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麼會那麼強!」人群中,一位何姓女子內心震驚,並且有後悔之意,至於後悔什麼,不得而知。

地上,無塵埃絲毫,風麒麟墜地之後那被捷痕擊傷之處已經勉強可以運動了,一手拍地雖然疼痛不已,但是風麒麟面不改色,身體借力而起,蹲下地上。 青光瀰漫在風麒麟周圍,將其淹沒,如水流壓身,一隻巨大的鯨魚散發著黑光,遊動在青光之中,傳出水流涌動之聲,張開大口要將風麒麟吞下。 風麒麟又是那指尖探出

地上,無塵埃絲毫,風麒麟墜地之後那被捷痕擊傷之處已經勉強可以運動了,一手拍地雖然疼痛不已,但是風麒麟面不改色,身體借力而起,蹲下地上。

青光瀰漫在風麒麟周圍,將其淹沒,如水流壓身,一隻巨大的鯨魚散發著黑光,遊動在青光之中,傳出水流涌動之聲,張開大口要將風麒麟吞下。

風麒麟又是那指尖探出一顆水球,水球炸開,一隻麒麟顯身,在那青光瀰漫之中,與那散發著黑光的巨大鯨魚撞在一起。

源力炸開,帶動天地靈氣絮亂,在那青光瀰漫之中,風暴驟起,席捲整片山峰之地,四隻都可以佔滿山峰之地的風暴之獸凝聚而出,風麒麟生死境的雄厚源力在此刻體現出來了。

風暴之獸由一縷縷暴風之力組成,每一隻身上都有千萬道,巨大無比,四隻風暴之獸將山峰之外的空間都給佔據了,使得原本在那山峰外觀戰的監管長老都不得不挪一下地方了。

無盡猛烈的狂風從那山峰之地衝起,比那從天興之江吹來,不過已經稀釋的風強上十幾倍,使得捷痕在空中很難穩住身形,而轉眼四隻風暴之獸已經圍攏而來,一動之後都是可怕爆裂的狂風在衝擊。

四隻風暴之獸一擊打出,暴虐的狂風充斥山峰之上的無盡空間,捷痕盤坐在空中,演化鯤鵬法中的太極陰陽,金色和青色的源力在其身體周圍流動、交融,捷痕上方和下方各自出現一個太極圖案,將爆裂狂風都給化解開來,捷痕坐於其中不受干擾。

捷痕一手在上,一手在下,掌控兩張太極圖案,心中此刻竟然有所感悟,腦海之中快速閃過太極陰陽的融合,然後如倒流那般,太極陰陽圖逆轉,圖案分解開來,重新化成兩股相互對立的力。

戰鬥之中,捷痕感悟到了一絲太極真義,雙手掌控著兩張太極陰陽圖對著四隻風暴之獸打出,太極圖案流轉而去,演化分與和的真義,將那四隻風暴之獸分解為千萬縷沒有威力的微風。

「借力,可否?」捷痕又有明悟,體內大量源力湧出,化為一張巨大的太極陰陽圖,竟是要逆轉從山峰之上,風麒麟身上衝起的狂風,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捷痕身下那張巨大的太極陰陽圖轉動,試圖將浩大風力逆轉,把這些風力都還給風麒麟,風麒麟也不停住風力輸出,任由捷痕在那以太極陰陽圖逆轉。

只是捷痕也只是稍微明悟,無法就此推演出太強大的威力,需要時間去修正與領悟,那浩大的風力加強,捷痕不止沒能逆轉風力,身下的太極陰陽圖都快要無法擋下那驚人的風力了。

再這樣下去,捷痕就要被吹走了。

捷痕在空中結印,源力洶湧而出,其身後浮現出一片古老寂滅的星空,而後十幾顆青色星點凝聚亮起,越來越大,往那寂滅的星空而去,沒入其中,頓時寂滅的星空如乾裂的河道重新被水澆灌,寂滅星空散發出漫天的璀璨星光。

捷痕伸手接引自古老星空中重新孕養的青色星辰,放手一拍,十幾顆大星殞落下去,對著風麒麟鎮殺。

古老星空重新黯淡,隨後消失,星空逝去,群星殞落,攜帶著浩瀚殺力,墜落向大地,這是浩大天災,是末日之景。

風麒麟開啟風暴戰體身的第二階段,身體的防禦力暴增,全身上下總共有十八處氣穴在凝聚風之氣旋,那些氣旋如陣法之中的結構相互連接,發出的風力在風麒麟體外凝聚出一層柔軟卻而防禦力驚人的膜。

山峰地上,風麒麟雙腳一蹬,其腳下無盡風力炸開,風力波動震蕩而出,連綿而向其它山峰,被監管長老一手拍散,防止干擾到他人。

風麒麟如開戰神模式,黑髮狂舞,衣服被狂風吹動,猛烈出拳,對著墜落而來的群星出擊,一拳轟出就將一顆青色星辰打爆了,源力在空中炸開,風麒麟被震退,但是在那層柔軟護膜的保護下,絲毫無傷。

風麒麟踏空借力而回,又是迎上青色星辰,每一顆青色星辰都巨大無比,十幾顆齊落,遮天蔽日,青光光芒照耀此方天地,風麒麟接連出拳,青色星辰一一炸開,源力在空中洶湧,青光無窮無盡。

青光之中,一顆小水珠炸開,一隻麒麟顯身,阻絕一切青光源力,而後一根巨指刺出,破開一切,無窮無盡的青光之中被打出一個巨大指洞,風麒麟跳到麒麟之相身上,又落到巨指指上,在巨指上沖行。

風麒麟身體一震,風力向周圍衝去,將青光源力隔絕開來,而後沖向高空,離開了還充斥著青光源力的空域,青光之後,風麒麟的眼前一片極致璀璨,所見之處皆是金色。

那是一片金色的海洋,捷痕將其帶動,鎮壓向風麒麟,金色的海浪覆沒過去,結果被一道颶風沖開,風麒麟衝進金色海洋之中,對著捷痕一拳轟出。

狂風衝擊,金色海洋被擊穿,源力一震,無盡暴風包裹而向捷痕,風力一縷縷如刀刃,對捷痕切割。

身上的大日金身瞬間被刀刃般的風力切碎,風麒麟轉瞬臨近捷痕,一拳擊出,空中的金色源力被衝散,捷痕雙手交叉護在身前而擋,風麒麟的一拳打在捷痕身上,不是拳力衝擊,而是拳力在身上蔓延,捷痕身上衣服無傷,但是其體表卻是傷痕無數,如被小刀切割,密密麻麻,鮮血淋漓。

捷痕痛得咧嘴,牙齒一咬,就算是過去了。

「金海鎮壓大世敵!」捷痕雙手疊加,往前一推,整片金色海洋震動,一道道金流在金色海洋之中更加純粹,成千上萬道沖向風麒麟。

風麒麟抬手,渾厚源力涌動而出,一隻栩栩如生的麒麟手臂在其手臂上凝聚,細微到不差分毫,因為風麒麟身邊就有一隻麒麟神獸,日日夜夜觀摩早就了如指掌,比自己的掌紋大小和長短還要了解。

風麒麟手臂一震,手臂外面的麒麟臂發光,清澈光流匯聚殘繞,那沖向風麒麟的一道道金流直接在上方炸開,演化出璀璨的煙花之景。

麒麟臂隨即落下,攜帶著可怕的壓制之力,捷痕感覺如同天空在對其鎮壓,身後鯤鵬翼護住己身,仍然無法阻擋,鯤鵬翼撕裂開來,捷痕體內氣血翻湧,骨頭髮出一聲聲炸響。

轟的一下,鯤鵬翼完全撕裂開來,捷痕身體卻是向後彎曲一個弧度,一口血噴出。

只見,一道金光墜落,隨後傳來轟的一聲,墜落在地。 第二百一十六章認輸,難嗎

「他……敗了嗎?」看著墜落在地,此刻一動不動,不再有源力波動散發出來的捷痕,所有的觀戰者都有此疑問。

「也很不錯了,畢竟傷到了那位麒麟之子。」有人說道,認可捷痕的實力。

「這是間接證明了,鯤鵬不如麒麟嗎?」有人有此疑問。

「兩人境界不一樣,不能以此判斷。」有一名修為高深的學長,聽到此話之後,做出回答。

「捷痕輸了嗎?」蘇溫言問向木軒和白衣山,兩人沒有做出回答。

空中,風麒麟踏空而立,俯看山峰,姿態無雙,右手臂上那條麒麟臂還沒解除,為什麼?風麒麟期待著捷痕能夠再站起來,如果就此敗了,在未來的歲月里,捷痕拿什麼去保護木雪。

亂世遠在天邊,可終究會來,每個人都在努力變強,只為守護此方宇宙,次等則是保護身邊的人,能夠保護身邊的人,然後才再有資格去幫助別人和談拯救世界。

墜落在地的捷痕一動不動,整個時間過去了十息,很多人都期待著他能再站起來,與風麒麟一戰。的確,有些人頑強得可怕也讓人敬佩,不會辜負別人的期待。

源力氣息瀰漫,捷痕動了,其實那位監管長老知道捷痕還未失去戰鬥能力,才一直沒有宣布比賽結束。

一條條金光和青光在溫養捷痕體內之後,從其穴位升騰出去,體表上汗珠密密麻麻,捷痕運力一震,水珠被震掉,捷痕仰頭看向上空的風麒麟,戰意瀰漫。

「這樣才勉強像個樣子,可是你不可能再傷到我了。」風麒麟說道,他的身體開啟了風暴戰體身,並且四肢皆有麒麟之力凝結,一雙麒麟臂和一對麒麟腿,防禦更上一層樓,殺力更是極度可怕。

「那就試試吧。」捷痕眼中皆是無畏,體內的氣湖轟動,瘋狂運轉,滋生出無窮無盡的源力,捷痕一拳打在山峰之上,整座山峰直接震動,使得那隱藏在山峰地上的紋路直接浮現,對山峰進行鞏固,不讓其毀壞。

「怎麼可能,居然使得山水法陣的紋路都浮現了!」有人驚呼道,難以想象,這似乎已經是生死境的實力了吧,但是很多修為高深的學長都看出了捷痕並非生死境,頂多半步生死境。

「難道他在隱藏境界,只為出其不意?」有人懷疑道。

「不是,沒有任何生死境的獨特源氣,就是此刻這一拳打出也沒有絲毫。」一位名氣不低的學長,修為高深,一雙眼睛很是清澈,其中靈氣流動,是一雙不凡的異瞳,可以看出極其細緻的東西,也帶有天賦神通。

「真正的黃金盛世啊。」有人感慨道。

天幕下,那位核心長老點了點頭,似乎是欣慰,蒼老的眼中滿是明亮之點。

能力越大,責任越大。誰說的來著,是極有道理的。

山峰之上,捷痕頂天立地,身後源力涌動,如有兩道火焰在燃燒,而後一雙羽翼在那火焰之中伸展開來,隨即一道道源力漣漪震蕩,無盡的源力自捷痕體內宣洩而出,一點點源力如同一點點火苗,匯聚在一起,形成一道粗大的光柱,衝天而起。

粗大的光柱擴大,與山峰之地齊大,沖向九霄,在那裡攪動風雲,風麒麟自然被收入其中,只見光柱的中間震蕩,一道波動震向八方,無疑是捷痕和風麒麟在那裡交手了。

山峰之地已經無法讓捷痕和風麒麟展開手腳了,兩人沖向近千米的高空,在那裡大戰。千米的高空那裡靈氣濃郁無比,白蒙蒙的霧氣蘊含大量的靈液,並且寒冷無比,但是在捷痕和風麒麟的大戰中,靈氣絮亂,那裡如同風暴之眼,無盡的源力在爆炸。

正常來說,唯有生死境才能真正掌握飛行能力,但是捷痕一個半步生死境,風麒麟算是初入生死境,兩人直接可以到達千米的高空進行戰鬥,有些違背常理。

其實是時代變了,不能說越來越好了,但那些修行之人是越來越優秀了,在遠古時代修士普遍都是生死境才能掌握飛行能力,從而遨遊世間,無拘無束,能夠在蒼盛境鍛體階段就掌握飛行能力的實在少數,那些人基本上不夭折的話,都是日後功參造化,稱霸一方的強者。

現如今,更是迎來了黃金盛世,天地之間充斥著無窮無盡的氣運,一個個修道天才就將崛起,構成群星璀璨的畫面。

源力在上空一次又一次炸開,轟鳴長空,所有人都仰頭,聚精會神地看著捷痕和風麒麟的戰鬥。

高空中,兩道光在相互碰撞,摩擦出無盡火花,而後光中衝出一隻大魚,長有大翼,頭顱兇猛,通體金黃,一片片魚鱗金光熠熠,環繞著一顆顆青色光點,宛若群星與之相伴。

與之對立的是一隻形如天馬,龍頭鹿角,身上同樣覆有魚鱗,魚鱗散發著碧水微波,使其所過之處波紋蕩漾,如在水中穿行。

那是捷痕和風麒麟化身的鯤鵬和麒麟。

捷痕造成的那道光柱已經在這會時間裡消散了,空中觀戰者們可以清楚地看清鯤鵬和麒麟的戰鬥。

鯤鵬身軀以空間為水而游,源力波動震震蕩漾,更多的是只見一縷如金線般的光在麒麟周圍閃爍,其中發起的攻擊次數,除卻那些在生死境大成的人,其他人是無法看清的。

而麒麟身上碧波蕩漾,周圍狂風暴雨,如身覆一件無形護甲,格擋鯤鵬極速化身的金線。

這是鯤鵬與麒麟的另類較量,也是捷痕和風麒麟的凝體爭鋒,誰先被打出本體,誰就弱了下勢。

可是捷痕終究沒有踏入生死境,沒有開啟一座源藏,即使體內有氣湖加持,源力在同境界中少有能與其比肩者,但還是無法與踏入了生死境的風麒麟比拼消耗。

捷痕已有枯竭之勢,可風麒麟仍然源力無盡。

鯤鵬之身開始明暗不定,猶如要消逝一般,只見麒麟的身體突然夢幻,逐漸透明,如同突然消失似的,了無蹤跡,毫無氣息可以追蹤。

無形的殺機自四面八方而來,鯤鵬有驚悚之感,大翼上神羽炸立,三千八百把金色光羽飛出,向四面八方無差別衝擊,金色鋒芒線條一般,充斥在空中,無窮無盡猶如在切割空間。

然而颶風衝擊,三千八百把如神劍的光羽黯淡,而後破碎,化作點點金光,麒麟顯身在鯤鵬身上,四腳凌空一踏,狂暴的四股風力衝擊而下,匯聚成可怕的一股,衝擊在鯤鵬身上。

一隻巨大帶著翅膀的魚猛然墜落在山峰之上,轟的一聲,無盡源力衝擊開來,鯤鵬之身碎開了。

當源力散盡,捷痕站在山峰u,低著頭。

還要戰嗎?從鯤鵬變回自己,從地上爬起來,捷痕問過自己。

怎麼戰?捷痕也問過自己。

鯤鵬法的演化程度,捷痕已經全部施展出來,可是不敵,全部被風麒麟破解,神冥天功無法動用,那拿什麼戰?

就算現在還有氣力再戰,也不過是那螳臂當車,蜉蝣撼樹罷了。

重生之錦繡嫡女 再有,雖然捷痕是半步生死境,風麒麟也只是初入生死境,但其中之差距,捷痕心裡很明白,猶如天地之差,就拿自己得天獨厚的氣湖,也無法與現在的風麒麟體內的源氣儲存量相比,再戰下去,必定是自己先源力枯竭。

紫海老頭是捷痕的義父,也是捷痕的人生導師,他問過捷痕,「捷痕,你覺得男子漢大丈夫可以認輸嗎?」

那時還小的捷痕懵懵懂懂,想了一會兒,說道:「男子漢大丈夫頂天立地,怎麼能認輸呢,肯定要……要那個呀。」

捷痕那時候潛意識認為一個男子,是不能認輸的,至於為什麼,為了什麼,捷痕不知道。

紫海老頭和捷痕坐在紫海峰峰頂的那個鞦韆上,鞦韆在紫海老頭腳的用力下搖動,紫海老頭摸了摸捷痕的頭說道:「捷痕,男子漢為什麼是男子漢,大丈夫為什麼是大丈夫呢,那是因為他們都是拿得起放得下的好漢。

一個人呢,最難得不是失敗,而是承認失敗的那一刻,就是認輸。

直面本心,與人打鬥,技不如人,輸了就是輸了,不如就是不如,有什麼好不承認的。放了錯,虛心接受,承認錯誤,也是認輸,卻贏得了人心。就算世間最聰明的人,也有疑惑之時,放下尊卑之見,請教知識學問弱於自己,卻在自己疑惑之處可以解惑的人,是一種認輸,但同樣是一種強大。

明白嗎?」

那時的小捷痕搖了搖頭,眼睛看向那遠方的遼闊海域,雖然不懂,不過都記在了心裡。

紫海老頭的話一直都在捷痕心裡,如響鐘時刻提醒著他,也是捷痕心裡那一窪清澈水坑的源頭活水。

捷痕抬起頭,目光不卑不亢,與人直視,宣布自己認輸,但別人看著捷痕這個樣子,總覺得不太對勁,這傢伙到底是輸了還是贏了。

風麒麟落地,出現在捷痕身旁,給了捷痕一個抱手平禮,後者回禮。

高達少年看著眼前比自己矮上半個頭的捷痕,自知不如,學會認輸差不多就學會了如何贏了。

風麒麟離開了,可能回去了宿舍,反正這一場鯤鵬對麒麟,是徹底結束了,風麒麟依舊譜寫自己的無敵神話,同齡之人沒有敗績,可以有資格問鼎將來的至強之位。

捷痕卻是準備出行了,這是已經計劃了有段時間的事了,早在新生考核賽開始之前就準備好了。

目標,是那位於煙雨州西南處,大州邊界之地的蝕月森林。 天衍大陸,青帝歷一千一百年,修道盛興,武者稱雄,強者輩出。千年天道壓制淡去,時代在翻開新的篇章。

東煌帝國東部,青陽城作為最大的城市之一,常住人口過百萬,名氣不小。

而在這座城市中,鼎足而立分佈著三大家族,風家,鮑家,韓家,三家分立,幾乎壟斷了青陽城八城的生意,除卻城主府外,可謂青陽城一方豪門世家,家大業大。

而風家家主風流,身為開源境的強者,名動一方。

修靈者修行,分鍛體,引氣,通玄,鑄魂,開源,道神,真神等幾個大境界,而每個大境界又有不同的小境界劃分。

鍛體,顧名思義,強化身體,為踏修行路奠基。而引氣,則是於體內開闢丹田,引靈氣入體,踏入引氣境,才算是真正的修靈者。

太陽東升,金色的光芒,映照在晶瑩的露珠上,熠熠生輝,遙看日出之地,茫茫雲霧間,似隱隱渲染著一層淡紫色的光暈。

日出東方,紫氣東來,正是天地間靈氣濃郁時刻,修行的好時機。

「喝~喝~」

「給我用點力,不要軟綿綿的。」

「那邊幾個,沒吃飯嗎?你那是打拳嗎?你養生呢你?」

「本來就還沒有吃飯嘛……」

「小兔崽子嘀咕什麼呢?別以為我聽不見,給老子使點勁兒。」

「你,就你,速度跟上,不偷懶。」

「小兔崽子些,一日之計在於晨,不要想著偷懶,今天早上誰給老子完不成修鍊任務,就別想吃早飯。」

全球通緝:千億嬌妻愛入骨 「啊……」

「啊什麼啊?給老子加緊了修鍊。」

風家演武場中,一個彪形大漢赤裸著上半身,不住地呵斥著。一群十一二歲的少男少女,臉上紅撲撲的,掛著汗珠,認真地進行拳法練習,藉以鍛體。

而在演武場邊,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卻似對這一切充耳不聞一般,靜靜地坐在草地上,膝上橫著一張七弦琴,白皙修長的手指行雲流水般遊走,指端發出悅耳的琴音,空明而寧靜。

少年一身白色衣衫,一頭黑髮隨意地披散在肩頭,面容俊逸,雙眉似劍,斜飛入鬢,卻又多了一抹淡淡的弧度,如神劍藏鋒,少了一些凌厲,多了幾許溫和。眼神清亮,眸子黝黑而純粹。

「喲~這不是我們羲少爺嗎?怎麼一個人坐這裡弄琴呢?日出之時,可是修行的好時機,我們羲少爺不來一起修行?」

「風揚,你忘記了嗎?我們羲少爺幾年前就已經是鍛體巔峰,哪裡還用修行?」

「哦?鍛體巔峰就不用修行了嗎?」

「別人是需要的,但是啊,羲少爺達到了鍛體巔峰,卻又遲遲不能進階引氣境,修行也沒有作用不是?」

「哦,原來如此,難怪如此清閑,有時間在這裡悠哉悠哉的彈琴裝風雅。」

「可別這麼說,人家可是家主的養子,走走走,我們趕緊去修鍊吧。」

「也是,待會兒羲少爺怪罪下來,我們吃罪不起。」

說著,兩人帶著戲謔的神色,走向遠處。

龍隱羲自始至終沒有理會兩人,琴聲依舊。一曲結束,龍隱羲淡淡地看了兩人離開的方向一眼,苦笑著搖了搖頭。

這兩人龍隱羲倒是有點印象,好像是哪個長老的孫子,與龍隱羲年齡到是相仿。

至於兩人的對話,龍隱羲也完全忽略了。兩人也確實沒有說錯,身在風家,他卻不姓風,而是一個古怪的姓,龍隱。

「羲少爺,家主讓你過去一趟。」這時,一道聲音在龍隱羲身後響起。

「易老,我知道了,這就過去。」龍隱羲轉過身,看著兩人,輕聲道,隨後告辭離去。

風易看著少年離去的背影,嘆了口氣。他跟在風家家主身邊很多年了,龍隱羲算是他看著長大的,從龍隱羲還是嬰兒被撿回來,到如今,已經十五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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