睡,我在這裡不用擔心。」羅格召喚出五具二階戰鬥傀儡,默默的守在旁邊。

阿耐格順從的做了。

「月影」羅格身上分離出一個透明的人影。

「用夢解法讓他進入深層夢境,然後把我帶到他的深層夢境中去。」羅格對著女人說道。

「好。」

…… 青玄子帶著吳賴等一眾紫霞觀弟子,也回到了紫霞觀所在的居處,青玄子又是細細叮囑了一般,給吳賴找了一間靜室,還拿出幾枚恢復靈氣的靈丹交給吳賴讓他調息用。

吳賴心中感激,那幾枚靈丹卻是收了起來,並沒有服用,畢竟自己有神農鼎在手,根本就不虞缺乏靈氣!

三個時辰很快就過去了,大殿外響起了悠揚的鐘聲,大家都明白,複賽第二輪開始了!

吳賴隨著青玄子等人來到了廣場之上,人們基本上都已經出來了,便是那之前比賽淘汰的弟子們也都出來看熱鬧了,畢竟能夠親眼目睹一場盛大的仙道會,這也算是以後同道中炫耀的資本了,而此時一輪明月正好已經到了當頭之上,皎潔的月光傾灑在了地面上,宛若鋪上了一層朦朧的輕紗,使得本來就如畫的蓬萊仙島更是多了幾分詩意!

而在大殿前有一座高台,那金島主已經製作了好了抽籤的工具,五十個籤條整齊地擺列在了一張案幾之上!

金島主站在那案幾之前,猛地一揮手,那五十個籤條頓時凌空飛了起來,整整齊齊地排列在了空中,吳賴等人看得分明,那籤條上分別寫著「第壹號」、「第貳號」依次到「第伍拾號」的字樣,字跡是金色的,在月光的映射下熠熠發光,很是清楚!

「各位參賽弟子看好了,這一共是五十個籤條,分別是一號至五十號,一會兒本島主會將這個順序打亂了,五十名進入複賽第二輪的弟子依次上來抽籤,抽到『第壹號』的和『第貳號』的為同一組,以此類推,抽到『第肆拾玖號』的和『第伍拾號』的為一組,抽籤結束之後,立即開始第二輪的比賽!」金島主說著,一揮手,那五十根籤條倏地在空中瘋狂地飛舞起來,然後紛紛落在了案幾之上,不過,這一次順序完全被打亂了,即便是場內眼力再好的參賽弟子,也無法判斷!

金島主微微一笑,看樣子很是滿意自己的手段,然後對著台下揚聲說道:「各位弟子,接下來依次上來抽籤!」

五十名進入複賽第二輪的弟子上前開始抽籤,吳賴也上前隨意拿了一支簽,翻轉過來一看,卻是「第柒號」,很明顯,自己下一輪的對手便是「第捌號」了!

而那金島主見眾位弟子已經都拿好了籤條,手一揮,那廣場的空曠之處卻是一陣轟隆隆的巨響,五座高台從地面上漸漸地升起,然後揚聲說道:「第壹號到第拾號到一號台下集中,第壹拾壹號到第貳拾號到二號台下集中,第貳拾壹號到第叄拾號在三號台下集中,第叄拾壹號到第肆拾號在四號台下集中,第肆拾壹號到第伍拾號在五號台下集中,其餘人等,除了七大門派掌門人,齊齊不得進入五座高台十丈之內!」

眾人聞言,紛紛按照金島主的吩咐行動,吳賴自然是拿著自己的籤條來到了一號台下,等待比賽的開始,而海外仙山的三位島主和七大門派的掌門人則是兩兩分組,兩人主持一台的比賽,而在一號台主持比賽的正是金島主和青玄子!

吳賴看了一眼自己這邊的十位參賽弟子,自己認識的卻只有一位,那就是幽泉門的種子選手白煞,心中不由暗忖,但願這個白煞是第捌號,這樣的話,自己就可以早早地將其廢了!

那白煞卻是看到了吳賴,朝著吳賴冷笑了一聲低聲說道:「小子,最好別遇上我,否則的話,我會要你的小命,為我弟弟報仇!」

那白煞說著,揚了揚手中的籤條,吳賴卻是清晰地看到,那廝的籤條是「第壹號」,心中不由大為可惜,看來這一輪自己是遇不上這個白煞了!

台上,金島主已經揚聲說道:「請第壹號和第貳號選手上台比賽!」

白煞聞言,身子騰空而去,輕輕地落在了台上,而另一邊,一名道士打扮的中年男子也手持飛劍,飛到了台上!

通過介紹,吳賴得知,這個和白煞比試的道士是一個小門派的弟子,而且是這個門派的副掌門,是一名結丹期初境的修者!

比賽一開始,那白煞就召喚出來了自己的鬼倀,是一頭長滿了綠毛的殭屍,不過那鬼倀卻是背後竟然生出了雙翅,是鬼倀中難得一見的飛天殭屍,絲毫沒有別的殭屍那般僵硬笨拙,身形如風,竟然比白煞自己的實力還要高上三分!

那道士倒也不凡,一手劍法使得是極為高超,只是在白煞和鬼倀的夾攻之下,很快就沒有了還手之力!

那道士也事不可為,也不準備硬撐,一邊閃躲,一邊口中叫道:「道友實力高強,貧道不是對手,願意認輸!」

白煞手下卻是並不停歇,更加地強攻起來,口裡陰陰地笑道:「再接我三招試試!」

那道士手中飛劍已然被打落在地,眼看白煞和鬼倀的攻擊又到了眼前,大駭之下,自忖必死無疑,已然是雙目一閉等死,可是白煞和鬼倀的攻擊卻是突然間消失得無影無蹤,那道士的身前已然多了一個高大的身影,正是金島主!

金島主一臉肅容地說道:「比賽場上,一方認輸,另一方不得追殺,若是再犯,驅逐出去!」

白煞雖然狂妄,但是哪裡敢和金島主較勁,只好收住身形訕訕地笑道:「咳咳,金前輩恕罪,晚輩是一時收手不住,這才……請前輩原諒,下次絕對不會再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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