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轉眼三天一晃而過。

戰亦寒始終在用神識搜尋著傳送陣的所在,經過這三天的觀察,他已經有了一些發現,在離天青橋不遠的地方,每隔一個時辰就會有一絲波動,若不仔細觀察,根本就發現不了,那絲波動實在太過細微了。 看到戰亦寒看向自己,蘇瑾月揚唇淺笑,「有發現嗎?」 戰亦寒點了點頭,「不是很確定。」他現在只是發現了那絲

戰亦寒始終在用神識搜尋著傳送陣的所在,經過這三天的觀察,他已經有了一些發現,在離天青橋不遠的地方,每隔一個時辰就會有一絲波動,若不仔細觀察,根本就發現不了,那絲波動實在太過細微了。

看到戰亦寒看向自己,蘇瑾月揚唇淺笑,「有發現嗎?」

戰亦寒點了點頭,「不是很確定。」他現在只是發現了那絲波動,但是還無法確定它是不是就是傳送陣。

「那要怎麼確定?」蘇瑾月問道。

「我發現在天青橋不遠處有著一絲波動,每隔一個時辰,它就會波動一次。」戰亦寒道。那絲波動剛剛才過,他打算等下一次波動的時候鎖定那絲波動,看是不是傳送陣的所在。

「你懷疑是傳送陣?」蘇瑾月問道。

戰亦寒點頭,「那絲波動的位置在天青橋北面三十七米二,還有一小時五十八分三十六秒,它就會再次波動。」他精確的說出了具體的方位和時間。

「嗯。」蘇瑾月釋放出神識,掃向戰亦寒所說的位置。等待著那絲波動的出現。

聽到戰亦寒有發現,落影一行人在原地坐了下來。他們現在只能將希望放在蘇瑾月和戰亦寒的身上了。他們雖然也懂陣法,但是等級比起蘇瑾月和戰亦寒就差太多了。

時間慢慢的過去,終於那絲波動再次出現。

戰亦寒和蘇瑾月同時用神識鎖定住了那絲波動,發現真的是一個隱匿的傳送陣,嘴角露出了一抹開心地笑意。只要是傳送陣,哪怕他們現在無法修復,總有一天能夠修復的,至少知道了傳送陣的所在就多了一絲出去的希望。

「怎麼樣?」看到蘇瑾月和戰亦寒收回神識,落影緊張的問道。

「我們已經找到傳送陣的所在了,只是要修復陣法,還需要一些時間。」蘇瑾月說道。

「只要能找到就好。」落影開心道。找到就是希望。

「亦寒,大概多久能夠修復?」魏源星問道。對於陣法他一竅不通,如果能早一點修復那最好,如果不能,那他就先在這裡修鍊。

「這個很難說,要看陣法的等級,還有陣法被損壞的程度,快則十天半個月,慢的話我也無法確定。」戰亦寒道。他現在只是八級陣法師,那個傳送陣很有可能是九級傳送陣,他和瑾月要將它修復,先要推演出陣法的走向。

魏源星明了的點了點頭,「那我先在一旁修鍊吧。」他現在最渴望的就是實力,只有實力提升了,他才不會被人隨意欺負。

戰亦寒點了點頭,幫魏源星布置了一個聚靈陣。源星是他最好的兄弟,他自然希望他能夠強大。他現在是特殊部隊的指揮者,以後要面對的危險還有著許許多多,有了實力才能有安全的保障。

魏源星對著戰亦寒感謝的一笑,在聚靈陣中坐了下來,進入了修鍊。這次他一定要突破金丹。

戰亦寒笑了笑,走出聚靈陣,和蘇瑾月來到了離傳送陣最近的地方,盤膝坐了下來,開始推演起了傳送陣。

得知有人已經找到了傳送陣的位置,所有的修士都激動地湧向了天青橋。

看到坐在那裡推演陣法戰亦寒和蘇瑾月,所有人臉上都露出了期待的神情。 沉香劫 他們能不能出去,就看戰亦寒和蘇瑾月能不能修復傳送陣了。

時間猶如白駒過隙,轉眼半個月已經過去。

眾人看到蘇瑾月和戰亦寒依然坐在原地一動不動,心中的焦急也是越來越甚。

「我們會不會永遠被困在這裡?」

「他們還在推演陣法,只要沒有出結果,就還有一絲希望。」

「我的妻子還在等著我回去,我不想留在這裡。」他們在這裡已經被困了快要一個月了,每一天對於他們來說都是煎熬,隨著時間的過去,他們心中的希望,也漸漸地變成了失望。

豪門盛寵:國民老公求抱抱 三天的時間,又是一晃而過。

當黃昏的餘光灑落在戰亦寒和蘇瑾月身上的時候,兩人同時睜開了眼睛,手中的陣旗不斷地向著傳送陣所在的方向撒去。經過這大半個月的推演,他們終於完全的清楚了這個傳送陣的布置方法,現在他們已經有能力可以修復這個破損的傳送陣了。

看到蘇瑾月和戰亦寒終於有了動作,圍觀的眾人紛紛激動了起來。

「他們這是在修復陣法嗎?我們是不是馬上就可以出去了。」

「肯定是的,太好了!我們終於有希望出去了。」

「幸好這次有兩名陣法宗師,不然我們真的要被困在這裡出不去了。」

隨著陣旗一面面的被丟出,原本隱匿在空間中的傳送陣也慢慢的顯現了出來,眾人見狀,更是激動地無以復加。

戰亦寒和蘇瑾月將最後一面陣旗丟出,隨著一道輕微的咔嚓聲,傳送陣上,出現了一道圓形的光門。

眾人只感覺身體一輕,接著就被一道無形的力量卷了起來。 「替我們謝謝殿主,你告訴他我們還有事要辦,等下一次過來,定去拜訪。」蘇瑾月道。他們現在是歸心似箭,哪有什麼心思去見什麼殿主。

「這…」執事有些為難。殿主問起來,他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畢竟這可是殿主千叮嚀萬囑咐的。

蘇瑾月三人似沒有注意到執事的神情,向著外面走去。

「三位請留步!」這時一道略帶焦急的聲音從一旁傳來。

蘇瑾月三人停下腳步看向來人,只見來人是一名金丹初期的中年修士。在風瀾國能有這樣的修為已經非常高了。

中年修士走上前,對著蘇瑾月三人拱了拱手,「在下是傳送大殿殿主武峰,聽聞蘇長老煉丹水平深不可測,想要向蘇長老討教一二,請三位過府一聚。」他也是煉丹師,只是他只能煉製出三級以下的丹藥。

「多謝武殿主好意,只是我們現在還有急事要辦,就不去府上了,至於煉丹之術,武殿主可以研究一下這枚玉簡。」蘇瑾月拿出一枚玉簡遞給武峰。她的身上有著各種修鍊玉簡,拿出一枚煉丹玉簡,對她實在算不了什麼。雖然武峰只是一名傳送大殿的殿主,不過以後來去風瀾國都是需要坐傳送陣的,打好關係是必要的。

武峰連忙伸出雙手接過,感謝道:「多謝蘇長老!」蘇長老給的煉丹玉簡,肯定不是一般的玉簡。

蘇瑾月微笑著搖了搖頭,對著武峰拱了拱手,「後會有期。」

「我送三位!」武峰收起玉簡,恭敬萬分的將蘇瑾月三人送出了傳送大殿。

出了傳送大殿,蘇瑾月三人立即坐上飛劍,一刻不停的向著隊員們所在的方向而去。

湖邊陣法中,眾隊員依然在認真的修鍊著,他們不知道外面過了多長時間,只有肚子餓的時候,他們才會停下來吃一些東西。對於戰亦寒和蘇瑾月他們是完全信任的,相信以他們的本事一定能夠找回魏源星,帶他們一起回到地球的,而他們所要做的就是努力修鍊,提高自己的實力。

黑夜白晝交替,當天空的太陽再一次升起,陽光籠罩在陣法上的時候,眾人感覺身旁的陣法屏障突然消失,照射在他們身上的太陽光更加溫暖。

眾人詫異的退出修鍊狀態,當他們看到正站在一旁的三人時,臉上都露出了激動地神色。

「團長!嫂子!營長!你們回來了!」

「你們這些日子都去哪兒了?沒有遇到什麼危險吧?」

「我們現在是不是就可以回去了?」眾人興奮激動看著戰亦寒三人。他們雖然一直在修鍊,但是心裡一直在盼著團長他們能夠早一點回來,早一點帶他們回地球。

戰亦寒和魏源星在眾人的身上掃視了一眼,嘴角露出了滿意的笑容。經過這個兩個多月的修鍊,眾人都已經是鍊氣初期的修士了,修為最高的已經是鍊氣四層了。這樣的修鍊速度,在天月大陸上也不算慢了。

「大家都很不錯,我們現在就回地球。」魏源星笑著宣佈道。現在大家都修鍊了,以後他們這支隊伍一定會越來越強的。

「好!」眾人開心應道,連忙整裝待發。他們心裡早就在盼著可以回去了。

王瑞妮再次來到蘇瑾月家門外,走上前敲了敲門,依然不見有人來開門,心中有些失望。蘇姐姐已經離開三個多月了,原以為過年她和戰大哥會回來,可是年都已經過了,她都已經開學兩個多月了,依然不見他們回來。聽爸爸說戰大哥去執行任務了,蘇姐姐肯定不可能跟著戰大哥一起去,那她又會去哪呢?難道她回京城了?

搖頭嘆了一口氣,轉身向著自己家走去。這些日子她每次放假回來,都會第一時間來蘇姐姐家看看,只是每次都是失望而歸。

「小蘇還沒回來啊?真不知道她去哪兒了,也不來個電話,真是讓人擔心。」田翠芳將手中端著的菜放在桌上,一臉擔憂的說道。

「媽,你說蘇姐姐會不會直接回京城上學了?」王瑞妮猜測道。開學後秦逸幾乎每天都會與她見上一面,不管是刻意的,還是有意的,反正她和他幾乎每天都會在校園,食堂中的遇到,即使她有意躲避,也無濟於事。也因此藍若雲經常找她的麻煩,甚至藍若雲還鼓動學校的女生一起對付她,讓她煩不勝煩。

田翠芳走進廚房,將一鍋雞湯端到桌上,「有這個可能,先吃飯吧,等戰團長回來就有小蘇的消息了。」

「嗯。」王瑞妮點了點頭,走到餐桌旁正要坐下,客廳里的電話這時響了起來。

王瑞妮不由的皺了皺眉。不用猜電話肯定是秦逸打來的,她不想讓媽媽知道她和秦逸的事。

無奈的在心中嘆了一口氣,王瑞妮轉身向著客廳走去,拿起電話,「你能不能不要打電話來了,真的好煩。」她是喜歡秦逸,但是她無法接受他身邊的爛桃花。那些女生看到秦逸,就像是看到了花兒的狂蜂浪蝶,一個勁的往上撲。

「瑞妮,我是蘇瑾月。」蘇瑾月道。看來瑞妮最近的心情不怎麼好。

王瑞妮愣了一下,隨即開心道:「蘇姐姐,你去哪裡了?沒出事吧?我好擔心你呀。」

「我回家了一趟,現在在京城,讓你擔心了。」蘇瑾月道。當初她走得急,沒有來得及跟王瑞妮他們說一聲,看到她這麼關心自己,心裡有些過意不去。

「沒事就好,蘇姐姐,你現在在學校嗎?」王瑞妮問道。蘇姐姐沒事她就放心了。

「嗯。」蘇瑾月應道。她還要回醫谷一趟,去看師父也要幾天,等忙完了,她又要去天月大陸。所以她也沒有多解釋。

「那你不是要等到放假才能回來嗎?」王瑞妮問道。她現在真的很想跟蘇姐姐聊聊。

「我過些日子應該會回來一趟。」蘇瑾月道。她可不想浪費和亦寒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不然等到她下次去天月大陸,又要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了。 「那你回來一定要通知我。」王瑞妮高興道。她只有周日在家,平時都是住校的。

「好。」蘇瑾月應道。

「妮妮,是誰的電話?」見王瑞妮遲遲不去吃飯,田翠芳問道。

「是蘇姐姐的電話,她說她現在在京城。」王瑞妮笑著對餐廳里的田翠芳說道。

田翠芳聞言,立即站起身來到了王瑞妮的身旁,伸出手道:「讓媽跟小蘇說幾句。」

「蘇姐姐,我媽要跟你說話。」王瑞妮說完,將手裡的電話遞給田翠芳。

田翠芳接過電話,「小蘇,你現在還好嗎?怎麼走也不跟我說一聲,真是擔心死人了。」她去敲了幾次門,一直不見有人應門,還以為小蘇出了什麼事,連忙讓丈夫叫人來踢開了院門,看到裡面空無一人,一顆心才放了下來。原以為小蘇很快就會回來的,沒想到左等右等,就是不見人回來,心中的擔心也是越來越甚。

「王嬸子,不好意思讓你擔心了,當初接到家裡的電話走的急,一時忘了跟你說。」蘇瑾月歉意道。

「人沒事就好,你什麼時候回來?」田翠芳問道。確定了小蘇沒事,她也可以安心了。

農門俏廚娘 「應該半個月左右吧。」蘇瑾月想了想道。

「那行,等你回來了來我家做客。對了,你家小戰也還沒有回來。」田翠芳說道。知道戰亦寒去執行任務的時候,她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她家老王可是已經好幾年沒有去執行過任務了。

「我知道,他現在和我在一起,我們一起回來。」蘇瑾月對著一旁的戰亦寒笑了笑,將自己的頭靠在他的胸口,聽著他平穩有力的心跳,一種幸福滿足感油然而生。上面為了嘉獎亦寒完成任務,給他批了半個月的假期。等這次去醫谷后,他們回上新村住幾天,再回東北軍區。

和田翠芳母女聊了一會兒,蘇瑾月就放了下了電話。來了京城后他們住在四合院,白天去拜訪了魏老爺子,在那裡吃了午飯才回來的。

「小妹,戰亦寒,可以出來吃晚飯了。」外面傳來了蘇言溪的喊聲。

「好的二哥。」蘇瑾月應了一聲,和戰亦寒走出了房間。她已經將這次去天月大陸的經歷跟二哥說過了,原本二哥是打算上個月和櫻璃去天月大陸的,但是由於她一直沒有回來,他們就改變了計劃,想要等到她回來再說。

「二哥,櫻璃呢?」蘇瑾月和戰亦寒來到堂屋,看到只有二哥一個人在問道。

「她還在修鍊。」蘇言溪微笑道。小妹回來后,給了他一條靈泉,這幾天他和櫻璃一直在靈泉中修鍊,他的修為也是突飛猛進,現在他已經是金丹後期了,只有再努力努力,相信晉級到元嬰也是指日可待。店裡的事他們也已經全部安排好了,隨時都可以離開地球去天月大陸。

「她可真是努力。」蘇瑾月微笑道。她這次回來除了給二哥他們一條靈泉外,靈石也給了不少。她這次在天青海遺迹中得到的靈石多不勝數,她的金葉界里,靈石現在已經堆成了好幾座山,就算以後開山立派也已經足夠了。

蘇言溪笑了笑,「不努力不行啊,誰讓我們已經被你們甩了好幾條街了呢。」比起小妹和戰亦寒的修為,他們的修為真的只能用渣來形容了。所以他們只能更努力的來修鍊,就算天賦比不上小妹他們,也要用勤補拙。

蘇瑾月忍不住笑了起來,「二哥,你現在的修為已經是算不錯了,你還以為每個人都和我跟亦寒一樣啊。」

「得瑟!」蘇言溪笑著白了蘇瑾月一眼。不過他心裡也是承認的,如小妹和戰亦寒這種修鍊天賦,就算是天月大陸也找不出幾個來。畢竟兩人真正開始修鍊到現在,也就只有兩年多的時間。

「我就是得瑟,你能拿我怎麼樣?」蘇瑾月頑皮的對著蘇言溪吐了吐舌頭。在自己的家人面前,她無需掩藏自己。

蘇言溪無奈的聳了聳肩,眼中滿是對蘇瑾月的寵溺,「還能怎麼樣?只有羨慕的份了唄。」自家小妹的實力強大,他除了羨慕,就是自豪。她可是他的小妹呢!

「哈哈哈…」蘇瑾月和戰亦寒笑了起來,屋裡充滿了歡樂的氣氛。

「等明天我們一起回家,爸媽他們一直都在惦記著你。」蘇言溪笑道。不管小妹和戰亦寒的實力有多高,他們一去那麼長時間,家人肯定是要擔心的。

「嗯。」蘇瑾月點了點頭。她一回來就已經跟父母通過話了,也跟他們說了這次在天月大陸的經歷。還有師父那裡,她也通過話了,師父也一直都在擔心著她。

陽光燦爛,天空蔚藍,又是一個難得的好天氣。

林素問和蘇離赫一大早,就已經站在崖邊等候了,目光一直在眺望著遠方,希望能夠早一點見到蘇瑾月幾人。

「兩位好久不見了,你們是知道我要來,所以在這裡等候嗎?」一道奸笑聲從林素問兩人的身後傳來。

林素問和蘇離赫轉頭望去,只見一名身材高瘦,尖嘴猴腮的中年男人正站在他們的身後,他的身旁還帶著二十個黑衣人。

「任平川。」林素問和蘇離赫眼中滿是冰冷的仇恨。來人是他們醫谷最大的仇人任平川,當初就是因為他,他們醫谷才差一點就被滅谷,他們才會忍痛將瑾月送走。這些年他們一直都在尋找著任平川的下落,只是他像是在人間蒸發了一般,蹤跡全無。原以為他已經死了,沒想到時隔多年還能見到他。看他帶著這麼多人過來,看來是還想讓歷史重演,只是醫谷已經今非昔比了,他的如意算盤註定會落空。

「是我,兩位可好啊。」任平川冷笑著打量著林素問和蘇離赫。這麼多年,他一直都在暗中計劃著要將醫谷滅掉,所以他精心挑選了二十幾名古武修鍊者。這二十多年,他們一直在刻苦的修鍊。現在時機終於成熟,這一次他絕對不會再讓蘇離赫他們有活著的機會。醫谷是他的,醫谷的一些都是他的。 「我們怎麼可能不好呢,倒是你怎麼一臉憔悴,一副命不久矣的樣子。」林素問瞪著任平川,眼中閃爍著憤怒地光芒。今天他們會讓任平川和他的手下有來無回。

任平川不在意的笑了笑,「這麼多年過去了,你的嘴皮子功夫還是那麼厲害,可惜啊跟了一個沒用的丈夫,你要不要考慮一下跟著我,我會好好疼你的。」他發現林素問的容貌沒有太大的變化,反而比二十多年前多了一股成熟的風韻。

「你放屁!」林素問再也忍無可忍。

一旁的蘇離赫已經一掌揮出,打在了任平川的身上。今天他一定要將這狗賊碎屍萬段。

任平川直接被拍飛了出去,重重的落在了地上,他痛苦而又震驚的看著蘇離赫。他什麼時候變的這麼厲害了?他倒是小看他了,不過那又怎麼樣,結局註定不會改變,這次醫谷註定會成為他的。

「給我上!殺了他們。」任平川從地上艱難的爬起來,對著二十幾名黑衣人一揮手。這二十幾人的實力都在地級以上,就連天級高手也有著三人。別說醫谷,就是十大隱門加起來,也沒有這麼多地級以上的古武修鍊者。

林素問和蘇離赫看著衝上來的黑衣人不屑的笑了笑,抬手一揮,兩團火焰從他們的手中飛出,襲向了黑衣人。他們的修為雖然不算高,但好歹也是築基中期修士,哪裡是古武修鍊者可以相比的。

沖在前面的幾名黑衣人,連叫都來不及叫一聲,就被火焰吞噬,瞬間化為灰燼。

「怎麼會這樣?」任平川睜大著雙眼,震撼的看著眼前的情景。林素問和蘇離赫怎麼會這麼厲害?他們修鍊的到底是什麼邪功?

正在他發愣之際,天空中傳來兩道破空之聲。

接著四道人影從天空中落了下來,出現在了任平川的面前。

任平川愣愣的看了看天空,發現天空空無一物。他們是怎麼出現的?難不成是仙人嗎?

蘇瑾月走到林素問和蘇離赫身旁,「爸爸,媽媽,他們是誰?」在落下之前,亦寒已經布置了一個困殺陣,這些黑衣人一個也別想逃走。

「任平川和他的走狗,當年就是這個狗賊害的我們失散了那麼多年。」林素問咬牙切齒的說道。在看到任平川的那一刻,她就恨不得撕了他。

蘇瑾月和蘇言溪聞言,目光同時冷冽的掃向了任平川。對於任平川,他們可是不陌生的。

任平川的腳步下意識的向後退了一步,背後的冷汗無法抑制冒了出來。好可怕的氣勢,這次看來他是來錯了,醫谷已經不是他所知道的那個醫谷了。

想到這裡,他連忙轉身就跑。只要留得青山在,以後就還有捲土重來的機會。

只是他剛跨出去一步,身上就傳來了撕心裂肺的劇痛,整個人像是要被攪碎了一般。

「不要讓他死的那麼痛快。」林素問開口道。她要親手制出蠱蟲,讓任平川生不如死。

戰亦寒丟出一面陣旗,困殺陣立即變為了困陣。

任平川無力的倒在地上,痛苦的喘著粗氣,此時他的眼中有著深深的後悔和絕望。若是知道醫谷變的這麼恐怖,就算給他十個膽,他也是不敢來招惹醫谷的。可是現在後悔已經來不及了。

「那這些人怎麼處置?」蘇言溪掃了一眼剩下的黑衣人問道。

「全部廢了。」蘇離赫淡聲道。這些人是任平川的手下,他沒有殺他們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蘇言溪抬手一揮,就聽見所有黑衣人同時悶哼一聲,吐出了一大口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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