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髮生了什麼,輪得到你們討論嗎?這麼說一個女人,你們不覺得臊得慌?」

…… 宋風晚捏著手機,偏頭看了眼傅沉,他正站在不遠處打電話。 自從消息傳播開來,他手機就一直在震動,多是傅家人聯繫不到傅斯年,才轉而找他。 「……嗯,人沒事,確實遇到一個腦子不正常的人,受了點輕傷。」 「你們暫時別過來了,外面都是記者。」 「我會幫斯年處理好的……」

……

宋風晚捏著手機,偏頭看了眼傅沉,他正站在不遠處打電話。

自從消息傳播開來,他手機就一直在震動,多是傅家人聯繫不到傅斯年,才轉而找他。

「……嗯,人沒事,確實遇到一個腦子不正常的人,受了點輕傷。」

「你們暫時別過來了,外面都是記者。」

「我會幫斯年處理好的……」

傅沉深吸一口氣,「大嫂,您現在要回來……好吧,那我讓人幫你訂機票……確實只是受了傷,生命無礙的,您別太緊張。」

傅沉掛了電話,群消息也是不斷閃現。

浪里小白龍:【卧槽,什麼情況,侄媳婦兒人沒事吧?受傷嚴不嚴重?】

極品寶寶辣皇后 【網上都傳瘋了,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現在我去找人撤消息都來不及了啊,這事情已經被頂上熱搜了,現在撤了所有新聞,有些鍵盤俠就以為她被侵犯是真的。】

【我只能讓人稍微撤一些比較那個的新聞,把所有內容都撤下去有難度,已經全部發酵了。】

京寒川:【人沒事。】

浪里小白龍:【人沒事就好……我去,你怎麼知道?】

【我當時就在現場?】

【那個人呢?什麼人啊?】

【夏雨濃的腦殘粉,我已經在處理了。】

【夏雨濃,這特么又是誰啊?】段林白已經完全忘記夏雨濃這號人了。

……

之前余漫兮的事,那是發現的早,現在所有人的心思都撲在她身上,根本沒人注意到網路這一塊。

等完全發酵再阻止,那些人肯定就覺得那些不實報道是真的。

自從余漫兮見家長那次,夏雨濃故意去挑事,被扔出酒店,之後她整個人就像是人間蒸發了,從圈子裡徹底消失,所以她會有什麼腦殘粉完全是在意料之外……

傅沉剛準備給段林白回個電話,幾個穿著制服的警察已經走了過來,朝著宋風晚等人出示證件。

「請問余漫兮小姐是在這邊嗎?你們是親人還是朋友?」

宋風晚抿著嘴,「朋友。」

「有人打電話報警聲稱她被人綁架,能和我們說一下具體情況嗎?」

傅沉走過去,「有事情問我吧。」

其實幾個民警過來,就知道這件事不好解決。

這特么余漫兮可是傅斯年公開的女朋友啊,而且綁架一直都是極其惡劣的犯罪,局裡高度重視,只是他們趕到軟體園那間,一調監控,人似乎被救走了……

這才找到了醫院。

「說吧,你們想說問什麼?」傅沉看著他們,神色如常溫和。

只是眉眼間透露的那抹涼意,看得所有人肉跳心驚,幾人面面相覷……

其中有人不識他的身份,還多嘴問了一句:「請問您是?」

「傅沉,她男朋友是我侄子。」

幾個警察沉默傻眼。

不過還是硬著頭皮問了傅沉一些問題。

「……那請問,現在嫌疑人在哪兒?被你們控制住了?」

「由於嫌疑人行為失常乖張,我交給別人處理了。」傅沉斜靠在牆上,視線緊盯著急診室。

「別人?」警察面面相覷,這種事情不是應該交給警察處理嗎?

不過根據傅沉描述,那個嫌疑人應該患有精神疾病,這種人即便日後起訴,他的家人拿出一紙精神鑒定書,怕是很難給他量刑定罪。

所以但凡遇到這種精神病傷人的,警察也只能唏噓,感慨被害人時運不濟。

爹地,媽咪又逃了 「三爺,那請問嫌疑人是被誰帶走了?」

「京寒川。」

傅沉說出這個名字時,幾個民警互看一眼,紛紛白了臉。

「他還沒有把嫌疑人送到警局嗎?」傅沉蹙眉,「當時我們忙著將人送往醫院,嫌疑人就交給他處理了,我以為他已經把人送到警局了?沒有嗎?」

宋風晚站在一側,看著傅沉「裝傻充愣」,將所有事情全部推給了京寒川。

「沒、沒有啊。」

警察此刻也是懵逼的。

這特么人要是被京家人帶走,還有命活嗎?

他們肯定是知道,走法律途徑,可能制裁不了他,所以想私下進行一些懲戒……

可是人落在京家手裡,怕是沒命活啊。

「三爺,這……」

「不好意思,我這邊很忙,你們直接聯繫京寒川吧,找他要人就行。」傅沉斜靠在牆邊,垂眸看著手中的佛串兒,顯然不願再開口。

找京寒川?

這特么不是找死嘛?誰敢去京家要人啊。

傅沉舌尖舔了下腮幫,偏頭看向幾個民警,「記者是你們帶來的?」

「怎麼可能,我絕不可能通知媒體記者的,我們過來的時候,記者已經在醫院門口了。」警察也怕應付媒體,更不會通知的。

傅沉指尖盤著串兒,不再說話。

他們留了兩個民警在這裡等著余漫兮的後續情況,回頭他們還得找醫生問一下她的傷情如何……

**

京城賀家

余漫兮的事情已經在全城傳開,賀家自然也收到了風聲,此刻電視上正在播放關於她遇襲被綁架的事情。

「……我們此刻正在醫院門口,我們詢問了負責偵辦這次案件的民警,他們不方便給我們透露情況,現在我們只能在外面等著。」

「啪——」賀茂貞直接關了電視,將遙控去扔在茶几上,發出一記悶響。

方才傅斯年突然衝過來,他已經嚇得夠嗆,本以為是假的,沒想到都驚動媒體了。

最主要的是,現在全網都在說余漫兮被人糟蹋了。

如果真的是這樣,傅家還會要她?

他還要怎麼把她認回來?

要是認了,這不是丟他們賀家的人嗎?

「爸,您怎麼了?」賀詩情從樓上下來,穿著一襲白裙,神色如常溫婉,整個人看起來沒有一點稜角與凌厲之氣。

「還能怎麼樣,你姐的事情你還沒看到?」

「看到了。」賀詩情抿了抿嘴,「沒想到是真的,幸虧我及時報警了。」

「先不說這個,現在事情變成這樣,這可能會牽連我們家的……」賀茂貞急得上火,「幸虧還沒認她回來,這件事還沒傳來,這要被人知道她是我女兒,那豈不是……」

「可是據說姐姐傷得很重,我們要不要去醫院探望啊?」賀詩情擰著眉,「我還挺擔心她的?」

「現在怎麼去,外面都是記者,以什麼身份過去,說她是我女兒,然後他們問,她被人糟蹋我是什麼感受,我該怎麼回答?」賀茂貞從始至終看上的就不是余漫兮這個人。

「不過發生這種事,她還能嫁到傅家嗎?」賀詩情垂頭,問得小心翼翼。

「怎麼嫁,傅家好歹也是大戶,她出了這種事,娶她回去,豈不是成了所有人的笑柄!」賀茂貞恨得咬牙切齒。

看樣子是沒辦法指望余漫兮了。

賀詩情坐在沙發上,垂著頭,兩側垂落的長發,遮住大半眉眼,嘴角緩緩勾起……

笑容詭譎陰鷙。

**

而此刻的醫院內

宋風晚瞧著民警離得遠些,走到傅沉身側,「三哥,是有人故意將余姐姐受傷的人捅出去的?」

警察來了可以理解,但是媒體記者全部聞風而動,實在不尋常。

若是余漫兮一個人就罷了,此刻牽扯到傅家,不少人都很感興趣。

而且這件事完全把傅家置於一個尷尬兩難的境地,余漫兮事情不澄清,傅斯年娶她,別人說他去了一個不幹凈的人,若是不娶,怕是有人說他嫌棄余漫兮,更加坐實了這件事。

這件事最狠毒的地方莫過於此,不僅是把余漫兮放在火上烤。

就連傅家此刻也處於烈火烹油的狀態。

「嗯。」傅沉點頭。

「你知道是誰?」

「賀詩情。」傅沉毫不猶豫說出三個字。

宋風晚微微瞠目,「那天在余姐姐家裡,那個看起來十分端莊溫婉的女人,二十多歲的那個?」

傅沉點頭。

「她們不是姐妹?為什麼啊?」

傅沉輕哂,「賀家沒男孩,賀詩情從小就是被作為賀家接班人培養的,論心智謀略,不輸男子,而且……」

「還陰毒。」

「這……」宋風晚咬牙,「這也太……」

「主要是她做的天衣無縫,得知親姐被綁架,報警尋求幫助是很正常的,關於那些記者,她不會認的,即便此刻去找她算賬……」傅沉輕笑。

「她只會說,自己擔心餘姐姐,所以選擇找警察,你挑不出一點錯誤,若是執意糾纏,反而弄得我們不是人對吧!」

宋風晚也不傻,立刻就明白了其中的關竅。

「這人怎麼能如如此惡毒,這可是她親姐啊!」

「在她看來,這只是一個威脅到她地位的陌生人罷了,她從小就是以獨女的身份長大的,她幾年前已經被賀家送出國了,現在不僅回來,愛情事業雙豐收,還要嫁給斯年,賀家勢必用盡所有方法接她回去,你說對她是不是威脅?」

宋風晚氣得咬牙,「如果消息這麼肆無忌憚的傳播,假的也會變成真的,然後外面的人就會覺得傅家娶了一個不幹凈的人?」

「她是想要借著輿論聲勢逼著兩人分開……」

「順便毀了余姐姐!」

傅沉點頭,「順便把傅家拉下水,斯年此刻娶不娶她,分不分手,傅家都落不得好。」無論如何,傅家都會背負罵名的,一箭幾雕,心思不可謂不歹毒。

「簡直壞到家了!」宋風晚氣得身子發顫,這還是親妹妹?簡直匪夷所思。

現在網上有種極其不好的風氣,一旦出現這種情況,大家不會關心施害者,反而一個勁兒深挖被害人,殊不知這對被害者和其家人來說,完全是二次傷害。

喬望北和喬西延互看一眼,坐在一側並沒出聲。

「那現在怎麼辦?」宋風晚急得來迴轉。

傅沉手指摩挲著佛珠,「斯年快回來了……」 深秋的京城,枯葉凋零,繁花盡折,風揚起沙塵,蕭瑟凄涼。

傅斯年指尖細細摩挲著手中的黑絨盒子,眸子晦澀。

車子在抵達第三醫院的時候,就遇到了小範圍的堵車,這醫院是幾年前市區規劃,剛搬到軟體園附近郊區的,因為距離市區太遠,人並不算多,忽然外面停了這麼多車……

十方心底暗叫壞了事,八成是余漫兮的事情被捅出去了,難怪這一路上傅斯年的臉色如此不對勁。

「大少,走後門,還是……」

前面都是記者,只怕後門也有人,「要不走地下車庫吧?」

傅斯年將黑絨盒子收起來,「不用,走正門。」

「這個……」

那些記者全部扛著長槍短炮的,這絕壁是要把他生吞了啊。

他現在出現,不是往槍口上撞。

正面剛?

要不要這麼生猛?

呆萌日誌:我的老婆是兔妖 傅斯年不說話,十方只能聽他的,只是車子很多,他行駛得非常慢,順便又暗戳戳的給傅沉發了信息。

此刻余漫兮身上的傷口已經被初步處理過,就是幾處外傷,傷及頭部,後背也被出踹得都是淤青,還得進行徹底全面的身體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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